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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43.來哄我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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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43.來哄我謝謝

占線的Beta正在沈思中:

“你的意思是,這個Alpha,對你的什麽話都聽對你的什麽事都幫,對你的生活乃至工作都無比無比地上心。可以為了項目實驗連天轉熬三個大夜,為個頸環往國外花錢花人脈也在所不惜,”

“還,對你有八百層的無腦濾鏡,能把你誇上天除外好像也特別喜歡你,”

“但就是拒絕了你的滾床單邀請,甚至是在易感期的情況下……?”

許意池聽著,應和道:“差不多。”

手上握著的手機仍在嗡嗡振動,大概是陸衍文忙不疊地換了個號來解釋了。但許意池現在打心底裏不想去理陸衍文發的消息。

臉色也是沈得顯著。陳處未聞言沈默了一下,最終經過一番思索,總結做出了合理推測:“他是不是不行啊?”

“哥哥也沒見過信息素等級那麽低的小A,或許腺體不行會連帶著某部分功能也有點缺陷?”

還沒得到肯定就已經開始自說自話了:“這我就得勸勸你了。找A這種事,別的都可以不行,這方面可不能不行。這得在一起過日子的……”

許意池黑著臉,打斷了他,起碼據他觀察:“沒有。”

“沒有……?”陳處未無意識重覆了一下,隨即像是被戳中笑點一樣地樂了起來。

十分莫名其妙地,笑得很猖狂,笑了好一會,掐著許意池的忍耐臨界點,才好容易止住了。揉了揉因為笑得厲害而憋氣有些泛紅的臉頰,說:

“別的不說,我看我們小許總是栽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許意池繼續黑著臉:“如果你就能憋出這句話,那我掛了。”

“別別別,小許總,”陳處未假模假樣地正色道,“其實吧,我感覺,他們這些能跟那堆離凡間很遠的天文數據打交道打得如魚得水的專家們,都會多多少少有些毛病。性冷淡,就是其中之一,常見的通病。”

他冷聲強調:“他不是。”

許意池身上還掛著陸衍文昨晚強勢又新鮮的標記。他不太能忍受陳處未一個勁地認為陸衍文這方面不行,那不就襯得他許意池更不行了嗎?!

許意池有些郁悶,話也有些難以啟齒:“他覺得我不真心,所以不和我上床。”

“哦,”陳處未將這句話咂摸了一下,沒咂摸出什麽味道來,隨口應著,

再咂摸了一下,聲音才驚世駭俗一般地蹦了起來,“哦!什麽東西?”

看來這位發小和許意池的觀念是尿到了一個壺裏,可謂十分默契,當即就打趣地問道:“請問您家那位陸專家今年幾歲了?”

“……同齡。”許意池笑了一聲。

“還是個天真小處男。”陳處未又下了一個合理定論,聽聲調幾乎要捏著鼻子唏噓道,“沒事沒事,你可是許意池,什麽搞不定。”

“我打包票,你倆待不了一會,天真小處男就要破了戒了。”

許意池咬牙切齒:“是嗎。”

可他昨晚都做到那個程度了,都沒讓天真小處男破了戒。

“這你就不懂了吧,人都是吃軟不吃硬的,你那麽莽撞地強上當然不行了,”

“溫柔點就好了,你不是說他對你有喜歡的意思嗎,所以實際上事情特別簡單。”陳處未感慨了起來,“就是沒想到許意池有一天也能吃愛情的苦。”

“依我所見,還是少招惹老實人。”陳處未感嘆道,親身經歷加上這位發小宛若返老還“青春”的愛情苦惱,讓他得出了這一句至理名言。

許意池默默掛了電話。

誰招惹陸衍文了,明明是他招惹的許意池。

可是再一想,聯姻卻是自己開的頭。

還是很郁悶。無處安放的心,無處安放的手,最後還是點進了消息彈框。

藍天:“這消息是之前就安排好了的。”

“對外也只會下陸家人的面子。”

“不會對你對盛澤有影響的。”

小許總是一向只在乎盛澤只在乎工作只在乎利益,偏偏這次,他在乎的並不是這個。偏偏這次,陸衍文卻揣明白裝糊塗只與他論這個。

Xu:“即使是之前安排的,陸教授這麽周全的人難道想不到早上的時候該把這安排給撤了麽,”

“既然沒撤,那和故意給我看的有什麽區別。”

“對內呢,你覺得真正會下的是誰的面子,傷的是誰的心。”

“對我沒影響?”

“哦對,反正你是覺得我不真心。就也理所當然地認為我不會在乎這麽一個突然冒出來的離婚消息了。”

是火烈烈地像潑水一般地大咧咧打直球的許意池,讓每一句話都精確地狠狠地卷起、拍打在了陸衍文正痙攣悸動著的心臟上。

足足五分鐘。

藍天:“陸家那邊需要施壓。”

許意池盯著這句話,楞了一兩秒。

左滑、動作流暢、拉黑。

第二次看到紅色感嘆號,陸衍文已經有些呼吸困難了。

他不安地摳著掌心,直把皮膚摳出了紅痕,最後擡手,敲了敲座椅示意道:“師傅,麻煩您。掉頭,去盛澤。”

拉黑了,世界也沒清凈。許意池被助理喊去開會的時候,兜裏的手機還在震動著,是陸衍文在發短信。

當代智能手機是怎麽能發明這麽多連接人與人之間的平臺的……

耳邊是辦公區人來人往忙碌的嘈雜聲,許意池邁步到會議室,拿出手機,在徹底靜音前看了一眼。

最後彈出來的消息是:

“我來公司了。”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麽的,許意池感覺頭有點疼,還有些愈演愈烈的趨勢。

他和陸衍文,眼下這是什麽怪異的相處模式,吵架的年輕小情侶嗎。

也算吧。那既然這樣,許意池面無表情、神色冷酷,選擇把陸衍文的電話一並拉黑。他看情感劇裏的小O都是這麽幹的。

眼見著會議室裏人到得大差不差了,許意池走進去,到前面坐下。正對面的資方位置是空著的,看來是還有架子比許總還大的資方代表正姍姍來遲。

許意池皺著眉冷著臉,對面的位置很快就迎來了它該迎的人。

許總的臉更臭了。

紀曜聲唇角上揚,徑直走向許意池對面,站定、俯身、伸出手:“又見面了,許意池。”

許意池晾了他的手,明著瞪他,臉上變成模式化的笑,耳邊的嘈雜開始一點點安靜下去。

聲音清亮:“直接坐吧。教多少遍都不知道恭敬喊一聲許總的、沒禮貌的家夥。”

話說得半個會議室的人都聽見了,紀少卻是難得沒對許意池明著再頂嘴,無奈地笑笑。

收拾收拾自己,攤攤手坐下了。

許意池真心覺得腦袋越發地疼起來,擡手宣布:“會議開始吧。”

嘈雜的刺耳的車喇叭聲斷斷續續,陸衍文著眼看著外面龜速行走著的車流。

很糟糕了,連電話都被拉黑了。

更糟糕的是,H市的早高峰在此時堵得轟轟烈烈,明明只有半小時左右的車程卻在被無限拉長,連帶著把對陸衍文的折磨也無限拉長。

沒有再做什麽多餘的努力,陸衍文低頭抿了抿唇,有一些沖動正在胸腔裏破土而出,長成參天大樹,傘蓋直頂上逼仄的喉嚨。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及時撤了這個安排。

現在好像知道了。

許意池對這場婚姻的在乎,對陸衍文此人的在乎,對陸衍文該是多麽狀似毒藥般的誘惑力啊。

約莫四十八分鐘,陸衍文下了車,站在了盛澤高聳入雲的寫字樓前。

已是十點左右,Alpha在秋風中淩亂地站了一會,沒有進樓,攏了攏大衣,沈默地拐了彎,往旁邊的商務街走去。

既然第一大前提是讓許意池順心遂意。

既然那股子沖動已經要讓人把一切考究都棄置而去。

他掏出了手機,聲音低沈:“您好,是小鹿花藝嗎,我每周定期要的花,今天可以來提前取嗎……嗯,送人,包裝起來,要漂亮一點,我馬上到……”

嘈雜的人聲再度漸漸起了勢,會議結束,員工們正從會議室裏稀稀拉拉地走出去。紀曜聲猛地一拉正大步邁過的許意池,喊著:“誒,小許總,留步啊。”

方才隔著會議桌離得遠,這會把許意池一拉,兩人的距離靠近了,紀曜聲便很快就發現了些不容忽視的東西。

當即忍不住拉下臉來,眼神定在omega帶著黑色頸環的後頸處。

太新鮮的Alph息素了,連頸環都隔離不完全,明晃晃彰顯著夫妻倆日子過得還不錯。

但紀曜聲這次又把自己給按耐了下去,在許意池不耐煩地轉頭看過來之時,就已經整理好了神情,開口說:“小許總,是這樣的,項目方面,我認為還有些細節需要和您商討。”

“是嗎,”許意池帶著嘲意的不信直擺在臉上。小許總檔期很滿,沒時間和紀少玩過家家,當即便決定要把紀曜聲推給別人。

於是點點頭,道,“跟我來吧。”

紀曜聲順從地跟了上去:“聽說機甲的實體模型,盛澤已經在著手考慮制作了嗎。”

“並沒有,最快是半年後,”許意池說,“技術瓶頸點並不在制作,攻克了駕駛艙的信息素問題之後就會很順暢。霖海的負責人這麽不專業嗎,這種話也能問得出來。”

“我的意思是,小許總,”紀曜聲今天的脾氣好得過分,“我能來應聘,做盛澤的實驗小白鼠嗎?”

駕駛艙裏用作激化的化學物質已經基本敲定了種類與濃度範圍,但最後的可行性只能由人真刀實槍地上去測試,才能得出最終結果。

“不能。”許意池進了電梯,按了九樓,毫不留情,“盛澤有人選。”

“哪會有比我更好的人選呢。過硬的身體素質、高等級的信息素、還有專業的操作知識。”紀曜聲很自信,“更何況,許總,我可以免費。”

這樣的話,許意池想著,很快就改了註意,畢竟怎麽想都特別劃算,便宜勞動力誰不想要。

電梯門開,許意池往後燦爛一笑:“那好,盛澤十分歡迎紀少來。”

紀曜聲眼前一晃,定了定,許意池一刻不停地出了電梯門,繼續公事公辦道:“不過紀少見諒,我今就陪不了你了。”

一邊說,一邊隨手捉了個小員工,盯了一下他的臉,笑瞇瞇道:“我記得,是小程吧?”

“嗯……許總!”小程睜圓了眼睛應了一聲。眼下是濃濃的黑眼圈,滿心驚駭今天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歷,怎麽又是一大早被上司抓在電梯門口。要命,上司竟還記得他!

“領這位去寧組長那裏。”許意池交代,吸氣、轉身,叮的一聲,電梯門再開,

一大束白茫茫突然占了滿眼,同時撲過來的還有淡淡的舒心的花脂香。

作者有話說:

在一起的日子也得有漂亮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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