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我當然為你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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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34.我當然為你想了！
很不恰當地，服務員在此時過來了，俯身，語氣平常，詢問著這位先生想要點些什麽。
許意池將目光收回來，隨手瞅了一眼菜單，點了最上方的一杯名字花裏胡哨的小飲品。
目光收回來了，就也沒有再放出去。
沒有再去看陸教授對著女omega文質彬彬的背影，沒有再去看年輕漂亮的omega怎麽對著陸教授溫柔地笑。
但，也不是很想挪屁股走。
餐都點了。
再等等吧。
離盛澤的下班時間還有四十八分鐘。
其實，小許總如果不想暴露自己在跟蹤陸員工這一並不太光彩的事，那麽眼下，比較理智的行為該是立刻馬上回公司，趕在陸員工回公司之前。
再和陸員工履行一起回家的邀約。
至於對於陸員工這次不明不白的赴約，不論是接下來想法子旁敲側擊，或是再使點手段把人家查個底朝天，都可以對付。要知道這位女omega姓甚名誰、和陸員工是什麽關系，對小許總來說都是簡簡單單。
但小許總現在很不理智。
不到五分鐘，服務員就把那杯許意池隨手點的那杯飲品端了上來。
許意池回神，撇了一眼玻璃杯裏色調清新冒著氣泡的小飲料，插上玻璃吸管，叮鈴一聲玻璃相互碰撞的聲音振得突兀。
目視前方，嘗了一口。
嘖。
酸的。
這家餐廳很不會做生意啊，為什麽都到秋天了，還要把這種清爽可口放了至少半個檸檬的小飲品，放在菜單前面啊。
很適合秋天嗎。
不，只是很適合現在的小許總。
或許那位也不一定就偏是陸衍文的桃花、還有更甚是相好什麽的。
或許靠著小許總一向滿腦子算計的行事準則，最先考慮的該是那位會不會是與陸衍文有牽涉利益鏈條的人，畢竟這可能禍及自己。
或許即使是相好的，小許總也該硬氣一點，畢竟自己現在從頭到腳，從裏到外，都亮堂堂地是陸衍文的正宮。
或許……
“意池。”
一聲熟悉的聲音敲斷了許意池的思緒。
許意池擡眼，陸衍文在許意池對面坐了下去。
不是許意池常見的那位陸衍文，在許意池面前的這位，神色平靜到有些冷淡。
小許總，你現在的心情該是主動捉奸的憤怒，還是被動揭發的心虛……
“好巧啊，陸衍文。”小許總選擇裝傻充楞的巧遇。
什麽臉色啊這是。
許意池盯著陸衍文，把玻璃吸管狠狠咬了一口，輕磕了一下，隨即放開，把玻璃杯稍稍推離。
剛剛對那位女omega總不該也是這種神色吧？
外面的O就是比家裏的O好是不是。
陸衍文躲開了許意池的視線。
其實小許總追蹤的小把戲也需要改進，畢竟陸衍文出了公司，剛走出三十米，就發現小許總緊隨其後的車了。
還是要這麽被不信任嗎。
他深深嘆了口氣，沒頭沒尾地解釋：“那是我妹妹。”
許意池繼續裝傻，笑著：“什麽妹妹？我沒看到，我只看到了你。這家餐廳我沒來過呢，還真的很巧。你還帶了個妹妹來嗎？這裏很好吃嗎？”
“意池，”陸衍文語氣平靜得有些忍俊不禁，“這不是一個餐廳。”
他一本正經地點了點桌子上的logo，提醒道：“這是一個規模比較大的咖啡廳。”
“是嗎，”許意池的神色巍然不動，這麽些年在名利場臉皮子也是鍛煉出來了，“那是我犯傻了，我想找個餐廳來著。”
陸衍文的視線掃過許意池手裏那個還在冒著冰冷霧氣的飲料，透明玻璃杯裏可以看到放了半個青檸。
竟然生硬地轉移話題問了一句：“好喝嗎？”
“啊？這個嗎？”許意池覺得奇怪，但見招拆招地應對，“還行。”
短暫的沈默，許意池似乎不打算多問。也沒那麽厚的臉皮，在跟蹤人還被輕易發現了之後，還想刨根問底。
但陸衍文頓了頓，繼續解釋：“那是我親妹妹。你應該知道的，我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許意池想起來了，當初調查陸衍文的時候，在他的有關親屬信息裏，好像確實說到陸衍文有位omega妹妹。好像名字是叫陸書游。
很快，許意池便收拾好了一切——雜亂的神情和雜亂的大腦，往後稍作放松地靠著，姿勢得體、聲音清晰：“我不知道，你沒讓我去過陸家，也從沒與我介紹過你的任何一位親屬。我不會有機會認識。”
“今天也錯過了這個機會。”
陸衍文本是打算，如果許意池需要一直以來這麽急切地調查他的動向，來保證自己的安全感，那麽他就願意這麽被許意池一直緊盯著、瞞騙著。
但今天，陸衍文笑了笑，捅破了：“你知道。”
“我們小許總很聰明，什麽都能知道。不光能知道些該知道的，還能知道些不該知道的，或許還能未蔔先知。”
許意池挑了挑眉，那雙淺色眼睛第一次對著陸衍文霧蒙蒙的黑眼眸之時，顯得如此銳利，說出來的語氣也似帶著警告：
“陸衍文。”
“我沒什麽意思，意池，”陸衍文平靜地接住許意池警惕的怒氣，“其實你能知道的那些，只要你問我，我就會毫無保留地將一切都告訴你。”
“至於你不知道的那些，只要你問我，我也會把那些，毫無保留地，告訴你。”
“比如今天為什麽會提前翹了班和我妹妹在這。”
“比如曾經沒有告訴過你的那次去陸家，究竟商討了什麽。”
“是嗎，”許意池笑了笑，“我該怎麽相信陸教授。”
陸衍文垂下眼，許意池莫名覺得他當下被掩飾住的眼底，會是一種很需要不被自己捉住的狼狽。
陸衍文語速很快：“你可以不相信我。”
“即使你不相信我，我也能做到毫無保留。即使是在你不相信我的前提之下，我也能做到、幫到，或者是替你擋掉一些我力所能及能解決的麻煩。”
“……”許意池實在是對陸衍文這神奇的態度太好奇了，“為什麽？”
“不為什麽，”陸衍文深吸一口氣，才是擡起眼睛，仍是照搬昨晚在天臺上的那句話，一字一句地吐出來，“因為我想。”
“因為我在仰望你，因為我在對你獻殷勤，因為我想。而已。”
剛剛一瞬被本能的算計壓下去的心虛，被陸衍文這樣的話，再度勾了出來，在叫囂著翻湧。
還摻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獻殷勤也得為點什麽呢，陸衍文——”許意池說了半句話。
但看著陸衍文的眼睛，他突然又把另外半句話吞了回去：
“好的，好的，我相信你。陸衍文。”
小許總坦坦蕩蕩。
小許總深吸一口氣：“是我對不起，是我跟蹤你，我也有在調查你。但風險評估嘛，希望陸教授理解一下。”“重要的是，我先前不相信你，但我現在相信你。”
“希望你也能相信現在的我。”
“既然你說你可以對我毫無保留，那我就問了。”
許意池：“為什麽。做了什麽。你想幹什麽，你將要做什麽。”
陸衍文什麽都能相信許意池，唯獨不太能相信許意池是相信陸衍文的。
他坦白著：“陸書游過來找我，是因為她想我幫她。”
許意池：“幫什麽？”
“我父親要把她捆出去，和一個Alpha聯姻，她不願意。家裏的大哥和我父親是一個觀念，我的繼母在陸家並不能幫她做這個主。於是家裏只剩我了，她就找到了我。”
“糾纏我有一段時間了，從上次我回到陸家，她要了我私人聯系方式開始，就一直在不定期地聯系我。”
許意池審視著陸衍文：“這和我有關系嗎？”
“暫時沒有，”陸衍文皺皺眉，有些頭疼，“和你有關系的是陸家。”
“上次我回陸家，陸良平說需要我對付你，在盛澤上面榨些實在的利益甚至是權力，帶回來給陸家資源。”
倒是不難想到。許意池緊盯著陸衍文，接著嗤笑一聲，試探道：“他們憑什麽？”
“我也在想，他們憑什麽，所以並沒有回絕他們，”陸衍文說，“盛澤的機甲項目剛立案，風聲正緊。”
“我怕他們多爆出一些別的負面的對盛澤並不好的東西，到時候出於影響，再被聯盟政府斟酌著收回了權限，那你的心血就白費了。”
許意池挑眉：“這麽替我著想？”
都能大義凜然地在這當雙面間諜了。
真的嗎？
許意池沒有問出來。
一定程度上他知道不問出來才有利於讓陸衍文說出他更想知道的下文，另一方面許意池有些難以啟齒。
怎麽對著陸衍文這個人，算計和猜忌都顯得那麽拙劣而心虛。
小許總，你已經被陸衍文的溫柔鄉泡得，有些失去小許總該有的樣子了。
陸衍文被許意池一句問得心口悶痛，幹脆把許意池喝過的玻璃杯拿了過來，用玻璃吸管叮當攪和了兩下。
“我能喝嗎？你介意嗎？我覺得你不會喝完的，不要浪費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許意池不喜歡酸的，不喜歡檸檬，除非是裝飾在酒杯邊的檸檬，所以從來都不會喝這種小飲品。
陸衍文到這裏已是十幾分鐘了，也沒見許意池再多臨幸這杯飲料一口。那麽很明顯，許意池剛剛道出來的一句“還行”也是隨口出的假話。
許意池抽了抽嘴角：“你喝吧。”
陸衍文把吸管抽走了，直接抵著杯沿悶悶地喝了一大口。
嘶。
苦的。
陸衍文以水代酒當是給自己壯膽了，接著交代：“我當然這麽替你著想了！”
許意池：“……”
“沒有，”陸衍文再喝了一口，說，“可惜的是，我跟陸家確實沒什麽感情，除了我大哥，自從我和你結婚之後，他就一直跑過來騷擾我之外，我和陸家沒有任何聯系。”
“總之，”
“我這個雙面間諜當得很不稱職，畢竟這麽幾個月了，也沒有讓我大哥那邊說出來，他們究竟握著盛澤的什麽把柄，才夠他們腦子有病似的，這麽傻缺地，跑過來敲詐許意池。”
“原來陸教授也會罵人啊。”許意池笑了一下。
陸衍文盯著許意池。
盯得許意池越來越心虛。
“那你接下來打算幹嘛，”許意池心虛地扣了扣桌邊，“既然不好意思直接拿出來跟我對線，說明你大哥手裏的也不會是什麽很大的把柄。”
“只是盛澤眼下確實情況特殊，經不起一點負面新聞。”
“沒打算幹嘛，”陸衍文說，“打算在十三分鐘後，趕回公司，和小許總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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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再去看陸教授對著女omega文質彬彬的背影，沒有再去看年輕漂亮的omega怎麽對著陸教授溫柔地笑。
但，也不是很想挪屁股走。
餐都點了。
再等等吧。
離盛澤的下班時間還有四十八分鐘。
其實，小許總如果不想暴露自己在跟蹤陸員工這一並不太光彩的事，那麽眼下，比較理智的行為該是立刻馬上回公司，趕在陸員工回公司之前。
再和陸員工履行一起回家的邀約。
至於對於陸員工這次不明不白的赴約，不論是接下來想法子旁敲側擊，或是再使點手段把人家查個底朝天，都可以對付。要知道這位女omega姓甚名誰、和陸員工是什麽關系，對小許總來說都是簡簡單單。
但小許總現在很不理智。
不到五分鐘，服務員就把那杯許意池隨手點的那杯飲品端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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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的。
這家餐廳很不會做生意啊，為什麽都到秋天了，還要把這種清爽可口放了至少半個檸檬的小飲品，放在菜單前面啊。
很適合秋天嗎。
不，只是很適合現在的小許總。
或許那位也不一定就偏是陸衍文的桃花、還有更甚是相好什麽的。
或許靠著小許總一向滿腦子算計的行事準則，最先考慮的該是那位會不會是與陸衍文有牽涉利益鏈條的人，畢竟這可能禍及自己。
或許即使是相好的，小許總也該硬氣一點，畢竟自己現在從頭到腳，從裏到外，都亮堂堂地是陸衍文的正宮。
或許……
“意池。”
一聲熟悉的聲音敲斷了許意池的思緒。
許意池擡眼，陸衍文在許意池對面坐了下去。
不是許意池常見的那位陸衍文，在許意池面前的這位，神色平靜到有些冷淡。
小許總，你現在的心情該是主動捉奸的憤怒，還是被動揭發的心虛……
“好巧啊，陸衍文。”小許總選擇裝傻充楞的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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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O就是比家裏的O好是不是。
陸衍文躲開了許意池的視線。
其實小許總追蹤的小把戲也需要改進，畢竟陸衍文出了公司，剛走出三十米，就發現小許總緊隨其後的車了。
還是要這麽被不信任嗎。
他深深嘆了口氣，沒頭沒尾地解釋：“那是我妹妹。”
許意池繼續裝傻，笑著：“什麽妹妹？我沒看到，我只看到了你。這家餐廳我沒來過呢，還真的很巧。你還帶了個妹妹來嗎？這裏很好吃嗎？”
“意池，”陸衍文語氣平靜得有些忍俊不禁，“這不是一個餐廳。”
他一本正經地點了點桌子上的logo，提醒道：“這是一個規模比較大的咖啡廳。”
“是嗎，”許意池的神色巍然不動，這麽些年在名利場臉皮子也是鍛煉出來了，“那是我犯傻了，我想找個餐廳來著。”
陸衍文的視線掃過許意池手裏那個還在冒著冰冷霧氣的飲料，透明玻璃杯裏可以看到放了半個青檸。
竟然生硬地轉移話題問了一句：“好喝嗎？”
“啊？這個嗎？”許意池覺得奇怪，但見招拆招地應對，“還行。”
短暫的沈默，許意池似乎不打算多問。也沒那麽厚的臉皮，在跟蹤人還被輕易發現了之後，還想刨根問底。
但陸衍文頓了頓，繼續解釋：“那是我親妹妹。你應該知道的，我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許意池想起來了，當初調查陸衍文的時候，在他的有關親屬信息裏，好像確實說到陸衍文有位omega妹妹。好像名字是叫陸書游。
很快，許意池便收拾好了一切——雜亂的神情和雜亂的大腦，往後稍作放松地靠著，姿勢得體、聲音清晰：“我不知道，你沒讓我去過陸家，也從沒與我介紹過你的任何一位親屬。我不會有機會認識。”
“今天也錯過了這個機會。”
陸衍文本是打算，如果許意池需要一直以來這麽急切地調查他的動向，來保證自己的安全感，那麽他就願意這麽被許意池一直緊盯著、瞞騙著。
但今天，陸衍文笑了笑，捅破了：“你知道。”
“我們小許總很聰明，什麽都能知道。不光能知道些該知道的，還能知道些不該知道的，或許還能未蔔先知。”
許意池挑了挑眉，那雙淺色眼睛第一次對著陸衍文霧蒙蒙的黑眼眸之時，顯得如此銳利，說出來的語氣也似帶著警告：
“陸衍文。”
“我沒什麽意思，意池，”陸衍文平靜地接住許意池警惕的怒氣，“其實你能知道的那些，只要你問我，我就會毫無保留地將一切都告訴你。”
“至於你不知道的那些，只要你問我，我也會把那些，毫無保留地，告訴你。”
“比如今天為什麽會提前翹了班和我妹妹在這。”
“比如曾經沒有告訴過你的那次去陸家，究竟商討了什麽。”
“是嗎，”許意池笑了笑，“我該怎麽相信陸教授。”
陸衍文垂下眼，許意池莫名覺得他當下被掩飾住的眼底，會是一種很需要不被自己捉住的狼狽。
陸衍文語速很快：“你可以不相信我。”
“即使你不相信我，我也能做到毫無保留。即使是在你不相信我的前提之下，我也能做到、幫到，或者是替你擋掉一些我力所能及能解決的麻煩。”
“……”許意池實在是對陸衍文這神奇的態度太好奇了，“為什麽？”
“不為什麽，”陸衍文深吸一口氣，才是擡起眼睛，仍是照搬昨晚在天臺上的那句話，一字一句地吐出來，“因為我想。”
“因為我在仰望你，因為我在對你獻殷勤，因為我想。而已。”
剛剛一瞬被本能的算計壓下去的心虛，被陸衍文這樣的話，再度勾了出來，在叫囂著翻湧。
還摻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獻殷勤也得為點什麽呢，陸衍文——”許意池說了半句話。
但看著陸衍文的眼睛，他突然又把另外半句話吞了回去：
“好的，好的，我相信你。陸衍文。”
小許總坦坦蕩蕩。
小許總深吸一口氣：“是我對不起，是我跟蹤你，我也有在調查你。但風險評估嘛，希望陸教授理解一下。”“重要的是，我先前不相信你，但我現在相信你。”
“希望你也能相信現在的我。”
“既然你說你可以對我毫無保留，那我就問了。”
許意池：“為什麽。做了什麽。你想幹什麽，你將要做什麽。”
陸衍文什麽都能相信許意池，唯獨不太能相信許意池是相信陸衍文的。
他坦白著：“陸書游過來找我，是因為她想我幫她。”
許意池：“幫什麽？”
“我父親要把她捆出去，和一個Alpha聯姻，她不願意。家裏的大哥和我父親是一個觀念，我的繼母在陸家並不能幫她做這個主。於是家裏只剩我了，她就找到了我。”
“糾纏我有一段時間了，從上次我回到陸家，她要了我私人聯系方式開始，就一直在不定期地聯系我。”
許意池審視著陸衍文：“這和我有關系嗎？”
“暫時沒有，”陸衍文皺皺眉，有些頭疼，“和你有關系的是陸家。”
“上次我回陸家，陸良平說需要我對付你，在盛澤上面榨些實在的利益甚至是權力，帶回來給陸家資源。”
倒是不難想到。許意池緊盯著陸衍文，接著嗤笑一聲，試探道：“他們憑什麽？”
“我也在想，他們憑什麽，所以並沒有回絕他們，”陸衍文說，“盛澤的機甲項目剛立案，風聲正緊。”
“我怕他們多爆出一些別的負面的對盛澤並不好的東西，到時候出於影響，再被聯盟政府斟酌著收回了權限，那你的心血就白費了。”
許意池挑眉：“這麽替我著想？”
都能大義凜然地在這當雙面間諜了。
真的嗎？
許意池沒有問出來。
一定程度上他知道不問出來才有利於讓陸衍文說出他更想知道的下文，另一方面許意池有些難以啟齒。
怎麽對著陸衍文這個人，算計和猜忌都顯得那麽拙劣而心虛。
小許總，你已經被陸衍文的溫柔鄉泡得，有些失去小許總該有的樣子了。
陸衍文被許意池一句問得心口悶痛，幹脆把許意池喝過的玻璃杯拿了過來，用玻璃吸管叮當攪和了兩下。
“我能喝嗎？你介意嗎？我覺得你不會喝完的，不要浪費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許意池不喜歡酸的，不喜歡檸檬，除非是裝飾在酒杯邊的檸檬，所以從來都不會喝這種小飲品。
陸衍文到這裏已是十幾分鐘了，也沒見許意池再多臨幸這杯飲料一口。那麽很明顯，許意池剛剛道出來的一句“還行”也是隨口出的假話。
許意池抽了抽嘴角：“你喝吧。”
陸衍文把吸管抽走了，直接抵著杯沿悶悶地喝了一大口。
嘶。
苦的。
陸衍文以水代酒當是給自己壯膽了，接著交代：“我當然這麽替你著想了！”
許意池：“……”
“沒有，”陸衍文再喝了一口，說，“可惜的是，我跟陸家確實沒什麽感情，除了我大哥，自從我和你結婚之後，他就一直跑過來騷擾我之外，我和陸家沒有任何聯系。”
“總之，”
“我這個雙面間諜當得很不稱職，畢竟這麽幾個月了，也沒有讓我大哥那邊說出來，他們究竟握著盛澤的什麽把柄，才夠他們腦子有病似的，這麽傻缺地，跑過來敲詐許意池。”
“原來陸教授也會罵人啊。”許意池笑了一下。
陸衍文盯著許意池。
盯得許意池越來越心虛。
“那你接下來打算幹嘛，”許意池心虛地扣了扣桌邊，“既然不好意思直接拿出來跟我對線，說明你大哥手裏的也不會是什麽很大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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