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碧璽成為烏鴉群老大了（39000營養液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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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碧璽成為烏鴉群老大了（39000營養液加……
最後，商扶硯也沒有將這件事告訴給參與計劃的警察。
先不說他們到底知不知道，就單單商扶硯要如何解釋這件事，就相當麻煩。
尤其是在對方不友善的情況下，商扶硯甚至懷疑自己說出去之後，會不會被當做邪教徒的同黨被監禁起來。
他沒有那麽多時間去解釋，不如直接等事情結束後，再來慢慢細究。
“等計劃開始後，我們再去看看吧。”商扶硯是這樣跟林江野說的。
但林江野有另外一層擔憂：“你說，那些暗室裏面，會不會有通向其他地方的通道呢？”
商扶硯聞言微微皺了皺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很棘手了。
青年看向面前一群盯著他們的紅嘴烏鴉，這些烏鴉體型都不大，和歐泊鉆石都要小一圈。
成年的紅嘴烏鴉除了喙部是紅色的之外，全身通體烏黑，並且沒有幼年體那樣散發著淡淡的輝光。
也就是說，很適合隱藏在黑暗中。
但……“我可以請求你們一件事嗎？作為報酬，我這裏有一種小鳥餅幹，你們應該會喜歡。”
商扶硯原以為青年會請求紅嘴烏鴉潛進去暗室中，替他們打探情況。
可在烏鴉們答應幫忙後，林江野卻帶著它們回到了民宿中，讓它們帶著碧璽去一趟暗室的位置。
“你想讓碧璽躲在裏面？為什麽？”商扶硯不是懷疑碧璽的能力，只是論環境的熟悉程度，碧璽可遠遠不及這些紅嘴烏鴉。
青年微微嘆了一口氣，他怎麽會不知道這件事呢，但現在誰也不知道暗室裏面的情況。
好歹碧璽受過訓練，要是感覺不對，它能第一時間就離開回到他身邊。
而其他的紅嘴烏鴉……他不敢保證。
說著，林江野伸出手來，手心上躺著一個小小的微型攝像頭。
碧璽能聽懂他的命令，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麽，並且它的戰鬥能力比紅嘴烏鴉高多了，除了體型偏大之外，碧璽才是那個最適合潛藏起來的對象。
但體型偏大也沒關系，畢竟在外人看來，碧璽不過是一只稍微大點的烏鴉罷了。
商扶硯沈默著點了點頭，林江野說的話的確很有道理。
青年拿出一堆小餅幹，捏成一小塊一小塊後遞到了紅嘴烏鴉面前：“嘗一嘗看看喜不喜歡？”
喜歡，當然喜歡！
林江野制作出來的小鳥餅幹，基本上就沒有任何一只鳥能夠拒絕。
中小型鳥類當主食，大型猛禽當零食，一群烏鴉們頓時跟雞仔似的開始瘋狂啄食。
【人！鴉喜歡你！】不僅身上香香的，還會帶來好吃的食物！林江野頓時就被一群烏鴉們給包圍了。
商扶硯看著依舊乖巧蹲在自己身上的碧璽，有些出乎意料地看著對方：“你竟然沒有吃醋啊？”
結果，剛說完，他就看到碧璽高傲地昂起頭：【本宮一日不死，爾等終究是妾！】
林江野猛地扭頭，震驚地看向碧璽，其他的烏鴉們乃至玉衡他們，則滿臉都是茫然，聽不懂碧璽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到底在看了什麽小視頻啊！”你到底學了什麽鬼東西！
商扶硯不懂它說了什麽，等林江野翻譯過來後，男人頓時哭笑不得地看著碧璽：“少看點人類的東西。”
【哼！】碧璽繼續昂著腦袋，看得林江野的手有些蠢蠢欲動。
在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不詳氣息後，碧璽立刻往商扶硯懷裏一鉆，而男人也下意識伸手抱住了碧璽：“都是孩子！幹嘛呢！”
這一人一鴉之間的配合倒是親密無間，然而卻將林江野氣得直咬牙。
在和紅嘴烏鴉們確定好了之後，林江野就將這微型攝影機掛在了碧璽的腳上。
“你到時候隨機應變，實在不行就跑出來找我，保命是最要緊的知道嗎？”
碧璽張開翅膀，給了林江野一個大大的擁抱：【鴉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青年在碧璽腦袋上親了親，又蹭了蹭：“那爸爸就等你帶著好消息回來了。”
“嘎！”【走咯！】
目送著碧璽的身影混在一群紅嘴烏鴉裏，在天邊一點點消失後，林江野這才重新看回手中的資料。
距離計劃正式開始還有兩天的時間，這兩天裏，他們不僅要記下這個名單上的信息，還要記下附近所有的路線。
這並不是那些警察的要求，做這些只是擔心萬一真的有人從其他地方偷摸離開了，他們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人給找出來。
以及，商扶硯試圖從附近的路線中摸索出他們有可能存在的逃生密道。
既然是密道，首先出口肯定不能是人員密集的地方，不然冷不丁跑出來一個人，很容易就會被人給發現的。
但同時，這個出口也不能在太偏遠的位置。
最好是在人員密集之處的角落裏，平時沒什麽人註意，但是從裏面出來後，就能迅速混入人群中，方便逃脫警察的追捕。
“巷子……胡同這種位置？”林江野單手托著腮，坐在男人身邊看著他將附近有可能的道路一個個標記出來。
然後，就讓長庚和啟明挨個去看一看，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在三只鳥兒全都出門後，玉衡和開陽用嘴筒子拱了拱林江野的小腿，發出嗚嗚嗚嗚撒嬌的聲音來：【有什麽我們能做的嗎？】
見商扶硯還在琢磨著地圖，長庚啟明一時半會也回不來，林江野就想出去逛一逛。
“去唄，正好帶它們熟悉一下路線。”商扶硯很讚同他的想法。
要是真有人跑了出來，最快能追上並且制服逃犯的，肯定是玉衡和開陽。
白尾海雕和矛隼雖然飛行速度快，但要控制罪犯依靠它們的小體格很難實現。
而北美灰狼體重高達七八十公斤，速度也有60公裏左右，這堪比小轎車的速度但又比車方便多了。
到那時真追上人了，只要用力一撞，連爪子和牙都不用露出來就能將人給撞暈。
聽完了商扶硯的分析後，兩只狼眼睛頓時就亮起來了，伸出舌頭就想要舔一舔商扶硯。
“好了好了……別舔我了，跟你們主人出去吧！”商扶硯兩只手握住它們的嘴筒子，或許是和家裏的狗崽子相處久了，也染上了喜歡就要舔一舔的習慣。
“嗚嗚～”【愛你～】
“嗯嗯嗯嗯嗯，我也愛你們。”商扶硯聽完林江野的翻譯後，挨個摸了摸它們的腦袋。
林江野帶著兩只灰狼噠噠噠地就出去了，玉衡和開陽偽裝成狗狗的模樣，狗繩和嘴套一個都不漏，雖說街上的人一開始被它們的體格給嚇一跳，但並不會猜到它們其實是只狼。
說是去探查情況，但林江野也是真心想要逛一逛。
西羌這邊是少數民族自治區，路上會看到很多有著少數民族特色的東西——建築、服飾、掛件等等。
這些可是在越市裏見不到的。
他挑了不少掛件和配飾，打算當做是手信帶回去給家裏的小崽子們。
這邊的金器很有意思，他想起某個喜歡戴金子的烏鴉老大，到時候可以買回去賄賂一下對方。
除了這些，他還買了一些牛肉幹，這邊的牛肉吃起來一股奶香味。
根據老板的說法，這是風幹的牦牛肉，肉質緊實越嚼越香。
他對此感官一般般，玉衡和開陽倒是喜歡得很，沒一會就幹掉了一公斤的肉幹了。
“你們喜歡的話，那咪咪虎媽天樞天璇它們也會喜歡，老板你這裏有多少，我全包了，空運到越市裏去。”
老板想過這個青年會和自己買賣，但沒想到能做這麽大一筆！
“這……這可能花很多錢哦……”
青年輕描淡寫地說了句沒事，隨後就開始掃碼轉賬了。
看到他買了這麽多，兩只狼開心地搖了搖尾巴，使勁在林江野的小腿上蹭了又蹭。
見到老板心花怒放的樣子，林江野假裝隨意地指了指不遠處的寺廟問道：“那裏是拜什麽的啊？我看香火還挺旺盛的。”
說起寺廟來，老板嘖了一聲，臉上露出些許嫌棄：“那邊的寺廟啊，感覺都不是什麽正經的寺廟。”
啊？難道這附近的人也知道這是個邪教窩點嗎？
“我經常看到他們和一些上香的游客有親密的身體接觸，雖然不是所有僧人都這樣，但要是傳出去，我們的名聲可就沒了啊！”
老板說的那叫一個痛心疾首，林江野瞬間就想起了紅嘴烏鴉們的秘密——邪教徒和信徒在暗室裏發生關系，合著他們從頭到尾就沒打算遮掩過啊。
聽到這個，林江野就沒有繼續問下去了，而是隨著老板那樣露出嫌棄的表情，立穩了自己是個游客的身份。
之後，他就順著街道繼續晃悠，買了不少其他的肉幹和零食。
直到商扶硯給他電話，表示長庚和啟明已經回來後，他才慢悠悠轉身離開。
在他的身影消失後，某個店鋪門前的一個小攤老板立刻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有嫌疑麽？”
“沒，就是個闊綽的游客。”
如果是警察，才不會這樣瘋狂買買買的，這一看就是游客才會做出來的事情。
再說了，有哪個警察會帶著兩只狼出來逛街的？
其他人分不清楚，但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那兩只垂著尾巴的，壓根不是什麽大型狼犬，是真真正正的狼。
而林江野回到民宿後，他和商扶硯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好像找到了兩個邪教的眼線。”
商扶硯握著地圖的手微微頓了頓，不解地問道：“你們是碰上了？”
青年搖搖頭，說起自己在買買買的時候，感受到有三股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兩股是在同一個位置，另外一股比較隱晦，但還是被他給發現了。
“你也知道的，我對這些比較敏銳。”
商扶硯嘴角微微抽了抽，林江野對於這些何止是敏銳，簡直就是野生動物一般的直覺。
尤其是那些不懷好意的，只是看一眼，青年就能迅速察覺並鎖定位置了。
“在哪。”他直接將地圖遞過去，讓對方將那三股視線的位置標記一下。
林江野在距離寺廟大約五百米位置的一個街道上圈出了兩個地方：“這裏是一個商鋪，商鋪面前有個小攤，攤主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身材比較瘦小，身上帶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檀香，但其中又夾雜著一點其他的香水味道。”
因為味道實在很獨特，所以林江野記得尤其清楚。
至於同個位置的第二股視線，他傾向於背後店鋪的老板，不然實在說不清為什麽兩股視線在同一個位置。
“那第三個人呢？”商扶硯在問清店鋪老板的模樣後，繼續追問道。
但，林江野沈默了。
商扶硯擡頭看向對方，只見青年眉頭緊鎖，似乎回憶得很辛苦。
過了好一會，林江野搖了搖頭：“沒有，我只能感覺到位置，但那邊人流量太多，我察覺不到具體的目標對象。”
“哦？”這就有點意思了，商扶硯還是第一次看到林江野丟失目標的。
不過，這足以說明第三股視線的源頭是條大魚！
“等碧璽回來後，我跟它說一聲，看能不能去拍到那個人的模樣。”對方會防範人，但會防範烏鴉嗎？應該不可能。
商扶硯點點頭，要不是長庚和啟明的身份在這邊太過顯眼，玉衡它們又露過面，其實找他們是最好的。
前者飛得快，後者可以偽裝。
“先不說這個，你先來充當一下翻譯。”長庚和啟明按照商扶硯的指示，前往了那幾個有所懷疑的位置查看了一圈，如今就等著林江野了。
“這裏，靠近一座黃黃建築的地方。”
【沒有沒有，這裏什麽都沒有！】
“那這邊，旁邊是一排藍色旗子的店鋪。”
【有垃圾！很多很多垃圾！】
……
隨著他們一一對比著，很快就從八個位置中挑出了兩個可疑目標。
一個是堆積著大量的木頭，邊上倒是有一個餐館，招牌有個柴火烤牛肉的菜式，但根據評價據說這道菜難吃得很，一般沒什麽人點。
一道招牌菜做的這麽難吃，這家餐廳不僅沒有倒閉，還繼續這麽多柴火，想想也覺得奇怪。
另外一個則是有一個井蓋，看著似乎沒什麽問題，但這個井蓋並不符合城市建設的下水道規劃路線中。
“有沒有可能，這兩個都是出口呢？”林江野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商扶硯點點頭，這一點不是沒可能得，俗話也說了，狡兔三窟，說不定在暗地裏還有另外一個，只是目前他們並未找出來。
“兩個的話正好，你和我各自守著一個，要是裏面跑出來人了，先可以通知其他人過來了。”
雖說暫時只有兩個人，但要是算上玉衡它們，正好一邊一人一狼一鳥，而碧璽就負責在空中檢查情況。
兩人商量了一下，又過了三個小時，碧璽回來了。
它看著很是興奮的樣子，想來應該是拍到了不少重要的信息。
等他們將裏面的內存卡拿出來，插進電腦中，接著兩人目瞪口呆地看完了一個長達兩個小時的兒童不宜的視頻。
一開始，碧璽繞著整個寺廟飛了一圈，接著在紅嘴烏鴉的帶領下，偷摸來到了佛像後面的暗室裏。
為了避免被發現，碧璽還繞開了幾個攝像頭，保證自己的身影沒有被拍下去。
為了進入暗室，它和紅嘴烏鴉等了好久，終於等到裏面有一個人走了出來。
趁對方關門的時候，紅嘴烏鴉就示意它可以進去了。
碧璽鉆進去之後，這只機警的小渡鴉沒有貿然直接沖進去，先是檢查了一圈周圍，確定沒有人類監控的小紅點後，這才朝著裏面深入。
進入暗室裏先是一段昏暗的長走廊，這對於碧璽來說簡直就是天然的掩護色。
而走廊的進口，是一個環形的向下走去的樓梯。
因為它是貼著天花板飛行的，所以守在最外層的邪教徒並沒有發現碧璽的存在。
在來到最底下後，這裏出現了幾個房間，每個房間裏面都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當然了，碧璽不是人，它自然不會面紅耳赤。
那些房間並沒有完全關上的，似乎也不在意被人看到似的，於是碧璽很順利就偷摸進去圍觀了。
好，省略這一段。
等碧璽分別探查完這幾個房間後，就繼續往前走，最後出現在兩人面前的，是一個沾滿了血跡的祭祀臺。
那些血跡有新有舊，一層層地堆積到臺上去，形成厚厚的一層汙垢。
【臭死鴉了！好臭好臭！】因為太臭了，碧璽差點被熏得飛不起來。
它繞著祭祀臺飛了一圈，讓攝像頭將這附近的景象記錄得一清二楚。
這是一個直徑大約在三米的原型祭祀臺，在祭祀臺下方，有一圈凹進去的溝渠，裏面是深紅到發黑的血跡。
商扶硯懷疑，這是邪教徒用來放血的通道，就是不知道這溝渠最後會流到哪裏去。
而在祭祀臺的周圍，則有著三扇門，正好對應了，商扶硯說過的“狡兔三窟”的道理。
可惜的是，這三扇門都是緊鎖著的，依靠碧璽的力量根本進不去。
只是，目前他們就找到兩扇門，最後一扇門的出口在哪？
商扶硯根據碧璽的行蹤，一點點對照著地圖上的方向，但很快，他就放棄探查最後一個出口了。
“查不到，我懷疑那些門的後面，應該還有長長的通道，不然根本對不上那兩個出口的位置。”
雖然找不到最後一個出口的位置，但商扶硯感覺，這一個出口應該是在附近某家店鋪中。
有自己人看著，他們自然就能自由地進進出出。
“等等！店鋪？”林江野擡手打斷了商扶硯的話，兩人對視一眼，迅速想起了盯著林江野的兩股視線所在的店鋪。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剛好就成了一個三角形結構。”商扶硯將那兩個出口的位置以及商鋪的位置圈了起來，發現這三個正好能形成一個等邊三角形。
並且，這三個出口附近都靠近大馬路，要是他們還有車在手上，就能迅速開車離開。
兩人沒有證據，全憑自己的推敲猜測，不過他們本就是錦上添花的一員，因此就算缺少了自己，也不會影響到原先的計劃。
“但這樣的話……那個店鋪就沒人盯著了。”他們只有兩個人在，沒有人帶領，崽子們不一定能自主行動。
就在他們為難的時候，碧璽突然跳了出來：【鴉可以！】
“？？？”可以什麽你可以？
碧璽似乎有些不服氣，它張開翅膀大聲嘎嘎叫了幾句，隨後沒一會，他們的院落裏就出現了好幾只紅嘴烏鴉。
最重要的是，這些烏鴉見到碧璽後，一個兩個乖乖地叫上了老大。
#我家孩子趁我不註意在外面當了老大#
林江野從回來後，就沒試過腦子宕機的。
他楞在原地好一會，才漸漸反應過來：“你給烏鴉們當老大了？”
碧璽驕傲地挺起自己的胸脯：【是的！】
它也當了一回紅嘴烏鴉群中的老大！論實力論腦子，它又不比其他紅嘴烏鴉差！雖說它不是紅嘴烏鴉，但那又有什麽關系呢？
反正，它跟其他紅嘴烏鴉說的是，它就在這段時間當老大，等任務完成就回去，而在任務期間，紅嘴烏鴉們都可以來找它這個老大要吃的。
它是沒吃的，但它有錢啊！
林江野深吸一口氣，扭頭看向了其他紅嘴烏鴉們：“真認了啊？”
烏鴉們一陣點頭，烏鴉們從不撒謊，說認老大那肯定是認老大的！
行叭……
“所以你的意思是將最後一個地方的出□□給你看管是麽？”聽到林江野的問題，碧璽點了點頭。
它可以帶著自己的小弟去那邊盯著，要是有人冒出來的話……
“不……不行，碧璽不能去那裏。”碧璽還在嘎嘎叫著的時候，商扶硯先否定了它的決定。
“嘎嘎嘎！！！”【為什麽？鴉也是很厲害的！】
林江野頭也不擡地翻譯道：“它問你為什麽，是不是覺得它太弱了所以拒絕。。”
商扶硯搖搖頭：“我不是不讓你去，而是不讓你第三個位置。”
最適合碧璽盯著的，其實是第二個出口位置，也就是井蓋那裏，一旦有人從裏面出現，碧璽就知道應該攻擊誰了。
而第三個，要是真如他猜想的一樣是位於商鋪裏面的話，那裏面肯定是人員覆雜，需要有人仔細辨認才行。
“你聰明歸聰明，但有些事情只能人類來做，你就去井蓋那邊吧，商鋪交給你爸爸去。”
見商扶硯不是拒絕它幫忙，碧璽也立刻冷靜下來了。
對它來說去哪裏都可以，只要能幫忙（立功賺亮晶晶）就行了！
【鴉知道啦！】碧璽湊了過去蹭蹭商扶硯，為自己剛才的激動道歉。
“不要緊，你也是想要幫忙而已。”商扶硯摸了摸碧璽的腦袋，得到對方輕輕的一個吻。
他們的計劃暫時就這樣確定了，第二天的時候，林江野再度帶著灰狼來到之前的區域。
只是，這一次他過來的時候，盯著他的剩下一股視線了。
林江野通過電話和碧璽聯系，讓碧璽去自己的右後方位置察看。
碧璽飛了一圈後，便告訴林江野的確有個人在盯著他。
【老老的！頭發都白掉啦！他身上的味道鴉不喜歡，鴉聞到了死亡的味道。】
頭發花白的老人，並且身上還帶著死亡的味道？
什麽樣的人會隨身攜帶著死亡的味道？一般來說，除了死人之外，就只有兇手了，並且還是那種殺了很多很多人，才會讓死亡氣息深深地纏繞在身體上，即便不殺人也會被動物們給察覺，也就是俗稱的煞氣。
一般來說，現代還有著煞氣在身上的，不是軍人就是惡貫滿盈的罪犯。
林江野從一開始就摒棄了對方是個軍人的可能性，對方的惡意很淡很淡，更多的探究，但他的視線就像是沼澤中的黑泥，一點點纏在人的身體上，然後緩緩拖入深不見底的泥土裏。
他沒有貿然回頭，而是在前面又買了不少特產寄回去後，就順理成章地轉身原路返回。
林江野繼續聽著碧璽的話，和目標對象擦肩而過。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看向對方，不給對方任何察覺到自己意圖的機會。
“好了確定了。”
商扶硯有些好奇：“你看都沒看就確定了？”
碧璽落在他的肩膀上，青年發出一聲輕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時候，認人不需要通過眼睛去看。”
那人身上的確一股死亡的味道，而除了死亡之外，林江野還隱隱感知到那些死在對方手上的人應該是在極端絕望和痛苦中死去的。
他的猜測沒有任何證據支持，憑借的只是他的直覺。
又或者是，和變態們打交道打多了，他漸漸地就熟悉那些人的氣質。
即便隱藏得再好，變態終究是變態，和正常人之間終究是有一條深深的鴻溝。
又等了一天，到了計劃開始前一個小時，林江野再次來到了那條街道上。
不過這一次，他只帶上了開陽，玉衡和啟明留在了商扶硯那邊，而長庚作為大型猛禽，被他安排去輔助碧璽了。
他慢悠悠地喝著當地特色的茶水，靜靜地聽著周圍的動靜。
這一次，依舊是只有一道視線朝著自己看過來。
和昨天不同，林江野在喝完茶後，就朝著對方的攤位上走了過去。
“老伯，你這賣的是什麽東西啊？”
看著面前笑瞇瞇的年輕人，頭發花白的老人沙啞著聲音說道：“都是我手工雕刻的小玩意，看看嘛，都不貴的。”
的確都是小玩意，小小的只有成年男人巴掌大小的笛子、撥浪鼓、不到巴掌大小的碗、還有各種各樣的串珠等。
林江野低頭看了看，拿起那個白色的笛子觀察。
在靠近笛子看到上面的紋路後，林江野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這是一個被盤到玉化的笛子，但即便玉化了，他也看得出來這是一個用骨頭做成的笛子。
至於是什麽骨頭……
“這個多少錢？”林江野詢問道。
老人似乎有些驚訝他非挑選這個笛子，張開手比了個數：“五百。”
旁邊同樣在挑選著小玩意的情侶頓時就驚了：“五百？這是什麽做的居然要五百！老伯你之前不還說不貴嘛！”
老伯輕輕哼了一聲，雙手插進自己的袖子裏，低下頭不說話了。
林江野同樣沒有說話，他舉起手中的骨笛對著光線照了一下，尤其是笛子末端的切口位置，他看得尤其細致。
過了一會，他幽幽地說道：“五百，其實也不算貴。”
一旁的小情侶已經震驚得瞪大了眼睛，看向林江野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冤大頭。
“如果材料真的是我想象中的那樣，那五百其實真的很便宜了。”
在他說完這話後，和小情侶茫然不解的眼神不同，老人緩緩擡起頭來，一雙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突然響起一陣喧嘩聲，聽這聲音，應該就是從寺廟裏傳來的。
老人臉色微變，但整體還是很沈得住氣的，要不是林江野一直盯著他，說不定根本發現不了這個變化。
在老人想要站起來的時候，他的肩膀忽然出現了一只手，將他重新給按了下去。
“別急嘛，等我驗驗貨唄。”
說著，他就當著眾人的面，直接將這個骨笛給掰斷了。
骨笛外面是玉化了，但裏面依舊維持著骨頭的模樣，而從骨質的密度來看，林江野很快就辨認出這個笛子的原料。
唔，看這粗細的程度，應該是人類的股骨磨成的。
只是這長度看起來不太像是用成年人的骨頭，更像是用未成年的骨頭。
而在他掰斷笛子後，這老伯就迅速意識到不對勁，立刻從小攤桌子下抽出一把刀來，對著林江野的腦袋狠狠劈下去。
“啊啊啊啊！”邊上的小情侶這會已經嚇蒙了，他們完全沒想到只是掰斷一根笛子，竟然會鬧到要殺人的地步。
這有必要嗎？
好在，林江野早就有所準備，在對方動手的那一刻，他的手就立刻握住了老伯的手臂。
一用力，他和面前的老人同時聽到了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
“我想，這聲音你應該很熟悉吧？”
林江野只是隨口一說，可老人的臉色一沈：“你怎麽知道的！”
哦吼，看來自己的直覺還是一如既往的準確啊！
真的是個變態呢！
這下好了，林江野徹底沒了束縛，直接將小攤當做武器，一把拍在了對方的臉上。
“唔！”老人骨頭脆，被對方用小桌板狠狠一拍，他頓時就感覺自己的鼻梁骨似乎也斷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只見手腕處呈現不自然的形狀，顯然是直接被青年給捏斷了骨頭。
好大的力氣……可惜了……
老人立刻拋棄了所有的貨物，帶著唯一的黑色小袋子就想要逃離。
但林江野不會給他離開的機會，在老人背對著自己的那一刻，他立刻就將手中的小桌板給扔了下去。
好巧不巧，老人立刻從黑袋子裏掏出一把小手槍來，剛轉身想要給青年一個教訓，結果迎面而來就是一個結實的木桌子。
嘭的一聲，老人重重地倒了下去。
周圍的人群全都被這一幕嚇得直尖叫，不管是突然動手的年輕人，還是掏出槍的老人，這畫面實在是遠遠超出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就在他們準備報警的時候，林江野掏出了手中的證件：“警察，這人是犯罪組織的成員，請大家先不要亂跑。”
見眾人稍微冷靜了一點後，他便立刻詢問：“誰有繩子？”
隔壁的店鋪老板顫抖著手掏出了一根麻繩來，林江野接過後，迅速將這個老人捆成了麻花模樣，並用手帕撿起對方的手槍。
他將這手槍連同掉落在地上的那些裝飾一一撿了起來，全部塞回到黑色的袋子口中，接著，就給商扶硯打去了電話。
“老頭搞定了。”
他將這人留在店鋪門前，並請求店鋪老板幫忙照看一下，隨後就大步流星地朝著斜對面的鋪子走去。
此時，這鋪子的老板和前面小攤的攤主在喧嘩聲出現的一刻，就迅速鉆進裏面去，看來應該是準備隨時接應自己的同夥。
林江野大步走了進去，學著貓科動物一樣墊著前腳掌走著，一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直到他走到了最裏面後，他才隱隱約約聽到兩道聲音。
聲音有些著急又有些茫然，可惜他們說的話林江野聽不太懂。
既然聽不懂，那就全都砸暈了吧:)
他順手從旁邊拎起一個長頸花瓶，重達30斤的花瓶在他手中跟個普通棒球棒一樣。
林江野掀開面前的簾子，猛地出現在兩個人面前，在他們錯愕的目光中，一人敲了一下，咚咚兩道悶聲，兩人瞬間就失去意識倒在地上了。
在徹底昏迷之前，他們腦海中唯一出現的念頭就是——攤主在想著那個冤大頭有錢人怎麽會找到這裏來？而店主則是在疑惑為什麽會有人能單手拎起30斤重的花瓶。
但不管如何疑惑，他們已經沒有解惑的機會了。
林江野撕下身後的簾子，將兩人的手腳全部都捆在了一起，保證即便他們想合作解開繩索也無能為力。
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裏，有一個直徑約一米的大缸。
林江野掀開上面的蓋子，只見裏面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這看著就像是一個普通的空缸。
於是，林江野就嘗試搬動著這個大缸，在發現對方紋絲不動後，便意識到自己找對地方了。
這個看著普通的大缸，就是祭祀臺邊的第三個出口。
作者有話說：
事後別人詢問他怎麽發現大缸不對勁
小野：我這力氣都挪不動那肯定有問題[墨鏡]
商隊：點頭
刑偵小隊：瘋狂點頭
整個支隊：托馬斯360度旋轉爆炸升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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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商扶硯也沒有將這件事告訴給參與計劃的警察。
先不說他們到底知不知道，就單單商扶硯要如何解釋這件事，就相當麻煩。
尤其是在對方不友善的情況下，商扶硯甚至懷疑自己說出去之後，會不會被當做邪教徒的同黨被監禁起來。
他沒有那麽多時間去解釋，不如直接等事情結束後，再來慢慢細究。
“等計劃開始後，我們再去看看吧。”商扶硯是這樣跟林江野說的。
但林江野有另外一層擔憂：“你說，那些暗室裏面，會不會有通向其他地方的通道呢？”
商扶硯聞言微微皺了皺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很棘手了。
青年看向面前一群盯著他們的紅嘴烏鴉，這些烏鴉體型都不大，和歐泊鉆石都要小一圈。
成年的紅嘴烏鴉除了喙部是紅色的之外，全身通體烏黑，並且沒有幼年體那樣散發著淡淡的輝光。
也就是說，很適合隱藏在黑暗中。
但……“我可以請求你們一件事嗎？作為報酬，我這裏有一種小鳥餅幹，你們應該會喜歡。”
商扶硯原以為青年會請求紅嘴烏鴉潛進去暗室中，替他們打探情況。
可在烏鴉們答應幫忙後，林江野卻帶著它們回到了民宿中，讓它們帶著碧璽去一趟暗室的位置。
“你想讓碧璽躲在裏面？為什麽？”商扶硯不是懷疑碧璽的能力，只是論環境的熟悉程度，碧璽可遠遠不及這些紅嘴烏鴉。
青年微微嘆了一口氣，他怎麽會不知道這件事呢，但現在誰也不知道暗室裏面的情況。
好歹碧璽受過訓練，要是感覺不對，它能第一時間就離開回到他身邊。
而其他的紅嘴烏鴉……他不敢保證。
說著，林江野伸出手來，手心上躺著一個小小的微型攝像頭。
碧璽能聽懂他的命令，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麽，並且它的戰鬥能力比紅嘴烏鴉高多了，除了體型偏大之外，碧璽才是那個最適合潛藏起來的對象。
但體型偏大也沒關系，畢竟在外人看來，碧璽不過是一只稍微大點的烏鴉罷了。
商扶硯沈默著點了點頭，林江野說的話的確很有道理。
青年拿出一堆小餅幹，捏成一小塊一小塊後遞到了紅嘴烏鴉面前：“嘗一嘗看看喜不喜歡？”
喜歡，當然喜歡！
林江野制作出來的小鳥餅幹，基本上就沒有任何一只鳥能夠拒絕。
中小型鳥類當主食，大型猛禽當零食，一群烏鴉們頓時跟雞仔似的開始瘋狂啄食。
【人！鴉喜歡你！】不僅身上香香的，還會帶來好吃的食物！林江野頓時就被一群烏鴉們給包圍了。
商扶硯看著依舊乖巧蹲在自己身上的碧璽，有些出乎意料地看著對方：“你竟然沒有吃醋啊？”
結果，剛說完，他就看到碧璽高傲地昂起頭：【本宮一日不死，爾等終究是妾！】
林江野猛地扭頭，震驚地看向碧璽，其他的烏鴉們乃至玉衡他們，則滿臉都是茫然，聽不懂碧璽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到底在看了什麽小視頻啊！”你到底學了什麽鬼東西！
商扶硯不懂它說了什麽，等林江野翻譯過來後，男人頓時哭笑不得地看著碧璽：“少看點人類的東西。”
【哼！】碧璽繼續昂著腦袋，看得林江野的手有些蠢蠢欲動。
在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不詳氣息後，碧璽立刻往商扶硯懷裏一鉆，而男人也下意識伸手抱住了碧璽：“都是孩子！幹嘛呢！”
這一人一鴉之間的配合倒是親密無間，然而卻將林江野氣得直咬牙。
在和紅嘴烏鴉們確定好了之後，林江野就將這微型攝影機掛在了碧璽的腳上。
“你到時候隨機應變，實在不行就跑出來找我，保命是最要緊的知道嗎？”
碧璽張開翅膀，給了林江野一個大大的擁抱：【鴉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青年在碧璽腦袋上親了親，又蹭了蹭：“那爸爸就等你帶著好消息回來了。”
“嘎！”【走咯！】
目送著碧璽的身影混在一群紅嘴烏鴉裏，在天邊一點點消失後，林江野這才重新看回手中的資料。
距離計劃正式開始還有兩天的時間，這兩天裏，他們不僅要記下這個名單上的信息，還要記下附近所有的路線。
這並不是那些警察的要求，做這些只是擔心萬一真的有人從其他地方偷摸離開了，他們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人給找出來。
以及，商扶硯試圖從附近的路線中摸索出他們有可能存在的逃生密道。
既然是密道，首先出口肯定不能是人員密集的地方，不然冷不丁跑出來一個人，很容易就會被人給發現的。
但同時，這個出口也不能在太偏遠的位置。
最好是在人員密集之處的角落裏，平時沒什麽人註意，但是從裏面出來後，就能迅速混入人群中，方便逃脫警察的追捕。
“巷子……胡同這種位置？”林江野單手托著腮，坐在男人身邊看著他將附近有可能的道路一個個標記出來。
然後，就讓長庚和啟明挨個去看一看，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在三只鳥兒全都出門後，玉衡和開陽用嘴筒子拱了拱林江野的小腿，發出嗚嗚嗚嗚撒嬌的聲音來：【有什麽我們能做的嗎？】
見商扶硯還在琢磨著地圖，長庚啟明一時半會也回不來，林江野就想出去逛一逛。
“去唄，正好帶它們熟悉一下路線。”商扶硯很讚同他的想法。
要是真有人跑了出來，最快能追上並且制服逃犯的，肯定是玉衡和開陽。
白尾海雕和矛隼雖然飛行速度快，但要控制罪犯依靠它們的小體格很難實現。
而北美灰狼體重高達七八十公斤，速度也有60公裏左右，這堪比小轎車的速度但又比車方便多了。
到那時真追上人了，只要用力一撞，連爪子和牙都不用露出來就能將人給撞暈。
聽完了商扶硯的分析後，兩只狼眼睛頓時就亮起來了，伸出舌頭就想要舔一舔商扶硯。
“好了好了……別舔我了，跟你們主人出去吧！”商扶硯兩只手握住它們的嘴筒子，或許是和家裏的狗崽子相處久了，也染上了喜歡就要舔一舔的習慣。
“嗚嗚～”【愛你～】
“嗯嗯嗯嗯嗯，我也愛你們。”商扶硯聽完林江野的翻譯後，挨個摸了摸它們的腦袋。
林江野帶著兩只灰狼噠噠噠地就出去了，玉衡和開陽偽裝成狗狗的模樣，狗繩和嘴套一個都不漏，雖說街上的人一開始被它們的體格給嚇一跳，但並不會猜到它們其實是只狼。
說是去探查情況，但林江野也是真心想要逛一逛。
西羌這邊是少數民族自治區，路上會看到很多有著少數民族特色的東西——建築、服飾、掛件等等。
這些可是在越市裏見不到的。
他挑了不少掛件和配飾，打算當做是手信帶回去給家裏的小崽子們。
這邊的金器很有意思，他想起某個喜歡戴金子的烏鴉老大，到時候可以買回去賄賂一下對方。
除了這些，他還買了一些牛肉幹，這邊的牛肉吃起來一股奶香味。
根據老板的說法，這是風幹的牦牛肉，肉質緊實越嚼越香。
他對此感官一般般，玉衡和開陽倒是喜歡得很，沒一會就幹掉了一公斤的肉幹了。
“你們喜歡的話，那咪咪虎媽天樞天璇它們也會喜歡，老板你這裏有多少，我全包了，空運到越市裏去。”
老板想過這個青年會和自己買賣，但沒想到能做這麽大一筆！
“這……這可能花很多錢哦……”
青年輕描淡寫地說了句沒事，隨後就開始掃碼轉賬了。
看到他買了這麽多，兩只狼開心地搖了搖尾巴，使勁在林江野的小腿上蹭了又蹭。
見到老板心花怒放的樣子，林江野假裝隨意地指了指不遠處的寺廟問道：“那裏是拜什麽的啊？我看香火還挺旺盛的。”
說起寺廟來，老板嘖了一聲，臉上露出些許嫌棄：“那邊的寺廟啊，感覺都不是什麽正經的寺廟。”
啊？難道這附近的人也知道這是個邪教窩點嗎？
“我經常看到他們和一些上香的游客有親密的身體接觸，雖然不是所有僧人都這樣，但要是傳出去，我們的名聲可就沒了啊！”
老板說的那叫一個痛心疾首，林江野瞬間就想起了紅嘴烏鴉們的秘密——邪教徒和信徒在暗室裏發生關系，合著他們從頭到尾就沒打算遮掩過啊。
聽到這個，林江野就沒有繼續問下去了，而是隨著老板那樣露出嫌棄的表情，立穩了自己是個游客的身份。
之後，他就順著街道繼續晃悠，買了不少其他的肉幹和零食。
直到商扶硯給他電話，表示長庚和啟明已經回來後，他才慢悠悠轉身離開。
在他的身影消失後，某個店鋪門前的一個小攤老板立刻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有嫌疑麽？”
“沒，就是個闊綽的游客。”
如果是警察，才不會這樣瘋狂買買買的，這一看就是游客才會做出來的事情。
再說了，有哪個警察會帶著兩只狼出來逛街的？
其他人分不清楚，但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那兩只垂著尾巴的，壓根不是什麽大型狼犬，是真真正正的狼。
而林江野回到民宿後，他和商扶硯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好像找到了兩個邪教的眼線。”
商扶硯握著地圖的手微微頓了頓，不解地問道：“你們是碰上了？”
青年搖搖頭，說起自己在買買買的時候，感受到有三股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兩股是在同一個位置，另外一股比較隱晦，但還是被他給發現了。
“你也知道的，我對這些比較敏銳。”
商扶硯嘴角微微抽了抽，林江野對於這些何止是敏銳，簡直就是野生動物一般的直覺。
尤其是那些不懷好意的，只是看一眼，青年就能迅速察覺並鎖定位置了。
“在哪。”他直接將地圖遞過去，讓對方將那三股視線的位置標記一下。
林江野在距離寺廟大約五百米位置的一個街道上圈出了兩個地方：“這裏是一個商鋪，商鋪面前有個小攤，攤主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身材比較瘦小，身上帶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檀香，但其中又夾雜著一點其他的香水味道。”
因為味道實在很獨特，所以林江野記得尤其清楚。
至於同個位置的第二股視線，他傾向於背後店鋪的老板，不然實在說不清為什麽兩股視線在同一個位置。
“那第三個人呢？”商扶硯在問清店鋪老板的模樣後，繼續追問道。
但，林江野沈默了。
商扶硯擡頭看向對方，只見青年眉頭緊鎖，似乎回憶得很辛苦。
過了好一會，林江野搖了搖頭：“沒有，我只能感覺到位置，但那邊人流量太多，我察覺不到具體的目標對象。”
“哦？”這就有點意思了，商扶硯還是第一次看到林江野丟失目標的。
不過，這足以說明第三股視線的源頭是條大魚！
“等碧璽回來後，我跟它說一聲，看能不能去拍到那個人的模樣。”對方會防範人，但會防範烏鴉嗎？應該不可能。
商扶硯點點頭，要不是長庚和啟明的身份在這邊太過顯眼，玉衡它們又露過面，其實找他們是最好的。
前者飛得快，後者可以偽裝。
“先不說這個，你先來充當一下翻譯。”長庚和啟明按照商扶硯的指示，前往了那幾個有所懷疑的位置查看了一圈，如今就等著林江野了。
“這裏，靠近一座黃黃建築的地方。”
【沒有沒有，這裏什麽都沒有！】
“那這邊，旁邊是一排藍色旗子的店鋪。”
【有垃圾！很多很多垃圾！】
……
隨著他們一一對比著，很快就從八個位置中挑出了兩個可疑目標。
一個是堆積著大量的木頭，邊上倒是有一個餐館，招牌有個柴火烤牛肉的菜式，但根據評價據說這道菜難吃得很，一般沒什麽人點。
一道招牌菜做的這麽難吃，這家餐廳不僅沒有倒閉，還繼續這麽多柴火，想想也覺得奇怪。
另外一個則是有一個井蓋，看著似乎沒什麽問題，但這個井蓋並不符合城市建設的下水道規劃路線中。
“有沒有可能，這兩個都是出口呢？”林江野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商扶硯點點頭，這一點不是沒可能得，俗話也說了，狡兔三窟，說不定在暗地裏還有另外一個，只是目前他們並未找出來。
“兩個的話正好，你和我各自守著一個，要是裏面跑出來人了，先可以通知其他人過來了。”
雖說暫時只有兩個人，但要是算上玉衡它們，正好一邊一人一狼一鳥，而碧璽就負責在空中檢查情況。
兩人商量了一下，又過了三個小時，碧璽回來了。
它看著很是興奮的樣子，想來應該是拍到了不少重要的信息。
等他們將裏面的內存卡拿出來，插進電腦中，接著兩人目瞪口呆地看完了一個長達兩個小時的兒童不宜的視頻。
一開始，碧璽繞著整個寺廟飛了一圈，接著在紅嘴烏鴉的帶領下，偷摸來到了佛像後面的暗室裏。
為了避免被發現，碧璽還繞開了幾個攝像頭，保證自己的身影沒有被拍下去。
為了進入暗室，它和紅嘴烏鴉等了好久，終於等到裏面有一個人走了出來。
趁對方關門的時候，紅嘴烏鴉就示意它可以進去了。
碧璽鉆進去之後，這只機警的小渡鴉沒有貿然直接沖進去，先是檢查了一圈周圍，確定沒有人類監控的小紅點後，這才朝著裏面深入。
進入暗室裏先是一段昏暗的長走廊，這對於碧璽來說簡直就是天然的掩護色。
而走廊的進口，是一個環形的向下走去的樓梯。
因為它是貼著天花板飛行的，所以守在最外層的邪教徒並沒有發現碧璽的存在。
在來到最底下後，這裏出現了幾個房間，每個房間裏面都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當然了，碧璽不是人，它自然不會面紅耳赤。
那些房間並沒有完全關上的，似乎也不在意被人看到似的，於是碧璽很順利就偷摸進去圍觀了。
好，省略這一段。
等碧璽分別探查完這幾個房間後，就繼續往前走，最後出現在兩人面前的，是一個沾滿了血跡的祭祀臺。
那些血跡有新有舊，一層層地堆積到臺上去，形成厚厚的一層汙垢。
【臭死鴉了！好臭好臭！】因為太臭了，碧璽差點被熏得飛不起來。
它繞著祭祀臺飛了一圈，讓攝像頭將這附近的景象記錄得一清二楚。
這是一個直徑大約在三米的原型祭祀臺，在祭祀臺下方，有一圈凹進去的溝渠，裏面是深紅到發黑的血跡。
商扶硯懷疑，這是邪教徒用來放血的通道，就是不知道這溝渠最後會流到哪裏去。
而在祭祀臺的周圍，則有著三扇門，正好對應了，商扶硯說過的“狡兔三窟”的道理。
可惜的是，這三扇門都是緊鎖著的，依靠碧璽的力量根本進不去。
只是，目前他們就找到兩扇門，最後一扇門的出口在哪？
商扶硯根據碧璽的行蹤，一點點對照著地圖上的方向，但很快，他就放棄探查最後一個出口了。
“查不到，我懷疑那些門的後面，應該還有長長的通道，不然根本對不上那兩個出口的位置。”
雖然找不到最後一個出口的位置，但商扶硯感覺，這一個出口應該是在附近某家店鋪中。
有自己人看著，他們自然就能自由地進進出出。
“等等！店鋪？”林江野擡手打斷了商扶硯的話，兩人對視一眼，迅速想起了盯著林江野的兩股視線所在的店鋪。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剛好就成了一個三角形結構。”商扶硯將那兩個出口的位置以及商鋪的位置圈了起來，發現這三個正好能形成一個等邊三角形。
並且，這三個出口附近都靠近大馬路，要是他們還有車在手上，就能迅速開車離開。
兩人沒有證據，全憑自己的推敲猜測，不過他們本就是錦上添花的一員，因此就算缺少了自己，也不會影響到原先的計劃。
“但這樣的話……那個店鋪就沒人盯著了。”他們只有兩個人在，沒有人帶領，崽子們不一定能自主行動。
就在他們為難的時候，碧璽突然跳了出來：【鴉可以！】
“？？？”可以什麽你可以？
碧璽似乎有些不服氣，它張開翅膀大聲嘎嘎叫了幾句，隨後沒一會，他們的院落裏就出現了好幾只紅嘴烏鴉。
最重要的是，這些烏鴉見到碧璽後，一個兩個乖乖地叫上了老大。
#我家孩子趁我不註意在外面當了老大#
林江野從回來後，就沒試過腦子宕機的。
他楞在原地好一會，才漸漸反應過來：“你給烏鴉們當老大了？”
碧璽驕傲地挺起自己的胸脯：【是的！】
它也當了一回紅嘴烏鴉群中的老大！論實力論腦子，它又不比其他紅嘴烏鴉差！雖說它不是紅嘴烏鴉，但那又有什麽關系呢？
反正，它跟其他紅嘴烏鴉說的是，它就在這段時間當老大，等任務完成就回去，而在任務期間，紅嘴烏鴉們都可以來找它這個老大要吃的。
它是沒吃的，但它有錢啊！
林江野深吸一口氣，扭頭看向了其他紅嘴烏鴉們：“真認了啊？”
烏鴉們一陣點頭，烏鴉們從不撒謊，說認老大那肯定是認老大的！
行叭……
“所以你的意思是將最後一個地方的出□□給你看管是麽？”聽到林江野的問題，碧璽點了點頭。
它可以帶著自己的小弟去那邊盯著，要是有人冒出來的話……
“不……不行，碧璽不能去那裏。”碧璽還在嘎嘎叫著的時候，商扶硯先否定了它的決定。
“嘎嘎嘎！！！”【為什麽？鴉也是很厲害的！】
林江野頭也不擡地翻譯道：“它問你為什麽，是不是覺得它太弱了所以拒絕。。”
商扶硯搖搖頭：“我不是不讓你去，而是不讓你第三個位置。”
最適合碧璽盯著的，其實是第二個出口位置，也就是井蓋那裏，一旦有人從裏面出現，碧璽就知道應該攻擊誰了。
而第三個，要是真如他猜想的一樣是位於商鋪裏面的話，那裏面肯定是人員覆雜，需要有人仔細辨認才行。
“你聰明歸聰明，但有些事情只能人類來做，你就去井蓋那邊吧，商鋪交給你爸爸去。”
見商扶硯不是拒絕它幫忙，碧璽也立刻冷靜下來了。
對它來說去哪裏都可以，只要能幫忙（立功賺亮晶晶）就行了！
【鴉知道啦！】碧璽湊了過去蹭蹭商扶硯，為自己剛才的激動道歉。
“不要緊，你也是想要幫忙而已。”商扶硯摸了摸碧璽的腦袋，得到對方輕輕的一個吻。
他們的計劃暫時就這樣確定了，第二天的時候，林江野再度帶著灰狼來到之前的區域。
只是，這一次他過來的時候，盯著他的剩下一股視線了。
林江野通過電話和碧璽聯系，讓碧璽去自己的右後方位置察看。
碧璽飛了一圈後，便告訴林江野的確有個人在盯著他。
【老老的！頭發都白掉啦！他身上的味道鴉不喜歡，鴉聞到了死亡的味道。】
頭發花白的老人，並且身上還帶著死亡的味道？
什麽樣的人會隨身攜帶著死亡的味道？一般來說，除了死人之外，就只有兇手了，並且還是那種殺了很多很多人，才會讓死亡氣息深深地纏繞在身體上，即便不殺人也會被動物們給察覺，也就是俗稱的煞氣。
一般來說，現代還有著煞氣在身上的，不是軍人就是惡貫滿盈的罪犯。
林江野從一開始就摒棄了對方是個軍人的可能性，對方的惡意很淡很淡，更多的探究，但他的視線就像是沼澤中的黑泥，一點點纏在人的身體上，然後緩緩拖入深不見底的泥土裏。
他沒有貿然回頭，而是在前面又買了不少特產寄回去後，就順理成章地轉身原路返回。
林江野繼續聽著碧璽的話，和目標對象擦肩而過。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看向對方，不給對方任何察覺到自己意圖的機會。
“好了確定了。”
商扶硯有些好奇：“你看都沒看就確定了？”
碧璽落在他的肩膀上，青年發出一聲輕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時候，認人不需要通過眼睛去看。”
那人身上的確一股死亡的味道，而除了死亡之外，林江野還隱隱感知到那些死在對方手上的人應該是在極端絕望和痛苦中死去的。
他的猜測沒有任何證據支持，憑借的只是他的直覺。
又或者是，和變態們打交道打多了，他漸漸地就熟悉那些人的氣質。
即便隱藏得再好，變態終究是變態，和正常人之間終究是有一條深深的鴻溝。
又等了一天，到了計劃開始前一個小時，林江野再次來到了那條街道上。
不過這一次，他只帶上了開陽，玉衡和啟明留在了商扶硯那邊，而長庚作為大型猛禽，被他安排去輔助碧璽了。
他慢悠悠地喝著當地特色的茶水，靜靜地聽著周圍的動靜。
這一次，依舊是只有一道視線朝著自己看過來。
和昨天不同，林江野在喝完茶後，就朝著對方的攤位上走了過去。
“老伯，你這賣的是什麽東西啊？”
看著面前笑瞇瞇的年輕人，頭發花白的老人沙啞著聲音說道：“都是我手工雕刻的小玩意，看看嘛，都不貴的。”
的確都是小玩意，小小的只有成年男人巴掌大小的笛子、撥浪鼓、不到巴掌大小的碗、還有各種各樣的串珠等。
林江野低頭看了看，拿起那個白色的笛子觀察。
在靠近笛子看到上面的紋路後，林江野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這是一個被盤到玉化的笛子，但即便玉化了，他也看得出來這是一個用骨頭做成的笛子。
至於是什麽骨頭……
“這個多少錢？”林江野詢問道。
老人似乎有些驚訝他非挑選這個笛子，張開手比了個數：“五百。”
旁邊同樣在挑選著小玩意的情侶頓時就驚了：“五百？這是什麽做的居然要五百！老伯你之前不還說不貴嘛！”
老伯輕輕哼了一聲，雙手插進自己的袖子裏，低下頭不說話了。
林江野同樣沒有說話，他舉起手中的骨笛對著光線照了一下，尤其是笛子末端的切口位置，他看得尤其細致。
過了一會，他幽幽地說道：“五百，其實也不算貴。”
一旁的小情侶已經震驚得瞪大了眼睛，看向林江野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冤大頭。
“如果材料真的是我想象中的那樣，那五百其實真的很便宜了。”
在他說完這話後，和小情侶茫然不解的眼神不同，老人緩緩擡起頭來，一雙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突然響起一陣喧嘩聲，聽這聲音，應該就是從寺廟裏傳來的。
老人臉色微變，但整體還是很沈得住氣的，要不是林江野一直盯著他，說不定根本發現不了這個變化。
在老人想要站起來的時候，他的肩膀忽然出現了一只手，將他重新給按了下去。
“別急嘛，等我驗驗貨唄。”
說著，他就當著眾人的面，直接將這個骨笛給掰斷了。
骨笛外面是玉化了，但裏面依舊維持著骨頭的模樣，而從骨質的密度來看，林江野很快就辨認出這個笛子的原料。
唔，看這粗細的程度，應該是人類的股骨磨成的。
只是這長度看起來不太像是用成年人的骨頭，更像是用未成年的骨頭。
而在他掰斷笛子後，這老伯就迅速意識到不對勁，立刻從小攤桌子下抽出一把刀來，對著林江野的腦袋狠狠劈下去。
“啊啊啊啊！”邊上的小情侶這會已經嚇蒙了，他們完全沒想到只是掰斷一根笛子，竟然會鬧到要殺人的地步。
這有必要嗎？
好在，林江野早就有所準備，在對方動手的那一刻，他的手就立刻握住了老伯的手臂。
一用力，他和面前的老人同時聽到了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
“我想，這聲音你應該很熟悉吧？”
林江野只是隨口一說，可老人的臉色一沈：“你怎麽知道的！”
哦吼，看來自己的直覺還是一如既往的準確啊！
真的是個變態呢！
這下好了，林江野徹底沒了束縛，直接將小攤當做武器，一把拍在了對方的臉上。
“唔！”老人骨頭脆，被對方用小桌板狠狠一拍，他頓時就感覺自己的鼻梁骨似乎也斷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只見手腕處呈現不自然的形狀，顯然是直接被青年給捏斷了骨頭。
好大的力氣……可惜了……
老人立刻拋棄了所有的貨物，帶著唯一的黑色小袋子就想要逃離。
但林江野不會給他離開的機會，在老人背對著自己的那一刻，他立刻就將手中的小桌板給扔了下去。
好巧不巧，老人立刻從黑袋子裏掏出一把小手槍來，剛轉身想要給青年一個教訓，結果迎面而來就是一個結實的木桌子。
嘭的一聲，老人重重地倒了下去。
周圍的人群全都被這一幕嚇得直尖叫，不管是突然動手的年輕人，還是掏出槍的老人，這畫面實在是遠遠超出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就在他們準備報警的時候，林江野掏出了手中的證件：“警察，這人是犯罪組織的成員，請大家先不要亂跑。”
見眾人稍微冷靜了一點後，他便立刻詢問：“誰有繩子？”
隔壁的店鋪老板顫抖著手掏出了一根麻繩來，林江野接過後，迅速將這個老人捆成了麻花模樣，並用手帕撿起對方的手槍。
他將這手槍連同掉落在地上的那些裝飾一一撿了起來，全部塞回到黑色的袋子口中，接著，就給商扶硯打去了電話。
“老頭搞定了。”
他將這人留在店鋪門前，並請求店鋪老板幫忙照看一下，隨後就大步流星地朝著斜對面的鋪子走去。
此時，這鋪子的老板和前面小攤的攤主在喧嘩聲出現的一刻，就迅速鉆進裏面去，看來應該是準備隨時接應自己的同夥。
林江野大步走了進去，學著貓科動物一樣墊著前腳掌走著，一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直到他走到了最裏面後，他才隱隱約約聽到兩道聲音。
聲音有些著急又有些茫然，可惜他們說的話林江野聽不太懂。
既然聽不懂，那就全都砸暈了吧:)
他順手從旁邊拎起一個長頸花瓶，重達30斤的花瓶在他手中跟個普通棒球棒一樣。
林江野掀開面前的簾子，猛地出現在兩個人面前，在他們錯愕的目光中，一人敲了一下，咚咚兩道悶聲，兩人瞬間就失去意識倒在地上了。
在徹底昏迷之前，他們腦海中唯一出現的念頭就是——攤主在想著那個冤大頭有錢人怎麽會找到這裏來？而店主則是在疑惑為什麽會有人能單手拎起30斤重的花瓶。
但不管如何疑惑，他們已經沒有解惑的機會了。
林江野撕下身後的簾子，將兩人的手腳全部都捆在了一起，保證即便他們想合作解開繩索也無能為力。
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裏，有一個直徑約一米的大缸。
林江野掀開上面的蓋子，只見裏面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這看著就像是一個普通的空缸。
於是，林江野就嘗試搬動著這個大缸，在發現對方紋絲不動後，便意識到自己找對地方了。
這個看著普通的大缸，就是祭祀臺邊的第三個出口。
作者有話說：
事後別人詢問他怎麽發現大缸不對勁
小野：我這力氣都挪不動那肯定有問題[墨鏡]
商隊：點頭
刑偵小隊：瘋狂點頭
整個支隊：托馬斯360度旋轉爆炸升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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