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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不遠千裏來投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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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不遠千裏來投訴

最近的越市很安靜,只有偶爾有幾個偷竊案子發生,除此之外都沒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因此各個區的刑偵支隊都在珍惜地享受這個美好的時光。

趁著這段時間林江野不用幫警察破案,林業局的人找過對方幾次,讓他幫忙搜集了一下海鷗的數據。

為此,兩邊的聯系緊密了很多,林業局那主動幫著林江野家裏的崽子舉行了一個大型的領養交流會。

會上其實不僅有林江野家的崽子,不少寵物醫院也將等待被領養的崽子全都帶過來了,看看能不能遇到好心人被帶走。

期間,文安區和清澤區的警方也主動過來幫忙,名義上說是為了感謝林顧問的幫忙。

這種由國家部門帶頭準備的寵物交流會還是第一次舉辦,不少人覺得新鮮,也湊了個熱鬧過去看看。

誰知,這一看,他們就幾乎走不動道了。

寬敞的空地上,懶洋洋地趴著一群小貓小狗,每一只都乖乖地躺著曬太陽,只有少數幾個則是在打鬧,周圍的空氣也是一股淡淡的青草味,不難聞,有種躺在草地上曬太陽的既視感。

這和他們想象中吵鬧又臭烘烘的畫面不同。

這樣美好的場景,即便他們沒有想要領養的心,也忍不住走進去摸一摸,玩一玩。

漸漸的,整個廣場上變得熱鬧起來,不少想要領養的人發現每一只小貓小狗身上都掛著一個特殊的牌子,上面寫著是它們對主人的希望——有的希望主人可以天天陪自己玩、有的希望主人除了鏟屎餵食之外就別來打擾它,偶爾摸摸倒是可以、有的則是不希望跟主人睡在一起,喜歡一只崽睡覺、還有的則是希望主人不要嫌棄自己跑步速度,自己會主動降低速度的。

哦,最後那個提要求的是一只靈緹,對方是被前主人拋棄的,當時說的就是它太能跑了,自己沒時間陪它跑步。

得知這個拋棄理由後,不少人都皺著眉狠狠罵了一頓前主人,這都什麽牛鬼蛇神冒出來了。

看到這些令人眼前一亮的小要求,有人詢問是否真的是崽子的需求後,負責照看崽子的獸醫就會指著廣場最裏面說道:“嘿嘿,是林顧問幫我們翻譯的哦。”

這麽多家寵物醫院聚在一起,他們立刻領會到這位林顧問的神奇。

他們接觸這麽多小動物,多少都能領悟到它們的表情和動作語言,因此他們能大致判斷得出來對方到底有沒有撒謊。

“真不是作假?”

獸醫擺擺手,指著自己帶過來的奶牛貓說道:“這只在院裏特別皮,結果被林顧問一摸,嘿!你猜怎麽著!它乖乖躺到現在!”

這話聽得路人都無語了,這又不是南宮問雅摸誰誰傻!

“林顧問說,來這裏的人類很多,不需要它賣力表現自己,也會被人類盯上的。”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知道,這只奶牛貓和別的奶牛都不一樣,它本質並不是多鬧騰的一只貓,只是為了吸引人類的註意,才不斷上躥下跳。

這個解釋,他其實不是很相信的,可在林江野話音剛落後,他就看到奶牛貓點頭了。

這些話眾人聽得跟段子似的,然而在看到這只小奶牛眨巴著眼睛望著自己的時候,他們的心瞬間就被軟化了。

“它想要一個什麽樣的主人呢?”有心動的人翻開奶牛貓的需求表,只見上面寫著一句話——能夠天天被咪抱著、睡覺也要抱著且不能丟棄咪的主人!

是一只高情感需求的貓貓呢!

心動的人群中恰好有一個人符合條件,於是美滋滋地抱著奶牛貓就離開了。

林江野這會正被人群包圍著,也不知道是誰放出來的消息,那些養寵的人也帶著自家的寵物沖了過來,請求林江野幫忙翻譯一下寵物在說什麽。

“林顧問,請問我家的貓為什麽老是吐啊,明明去醫院檢查了什麽事都沒有啊?”

“你做的貓飯太難吃了,貓勉為其難吃了一點但還是被惡心吐了。”

“林顧問,請問我家的狗為什麽會發出赫赫赫的聲音呢?帶去醫院裏檢查的時候醫生也說什麽問題都沒有來著。”

“它在嘲笑你。”

“?”

“它在嘲笑你是個笨蛋,因為它打碎了你的手辦到現在都沒有被發現。”

“林顧問,為什麽我的蛇掛在這個樹杈擺件上不動了啊?它在上吊麽?”①

“……它只是覺得好玩……”

蛇都沒有脖子,上吊個鬼啊!

這些養寵人的問題五花八門的,什麽奇葩問題都有,有些是主人的問題,而有些則是寵物的問題,有些雙方都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局面了,後面被林江野仔細了解了一下,發現雙方之間存在一個誤會,解除誤會後一人一貓再次變得甜甜蜜蜜的。

“寶貝~”

“咪~”

有寵物博主開啟了直播,將這一對10分鐘前差點還打起來的主寵的變化如實地記錄了下來,看得直播間的群眾一楞一楞的。

[這真的不是有劇本嗎?]有人提問道,然而很快就被一個在現場的觀眾給澄清了。

[真沒劇本,我帶了我的鸚鵡過來,之前老是啄我,找了林老師後才得知它被我男朋友惡意教導來著,現在解釋清楚了,半個小時了它都沒有再啄過我了。]人群中一個帶著和尚鸚鵡的小姑娘對著攝像頭揮揮手。

只見她手裏的和尚鸚鵡正一臉乖巧地站在她手指上,面對主人的靠近,和尚鸚鵡還會用自己的臉貼上去,別提多乖巧了。

這一幕,看得其他養鸚鵡的人眼睛都紅了。

可惡啊,為什麽林老師不在他們省/市呢?

這一場領養會到了傍晚時分就結束了,其中有70%的小流浪都被領養了出去。

林江野之前留在家裏的流浪狗們已經全部都被帶走了,現在倒是還剩下兩只貓崽子和一只成貓沒有被帶走。

不過,在回家之前,他又從其他寵物醫院手裏領養了一只五紅土松和一只沒了眼睛還患有心理疾病的緬因。

他原本還想繼續溜達一下來著,誰知江信那邊打來了一個電話。

“你現在能立刻回來一趟麽?家裏出現了一只白鹿和一只貓頭鷹,它們……好像有急事要找你。”

白鷺?該不會是上次濕地公園的那只吧?但它怎麽跟貓頭鷹搞在一起了?

林江野沒有聽清江信說的到底是白鷺還是白鹿,等急匆匆趕回到家裏後,他才發現是一只白化的梅花鹿。

還是野生梅花鹿!

【人!!!你終於回來了嗚嗚嗚嗚!你可以幫幫鹿麽QAQ鹿的家裏出現了好多人類的屍體。】

“?”

林江野的瞳孔在劇烈地顫抖著,一時間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問題。

“人類的屍體?”確定是人類的屍體而不是動物的屍體?

這時,一只通體雪白的大鳥從半空中落下,發出清脆的叫聲:【是人類的是人類的!鸮分得清!】

是雪鸮啊……等等!

林江野看著這野生白化梅花鹿,又看了看雪鸮,好麽,一只一級保護野生動物②,一只二級保護野生動物,你們倆這是從哪裏過來的?

一鹿一鸮對視了一眼,雪鸮昂首挺胸地說道:【太白山哦!】

好的是太白山……林江野打開地圖看了一眼,從他這邊到太白山山腳下,直線距離將近700公裏。

而這個直線,是不能直接過去的,畢竟中間隔著一個冬海。

也就是說,這兩只小家夥跑了一千多公裏,就為了他這裏投訴?

【不管不管!是小團雀說你可以幫忙的!不管不管!鹿家裏死人了,人你管不管QAQ】這只白鹿年紀很小,因此撒潑打滾的活信手拈來,咬著林江野衣袖就開始耍賴了。

這耍賴的模樣也是將其他人給震驚到了。

“不是,誒!等等!你這是從哪裏學來的耍賴啊!還有小團雀又是誰?”林江野聽得那叫一個一頭霧水。

江信等人則是笑嘻嘻地站在一邊,看著人與白鹿友好相處的美好畫面——在完全忽視林江野幾乎要被拽爛的衣袖和白鹿雪鸮嘰裏呱啦的叫聲以及林江野自己的慘叫聲後,的確是很美好的。

最後,一人一鹿一鸮平靜地坐在院子裏,該吃飯的吃飯,喝水的喝水,院子裏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林江野扶著額頭,心裏滿是無奈,他惡狠狠地瞪了趴在旁邊的德牧和邊牧,這兩狗,居然在自己被白鹿咬著衣袖的時候束手旁觀!

可惡!

不過從白鹿和雪鸮的解釋中,他終於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了。

小團雀,也就是之前在追捕人販子的時候遇到過的那只北長尾山雀,一路嘀嘀咕咕說越市有個神奇的人類能聽懂獸語的事,然後就說到了太白山那邊。

恰好,他曾經在濕地公園外面馬路上遇到過的那只喜鵲,聽到這個消息後也連連保證的確有這麽一回事。

於是在白鹿發現了一個屍坑後,它便想著找到自己,讓自己充當它們的翻譯跟人類告狀——【別什麽臟的臭的都放進來太白山裏!】

林江野聽著雪鸮的描述,總覺得那屍坑裏的八個人應該是被人害死的,而不是單純找個坑扔屍體。

距離它們發現那個屍坑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天了。

這時間,也就意味著白鹿在發現屍坑後,第一時間就動身來尋找自己了。

之後除了吃飯和睡覺時間之外,它們幾乎沒有停下來過。

可問題來了,林江野看著面前兩只好不容易安心休息的一鹿一鸮,不解地問道:“可你們又是怎麽知道越市怎麽走呢?”

白鹿擡起頭來,瞪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不解地問道:【這很難麽?】

雪鸮也是這個反應:【一路問過去不就知道了。】

林江野一頓,這說難不難,說易也不易,首先不是所有動物都知道人類的城市名字的,其次它們未必知道要怎麽過去。

但想到這個時間點有源源不斷的冬候鳥飛過來……或許它們誤打誤撞中遇到了也說不定。

“那你們又是怎麽知道我住這裏呢?”

【烏鴉啊!】兩只異口同聲地說道。

好吧,他這下是真的懂了,整個越市的烏鴉,就沒有不知道他林江野的。

林江野沈思了一下,要真按照他猜測的那樣,那八個人估計是被人給害死的,這可就是一個大案子了。

而他現在的身份不過是文安區警局的特殊顧問,還是編外,他要想插手案件調查,最大限度就是在越市裏,這裏每個分局都曾見過他的本事,可太白山那邊可不歸越市管理。

不管如何,面對兩雙布靈布靈的大眼睛,林江野實在很難說出拒絕的話語來。

在決定過去之前,他得先跟商扶硯打個電話才行。

得知他要過去太白山,商扶硯沈默了好一會,這讓林江野有些不好意思。

他這樣一來一回的,也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萬一期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分局的人想要找自己卻找不到……

“這個倒是無關的,別小看我們的能力啊,你沒來之前我們也是能破案的,只不過你的存在能加快案件偵破的速度,如果因為你不在我們就破不了案子,那只能說明我們都是廢物。”電話那頭的男人輕聲解釋道。

隨後,他話題一轉,說起了剛才自己沈默的原因:“我只是在思考,要不要跟你過去看一看。”

“啊?什麽?”商扶硯也能過去參與調查嗎?

商扶硯趕緊解釋道:“不不不,我當然是不能參與調查的,我只是說用年假的機會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一起過去,萬一……我說萬一,萬一真出了點什麽事情,我的身份還能保護一下你。”

這話瞬間讓林江野想起了自己剛回到現實的那一天,他因為聽到貓叫聲闖入他人的別墅裏,發現屍體後警方第一時間將他當做嫌疑人的事。

“好了……這件事就別說了好麽……”商扶硯捂著自己的上半張臉,他那會看著林江野的眼神就跟看著騙子似的。

“哈哈哈哈哈哈這個很正常啦!”林江野大笑起來。

聽著他的笑聲,商扶硯無聲地舒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林江野自己有沒有發現,此時的他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幾乎完全不一樣。

自己第一次見到林江野的時候那麽懷疑他,就是因為對方身上的氣質非常特殊,也非常冷漠,就像是冰洞裏那些尖尖的冰錐一樣,看著冰冷漂亮,實際上尖銳得足以要了人的性命。

說實話,商扶硯第一眼看到林江野的時候,真的不覺得他是個普通人。

殺手、刺客、雇傭兵等等詞語當時擠滿了他的腦子,可對方的資料信息又幹凈得不可思議。

除了那出國的五年。

“行了,你先收拾一下行李吧,我先去找局長申請一下年假,到時候如果通過的話,我晚上就來你家,哦對了,你記得找林業局的人申請一張通行證,免得那兩只被人給扣押了。”

他們要過去太白山,現在就只能開車過去了,途中必定會經過高速閘口,到時候要是沒有通行證,絕對會被走私野生動物的名義給抓起來。

“我來得了的話,就我們兩個輪流開車過去吧,正好一人七八個小時。”

商扶硯說的話一下子就讓林江野心動了,他要是一個人過去,中途必定要在酒店或者是服務區睡一覺,可如果有人輪換,那就能日夜不停開過去。

他現在家裏面最相信的人,就只有江信,可江信腿不好,他之前開的人都是殘疾人專用車,根本開不了自己這一輛。

可以說,商扶硯主動提出要和自己同行,真是給他解決了好大一個麻煩。

到了晚上,商扶硯如約而至。

“行了,我跟局長申請了十天的假期,多少能護著你一段時間。”這話說得林江野很是感動。

也是慶幸他沒有給局長打電話詢問這個申請的過程,不然鐵定會感動不了一點。

江信看著宛如回到自己家裏一樣愜意的商扶硯,小小的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過,他來不及詢問太多,第二天兩人吃了早飯後,兩人帶著渡鴉碧璽就出發了。

德牧原本想要過去來著,但卻被林江野給拒絕了:“你守在家裏,幫我照看著江信和崽子們,而且現在邊牧也需要你的照顧,就別跟著我了。”

邊牧正式落在林江野家裏後,也學著德牧一樣把品種的名字當做是自己的名字。

這把林江野給氣笑了,說它們真不愧是一對情侶。

是的,沒錯!在德牧追了邊牧一段時間後,邊牧同意和它結為伴侶了。

出發前,林江野正在叮囑著家裏的小崽子:“藏獒,你和高加索(玳瑁貓的名字)照顧好家裏的小崽子知道嗎?如果遇到問題就直接找鉆石,一切聽從鉆石和德牧的安排OK?”

一排排崽子蹲坐在林江野面前乖乖點頭,這場面,真是令人哈特軟軟

起初林江野也不想讓碧璽過去的,12月的太白山如今已經零下10度左右,這個氣溫對於碧璽來說,還是頭一回經歷。

雖說渡鴉這個品種的確可以在海拔五千米的高度上生存,但那是針對野生渡鴉而言,碧璽是被人工繁育出來的寶寶,哪裏遭受過這麽冷的環境。

但沒辦法,這家夥好的不學,偏偏學習了白鹿撒潑打滾那一套,趴在林江野懷裏死活賴著要去。

歐泊看到過也想學這一招來著,結果就被自家長輩鉆石給制裁了。

目送他們離開的時候,歐泊一雙黑豆豆眼睛裏滿是羨慕。

可惡啊!這就是不和長輩住在一起的好處嗎?

兩人一鴉一鹿一鸮就這樣開著林江野的車上路,該說不說,上路後林江野慶幸當初自己買了輛大車,不然白鹿根本無法在車廂裏趴著休息。

商扶硯回頭看了一眼,只見白鹿舒舒服服地瞇著眼睛躺在柔軟的車墊裏,雪鸮也閉著眼睛蹲在它身旁,而渡鴉張開翅膀,在白鹿身上睡得四仰八叉的,也不是知道這睡姿到底是跟誰學來。

行叭……沒有打起來就行。

和商扶硯猜測的一樣,他們上路後,就遇到各種情況要求檢查,首先是林江野這麽大一輛車實在罕見,警察擔心裏面會不會藏著些什麽,然後一打開門看到中部車廂裏躺著白鹿雪鸮和渡鴉後,便第一時間就懷疑這兩人是走私野生動物的,但凡林江野掏通行證慢那麽一點,這會絕對被人用槍給指著。

看得商扶硯沒忍住,差點笑出聲來。

林江野氣鼓鼓的,一邊收起通行證,一邊滿是怨念地看著對方警察手裏的槍……你是不是上膛了?回答我!你是不是上膛了?

對方也有些尷尬,哈哈幹笑兩聲後,就趕緊讓他們通過了。

只是,看著面前的大陣仗,商扶硯好奇地問了一嘴:“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鬧得這麽大?”

他們這會已經來到太白山的山腳下了,只見原本寬敞的大馬路被警方攔截,挨個檢查過後才允許通行。

商扶硯心裏隱隱有些懷疑,這樣大陣仗,說明太白山裏肯定出了事,還是大事,聯合白鹿他們過來投訴的屍坑,他懷疑對方就是針對這件事才攔截檢查的。

果不其然,對方長嘆了一聲後,就說道:“太白山裏消失了八個學生,其中一個還有點來頭呢,這不,就鬧成這樣了。”

八個?

林江野和商扶硯對視了一眼,這數量,剛好和屍體的數量對上了。

“這件事什麽時候發生的?四天之前麽?”

在聽到林江野說的話後,這名警察的眼神瞬間重新變得警惕:“你們是誰?”

八個學生消失的事情雖說眾人皆知,可只有當事人的父母和警局裏的人才知道他們消失的時間,這兩人又是怎麽知道的?

商扶硯趁著他又要上膛之前,將自己的證件遞了過去:“自己人兄弟!”

對方顯然也沒有想到在這裏會遇到越市的警察,還是個支隊長!

林江野也將自己的證件遞了過去,這一回對方則是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但不管如何,這倆已經證明自己的確是“自己人”的身份,那麽聯合剛才兩人的眼神,警察懷疑他們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我們的確知道一些事情,但要求和你們的上級直接聯系。”

為了避免到時候解釋一遍又一遍,商扶硯決定直接找對方的最高領導。

對方楞了一下,隨後皺緊了眉頭,仔細打量著面前的兩個人。

按照職位和警銜來說,那個越市來的支隊長的確有資格找自己的上級,但……

“這件事鬧得很大,要是你們手上沒有確切的消息,我勸你們別去。”這人是在好心勸誡他們倆,他們領導這會快要忙瘋了,整天在辦公室裏罵罵咧咧的,誰來都是一個噴。

那個有點來頭的學生背景是首都的人,看著人模人樣的,但卻跟聽不懂人話似的。

明明太白山上多處都標識著不要去未開發的區域,那邊不僅地勢變化覆雜,還居住著大量的野生動物,萬一被野生動物攻擊了,他們就算想救都不知道去哪裏救!

結果對方的家長也是一個德行,要求他們安排所有人上山給他找兒子。

這要求,簡直就是不把他們警察當人來看待啊!

領導本就為了這事急得都要上火了,一聽這要求,要不是擔心得罪對方身後的靠山,絕對會一拳揍在那人的臉上。

“你說他有病吧?這個天太白山正在下大雪,讓我們去未開發區域幫他找兒子?找什麽兒子啊直接……”

眼看著警察越說越激動,林江野趕緊打斷對方的話:“誒誒誒誒好了好了後面就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警察也意識到自己情緒太過激動了,幹笑了兩聲,隨後就指著一個方向說道:“喏,你們往那邊開去,我們領導和那個……都在那,你們小心點,免得惹著了對方。”

和對方告別後,林江野就開車前往對方所說的目的地,很快他們就看到路邊上站著一排的人,站在最前面的兩人,其中一個愁眉苦臉的,另外一個則是一臉的怒氣。

不用想,那個愁眉苦臉的一定是警局的領導,至於另外一個……

“呵,原來是他啊。”商扶硯突然發出一陣冷笑,這語氣,看著是認識的人?

面對林江野疑惑的眼神,商扶硯嘖了一聲,看著就是一副很嫌棄的樣子。

這表情,林江野還是第一次在商扶硯的臉上見到過。

真是稀奇。

“這人……算了,說來話長,等晚點我再跟你說。”他們日夜不停地開著車,來到這邊已經是晚上了,這會進山也是不可能的,只能先找到地方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上去。

他們要求找領導,除了是通知警方太白山裏有八名死者之外,也是想看看周圍有沒有能安排動物暫住的地方。

人家寵物友好的酒店裏也不可能招待野生保護動物,這要是招待了,引來警察調查可就麻煩了。

當他們停在對方面前,商扶硯這邊還沒來得及降下車窗呢,忽然就感到車門被人狠狠踢了一腳。

從聲音來看,對方應該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量。

然而動腳的那個人沒有腦子也沒有眼睛,面對一輛加固過的裝甲車,他這麽粗暴的行為,到最後受傷的人只有自己。

下一秒,那人捂著自己的腿躺在地上,嘴裏發出陣陣痛苦的哀嚎聲。

作者有話說:

①是我在網絡上看到的例子,這種就跟《貓為什麽一直響》《狗為什麽一直搖尾巴》放在一類[笑哭]

②查資料的時候,關於這個一級國家保護動物還有一個後綴——僅限野外種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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