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怎麽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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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怎麽又是你
審訊室裏。
林江野環視了周圍一圈，這還是他第一次進警局，也是第一次以嫌疑犯的身份被審訊。
別看這幾個警察口口聲聲說想從他這個“目擊證人”口中了解更多細節，可他們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懷疑、審視、警惕，這可不是看目擊證人該有的眼神。
不過他也不擔心就是了，就算案發現場的監控壞掉了，他家門前也有個監控來著，足以證明自己的行動軌跡。
“林先生，你說你是聞到了血腥味，擔心裏面的人受了重傷才進去的，那你怎麽知道裏面有人受傷？那血腥味就不能是其他生物的血液嗎？”
質問他的警察肩寬腰細，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他眉眼格外幽深。
林江野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移目光看向了商扶硯身邊的嚴州。
之前這人不就懷疑自己是因為虐貓而沖進去的麽？怎麽？他沒說？
嚴州不是沒說，只是覺得這個理由有些過於扯淡了。
再說了，他們調取了監控後，即便他們不懂動物，但多少也能聽得出來那並不是遇到傷害後的慘叫聲。
那麽林江野給出來的借口就不成立了。
“咚咚！”商扶硯敲了敲桌子，將林江野的註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
“我並不知道是不是在虐貓，所以就進去看一眼，不過既然你們調取了監控，那應該也看到我是在死者死亡之後才進入別墅的吧？”
沒錯，林江野的清白的確是被證明了。
根據資料顯示，這位林先生是剛回國沒多久，和死者谷楓之間沒有任何關系。
小區的監控顯示他的確原本是朝著小區大門走去的，中間因為貓叫聲才轉移了路線，並且隔壁別墅的監控也拍到了他是在死者死亡後才翻墻進入案發現場。
如果他是兇手，在一個小時之前殺了人後，為什麽要在一個小時之後偽裝成路人去報警呢？
這不多此一舉麽？
最重要的是，法醫剛才又給出了一個關於兇手的信息——兇器是自下而上捅進死者胸口的。
根據死者周圍的情況來看，兇手不可能是坐著的狀態下襲擊死者，那就意味著兇手的身高要比死者低一些。
已知死者身高178，根據傷口的估測，對方身高在170左右，可林江野之前被警察拉著檢測過，身高剛好180。
這也不符合兇手的特征。
無論警察怎麽試探，林江野都一口咬死自己擔心虐貓而闖進別人的房子裏，決口不提自己聽到了貓說話的聲音。
就算他真的如實說出來，警察也不會相信，反而還會覺得他是個神經病！
在放他離開後，目送著林江野遠去的背影，嚴州忍不住埋怨了一下：“這人肯定隱瞞了一些事情！”
商扶硯沒有否認，直覺告訴他，這人在撒謊，但對方的的確確是清白的，所以就算是知道他隱瞞了什麽，警方也不能再繼續審問。
在他離開警局走出一段距離，身後那灼熱的視線總算是消失了，林江野繃緊的身體微微放松了下來。
那個比他還高半個頭的警察，絕對是在懷疑他的身份。
“不管了！吃飯去！”這折騰來折騰去，他都快要餓扁了。
警局就在市中心附近，這倒是方便了他覓食。
順著導航的指示，林江野成功找到一條美食街，嗅聞著空氣中各種各樣的食物香氣，林江野有種終於活過來的感覺。
在深淵的三年，是他五年異界生活中過得最痛苦的九年。
為什麽是九年？因為深淵裏的時間是被拉長了的，裏面九年，外面才過去了三年。
林江野深吸一口氣，宛如被關押了數年的野獸一般，兇猛地朝著小吃攤撲過去。
有些攤主見到他饑不擇食的吃相後，不僅不感到驚訝，反而還露出了和藹和了然的笑容：“慢點吃，不要急，國外留學回來的吧？”
國外留學……這倒也沒說錯來著。
在幾乎吃遍了一條街後，林江野最後用一碗餛飩溜溜縫，他坐在樹下，慢慢喝著攤主熬煮出來的高湯，頓時感覺整個人都升華了。
這家餛飩生意很好，老板擺出來的小桌椅上全都坐滿了人。
而在林江野的前方，坐著一個消瘦的男人。
明明才九月，這人竟然已經穿上了棉襖，寬大的棉襖對上那張瘦巴巴的臉，就像是一個圓乎乎的滿頭上點綴著一顆枸杞一樣，看著就怪異。
但林江野沒怎麽在意他，只顧著低頭享用自己的美食。
只是這美好的時光，卻被一道嘎嘎的聲音給打斷了。
【亮晶晶！鴉想要他手上的亮晶晶！】
順著聲音擡頭一看，只見在樹上站著一只通體漆黑的烏鴉，兩只小黑眼睛正眼巴巴地盯著林江野面前的男人。
一開始林江野還以為烏鴉說的是男人身上的紐扣，可烏鴉的下一句，便立刻讓他吃不下東西了。
【好長的亮晶晶！等他掏出來鴉就搶走那個亮晶晶。】
有什麽亮晶晶的東西是長條的？聯想到男人那怪異的情況，一股不祥預感頓時湧上心頭。
“不是吧……”不是這麽倒黴吧？
然而沒過多久，林江野心裏的預感就成真了。
在周圍人還在品嘗著美食的時候，男人猛地朝著某個攤子撲了過去，手上不知何多出了一把手臂長的尖刀。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將周圍的路人全都嚇呆了，唯一反應過來的攤主卻是個不便行動的殘疾人。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裏的時候，男人的身後突然飛來一個塑料碗，滾燙的湯水和餛飩全都落在男人的頭上，灼熱的溫度他下意識停了下來，嘴裏發出一道慘叫。
緊接著，男人就被人從身後猛地一拽，整個人就往後倒去。
剪著一頭碎短發的青年頂著一張乖巧清爽的臉蛋，眼神冷戾地狠狠給了男人一拳，直接將對方給砸倒在地上。
吧嗒一聲，男人手中的尖刀掉落在地上，而他自己，也失去了所有意識。
本就安靜的周圍立刻變得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高高瘦瘦的青年居然這麽有勁！
一拳，就把施暴者給打暈過去了？
然而，事情並沒有到此就結束了。
在周圍路人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一只烏鴉嘎嘎地叫嚷著，沖到男人面前瘋狂踩踏，尖尖的爪子在他臉上留下了道道血痕。
而在林江野耳中，聽到的則是一連串的叫罵聲。
【你個壞人！你怎麽可以欺負他！鴉不會原諒你的！壞人你給鴉死死死死！】
別看烏鴉個頭不大，但這脾氣是真的暴躁。
男人本來暈過去了，卻硬生生在烏鴉的攻擊下醒了過來，一邊捂著臉慘叫一邊擡手揮舞著烏鴉。
就在這時，林江野猛地回頭，他剛感覺有好幾道充滿惡意的視線看過來，可周圍密密麻麻站滿了人，根本分不清到底那些視線是從什麽地方看過來的。
他狐疑地看了攤主一眼，那些充滿惡意的視線全都是沖著這人去的，對方到底是什麽身份？
攤主的臉色有些蒼白，但出乎意料的是，即便差點被人用刀給捅了，他的眼神中沒有一點恐懼，而是深深的無奈。
似乎，他對會有人襲擊自己這種事早就做好了準備。
有點奇怪。
眼見小烏鴉還在洩憤，林江野看到有人報了警，便趕緊壓下心裏的疑惑，一手按住了烏鴉。
“回去回去，別把人給抓死了，到時候你們可就麻煩了。”他小聲地提醒道，要是烏鴉抓死了人，這個城市說不定會開展什麽清理烏鴉的行動。
小烏鴉停下動作，盯著林江野看了一會，只見這個人類身上散發著一股好聞的氣息，和鴉聞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算了！鴉大度，鴉留那個壞人一條命！
小烏鴉驕傲地挺起胸膛，飛到攤主的攤位上，對著對方叫了一聲。
【人！鴉幫你報仇了！不用謝，你用亮晶晶感謝鴉就可以啦！】小烏鴉還惦記著之前的亮晶晶呢，可惜那亮晶晶是兇器，不能給它帶走。
剛說完，只見原本躺屍的男人突然開始抽搐起來，嘴裏緩緩流出口水，瞳孔縮小，表情猙獰地朝著周圍的路人爬去。
“給我……給我……我要……”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發病了一樣。
周圍的路人被他這模樣嚇得不輕，紛紛驚恐地看向烏鴉。
這只是叫了一聲，男人就變成這樣了，該不會……
烏鴉也被嚇了一跳，跟個麻雀一樣往後跳了兩步，然後就快速離開了這個地方。
【跟鴉無關跟鴉無關！不是鴉做的！！！】人類真的好恐怖，溜了溜了QAQ
就在眾人懷疑男人是不是被烏鴉身上的細菌感染時，有人高聲發出了一道靈魂質問：“這人該不會是吸了吧？”
所有人恍然大悟，盯著男人看了好一會後，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別說，真的好像！”
林江野也有些驚訝，不過他下意識便看向了攤主，只見對方的眼睛裏的苦澀一閃而過。
好吧，他好像知道這人以前是幹什麽的了。
男人滿地亂爬的模樣，像極了沒有理智的喪屍，為了避免他做出別的事情，有好心的攤主提供了繩子，眾人將他牢牢捆上。
好不容易等到警察過來，推開人群走到裏面一看，他們率先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龐。
“怎麽又是你？”
正在喝湯的林江野聞言擡頭，也發出了同樣的疑惑：“怎麽又是你們？”
之前審問過他的兩名警察再次出現在面前，三人六目相對，眼裏滿是無語。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商扶硯直接來到林江野面前詢問道。
嚴州等其他警察則是調查圍觀的路人，而那個襲擊者則是被塞進了警車中，打算帶去醫院裏檢查一下。
林江野看了一眼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人弄上車的襲擊者，在說完了整個經過後，低聲提醒商扶硯：“我懷疑那人是吸了的。”
緊接著，他又看了一眼正在接受審問的攤主，繼續壓低聲音說道：“我懷疑有人在報覆他，剛那個男人被我一拳打倒後，我還感到好幾道充滿惡意的視線看過來，你們得把人給保護好才行啊。”
要真是他猜想的那樣，攤主以前是一位臥底毒梟的緝毒警，那他現在即便回歸普通生活也處處都是危險。
商扶硯眼神一凜，迅速朝著攤主看過去。
在一番仔細的打量後，他的確從對方身上察覺到一點熟悉的氣息。
那是屬於隱藏在暗處的無名英雄的氣息。
作者有話說：
鴉：亮晶晶沒了[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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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審視、警惕，這可不是看目擊證人該有的眼神。
不過他也不擔心就是了，就算案發現場的監控壞掉了，他家門前也有個監控來著，足以證明自己的行動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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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他們調取了監控後，即便他們不懂動物，但多少也能聽得出來那並不是遇到傷害後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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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知道是不是在虐貓，所以就進去看一眼，不過既然你們調取了監控，那應該也看到我是在死者死亡之後才進入別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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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死者周圍的情況來看，兇手不可能是坐著的狀態下襲擊死者，那就意味著兇手的身高要比死者低一些。
已知死者身高178，根據傷口的估測，對方身高在170左右，可林江野之前被警察拉著檢測過，身高剛好180。
這也不符合兇手的特征。
無論警察怎麽試探，林江野都一口咬死自己擔心虐貓而闖進別人的房子裏，決口不提自己聽到了貓說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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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扶硯沒有否認，直覺告訴他，這人在撒謊，但對方的的確確是清白的，所以就算是知道他隱瞞了什麽，警方也不能再繼續審問。
在他離開警局走出一段距離，身後那灼熱的視線總算是消失了，林江野繃緊的身體微微放松了下來。
那個比他還高半個頭的警察，絕對是在懷疑他的身份。
“不管了！吃飯去！”這折騰來折騰去，他都快要餓扁了。
警局就在市中心附近，這倒是方便了他覓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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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淵的三年，是他五年異界生活中過得最痛苦的九年。
為什麽是九年？因為深淵裏的時間是被拉長了的，裏面九年，外面才過去了三年。
林江野深吸一口氣，宛如被關押了數年的野獸一般，兇猛地朝著小吃攤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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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幾乎吃遍了一條街後，林江野最後用一碗餛飩溜溜縫，他坐在樹下，慢慢喝著攤主熬煮出來的高湯，頓時感覺整個人都升華了。
這家餛飩生意很好，老板擺出來的小桌椅上全都坐滿了人。
而在林江野的前方，坐著一個消瘦的男人。
明明才九月，這人竟然已經穿上了棉襖，寬大的棉襖對上那張瘦巴巴的臉，就像是一個圓乎乎的滿頭上點綴著一顆枸杞一樣，看著就怪異。
但林江野沒怎麽在意他，只顧著低頭享用自己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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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將周圍的路人全都嚇呆了，唯一反應過來的攤主卻是個不便行動的殘疾人。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裏的時候，男人的身後突然飛來一個塑料碗，滾燙的湯水和餛飩全都落在男人的頭上，灼熱的溫度他下意識停了下來，嘴裏發出一道慘叫。
緊接著，男人就被人從身後猛地一拽，整個人就往後倒去。
剪著一頭碎短發的青年頂著一張乖巧清爽的臉蛋，眼神冷戾地狠狠給了男人一拳，直接將對方給砸倒在地上。
吧嗒一聲，男人手中的尖刀掉落在地上，而他自己，也失去了所有意識。
本就安靜的周圍立刻變得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高高瘦瘦的青年居然這麽有勁！
一拳，就把施暴者給打暈過去了？
然而，事情並沒有到此就結束了。
在周圍路人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一只烏鴉嘎嘎地叫嚷著，沖到男人面前瘋狂踩踏，尖尖的爪子在他臉上留下了道道血痕。
而在林江野耳中，聽到的則是一連串的叫罵聲。
【你個壞人！你怎麽可以欺負他！鴉不會原諒你的！壞人你給鴉死死死死！】
別看烏鴉個頭不大，但這脾氣是真的暴躁。
男人本來暈過去了，卻硬生生在烏鴉的攻擊下醒了過來，一邊捂著臉慘叫一邊擡手揮舞著烏鴉。
就在這時，林江野猛地回頭，他剛感覺有好幾道充滿惡意的視線看過來，可周圍密密麻麻站滿了人，根本分不清到底那些視線是從什麽地方看過來的。
他狐疑地看了攤主一眼，那些充滿惡意的視線全都是沖著這人去的，對方到底是什麽身份？
攤主的臉色有些蒼白，但出乎意料的是，即便差點被人用刀給捅了，他的眼神中沒有一點恐懼，而是深深的無奈。
似乎，他對會有人襲擊自己這種事早就做好了準備。
有點奇怪。
眼見小烏鴉還在洩憤，林江野看到有人報了警，便趕緊壓下心裏的疑惑，一手按住了烏鴉。
“回去回去，別把人給抓死了，到時候你們可就麻煩了。”他小聲地提醒道，要是烏鴉抓死了人，這個城市說不定會開展什麽清理烏鴉的行動。
小烏鴉停下動作，盯著林江野看了一會，只見這個人類身上散發著一股好聞的氣息，和鴉聞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算了！鴉大度，鴉留那個壞人一條命！
小烏鴉驕傲地挺起胸膛，飛到攤主的攤位上，對著對方叫了一聲。
【人！鴉幫你報仇了！不用謝，你用亮晶晶感謝鴉就可以啦！】小烏鴉還惦記著之前的亮晶晶呢，可惜那亮晶晶是兇器，不能給它帶走。
剛說完，只見原本躺屍的男人突然開始抽搐起來，嘴裏緩緩流出口水，瞳孔縮小，表情猙獰地朝著周圍的路人爬去。
“給我……給我……我要……”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發病了一樣。
周圍的路人被他這模樣嚇得不輕，紛紛驚恐地看向烏鴉。
這只是叫了一聲，男人就變成這樣了，該不會……
烏鴉也被嚇了一跳，跟個麻雀一樣往後跳了兩步，然後就快速離開了這個地方。
【跟鴉無關跟鴉無關！不是鴉做的！！！】人類真的好恐怖，溜了溜了QAQ
就在眾人懷疑男人是不是被烏鴉身上的細菌感染時，有人高聲發出了一道靈魂質問：“這人該不會是吸了吧？”
所有人恍然大悟，盯著男人看了好一會後，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別說，真的好像！”
林江野也有些驚訝，不過他下意識便看向了攤主，只見對方的眼睛裏的苦澀一閃而過。
好吧，他好像知道這人以前是幹什麽的了。
男人滿地亂爬的模樣，像極了沒有理智的喪屍，為了避免他做出別的事情，有好心的攤主提供了繩子，眾人將他牢牢捆上。
好不容易等到警察過來，推開人群走到裏面一看，他們率先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龐。
“怎麽又是你？”
正在喝湯的林江野聞言擡頭，也發出了同樣的疑惑：“怎麽又是你們？”
之前審問過他的兩名警察再次出現在面前，三人六目相對，眼裏滿是無語。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商扶硯直接來到林江野面前詢問道。
嚴州等其他警察則是調查圍觀的路人，而那個襲擊者則是被塞進了警車中，打算帶去醫院裏檢查一下。
林江野看了一眼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人弄上車的襲擊者，在說完了整個經過後，低聲提醒商扶硯：“我懷疑那人是吸了的。”
緊接著，他又看了一眼正在接受審問的攤主，繼續壓低聲音說道：“我懷疑有人在報覆他，剛那個男人被我一拳打倒後，我還感到好幾道充滿惡意的視線看過來，你們得把人給保護好才行啊。”
要真是他猜想的那樣，攤主以前是一位臥底毒梟的緝毒警，那他現在即便回歸普通生活也處處都是危險。
商扶硯眼神一凜，迅速朝著攤主看過去。
在一番仔細的打量後，他的確從對方身上察覺到一點熟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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