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9章 破壞的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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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對進行得很順利, 參與者各得其樂, 沒有誰是逢場作戲, 即使是史蒂夫也很享受,馬靈瓏不得不懷疑他是因為知道了巴基的下落才這麽開心的。

“請問一開始是誰追求的對方呢?”記者問道, 盡管這是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但大家好像非常期待答案從當事人口中講出來。

“我。”斯塔克說, 十分自豪的, “當然是我,兩三下就追到手了, 很容易。”

馬靈瓏斜了他一眼,任由斯塔克開心的胡說。

“請問為什麽兩位結婚沒有告訴其他人呢?”另一名記者道。

“我的夫人, 她喜歡低調一點兒的婚禮儀式。”斯塔克說,“我尊重她的意見。”

“也就是說,懸掛在覆仇者大廈頂上的粉色噴霧也是你的主意, 對嗎,斯塔克先生。”記者道,“它讓全美國的人都知道斯塔克先生你告別了單身,這真是很有誠意的壯舉, 特別像您這樣的成功人士。”

斯塔克聳了聳肩:“是的,就是我做的,都是我的計劃,一些耐人尋味的小驚喜什麽的,結婚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我非常愛她。”

媒體人輪番詢問馬靈瓏與斯塔克之間的感情生活, 話題圍繞著未來兩人是否要孩子這件事又展開了許多支線的延伸,斯塔克滿臉幸福的表示他很期待小斯塔克的出生,但現在不是時候,美國還需要鋼鐵俠。

其中一名記者突然將話題引入到最近出現在紐約市井中的蜘蛛俠身上,他問斯塔克是否對蜘蛛俠的行為十分肯定,這位民間英雄有沒有資格加入覆仇者聯盟等等。記者甚至還聽說斯塔克為這個穿梭於城市上空的紅藍俠客留下了簽名,這表示蜘蛛俠應該是鋼鐵俠的崇拜者,有人還看到斯塔克與蜘蛛俠親密無間的合影。

“沒有這回事、”斯塔克微笑著否認說,“我已經很久沒離開大廈了,我的夫人可以作證,我不可能在大街上碰到蜘蛛人,就好像你們從來都只能在高級會所看到我一樣,如果你們所說的蜘蛛人喜歡走街串巷。”

“是蜘蛛俠。”馬靈瓏糾正,她輕輕地掐了一把斯塔克的屁股,“你忘了嗎,前兩天,你陪我逛街的時候,你看到蜘蛛俠正在見義勇為,你表揚了他的行為。”

“我沒有……哦,嗯,我想起來了。”斯塔克緊緊地摟了摟馬靈瓏的肩膀,他想起來的可不是這件事,斯塔克記得馬靈瓏好像對自己提起過,洛基把她變成斯塔克的樣子招搖過市,“是的,正如我夫人剛才所說,那是個不錯的家夥,他,他很有男子氣概。至於加入覆仇者聯盟,這還有待考察。”斯塔克看了一眼不遠處打撞球的史蒂夫,“考察員是一位嚴格的士兵,不是只要穿上緊身衣就能當超級英雄的。”

接近12點的時候,屋子裏就只剩下覆仇者聯盟的人,記者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明天的報紙可能全是跟斯塔克有關的內容。

“謝謝你,女法師。”托爾用他隆隆地聲音說,“我必須得感謝你,是你讓洛基變得不再有攻擊性,他在所有人面前證明了他的能力,盡管最後他放棄了。”

托爾與地球戀人才分開不久,對方到另一個城市搞科研去了,他沒能讓女友一同參與派對。

“我有名字。”馬靈瓏說,“你可以叫我靈瓏。”

“你是我見過最了不起的女法師,我認為稱呼你的職業是對你本人的敬重。”托爾說,“沒有人能說服洛基,只有你,他在遇到你之前,非常令我頭疼。”

“那麽我猜,你一定沒少吃頭疼藥片。”斯塔克調侃。

一只像小狼狗似得的紙片突然跳到了桌上,紙片還發出一聲輕微的,像狗一樣的哼哼聲,所有人立刻做出反射條件的防禦動作。

“別緊張。”班納說,“這是萊姆斯(盧平)的傳話紙條。”當博士想用手去拿的時候,小狼狗作勢要咬他,“看起來不是給我的。“

小狼狗紙片只有巴掌大小,用灰黑色的硬紙塊折疊而成,它的腦袋是一個狼的臉,身體則是狗的形象。小狼狗的作用跟馬靈瓏的紙鶴差不多,它能隨意地到達親近人的身邊,不受任何咒語的阻隔。

馬靈瓏將紙片拿起來,她把它拆開,裏面的文字顯露了出來。

“是那位狼先生?”斯塔克橫過腦袋,但他無法看到上面的文字,“他來了嗎,為什麽不進來,只要他按一下門鈴就能走進來。”

“我設的屏障巫師無法靠近,他走不到門鈴的地方。”馬靈瓏說,她迫不及待地起身“失陪一會兒,我下樓接他。”這個時候能得到鳳凰社成員的信息實在令人振奮又忐忑,她希望盧平不要帶來壞消息。

與盧平站在一起的還有唐克斯,他們穿著情侶套衫,樣式很新潮,牛仔褲上滿是破洞,T恤上布滿了金屬釘。馬靈瓏第一次見到如此前衛打扮的盧平,他有些拘束,馬靈瓏不禁覺得好笑又替他高興。

“嗨,靈瓏。”唐克斯朝馬靈瓏揮手,她晃了晃帶在指頭上的戒指,“瞧瞧這個。”

“梅林啊!”馬靈瓏驚訝地道,“你結婚了,你跟盧平結婚了,你們什麽時候,為什麽我沒有得到通知?”

唐克斯開心地說:“得了吧,你結婚的時候同樣沒讓我們知道。”她挽著盧平的胳膊,做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盧平寵溺地看著她,兩人非常甜蜜。

馬靈瓏知道他們交往了一段時間,或者那不算上交往,他們之間有暧昧,但一直沒有確定那層關系。雖然唐克斯是一個大膽的姑娘,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歡盧平,而盧平卻沒有那麽快接受唐克斯的感情,不是因為他不喜歡她,而是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兩人在一次又一次的戰鬥中感情升溫,盧平被唐克斯打動,也可以說,他總算敢於正視這段來之不易的愛情。

“祝賀你們。”馬靈瓏說,“祝賀你,盧平。”

他們很般配,身為易容阿尼瑪格斯的唐克斯一定不會讓狼人時期的盧平寂寞的。

“謝謝。”盧平靦腆地握緊唐克斯的手,“像做夢一樣,我現在都不能相信我敢跟唐克斯求婚,我當時很緊張。”

“是啊,你每次拉著我都這麽說呢。”唐克斯有些臉紅地道,“應該感謝食死徒,真的,如果不是他們差點讓我們兩個來一場生離死別,你大概永遠不敢跟我求婚。”

“抱歉,唐克斯。”盧平說,“我沒想到我能這麽走運,我一開始以為你喜歡小天狼星,我不確定你是不是真的想嫁給我。”

唐克斯愉快地說:“整個鳳凰社的人都知道我想嫁給你。”

盧平在藥物的幫助下幾乎不用再感受變成狼的痛苦了,他能夠保持原本的人性與身邊的朋友正常相處,只是無法說話,他甚至還能參與鳳凰社的會議,就是畫面有點奇怪,味道也挺大的。

馬靈瓏笑著道:“你們找我是為了魔法世界的事對嗎,我想應該不止是秀恩愛吧,大家都還好嗎?”

“說來話長。”盧平道,他的語氣陡然變得嚴肅起來,“發生了很多事,好在沒有人死去,暫時都還不錯。”

“我們是來把鄧布利多教授的遺產帶給你的,一共有兩件東西,本來魔法部想要扣押它們,但是被我偷出來了。”唐克斯說,她將一塊陳舊地羊皮卷從屁股後面拿出來,“它被施了魔法,我想只有你能打開解讀裏面的文字,我們認為它應該是某種線索,也許是一張藏寶圖。”

鄧布利多死前已經將自己的所有財產捐贈給了鳳凰社的負責人,剩下一些值錢的收藏品,他也送給了他的朋友們,鄧布利多應該不剩什麽東西了。

羊皮卷上的魔法是一段相當覆雜繁瑣的密咒,解鎖需要一點時間,於是她隨口問道:“最近霍格沃茲怎麽樣?”

“不怎麽樣。”唐克斯說,“斯內普當上了校長,結果可想而知,現在整個魔法世界都被食死徒控制了似得,哈利成了通緝犯。除了斯萊特林,其他學院的學生失去了自由,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嚴密監視著。對了,小天狼星離開學校了,斯內普把他開除並趕走了他,真是可惡。”

馬靈瓏知道斯內普為什麽這麽做,小天狼星待在學校非常危險,他會跟所有食死徒起沖突,斯內普是為了他好。

盧平接著說:“哈利已經年滿17歲,血親魔法已經無法再保護他,鄧布利多似乎早就知道這一點,所以我們按照他的計劃,將哈利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新的鳳凰社秘密基地看上去很像陋居,但不是陋居,自從去年陋居被食死徒摧毀,韋斯萊夫人便搬離了那個地方,他們重新搭建起一座歪歪扭扭的住所。

“瘋眼漢穆迪受了嚴重的創傷,他暫時沒辦法下床了,為此他每天都在詛咒食死徒和神秘人快點下地獄去。”唐克斯道,“我們都在祈禱穆迪的詛咒能夠有效。”

盧平說:“我們能成功得感謝安東尼的發明。”斯塔克做了一些反魔法的小道具,在哈利秘密逃亡的過程中,每個巫師都佩戴了那個道具,“如果不是他的幫忙,我想我們很難全身而退,穆迪大概已經遭遇了不測,喬治可能也不止掉一只耳朵。”【原著中穆迪已死】

馬靈瓏停下解咒的動作:“喬治怎麽了?”她緊張地問。

“我們轉移哈利的途中遭遇了大批食死徒的攻擊,他們好像早就算好我們會在那個時候將哈利帶走。”唐克斯解釋說。

鳳凰社的主要成員喝了覆方湯劑全都變成了哈利的模樣,他們分頭行動,轉移敵人的視線,途中,每一個哈利都遭到了食死徒的追擊,穆迪和喬治傷的最嚴重,穆迪被打斷了雙腿,喬治的左耳缺了很大一塊。

好在有驚無險,轉移非常成功,只是大家都受了傷,哈利的貓頭鷹海德威也在戰鬥中死去,除此之外,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放心吧,喬治沒什麽大問題,他還是那麽活潑,少了半邊耳朵並沒有給他帶來聽力方面的影響,但他好像每天都在嚷嚷娜塔莎可能會不喜歡他什麽的。”唐克斯想了想道,“一定是斯內普告訴神秘人的,只有他知道鄧布利多校長的計劃。”

馬靈瓏緩慢地呼吸著,她沒有立刻反駁唐克斯是因為她認為唐克斯恐怕沒有猜錯,斯內普必須給伏地魔提供有用的情報才能真正得到他的信任,得到所有人的認可。

羊皮卷終於拆開了,一開始上面一個字都沒有,但很快的,正中間出現了一只鳳凰逐漸沾滿整副畫面,它看起來像福克斯。

接著鳳凰變成了一行中文字 “等待時機”,隨後便消失了,羊皮卷燃起了一團藍色的火焰,最後連一絲灰燼也沒留下。

“寫了什麽?”盧平問。

“我想教授是要我等待一個時機才回去。”馬靈瓏不肯定地說。

“時機,什麽樣的時機?”唐克斯問。

“不知道。”馬靈瓏搖了搖頭,“不是說有兩件東西嗎,還有一個是什麽?”

“鳳凰。”盧平道,“鄧布利多教授的遺書上寫明要將鳳凰福克斯轉送給你,魔法部對這樣的安排很不滿,如果不是唐克斯看到那封遺書,我想我們很難將這條信息帶來給你。”

“但是我沒有得到鳳凰,自從教授去世後,福克斯也跟著失蹤了。”馬靈瓏話語甫落猛地一怔,“不,我想我知道教授打算告訴我什麽了。”

她只需要等待鳳凰出現即可。

就在三人談話間,樓頂上傳來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緊接著十幾部銀色的盔甲從頂樓的窗戶飛了出去。三人同時擡頭,一堆玻璃渣掉落下來,他們齊聲喊出咒語,將玻璃變成了柔軟的肥皂泡。

“那是什麽東西?”唐克斯問。

“我想,也許是斯塔克正在試驗他的機械裝甲。”馬靈瓏困惑地道,她覺得斯塔克的動靜有點太大了些:“我們在舉行派對,都是自己人,你們住一晚再走吧,我想班納博士會很高興看到你和你們的狼人藥劑能有如此驚人的成效。”

盧平有些猶豫。

唐克斯快活地說:“我們可以參加派對,反正現在回去和明天早上回去又改變不了哈利離家出走的事實。”

馬靈瓏再一次驚訝道:“什麽,哈利離家出走了?”

“我們可以上去再說。”唐克斯道,“總之,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講完的。”

派對現場一片狼藉,這裏一個人都沒有了,地上全是玻璃碎渣和“死掉”的機器人,堅固的墻面變得千瘡百孔,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和酒精的味道,這裏就像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廝殺。

“哇哦!”唐克斯開心地說,“這就是麻瓜的派對嗎,真夠刺激的。”

馬靈瓏道:“這可不是什麽派對。”

她在斯塔克的秘密工作間找到了所有人,大家的神情異常凝重,各自站在不同的地方垂頭喪氣,除了托爾,他不在這裏。拆卸臺上放著一部燒焦的機器人,斯塔克正在對它進行手動檢測,心不在焉的。有人受了傷,羅德在給自己的胳膊表面消毒,皮膚上有明顯的血塊,巴頓朝馬靈瓏無力地搖手,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萊姆斯。”班納朝盧平走過去,“真是抱歉,讓你看到了不舒服的東西,發生了一些事,但我保證在你來之前還好好的。”

“我見過很多不舒服的東西,布魯斯。”盧平與他擁抱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帶來了災難?”

“不不,當然不是,我是指,原本你可以跟我們一起開心的聚會。”班納看到了唐克斯,以及盧平指頭上的戒指,“你結婚了?”

“是的。”盧平說,“她是唐克斯,我們在一個月前舉行的婚禮,你知道魔法世界的局勢,我們沒有通知任何人到場。”

“沒關系,我明白。”班納滿心喜悅地說,“她可真漂亮,祝賀你們。”

“你就是浩克對嗎?”唐克斯說,她對班納很有好感,盧平是因為班納研究出的狼人藥劑才願意正視兩人的感情的,“真人看起來塊頭不算太大,你什麽時候能變綠色?”

“我可不想變成綠色。”班納友好地表示,實際上,幾分鐘前,他差點就變綠了。

斯塔克和班納的研究理論而言確實成功了,因為奧創“覆活”了,卻不是斯塔克想要的和平使者。奧創似乎對和平有著違背常理的自我認識,它覺得覆仇者聯盟就是和平最大的障礙,它操控機器人與覆仇者們進行了戰鬥,它毀掉了賈維斯,刪除了所有儲存在斯塔克程序裏的全部資料,並搶走了手杖。

馬靈瓏剛才看到的,就是被奧創控制的鋼鐵軍團飛離大廈的樣子。

斯塔克臉上有輕微地血痕,馬靈瓏念起咒語,讓那些傷口很快愈合。

“沒什麽大不了的。”馬靈瓏安撫他道。

“你說沒什麽大不了的?”羅德氣憤地道,“好吧,我想大概是因為你還不明白,斯塔克夫人,奧創不是一個人,不是一個怪物,它是一道程序,超級程序,有外星力量加持的。它能把所有的電子產品變成一堆沒用的垃圾,還有什麽,對了,我想你一定不知道什麽是核/武器,什麽是核武器密碼,只要它想的話,不用一秒就能讓地球全完蛋。”

“那麽現在過去多久了?”馬靈瓏問道,“有超過一秒鐘嗎。”

羅德楞了楞。

“我知道你想維護托尼。”娜塔莎說,“現在的麻煩是,奧創可能不僅僅在打核/密碼的主意,它拿走了洛基的手杖,那東西非常危險,我們必須重新找回那個東西。”

托爾由窗戶飛進房間,他穿著阿斯加德最堅固的盔甲,壓迫感朝著馬靈瓏頻頻襲來:“你幹的好事,斯塔克!”

“混淆視聽(fundus)。”馬靈瓏對托爾念到。

托爾沒能靠近斯塔克,他被馬靈瓏的咒語幹擾了行動軌跡,雷神強壯的身軀撞上一堵墻,他的力道很大,墻面頓時凹陷下去。

史蒂夫知道這是馬靈瓏做的:“冷靜,托爾,憤怒於事無補。”他轉而對馬靈瓏道,“你知道斯塔克在用手杖做危險的實驗對嗎?”

“知道。”馬靈瓏說,“讓班納博士加入還是我想到的。”

“不是你想到的,我在你提出來之前就想到了。”斯塔克將馬靈瓏拉到身後,“別替我把大家的矛盾轉移到你身上。”

“真希望你知道你在幹什麽斯塔克。”史蒂夫道。

“我當然知道我在幹什麽,大兵。”斯塔克說,“可笑的是你不知道。”

“斯塔克,我不想跟你討論對錯。”史蒂夫其實是不想跟馬靈瓏發生口角。

“那是因為你還不明白,外星人隨隨便便就能跟我們喝酒聊天,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斯塔克道,“地球的大氣層就是個沒用的玩意兒,我們是覆仇者,Cap,想想看,如果下一次再遭遇更強大的外星生物,你準備怎麽辦?”

“團結一致。”史蒂夫篤定地回應道。

“我們還很脆弱。”斯塔克說,“就算我們團結起來也會輸得很慘。”

史蒂夫沈重地說:“但你現在已經將地球推向深淵了,你觸碰你無法控制的東西,原本這一切不會發生。”

托尼深吸了一口氣,他不甘心地回避了史蒂夫大海般的雙眸。

“科學總是潛伏著危險,總不能因為這個就放棄科研。”馬靈瓏對史蒂夫尖銳地指出,“過了70年,你覺得你是靠什麽站在這個地方的,不然詹姆斯.巴恩斯又怎麽還能活著?”

“噢,靈瓏,這話從你嘴裏講出來真是太意外了。”巴頓忍不住道,“我以為你至少應該拿魔法做比喻。”

“我好歹在麻繩理工讀過幾年。”

史蒂夫一時間無法接話,馬靈瓏是對的,他能站在這裏指責斯塔克全都源於超級士兵計劃。那是一項偉大的科研成果,它伴隨的危險足以致命,他沒有資格指出斯塔克的錯誤,他就跟他的父親一樣正在做一件偉大的事,只是他失敗了。

斯塔克並沒有因為馬靈瓏讓美國隊長閉嘴感到高興,他非常內疚,盡管嘴上不說,他知道他闖了大禍,斯塔克親了親馬靈瓏的頭頂,小聲地說著感謝。

“抱歉,各位。”盧平道,“我想你們一定遇到了麻煩,如果可以話,我們很想幫忙。”

“沒關系,萊姆斯,我們能夠搞定,我知道你們也有不少麻煩。”班納感激地道。

“我們應該幫忙,如果你們的麻煩波及到地球。”盧平看了一眼可愛的妻子,“那麽魔法世界也不會安寧,就像外星人那次。”

唐克斯的頭發由紫色變成了紅色,這表示她的心情不佳。

“奧創有可能在任何地方。”羅德道,“別忘了它是一道程序,它根本不具備實體。”

“但它肯定需要一個實體。”斯塔克肯定地說。

“我知道它在那兒。”馬靈瓏道,“我能感應到它。”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內戰,它是由索科威亞協議引起的分歧,這就是為什麽無論怎樣都必須打起來的原因,這件事無關吧唧,無關當年的命案,哪怕現在弄死吧唧,內戰依然會出現。至於怎麽解決後半部分的矛盾,作者肯定會有妥善的處理方式。

說個愉快的事把,你們心水的教授會是靈瓏和妮妮孩子們的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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