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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無能的丈夫 【不會茶藝的正宮不是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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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無能的丈夫 【不會茶藝的正宮不是好1……

【十元姐艹了, 一時不知該罵誰。】

【啥意思呢?龍傲天大男主爆改萬人迷。】

【萬人迷不至於,也就三個,不對, 怎麽都是男的?】

【合理懷疑缺德樂子人愛看的雄競修羅場要來了。】

【說正宮預備役的別搞笑了,我爹有腦子有手段,這位有啥?】

【無所謂,越良辰依舊是圓圓終其一生忘不掉的白月光。】

【彈幕沒有對老蘑菇陰毒算計的擔憂, 全都是押寶誰當圓圓正宮的渴望。】

【導演到底有沒有考慮過直男觀眾的死活?】

密林裏的霧氣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陽光透過參天古木, 枝葉間隙裏,篩落斑駁碎金。

亮而明媚的燦燦驕陽, 卻沒讓人感到絲毫暖意, 透著陰冷的寒。

應不識扶著身旁樹幹坐起身,第一時間去找塵無緣的身影, 剛轉過臉, 便被入目所及的畫面刺激到。

他的乖寶被人以絕對保護的姿態圈在懷中,趴在肩頭,束發的綢帶松松垮垮掉在發梢, 散亂青絲混著男人垂落的墨發,鋪展在地面,仿若一幅被狂風揉碎的水墨畫。

沈淵彎著腰半跪在地,左臂摟著少年的後腰,右手扣住他的腦袋, 將懷中人的身體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裏。

玄鐵面具邊緣硌得塵無緣臉頰生疼, 可男人交纏擁抱的動作,似彼此最堅固的牽絆。

有一瞬恍惚,不受控地想起越良辰似乎也曾這樣抱過他。

記憶恢覆得越多, 往昔畫面便越多,應該抱過吧……真煩,怎麽看誰都能想到越良辰,冤魂不散的壞男人。

“圓圓!”飄忽的視線裏,現出應不識眉眼盡力壓著醋意的擔憂模樣。

塵無緣回過神,見應不識張開雙手想接住他,他自然而然地要往人懷裏撲。

這一動,他才發現沈淵沒放開,依舊維持著擁護的姿勢。

哪怕對方是魔修,念及他護著自己,塵無緣也該說聲感謝:“左護法,多謝你相助,勞煩你將我放開。”

抱著他的人卻沒有立即動作,塵無緣思索片刻,記起不久前的發現。

沈淵並非是魔修,而是個傀儡。

遇到難題,塵無緣下意識向應不識尋求幫助:“怎麽辦?他是個傀儡,眼下不見魔修蹤影,也不知道控制他的傀儡師在哪?”

應不識早就覺得這什麽左護法礙眼,一聽這人是傀儡,心底警報快響遍整個秘境。

區區傀儡都能對圓圓如此在意,背後之人豈不是執念更深?

不行,先別想,眼下並非思索這些的時機。

應不識強行讓自己鎮靜,讓大腦轉動起來:“方才在城裏見他的行徑,可見他能做到左護法的職位,定然跟普通傀儡有區別。”

“能有什麽區別?木石腦袋根本轉不動,”塵無緣皺皺小臉,“抱得這樣緊,我都壓疼了。”

許是聽見他的抱怨,半天沒動的沈淵竟松了些力氣,攬著他半坐起身,純黑眼瞳直勾勾掃量著懷裏的人。

少年膚色白皙,面具堅硬,沈淵抱得又緊,生生將側臉至下頜的位置磨紅。

隔著嚴密的面具,塵無緣竟從男人眼底看到疼惜與歉意。

他疑心自己看花眼,下一刻,臉頰覆上沈淵粗糲的大手,指腹結著繭,伴隨著沒有半分起伏的聲調:“抱歉。”

應不識剛壓下去的火又冒起來了,他盯著那只手,恨不得剁掉。

【我爹現在跟無能的丈夫有什麽區別?】

【當然有,他還不是丈夫。】

【我真求你們了,到底誰要害這個無能的184?】

【老師你也沒有放過他。】

傻逼彈幕,遲早炸死你們。

應不識恨得牙癢,面上還得裝得體貼懂事:“圓圓,他既松開,你便到我身邊吧。”

“畢竟是伏神殿的左護法,魔宗中人,與他靠近不大好。”

塵無緣認為他說得有道理,就要從沈淵懷裏爬出去,才轉過身,後頸便被輕輕捏住。

他條件反射開始掙紮,掙紮兩秒,猛地一楞,好熟悉的感覺,跟越良辰逮他的動作簡直如出一轍。

怎麽又想到越良辰?他不高興地撇撇嘴,反手拍沈淵的胳膊,很不客氣道:“松開我,你這個討厭的人。”

塵無緣沒指望能說動沈淵,話落的瞬間,已經召喚出金烏真火。

哪知金烏出來的那一刻,沈淵也松開手,只睜著全黑的眼睛定定望著他。

就像在……眼巴巴地求獎勵?

因為他聽了話嗎?塵無緣納罕想到。

應不識可不管什麽獎勵聽話,看到心心念念的乖寶脫離傀手,立馬一把拉到身邊,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檢查,生怕哪裏有傷。

塵無緣非常受用他的關心,笑瞇瞇地任他動作,嘴上還安慰道:“好啦好啦應不識,我沒受傷,沈淵把我護得很好哦。”

哪裏想到後半句話硬生生戳到肺管子,白安慰了。

應不識正要占有欲大爆發,餘光瞥見沈淵直勾勾盯著塵無緣的架勢,又見五顏六色的彈幕幸災樂禍,頓時心裏五味雜陳。

他到現在連名分都沒有,怎麽越良辰時不時“詐屍”就算了,還來個傀儡莫名其妙出來爭搶圓圓的註意力。

之前冒過幾次占有欲,以為圓圓不知他的心思,沒把失態放在心上。

誰知地下藥庫裏圓圓說的話,讓他明白,自己嘴硬的節奏早就被小貓帶著走了。

如今出現沈淵,即便是傀儡,應不識卻由心底產生深深的戒備,他直覺此傀是勁敵,背後之人更是定時炸彈。

而他實力不濟,真跟人打起來興許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只能靠腦子,靠腦子……嗯?

應不識忽然想起七族試煉出場時,他裝柔弱惹得圓圓替他教訓人的那茬。

“圓圓……”青年聲音輕得像一縷煙,身形搖搖晃晃,整個人朝著塵無緣的方向倒去,角度和力道精準得恰到好處,正好將人抱個結結實實。

塵無緣懵了一下,傻傻抱住他,疑惑尚未發出聲。

只聽面前這人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將五臟咳出來,塵無緣哪有照顧人的經驗,學著應不識平時哄他的樣子撫背,幹巴巴問:“你,你怎麽突然難受了?”

應不識的頭靠在他頸邊,微微急促的氣息呼哧呼哧作響,聲音沙啞而略帶幾分刻意的柔弱:“地面塌陷時甩了幾張符化陣,方才不動便罷,動彈幾下後,只覺渾身無力。”

他似竭力擡起頭,想看著塵無緣,萬分自責道:“圓圓,我真恨自己無法修煉,比不得左護法實力高強,到這關頭還要拖累你。”

“圓圓,你別怪我,好不好?”

幾句話說完,似用盡他所有力氣,脫力般埋進塵無緣脖頸,重重喘息著。

神獸大人哪裏見過這場面,從來只見應不識自信地把握住任何事,何曾如此低落沮喪。

【184裝得還挺像那麽回事兒。】

【貓貓大王你怎麽鬥得過這種心懷叵測的男人啊(後仰)】

【我爹真是要手段有手段,要力氣有手段。】

【圓~圓~你~別~怪~我~】

【不會茶藝的正宮不是好1】

“我……我怪你幹嘛?”塵無緣將人抱緊,硬著頭皮搜刮腦中屈指可數的哄人語錄,“你很厲害的,不會修煉也沒有影響你的實力。”

從來沒哄過人的神獸大人開個頭後,思緒莫名順暢,無師自通般領會應不識此番舉動的深意。

“怪不得我毫發無損,定是你的陣法護住我,沈淵到底是個傀儡,沒你貼心,你看我的臉,紅紅的,都怪他粗心。”

能聽到塵無緣這番話,在應不識意料之外,他知道小貓遞了臺階就得趕快下,否則就弄巧成拙了。

“圓圓,你能這樣想,我好受多了。”

應不識稍微拉開些距離:“許是話說清,心裏輕松許多,感覺力氣恢覆不少。”

“那就好,”塵無緣沒有懷疑,“這地方有些古怪,咱們還是盡量找到其他掉進來的修士吧。”

應不識聽他的話,隨即拿出輪椅,抱著人坐進去:“古怪?圓圓你發現了什麽?”

塵無緣感知著金烏真火反饋的信息,道:“這裏靈氣純粹得不正常,跟以往去過的秘境完全不同。”

無法感知靈力的應不識深以為然,他只覺著骨頭縫裏鉆進陰風,渾身涼颼颼的。

應不識忽然道:“圓圓,你可曾聽說過引仙陣?”

塵無緣搖搖頭:“沒有。”

“對了,應不識,你把師叔和龍寶喚出來幫忙吧,順便問問師叔知不知道引仙陣。”

被叫出來就知道該幹活的赤羽懶腰伸到一半,聽到大侄兒的問題,驚得聲音差點劈叉:“咱們在引仙陣裏?咱們現在被困在引仙陣裏!”

它反應實在激烈,應不識稍加安撫道:“也不盡然,此處更像是秘境。”

但並未安撫到赤羽,紅毛狐貍氣得渾身毛發都要豎起來:“該死的卿莫許!又算計到老子頭上了。”

“天殺的卿莫許,又是這挨千刀的引仙陣,不想活就去死啊,拖上別人算什麽?”

【混的狐/.】

赤羽罵罵咧咧一大串,才想起來給大侄兒和侄婿解答困惑:“此地乃靈墟秘境,正是百年前那批萬古天驕榜上百餘名弟子葬身之所。”

萬古天驕榜,百年一換,當年靈墟秘境正是最後關頭,誰曾想秘境坍塌,一眾青年才俊命隕於此。

聽到它的回覆,應不識毫不猶豫指出問題:“師叔,你為何立馬篤定此處是靈墟秘境?為何確定是卿莫許設下引仙陣?”

大侄兒對它有戒備不是一日兩日了,赤羽活了幾千年,自然看得出來。

重回故地,它心態已不如當年,入目只見鮮血白骨。

赤羽慢條斯理地反問他:“大侄兒,以應觀山的脾性,為何允你叫我師叔?”

迎著紅毛狐貍戲謔的眼神,應不識腦海中電光一閃:“你原本不是他的契約靈獸,你……你是應嵐汐的靈寵?”

“猜對前半部分,”赤羽悠悠踱步,“應觀山還有一個哥哥呢。”

它甩了甩尾巴:“現在我告訴你為什麽篤定此處是靈墟秘境,因為我就是從這裏出去的啊,大侄兒。”

【我去,領先原著劇情一萬年。】

百年前萬古天驕榜評選正值應觀山心心念念與越明瑤成婚之際,於是他一心在家籌備道侶合契大典。

參與評選的事,自然落到少主應嵐汐與同胞兄長應銜燭身上。

被困引仙陣時,禦獸門弟子都已認命,意識到此陣只對修士困縛,紛紛與靈寵解契,拼盡一身功力也要將它們送出靈墟秘境。

靈獸等級有高低,最終活著回到禦獸門的只有赤羽。

赤羽沒有離開應家,它跟應觀山結下夥伴契約,把應嵐汐的弟子喊著大外甥,把應望潮的弟弟喊著大侄兒。

師叔師伯什麽的,它分不清輩分大小,權當逗逗應觀山,和他做個伴兒。

白羽性子喜靜,百年來,若不是赤羽在應家鬧騰,應觀山早就沒了精氣神,哪有心思帶它到處跟人打架。

【原來小樹和師叔是哥姐留給1d的遺物。】

“師叔,什麽叫百年來?”應不識抓住赤羽話中漏洞,“越明瑤呢?”

赤羽倒沒覺得他直呼姓名有問題,同樣不解他的提問:“她生下你沒多久就死了,沒聽你爹說過嗎?”

應不識追問:“她是二十年前死的?”

赤羽狐臉疑惑,不確定道:“是的吧,她時常在外奔波,回來也待在明月閣裏,我跟她碰面不多。”

話趕話到現在這份兒上,應不識懶得裝傻:“師叔,我到底是誰?為何你說我的神魂與身體不契合?”

【喔喔喔喔喔184就這麽水靈靈地問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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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184沒看到沈淵的臉之前,是不會把自己和對方聯想到一起的,也不會聯想到12c,此男就是會狂吃自己醋的人啊[狗頭]

感謝“眠煬”“溯月夙願”“42090666”“觀棋”的營養液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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