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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誰殺的他? “越良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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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誰殺的他? “越良辰死了”……

“應不識?應不識!”

“應不識你輕點!”塵無緣掙紮著拍打鎖在他腰間的雙臂, “嘶……嗯?啊啊你大爺的,本君腰快斷了!”

尾巴冒出來圈住應不識的肩背往後扯,用力將他和自己的主人分開。

金烏靈火躥出來, 躍躍欲試地拉長半寸。

塵無緣掙紮無果,脫力似的向後仰靠,重重喘息著說:“不行,區區凡人之身, 哪裏禁得住你動手?”

金烏靈火失望地縮回去。

冷青長尾扒拉不動,環住應不識的脖頸, 緩緩圈緊,逼他窒息脫力。

塵無緣眼前都快重影, 累得說話已經沒有起伏:“應不識, 你他大爺到底哪來這麽大的力氣。”

就在他都快適應這種恍能交融骨血的擁抱時,腰間手臂終於松開, 尾巴功成身退, 身後之人如夢方醒,喘著粗氣靠在他肩頭。

他艱難側過視線,竟見應不識面色煞白, 額際冒出細細汗珠。

【不是哥們兒,氣性這麽大?】

【圓圓尾巴:放開我主人,我有的是力氣!】

【我懷疑184是不是看見啥玩意兒了?反應不正常啊。】

【意思咱們之前罵錯人了?越良辰不是什麽白月光,而是劊子手。】

【卿莫許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一起罵唄, 多打幾個字的事兒。】

【乘五元應該算是貓科動物, 按理說沒有尾巴會無法維持平衡,但迄今為止,反倒是他剛找回尾巴的那幾天不會走路, 為啥?Bug還是伏筆?】

【他倆為啥抱一塊?我也沒跳劇情啊。】

【想起來了,我看過回放,這跟184看到雪尾鞭的反應簡直一模一樣。】

隱約覺得對方這副模樣眼熟的塵無緣,到嘴邊的埋怨變為不解:“你究竟怎麽了?”

應不識埋著頭,從後圈住少年,手臂微微用力,一言不發。

良久,呼吸變得平穩,他才擡起臉,啞聲道:“圓圓,他怎敢如此對你。”

沒想到他竟是因此反應比自己還大,塵無緣原本因越良辰怨怒交加的心情奇異平和下來,不合時宜的冒出一絲愉悅。

他嘴角止不住上揚,被竭力拉平後,輕慢開合:“很正常啊,他是人嘛。”

哎,居然如此擔心本君,那就勉強哄哄這個弱弱的小人吧。

塵無緣擡起臉:“你也不用太生氣,反正越良辰已經死了。”

他想了想,輕輕撫著應不識的心口,努力回憶寬慰人的語氣:“屍體都不知道在哪,只剩一小截腕骨,也算惡有惡報啦。”

分明經受折磨的是他,他反倒來安慰應不識。

應不識心中鈍痛,忍著喉嚨不適道:“便宜他了。”

斂去腦中幾千種殺人手法後,他突地問道:“誰殺的越良辰?”

“呃……”塵無緣認真搖搖頭,“我不知道。”

之前懷疑“分贓不均”,細想想並不可能,倘若真是如此,卿莫許怎會在殺死越良辰後全身而退?

越良辰可不是任人宰割的良善之徒,他再狼狽也不會讓卿莫許平白討到好處。

就像塵無緣沒見到那截腕骨前,設想過無數種手刃越良辰的方法,真看到他屍骨無存時,也會生出幾分意料之外的震驚。

都說禍害遺千年,越良辰竟死得這樣容易。

應不識沒有預料到:“你不認為是卿莫許動的手?”

塵無緣便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他。

聽得應不識眉眼又冷下來,圓圓或許從沒發現,他提起越良辰時,語氣裏纏繞著覆雜糾葛的愛恨壓根掩不住。

未曾察覺的愛恨太濃烈,他貪念深重,妄圖據為己有。

伴隨著少年的講述,應不識心中默念上百遍“越良辰死了”,勉強重新恢覆平日裏溫潤如玉的世家公子形象。

他淡然道:“玄真長老若是插手,你認為他會偏幫哪一個?”

“不好說,”塵無緣為難地說,“他對兩個徒弟都很好,我一直覺得當初自己經歷那番遭遇離不開莫晏在背後給他們撐腰。”

否則他怎麽會被幾個破陣壓制得毫無反抗之力。

應不識皺了皺眉:“那你懷疑他是被誰殺的?”

塵無緣想都沒想道:“我才不管是誰,總歸越良辰的結局我樂見其成。”

“他落到屍骨無全的下場,也算安慰我被割尾剜翅的遭遇。”

放完狠話,他又默了兩秒,目光落在應不識的臉上,不知在想什麽:“就這樣吧,我和他之間一筆勾銷。”

暫且。

三句話,生生讓應不識又在心裏默念一百遍靜心咒。

【乘五元你大度得讓我覺得有點聖母。】

【沒必要拿人的觀念去衡量獸的是非觀,圓圓有他的想法。】

【乘五元第一集被迷霧觸發心理陰影,後來幾次應激,現在居然就這麽對親手加害他的人輕拿輕放,我記錯了還是導演瘋了?】

【別拿什麽人死恩怨消來當借口,龍傲天男主沒有心慈手軟的義務。】

【184好神經啊,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吃醋很明顯?】

【一句話不如你們的意就要罵,大男主劇罵男主,你們追個屁的劇。】

【可能我cp腦發作吧,我感覺圓圓是不想讓184因為越良辰失態。】

【我也覺得,184每次掛臉特別明顯,而且圓圓對情緒挺敏感的。】

【那什麽,建議你們倒回試煉秘境,看禾菀青出場那段。】

彈幕刷得很快,應不識念清心咒念得忘乎所以,沒看到那些吐槽和猜測,也沒看到塵無緣落在他臉上的探究目光。

有時候,應不識和越良辰真的很像。

小到語氣動作,大到行事風格,偶爾幾個瞬間,塵無緣會恍惚著將人看錯。

不過當他看到自己和人一樣的外表,就會意識到,眼前的人是應不識。

他在越良辰面前,從來都是原型,他也不會像顧及應不識一樣對待越良辰。

所以說,一筆勾銷是假的,他只是不想應不識摻和進來。

在應不識恢覆平常看過來時,塵無緣真切在心裏期望:應不識和越良辰一定要是兩個人啊。

誰知他太過期望,無意間呢喃出聲,只聽到幾個字的應不識徑直發問:“什麽兩個人?”

塵無緣反應很快:“我們兩個人。”

應不識輕挑眉:“我們兩個人怎麽了?”

塵無緣十分坦然:“我們兩個人該休息了。”

應不識:“……行。”

一夜好眠到天明。

逢柏林和寧柞舟習慣早起,晨間操練結束,他倆給隊友們買好餐食,送到各自房門口。

皇陵附近居住的人家,起初多是太祖死後自發來此為他守陵的百姓,之後皇室派遣守陵官員,又年年來此祭祀,此地逐漸發展成一方小鎮。

到應不識門前,他倆東西剛放下,門輕響一聲,由內打開。

明顯才洗漱完的青年驚道:“大師兄,寧師兄,你們這麽早來找我?”

他視線掃過那些吃食,神情恍然一瞬,無語道:“看來昨日的早飯也是你們送的,師叔還好意思跟我說是他找店家送來的。”

正要拿著早飯進去獻殷勤的赤羽狐臉正經:“什麽他送的我送的,誰給圓圓就算誰送的。”

昨天讓龍寶搶了先,今天它可不會繼續沒眼色。

聞言,應不識立馬擋住它的去路:“師叔,你有必要搶我活兒幹?”

堵住師叔,他也不忘跟站在旁邊的隊友囑咐:“師兄你們先去找昭華黎光吧,等他吃完,你們一起來我房間。”

逢柏林和寧柞舟道了聲好,也沒過多打擾他和赤羽的對話。

紅毛狐貍倒也沒急著用靈力推開他,而是語重心長地說:“大侄兒,機會留給有準備的狐,師叔也是想給你爭個名分啊。”

應不識臉色微變:“……什麽名分?師叔你別胡說八道。”

“嗯,是的,你沒猜錯,”赤羽用前爪捋著不存在的長胡須,“昨晚我在儲物袋裏都聽見了。”

應不識頓了下:“我設的閉耳陣?”

赤羽嘚瑟:“你符箓精血用應觀山的,我和他有夥伴契約,陣法對我無效。”

換句話說,以前設的陣法全都沒用,它單純興起配合而已。

應不識閉了閉眼,牙縫裏擠出誇獎:“師叔,你演技真好啊。”

“過獎過獎,”赤羽咯咯笑了一陣,突然壓低聲音,“不必太過在意越良辰,圓圓沒喜歡過他,但你也不能忽略他的存在。”

這狐貍素來不著調,眼下忽然嚴肅起來,竟讓人生出幾分靠譜的感覺。

應不識頓時覺出異樣,不動聲色道:“師叔,你認識他?”

青年面色無波,眼底深處卻藏著極淺的試探,紅毛狐貍定定看他,眸中突兀浮現三分笑意,似已洞悉他淡然偽裝下的盤算。

無聲對峙中,一道不速之客偷偷帶著早飯進門,虧得赤羽眼尖叫住:“哎!龍寶你等等,今天該我給圓圓送吃的。”

“行了大侄兒咱們沒什麽好說的我得去找圓圓你自個兒琢磨吧。”

紅毛狐貍語速飛快,身形如風,卷起地上的吃食瞬間消失在原地。

徒留應不識眸色晦暗地佇立在門邊,神情難明。

【允許這個師叔坐主桌哈。】

【感覺赤羽知道很多的樣子,它應該是主角陣營的吧。】

【師叔什麽時候能正經一分鐘以上?】

【OK,官方蓋章越良辰和乘五元沒有感情線,184依舊唯一預備役正宮。】

【不敢想象這個184當上正宮後會有多麽得意。】

【師叔和1d到底扮演什麽角色?】

【莫名其妙討論這麽久越良辰,任務還做不做?】

【好好在做皇陵任務呢,非要提新角色出來水,無語。】

【副本任務肯定和主線有關,難道越良辰跟大胤皇室有關系?】

【等等,你們沒發現他姓越嗎?】

應不識視線微滯,越良辰和大胤皇室有關系?

彈幕猜測並非毫無根據,倘若按照劇本思路走,出現在彈幕上的人物絕不會簡簡單單走個過場。

他突然想起……之前加的角色視角裏,好像也有越良辰。

本以為死人無法再出場,只是以他視角回放的視頻遲早會出現。

——但你也不能忽略他的存在。

難道越良辰沒死透?

應不識臉色一黑,他現在身處逐雲大陸,是以小說為底構架起來的世界,連歷史權謀小說都有詐屍,何況是玄幻修真小說。

紛亂思緒很快被裏間少年疑惑的聲音打斷:“你在外面楞著幹嘛呀?”

他回過神,身體反應快過嘴,三兩步邁進去。

埋頭吃東西的塵無緣聽見動靜擡起臉,不解道:“昭華黎光給你不痛快了?臉色這麽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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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昭華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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