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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說你有戲 【原來是今晚馬戲團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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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說你有戲 【原來是今晚馬戲團有你的……

塵無緣瞪他一眼,忿忿地甩開手,低著頭揉腕,眸色漸漸冰冷。

龍寶的事讓他徹底明白,修士都是貪得無厭的偽善小人,他沒必要耿耿於懷一個人。

他總要再次回到上清宗面對昔日仇敵,如果繼續抵觸和那個人相關的人或事,他堂堂神獸實在枉活這麽多年。

氣氛少有的凝重,兩人相對而坐,無形中出現一層看不透摸不到的隔閡。

“應少宗主,好久不見啊。”

亮堂堂像塊金錠子的昭華黎光打破氛圍,拿著酒特意放到塵無緣面前,“哎,這位小修士酒量如何?不如嘗嘗我們丹鼎門長老親釀的歸元酒。”

“此酒色澤艷麗,醇香無比,入口如嚼雪,隨即有酒香蔓延舌尖,縈繞不絕。且它的香味會變化,每一口味道都不同,煞是有趣。”

他斟滿酒杯,繼續用推廣養老保健藥的語氣熱情營銷:“歸元酒乃我宗門一大特產,飲下一口甚於修煉半日,飲下一壇修煉事半功倍,小兄弟,可願試試?”

昭華黎光這人功利到極點,他今日意在塵無緣,連跟應不識多說半個字的心思都沒有,儼然同前幾天絮叨不停的形象大相徑庭。

換作以往,應不識早就幫忙冷聲回絕,現在他摸不清塵無緣的態度,只能木著臉旁觀。

塵無緣用手扇動酒杯,感受到酒裏夾雜著的靈氣,斷定歸元酒是好東西。

不過,“昭華公子,我記得你那天態度可不怎麽好,今日特意拉近關系,怕是另有目的吧?”

“真是瞞不過小兄弟的火眼金睛,”昭華黎光認錯態度好得離譜,“那日怪我沒事找事,怪我有眼不識泰山,怪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總之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他辱罵完自己,搓搓手期待又渴望地說:“看在我如此誠懇的份兒上,小兄弟,你的靈火能不能再讓我見識見識?”

【丹藥哥你的燕國地圖好短。】

【我就知道他是為金烏真火來做低伏小。】

【圓圓回頭看一眼吧,184快成望夫石了。】

塵無緣向來直白:“你想要我的靈火?”

昭華黎光趕緊搖頭:“沒有沒有,靈火極難降服,能夠為修士掌控所用,定然要花費許多精力,我只想見識一番即可。”

耳邊傳來赤羽和龍寶的回覆,塵無緣皺眉思索片刻,提出條件:“我可以分給你一簇靈火,但你需要幫我做件事。”

昭華黎光如聽仙樂,激動得臉都漲紅,捶著胸口恨不能為塵無緣上刀山下火海。

待他迫切詢問有何吩咐,塵無緣瞄了眼對面的人,擺出淡然若仙的姿態:“此事不急,你先下去,我吃完飯再跟你說。”

等昭華黎光一步三回頭地走了,塵無緣肘撐著桌面,小聲問道:“應不識,師叔和龍寶找不到靈草,有沒有辦法讓昭華黎光去做這件事?”

他沒有人那樣詭計多端的頭腦,想不出天衣無縫的計謀。

被他依賴的應不識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問題,而是神色從容地問:“圓圓,你有沒有想過,偷采靈草的修士也可以是丹藥師?”

塵無緣毫不猶豫地搖搖頭,沒想過。

琉霞山只開放給靈植師,丹藥師有專屬的玉爐峰。

應不識接著說:“赤羽師叔傳音告訴我,它們找不到放置靈草的具體房間,但它看到今早那個修士在走廊巡視,穿著丹鼎門外門弟子的衣服。”

聽到宗門名字,塵無緣驚道:“正好是昭華黎光所在的門派,可……”

見他繞不明白其中緣由,應不識輕聲解釋:“丹藥師煉丹要用到靈草,靈草品階越高,煉出的丹藥品質越好。”

“而靈植師更青睞低品階的靈草,他們也更願意自己培育出高階的靈草。”

塵無緣還是不懂:“可丹藥師想煉好丹藥,可以去玉爐峰深造,為什麽他們要去屬於靈植師的琉霞山?他們也不怕被發現?”

應不識見彈幕也是一堆問號,只好說得更明白些:

“因為琉霞山的高品階靈草比玉爐峰多。”

“丹鼎門讓弟子偽裝成小門小派的靈植師去采藥,便不會讓人懷疑到丹藥師,特意讓外門弟子運送,便會讓人以為是普通低階的靈草,不會有人對其產生覬覦之心。”

“雙重考慮之下,誰也想不到琉霞山靈草失竊與他們有關,即便事情傳出去,矛頭也會對準青蕪門。”

“至於青蕪門,”應不識想到他爹的話,啼笑皆非道,“怕是被人指著鼻子罵,他們也只操心養的靈植長沒長蟲曬不曬太陽澆沒澆水長勢如何?”

【懂了,靈植師——一款修真界的樸實老農民。】

【我艹我真要哭了,我們農民招誰惹誰了?】

【剛才彈幕有人分析青蕪門分析得頭頭是道,現在打臉了吧?】

【怪不得丹藥師富,靈植師窮,資本主義你贏了。】

【我們農村人這次真的被做局了。】

【靈植師累死累活從地裏回來,聽到有人罵他靈草是偷的,天都塌了。】

【俺是農村人,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到俺爹娶到一個細皮嫩肉黑發藍眼細腰長腿的男媳婦。】

【圓圓是不是回想起他對184發脾氣,有點不好意思了。】

【彈幕總算清凈了。】

聽完應不識的詳細解釋,塵無緣意識到誤會了青蕪門,又想起來他沖人發脾氣,抿緊唇低著頭用筷子戳碗裏的菜。

應不識瞧出他的異常,沒有多想,只關心道:“不喜歡吃這個菜嗎?我看你那天挺喜歡的。”

戳菜的筷子頓時停下來,腦袋都快埋進碗裏的少年更加羞愧,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應不識,我壞。”

“我不該兇你的。”

【咪的天,寶寶你是一只知錯就改的小貓。】

【好萌好萌,圓圓你不壞,你認錯你好,184讓你反思,184壞。】

【清湯大老爺。】

【給184爽成啥樣了,天,笑得那叫一個蕩漾。】

【怎麽有人道歉都這麽可愛啊,我服了,萌得我滿地打滾。】

應不識認同彈幕,確實,怎麽有人道歉都這麽可愛呢?

完全就是一只未經人類社會洗禮的乖巧小貓。

他沈浸在小貓的可愛之中,而小貓左等右等,沒等來對方遞的臺階。

難以置信地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擡起臉,甩動著發尾的小球叮鈴鈴響:“應不識你胡說八道,你這種壞人還有資格認同我壞嗎?”

應不識:“?”

他猶疑不決地小心發問:“我剛剛,說話了嗎?”

礙於對方沒有立即來哄,塵無緣已經拋開指甲蓋大一丁點的愧疚心,振振有辭道:“我知道的,沈默就是默認,你沒有立馬回答我的話,就證明你有錯。”

“說的是,”應不識早已熟練掌握順毛教程,趕忙擺出追悔莫及的語氣,

“圓圓大人,都怪我得意忘形拎不清,我現在已經誠懇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您就寬宏大量不要跟我計較了,好不好?”

圓圓大人別過臉哼了聲,尾音氣鼓鼓的更像小獸炸毛,半點威懾力都沒有:“下不為例哦。”

【兇到0個人,萌倒一群人。】

【我真不行了,這個乘五元有點太好嬤了。】

應不識按了按笑得有點酸的嘴角,清清嗓子說回正事:“靈草的事交給昭華黎光就行,倘若他沒有將其全數送回琉霞山,你就不給他靈火。”

“對,”塵無緣興沖沖點頭,非常肯定地說,“有蒼峘看著,他如果不完成我要求的事情,我 就不給他靈火。”

簡單一句話,再次印證他神秘的來歷。

蒼峘,應不識沒有聽說過,但從龍血人參與塵無緣的對話,從他接二連三提起來看,像是琉霞山的守衛神君。

十二山占地廣泛,有半數的山脈集中在西荒古戰場附近。

且都算是近的,據說傳聞中的浮玉山坐落於東南海域之中,逐雲大陸的修士,已有幾千年未能見其形貌。

提到海,應不識思緒一閃,想起自己當初穿來逐雲大陸,正是因為剎車失靈撞破護欄掉進海裏喪生。

說回十二山,他想起來走之前他爹對十二山的科普相較簡化許多,只說十二山有神君守護,修士若驚擾神君,自有懲罰。

塵無緣到底是何人,竟能與蒼峘相熟,甚至隱隱淩駕於他?

應不識拎著打包的飯菜,望著坐在輪椅裏和赤羽、龍寶嬉戲打鬧的少年,驀然生出遙遠的距離。

其實細細想來,塵無緣於他,虛無縹緲的仿佛一觸即散。

平日聊天對話,臉上就差明晃晃寫著“我要開始騙你啦”,話裏漏洞多如篩子,演戲也不敬業,裝得沒有半點技巧,偏偏應不識對他知之甚少,摸不透真相如何,也不知他幾時真幾時假。

縱有彈幕作弊,可眼下的彈幕基本無用。

更奇怪的是,

小攤邊,少年指著剛出鍋的夢蝶酥,歡快朝他招手,亮晶晶的雙眼滿含期待:“應不識,我想吃這個!”

應不識定定望著他,無聲嘆息,認命似的走過去。

更奇怪的是,應不識明明知道竟甘願忽略。

他分明從來不喜這樣的類型。

泛著蜜糖香氣的夢蝶酥舉到他面前,伴隨著少年極力割舍心愛之物的痛惜與推薦的熱情,應不識沿著原本的咬痕碰了下唇。

甜味順著痕跡蔓延,一顆心似違背主人意志,無聲落網。

他緩緩擡手,輕蹭掉塵無緣唇角沾染的蜜糖,視線如纏絲的線,層層疊疊困繞著眼裏的人。

他眼裏的人狐疑歪歪頭,警惕道:“你盯著我幹嘛?還想吃點心就去買,我都不夠吃的。”

應不識搖搖頭,問:“塵無緣,你想和別的人結盟嗎?”

塵無緣沒聽明白:“什麽?”

應不識耐心重覆了一遍,想了想,又補充半截:“七族試煉的時候。”

塵無緣咬下一大口夢蝶酥,嚼嚼嚼,咽下,問:“試煉規則是什麽?必須要結盟嗎?”

應不識彎彎唇角,道:“七族試煉說好聽點是篩選優秀弟子,實則是個大型的鬥獸場。”

“試煉秘境裏,爭搶的名額變為具象化的二十枚玉牌,率先拿到玉牌的弟子不一定能得到名額,如果實力低,不過是淪為別人的墊腳石。”

“試煉時間越臨近末尾,參賽弟子就越發浮躁,抱團取暖擠出對手的事,更是尋常。”

“此次我貿然出現,六族子弟怕是都已知曉,”他望著茫然不解的塵無緣說,“尤其是你,身負靈火,修為至築基後期,定也被他們盯上。”

“若無法說服你改投別的門派,他們就會選擇合力對付你。”

塵無緣理解了自身處境的危險,撓撓臉問:“你呢?他們不對付你嗎?”

沒想到他會關心自己,應不識唇角弧度愈深:“六族向來把我當廢物,無非嘴上不饒人,有我爹在,諒他們也沒膽子動我。”

塵無緣:“意思是你沒有危險啊。”

應不識感動道:“圓圓你不必……”

話未說完,塵無緣右拳擊左掌,恍然大悟道:“那我改投別的門派唄。”

應不識:“?”

【紅鼻子正在生成中。】

【[小醜][小醜][小醜]】

【184你說你有戲,原來是今晚馬戲團有你的戲。】

【誰的鼻子微微發紅,誰也在做一個傻傻的夢。】

【184,你的痛苦我都添亂,生怕你解決。】

應不識閉了閉眼,平靜道:“圓圓,沒有堅守禦獸門的選項嗎?”

“為什麽?”塵無緣是一只識時務的獸,“你都說我不改投宗門,他們會合力對付我,我的目標是上清宗,幹嘛要費力氣跟他們打?”

大約見應不識臉色有點奇怪,塵無緣拍拍他的肩膀,決定解釋一下:“好啦,我不會真的投靠別的宗門,這只是我的戰術。”

【乘五元:沒有堅守的義務。】

【圓兒這個仁義。】

【184就這樣不值錢地笑了。】

【哇啦啦,終於到七族試煉了。】

【七個宗門七種顏色,我覺得七仙女可以在這拍一版。】

【有一說一,細節很講究,本族子弟服飾質感確實比普通弟子好得多。】

【為什麽男主總是在最後出場?就非得搞個特殊嗎?】

【導演給我推近景遠景全景八個機位的出場,再給我狠狠懟臉小情侶,他倆各種角度都扛得住!】

試煉廣場仿若懸浮於雲海之間,一道巨石大門聳破天際。

六族門派弟子身著各色法袍列陣,衣袂隨風翻飛,面容精神勃發,掩不住躍躍欲試的心情。

兩道身影緩緩從入口而來,身後跟著一眾弟子,著墨綠為底色的宗門服飾,行動時,在空曠場地內如勃勃生機般悄然蔓延。

隊伍最前方束高馬尾的少年,姿態閑適如在自家後花園晃悠,身側輪椅上的青年垂著眼,搭在扶手上的指尖無聲敲擊。

輪椅靠背上方,一只長尾貘雀叉著雙翅,歪頭歪腦打量著周圍。

伴隨著場內傳來的“應家那個廢物”“他居然敢來”“那少年竟已快入金丹”,應不識面無表情,眸底一片淡然。

塵無緣耳尖微動,瞥了眼輪椅上的人,見他眼睫輕輕顫動,側首露出脆弱蒼白的後頸,像山中仙鶴俯身飲水繃起的弧度,仿佛一碰就會折斷。

指尖驟然亮起半寸靈火,頃刻間震碎人群裏叫嚷聲最大的幾人法器。

全場弟子如被施動定身訣,或驚或羨地直直看過來,目光在兩人之間打轉片刻,最終都黏在金烏真火上。

高臺之上,各族長老反應不一,視線大多聚集在塵無緣身上,沒有給應不識半分眼神。

【就這個萬眾矚目爽,就這個大男主爽。】

【不是,我請問呢?184你以為沒人看見是嗎?】

【應不識平時淡淡的,裝柔弱惹老婆心疼時精得很。】

【圓圓你怎麽鬥得過這種心機深沈的男人啊(戰術後仰)】

【家0一招驚全場,家1柔弱隨風倒。】

待他們進入試煉秘境之後,有按捺不住的煉金門弟子忍不住開口,朗聲道:“塵道友,我煉金門有數件天階靈器,更有千年靈脈,你若肯入我門派,資源任你取用。”

靈器等級同丹藥一致。

那弟子剛說完話,其他門派弟子紛紛附和,七嘴八舌的拉攏聲讓空寂的秘境變得熱鬧起來。

應不識眸底晦暗難明,沈著臉摩挲輪椅扶手。

嘈雜聲中,塵無緣擠出人群,站上一塊石頭,雙手下壓,示意噤聲。

他掃過這些弟子,語氣苦惱又十分好商量地說:“你們每個宗門開出來的條件都不錯,可我只有一個人,總不能分成塊,給你們一宗一點。”

“但既然大家都這麽有誠意,我決定給你們所有人一個公平的機會。”

沒等有人回話,他叉著腰,神采飛揚地宣布道:“我要禦獸門放在試煉秘境裏的靈器雪尾鞭,誰能把它拿到給我,我就去誰的門派。”

“雪尾鞭?什麽品階啊?你聽過沒?

“管它什麽品階,拿到就行。”

“禦獸宗今年挑的靈器好沒誠意,一點名氣都沒有。”

“不管了,我反正拿不到名額,幹脆想辦法找到雪尾鞭,能把這樣的人才拉進我們宗門,得是大功一件啊。”

“有道理啊兄弟,等等我!我也去。”

一群人似龍卷風刮過,呼嘯著跑散四方。

留下原地得意揚著下巴的塵無緣,連連誇讚自己是天才。

身後悄無聲息傳來男人略帶試探的聲音:“當真只要有人拿到雪尾鞭給你,就能讓你留在門派?”

“當然假……”塵無緣話到嘴邊轉個彎,“真的啊。”

秘境外還有六族長老看著,他可不能露餡兒。

迎著少年不自然的神情,應不識話裏多出幾分柔和:“好,我現在去找。”

塵無緣楞了下,剛想開口說你不用去,手擡到半空又改為揮手:“嗯,你去吧。”

望著輪椅裏的人,想起他方才那一瞬脆弱,塵無緣不禁說道:“反正我現在還是禦獸門弟子,我跟你一起吧。”

應不識問:“若是我們一起找到雪尾鞭,算誰的功勞?”

塵無緣聳聳肩:“誰先拿到算誰的唄。”

【184又爭又搶,坐輪椅也不妨礙他奮進。】

【村裏頭老實本分的病秧子娶了個漂亮老婆,惹得全村人惦記。】

【圓圓不忘初心,目標一直是雪尾鞭。】

兩人結伴而行,路程中途,應不識支走赤羽去放雪尾鞭,囑咐定要顯眼又隱蔽,最好是他能一眼看到但別人絕對不會註意的地方。

赤羽表示小意思,如風消失在原處。

塵無緣走著走著把應不識趕下輪椅,把輪椅停在黃階靈果樹下,坐進去撐著腦袋嘟噥:“這麽久,靈器沒看到,玉牌怎麽也不見個影子?”

話音剛落,頭頂響起輕微窸窣聲,他臉還沒擡起來,三枚玉牌水靈靈掉進懷裏。

應不識:“?”

【???這不對吧?】

【得,龍傲天光環又發力了是吧。】

【放心應不識,砸在你懷裏的可能是刀劍可能是靈器,甚至可能是這個龍傲天,但唯獨不會是好機緣。】

【我滴個老天爺,這歐氣,我蹭我蹭我狂蹭。】

【非酋羨慕哭了。】

秘境外的長老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負責試煉的幾位長老更是摸不著頭腦,不對啊,他怎麽不記得有玉牌在這樹上?

唯有塵無緣拿起三枚玉牌拍快板似的晃晃,滿臉寫著質疑:“樹上還有兩塊怎麽不下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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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責聲明:作者就是農村人。任何對塵無緣女性化稱呼形容,對文中角色諧音或各類調侃,都是根據大數據網絡中網友的普遍形象作參考。【還有哪裏覺得冒犯,都可以看最後這條】——文中彈幕僅為娛樂,勿上升,嗯,非要上升我也沒招

感謝“接受不了就滾”“牧嶼為戈”“晚來天欲雪”的營養液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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