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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番外18:你還在生我氣嗎:落淺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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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番外18:你還在生我氣嗎:落淺cp

江明的臉白了幾分,嘴唇哆嗦著:“馮總,我……”

“夠了。”馮落清直起身,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看來你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江主管,你去財務結一下這個月的工資,明天不用來了。”

江明猛地站起來,“馮總!再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

“不用了。”馮落清打斷他,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馮氏集團沒有時間等你慢慢想辦法。出去!”

江明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灰溜溜地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裏更安靜了。

馮落清重新坐下,揉了揉太陽穴。

一旁的助理從外面走進來,手裏拿著一份文件,臉色凝重。她走到馮落清身邊,將文件遞過去,壓低聲音:

“馮總,法院的傳票。方達廣場事故中,有十三位遇難者家屬聯合起訴了我們。開庭時間,三天後。”

馮落清接過傳票,看了一眼上面的字,神色沒有變化。她把傳票放在桌上,平靜得說道:“知道了。到時候你代替我去。”

助理點了點頭,退回自己的位置。

坐在馮落清右手邊的徐副總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開口了。她是公司的老人,跟了馮家兩代人,四十多歲,幹練沈穩,在馮氏集團工作了近二十年。

“馮總,眼下最緊迫的不是官司,是輿論。官司我們可以打,賠償我們可以給,但如果輿論繼續發酵,公司的信譽就徹底完了。信譽沒了,業績就沒了;業績沒了,資金鏈就會斷。”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馮落清:“以我們目前的現金流,加上科技城項目的持續投入,如果兩個月內不能扭轉局面,馮氏集團將面臨破產。”

會議室裏的氣壓更低了。

馮落清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我知道。”她說,“所以今天開會,除了覆盤公關失誤,還有一件事,選一家公關公司。”

她睜開眼,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投影屏幕上出現了五家公關公司的Logo和簡介。

“這是目前國際國內頂級的五家公關公司。”馮落清站起身,走到屏幕前,指著第一個,“中興公關,全球排名前三,擅長危機公關,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九。”

她的手指移到第二個:“奧德公關,同樣擅長危機公關,成功率和中興不相上下。”

她的手指停頓了一下,然後移到第三個:博雅公關。

“博雅公關,”她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曲氏傳媒旗下,業內公認的公關界第一梯隊。”

會議室裏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知道,博雅公關的創始人和核心人物,是曲清淺。而曲清淺,是她們老板的前妻。

馮落清沒有在那頁停留太久,繼續介紹完了另外兩家。

“我的意見是,”她走回座位,坐下,“選擇中興公關。中興的核心團隊擅長建材行業的危機公關,與我們需求匹配。各位有沒有異議?”

會議室裏沈默了幾秒。

徐副總開口道:“馮總,我有個不同意見。”

馮落清看著她:“說。”

“論公關能力,中興、奧德、博雅三足鼎立,不分伯仲。但有一個細節,”徐副總停頓了一下,“中興和奧德的核心骨幹,有好幾位是從博雅出來的。她們學的,都是曲總的公關思路。”

馮落清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一下,沒有接話。

徐副總繼續說:“曲總在公關界被稱為天才,不是沒有原因的。她接手過的案子,無論多棘手,成功率都是百分之百。這次的事故涉及人命,輿論敏感度高,稍有差池就是萬劫不覆。馮總,我不是在替曲總說話,我是站在公司的角度,為了穩妥起見,博雅是最優選擇。”

會議室裏有人點頭,有人低頭不語。

馮落清看著徐副總,目光平靜。

“徐副總,你的建議我聽到了。”她的聲音不疾不徐,“但我堅持我的判斷。中興公關雖然有人來自博雅,但她們的方法論已經自成體系。何況,中興的創始人是我大學師姐,我了解她的能力。這次危機,交給中興,不會輸。”

徐副總還想說什麽,馮落清擡手制止了她。

“不用再說了。徐副總,明天你帶人去中興,把合約簽了。條件隨她們開,只要能把這件事壓下去。”

徐副總沈默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那好吧,你是老板,聽你的。”

馮落清環顧會議室:“其他人還有沒有異議?”

沒有人說話。

“散會。”

眾人陸續起身離開。

馮落清不是不知道曲清淺的公關能力,只不過不想跟曲清淺再有牽扯。

第二天,徐副總便去了中興公關談合作,跟中興簽了公關合作協議。協議約定第二天上午九點到馮氏集團商量公關方案。

第三天上午八點半,馮氏集團大廈一樓大廳。

馮落清帶著馮氏集團的管理層在一樓大廳等候迎接中興公關的核心團隊。

到了8點50,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大廈門口。

車門打開,五六個穿著職業裝的人從車上下來。為首的女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一頭利落的短發,她就是中興公關的總裁陳巧玲。

馮落清看見她,眼底露出了喜悅。她快步迎上去,伸出手:“師姐,終於等到你們了。”

陳巧玲握住她的手,微笑道:“有勞馮總親自迎接,我真是受寵若驚啊。”

馮落清也笑了,“師姐可別開我玩笑。你是我最敬愛最聰明最美麗的師姐,我不親自迎接你迎接誰?得虧是你來,我才會親自迎接。要是別人,我才不理呢。”

陳巧玲被她逗笑了:“落清還是這麽嘴甜,這麽會說話。”

馮落清側身引路:“師姐,我們上去吧。會議室裏材料都準備好了,一起討論一下這次公關方案。”

陳巧玲卻搖了搖頭:“先不急。還得等一個人。”

“等誰?”馮落清疑惑地皺了皺眉。

陳巧玲還沒來得及回答,一陣低沈的引擎聲由遠及近。

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跑車停在了商務車旁邊。

馮落清的目光落在那輛車上,瞳孔微微收縮,她認識這輛車。

車門打開,一只穿著紅色細高跟的腳先踏了出來。鞋面是啞光紅色緞面,襯得腳踝纖細白皙。然後是修長筆直的小腿,線條優美得像畫出來的。

曲清淺從車裏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紅色修身連衣裙,裙擺剛好在膝蓋上方兩指的位置,將她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胸部,挺翹的臀部,每一處都恰到好處。栗色的長卷發柔順地垂在身後,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她畫了一個精致的濃妝,眼線上挑,紅唇飽滿,整個人散發著濃顏系大美人獨有的風情萬種。

她踩著高跟鞋,步履優雅地走到馮落清面前,唇角彎起一個明媚的弧度。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大廳裏瞬間安靜了幾秒。

突然出現這麽一個光鮮靚麗的濃顏系大美人,大家都覺得眼前一亮。

馮落清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迅速移開。她的眉頭微微蹙起,聲音冷了幾分:

“你來幹什麽?”

陳巧玲上前一步,笑著解釋:“落清,曲總昨天剛剛收購了中興公關。現在她是中興公關的最大股東,也是這次公關項目的總負責人。你這次的公關工作,全部由曲總全權負責。”

馮落清的臉色變了。

她看著曲清淺,目光裏有震驚,有不解,還有一絲被算計的惱怒。

“你收購了中興公關?”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冷意,“曲清淺,你到底想幹什麽?”

曲清淺沒有回答。她走上前,很自然地挽住馮落清的胳膊,整個人貼進她懷裏,仰起臉,露出一個甜蜜又委屈的笑:

“老婆,你覺得我想幹什麽?我只不過是想幫幫你而已,要論公關能力,沒人比我更厲害。”

那聲“老婆”叫得又軟又糯,曲清淺一向傲嬌,幾乎沒有這樣向她撒嬌過。

馮落清卻像被燙了一下,猛地推開她。她退後一步,拉開距離,拉過一旁的徐副總,走到一邊,壓低聲音問:

“合同簽了嗎?現在取消合作還來得及嗎?”

徐副總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她推了推眼鏡,如實回答:“馮總,你昨天讓我們去簽合同,我們已經和中興簽了正式協議。如果現在毀約,按照條款,我們要賠償三倍的違約金,也就是一億五千萬。”

一億五千萬。

馮落清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了一下。她想起昨天財務報上來的現金流數據,馮氏集團賬上的可用資金,連這個數字的一半都不到。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走回陳巧玲面前,臉上恢覆了平靜:“師姐,現在人齊了,我們去會議室吧。”

曲清淺看見她沒有當場翻臉,唇角微微勾起一絲的弧度。她沖著馮落清身旁的徐副總微笑得點了點頭,表示感謝。又走到馮落清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老婆,你放心。只要有我在,這次公關危機,我一定給你完美解決。”

馮落清抽回手,頭也不回地走向電梯。她按下按鈕,聲音冷淡:“曲總請自重。我們已經離婚了,不要再叫我老婆。叫我馮總。”

電梯門打開,一群人進入。

曲清淺也跟著走進電梯,站在馮落清身旁,依然笑意盈盈:“好的,老婆。”

馮落清側頭看她,眉頭緊鎖:“叫我馮總。”

曲清淺眨眨眼:“好的,老婆。”

馮落清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怒意:“曲清淺!我說話你是沒聽清楚嗎?我再說一遍,我們已經離婚了,沒有任何關系。不要再叫我老婆。叫我馮總就行。”

曲清淺看著她認真的樣子,便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故作嬌軟的聲音說道,“你幹什麽兇我?人家喜歡你,才叫你老婆嘛。你要是不開心,人家不叫了就是了。”

人家?曲清淺什麽時候用起人家這樣的字眼了,聲音又嬌滴滴的,馮落清一時不適應,不自覺地鄒起眉頭。說道,“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別這麽矯情!”

曲清淺嬌嗔道,“沒有好好說話的是你,你在兇我!我只不過想幫忙,又沒有打你罵你。”

這話說得馮落清一時語塞。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看著她委屈巴巴的表情,卻不知道說什麽合適。

她幹脆轉過臉,不再看她。

電梯裏的其他人眼觀鼻鼻觀心,假裝什麽都沒聽見。

會議室裏,長桌兩側坐滿了人。一邊是馮氏集團的核心管理層,另一邊是中興公關的精英團隊。

徐副總將這幾天馮氏集團遭遇的輿論危機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從方達廣場坍塌的時間線,到馮氏集團的聲明內容,再到網友的負面評論數據、股票跌幅……

曲清淺坐在馮落清左手邊第一個位置,面前攤著一個筆記本,手裏的筆不停地記錄著。她的坐姿優雅而專註,偶爾蹙眉,偶爾在某個數字下畫一條線。

等徐副總說完,曲清淺放下筆,擡起眼。

她的目光掃過馮氏集團公關部的新任主管張主管,語氣不疾不徐:

“這麽簡單的一個公關事件,你們都處理不好。你們公關部是虛設的嗎?”

張主管的額頭沁出了汗。他戰戰兢兢地說:“曲總,我們在前期公關中確實存在一些問題。我們也想盡辦法在彌補損失。您看……我們這次該怎麽公關,才能化解危機?”

曲清淺翻開筆記本,聲音清晰而有力:

“你們已經錯過了最佳公關時機,難怪網上輿論會發酵成這樣。”

她拿起桌上的激光筆,點開投影屏幕上馮氏集團之前發布的聲明:“這一則公關聲明,很有問題。”

眾人紛紛看向屏幕。

“你們在聲明裏說,劣質建材是馮若水時期生產的。這話的意思是,這件事是馮若水的錯,跟馮氏集團現在的管理層沒有關系。”曲清淺頓了頓,“公眾看到這個,會覺得你們在甩鍋。道歉沒有誠意。”

會議室裏安靜了一瞬。

“還有,你們說已經做了經濟補償。證據呢?賠償款的轉賬記錄、遇難者家屬的簽收。這些都沒有公示。公眾憑什麽相信你們?”

曲清淺的目光轉向馮落清:“我最愛的馮總,出事之後,你有沒有親自去慰問過那些遇難者的家屬,親自道歉?”

聽見曲清淺的話,馮落清皺了皺眉,但依然平靜地回應道:“我讓徐副總和助理帶了錢去。這應該也算慰問吧?”

“徐副總和助理不代表馮氏集團的總裁。”曲清淺的語氣不急不緩,卻一針見血,“如今代表馮氏集團形象的,是你,新任馮氏集團總裁。你應該親自去慰問那些遇難者家屬。並且請幾個記者過去,把這件事報道出去。”

她看著馮落清的眼睛:“你親自去,新聞才有溫度。公眾才會覺得,馮氏集團不是在推卸責任,而是在承擔責任。”

馮落清沒有說話。

曲清淺繼續說:“還有那些回收的問題建材,你們是怎麽處理的?銷毀了?還是重新加工了?這個流程,必須讓公眾知道。否則他們只會懷疑你們把問題建材包裝一下又賣給了別的公司。”

她翻過一頁筆記:“生產線的整改也是一樣。之前的生產線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現在改良後的生產線又是怎麽運作的?這些都要讓公眾看到。”

“我有一個建議,”她停頓了一下,“把生產線直播出去。”

會議室裏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徐副總舉手:“曲總,插一句。生產線直播的話,有一些是我們公司的特殊工藝,不對外公開的。直播出去,可能會被同行學走。”

曲清淺看著她,目光坦然而堅定:“徐副總,你想挽回這次危機,就必須付出代價。是幾個特殊工藝被學走的代價大,還是網上鋪天蓋地的負面新聞、市值蒸發兩百億、經銷商紛紛解約的代價大?”

徐副總沈默了。

“你們眼下最重要的任務,是挽回聲譽、重建信任。”曲清淺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其他的一切,都要為這個目標讓路。而且馮氏集團有自己的研發團隊,等危機過去再創造新的工藝也不是沒有能力……”

這一天,馮氏集團的管理層和中興公關的工作人員等一群人緊鑼密鼓的討論對策,商定公關方案。中午只簡單的吃了盒飯,下午依然繼續。

到了下午六點多,她們才終於定下了一套公關方略,擬定了方案提綱。

曲清淺側頭看向馮落清,露出了絕美的微笑:“我最愛的馮總,這套方案提綱,你要是覺得沒問題,我們就按照這個方向擬定細稿。”

馮落清看著她,目光覆雜。

她承認,曲清淺確實有本事。這些方案,比她之前聽過的任何建議都要務實、精準、有力。

“我沒有意見。”她的聲音依然平靜,“按照你們說的來。只要能化解危機就行。”

曲清淺的眼睛亮了一下:“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絕對沒問題。”

馮落清站起身:“行,這件事我全權交給你們中興公關。有什麽需要我們配合的,全體馮氏集團員工隨你們調配。”

曲清淺也跟著站起來:“好的。接下來就是擬定初稿。今晚,我們會把初稿拿出來。明天你們確認沒問題,就按這個方案執行。”

她看了一眼手表:“時間不早了,你們可以先下班休息了。”

馮氏集團的管理層紛紛松了一口氣。這幾天的壓力太大了,現在終於看見了一絲曙光。

馮落清卻說:“今晚全體公關部工作人員以及徐副總、財務部主管留下來,配合曲總她們完成初稿。”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轉身往外走:“我還有事,先走了。”

曲清淺看著她的背影,也跟了出去。

總裁辦公室裏,馮落清正在收拾東西。她把文件裝進公文包,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包包,準備離開。

門被推開了。

曲清淺走了進來。

她看著馮落清的動作,輕聲問:“落清,你不陪我們加班嗎?今天晚上有很多重要的細節,你要是在的話,效率會快很多。”

馮落清頭也沒擡:“馮氏集團的事,徐副總比我了解。你跟她商量就行,我不打擾你們工作了。”

她拿起包,走向門口。

就在她的手觸到門把手的瞬間,一雙手從身後伸過來,環住了她的腰。

曲清淺的臉貼在她的後背上,隔著衣料,她能感覺到那溫度,還有那微微加速的心跳。

“落清,”曲清淺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鼻音,“你還在生我氣嗎?”

馮落清的手停在門把手上,沒有動。

“我很想你。”曲清淺的聲音越來越輕,卻像羽毛一樣搔在心上,“可不可以……跟我多待一會兒?”

馮落清閉了閉眼。

然後她轉身,雙手抵住曲清淺的肩膀,輕輕將她推開。

“曲總,我們已經離婚了。不要再這個樣子。”

曲清淺的眼眶紅了,可她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她看著馮落清,聲音微微發顫:

“對不起……我只是太想你了而已。落清,我知道我過去做的事情很荒謬。我知道林火火原來一直處心積慮地想要分開我們,我還跟林火火故意氣你,我真的很過分。我為我對你的誤解,任性,無理,傷害道歉,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

馮落清搖了搖頭:“這些都過去了。你不用再道歉。而且那天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我們之間,不可能的。”

曲清淺咬了咬嘴唇:“可是我還是很喜歡你,很愛你。馮落清,我不會放棄你的。我會用行動彌補我帶給你的傷害,我想和你重新開始。你相信我,落清,我是真心愛你的。”說著曲清淺伸手握住了馮落清的手。

馮落清看著她,眼裏一片平靜。

“沒有用的,曲清淺。”她的聲音很輕,“你做什麽都沒用,我們不可能重新開始,懂嗎?”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落清姐姐,你好了嗎?我們可以走了。”

申若琳走了進來,穿著一件米色的針織連衣裙,長發披肩,看起來溫柔乖巧。她一眼看見了曲清淺,臉色頓了一下,但很快恢覆了笑容。

“曲小姐,你怎麽在這裏?”她的語氣禮貌而得體,“我和落清姐姐約好了晚上一起吃飯。不打擾你們聊天吧?”

曲清淺的臉白了一瞬。

原來……她約了申若琳。

曲清淺覺得心裏很酸。

馮落清側身對申若琳說:“若琳,我準備好了。我們走吧。”

“好。”申若琳乖巧地應了一聲,看了曲清淺一眼,微微頷首,“曲小姐,我們先走了。”

兩個人並肩離開了辦公室。

曲清淺站在原地,看著申若琳和馮落清並肩的身影,兩人有說有笑。心裏覺得格外的難受,兩行眼淚滑落她的臉龐。

一滴,兩滴,落在她白皙的胸口。

落清願意和申若琳一起吃飯約會,卻不願意和她多待一分鐘。曲清淺的眼淚湧地更厲害了。

曲清淺用力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

不行。

她不能只顧著傷心。

她還有工作要做。

她推開門,走進會議室,跟陳巧玲等人一起寫方案。

她知道,這次公關,是馮氏集團生死存亡的關鍵。她一定要用盡全力,幫助落清度過這個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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