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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把手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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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把手拿出來

這話問得蕭澄之臉龐一熱。作為承受方, 溫靜舒第一次的表現確實可圈可點,位置找得準,節奏雖有些生澀卻足夠溫柔, 最重要的是,第一次就能讓她達到頂端的愉悅,這已經遠遠超出蕭澄之的預期了。

當然,溫靜舒的持久力還有待提高, 不過蕭澄之完全能理解。她的舒舒骨子裏還是清冷文靜的性子, 這次竟然那麽主動激烈, 這種反差本身就足夠讓她心動不已。

心裏這樣想著,但蕭澄之決定要給足自家老婆面子,必須誇, 往死裏誇。

“老婆的技術當然是很好啦。”蕭澄之湊過去, 在溫靜舒唇上輕啄一下,繼續說道, “好得不得了。位置找得準,進去也舒服,也能讓我高~”她故意拖長音調,看著溫靜舒的耳尖逐漸染上緋紅。

“我的老婆第一次做這個事情就做得非常優秀, ”蕭澄之一邊誇一邊忍不住笑,手指輕輕撥弄著溫靜舒的發絲, “不愧是學霸, 不愧是教授。舒舒, 你好棒呀!!我當然也很舒服,非常舒服。跟舒舒做, 不管怎樣都很舒服。”

她低下頭,又吻了吻溫靜舒的額頭, 聲音輕而真摯:“舒舒,我愛你。”

聽見蕭澄之這樣說,溫靜舒心裏湧起滿滿的甜蜜和滿足。她彎起嘴角,搭在蕭澄之腰間的手卻不自覺地開始向下探索,指尖劃過平坦的小腹,探入睡袍邊緣,準確地找到了那個讓蕭澄之最明敢的位置。

“嗯….”蕭澄之身體輕顫,臉龐又不自覺地紅了,“舒舒?”

溫靜舒的手溫柔而堅定地停留在那裏,指尖輕輕扭動著,感受著蕭澄之身體的反應。她擡起眼,眼中閃爍著狡黠而渴望的光:“這麽讓你舒服…以後我要經常在上面。”

蕭澄之被這突如其來的撩撥弄得呼吸微亂,卻還是縱容地笑道:“舒舒想幹什麽,我都不反對。但是大清早的就想那個…舒舒的癮有點大啊。”

她窘迫地合攏雙腿,卻將溫靜舒的手弄進了更深處。

“舒舒…等會要上班了。”蕭澄之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細微的喘息,“等晚上咱們再做,好不好?先…先把手拿出來好不好?”

溫靜舒從她懷裏仰起頭,眼眸水潤,臉上露出調皮又任性的表情:“不好。你都要了我這麽多次,讓我現在多要你幾次不行嗎?”她故意用指尖輕輕按壓,“你是不是嫌棄我技術不好?”

蕭澄之被她這模樣弄得又愛又無奈,只能飽含愛意地看著她解釋:“沒有,我就算嫌棄我自己,也不會嫌棄舒舒你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很愛很愛你。”

她湊近溫靜舒耳邊,壓低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只是等會人家要去上班,你要是把人家弄得…嗯…那人家還怎麽專心工作呀?”

她輕輕吻了吻溫靜舒的耳垂:“我親親你好嗎?晚上咱們繼續,讓你在上面,想多久都行。”

說完,蕭澄之低頭,溫柔地吻上溫靜舒的唇。這個吻開始是安撫性的,淺嘗輒止,但很快就被溫靜舒反客為主,她伸手勾住蕭澄之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探入,與蕭澄之的糾纏在一起。

吻了許久,溫靜舒才依依不舍地退開,喘息著說:“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格外不想放你去上班。”

她將臉埋回蕭澄之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撒嬌:“上午不去上班行不行?上午在家裏陪我。你去公司也只是幹一些打雜的活,就請請假陪陪我,不好嗎?我很想你陪我,蕭澄之。”

說著,她仰起臉,在蕭澄之唇角又印下一個輕吻,眼眸中滿是懇切和依戀。

看見溫靜舒這麽黏自己,蕭澄之心裏其實求之不得。若是在從前,溫靜舒這樣求她陪著,她肯定二話不說就推掉所有事情,工作算什麽?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但現在不同了。

她剛回到言氏集團,根基未穩。她不能讓公司那些員工覺得她蕭澄之還是個想請假就請假、隨時可以不用來上班的紈絝千金。她必須在所有員工面前保持良好形象。她要讓所有人知道,她蕭澄之不再是過去那個任性的紈絝千金,而是能屈能伸、可以從低做起、未來有能力主理整個集團的人。

蕭澄之看著溫靜舒懇切的眼神,心中湧起一陣酸澀的不舍。她伸手,愛憐地輕撫溫靜舒的臉龐,指腹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柔聲解釋:“舒舒,不是我不想陪你。是因為我剛回到言氏集團,雖然只是做一些打雜的事,但我不想讓那些員工覺得我只是來混時間的紈絝千金。而且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註視著溫靜舒的眼睛,“你能理解我的,對嗎?所以如果沒有正當理由,我還是想按時去公司上班。等到下班,我第一時間回來陪你,好不好?”

溫靜舒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她理解蕭澄之的處境和目的,她尊重蕭澄之的選擇。

溫靜舒露出了一個絕美的笑容,眼中雖有失落,卻更多的是支持和溫柔。她輕輕點頭:“那好吧,我尊重你,蕭澄之。你等會就去上班吧。”

她頓了頓,看了看床頭的時鐘,又露出一點小小的狡黠:“但是現在才七點,再在床上陪我一會,好嗎?我想跟你多待待,就一會兒。”

看見溫靜舒如此聽話乖巧,蕭澄之覺得心都要化了。她就知道,她的舒舒最懂她。

“那好,我就多陪陪舒舒。”蕭澄之重新將人攬進懷裏,一只手溫柔地撫摸著溫靜舒吹彈可破的臉龐,“再陪你半個小時,我就起床去上班。”

溫靜舒滿足地點點頭,像只慵懶的貓般在她懷裏蹭了蹭。然後又仰起臉,湊過去在蕭澄之嘴唇上輕輕吻了吻。

被溫靜舒親吻,蕭澄之心裏滿是幸福。她也湊過去,在溫靜舒柔軟的唇上回吻,輕笑著說:“舒舒的嘴唇軟軟甜甜的,親起來好舒服。如果可以,真想一直吻著你。”

溫靜舒耳根紅了,她柔聲道,“蕭澄之你也是,你的嘴唇也很好親。我最喜歡和你接吻了。”

聽見這話,蕭澄之微笑地勾起唇角。她能感覺到溫靜舒的手始終沒有拿出來的意思,那只溫暖的手還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流連,指尖似有若無地畫著圈。

蕭澄之呼吸又亂了幾分。她湊過去,與溫靜舒額頭抵著額頭,鼻尖抵著鼻尖,聲音已經帶上了細微的顫音:“舒舒,你的手放在裏面有一會兒了。可以讓它出來透透氣嗎?”

溫靜舒狡黠一笑,眼中閃著惡作劇得逞般的光:“不要。在裏面挺好的….溫暖,舒服。”

救命,她的舒舒怎麽可以這麽可愛。

蕭澄之既想讓她繼續放著,那種被心愛之人完全掌控的感覺其實讓她戰栗而沈迷,但這樣長時間放著,她又忍不住想要更多。可理智告訴她,真的要上班了,不能繼續沈溺。

“舒舒,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蕭澄之的聲音已經染上了情欲的沙啞,“你知道你這樣放著,我很有感覺的嗎?不要再引誘我啦,拿出來吧。”

但對溫靜舒來說,這是個很新奇的體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蕭澄之身體的反應,那種完全掌控對方的愉悅感讓她有點兒上癮了。

她不想把手拿出來。

溫靜舒挑釁般地動了動指尖,感受著蕭澄之瞬間繃緊的身體:“不要。蕭澄之,你進去過我這麽多次,我就只是昨晚才進去過你一次。”她學著蕭澄之平時的語氣,帶著撒嬌和耍賴,“讓我再感受感受嘛,我很喜歡進去的感覺。”

可是長時間這樣,蕭澄之是真的會忍受不了的。

只見蕭澄之突然起身,一個利落的翻身,將溫靜舒壓在身下。溫靜舒的手自然而然地滑了出來。

蕭澄之撐在她上方,眼眸中欲望翻湧,像燃燒的火焰。她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溫靜舒的,聲音低啞而危險:“挑釁我,舒舒,你是不是欠草啊?”

說完,不等溫靜舒回答,她便低頭狠狠堵住了溫靜舒的唇。

這個吻霸道而急切,舌頭強勢地探入溫靜舒口中,掠奪著她所有的呼吸和甜蜜。一只手也不自覺地探入睡袍,在溫靜舒平坦的小腹上霸道地摩挲,然後向下探去。

“唔…”溫靜舒被吻得措手不及,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急促的喘息聲在房間裏彌漫開來。被溫靜舒挑逗,蕭澄之的火又冒起來了。她緊緊吻著身下的女人,不給她半分喘息的機會,吻得又深又重,仿佛要將她吞吃入腹。

而只是被蕭澄之這樣吻著,溫靜舒就已經軟成了一灘水。

“嗯……”誘人的喘息從兩人交纏的唇齒間溢出。

吻了許久許久,蕭澄之才稍稍退開,給了溫靜舒喘氣的機會。

只見溫靜舒的嘴唇瑩潤紅腫,微微張開著,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眼眸水光瀲灩,柔情無限地看著身上的蕭澄之,眼中滿是渴望和愛意。她嬌嗔道:“混蛋…偷襲我,不讓我喘氣。你是想讓我窒息嗎?”

看見溫靜舒這副可愛模樣,蕭澄之心裏格外愛憐。她又俯身,輕輕咬住溫靜舒的下唇,在上下唇上溫柔地舔了舔,才得意地說:“誰讓你先挑釁我來著?都讓你把手拿出來了,還放在裏面是什麽意思?”她的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你不知道我裏面,跟你一樣,很敏感嗎?你把我的火挑起來了,不幫我滅火怎麽行呢?”

好霸道,溫靜舒還想反駁甚麽,卻被蕭澄之又堵住了雙唇,蕭澄之對著她的唇瓣含咬、吮吸、舔舐,極盡纏綿。一只手也透過睡袍,探進溫靜舒的內酷,摸索……

“啊…蕭澄之…”溫靜舒仰起脖頸,發出難耐的呻吟。

這一大清早,溫靜舒又被蕭澄之弄得嬌喘連連,水光粼粼。床單又濕了一小塊。

等蕭澄之終於舍得放開她時,墻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七點四十。

溫靜舒癱軟在床上,面色潮紅,眼眸迷離,睡袍淩亂地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上面點點紅痕。她喘息著,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蕭澄之撐在她上方,看著這副景象,滿足又愛憐地吻了吻她的額頭:“這下滿足了?小饞貓。”

溫靜舒有氣無力地瞪她一眼,卻毫無威懾力:“都怪你…等會怎麽上班…”

“放心,我有分寸。”蕭澄之笑著起身替她拉好睡袍,又親了親她的臉頰,“只是稍微懲罰一下某個大清早就撩撥我的人。你繼續睡會兒,我去沖個澡,然後上班。”

她走進浴室前,又回頭看了一眼。

溫靜舒已經蜷縮進被子裏,只露出半張紅撲撲的臉和一雙水潤的眼眸,正依依不舍地看著她。

蕭澄之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晚上早點回來。”溫靜舒小聲說。

“一定。”蕭澄之鄭重承諾,“一下班就回來,哪兒都不去。”

她關上浴室門,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蕭澄之閉上眼,腦海中卻浮現出溫靜舒剛才的模樣。

蕭澄之還是準時出現在言氏集團。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裝,內搭簡單白襯衫,長發束成低馬尾,神色清冷疏離。

既然明確了言冰的心思,她必須跟言冰劃清界限。不能讓舒舒沒有安全感。

電梯門緩緩打開,蕭澄之邁步走入,按下樓層鍵。就在電梯門即將閉合的瞬間,一只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伸了進來。

言冰走了進來。看見蕭澄之,她眼睛明顯亮了起來,紅唇勾起迷人的弧度。

“早啊,澄之。”言冰自然地站到蕭澄之身側,兩人的手臂幾乎相觸。

“早,言總監。”蕭澄之微微頷首,目光直視前方跳動的樓層數字,語氣客氣而疏遠。

言冰側過臉看著蕭澄之的側顏,蕭澄之的輪廓清晰分明,抿著的唇線透著一股冷峻的美感。

“澄之,我又讓助理買了新的咖啡豆,”言冰的聲音柔了幾分,“等會兒到我辦公室裏,我給你泡咖啡,好不好?還是你以前最愛喝的那一款。”

蕭澄之沒有看她,只淡淡地說:“不用了,言總監。我這人不愛喝咖啡。”

不愛喝咖啡?昨天還在喝她親手泡的咖啡呢。

言冰的心沈了沈。她敏銳地察覺到蕭澄之今天的態度不對勁。

電梯緩緩上行,密閉空間裏的空氣似乎凝固了。言冰不甘心,又開口道:“澄之,你不是想學財務相關的知識嗎?海外公司一季度的財務報表,我讓手下的人整理好了。我可以拿給你,指導你學習。”她微微傾身,聲音壓低,帶著誘哄的意味,“等會兒來我辦公室,好嗎?”

蕭澄之終於轉過臉,看了言冰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像看一個普通同事。

“不必了。”她的聲音清晰而冷淡,“我還有別的事,沒有時間。”

話音落下,電梯叮的一聲到達蕭澄之工作的樓層。

蕭澄之邁步而出,步履堅定,沒有回頭。

言冰僵在原地,看著蕭澄之遠去的背影。電梯門緩緩閉合,將她困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

心裏像是被什麽尖銳的東西刺了一下,細細密密的疼蔓延開來。

明明剛開始的時候,蕭澄之對她也很熱情,主動詢問財務知識,甚至答應共進晚餐。為什麽突然之間變化這麽大?

是因為昨晚的表白嗎?

就因為她說出了心意,所以蕭澄之要這樣躲著她?

言冰咬住下唇,眼裏的光暗了暗,她不甘心。蕭澄之是她的光,是她這麽多年心心念念的人,她不會輕易放手。

蕭澄之在言氏集團裏,確實只做著言喜丟給她的打雜工作,覆印文件、整理會議記錄、收發快遞。這些瑣事學不到任何核心業務,但她必須忍耐,必須在公司待下去。

她需要時間,需要機會,找到言槿的破綻。

蕭澄之正在整理一沓無關緊要的部門周報,言喜抱著一疊文件走了過來,“啪”的一聲將文件放在她桌上。

“你把這一沓文件送到樓下言總監的辦公室。”言喜的語氣帶著慣常的傲慢。

蕭澄之擡眼瞥了瞥,不過是一些常規的企劃書和預算申請。送去言冰的辦公室?她不想去。她答應了舒舒,不會再跟言冰有無謂的糾纏。

“言助理,這類重要的文件,理應是你親自送到財務部的。”蕭澄之的聲音平靜,“還是你去送吧。我怕我洩露了公司機密。”她頓了頓,指了指手邊堆積的文件,“更何況我這兒還有這麽多需要打印整理,沒時間。”

說完,她低下頭,繼續翻閱手中的資料,一副專註工作的模樣。

言喜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想讓你送?是樓下的言總監點名讓你送過去的。”她俯身,壓低了聲音,語氣裏帶著幾分諷刺,“反正你手頭的事兒又不重要。言總監可能……有什麽話要單獨對你交代呢。”

果然,言冰在想辦法讓她去辦公室。

原本,她確實想通過言冰這條線探查言氏集團的賬目和海外公司的秘密。但如今知道了言冰的感情,為了不讓溫靜舒擔心,她必須斬斷這條捷徑。她要想別的辦法。

“言助理,還是你拿過去吧。”蕭澄之站起身,單手按住腹部,眉頭微蹙,“我突然肚子有點不舒服,失陪了。”

她不給言喜反應的時間,快步離開了工位。

茶水間裏很安靜,只有咖啡機運作時低沈的嗡鳴。蕭澄之看著深褐色液體緩緩註入杯中。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苦澀的口感,讓她混沌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些。

下一步該怎麽走?言冰這條路暫時不能用了。直接潛入辦公室風險太大,那扇密碼門的第三重防護也是個難題。海外公司的賬目……言槿到底在隱藏什麽?

她端著咖啡,走到窗前。眉頭緊鎖,細細思索。

“澄之。”

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打斷了她的沈思。

蕭澄之身體僵了一下。她沒有回頭,但已經知道來人是誰。

言冰站在蕭澄之身後,絲質襯衫的領口解開了兩顆紐扣,露出精致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曲線。

“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冷漠?”言冰的聲音裏帶著壓抑的委屈和不解,“就只是因為我對你表白了?”

蕭澄之轉過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看著言冰,那雙總是嫵媚含情的眼眸此刻泛著紅,竟有幾分楚楚可憐。

但她不會被迷惑。

“言總監,現在是工作時間。”蕭澄之的聲音冷硬,“如果沒有公事,請不要打擾我。”

她想繞過言冰離開,但言冰側身一步,堵住了去路。

“蕭澄之,我對你是真心的。”言冰的聲音微微發顫,她伸出手,想碰觸蕭澄之的手臂,但由於蕭澄之後退一步,落了空。

蕭澄之沈默地看著她,眼神像結冰的湖面。

言冰忽然轉身,“哢噠”一聲反鎖了茶水間的門。這個動作讓蕭澄之警覺起來。

“蕭澄之,我昨晚跟你說的話是真的。”言冰轉過身,眼神變得異常熾熱和執著,“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就幫助你覆仇。”

蕭澄之的心臟猛地一跳,但臉上依舊平靜無波:“什麽覆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警告你,不要再跟我說這些話。”她一字一句,清晰而堅定,“我有女朋友,我很愛她,不可能接受你。”

說完,她試圖再次繞過言冰。

“你不是想知道第三重防盜密碼嗎?”言冰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孤註一擲的瘋狂,“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言氏集團這幾年的所有賬目,以及海外公司這幾年的賬本,我都可以讓你看!”

蕭澄之的腳步頓住了。

言冰看到了這一絲猶豫,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蕭澄之,我對你是真心的。為了你,我可以背叛我姑姑,甚至可以把我姑姑這幾年的犯罪證據交給你。”她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卻字字如錘,“我知道是姑姑在你的車上做了手腳,你才會從山路上沖向大海,受了四年的苦。蕭澄之,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就把我姑姑買兇傷害你的證據交給你。”

空氣仿佛凝固了。

蕭澄之背對著言冰,握著咖啡杯的手指節泛白。言冰的話像毒蛇的誘惑,確實很誘人,她夢寐以求的證據,可以扳倒言槿的關鍵,近在咫尺。

只要她點頭。

蕭澄之緩緩轉過身,看向言冰。她的眼神很覆雜,有掙紮,有痛楚,但最終歸於一片深沈的堅定。

“言冰,”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再告訴你,鄭重地告訴你:在我這裏,沒有什麽比溫靜舒更重要。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背叛她,跟第二個女人在一起。”

她看到言冰眼中的光芒瞬間碎裂。

“所以,你死了這條心。”蕭澄之繼續道,“還有,我回來根本不是為了報仇。我只是想繼續做我的蕭家大小姐,和我的溫靜舒在一起。”

她頓了頓,最後一句話像最後的宣判:“請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說完,蕭澄之不再看言冰慘白的臉色,轉身走到門前,擰開反鎖的門鈕,推門而出。

茶水間裏,言冰僵在原地。淚水毫無預兆地滑落,滾燙地劃過臉頰。

她擡起手,顫抖地抹去眼淚,卻越抹越多。

“我不信…”她低聲呢喃,聲音嘶啞,“蕭澄之,我不信你寧願不覆仇,也要和那個溫靜舒在一起……”

眼淚模糊了視線,但眼中的瘋狂卻越來越清晰。

“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在一起。”她咬緊牙關,“你只能是我的。無論用盡什麽方法,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她擡起頭,看向蕭澄之離開的方向,紅腫的眼睛裏透露著偏執的狠戾。

“你等著。”

之後的一段時間,蕭澄之沒有再理會言冰的任何邀約。言冰發來的晚餐邀請、咖啡邀約,甚至以工作為名的會面請求,全部被她冷淡拒絕。

在公司裏,即使偶然遇見,她也目不斜視地走過,連最基本的招呼都不打,仿佛言冰只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她要讓溫靜舒百分之百地信任她,這是她作為愛人應該給予的安全感。不再給言冰任何錯誤的信號,不再讓她抱有絲毫幻想。

每次下班回家,看到溫靜舒在廚房忙碌的背影,或是窩在沙發裏等她的溫柔側臉,蕭澄之都覺得自己的選擇無比正確。

覆仇的路可以慢慢走,但舒舒的心,一刻都不能傷。

馮落清和曲清淺和好之後,每天都過著如膠似漆、甜甜蜜蜜的生活。馮落清知道,蕭澄之之前是故意與她發生爭執,實則是為了幫助她和曲清淺破鏡重圓。心存感激之下,她便和曲清淺商量著,要請蕭澄之和溫靜舒一起吃頓飯,既是感謝,也是慶祝。

這天晚上,北市某高級西餐廳內,一個私密而雅致的包廂裏,暖黃的燈光灑在鋪著潔白桌布的長桌上。蕭澄之牽著溫靜舒的手走進來,一眼就看見了早已等候在此的馮落清和曲清淺。

“小橙子,溫老師,你們來啦!”馮落清笑著站起身。

“落清,清淺。”溫靜舒微笑著打招呼,她今天穿了件淡藍色的連衣裙,外搭米白色開衫,氣質溫柔如水。

蕭澄之幫溫靜舒拉開椅子,待她坐下後,自己才在她身旁落座。

四人圍坐,桌上已經擺放好了前菜和紅酒。侍者上前為每人斟酒。

馮落清率先舉杯,眼中滿是真誠的笑意:“來,首先慶祝我們四個又能這樣開開心心地坐在一起吃飯!”

“幹杯!”四只酒杯輕輕相碰,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品嘗過前菜後,馮落清放下刀叉,看著蕭澄之,說道:“小橙子,上次的事謝謝你。我和清淺都明白,你是故意用那種方式幫助我們和好。”

說著,她伸手,很自然地將身旁的曲清淺攬進懷裏,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輕柔一吻。曲清淺順勢靠在她肩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彩。

看著好友們重歸於好、甜蜜恩愛的模樣,蕭澄之由衷地笑了:“看見你們兩個和好,我就開心了。不用客氣,你們幫了我那麽多,我做這點小事是應該的。”她頓了頓,故意板起臉,用老媽子似的口吻叮囑,“這下可要好好過日子,別再隨便鬧矛盾了啊!”

馮落清的手依然搭在曲清淺肩上,聞言噗嗤一笑:“知道了知道了,你這語氣怎麽跟我媽似的!”她收緊手臂,將曲清淺摟得更緊些,“我和清淺都老大不小了,當然懂得珍惜彼此。經過這一次,我們更信任對方了,以後有什麽矛盾,我也會積極溝通解決。”

她看向蕭澄之和溫靜舒交握的手,眼中閃過欣慰:“看見你和溫老師也和好了,我也為你們高興。來,小橙子,我再敬你一杯。”

兩只酒杯再次相碰,蕭澄之和馮落清相視一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曲清淺看著兩人,也開口道:“澄之,上次你真的誤會我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你和溫老師分開。我知道你們是真心相愛的。”她語氣認真,隨即又半開玩笑地提醒,“不過我還是得勸你一句,別跟其他女人走得太近,這樣對溫老師不公平。”

蕭澄之笑了笑,轉頭看向身旁的溫靜舒,眼神溫柔而堅定:“我對舒舒的心,天地可鑒。我怎麽會做對不起她的事?”她握緊溫靜舒的手,十指相扣,“以後我會和其他所有人保持適當距離。清淺,謝謝你的關心。”

曲清淺看見溫靜舒和蕭澄之這般恩愛,由衷地為她們感到開心:“這下就好了,大家都和好了。希望你和溫老師以後都甜甜蜜蜜、恩恩愛愛的。”

溫靜舒感受到朋友的祝福,開心地說道:“謝謝清淺的祝福。我也希望你和落清一直開開心心、恩愛如初。”她輕輕一笑,補充道,“最好呀,少吵幾次架,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曲清淺俏皮地撇了撇嘴:“溫老師~我和落清吵架是情趣嘛!你可別因為這事批評我。”她歪頭靠在馮落清肩上,“再說了,打是親罵是愛,我和落清偶爾拌拌嘴,也挺有意思的呀,是吧,老婆?”

“是是是,老婆說得都對。”馮落清笑得寵溺,側頭就在曲清淺紅潤的臉頰上“啵”地親了一口,聲音響亮。

看著這兩人的甜蜜互動,蕭澄之和溫靜舒相視一笑,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兩個人,吵架時天崩地裂,和好後甜膩死人,真是拿她們沒辦法。

閑聊間,主菜陸續上桌。蕭澄之切著盤中的牛排,忽然想起一事,擡頭問馮落清:“落清,我最近關註你們馮氏集團的股票,一直是下跌的趨勢,是怎麽回事?”

提到正事,馮落清坐直了身體,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正想和你們分享呢,這對我來說可是個大好事。”

她放下刀叉,娓娓道來:“你們知道,這段時間馮氏集團都由我那個好姐姐馮若水打理著。”她特別加重了好姐姐三個字,語氣略帶諷刺,“她呀,就是個草包,哪有什麽真本事管理集團?所以這幾個月的業績一跌再跌,利潤大幅下滑,股價自然也不好看。”

她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眼中閃著銳利的光芒:“董事會那幫老家夥,對馮若水已經失去信心了。昨天,公司的一位元老股東私底下聯系我,說明天馮氏集團召開董事會,他會在會上提議罷免馮若水的總裁職務。”

馮落清的笑容擴大,臉上充滿自信:“並且,他會推舉我重新擔任馮氏集團的總裁。明天,我又要重回馮氏集團的權力巔峰了。”

她抿了一口酒,繼續說道:“我早就說過,馮若水那個草包,只知道逛名牌店、開派對,哪裏懂得管理公司,更別說帶領集團賺錢了。她早晚會被董事會踢出去。只要能帶他們賺錢,那幫人精看得比誰都明白。”

“而且,”她補充道,“之前網上那場輿論風暴也已經過去了。明天,我就能名正言順地回歸馮氏集團。”

聽見馮落清這樣說,蕭澄之由衷地為她感到開心。畢竟,馮落清當初正是因為幫助自己對抗言槿,才遭到陷害,導致名譽受損,被暫時罷免了總裁職務。得知好友能夠東山再起,蕭澄之心裏的那份愧疚消散了許多。

“恭喜你,落清!”蕭澄之再次舉杯,眼中滿是真誠的喜悅,“這真的是天大的好消息!”

溫靜舒也微笑著舉杯:“落清,恭喜你。”

馮落清開心地與兩人碰杯,一飲而盡後,豪爽地說:“謝謝你們的祝福!明天開始,我就又是馮氏集團的總裁了!”她看向蕭澄之,眼神堅定,“小橙子,等我回到公司,一定會全力幫助你對付言槿。”

聽見馮落清在自身處境剛有轉機時,依然毫不猶豫地想著幫助自己,蕭澄之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再次舉杯,聲音有些動容:“落清,認識你這個朋友,我真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氣。先謝謝你了!”

“跟我客氣什麽?”馮落清擺擺手,語氣真摯,“馮家的生意做到今天這麽大,離不開你們蕭家當年的幫助。蕭阿姨在世時,對我們家也是多方照拂。我現在幫你,都是應該的。”

在自己落難之時,還有如此真心實意、不離不棄的朋友鼎力相助,蕭澄之覺得自己不枉此生。有好朋友,有心愛的伴侶陪在身邊,人生至此,夫覆何求?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近況,氣氛越發輕松愉快。這時,馮落清忽然側頭,對著曲清淺撒嬌般地說:“清淺,我想吃那個象拔蚌,你餵我~”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與剛才談論公事時的精明幹練判若兩人。

曲清淺寵溺地看了她一眼,用筷子夾過一片處理好的象拔蚌,蘸了點醬汁,小心地餵進馮落清嘴裏。馮落清滿足地咀嚼著,眼睛都幸福地瞇了起來。

咽下後,馮落清又指著另一道菜:“清淺,我還要吃那個沙拉,那個堅果多的那邊~”

曲清淺好脾氣地又拿起叉子,叉起馮落清指的那部分沙拉,再次餵給她。

吃過好吃的沙拉,馮落清撒嬌的聲音說道,“謝謝老婆~老婆餵的就是好吃~我還要吃這個牛排~”

看見落清落清吃的開心,曲清淺也開心地笑了。

馮落清想吃什麽,曲清淺就幫她夾什麽,十分恩愛體貼。

蕭澄之看著曲清淺一直伺候馮落清吃飯,兩人那股膩歪勁兒,忍不住調侃道:“落清,你差不多得了啊。怎麽一直讓清淺給你夾菜?就這麽喜歡在我們面前秀恩愛?”她故意搓了搓胳膊,“好了好了,我們知道你們和好了,甜得齁死人了。”

曲清淺臉微紅,解釋道:“我們不是故意秀恩,是因為落清的右手用不了筷子和餐具,所以我才幫她的。”

蕭澄之一楞,從進來時到現在,馮落清的右手確實沒怎麽用過,喝酒也是用左手拿的酒杯,她以為馮落清的手出了什麽嚴重問題,連忙關心道:“落清,你手怎麽了?不會斷了吧?”

“你打住!我手才沒斷呢!”馮落清趕緊澄清,語氣卻莫名有點心虛,“只是,用手過度,有點僵硬,暫時動不了了而已。”

蕭澄之更疑惑了:“啊?你用手幹嘛了,能用到僵硬得動不了?”她一時沒往那方面想。

馮落清的臉難得地紅了一下,支吾道:“不就是…那啥嘛。我跟清淺和好了,你也知道我們這麽…恩愛。所以我們就…那啥那啥了嘛。所以手就…變成這樣子了。”

蕭澄之和溫靜舒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蕭澄之差點被口水嗆到,憋著笑問:“不至於吧?落清你……是不是不太行啊?做了多久手就成這樣了?”她促狹地眨眨眼,“我跟舒舒也很恩愛,也經常……那什麽,也沒有像你這個樣子啊,手都動不了了。”

馮落清一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反駁:“你小瞧誰呢?誰不行了?!”她挺直腰板,帶著點炫耀的口吻,“我和清淺可是做了足足七天七夜!七天七夜我倆都沒怎麽下床,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咳咳。所以手才變成這樣了嘛!”

“馮落清!”曲清淺的臉瞬間紅透了,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緋色。她羞得無地自容,一把抓起餐盤旁的小餐包,塞進馮落清還在喋喋不休的嘴裏,嬌嗔道,“在外面別瞎說!誰、誰跟你做七天七夜了!”

她轉向溫靜舒,試圖挽回形象,聲音都慌得有些結巴:“溫、溫老師,你別聽落清瞎說,我們就是正常……恩愛而已,沒有七天七夜那麽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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