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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落清…為什麽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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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落清…為什麽綁…

“唔……”

灼熱的呼吸交織, 纏綿的水聲與喘息在封閉的車廂內回蕩。

馮落清深深地吻著曲清淺,她的舌頭霸道地撬開曲清淺的貝齒,長驅直入, 緊密地勾纏著曲清淺柔軟的舌尖,吮吸、舔舐、探索,帶著急切和想念。

許久沒有這樣親密地擁抱、親吻。馮落清的吻格外熱烈、直接、充滿占有欲,她一手緊緊摟著曲清淺纖細柔韌的腰肢, 另一只手隔著衣裙, 在她腰臀的曲線處流連摩挲, 掌心溫度滾燙,帶著清晰的情動。

曲清淺被這深吻弄得暈眩。她本能地想微微後仰,換取一絲喘息的空間, 然而馮落清立刻跟上, 追著她退卻的唇,吻得更深, 更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腰臀間的力道和熱度,也能感受到馮落清唇舌間傳遞出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濃烈思念和欲望。這熟悉又令人戰栗的親吻和撫摸,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發軟,意識仿佛飄離, 沈浸在親密與占有之中,只剩下甜蜜和逐漸升騰的燥熱。

不知過了多久, 馮落清才戀戀不舍地緩緩退開,

她看著眼前的曲清淺, 雙頰緋紅,眼眸水光瀲灩, 眼神迷蒙,嫣紅的唇瓣微微腫起, 濕潤亮澤,正微微張著,急促地喘息,胸脯隨著呼吸起伏,這幅情動後嬌慵無力的模樣,美得驚心動魄,也誘人到了極致。

馮落清眼底的愛意和欲色濃烈,她湊近,用鼻尖輕輕蹭了蹭曲清淺發燙的臉頰,聲音低沈沙啞,寵溺道:“老婆,你臉紅的模樣特別可愛。”

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的曲清淺,聽見這話,耳根連同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更深的粉色。她嬌嗔地瞪了馮落清一眼,聲音還有些不穩:“還、還不是因為你..…每次都這樣……也不讓人喘口氣.…”

馮落清低笑,指腹愛憐地摩挲她滾燙的臉蛋:“那也怪老婆你太招人愛了,我一碰到你就忍不住…想把你整個人都揉進懷裏,吃進肚子裏。”她的眼神赤裸裸地寫著渴望。

“你….胡說什麽呢!我又不是食物!”曲清淺羞惱,擡手輕捶她肩膀。

馮落清順勢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另一只手則勾起她精巧的下巴,再次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輕柔卻充滿占有意味的吻。“是是是,你不是食物……”她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誘惑的磁性,“但……我確實很想吃你。你的唇,你的耳朵,你的脖子,你的兇,還有….下,面。”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曲清淺的身體曲線,毫不掩飾自己的渴望,“老婆,我們快一個星期沒親熱了……我好想你身上的味道,想你皮膚的溫度,想你在我懷裏的感覺….…想得發疼。”

她頓了頓,看著曲清淺羞澀的眼眸,提出了那個大膽的念頭:“要不,我們等會兒去公園做”

“公園!”曲清淺徹底驚住了,臉上紅暈更甚,“馮落清!你不要臉!公園怎麽能…能…”

馮落清的手指溫柔地撫過她的眉眼低聲誘哄,像個引人墮,落的惡魔:“老婆,我發現我們家附近那個濕地公園,假山和水池中間,有一處特別隱蔽的凹陷,被假山石半遮著,外面路過的人絕對看不到裏面,但裏面又能隱約聽到外面遠處的人聲……特別適合尋求一點……不一樣的刺激。你相信我,在那個地方做….…感覺會完全不一樣。”

曲清淺當然知道馮落清在某些方面玩得開,花樣多。她說特別刺激,那恐怕是真的,心底一絲隱秘的、被勾起的興奮和好奇在蠢蠢欲動。

“可,萬一被人看見怎麽辦”曲清淺的聲音細若蚊蚋,已是動搖。

馮落清眼中閃過計謀得逞的光芒,變魔術般從車座暗格裏摸出兩個小巧精致的黑色蕾絲眼罩,邊緣還有俏皮的貓耳裝飾。“看,我們戴上這個小野貓面具,就算真有萬分之一的可能被人瞥見,也認不出是我們。”

她將眼罩在曲清淺眼前晃了晃,“追求的就是那種怕被發現又不會被發現的緊張和快感,老婆,試試看”

曲清淺看著那情趣十足的眼罩,又羞又氣:“馮落清!你是不是以前就跟別人在公園……"話沒說完,她自己先頓住了,眼神黯淡了一瞬。

馮落清立刻收起了玩笑的神色,雙手捧住她的臉,目光真摯而專註:“老婆,那都是認識你之前的陳年舊事了。跟你在一起之後,我的身心都只屬於你。過去的事,我們讓它過去,好嗎?現在和未來,我只想和你探索所有快樂的可能。”她的吻落在曲清淺眉心,帶著安撫和承諾。

是啊,都過去了。落清現在眼裏心裏只有她,她也不該老是提起過去的事。

曲清淺心裏的那點小芥蒂慢慢散去,她想起過去兩人在一起的許多特別體驗,比如家裏的陽臺、深夜無人的公司露臺、甚至一次酒會中途空無一人的休息室..…每一次都讓她面紅耳赤卻又回味無窮。家裏的確已經嘗試過許多地方,少了點新鮮感。難道…….公園真的會更舒服和刺激?

馮落清見她眼神閃碩,知道她動搖了,便俯身在她泛紅的耳垂上輕輕一吻,呵著熱氣哄道:“老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我們更快樂,讓我們更親密。好不好嘛?你要是不願意,我們回家也行。只是回家……就沒有公園那種隱秘的刺激了。”

曲清淺咬了咬下唇,終於,極輕地點了點頭,聲音幾不可聞:“就、就當是補償你上次精心準備,我卻沒去成的燭光晚餐…”

馮落清心中狂喜,用力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聲音充滿了愉悅:“老婆,你真好!我愛你,清淺!”

曲清淺被她熾熱的愛意包裹,心裏覺得很幸福,嬌嗔道:“快開車吧。”

夜色中的濕地公園,靜謐而朦朧。

馮落清牽著曲清淺,沿著一條偏僻的碎石小徑,走向公園深處的假山區域。兩人的手緊緊相握,掌心都有些汗濕,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期待。

假山嶙峋,人工瀑布流淌著細小的水聲。馮落清所說的那處凹陷果然隱蔽,位於兩座假山夾角,前方有茂密的觀賞植物和一塊突出的山石遮擋形成一個小小的、不足三平米的私密空間。裏面地面還算平整,鋪著些許落葉,空氣裏彌漫著潮濕的泥土和植物氣息,與遠處隱約傳來的、隔了水面的模糊人聲交織,營造出一種介於公共與私密之間的暖昧氛圍。

馮落清將帶的毛毯鋪在地上,然後轉身,借著月光為她戴上了那副黑色蕾絲貓耳眼罩。視野被遮蔽,其他感官格外清晰,她能聽到馮落清近在咫尺的呼吸聲,能感受到她手指拂過自己臉頰、耳畔的觸感,也能聞到兩人身上交織的、越來越濃的欲望氣息。

“別怕,老婆,有我在。”馮落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柔而有安全感。她吻了吻曲清淺被眼罩覆蓋的眼睛,然後吻沿著鼻梁下滑,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唔……嗯……”急促的喘息聲給靜謐的公園增添了一絲暧昧氣息。

只見馮落清一手環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則開始解除她身上的束縛。連衣裙的拉鏈被緩緩拉開,細膩的肌膚逐漸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激起一陣戰栗。

“嗯……”曲清淺在親吻的間隙溢出細微的呻,吟,身體因為未知的環境和馮落清熟練的撫弄很有感覺。

馮落清一邊加深親吻,吮吸著她的舌尖,一邊將手放在連體裙的鎖鏈處,慢慢地連衣裙掉落至腰間,密密麻麻的吻沿著下顎,一路落在她的鎖骨以下的位置,濕熱的唇舌流連,曲清淺不自覺的捂住了嘴唇。

馮落清入了迷,她邊吻著她的肌膚,邊黏膩地說道,“老婆,這一個星期,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你有沒有想我?”

曲清淺捂著嘴羞得說不出話,只是仰著頭承受她的親吻。

眼罩剝奪了視覺,讓馮落清的每一次親吻、每一句話語都顯得格外清晰。

見她沒有回答,馮落清再次問道,“清淺,回答我,有沒有想我~”

被馮落清騰的不行,曲清淺才羞澀開口,“想,落清……”

“有多想?”

“很想……每天都想……”曲清淺柔聲應道。

馮落清聽著曲清淺的話,覺得格外滿足,她雙手抱起眼前的美好白皙的軀體,溫柔地將她放在與大地同色的毛毯上,吻再次落在曲清淺的脖頸上,邊吻著,她又拿過一旁的絲帶將曲清淺的雙手綁在一起,按在她的頭頂,

感受到雙手被綁住,曲清淺像受驚的小鹿,嬌聲道,“落清,為什麽綁……”

馮落清俯身看著躺在毛毯上自己的愛人,溫柔的撫摸她的臉龐,安慰道,“不要怕,清淺,只是增添一點情,趣,只管把自己交給我,我會好好愛你,讓你更舒服,更愉悅……”

說完馮落清又將曲清淺期身壓過,舌頭含咬著她的耳唇溫柔嗜腆,舌尖有節律的挑逗她耳後那明感的神經,

曲清淺對馮落清是生理性喜歡,每次和馮落清做,她都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愉悅和幸福,此刻感受到渾身蘇麻地,全身的每個細胞都格外的活躍暢快,曲清淺不自覺的揚起修長白皙的脖頸,呼出了嬌媚的申銀,

那聲音傳到馮落清耳裏,是極大的自豪,看著自己的愛人因為自己而愉悅,馮落清覺得特別有成就感,而想起這一個星期,清淺跟林火火見了四次,每次都是在清淺的辦公室,馮落清覺得兩人的距離未免過於近了,酸澀在心中湧起。

馮落清趴下去,邊吻著她邊問道,“清淺,跟火火在辦公室都聊了些什麽?我很好奇。”這話說的醋味十足。

曲清淺邊享受著極致的快樂,便被愛人問著這樣的問題,整個人的聲音更加的嬌軟無力,她羞澀地說道,“失戀的事…我…安慰她而已……”

馮落清嘴唇盈滿濕潤的亮澤,她依然溫柔地吻著曲清淺的,黏膩而霸道地語氣說道,“清淺~老婆~你只屬於我的,明白嗎?以後我會經常陪著你…”

不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接近你。

說著,馮落清更加激烈的親吻她的肌膚,曲清淺整個人感到極大的愉悅,嘴裏不停地溢出聲聲嗚咽和含混不清的話語,“我…我知道了,我…是你的,落清,我愛你……”

月光下,曲清淺眼眸濕潤迷離,臉上情潮未退,美得驚心動魄。馮落清愛憐地撫摸著她的臉頰,另一只手扯過一旁的紙巾,擦了擦自己嘴唇上的濕潤,再次吻上她微腫的唇,這一次,溫柔纏綿……

月色朦朧,清風陣陣,整個濕地公園盛滿了愛意和激烈。

馮落清怎麽舍得自己的老婆美好的軀體被別人看見,這附近根本沒什麽人,更何況她早通知保鏢在附近巡查,充當兩人的保護,她只管盡情地抒發渴望。

這片狹小的天地成了兩人釋放愛意的聖殿,這一夜,兩人折騰了許久,馮落清的愛意得到抒發後,便扯過一旁的毯子,將懷裏的人緊緊裹住,看著她嬌軟無力的模樣,又忍不低頭吻了吻她被親吻的紅腫的嘴唇,雙手抱起她,沿著來路,緩緩地走向停車的地方。

第二天上午,天氣晴好,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辦公室,曲清淺坐在辦公桌前,處理著文件,偶爾忍不住掩唇輕咳兩聲。

昨晚與馮落清在公園裏胡鬧了大半夜,雖然很幸福甜蜜和刺激,但夜露深重,兩人都有些著了涼。

她今日妝容比平日淡了些,眼下有一抹不易察覺的疲憊,但眼角眉梢卻比前些日子松快了許多,甚至偶爾會不自覺地浮起一絲甜蜜的笑意。

就在她剛看完一份文件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請進。”曲清淺擡頭,以為是助理。

只見林火火推門走了進來,手裏照例提著一個精致的多層餐盒。只是臉色似乎比前幾日更蒼白些,眼睛下方也有些陰影,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強打精神的憔悴。

“清淺,沒打擾你吧?”林火火走進來,臉上努力揚起慣有的爽朗笑容,“我做了些新學的點心,味道不錯,想著送來給你吃吃。”

曲清淺看到是她,又看到她手裏的餐盒和臉上掩不住的倦色,想到她之前失戀的痛苦,心中不免又是一軟。她放下手中的鋼筆,語氣溫和:“火火,謝謝你,要你經常給我做美食,多過意不去,而且你的心情不好,我看你臉色也不太好,你應該多休息才對?下次不要給我做美食了,多花時間出去走走,散散心,沒有什麽是過不去的。”

“我沒事,就是……睡不太好。”林火火走到沙發旁,將餐盒放在茶幾上,動作有些慢,帶著刻意維持的輕松,“一個人待著容易胡思亂想,還不如做點吃的,想著給你送點。順便……也想找你說說話。”她擡眼看向曲清淺,眼神裏帶著小心翼翼的期盼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希望可以多和清淺獨處。

曲清淺心下微嘆,起身走了過去,在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那坐下聊會兒吧。不過火火,有些事過去了就得學著放下,總沈溺在回憶裏,折磨的是你自己。”

林火火打開餐盒,裏面是精致的梅花糕和熱氣騰騰的桂花酒釀圓子。她用湯勺盛了一碗酒釀圓子放到曲清淺面前的茶幾上,低聲道:“我知道……可是清淺,有時候道理都懂,就是做不到。一閉上眼睛,就想起曾經和她度過的美好時光,心口堵得慌。只有跟你聊聊天,聽你說說話,才會覺得好受一些。”她的話語裏充滿了對曲清淺的依賴。

曲清淺看著林火火低垂的側臉,那副脆弱又故作堅強的模樣,讓她生起作為朋友的心疼。

曲清淺說道,“那我們就聊聊,免得你一個人胡思亂想,只是火火,要走出失戀的陰影,更多靠你自己,我作為朋友陪你聊天也只是分散你的註意力……”

一陣清冽的混合著玫瑰的馥郁香氣率先飄了進來。

只見馮落清抱著一大束嬌艷欲滴的紅色玫瑰,臉上帶著甜蜜的笑意,推門走了進來。

“老婆,我路過花店,看到這玫瑰開得正好,就……”馮落清的話音在看清沙發區坐著的兩人時,戛然而止。她臉上的笑意未減,但那雙桃花眼裏的溫度,卻在看見林火火後,瞬間冷卻了幾度。

聽見馮落清的聲音,兩人都擡頭看向了馮落清,曲清淺看著馮落清,眼裏充滿了甜蜜和喜悅,而林火火只是瞥了一眼馮落清,眼裏閃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又看向了曲清淺。

馮落清的目光飛快地掃過茶幾上打開的餐盒,以及擺在茶幾上的食物,又看向林火火,她看著清淺的眼神是那麽的柔情充滿了渴望,她明白了,林火火又來獻殷勤,借著失戀的由頭,繼續黏著她老婆。

馮落清心下冷笑,面上卻春風不改。她抱著那束幾乎要淹沒她的紅玫瑰,走到曲清淺身邊,極其自然地將花束遞到她面前,同時俯身,另一只手已經熟稔地環上了曲清淺纖細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哇,很漂亮,謝謝你老婆~”曲清淺站起身倚靠在馮落清懷裏,她接過玫瑰,心裏很甜蜜,但又想到馮落清的身體,便嗔怪地低聲道,“感冒了還亂跑,不是讓你今天在家裏休息嗎,我處理完工作的事就回來陪你,”

“想給你個驚喜嘛。”馮落清回答得理所當然,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房間裏的第三個人聽清。她的手臂依舊環在曲清淺腰間,占有欲十足,然後才像是剛註意到林火火一般,轉過頭,臉上掛起客套而略顯疏離的商業化微笑,“林小姐也在啊?真巧。又來給清淺送吃的?真是費心了。”

林火火在馮落清進門、尤其是看到她親密地摟住曲清淺腰肢的那一刻,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心裏十分不快。她擡起頭,迎上馮落清的目光,也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馮小姐,你好。我和清淺是好朋友,最近心情不好所以給清淺送點自己做的點心,順便聊聊天。”

“心情不好?聊聊天?”馮落清眉梢微挑,“林小姐對我們家清淺真是上心。不過,我和清淺剛和好,正想多點時間二人世界呢。而且……”她故意頓了頓,將曲清淺摟得更緊些,低頭在曲清淺發間親昵地嗅了嗅,才擡眼繼續道,“清淺最近工作也忙,還要分心安慰失戀的朋友,我作為老婆看著都心疼。林小姐,你說是不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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