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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蕭澄之,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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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蕭澄之,不可以!

蕭澄之緊緊摟著懷裏的溫靜舒吻了她許久, 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失了色,整個世界只剩下她們兩人。

不知過了多久,蕭澄之終於念念不舍地離開了懷裏人的嘴唇, 她看見被她吻的臉色有些紅潤的溫靜舒,不自覺地伸手撫上了她的臉龐。

“啪!”溫靜舒一巴掌打在了蕭澄之臉上,推開她便轉身離開。

蕭澄之又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厲聲道, “你還想去哪裏!”

溫靜舒回頭冷聲道, “放開我!”

一對新人交換戒指的儀式被兩人的親吻打斷, 蘇映雪看著蕭澄之不止強吻溫靜舒,還糾纏她,便走到兩人面前說道, “你跟靜舒什麽關系?靜舒是我的朋友, 請你對她客氣點!”

夏天歌也走過去說道,“今天是我跟映雪結婚的日子, 你這樣貿然闖進來,很沒有禮貌,如果你是來祝福我們的,我們歡迎, 如果為了其他事,這裏不歡迎你, 溫小姐是我們的客人, 請你不要這麽無禮!”

蕭澄之絲毫沒有把兩人放在眼裏, 眼神只是灼灼地盯著溫靜舒,說道, “我是溫靜舒的女朋友,你們今天結婚, 我是來祝福你們的,剛才賀禮已經給你父親了,大好的日子,兩位不會趕客吧!”說著又用力將溫靜舒拉入自己懷裏,一只手緊緊摟著溫靜舒的腰。

溫靜舒抵著蕭澄之的胸口,依然冷聲道,“蕭澄之,我跟你已經分手了!放開我!請你不要這麽無禮!”

蕭澄之說道,“誰允許你跟我分手!我沒有同意!”

蘇映雪看著蕭澄之無賴的樣子,準備上前勸解,這時夏天歌的父親識出蕭澄之的身份,便上前說道,“蕭大小姐莫不是中國北市蕭氏財團的千金?”

一旁的保鏢應道,“夏總有眼光,這位正是蕭氏財團唯一的大小姐蕭澄之小姐。”

原來真是北市蕭家大小姐,夏父便開心地說道,“原來真是,我們馬來夏氏與蕭氏財團有許多生意往來,我也很佩服你母親蕭董事長的魄力,蕭小姐歡迎你來參加我女兒的婚禮,請到貴賓席落座!”說著便伸手指引蕭澄之去貴賓席。

蕭澄之絲毫沒有看夏父等人,只說道,“你們繼續婚禮儀式,我跟舒舒坐一起。”

看見蕭澄之如此,夏父又說道,“趕緊給蕭小姐加把椅子!”

蕭澄之說道,“不用了,我跟舒舒坐一把椅子。”

“好,照顧不周,蕭小姐有什麽需要盡管跟我們的侍應提。”夏父說道。

一旁保鏢說道,“夏總,你們繼續舉行儀式,我們會照顧好大小姐”

之後夏父便讓司儀繼續主持婚禮儀式,蘇映雪夏天歌便重新站上舞臺,繼續交換戒指。

溫靜舒抓住蕭澄之環在她腰上的手,用力的往外掰,冷聲道,“放開我!”

蕭澄之依然緊緊摟著她的腰,俯身到她耳邊輕聲說道,“舒舒,兩個月不見,你看見我的第一面就只想讓我放開你!你一點都不想我嗎!現在是你朋友的婚禮,不想我砸了你朋友的婚禮,就給我乖乖的!”

聽見蕭澄之的恐嚇,溫靜舒很討厭,她瞪著面前的蕭澄之,說道,“你這樣很讓人討厭!”

呵!討厭!溫靜舒本就不愛她,怕不是早就討厭透了她才會出國。蕭澄之摟著溫靜舒的腰,強行的摟著她走到溫靜舒坐的位置旁,她拉開椅子坐下,又摟過溫靜舒的腰,迫使溫靜舒坐在她的大腿上。

旁邊的人看見溫靜舒坐在蕭澄之的大腿上,都驚詫的看著兩人,疑惑道,就算是情侶,大庭廣眾也不用這麽黏人吧。

溫靜舒看著宴席中眾人投來的看戲的眼光,覺得很羞恥,她看著抱著她的蕭澄之,輕聲道,“蕭澄之,你還知不知禮義廉恥,大庭廣眾,別這樣!”

蕭澄之太想念她,只想跟她離的更近,根本不管別人怎麽看,她拿起一旁的筷子,在餐桌上夾起了一塊三文魚,說道,“你只能乖乖聽我話,不然更無恥更丟臉的事我都做的出來!溫靜舒,你知道我的脾氣!”

溫靜舒當然了解她的脾氣,這個被寵壞的霸道大小姐任性起來,什麽都做的出來,她不再反駁什麽,只是撇過頭去不再說什麽。

“吃下去!”蕭澄之將夾起的三文魚送到溫靜舒嘴邊。

溫靜舒又瞪了一眼蕭澄之,不情不願地張口吃下了蕭澄之夾起的三文魚。

蕭澄之投餵了溫靜舒一會,便又將筷子遞給溫靜舒,說道,“餵我!”

蕭澄之風塵仆仆地坐飛機來到馬來,一落地就包車趕到酒店,一路上沒吃什麽,現在已經是饑腸轆轆。

溫靜舒依然冷著臉接過筷子,隨手夾起面前一塊胡蘿蔔餵到蕭澄之嘴邊,蕭澄之張嘴吃了下去,之後又繼續給蕭澄之夾別的菜……

到了下午兩點多,整個婚禮結束了,賓客們陸陸續續走了。

蕭澄之攬著溫靜舒的腰跟夏父等人告別,便強行拉著溫靜舒上了租下的邁巴赫。

後排座位上,只見溫靜舒緊緊貼著車門坐,刻意離蕭澄之很遠。

蕭澄之看著兩人之間偌大的距離,便故意移到溫靜舒身邊坐下,與她靠的緊緊的。

“離我遠點!”溫靜舒冷冷地說道。

看見溫靜舒這般排斥自己,蕭澄之心裏覺得很傷心,她開口問道,“這段時間你還好嗎?有人欺負你嗎?”

溫靜舒只是看著窗外,沒有回應蕭澄之的話。

蕭澄之看著溫靜舒,又問道,“阿姨她身體也還好吧。”

溫靜舒依然是很冷淡,沒有任何回應。

看見她這個樣子,蕭澄之傷心之餘又覺得很生氣,她千裏迢迢來找她,為什麽還要對她這麽冷漠!她覺得很委屈。她看了溫靜舒一會,又問道,“為什麽要不告而別!”

“我不想看見你!”溫靜舒終於開口了。

“我知道你不愛我,但是你跟我相處這麽久,應該可以看到我的心,我是真心喜歡你,我希望我們之間能有個好結果,可是你突然不告而別,你不覺得你自己很過分嗎!你有沒有尊重過我!有沒有尊重我們之間的關系!”蕭澄之語氣很覆雜,有責怪,有挽留,有克制的怒氣。

溫靜舒看著車窗外籠罩的黑夜,依然冷冷說道,“那天在別墅,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了,我不喜歡你,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

這段話又激怒了蕭澄之,她生氣地掰過溫靜舒的肩膀迫使她看著自己,生氣道,“你為什麽還要說出這麽絕情的話!舒舒,我知道你只是生氣我沒有救靜雅,其實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我們分開這麽久了,你的氣該消了對吧,舒舒,跟我回去好嗎,我們繼續在一起,我會一如既往的愛你!”

她既然選擇出國,就知道自己跟蕭澄之不可能在一起,她告訴自己,不可以心軟,不可以跟蕭澄之有任何牽扯。

溫靜舒依然冷聲道,“愛我?你是千金小姐!要什麽有什麽,難道會對我一個窮人專一!不然也不會跟方氏千金訂婚!你如今有未婚妻,我算什麽!蕭澄之,之前的一切都是各取所需,不必當真,在我心裏,至死至終都沒有喜歡過你。”

聽見溫靜舒的話,蕭澄之如墜冰窟,心臟被一雙無形的冰爪狠狠抓住,揉碎成泥,傷心,失望,生氣,苦澀,五味雜陳,她早該知道,溫靜舒根本不喜歡她卻依然自取其辱,渴望從她嘴裏聽出些許對她愛意的話,她真是世界上最蠢笨的人,怎麽還能奢望將她推下樓梯,狠心離開她出國的女人心裏還有她!她早該面對這個事實!

“呵!”蕭澄之發出一陣冷笑,“溫靜舒!你好啊!你很好!為了替妹妹治病,故意討好我,說喜歡我,故意欺騙我的感情讓我心甘情願的付出!你真是懂得算計人心!”

可惜自己根本用不著她算計,就願意付

出一切,讓她開心,可是為什麽要這樣欺騙她的感情!她以為她即將得到她最愛的人,可現實是她根本就沒有靠近過她最愛的人,從未走近她的心,之前不顧健康的捐腎,獻血,不過是自我感動罷了!她為溫靜舒做了這麽多,卻始終感動不了她,她還能怎麽讓她愛上她呢?蕭澄之突然覺得很絕望。

蕭澄之突然向另一邊車窗移動,跟溫靜舒拉開了一道距離,她將臉龐撇向車窗,眼淚不自覺地從眼眶裏湧出來。不再說什麽。車內格外的安靜,氣氛凝重,讓人覺得很窒息。開車的保鏢時不時的透過後視鏡看著安靜的兩人,也覺得格外的壓抑。

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兩個人始終沒有再說一句話。終於到了蕭澄之定下的酒店門口。保鏢停下了車,提醒道,“大小姐,酒店到了。”

看見車停了,溫靜舒便打開車門,迅速地從車上下去,她想離開這裏。

看見她下車了,蕭澄之不由自主的跟著她從車上下來,走上前拽住溫靜舒的手,說道,“不許走!”

她的力道很大,溫靜舒瞬間覺得手腕有點疼,她回頭,掙了掙被狠拽的手,說道,“放開我!我要回家!”

蕭橙之冷哼,她用力將溫靜舒拽回自己懷抱,雙手又緊緊摟著她腰,說道,“家?溫靜舒!你的家就是我!你是我的人,我既然找到你了,就不會再放你離開!”說完便將懷裏的人攔腰抱起,轉身朝酒店走去。

“放我下去!蕭澄之!我們已經沒關系了!”溫靜舒雙手不停地捶打蕭澄之的胸口,不停地掙紮著。

蕭澄之依然緊緊抱著懷裏的人,任憑她的掙紮,卻始終不松手。她抱著溫靜舒走進了電梯,到了23樓,出了電梯,便看見保鏢們在總統套房門口恭迎著她們。

蕭澄之抱著溫靜舒走進了總統套房,保鏢們便識趣地將門從外面關上了。

蕭澄之這才將溫靜舒放下來,溫靜舒揉了揉被蕭澄之拽疼的手腕,眼睛狠狠瞪著蕭澄之,突然她上前甩了蕭澄之一耳光,便朝門口走去,想要離開,然而,房門卻被外面的保鏢控制著,溫靜舒始終打不開房門。

蕭澄之走上前,說道,“怎麽,還想走?舒舒,乖乖地留在我身邊,我是絕對不會放你離開的!這輩子你都休想離開我!”

溫靜舒回頭看著蕭澄之,大罵道,“混蛋!我跟你已經沒有關系了!為什麽還要這樣對我!放我走!”

蕭澄之的眼神依然灼灼地盯著眼前的女人,她壓低了聲音,堅定地說道,“不放!”說完便環過她的腰,轉身將溫靜舒整個人抵在墻壁上,她一只手撐在溫靜舒耳邊,說道,“舒舒,不管你愛不愛我,我都一如既往的愛你,就算留不住你的心,我也要留住你的人!你只能是我的!”

說完蕭澄之又俯身過去,吻上了溫靜舒的雙唇。

“唔…嗯…”蕭澄之的吻依然是那麽強勢霸道,不容抗拒,溫靜舒感覺自己的腰被蕭澄之緊緊圈在懷裏,任憑她怎麽用力的推著她的胸口,卻無法將蕭澄之推離。蕭澄之更是霸道的撬開她的齒貝,舌頭長驅直入纏上她的舌頭,與她交換甜蜜,蕭澄之的吻技比之前更好了,慢慢地溫靜舒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適與甜蜜,蕭澄之太可怕了。

感受到懷裏人抵抗的力道輕了許多,蕭澄之更加放肆大膽,她依然深深的攫取她唇中甜蜜,慢慢地又吻上她的臉龐,順著下顎一路吻到溫靜舒的耳垂,耳後,這是舒舒最敏感的地方,也是她認為舒舒最性感的地方,因為每次吻到舒舒的耳朵,舒舒總能展示她最性感的一面。

許久沒有被蕭澄之吻過耳朵,溫靜舒雙腿已經發軟,整個人已經站不穩了,耳後的神經被舌尖挑弄,溫靜舒不自覺地發出了誘人的喘息和哼唧聲…

感受懷裏人的身軀變的更加柔軟,蕭澄之的欲望更加的熾熱,她迫不及待想要觸碰她朝思暮想的舒舒,一只手穿過大衣從前面探進她的牛仔褲

感受到蕭澄之的進攻,溫靜舒突然變的清醒,她推著吻著她的蕭澄之,拒絕道,“不行!蕭澄之,不可以!”

蕭澄之依然深深吻著溫靜舒的耳朵,脖子,繼續手中的節律,低聲說道,“以前可以為什麽現在不可以?是因為我沒給錢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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