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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懲罰.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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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懲罰.吻

溫靜舒從地上爬起來, 便看見蕭澄之倒在離自己不遠處,臉上全是血跡,她心理很慌亂, 她跑上前跪在蕭澄之身旁,擔憂道,“蕭澄之,你怎麽樣…”

她拿出手機準備打120, 只見方圓圓和一群擔心蕭澄之的人圍了過來。方婷婷一把把溫靜舒推離了蕭澄之身邊, 並罵道, “滾開!”

幾個侍應便用擔架將蕭澄之擡起來了,離開了宴會廳送往醫院。

蕭百靈跟言槿知道這個消息,皆形色匆匆地離開了宴會廳, 趕往醫院。

溫靜舒心裏很焦急, 她擔心蕭澄之的傷勢,獨自打車也跟去了醫院。

醫院急救室前的走廊裏, 只見蕭百靈,言槿,還有方圓圓,方婷婷, 方書惠及方父幾人正憂心忡忡地在急救室前等候。

方書惠上前對蕭百靈說道,“不好意思啊, 百靈, 沒想到在我的結婚紀念日竟然發生這樣的事, 你別太擔心,小橙子吉人自有天相, 沒事的。”

蕭百靈說道,“我沒事, 今天是你們的喜事,宴會廳還有許多客人,你們作為主人的還是先回去招待客人,這裏有我跟小槿。”

方書惠便說道,“好,小橙子沒事了告訴我們一聲,也讓我們安心。”

“好。”

方書惠跟方父等人轉身便準備離開。

方圓圓站在原地,說道,“爸媽,我不走,我擔心小橙子,我在這裏陪兩位阿姨。”

女大不由娘,方書惠跟方父還有方婷婷幾人便離開了,方圓圓繼續留在醫院裏。

這時溫靜舒也趕到醫院了,問了護士,才知道蕭澄之在急救,她便前往急救室。

來到急救室樓層,便看見幾個保鏢守在走廊裏,蕭百靈和言槿,方圓圓也守在急救室門口。

看見溫靜舒過來了,方圓圓走過去生氣地說道,“你還來幹什麽!害人精!小橙子要不是為了救你,就不會被砸,她明明可以躲開的!”

溫靜舒雖面無波瀾,但眼裏是擔憂的神色,她清冷說道,“我來看看她的情況。”

“不需要你來假好心,你又不喜歡她,上次小橙子住院你都不來照顧她,現在裝什麽!”

看見兩人在一旁吵鬧,言槿走過來柔聲道,“你們兩個別吵了,手術室外要保持安靜。圓圓,舒舒也是擔心小橙子,讓她在這裏等吧。”

方圓圓便不說話了,

溫靜舒看著言槿,說道“謝謝。”

言槿微笑說道,“不客氣,小橙子還在搶救,希望她沒事。”

經過了一夜的搶救,到第二天上午10點多,醫生們總算從急救室裏出來了。

蕭澄之又被送進了VIP加護病房。

病房裏面只見蕭澄之躺在病床上,還沒醒來。蕭百靈,言槿還有方圓圓三人在病房裏聽醫生匯報病情,病房門口有兩個保鏢看守著,而溫靜舒卻被保鏢擋在了病房外。

病房裏,只聽醫生說道,“手術很成功,大小姐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但是背部多條骨頭骨折,頭部也有輕微腦震蕩,傷勢很嚴重,得在醫院修養一個多月才能完全康覆。”

聽見小橙子沒性命危險,蕭百靈等人才放松下來。

蕭百靈說道,“麻煩你了醫生,接下來一個多月還請好好照看我女兒。”

醫生說道,“這是我們該做的,不過有一件事很可疑,手術過程中我們發現大小姐做過摘腎手術,體內少了一顆腎。”

少腎?蕭百靈皺眉,“這孩子一向健康,怎麽會少了一顆腎?”

醫生說道,“這個我們不清楚。大小姐的腎不是因病摘除,可能有其他原因吧。”

蕭百靈察覺事情不簡單,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蕭澄之,從容說道,“這件事對外界保密,你先出去吧。”

醫生便離開了病房。

溫靜舒守在門外,看見醫生出來了便上前問道,“醫生,蕭澄之怎麽樣?”

這間醫院是蕭氏財團投資建立的,醫生對於打聽蕭家病情的人都很警覺,她看著眼前的溫靜舒,遲疑道,“你是大小姐什麽人?”

溫靜舒說道,“我是她…的朋友。”

醫生說道,“大小姐沒事,不用擔心。”說完醫生便轉身離開了。

聽見她沒事,溫靜舒心裏松了一口氣。

病房裏,蕭百靈問方圓圓,“圓圓,你跟澄之一直在一起玩,你應該知道她為什麽沒了一顆腎,告訴阿姨。”

這…方圓圓看著蕭百靈嚴肅的樣子,想著自己答應了小橙子不跟別人說,便決定保守到底,方圓圓說道,“阿姨,具體是為什麽,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才知道小橙子沒了一顆腎。”

蕭百靈將信將疑,她微笑說道,“好,現在蕭澄之沒事了,你也跟著陪了一晚上,早點回去休息吧,這裏我跟你言姨在就行。”

方圓圓也覺得有點累了,便起身離開了病房。

只見蕭百靈拿出手機給私家偵探打電話,把這件事交給私家偵探去查了。

一旁言槿給蕭百靈倒了一杯水端過來說道,“現在小橙子沒事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裏照顧她就行。”

蕭百靈握住言槿的手,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她雙手抱著言槿,疲憊地聲音說道,“這個蕭澄之,總能給我很大刺激,之前逃學,跟小混混打架我就不說了,這次竟然給我少了一個腎!她是想氣死我嗎!她上輩子是不是跟我有仇,這輩子故意來報仇的!”

言槿倚靠在她懷裏說道,“小孩子就是這樣了,別擔心,你還有我,不管怎麽樣,我都是支持你的。”

蕭百靈說道,“她這個樣子,我怎麽放心把蕭氏交給她。”

“孩子還小,慢慢教,不過百靈你也別對小橙子太嚴厲,物極必反…”

一連幾日,溫靜舒都去醫院探望蕭澄之,然而卻被保鏢拒之門外,她偶爾在走廊外碰見了蕭百靈和言槿,言槿對她還算熱情,會主動跟她打招呼,而蕭百靈始終沒有正眼看過她。

這日溫靜舒依然來到蕭澄之病房門口,對保鏢說道,“請讓我進去看看蕭澄之,我是她的好朋友。”

保鏢說道,“溫小姐,別讓我們難做,蕭董吩咐了,不讓無關人員探視。”

無關人員?在富人眼裏,窮人可不就是無關人員。

溫靜舒又說道,“能麻煩你們把病房窗簾拉開嗎?”透過窗簾看看她也好。

這時蕭百靈和言槿走到病房門口,看著門口前的溫靜舒,蕭百靈開口說道,“溫小姐,我們談談。”

溫靜舒回頭,看著眼前跟蕭澄之長相極為相似的女人,心裏不自覺地充滿了敬意,便開口道,“好。”

醫院附近的咖啡廳單間裏,只見兩人面對面坐著,兩人面前都擺了咖啡。

蕭百靈拿起旁邊的方糖,放進咖啡裏面,拿著勺子慢慢地攪拌,舉止極為優雅,依然沒有看眼前人一眼,仿佛眼前沒人一樣。

光是攪拌咖啡,都已經過去十幾分鐘,十幾分鐘裏空氣都是安靜的,氣氛有點尷尬,溫靜舒坐在她對面,不知道該不該開口,坐立難安,有點煎熬,也想知道蕭百靈要跟她談什麽,不過她也能猜到一些。

蕭百靈坐在溫靜舒面前,攪拌好咖啡後又慢慢的品嘗,邊品嘗邊看著窗外的行人和風景,始終沒開口跟溫靜舒說一句話,直到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她將面前的咖啡喝完,拿起一旁的紙巾擦了擦紅唇,將擦過紅唇的紙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裏,才開口說道,“溫小姐是北市大學的老師?”

看見她開口,溫靜舒覺得煎熬總算過去了,她開口說道,“嗯。”

“曾經我對老師這個職業很是敬重,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不過原來老師的職責也不止這些,例如,愛慕虛榮勾引學生,引導年輕人捐腎殘害身體。溫老師,我說的對嗎?”她終於擡眼看了一眼溫靜舒。

溫靜舒開口說道,“我沒…”

蕭百靈打斷了她的話,繼續說道,“在老師中,你確實算漂亮的。知識淵博,清冷高傲,拒人人於千裏之外,再加上清潔工的媽,生病的妹妹,堅韌不拔為妹妹賺生活費這樣堅韌頑強的形象,確實可以激起別人的保護欲和征服欲,蕭澄之就這樣被你騙了。”

溫靜舒想解釋,便說道,“蕭董事長……”

蕭百靈又打斷了她的話,說道,“我是過來人,這些窮人勾引富人的把戲我都見過,以為有幾分姿色,耍一些小聰明就可以攀上高枝改變命運,妄想山雞變鳳凰!溫小姐,我想你清楚,蕭澄之好騙,我不好騙,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進蕭家的門。”

溫靜舒認識到有錢人的傲慢了,她冷聲道,“蕭董事長,我想你搞錯了,我從來都沒想過跟蕭澄之在一起,也沒想進你蕭家的門。一直以來都是你女兒在糾纏我,我也想她能夠放我離開,如果蕭董事長有辦法讓蕭澄之別再纏著我,我會感激你的。”

這個溫靜舒真是有幾分傲骨,蕭百靈輕蔑地笑了,“她現在確實被你迷住了,年輕人嘛,總喜歡追求新鮮感。你知道嗎,小學的時候她喜歡玩娃娃,就買下了一屋的娃娃,每天愛不釋手地給娃娃縫衣服,可到了高中,她又迷上打游戲了,突然就不喜歡娃娃了,你知道那一屋娃娃什麽結局嗎?全被她扔垃圾桶了,那間放娃娃的房間被她改裝成了游戲室。大學正是青春年少的時候,對女人有幻想很正常,突然遇上一個漂亮有性格的老師,自然覺得很新鮮,就用盡各種辦法得到,等新鮮感過了就不會再迷戀。在她眼裏,你和那些娃娃沒什麽分別。”蕭百靈的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種殘忍的篤定,“只是一件美麗的能激起她保護欲和征服欲的玩具。她為你做的一切,不過是追求‘玩具’過程中付出的代價罷了。等她新鮮感過後,就會明白為了一個玩具捐出一個腎,是多麽荒謬可笑!到時候,她的眼裏不會再有對你的愛意,有的只是後悔,只是厭惡,厭惡那段沖動,連帶著厭惡跟她有這段過往的你!”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刺在溫靜舒心上,讓她感受到難以言說的疼痛。對蕭澄之而言,她只是一件玩具嗎?她的心裏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臉色變的蒼白,但依然維持著體面的清冷。

只見蕭百靈拿出一張支票放在溫靜舒面前,說道,“這是一千萬,足夠支付你妹妹後續所有治療費用,能讓你和你母親生活得到改善。拿著它,離開蕭澄之,離開北市,別再糾纏蕭澄之,給自己留點做人的尊嚴。”

溫靜舒沒有看桌面上的支票,她清冷地看著蕭百靈,寒意十足,“蕭董事長,我沒有做錯什麽,要走的不該是我,你要勸的也不該是我,不想結束這段關系的從來不是我,是蕭澄之。”

說完溫靜舒便起身離開了座位,離開了咖啡廳。走到咖啡廳外,溫靜舒只覺得心裏堵的慌,難以言說的不舒服。之後她再也沒去醫院探望蕭澄之。

這天之後的第二天,蕭澄之終於醒過來了。

看見她睜開眼了,言槿便開心地說道,“小橙子,你醒了,感覺怎麽樣,認得我嗎?”

只見蕭澄之頭上綁著繃帶,穿著病服躺在病床上,左手還掛著點滴。

剛睜眼,她覺得陽光很刺眼,她瞇了瞇眼,說道,“舒舒呢,舒舒沒事吧。”

言槿微笑說道,“她沒事,小橙子你感覺怎麽樣,頭還疼嗎,身體還疼嗎?”

蕭澄之感覺到頭跟後背還有點疼,“沒事,小媽,我要見舒舒,讓舒舒來見我。”

蕭百靈起身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蕭澄之,斥責道,“這個時候你還想著她!蕭澄之我問你!誰允許你擅自給別人捐腎!”

蕭澄之疑惑,她怎麽知道了,她說道,“我的身體我自己做主,更何況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蕭百靈厲聲道,“你的生命是我給的,你要做什麽也該提前跟我商量,一聲不吭就去捐腎,這麽大的事不告訴我,你有當我是你媽嗎!你是想氣死我嗎!”

“我是成年人,我有權利為自己做主,蕭百靈,我一醒你就斥責我,絲毫不關心我的傷勢,連你們回國都沒有提前跟我說一聲,你有當我是你女兒嗎!”蕭澄之大聲說道。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言槿便抱住蕭百靈的胳膊,說道,“好了好了,母女兩幾個月沒見了,別一見面就吵,百靈,小橙子還在住院,吵架傷身體,有什麽慢慢說。”

蕭百靈又說道,“蕭澄之,你跟溫靜舒盡早分手,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

蕭澄之躺在床上,堅定地說道,“做不到,我真心愛她,這輩子只會跟她在一起。如果不能跟她在一起,這輩子我都不會結婚。”

蕭百靈又生氣地說道,“蕭澄之你是故意跟我對著幹對嗎!我不讓你玩游戲,你偏要玩,我讓你去讀書,你非要混吧打游戲,現在不讓你跟溫靜舒在一起,你還非要跟她在一起,蕭澄之,我上輩子欠了你嗎!”

蕭澄之不想蕭百靈對溫靜舒印象差,她慢慢從床上坐起身,柔聲說道,“對不起,媽,我擅自捐腎是我不對,我不跟你說是知道你不會同意。至於舒舒,我真心喜歡她,這輩子都沒有這麽喜歡過一個人,我只想跟她在一起,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因為她,我才想要好好學習,沒有再逃學了,我現在游戲也不打了,你嘗試接受她好嗎?只要你同意我們在一起,你讓我幹什麽都行。”

蕭百靈疑惑地看著蕭澄之,竟然主動跟她道歉,這還是蕭澄之嗎,為了跟溫靜舒在一起,她竟然不頂撞她了。看來她確實挺喜歡溫靜舒的。

蕭百靈說道,“蕭澄之,你跟她玩玩可以,但是我絕對不會同意你們結婚…”

蕭澄之住院的時候,給溫靜舒打電話,希望溫靜舒可以來看她,但是溫靜舒每次都掛斷了她的電話,她給溫靜舒發微信,溫靜舒也一條沒回。她讓自己的保鏢去把溫靜舒帶過來,在蕭百靈的指示下,保鏢們陽奉陰違,住院期間她始終見不到溫靜舒。

可是她很想念她,直到她能夠獨自起身下床,她才提早出院,開車去北市大學找溫靜舒。

這天下午,溫靜舒又結束一天的課程,她拿著包包下班,走到外語學院教學樓一樓的時候,看見了蕭澄之正在門口等著她。

溫靜舒跟沒看見她一樣,徑直朝外面走去。

蕭澄之走上前拉住她的手便向北市大學大門口走去。

溫靜舒掙了掙被蕭澄之緊緊握住的手,說道,“蕭澄之,你放開我!”

蕭澄之沒有說話,看樣子是生氣了,只是緊緊攥著她的手腕,拉著她朝學校外面走。

“蕭澄之,你別這樣,放開我!”溫靜舒繼續說道,

兩人到了學校門口,溫靜舒又看見了那輛熟悉的勞斯萊斯。

蕭澄之拉著她來到車門口,她把溫靜舒抵在車門上,雙手撐著車門,將她圈進自己懷裏,生氣地說道,“為什麽不來見我!打電話不接,發微信不回,溫靜舒,你又忘了你是我女朋友對嗎!”

溫靜舒清冷地說道,“有這麽多人照顧你,不缺我一個。”

蕭澄之生氣地說道,“可是你是我女朋友,我住院的時候,最想看見的就是你!溫靜舒,我住院有一部分原因是救你,你怎麽能夠對我這麽冷淡!”

溫靜舒依然冷淡地說道,“是,是你救了我,我對你說謝謝,這樣行了嗎!放開我!”

“溫靜舒,你非要這樣跟我說話嗎,我來找你,不過是希望得到你的一點關心,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嗎?”

“我對人一向冷淡,你不是不知道,蕭澄之,我們之間不過是場交易,別指望我會喜歡你。”

交易?這徹底激怒了蕭澄之,只見她俯身過去堵住了她的嘴唇,將她抵在車門上,狠狠地吻著她。

“唔…嗯…”猝不及防的吻,溫靜舒用力地推搡著面前的人。

她們相處了這麽久,她不指望她能夠喜歡她,但是起碼對她有點感情和在乎,可現在,她還是這幅冷淡的樣子,絲毫不關心她的傷勢,蕭澄之很生氣,她狠狠地吻著溫靜舒,霸道地纏上她的舌頭,帶有懲罰性地狠狠地吸食她唇中甜蜜,不給她半分喘氣的機會,雙手更是握住推搡她的手,將她的手按在車門上,狠狠地吻著她。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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