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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瘋子!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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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瘋子!無賴!

“沒有這樣的時候!”溫靜舒掙了掙被她緊按在墻壁上的手,冰冷地聲音說道,“放開我!”

溫靜舒清冷的臉龐格外的美麗,但她的眼神充滿了對蕭澄之的厭惡。

看著她這麽討厭自己,蕭澄之放開了她的手,說道,“這裏比較偏,打不到車,我讓司機送你回學校。”說完便轉身下樓。

溫靜舒坐車離開了別墅。蕭澄之看著離去的車輛,失望地轉身走進了別墅客廳。

走進醫院,首先迎接你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而溫靜舒早已經聞慣了這個味道,自從5年前她的親妹妹溫靜雅患上尿毒癥,長期住院,她給妹妹送飯也成了醫院的常客。

走廊裏,溫靜舒提著保溫飯盒推門走進了一間病房。

病床上躺著一個看起來約25歲的年輕女孩,女孩穿著病服,臉色蒼白猶如死灰。女孩眼睛緊閉著,似乎在睡覺。

床上的女孩是她的妹妹溫靜雅。

溫靜舒來到病床邊將保溫飯盒放在一旁,她低頭輕喚道,“靜雅,我是姐姐。”

溫靜雅並沒有熟睡,自從她住院後,由於疾病引起的身體疼痛,她無法進入深度睡眠。

溫靜雅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姐姐,你來了。”

溫靜舒坐在床邊,拿起一旁的飯盒,打開,取出筷子,說道“我有事來晚了,餓了嗎,我餵你吃飯。”說著便開始給溫靜雅餵飯。

“不餓,”溫靜雅乖乖地吃下了姐姐餵過來的飯。

吃過晚飯後,溫靜舒把飯盒放在一旁,只聽靜雅說道,“姐姐,你瘦了,最近很忙嗎?媽媽呢?媽媽怎麽不來看我?”

溫靜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媽媽又找了一份夜班的工作,從晚上7點到淩晨4點,之後姐姐來給你送晚飯。”

她們一家來自農村,不是什麽殷實之家,父親早死,母親靠打工供養她跟妹妹讀書,幸好她讀到了博士,又在北市大學獲取了一份體面的工作,年薪也有50萬,本來溫靜舒想著工作穩定就可以接母親和妹妹來跟她一起過好日子,沒想到,三年前靜雅患上尿毒癥,每月的住院費,藥費,醫療費都要兩萬多,還有昂貴的換腎手術,巨額的醫療費現在成了她們一家最大的壓力。為了為靜雅治病,她跟媽媽幾乎是全天候的工作。

溫靜雅輕聲說道,“姐姐,我不治了,我們放棄吧,我不想成為你跟媽媽的負擔。”

溫靜舒溫柔地摸了摸靜雅的額頭,“你從來不是負擔,別擔心,我現在漲工資了,足夠給你治病,我跟醫生溝通過了,只要有合適的腎源,就為你做換腎手術,之後你就會沒事,變回以前那個健康的靜雅。”

“萬一等不到呢?不知道我還能撐多久,萬一我死了,姐姐的這些年的錢就白花了,現在放棄,姐姐還能攢些錢在北市買房子,跟媽媽好好生活…”

“胡說,靜雅要好好的,不要想不好的事,會等到的,我跟媽媽都盼望靜雅早點好起來,這個家不能沒有靜雅。”溫靜舒柔聲說道。

靜雅知道媽媽和姐姐都愛她,可是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似乎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一樣,她不想姐姐跟媽媽失望,她們等了這麽久,都沒有等到腎源,只怕等不到了,

溫靜舒依然勸道,“不許亂想,你舍得離開媽媽嗎?從小到大,媽媽最寵愛的就是你,你不能讓媽媽失望,要打起精神,耐心等候腎源。”

溫靜舒耐心地勸導她,溫靜雅才不說放棄治療的話。之後溫靜舒也離開醫院去做兼職家教。

這天清晨,陽光密密麻麻的灑在北市大學的林蔭道間,林間,路旁,一個個學生抱著書本去上課。

外語學院裏,溫靜舒與顧明誠手牽著手走到路上,兩人親密的舉動吸引了一路學生的目光。

“溫老師和顧老師竟然手牽著手,難不成溫老師和顧老師在一起了?”

“看樣子是的,兩人手牽著手不是明擺著官宣嗎?”

有熱心的學生上前問道,“溫老師,你跟顧老師在談戀愛嗎?你們好般配啊!”

顧明誠回答道,“對,我們在談戀愛,謝謝你的祝福~”

學生回答道,“不客氣,顧老師,溫老師可是我們的女神,你要好好照顧她!”

看見學生這樣關心自己,溫靜舒唇角微勾。

學生又對溫靜舒說道,“溫老師,祝你幸福~”

“謝謝你。”溫靜舒依然清冷,但多了一分人情。

“溫老師要是想幸福就不應該跟他在一起。”蕭澄之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眾人側頭,看見蕭澄之向他們走過來,身後跟著四五個魁梧體型的黑衣保鏢。

學生們看見蕭澄之,便不自覺退避三舍。

溫靜舒瞥了一眼蕭澄之,主動牽過顧明誠的手離開。

蕭澄之又擋住了他們的去路,蕭澄之看著溫靜舒牽顧明誠的手,醋意大發,握著溫靜舒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前,分開了他們。

“蕭澄之,你幹什麽!放開!”溫靜舒用力甩著她的手,卻依然被她緊緊握在手心。

蕭澄之瞥了一眼顧明誠,個子跟她一般,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但一眼就看出上了年紀。她又看向一旁的溫靜舒,嘲諷道,“這就是你的男朋友?34歲的中年男人!男人34歲不結婚,不是花心就是不行,溫老師,你看上他什麽?”

溫靜舒用力掙了掙她的手,說道“他有學識有修養,溫潤如玉,謙虛有禮,我很愛他。蕭澄之,我有男朋友,蕭大小姐應該不屑於做第三者,破壞別人的感情,請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

這時顧明誠上前攬著溫靜舒的肩膀,說道,“蕭同學,我知道靜舒很漂亮,很多人都喜歡她,但是,她是我女朋友,我們感情很好,你再這樣糾纏她,只會讓她更加厭惡你,強扭的瓜不甜…”

看著顧明誠竟然敢當著她的面攬著溫靜舒的肩膀,蕭澄之醋意大發,“拿開你的臟手!”她用力推開了顧明誠,一只手樓著溫靜舒的纖腰,將她摟入自己懷裏,看著顧明誠,強調,“她是我的!”

說完,便不顧懷裏人反抗俯身過去堵住了她的嘴唇。

“唔…”溫靜舒瞪大了眼睛,蕭澄之竟然強吻她!她覺得很惡心,她用力推搡著蕭澄之,卻依然被蕭澄之緊緊抱在懷裏,

蕭澄之很愛眼前的女人,討厭他們兩個在她面前自述深情相許的樣子,舌頭更蠻橫地侵入她的唇內,緊緊纏上她的柔軟,汲取她的甜蜜,

“嘶…”血腥味從嘴裏傳來,溫靜舒竟然咬傷了她的舌頭,蕭澄之松開了懷裏的人,

“啪!”溫靜舒一巴掌扇在了蕭澄之臉上,罵道,“瘋子!無賴!滾!我不想看見你!”

蕭澄之擦了擦嘴角的血絲,說道,“溫靜舒,你是我的人,我不會把你讓給其他人!”

說完,蕭澄之從包包裏拿出一張支票,他看著顧明誠,挑釁說道,“我覺得強扭的瓜很甜,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別人強吻,你就只能眼睜睜看著?窩囊!你怎麽配的上她!這一千萬給你的分手費,從現在開始,你離她遠點!”說完,蕭澄之將支票扔在了顧明誠身上。

被蕭澄之這樣羞辱,顧明誠生氣地握緊了拳頭,“蕭澄之,你根本不懂什麽是愛,愛是尊重包容,而不是你這樣拿錢去買!或許蕭同學逃學太久沒怎麽接受教育,如今才會如此無知沒教養,不明白何為兩情相悅,真心相許。我愛靜舒,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她,請你不要再纏著她!”

“啰嗦!”蕭澄之示意,兩個保鏢上前控制住了顧明誠的雙手,將顧明誠拉遠了。

溫靜舒看著被保鏢拉走的顧明誠,緊張道,“你要幹什麽!放開他!”

“你放心,我不過是不想讓他在這裏礙眼。”蕭澄之柔聲說著,又示意保鏢,只見保鏢將一個華麗的錦盒打開,露出了一條美麗的鉆石項鏈。

蕭澄之說道,“這是我特意為你挑選的項鏈,好看嗎?送給你。”

“我不要!蕭澄之,你聽的懂我說話嗎?我有喜歡的人,你送我再多東西,我都不會喜歡你!”

蕭澄之又靠近溫靜舒,勾起唇角,說道,“有人跟你說過,你生氣的樣子同樣那麽美嗎,好了,不要再說你喜歡別人,我會生氣的。”蕭澄之拿過一旁的項鏈,說道,“來,舒舒,我為你戴項鏈~”

溫靜舒後退了一步,說道,“我不要!滾開!”

蕭澄之又無奈搖了搖頭,她俯身在輕聲威脅道,“舒舒,你就不怕我讓我的保鏢打顧明誠?不會打死,打到住院的程度就可以,我會為他出住院費,請高級的醫療團隊治療他。”

“你混蛋!”溫靜舒厭惡地看著她,聲音更加的冰冷。

“不想你的顧明誠被打,就乖乖的站在這裏,讓我為你戴上這條項鏈。”

溫靜舒沒說話了,只是瞪著蕭澄之。

蕭澄之露出了明艷的笑容,溫柔地撩起她的柔順黑色長發,放在一邊,又把鉆石項鏈戴上她的白皙修長的脖頸,將她胸口的長發放在她身後,溫柔地替她理了理。

溫靜舒今天穿著黑色一字肩純棉T恤搭配黑色闊腿長褲,整個人氣質幹練優雅動人,戴上她的這個鉆石項鏈就顯得更加高貴。

看見溫靜舒戴上了她為她買的項鏈,蕭澄之心裏格外的愉悅,說道,“舒舒,你戴這條項鏈格外漂亮!”說完她拉下她領口的拉鏈,露出了跟溫靜舒同款的項鏈,微笑說道,“看,我們戴著情侶項鏈。好了,我不打擾你工作,我先走了。”說完蕭澄之示意遠處的保鏢,保鏢放開了顧明誠,跟隨蕭澄之一起離開了。

溫靜舒走近顧明誠,輕聲說道,“顧師兄,抱歉,連累你了。”

顧明誠溫柔說道,“你我之間不用說連累。你沒事吧,她剛才…那麽不尊重你,看來這個蕭家大小姐執著於你,不會那麽輕易放過你。”

想想這幾日被蕭澄之的糾纏,溫靜舒很疲憊很反感,她取下了脖子上的鉆石項鏈,隨手放在一旁的垃圾桶上,不再說什麽,兩人緩緩向教學樓走去。

顧明誠說道,“靜舒,或許,你結婚了,她就不會再纏著你了,畢竟她是蕭氏的大小姐,有錢人看中名聲,你如果結婚了,她應該不會再纏著你。”

結婚?“我沒有喜歡的人,跟誰結婚?”

顧明誠停下腳步,認真地說道,“我不是你男朋友嗎,可以跟我結婚。”

為了不讓蕭澄之纏著自己,溫靜舒才請顧明誠假裝她男朋友,她並不喜歡他。她平靜地說道,“顧師兄,我們只是做戲給蕭澄之看,我們之間並沒有…”

顧明誠尷尬地笑了笑,“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們可以做戲,也可以假結婚,這樣蕭澄之就不會再纏著你。”

溫靜舒明白他的好意,說道,“不用了。”假裝情侶已經很荒謬,假結婚更甚,婚姻在她看來是神聖的,盡管她現在覺得結婚離她很遙遠,但是她也不想跟一個不喜歡的人出現在一張結婚證上,這樣對顧明誠也不公平。

溫靜舒沒有說話了,氣氛略微有點尷尬,顧明誠又找話題“靜舒,靜雅的病情如何?還沒有找到腎源嗎?”

“沒,做腎移植手術的病人很多,靜舒的血型特殊,一直沒有等到合適的。”

顧明誠說道,“耐心等候,總會等到合適的腎源,治療的費用不夠,我可以借你,這些年我也攢了一些錢。”

“謝謝你的好意,不用了,我出國這兩年,學校給我補貼了些錢,足夠支付治療費。”

如果沒有找到合適的腎源,靜雅的這個病就是個無底洞,她不想連累其他人。

她就是這樣淡淡的,一個人將什麽都扛在身上,顧明誠看著她堅韌的模樣,格外心疼她。他繼續說道,“靜舒,我們是同門師兄妹,也是好朋友,有什麽事,你不用一個人扛,我會幫你。”

兩人靜靜地走到了辦公室,溫靜舒止步,“謝謝,不用了。”說完走進辦公室,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之後蕭澄之有一兩天沒有纏著溫靜舒,溫靜舒以為她終於不再糾纏她,心裏舒了一口氣。

這天早上,溫靜舒從教師宿舍樓下來,便看見顧明誠依然如同前幾日一樣在宿舍樓下等自己。

溫靜舒走到顧明誠面前,只見顧明誠從身後拿出了一捧玫瑰花,他說道,“靜舒,送給你。”

溫靜舒驚訝,“我們只是假裝情侶,不用送花。”

顧明誠說道,“做戲做全套,大家以為我們在談戀愛,我要是連束花都不送你,只怕學生們會怪我不懂浪漫,收下吧。”

溫靜舒抱過玫瑰花,說道,“花我先收下,費用我等會轉賬給你,下次,不用再送了。”

“靜舒,跟我不用客氣。”

“朋友就更要事事分明。”溫靜舒說道。

顧明誠知道她很有原則,但有些時候他寧願她不要這麽有原則。

兩個人又如前幾日一樣一起走到辦公室。

辦公室裏其他人看見兩人一起走進辦公室,甚至溫靜舒手上抱著玫瑰花,便知道兩人甜蜜的很,便紛紛圍過去打趣。

“顧老師,終於追上咱們的溫老師了,你們好甜啊~”

顧明誠開心地說道,“你們就不要拿我開玩笑了。”

溫靜舒喜歡清靜,不參與他們的話題,徑直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了。

這時學校校長張艷紅走了進來,她對顧明誠說道,“顧教授,你來下我辦公室。”

張校長找他,顧明誠以為有工作的事情找他,便結束了跟眾人的閑談,跟著去了校長辦公室。

走進校長辦公室,顧明誠看見蕭澄之正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他很驚訝。

張校長邀請他坐下,她將一份解雇信放在顧明誠面前,說道,“顧教授,這是學校給你出具的解雇信,你收下,從現在開始,你被學校解雇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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