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Chapter 121 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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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Chapter 121 阿白……
阿白有些意外於楚珩的反應, 沒有大喊大叫，沒有害怕退縮，只是止不住的抽泣和顫抖。
“你害怕嗎？”
她這樣問。
“害怕什麽？”
楚珩茫然地擡頭反問。
“一個能拿著你照片就能抑制住鎖鏈都拉不住失控的人，你不怕嗎？”
阿白目光灼灼地盯著楚珩, 以希冀能從青年身上看出些什麽不一樣的東西來。
忽而, 青年莞爾, 擡眼疑惑地向阿白望去：“為什麽要害怕？”
“連我照片都舍不得傷害的人有什麽可害怕的？”
阿白的神色有一瞬間扭曲, 為什麽不怕呢？
她曾經以為只要讓她們自己承受了L-23的惡果後她就能快意。
但是不行, 看著林希備受折磨和煎熬, 她心裏卻一絲快意都沒有。
然後她開始偷偷在藥劑裏面做手腳, 她要讓林希分化失敗，要她和之前那些實驗體一樣分裂成兩個人格，A不A，O不O，人不人，鬼不鬼。
可林希還是那樣冷靜淡然的樣子, 就好像這一切都在她計劃之中。
她想要的那種別人痛哭流涕跪在地上說後悔的場景完全沒有出現。
為什麽呢？憑什麽呢？她到底該怎麽做才能把母親和族人所受的痛苦都遭他們身上找回來呢！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流淌著同一血脈的澳汀皇室再次重演了先輩的舉措。
他們把尖刀刺向最信任自己的人, 奪取他們的功績, 最後把他們送上斷頭臺，斬草除根。
如果不是他們, 她就不會像現在這個只能露出一雙眼睛，蜷在這鳥不拉屎的邊境星, 匍匐在仇人的手底下討活。
如果不是他們，她的親人們就不會死，她就不會孤零零的孑然一身在世間游蕩。
如果不是他們，如果不是他們, 她就不會帶著滿腔仇恨，會像普通家庭的孩子那樣，趴在父母膝頭，有一個無憂無慮的童年。
如果不是他們，如果不是他們...如果不是澳汀皇室...不是林希。
她只能碰到林希了，她想把林希推入深淵，故意引誘她註射L-23的藥劑，看她在痛苦中沈淪，看她因為信息素不穩時而暴躁異常，時而淡漠冷血，逐漸分化成兩個人格，產生兩種信息素。
可她還是不覺得痛快，她的仇恨沒有半點消融，反而愈演愈烈。
後來，她把視線聚焦到了這個林希一直心心念念的人身上。
這棟滿是他痕跡的房屋第一次被正主踏入，是在青年快暈厥的時候。
她不明白林希為什麽會喜歡這樣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甚至感覺還沒林希能A起來的青年。
糯嘰嘰的模樣，不像被大家族培養出的繼承人，倒是無比適配被圈在籠子裏的金絲雀，每天只要露出諂媚的笑和動聽的嗓子就好。
要她說林希那樣的人就不應該有軟肋，也不應該有感情。
否則，她怎麽會快意呢？
所以她把青年帶到這個地方來，讓她看看林希的真實模樣是什麽。
她可是註射了你們恨之入骨的L-23，她背叛了整個星系，她也是千古罪人，即使這樣你還喜歡她嗎？還要靠近她嗎？
可是青年的表現完全出乎她的預料，他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裏默默地哭，眼淚啪嗒啪嗒的掉，期間還夾雜著幾滴濃稠腥臭的血。
但她有些楞住了，為什麽呢？為什麽不害怕呢？
楚珩那模樣瞧著不是害怕，是心疼。
可是不應該啊，不應該是這樣。
這個時候他不應該面露驚恐，害怕地求她放他出去，遠離這個可怕的地方，遠離那個可怕的女人嗎？
可是...為什麽沒有？
為什麽他還站在這裏反問她“為什麽”？為什麽他還能口口聲聲說什麽“怎麽會怕？”
她想要毀掉林希，她想要毀掉林希啊啊啊啊！
感情這種東西不是最容易戳破嗎？信任這個東西不就是用來背叛的嗎？
憑什麽？！憑什麽他不背叛，憑什麽他要心疼。
人不都是虛偽自私的嗎？
為什麽，為什麽他們都不是呢？
小漂亮...我的。
湊到地上的林希，用指尖無意識地描繪著青年的輪廓，一口一個我的，在心裏喊著。
冥冥之中，遠在邊境星的楚珩好像聽到了女人心裏的呢喃，無聲做著口型道：楚珩，您的。
剎那間，林希心裏宛如盛開了伊甸園，世界瞬間明亮了起來，感覺像是被拉到冬天的太陽底下曬了一下午一樣，渾身暖洋洋的。
青年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畢竟高低也算個演員，對於攝像頭的位置還是很敏感的。
從他踏入這棟別墅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自己已經落入了林希的掌控範圍內。
無論是客廳還是臥室，大大小小的地方都窩藏著至少一個攝像頭。
就連這個地下室也不例外，但那又如何呢？如果看著他能讓林希安心的話，何樂而不為呢？
情緒的失控在楚珩面前無所遁形，他饒有趣味地看了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現在還在竭力隱藏自己的阿白一眼。
吐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話：“林希很信任你呢~”
阿白整個人一震，雙手緊緊攥住身側的白袍，信任？！她才不要信任，她不要林希的信任，不要！
楚珩垂了垂眼，嘴角噙著一道意味不明的笑意。
“那麽，早點休息。”
青年微微點頭示意，轉身離開地下室。
身後的阿白還在楞神著，監控外的林希微微一哂。
第二人格看到這格外有趣的場景，忍不住大笑出聲：【哈哈哈！我就說小漂亮不是個簡單的主吧。區區一個阿白還不是他的對手。】
第二人格大笑了一會兒，始終不見第一人格回覆，突然想到什麽，笑意盡斂：【你不會早就算到這一步了吧？】
算到楚珩能看出阿白的不對勁，算到阿白會主動引楚珩進地下室，算到青年會接受任何模樣的...她。
林希不語，只是一味地貪戀著枕頭上已經完全消失的原屬於青年的味道。
即使同屬一個人的第二人格還是忍不住膽寒，排除情緒幹擾，只餘理智的林希就如同運轉精密的機器，嚴謹細致，攻不可破。
甚至因為太過聰明，能憑借他人的微表情猜測出當下情形中應該表露出的情緒和舉動。
可這樣可怕的“超人類”行為，在被刻意隱藏的狀況下，還是在楚珩面前無所遁形。
不等林希再次內部交戰，楚珩已經回到房間，讓藍貓幫他打給林希。
“嘀嘀嘀——”
光腦界面還停留在監控上的林希，慌忙按掉，點了接聽按鈕，強裝鎮定道：“小漂亮。”
青年窩在房間的沙發裏，眼尾那點紅意早已消失不見。
“林希...”青年話語眷戀，帶著濃濃的鼻音。
讓原本慌亂不已的林希瞬間定了下心，靠在床上，輕輕應了聲：“嗯。”
看到林希背景突然意識到什麽的楚珩突然臉色爆紅，蹦起來結巴道：“你...你你...你現在在哪兒！？”
林希迷茫地看著身下亂糟糟的床鋪，如實道：“你房間。”
楚珩臉上閃過一絲羞窘，跟癡漢一樣把人的衣服鋪滿床，還被正主發現什麽的...
太丟人了。
“嗚~”
林希的光屏上驟然出現一只放大的貓臉，藍色的貓瞳裏還蘊含著一抹無奈。
“噗嗤。”林希忍不住笑出聲。
楚珩緩緩放下舉貓的手，從後面悄悄冒出半個腦袋來。
有些糾結，又有些緊張道：“會奇怪嗎？”
林希笑意盈盈，側頭問道：“奇怪什麽？”
青年將藍貓抱進懷裏，垂著眼不敢與女人對視，牙齒碾過唇瓣，小聲道：“拿你衣服築巢什麽的。”
女人臉上笑意加深，“很可愛呀。”
可愛到她好想現在就回到青年身邊。
楚珩...林希的眼神在青年身上流連，快了，只要好好地待在那裏就好，用不了多久，我就接你出來。
目光不可避免地在青年破皮露出不一樣肉色的唇上停留。
幾乎是瞬間，林希的神情一下掉入谷底，“咬了？”
女人質問的語氣讓青年有些害怕，抱住藍貓的手緊了緊，語無倫次道：“沒...是，不自覺就咬了，沒想咬的，反應過來之後，就...”
說到後面，青年聲音越來越小，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看到那個地下室，一時忍不住而已。
默默曲起膝蓋，心裏兀自生出些許委屈：要是你在身邊就好了。
林希當然知道這傷是哪來的，微微嘆了口氣道：“下次不許了。”
即使是因為她也不許了，想到上次把自己折磨到瘦了一大圈的青年，林希忍不住說了狠話：“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楚珩眼裏含著淚，小聲辯駁道：“專制。”
明明最會做出這件事情的就是她，還不準別人這樣，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雖然他也很想跟女人一起去面對，但...
“現在這樣是最好的狀況，對嗎？”
楚珩側了側頭，慵懶地貼上藍貓的身體，閉上眼睛，好像只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
林希移開視線，目光落在虛空中，不知是對誰肯定道：“對。”
青年埋在藍貓身上的眼尾好像濕潤了一瞬，被壓在底下的貓毛變得直立根根分明。
“那...不要讓我等太久...我會害怕的。”
林希哽了一瞬，承諾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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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有些意外於楚珩的反應, 沒有大喊大叫，沒有害怕退縮，只是止不住的抽泣和顫抖。
“你害怕嗎？”
她這樣問。
“害怕什麽？”
楚珩茫然地擡頭反問。
“一個能拿著你照片就能抑制住鎖鏈都拉不住失控的人，你不怕嗎？”
阿白目光灼灼地盯著楚珩, 以希冀能從青年身上看出些什麽不一樣的東西來。
忽而, 青年莞爾, 擡眼疑惑地向阿白望去：“為什麽要害怕？”
“連我照片都舍不得傷害的人有什麽可害怕的？”
阿白的神色有一瞬間扭曲, 為什麽不怕呢？
她曾經以為只要讓她們自己承受了L-23的惡果後她就能快意。
但是不行, 看著林希備受折磨和煎熬, 她心裏卻一絲快意都沒有。
然後她開始偷偷在藥劑裏面做手腳, 她要讓林希分化失敗，要她和之前那些實驗體一樣分裂成兩個人格，A不A，O不O，人不人，鬼不鬼。
可林希還是那樣冷靜淡然的樣子, 就好像這一切都在她計劃之中。
她想要的那種別人痛哭流涕跪在地上說後悔的場景完全沒有出現。
為什麽呢？憑什麽呢？她到底該怎麽做才能把母親和族人所受的痛苦都遭他們身上找回來呢！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流淌著同一血脈的澳汀皇室再次重演了先輩的舉措。
他們把尖刀刺向最信任自己的人, 奪取他們的功績, 最後把他們送上斷頭臺，斬草除根。
如果不是他們, 她就不會像現在這個只能露出一雙眼睛，蜷在這鳥不拉屎的邊境星, 匍匐在仇人的手底下討活。
如果不是他們，她的親人們就不會死，她就不會孤零零的孑然一身在世間游蕩。
如果不是他們，如果不是他們, 她就不會帶著滿腔仇恨，會像普通家庭的孩子那樣，趴在父母膝頭，有一個無憂無慮的童年。
如果不是他們，如果不是他們...如果不是澳汀皇室...不是林希。
她只能碰到林希了，她想把林希推入深淵，故意引誘她註射L-23的藥劑，看她在痛苦中沈淪，看她因為信息素不穩時而暴躁異常，時而淡漠冷血，逐漸分化成兩個人格，產生兩種信息素。
可她還是不覺得痛快，她的仇恨沒有半點消融，反而愈演愈烈。
後來，她把視線聚焦到了這個林希一直心心念念的人身上。
這棟滿是他痕跡的房屋第一次被正主踏入，是在青年快暈厥的時候。
她不明白林希為什麽會喜歡這樣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甚至感覺還沒林希能A起來的青年。
糯嘰嘰的模樣，不像被大家族培養出的繼承人，倒是無比適配被圈在籠子裏的金絲雀，每天只要露出諂媚的笑和動聽的嗓子就好。
要她說林希那樣的人就不應該有軟肋，也不應該有感情。
否則，她怎麽會快意呢？
所以她把青年帶到這個地方來，讓她看看林希的真實模樣是什麽。
她可是註射了你們恨之入骨的L-23，她背叛了整個星系，她也是千古罪人，即使這樣你還喜歡她嗎？還要靠近她嗎？
可是青年的表現完全出乎她的預料，他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裏默默地哭，眼淚啪嗒啪嗒的掉，期間還夾雜著幾滴濃稠腥臭的血。
但她有些楞住了，為什麽呢？為什麽不害怕呢？
楚珩那模樣瞧著不是害怕，是心疼。
可是不應該啊，不應該是這樣。
這個時候他不應該面露驚恐，害怕地求她放他出去，遠離這個可怕的地方，遠離那個可怕的女人嗎？
可是...為什麽沒有？
為什麽他還站在這裏反問她“為什麽”？為什麽他還能口口聲聲說什麽“怎麽會怕？”
她想要毀掉林希，她想要毀掉林希啊啊啊啊！
感情這種東西不是最容易戳破嗎？信任這個東西不就是用來背叛的嗎？
憑什麽？！憑什麽他不背叛，憑什麽他要心疼。
人不都是虛偽自私的嗎？
為什麽，為什麽他們都不是呢？
小漂亮...我的。
湊到地上的林希，用指尖無意識地描繪著青年的輪廓，一口一個我的，在心裏喊著。
冥冥之中，遠在邊境星的楚珩好像聽到了女人心裏的呢喃，無聲做著口型道：楚珩，您的。
剎那間，林希心裏宛如盛開了伊甸園，世界瞬間明亮了起來，感覺像是被拉到冬天的太陽底下曬了一下午一樣，渾身暖洋洋的。
青年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畢竟高低也算個演員，對於攝像頭的位置還是很敏感的。
從他踏入這棟別墅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自己已經落入了林希的掌控範圍內。
無論是客廳還是臥室，大大小小的地方都窩藏著至少一個攝像頭。
就連這個地下室也不例外，但那又如何呢？如果看著他能讓林希安心的話，何樂而不為呢？
情緒的失控在楚珩面前無所遁形，他饒有趣味地看了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現在還在竭力隱藏自己的阿白一眼。
吐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話：“林希很信任你呢~”
阿白整個人一震，雙手緊緊攥住身側的白袍，信任？！她才不要信任，她不要林希的信任，不要！
楚珩垂了垂眼，嘴角噙著一道意味不明的笑意。
“那麽，早點休息。”
青年微微點頭示意，轉身離開地下室。
身後的阿白還在楞神著，監控外的林希微微一哂。
第二人格看到這格外有趣的場景，忍不住大笑出聲：【哈哈哈！我就說小漂亮不是個簡單的主吧。區區一個阿白還不是他的對手。】
第二人格大笑了一會兒，始終不見第一人格回覆，突然想到什麽，笑意盡斂：【你不會早就算到這一步了吧？】
算到楚珩能看出阿白的不對勁，算到阿白會主動引楚珩進地下室，算到青年會接受任何模樣的...她。
林希不語，只是一味地貪戀著枕頭上已經完全消失的原屬於青年的味道。
即使同屬一個人的第二人格還是忍不住膽寒，排除情緒幹擾，只餘理智的林希就如同運轉精密的機器，嚴謹細致，攻不可破。
甚至因為太過聰明，能憑借他人的微表情猜測出當下情形中應該表露出的情緒和舉動。
可這樣可怕的“超人類”行為，在被刻意隱藏的狀況下，還是在楚珩面前無所遁形。
不等林希再次內部交戰，楚珩已經回到房間，讓藍貓幫他打給林希。
“嘀嘀嘀——”
光腦界面還停留在監控上的林希，慌忙按掉，點了接聽按鈕，強裝鎮定道：“小漂亮。”
青年窩在房間的沙發裏，眼尾那點紅意早已消失不見。
“林希...”青年話語眷戀，帶著濃濃的鼻音。
讓原本慌亂不已的林希瞬間定了下心，靠在床上，輕輕應了聲：“嗯。”
看到林希背景突然意識到什麽的楚珩突然臉色爆紅，蹦起來結巴道：“你...你你...你現在在哪兒！？”
林希迷茫地看著身下亂糟糟的床鋪，如實道：“你房間。”
楚珩臉上閃過一絲羞窘，跟癡漢一樣把人的衣服鋪滿床，還被正主發現什麽的...
太丟人了。
“嗚~”
林希的光屏上驟然出現一只放大的貓臉，藍色的貓瞳裏還蘊含著一抹無奈。
“噗嗤。”林希忍不住笑出聲。
楚珩緩緩放下舉貓的手，從後面悄悄冒出半個腦袋來。
有些糾結，又有些緊張道：“會奇怪嗎？”
林希笑意盈盈，側頭問道：“奇怪什麽？”
青年將藍貓抱進懷裏，垂著眼不敢與女人對視，牙齒碾過唇瓣，小聲道：“拿你衣服築巢什麽的。”
女人臉上笑意加深，“很可愛呀。”
可愛到她好想現在就回到青年身邊。
楚珩...林希的眼神在青年身上流連，快了，只要好好地待在那裏就好，用不了多久，我就接你出來。
目光不可避免地在青年破皮露出不一樣肉色的唇上停留。
幾乎是瞬間，林希的神情一下掉入谷底，“咬了？”
女人質問的語氣讓青年有些害怕，抱住藍貓的手緊了緊，語無倫次道：“沒...是，不自覺就咬了，沒想咬的，反應過來之後，就...”
說到後面，青年聲音越來越小，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看到那個地下室，一時忍不住而已。
默默曲起膝蓋，心裏兀自生出些許委屈：要是你在身邊就好了。
林希當然知道這傷是哪來的，微微嘆了口氣道：“下次不許了。”
即使是因為她也不許了，想到上次把自己折磨到瘦了一大圈的青年，林希忍不住說了狠話：“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楚珩眼裏含著淚，小聲辯駁道：“專制。”
明明最會做出這件事情的就是她，還不準別人這樣，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雖然他也很想跟女人一起去面對，但...
“現在這樣是最好的狀況，對嗎？”
楚珩側了側頭，慵懶地貼上藍貓的身體，閉上眼睛，好像只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
林希移開視線，目光落在虛空中，不知是對誰肯定道：“對。”
青年埋在藍貓身上的眼尾好像濕潤了一瞬，被壓在底下的貓毛變得直立根根分明。
“那...不要讓我等太久...我會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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