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Chapter 86 而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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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Chapter 86 而察覺……
而察覺到自己在旁人面前表露的如此軟弱的楚珩一僵, 有些尷尬地轉身，好像這樣就能遮掩他失態的事實。
林希也有點腦袋發懵，沒有立刻出聲，一時間無言的靜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半晌, 金絲猴穿過樹林, 帶動樹葉摩擦的聲音打破了尷尬的氛圍。
兩人如夢初醒般同時蹲下身子, 原本還十分完整的白骨此時只剩半具。
青年的手套探向白骨, 上面跳出的時間間隔正好和兩人離開的時間相符合。
也就是說眼前這具白骨正是先前那具, 他們兩個在這個森林裏走了一圈回到原點。
但這些都是白天所沒有的, 兩人的目光一同看向白骨, 在看到他之前，一切都是正常的，但如果變故是因為他出現的，那他就不該是外來物，黑糊糊？亦或者——金絲猴？
林希與楚珩對視一眼，悄然往金絲猴的方向前去, 猴子毛茸茸的腦袋向一旁歪去, 對兩人的靠近無動於衷。
女人見金絲猴如此無知無覺, 從靴子裏抽出匕首逼近猴子的喉嚨。
猴子不像黑漆漆的不明物種一樣無法用精神力探到。
嘗試著用匕首往下一寸, 金絲猴的毛發被齊齊斬斷，從空中掉落的卻不是同種顏色的毛發, 而是更加深一點的褐色類似木屑的東西。
林希將手裏的褐色絮狀物點燃，散發出獨特的果木香味。
林希饒有趣味地掃了金絲猴一樣, 思索起猴子出現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轉身在白骨旁的木頭上做了個記號，一把抓向金絲猴的後脖頸。
對楚珩道：“走，我們在逛一圈。”
金絲猴被林希的精神觸手吊在身後, 兩人在林子裏走了二十來分鐘，又在熟悉的地方看見了熟悉的白骨，只是現在那具白骨只剩下零星兩根。
而白骨的不遠處正是林希做了標記的樹桿。
林希了然一笑，對青年伸出手：“有布條嗎？”
青年偏頭：“只有一個口罩。”
“我試試。”
口罩交由林希手上，女人把金絲猴舉到面前，用口罩遮住金絲猴的眼睛。
轉身對楚珩道：“逛逛？”
“好。”
青年不疑有他，跟著女人繼續前行，發著淡藍色熒光的蝴蝶在林中翩翩起舞，逐漸在兩人眼前形成一條發著幽光的天上河。
還挺好看的，林希出神的想著。
“多少時間了？”
“二十三分鐘。”
林希環顧四周，不見白骨也不見記號。
“金絲猴是它的眼。”
“它？”楚珩疑道。
林希看向這片森林，道：“我一直覺得很奇怪，如此古怪的森林卻出現了兩個無比正常的東西。”
楚珩順著林希的思路思考：“金絲猴和...樹？”
林希眼裏劃過一絲讚賞，一點就通的聰明孩子就是讓人喜歡。
“白天如果這些樹發生異樣很容易被我們發現，但夜晚所有動作都被隱藏在黑暗中，反而不易察覺。”
“最奇怪的是明明有自我意識和生命動向的黑糊糊，我的精神力卻探查不到。”
正常alpha和omega的精神力在所屬範圍內一切死物和活物都能被探查到。
除了本就一直融在這方天地的東西，例如：空氣。
就如精神力沒法探測空氣中的氫氧粒子的微弱變化。
這與探測不到那些黑糊糊是一個道理，黑糊糊因屬於這些樹的一部分，因為一開始就容納到人的精神領域裏，如果不做出物理意義上的大範圍動作是不易被精神力探測到的。
林希碾了碾腳下的土地，猜測道；“如果我沒感覺錯的話，這些黑糊糊就是這些樹根系的一部分，黑糊糊是從它們根系裏發散出來的衍生物。”
“發散？”不是分泌，楚珩一頓，好似猜到了林希要說什麽。
看到立刻發現重點的楚珩，林希眼裏笑意更甚：“對，我懷疑黑糊糊的出現是一種微弱的粒子運動，所以才沒被我們的精神力探測到。又因為速度極快，才能以一個具體的物理形態出現。”
楚珩看向金絲猴：“可鬼打墻的現象卻是在蒙住金絲猴的眼睛時才停止的。”
“對，金絲猴是這些樹的眼睛，它同樣也是這些樹的衍生物，以一個正常生物的姿態出現在我們身邊，只為了觀測我們的行徑，好借此達到它們真正的目的。”
“真正目的？”楚珩若有所思地看向地面。
林希環胸，盯著眼前藍蝶飛舞映出的漂亮弧線，絲絲縷縷，在漆黑的森林裏匯成道道銀河。
這些看似漂亮的蝴蝶又會帶來什麽驚喜呢？
林希的精神觸手突然擦著青年的小腿向藍蝶是方向飛馳而過，不消片刻，半截木塊從空中掉落到林希手中。
攤開面向楚珩，那木塊上赫然是林希剛剛做的記號。
可女人的精神力一來一回不過才兩分鐘，難道他們還沒走出鬼打墻？可如果沒走出鬼打墻就不會看到藍蝶了。
林希瞧著青年不解的目光，失笑，捏碎手裏的木塊，木屑洋洋灑灑落到地面消失不見。
“它們也在移動，金絲猴是它們判斷我們移動速度的探測器，只有一雙眼睛有用，遮住了它們的移動速度就無法做到與我們同步了。”
“那帶記號的樹不應該一直...”
說到這，青年突然頓住，恍然大悟地看向女人，剛剛擦著他小腿飛馳而過的精神觸手去往的方向是身前而不是身後。
“它們與我們是背向而馳的。”
“不錯。”林希點頭，繼續解釋道：“這些樹估計想用這樣的方式把我們繞在林子裏，好將我們變成它們的養料。唯一有點奇怪的是...”
林希突然看了看自己，她通身上下都沒有一點破損，她的衣物又不像楚珩那樣全部經過特殊處理。
沃克對她的評價在腦中浮現：“有甜甜的味道，但是很斑駁，不好聞。”
同為一個星球的生物，如果沃克不喜歡她的味道，那這些生物會不會也對她沒興趣。
至於前半句“有甜甜的味道”，林希默認是跟楚珩待久了，染味了。
青年也順著林希的目光看了一遍，道：“會不會它們想要的是我？”
林希輕輕搖頭：“還不確定。”
要是說是，指不定楚珩那個腦瓜子又要多想什麽，得找個東西轉移，盯著眼前的藍蝶，林希語氣幽幽：“倒是現在，我們眼前看到的那些藍蝶又是真的嗎？”
“藍蝶？”
青年話音剛落，腳下突然裂開一道深淵巨口。
“誒？”
這一幕總覺得似曾相識。
森林裏突然刮起一道颶風，將青年飛速卷入底下。
“小漂亮！”
看見青年往下墜落的那一刻，周奇的那一幕好像再次在眼前上演。
她的精神觸手不就離開了楚珩一瞬，這些東西就忍不住對楚珩出手了。
想也不想，探出所有精神觸手纏到青年身上，跟著一躍而下。
驟然而起的狂風，讓楚珩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看著突然跟著跳下來的女人不解罵道：“跳下來做什麽？”
這道口子是突然出現的，要是現在立馬閉合，憑借樹根瓦解的能力，他們兩必死無疑。
周圍呼嘯的風聲也讓林希聽不到青年的聲音，但那雙再熟悉不過的眼睛裏的疑惑和生氣她還是看得分明。
將人擁入懷中，許是處在生死攸關的時候，青年不再糾結她現在的身份，乖順地一動不動。
青年許久沒這樣乖巧的待在她懷裏了，林希幸福的喟嘆一聲，在青年耳邊悄聲道：“念恒也喜歡你，會比她更喜歡。”
至於“她”是誰？現在是念恒的她不想說。
這句話林希用的是自己的本音，姿勢問題，藍貓早早鉆進青年寬大的袍子裏。
楚珩和林希兩人礙於風聲無法聽到對方聲音，但身為仿真貓的藍貓可以。
熟悉的音色讓它的貓眼閃爍了一瞬，最後礙於楚珩曾經的命令熄滅紅光。
楚珩：“以後要聽林希的話哦，胖胖。”
窩在青年懷裏的藍貓，蹭著臉頰邊的手指，眼睛也不睜問道：“要把林希命令的優先級置於您上嗎？”
它體系中的優先級分別是：楚珩，楚濼和楚漣，再是其他。
如果青年想要讓林希的優先級在他之上的話，那林希將會變成最高級，也就相當於轉交了它的所有權給林希。
“可以呀。”楚珩無所謂地逗弄著藍貓：“我相信她。她優先權在我之前的話，也更方便做事吧。”
寶藍色的貓眼紅光閃過，“權限已更改。”無比正式的機械音只出現了一瞬，就切換成了娃娃音：“崽崽是想我去幫她嗎？”
青年揉上藍貓的肚子，“對呀，畢竟我們家胖胖可不是普通仿真貓。”
它擁有楚家大部分的通訊權限，一定程度上，由它向楚家人發出的指令含有百分之七十的楚珩效益。
也就是說如果林希通過藍貓指使楚家人為她辦事，在楚珩本人能調動權限範圍的百分之七十，將無條件服從命令。
這是楚珩為林希準備的最後一份保障，林希需要的任何東西，他都會盡全力完成。
但要是有一天，他不在林希身邊，至少還有胖胖能幫林希。
“要是有我無能為力的那一天，林希就麻煩胖胖幫我照顧了。”
青年把臉埋進藍貓柔軟的肚皮中，這是他幼時對藍貓撒嬌的方式。
因為是陪伴作用，藍貓的聲音才會被設置成娃娃音。
帝國的仿真技術極高，只是一堆死物做出的藍貓，在周邊人對楚珩的無盡愛意下，也下意識像真有感情的生物那般，完成青年囑托的同時，為自己下了一道禁令：在指令不危害楚珩的前提下，一切為林希為首。
與此同時，楚宅那棟綠油油的屋子裏，金發美人在自家妻主裏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露出被啃得青青紫紫的後頸，伸手去探被丟到地上報警的光腦。
權限已生效。
誒？
才探出去沒多久的手立刻被身旁的女人拉回，覆身蓋到男人身上，女人啞著聲音問道：“在看什麽？”
男人嘴角勾起一道像是嘆息，又像是無奈的笑意：“崽崽栽了。”
身後的女人聽到這話，默了一瞬：“從崽崽分化的時候直喚林希的名字時，我就知道了。”
“唉。”想到自家崽子那個下雨失憶的毛病，楚漣嘆了口氣，道：“兒孫自有兒孫福，讓那倆小娃娃自己去鬧吧。”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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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察覺到自己在旁人面前表露的如此軟弱的楚珩一僵, 有些尷尬地轉身，好像這樣就能遮掩他失態的事實。
林希也有點腦袋發懵，沒有立刻出聲，一時間無言的靜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半晌, 金絲猴穿過樹林, 帶動樹葉摩擦的聲音打破了尷尬的氛圍。
兩人如夢初醒般同時蹲下身子, 原本還十分完整的白骨此時只剩半具。
青年的手套探向白骨, 上面跳出的時間間隔正好和兩人離開的時間相符合。
也就是說眼前這具白骨正是先前那具, 他們兩個在這個森林裏走了一圈回到原點。
但這些都是白天所沒有的, 兩人的目光一同看向白骨, 在看到他之前，一切都是正常的，但如果變故是因為他出現的，那他就不該是外來物，黑糊糊？亦或者——金絲猴？
林希與楚珩對視一眼，悄然往金絲猴的方向前去, 猴子毛茸茸的腦袋向一旁歪去, 對兩人的靠近無動於衷。
女人見金絲猴如此無知無覺, 從靴子裏抽出匕首逼近猴子的喉嚨。
猴子不像黑漆漆的不明物種一樣無法用精神力探到。
嘗試著用匕首往下一寸, 金絲猴的毛發被齊齊斬斷，從空中掉落的卻不是同種顏色的毛發, 而是更加深一點的褐色類似木屑的東西。
林希將手裏的褐色絮狀物點燃，散發出獨特的果木香味。
林希饒有趣味地掃了金絲猴一樣, 思索起猴子出現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轉身在白骨旁的木頭上做了個記號，一把抓向金絲猴的後脖頸。
對楚珩道：“走，我們在逛一圈。”
金絲猴被林希的精神觸手吊在身後, 兩人在林子裏走了二十來分鐘，又在熟悉的地方看見了熟悉的白骨，只是現在那具白骨只剩下零星兩根。
而白骨的不遠處正是林希做了標記的樹桿。
林希了然一笑，對青年伸出手：“有布條嗎？”
青年偏頭：“只有一個口罩。”
“我試試。”
口罩交由林希手上，女人把金絲猴舉到面前，用口罩遮住金絲猴的眼睛。
轉身對楚珩道：“逛逛？”
“好。”
青年不疑有他，跟著女人繼續前行，發著淡藍色熒光的蝴蝶在林中翩翩起舞，逐漸在兩人眼前形成一條發著幽光的天上河。
還挺好看的，林希出神的想著。
“多少時間了？”
“二十三分鐘。”
林希環顧四周，不見白骨也不見記號。
“金絲猴是它的眼。”
“它？”楚珩疑道。
林希看向這片森林，道：“我一直覺得很奇怪，如此古怪的森林卻出現了兩個無比正常的東西。”
楚珩順著林希的思路思考：“金絲猴和...樹？”
林希眼裏劃過一絲讚賞，一點就通的聰明孩子就是讓人喜歡。
“白天如果這些樹發生異樣很容易被我們發現，但夜晚所有動作都被隱藏在黑暗中，反而不易察覺。”
“最奇怪的是明明有自我意識和生命動向的黑糊糊，我的精神力卻探查不到。”
正常alpha和omega的精神力在所屬範圍內一切死物和活物都能被探查到。
除了本就一直融在這方天地的東西，例如：空氣。
就如精神力沒法探測空氣中的氫氧粒子的微弱變化。
這與探測不到那些黑糊糊是一個道理，黑糊糊因屬於這些樹的一部分，因為一開始就容納到人的精神領域裏，如果不做出物理意義上的大範圍動作是不易被精神力探測到的。
林希碾了碾腳下的土地，猜測道；“如果我沒感覺錯的話，這些黑糊糊就是這些樹根系的一部分，黑糊糊是從它們根系裏發散出來的衍生物。”
“發散？”不是分泌，楚珩一頓，好似猜到了林希要說什麽。
看到立刻發現重點的楚珩，林希眼裏笑意更甚：“對，我懷疑黑糊糊的出現是一種微弱的粒子運動，所以才沒被我們的精神力探測到。又因為速度極快，才能以一個具體的物理形態出現。”
楚珩看向金絲猴：“可鬼打墻的現象卻是在蒙住金絲猴的眼睛時才停止的。”
“對，金絲猴是這些樹的眼睛，它同樣也是這些樹的衍生物，以一個正常生物的姿態出現在我們身邊，只為了觀測我們的行徑，好借此達到它們真正的目的。”
“真正目的？”楚珩若有所思地看向地面。
林希環胸，盯著眼前藍蝶飛舞映出的漂亮弧線，絲絲縷縷，在漆黑的森林裏匯成道道銀河。
這些看似漂亮的蝴蝶又會帶來什麽驚喜呢？
林希的精神觸手突然擦著青年的小腿向藍蝶是方向飛馳而過，不消片刻，半截木塊從空中掉落到林希手中。
攤開面向楚珩，那木塊上赫然是林希剛剛做的記號。
可女人的精神力一來一回不過才兩分鐘，難道他們還沒走出鬼打墻？可如果沒走出鬼打墻就不會看到藍蝶了。
林希瞧著青年不解的目光，失笑，捏碎手裏的木塊，木屑洋洋灑灑落到地面消失不見。
“它們也在移動，金絲猴是它們判斷我們移動速度的探測器，只有一雙眼睛有用，遮住了它們的移動速度就無法做到與我們同步了。”
“那帶記號的樹不應該一直...”
說到這，青年突然頓住，恍然大悟地看向女人，剛剛擦著他小腿飛馳而過的精神觸手去往的方向是身前而不是身後。
“它們與我們是背向而馳的。”
“不錯。”林希點頭，繼續解釋道：“這些樹估計想用這樣的方式把我們繞在林子裏，好將我們變成它們的養料。唯一有點奇怪的是...”
林希突然看了看自己，她通身上下都沒有一點破損，她的衣物又不像楚珩那樣全部經過特殊處理。
沃克對她的評價在腦中浮現：“有甜甜的味道，但是很斑駁，不好聞。”
同為一個星球的生物，如果沃克不喜歡她的味道，那這些生物會不會也對她沒興趣。
至於前半句“有甜甜的味道”，林希默認是跟楚珩待久了，染味了。
青年也順著林希的目光看了一遍，道：“會不會它們想要的是我？”
林希輕輕搖頭：“還不確定。”
要是說是，指不定楚珩那個腦瓜子又要多想什麽，得找個東西轉移，盯著眼前的藍蝶，林希語氣幽幽：“倒是現在，我們眼前看到的那些藍蝶又是真的嗎？”
“藍蝶？”
青年話音剛落，腳下突然裂開一道深淵巨口。
“誒？”
這一幕總覺得似曾相識。
森林裏突然刮起一道颶風，將青年飛速卷入底下。
“小漂亮！”
看見青年往下墜落的那一刻，周奇的那一幕好像再次在眼前上演。
她的精神觸手不就離開了楚珩一瞬，這些東西就忍不住對楚珩出手了。
想也不想，探出所有精神觸手纏到青年身上，跟著一躍而下。
驟然而起的狂風，讓楚珩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看著突然跟著跳下來的女人不解罵道：“跳下來做什麽？”
這道口子是突然出現的，要是現在立馬閉合，憑借樹根瓦解的能力，他們兩必死無疑。
周圍呼嘯的風聲也讓林希聽不到青年的聲音，但那雙再熟悉不過的眼睛裏的疑惑和生氣她還是看得分明。
將人擁入懷中，許是處在生死攸關的時候，青年不再糾結她現在的身份，乖順地一動不動。
青年許久沒這樣乖巧的待在她懷裏了，林希幸福的喟嘆一聲，在青年耳邊悄聲道：“念恒也喜歡你，會比她更喜歡。”
至於“她”是誰？現在是念恒的她不想說。
這句話林希用的是自己的本音，姿勢問題，藍貓早早鉆進青年寬大的袍子裏。
楚珩和林希兩人礙於風聲無法聽到對方聲音，但身為仿真貓的藍貓可以。
熟悉的音色讓它的貓眼閃爍了一瞬，最後礙於楚珩曾經的命令熄滅紅光。
楚珩：“以後要聽林希的話哦，胖胖。”
窩在青年懷裏的藍貓，蹭著臉頰邊的手指，眼睛也不睜問道：“要把林希命令的優先級置於您上嗎？”
它體系中的優先級分別是：楚珩，楚濼和楚漣，再是其他。
如果青年想要讓林希的優先級在他之上的話，那林希將會變成最高級，也就相當於轉交了它的所有權給林希。
“可以呀。”楚珩無所謂地逗弄著藍貓：“我相信她。她優先權在我之前的話，也更方便做事吧。”
寶藍色的貓眼紅光閃過，“權限已更改。”無比正式的機械音只出現了一瞬，就切換成了娃娃音：“崽崽是想我去幫她嗎？”
青年揉上藍貓的肚子，“對呀，畢竟我們家胖胖可不是普通仿真貓。”
它擁有楚家大部分的通訊權限，一定程度上，由它向楚家人發出的指令含有百分之七十的楚珩效益。
也就是說如果林希通過藍貓指使楚家人為她辦事，在楚珩本人能調動權限範圍的百分之七十，將無條件服從命令。
這是楚珩為林希準備的最後一份保障，林希需要的任何東西，他都會盡全力完成。
但要是有一天，他不在林希身邊，至少還有胖胖能幫林希。
“要是有我無能為力的那一天，林希就麻煩胖胖幫我照顧了。”
青年把臉埋進藍貓柔軟的肚皮中，這是他幼時對藍貓撒嬌的方式。
因為是陪伴作用，藍貓的聲音才會被設置成娃娃音。
帝國的仿真技術極高，只是一堆死物做出的藍貓，在周邊人對楚珩的無盡愛意下，也下意識像真有感情的生物那般，完成青年囑托的同時，為自己下了一道禁令：在指令不危害楚珩的前提下，一切為林希為首。
與此同時，楚宅那棟綠油油的屋子裏，金發美人在自家妻主裏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露出被啃得青青紫紫的後頸，伸手去探被丟到地上報警的光腦。
權限已生效。
誒？
才探出去沒多久的手立刻被身旁的女人拉回，覆身蓋到男人身上，女人啞著聲音問道：“在看什麽？”
男人嘴角勾起一道像是嘆息，又像是無奈的笑意：“崽崽栽了。”
身後的女人聽到這話，默了一瞬：“從崽崽分化的時候直喚林希的名字時，我就知道了。”
“唉。”想到自家崽子那個下雨失憶的毛病，楚漣嘆了口氣，道：“兒孫自有兒孫福，讓那倆小娃娃自己去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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