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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Chapter 74 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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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Chapter 74 演戲。

最先被炒起來的不是受局勢煽動的群眾, 而是閑著沒事幹,死盯著林希的鬃老。

“叮咚。”

“識別到陌生人出現在門外。”藍貓閃爍著機械眼,跳到兩人面前提醒道。

誰能來的這麽快?

兩人對視一眼,林希道:“打開監控。”

藍貓現在已經無條件聽從林希的話了, 直接切開小窗, 把監控放到林希面前。

在全息監控裏, 來人和身後跟著一眾人馬的所有動作和神態都時實投影到兩人眼前。

林希嘴角一抽, 她也是沒想到, 這個老家夥這麽“愛”她。

楚珩看到來人的一瞬, 臉上潮紅迅速消退, 從林希懷裏跳下去,握著女人的手,信誓旦旦道:“他帶不走你的。”

林希有些失望於懷裏的溫度流失,長臂一撈,把人重新錮回懷裏,打趣道:“有我們楚小少爺在, 自然沒人帶的走我。”

本就只是調笑的話, 卻不想青年認認真真地點頭應道:“嗯。”

林希心裏軟軟, 從喉嚨發出一聲似嘆似笑地:“哈。”

伸手用力在青年頭頂上揉了兩把, 無奈道:“我到底該拿你怎麽辦?”

“啊?”青年楞楞睜開嘴,不明所以。

林希拿頭輕輕碰了下青年的腦袋道:“我難受。”

不出預料的楚珩慌了, 在林希懷裏掙紮的想要往後查探女人的情況,被林希死死按住。

“想吃掉你。”

“什麽啊。”

楚珩哭笑不得, 這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嚇死他了。

轉過上半身在女人肩頭捶了一拳,氣惱道:“騙子。”

林希不管,之前星網總傳什麽“可愛侵略癥”, 她當時嗤之以鼻,怎麽會有人因為某種東西太可愛就作出類似“傷害”,但又不會受傷的舉動。

但現在,林希狠狠在楚珩身上吸了一口,牙尖發癢,嘆氣:她信了。

她不僅想吸,想咬,還想把人拆之入腹。

楚珩於她,不亞於貓薄荷於貓。

兩人腳邊的藍貓睜著機械眼盡職盡責地記錄著它家小主人的戀愛日常,兩人一貓在書房內相處的十分和諧。

甚至沒有任何一位分出眼神給門口已經等到不耐煩抖腿的不速之客。

“叮咚!叮咚!叮咚!”

門外的呼叫鈴被拍的“嗒嗒”作響,屋內兩人一貓才大發善心地把註意力移到他們身上。

楚珩從林希身上爬起來,撐在林希背後的椅背上,低頭用吩咐的語氣說出了最溫柔的話:“好啦,我們女主人趕緊去迎接自己的戰場吧,我去給你做飯。”

青年說完就跑,不帶一絲猶豫,林希看著楚珩蹦蹦跳跳跑出去的聲音,失笑,在後面喊道:“要可樂餅。”

楚珩步子不停,朝身後比了個OK的手勢,應道:“遵命!”

就這樣,林希難得帶著好心情去見敵人。

藍貓並未跟著楚珩,身為管家,它有義務保護有可能遭受危險的女主人。

於是鬃老一進門看到的就是足以讓他驚掉下巴的一幕。

那位以兇神惡煞著稱的少將正坐在沙發上含笑給腿上的藍貓梳毛,那動作,那神態,鬼見了都不說出一句兇狠殘暴來。

但溫柔的林希只有楚珩及楚珩相關限定,幾乎是擡頭的瞬間,女人立刻冷下臉來,從頭到尾恢覆成了傳說中的那位“女閻羅”。

“哼!”見到這樣的林希,鬃老才生出了點熟悉感,腰板不自覺地挺得更直了些。

“少將大人還在這悠哉悠哉呢?即便有楚小少爺保著你,等三日後正式審核下來,你不還得回到之前那個房間去。”

林希的笑意不達眼底,“那也要三日後不是嗎?”

“你!”鬃老見林希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態度就一陣煩躁,拐杖在地面上來回搗。

林希看著,沒有一絲情緒的眼神落到老者身上,渾身冒著寒氣:“一塊磚五萬。”

“什麽?”鬃老驚呼出聲:“什麽破...”

低頭一看,這是楚珩的房子,指不定真有這個價錢。

“咳。”默默把拐杖遞給旁邊的手下,背著手,梗著脖子裝腔作勢道:“林希少將都不知道給長輩一個坐位嗎?”

林希輕蔑道:“我又不是您的長官,再說您不是很擅長不請自來嗎?”

“林希!”鬃老氣得又想捶拐杖,手裏落了個空,只得甩手背到身後以示他的憤怒。

“你不要得意太久!總有一天你會再落到我手裏。”

林希低頭一遍遍為藍貓梳毛,語氣平淡:“那您今天帶的走我嗎?”

林希越是冷靜,鬃老就越是氣憤,一把抓過下屬手上拿的傳票,一把甩到林希面前,怒道:“反正,三日後軍事法庭見!”

林希眼皮也不擡一下道:“哦。”

這副姿態不知為何又刺激到了鬃老,老者指著林希喊道:“你以為你能囂張多久!你現在的一切不過都是靠著楚珩!一個被驅逐出去的前皇女,能給楚家帶來什麽?只能在楚珩面前搖尾乞憐!總有一天你會被楚珩掃地出門的!”

林希的臉色陰沈的嚇人,散發出來的低氣壓叫人瑟瑟發抖,慢慢擡眼,血色的瞳孔此刻宛如傳說中的惡魔只要一個對視就會被奪去呼吸。

她這輩子只有兩個軟肋,一是楚珩,二是父母。

這人倒好,精準的一條不落。

老者被林希看得心裏也湧起一股後知後覺的害怕,卻礙於面子死撐著移開視線,假裝自己只是不屑與林希對視。

一時間,屋內鴉雀無聲,無形的風暴在裏面凝聚。

猝然,一道溫潤的嗓音打破了這個沈靜。

“林希,我飯做好了。”

眾人的視線落在本該是這個房子的主人卻一直沒出現的青年身上。

只見楚珩身上穿著件小貓圍裙,手臂上是挽起的袖口。

見到家中的意外之客,更是理也沒理,徑直走到林希身旁,也沒落坐,撲通一下跪坐在林希腳邊,虛虛扒著女人的胳膊柔聲問道:“去吃飯嗎?”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楚珩的舉動,鬃老的臉色更是鐵青一片。

楚珩這副姿態無疑是在打他的臉,搖尾乞憐的哪裏是林希,現在看起來分明是楚珩!

這林希哪來那麽大本事,讓楚珩這麽伏低做小。

背對著鬃老的楚珩對林希調皮地眨眼,做口型無聲道:更過分一點。

女人挑眉,嘴角上揚,應著青年地要求道:“跪過來。”

楚珩沒有任何遲疑,溫順的膝行到林希跟前,在林希的示意下跪到女人的腳背上,仰著頭期盼地等待女人的下一個指示。

林希捏著楚珩的下巴來回搖晃,垂眼問道:“做了什麽?”

青年的腦袋跟著女人的手晃蕩,都被搖的暈頭轉向了,還不忘回覆:“蝦球。”

女人的面色驟然一冷,搖晃的動作也停下來,反手在青年臉側拍了拍:“為什麽不是可樂餅?”

青年聲音怯怯,雙手捧著林希的手腕,好似十分害怕,“廚房沒有面粉,我怕打擾您,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此話一出,林希面前的鬃老等人的臉色可謂是精彩異常。

甚至有不少人都繃不住往後轉身,他們現在除了逃離以外生不出任何想法,看到楚家繼承人在別人面前卑躬屈膝的畫面,他們不會被秘密處死吧。

就連鬃老的腳尖也躊躇著想要往後轉,奈何剛剛氣急了,把權杖丟給下屬,本就腿腳不好的他轉身的時候一個不小心閃到胯,此時更是被迫在原地站樁,臉都疼白了,還不敢吭聲,生怕這個楚小少爺給他在心裏記一筆。

之前那麽硬氣是因為楚珩和林希還沒掛鉤名不正言不順,就是他態度差點,也只能算是不懂變通。

更何況欺負一個名義未定的未婚妻和欺負楚家繼承人的性質可是不同的,至少欺負林希,他現在還好好活著。要是欺負楚珩,早在楚珩進審訊室的第一秒他就被楚家那群瘋子逮出來了。

“晚上自覺把玩具戴上。”林希留下意味不明的話後。

連著楚珩和鬃老等一片人等全都抖了一下。

如果說楚珩是懵的,那麽其他人就是嚇的。

剩下為數幾個還沒轉身的硬骨頭,此刻也齊齊轉身捂住耳朵。

沒聽見沒聽見,別殺我別殺我。

只留一個老頭在房間正中打著哆嗦又沒法轉身。

跟眾人想象中的害怕不一樣,楚珩一臉幽怨地瞪向女人。

無聲控訴:不可以這樣!

林希嘴角上揚,自得和戲謔的眼底明晃晃寫著得寸進尺四個大字。

楚珩氣呼呼挪開眼神,最後伏著身子,把頭討好地放到林希膝頭,用不情願卻不得不答應的語氣說道:“知道了。”

話是這麽說,青年早就仗著其他人看不到憤憤咬上女人是指節,小心摩擦著。

在女人玩味的視線中轉身,裝作不經意看到落在地上的傳票,討好道:“我幫您撿起來。”

鬃老見了這一幕已是冷汗泠泠,哪敢讓楚珩撿他丟的東西,忙不疊推著半邊僵死的腿蹲下搶青年一步撿起紙,遞到楚珩手邊:“剛剛手滑沒拿穩,瞧我這記性,現在才想起來。”

離開了林希的楚珩又恢覆成那個高高在上的楚家繼承人,一點怯懦討好都沒有,清冷矜貴地伸手接過傳票,徑直下了逐客令:“你們還有事嗎?”

任是誰讓別人見到這樣一面都會惱羞成怒,鬃老自以為讀懂了楚珩的想法,連忙招呼著手下往外走。

就在他腳跟要離開大門時,身後還跪著的青年沖他幽幽道:“今天看見的一切我不希望被別人知道。”

“明白明白。”鬃老哈著腰跑出去。

楚珩當然知道今天這裏發生的一切不可能全被鬃老吞進肚裏,而他要的就是那些鬃老一定要告訴的人知道。

林希在他這有支配一切的權力。

說到這個,楚珩唰的一下從地上站起來,剛剛林希借題發揮欺負他,他決定暫時不理林希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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