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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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然而這是想也不可能的事情，顧昀和林岳回到住所。
屬於飯菜的香氣飄滿整個小院，大家正在吃晚飯。
顧昀和林岳也打算自己做飯。
食材等，下午采購回來了，柴火也有了。
橋洞那頭沒有燒完的柴火，林岳說剩的不多，搬到縣城非常麻煩，做主送給了賣竹制品的老翁。
他們現在用的柴火，是從沿街叫賣的樵夫手中購買來的。對方收了錢，親自把柴火送進了門。
顧昀已經在腦海裏面，模擬數次，怎樣使用柴火燒飯。
——他只會用火竈煮雞蛋蔥花面。
怎樣使用柴火燒飯，他只在影視作品裏面見過粗略流程。
但他覺得難度不大。
煮前問問本地人，知曉一些關鍵，能夠燒熟就行，不用管燒出來的味道如何，反正毒不死人。
回來之後，顧昀洗了鍋，正琢磨著利用燒飯一事，合理推延時間，消磨對方對夫妻之事，這種無聊事情的興趣。
然後就看到了林岳請來做飯的廚娘。
顧昀想要利用燒飯一事，解決危機的想法，胎死腹中，他不滿地看向林岳：“你什麽意思？”
林岳站在一旁，觀察廚娘如何做飯：“我怕你把廚房點了。”
顧昀：“……”
顧昀：“我會做飯。”
林岳睨他一眼。
林岳不覺得顧昀會做飯，對方好些食材都不認識不說。
購買鍋碗瓢盆之時，他還背著自己，偷偷問商販以目前碗的大小，兩個人該下多少米，米下了後，放多少水，又要煮到什麽程度去湯……
雖然林岳也不會做飯，是個門外漢。
購買鍋時，他蹲在地面，拿起鍋鏟把玩一圈，發現沒有半點熟悉感。
但這不妨礙他認定顧昀燒飯會點了廚房。
林岳一句話不回，卻比回上數句話，殺傷力更大。
顧昀哽住了，他不服氣看了林岳一會，走到廚娘身邊，盯著廚娘一舉一動，以證自己確實會燒飯。
盯著盯著，顧昀沈默下來，怎麽說，想象與實際情況不同。
顧昀回頭看向林岳，信誓旦旦道：“我以後就會做飯了。”
林岳：“嗯。”
顧昀扭過頭，繼續盯著廚娘的動作。
廚娘心臟強大，兩雙眼睛看著，也條理清晰地做好了自己的事情。
她做了兩盤家常小菜，一鍋玉米粥、幾張豆面面餅。
做罷，雙手在襜衣上一擦，接過活錢，囑咐一聲趁熱，匆匆離去。
看樣子也不如表面那般淡定。
.
這個廚娘是林岳從小飯館裏頭拉來的人，她是小飯館老板的女兒，平日幫著她爹做點簡單飯菜。
這次過來做飯，又允許他們旁觀，要了十二文活錢。
兩盤家常小菜分別是炒蘿蔔絲和豬油渣炒菠菜。算上小米粥、豆面面餅，柴火等，這一頓飯統共花了二十九文。
看起來花得挺多，但扣除給廚娘的活錢，再明確一頓吃不完，需要分做兩頓這點。
綜合下來，真正一頓飯花的錢，比在外吃一頓飯，便宜差不多兩文，而且還有油水。
顧昀本來還想省省，把一頓飯的成本壓到五六文，但林岳不同意。
錢是林岳賺的，自然是對方說什麽就是什麽。
廚房裏沒有可以吃飯的地方，兩人像其它租客一樣，把飯端回了房屋。
完成的課業裝入書箱，放到一旁，顧昀學習用的文房四寶都放到禮品上頭，桌子現在空蕩蕩，即便放上飯菜，也不怕弄臟東西。
顧昀現在是吃什麽都好吃的階段，不管煩心事情，認真幹著晚飯。
飯畢，煩心事情湧上心頭。
他將沒有碰過，留於明早食用的飯菜放進籃子，用一張宣紙蓋好，隨後端起林岳收起的碗筷，一面把洗碗的活包了，一面催著林岳沐浴，早點休息。
廚娘做完飯後，兩人趁著竈內火石未滅，把水鍋架了上去，燒了一鍋溫水。
今日雖然出了太陽，但水還是比往常冷了許多，不知是下過雨的原因，還是天氣轉涼了。
林岳聞言，徑直提了水，去到房屋裏頭沐浴。
房屋裏頭有個浴盆，放在房屋一角，角前掛著一面有些年頭的破舊竹簾。
沐浴的人用過水，用水桶裝上汙水，端出來倒入水溝就行，雖然免不了撒些水在地上，泥濘不堪。
顧昀坐在廚房裏頭，洗好碗筷，把它們收到房屋裏頭，正好撞沐浴出來，提著水桶，帶著一身熱氣的林岳。
他還穿著舊衣。今日忙著采購必要物品，兩人都沒有置辦新衣。
林岳擡眸看他，道：“你擦身的水要偏熱還是偏冷。”他沐浴之前，往火竈裏添了柴，另燒了一鍋水。
顧昀頓時後背起來一層寒毛，他明白對方催他洗澡是為了什麽，就是為了那點無聊的事情！
他維持著淡定：“我不臟的，不洗了。趁著房東家還沒睡，我把昨天日借的柴，還給他們。”
林岳抓住了他的手臂，道：“我去。”
顧昀勉強笑了笑：“還是我去吧，你趕緊睡吧。”
林岳道：“他們難道不知道我是誰？非得你去還。”林岳不欲聽他說了，把水倒了，提來了幹凈的水，兌了冷水，調到合適的溫度，道，“洗罷。”
顧昀：“……”
“我的藥還沒有熬……”
“給你熬上了。”林岳說道，轉身出門，去還柴火了。
顧昀：“……”
顧昀想將水給倒了，但想到水是用錢燒出來的，又忍住了。
他脫了衣服，在浴盆裏泡著，仔仔細細洗澡。聽到林岳進進出出兩趟後，沒有動靜了，他這才從水裏出來。
皮膚沒被水泡皺，手被水泡皺了。
他拿起放在衣服上頭，今日新買的幹布，擦去身上的水，穿上內外衣服以及鞋子。
鞋子是今天下午新買的蒲鞋。
他原本沐浴之後，穿的布鞋。
布鞋白日也穿，雖然總洗，並不臟，但難免有些隔應，再加上布鞋洗了，對著火堆，得烤整整一夜，才會幹燥，沒有換洗鞋子，到底不夠方便。
故而今天下午，率先一人采購了一雙蒲鞋。
蒲鞋透氣、輕便，但底子有點硬，除此之外，有些紮腳。林岳沒有感覺出來，顧昀卻是感覺出來了，但他現在主打一個湊合就行，楞是沒有說聲不好，跟著買了下來。
穿上鞋子，顧昀踩了幾下，感覺舒服多了。
他輕手輕腳，走了出來，欲去拿水桶裝出用過的水，提去倒了。
甫一出去，卻發現林岳壓根沒有睡下，對方坐在桌前，借著豆油燈盞，翻看書本。
顧昀頓時滯在原地。
“我還以為你掉浴盆裏了。”林岳說道，他放下書本，起身走到顧昀面前，“水，我給你倒，喝藥去。藥早熬好了，這會若不是放在竈上，用小火溫著，都冷了。”
顧昀麻瓜無比，輕輕點頭。
藥熬得很濃稠，又甜又苦。
顧昀捏著鼻子，一口喝下，用清水漱了口，坐到床邊，撩起褲腿，拿出大夫開的膏藥，在掌心揉熱，按照大夫所言，敷於膝蓋之上。
不大的房間，瞬間彌漫起一股藥的苦澀味道。
林岳處理了洗澡的水，關上房門，合上書本，躺到床上，看著顧昀敷藥。
顧昀將雙手久久按在膝蓋上頭。
林岳笑道：“你要按一晚上嗎？”
顧昀扭頭看向便宜夫君，昏黃燈光下頭，對方變得格外邪惡。
顧昀試圖搶救一下自己。他洗幹凈雙手，來到床邊，楚楚可憐看著對方，道：“夫君，我現在不想做那檔子事情，以後，以後補上行不行？”
林岳道：“為什麽現在不想？大夫說了，不要太過猛烈就可。”
“我有點頭疼，好像著涼了。”顧昀吸吸鼻子。
“是嗎？”林岳擡頭摸向他的額頭，“不燙。你真的頭疼？”
“對。”
“我帶你去看大夫？”林岳起身。
顧昀立馬道：“快宵禁了。”
林岳道：“無礙，我與本縣縣太爺認識，即便犯了宵禁，也進不了大牢。”
顧昀沈默一會，道：“你非要這樣嗎？”
林岳驚詫看他，忽地冷笑一聲，道：“你又不頭疼了？”
顧昀險些說，你敢上手，保管嚇死你。他撇了撇嘴，道：“我不舒服，反正我不想做。”
林岳道：“我長得很醜？”
顧昀搖頭。
林岳吹滅燈盞，躺回床上，道：“我娶娘子不是為了當擺設。上來，我想想今晚要不要做，如果你不想聽我的話，你可以出去。”
黑暗劈頭蓋臉地籠罩下來，顧昀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他咬了咬牙，脫掉外衣，爬上了床，睡到最裏面，幾乎貼著墻壁。
一只手隨後搭在他的腰上。
顧昀繃緊身體，就連神經也繃緊了。他像被人誣陷的忠臣，絕望等待君王的信任，一秒，兩秒……時間不知過了多久，顧昀猜想可能到了半夜，對方依然沒有給予結果。
顧昀：“……”
顧昀拉開對方的手，沒有反應，他轉過身，摸向對方的臉，落在他掌心的氣息平穩。
對方睡了！！！
顧昀霍然明白過來，他坐了起來，像個死了半年的冤魂，死死看著熟睡的林岳。
盯了一會，伸出雙手。
林岳，我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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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是想也不可能的事情，顧昀和林岳回到住所。
屬於飯菜的香氣飄滿整個小院，大家正在吃晚飯。
顧昀和林岳也打算自己做飯。
食材等，下午采購回來了，柴火也有了。
橋洞那頭沒有燒完的柴火，林岳說剩的不多，搬到縣城非常麻煩，做主送給了賣竹制品的老翁。
他們現在用的柴火，是從沿街叫賣的樵夫手中購買來的。對方收了錢，親自把柴火送進了門。
顧昀已經在腦海裏面，模擬數次，怎樣使用柴火燒飯。
——他只會用火竈煮雞蛋蔥花面。
怎樣使用柴火燒飯，他只在影視作品裏面見過粗略流程。
但他覺得難度不大。
煮前問問本地人，知曉一些關鍵，能夠燒熟就行，不用管燒出來的味道如何，反正毒不死人。
回來之後，顧昀洗了鍋，正琢磨著利用燒飯一事，合理推延時間，消磨對方對夫妻之事，這種無聊事情的興趣。
然後就看到了林岳請來做飯的廚娘。
顧昀想要利用燒飯一事，解決危機的想法，胎死腹中，他不滿地看向林岳：“你什麽意思？”
林岳站在一旁，觀察廚娘如何做飯：“我怕你把廚房點了。”
顧昀：“……”
顧昀：“我會做飯。”
林岳睨他一眼。
林岳不覺得顧昀會做飯，對方好些食材都不認識不說。
購買鍋碗瓢盆之時，他還背著自己，偷偷問商販以目前碗的大小，兩個人該下多少米，米下了後，放多少水，又要煮到什麽程度去湯……
雖然林岳也不會做飯，是個門外漢。
購買鍋時，他蹲在地面，拿起鍋鏟把玩一圈，發現沒有半點熟悉感。
但這不妨礙他認定顧昀燒飯會點了廚房。
林岳一句話不回，卻比回上數句話，殺傷力更大。
顧昀哽住了，他不服氣看了林岳一會，走到廚娘身邊，盯著廚娘一舉一動，以證自己確實會燒飯。
盯著盯著，顧昀沈默下來，怎麽說，想象與實際情況不同。
顧昀回頭看向林岳，信誓旦旦道：“我以後就會做飯了。”
林岳：“嗯。”
顧昀扭過頭，繼續盯著廚娘的動作。
廚娘心臟強大，兩雙眼睛看著，也條理清晰地做好了自己的事情。
她做了兩盤家常小菜，一鍋玉米粥、幾張豆面面餅。
做罷，雙手在襜衣上一擦，接過活錢，囑咐一聲趁熱，匆匆離去。
看樣子也不如表面那般淡定。
.
這個廚娘是林岳從小飯館裏頭拉來的人，她是小飯館老板的女兒，平日幫著她爹做點簡單飯菜。
這次過來做飯，又允許他們旁觀，要了十二文活錢。
兩盤家常小菜分別是炒蘿蔔絲和豬油渣炒菠菜。算上小米粥、豆面面餅，柴火等，這一頓飯統共花了二十九文。
看起來花得挺多，但扣除給廚娘的活錢，再明確一頓吃不完，需要分做兩頓這點。
綜合下來，真正一頓飯花的錢，比在外吃一頓飯，便宜差不多兩文，而且還有油水。
顧昀本來還想省省，把一頓飯的成本壓到五六文，但林岳不同意。
錢是林岳賺的，自然是對方說什麽就是什麽。
廚房裏沒有可以吃飯的地方，兩人像其它租客一樣，把飯端回了房屋。
完成的課業裝入書箱，放到一旁，顧昀學習用的文房四寶都放到禮品上頭，桌子現在空蕩蕩，即便放上飯菜，也不怕弄臟東西。
顧昀現在是吃什麽都好吃的階段，不管煩心事情，認真幹著晚飯。
飯畢，煩心事情湧上心頭。
他將沒有碰過，留於明早食用的飯菜放進籃子，用一張宣紙蓋好，隨後端起林岳收起的碗筷，一面把洗碗的活包了，一面催著林岳沐浴，早點休息。
廚娘做完飯後，兩人趁著竈內火石未滅，把水鍋架了上去，燒了一鍋溫水。
今日雖然出了太陽，但水還是比往常冷了許多，不知是下過雨的原因，還是天氣轉涼了。
林岳聞言，徑直提了水，去到房屋裏頭沐浴。
房屋裏頭有個浴盆，放在房屋一角，角前掛著一面有些年頭的破舊竹簾。
沐浴的人用過水，用水桶裝上汙水，端出來倒入水溝就行，雖然免不了撒些水在地上，泥濘不堪。
顧昀坐在廚房裏頭，洗好碗筷，把它們收到房屋裏頭，正好撞沐浴出來，提著水桶，帶著一身熱氣的林岳。
他還穿著舊衣。今日忙著采購必要物品，兩人都沒有置辦新衣。
林岳擡眸看他，道：“你擦身的水要偏熱還是偏冷。”他沐浴之前，往火竈裏添了柴，另燒了一鍋水。
顧昀頓時後背起來一層寒毛，他明白對方催他洗澡是為了什麽，就是為了那點無聊的事情！
他維持著淡定：“我不臟的，不洗了。趁著房東家還沒睡，我把昨天日借的柴，還給他們。”
林岳抓住了他的手臂，道：“我去。”
顧昀勉強笑了笑：“還是我去吧，你趕緊睡吧。”
林岳道：“他們難道不知道我是誰？非得你去還。”林岳不欲聽他說了，把水倒了，提來了幹凈的水，兌了冷水，調到合適的溫度，道，“洗罷。”
顧昀：“……”
“我的藥還沒有熬……”
“給你熬上了。”林岳說道，轉身出門，去還柴火了。
顧昀：“……”
顧昀想將水給倒了，但想到水是用錢燒出來的，又忍住了。
他脫了衣服，在浴盆裏泡著，仔仔細細洗澡。聽到林岳進進出出兩趟後，沒有動靜了，他這才從水裏出來。
皮膚沒被水泡皺，手被水泡皺了。
他拿起放在衣服上頭，今日新買的幹布，擦去身上的水，穿上內外衣服以及鞋子。
鞋子是今天下午新買的蒲鞋。
他原本沐浴之後，穿的布鞋。
布鞋白日也穿，雖然總洗，並不臟，但難免有些隔應，再加上布鞋洗了，對著火堆，得烤整整一夜，才會幹燥，沒有換洗鞋子，到底不夠方便。
故而今天下午，率先一人采購了一雙蒲鞋。
蒲鞋透氣、輕便，但底子有點硬，除此之外，有些紮腳。林岳沒有感覺出來，顧昀卻是感覺出來了，但他現在主打一個湊合就行，楞是沒有說聲不好，跟著買了下來。
穿上鞋子，顧昀踩了幾下，感覺舒服多了。
他輕手輕腳，走了出來，欲去拿水桶裝出用過的水，提去倒了。
甫一出去，卻發現林岳壓根沒有睡下，對方坐在桌前，借著豆油燈盞，翻看書本。
顧昀頓時滯在原地。
“我還以為你掉浴盆裏了。”林岳說道，他放下書本，起身走到顧昀面前，“水，我給你倒，喝藥去。藥早熬好了，這會若不是放在竈上，用小火溫著，都冷了。”
顧昀麻瓜無比，輕輕點頭。
藥熬得很濃稠，又甜又苦。
顧昀捏著鼻子，一口喝下，用清水漱了口，坐到床邊，撩起褲腿，拿出大夫開的膏藥，在掌心揉熱，按照大夫所言，敷於膝蓋之上。
不大的房間，瞬間彌漫起一股藥的苦澀味道。
林岳處理了洗澡的水，關上房門，合上書本，躺到床上，看著顧昀敷藥。
顧昀將雙手久久按在膝蓋上頭。
林岳笑道：“你要按一晚上嗎？”
顧昀扭頭看向便宜夫君，昏黃燈光下頭，對方變得格外邪惡。
顧昀試圖搶救一下自己。他洗幹凈雙手，來到床邊，楚楚可憐看著對方，道：“夫君，我現在不想做那檔子事情，以後，以後補上行不行？”
林岳道：“為什麽現在不想？大夫說了，不要太過猛烈就可。”
“我有點頭疼，好像著涼了。”顧昀吸吸鼻子。
“是嗎？”林岳擡頭摸向他的額頭，“不燙。你真的頭疼？”
“對。”
“我帶你去看大夫？”林岳起身。
顧昀立馬道：“快宵禁了。”
林岳道：“無礙，我與本縣縣太爺認識，即便犯了宵禁，也進不了大牢。”
顧昀沈默一會，道：“你非要這樣嗎？”
林岳驚詫看他，忽地冷笑一聲，道：“你又不頭疼了？”
顧昀險些說，你敢上手，保管嚇死你。他撇了撇嘴，道：“我不舒服，反正我不想做。”
林岳道：“我長得很醜？”
顧昀搖頭。
林岳吹滅燈盞，躺回床上，道：“我娶娘子不是為了當擺設。上來，我想想今晚要不要做，如果你不想聽我的話，你可以出去。”
黑暗劈頭蓋臉地籠罩下來，顧昀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他咬了咬牙，脫掉外衣，爬上了床，睡到最裏面，幾乎貼著墻壁。
一只手隨後搭在他的腰上。
顧昀繃緊身體，就連神經也繃緊了。他像被人誣陷的忠臣，絕望等待君王的信任，一秒，兩秒……時間不知過了多久，顧昀猜想可能到了半夜，對方依然沒有給予結果。
顧昀：“……”
顧昀拉開對方的手，沒有反應，他轉過身，摸向對方的臉，落在他掌心的氣息平穩。
對方睡了！！！
顧昀霍然明白過來，他坐了起來，像個死了半年的冤魂，死死看著熟睡的林岳。
盯了一會，伸出雙手。
林岳，我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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