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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 “我要是能再早點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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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 “我要是能再早點遇見……

手裏的冰淇淋吃到一半, 野崎梅太郎也終於牽著佐倉千代的手從鬼屋出口走了出來。

看著兩個人通紅的面頰和躲閃的眼神,春野琉花和及川徹默默對視了一眼,四個人面面相覷了半分鐘, 最後還是及川徹率先打破了這略顯詭異的氛圍。

“真是的,你們兩個中途跑去哪裏啦!”及川徹叉著腰,一臉不滿地瞪了眼野崎梅太郎, “突然消失也不知道說一聲, 我想回頭找你, 結果卻被身後的僵屍嚇了一大跳!”

“啊……抱歉。”野崎梅太郎松開佐倉千代的手, 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佐倉她走到一半因為太害怕了被嚇到腿軟,我本來想和你們說一聲的, 但是後面跑過來的游客突然擠過來把我們給隔開了, 所以就沒來得及說。”

光看兩人這幅模樣也能猜的出在分開後肯定又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好像也沒有追問的必要了,更何況及川徹本來也不是真的“興師問罪”,聽到野崎這麽說便順勢轉移話題:“佐倉你還好嗎?這個鬼屋確實挺嚇人的, 連我都被嚇了一跳呢!”

春野琉花聞言瞥了一眼及川徹,最後還是好心地沒有拆穿他的色厲內荏。

時間不早,明天又還是周一,雖然還有很多項目沒來得及體驗, 但四個人還是不得不掐著點離開了環球影城, 在附近的快餐店隨便吃了點東西後便乘上新幹線準備分別。

佐倉千代依依不舍地拉著春野琉花的雙手, 信誓旦旦地開口:“等下次見面,我們一定要把環球影城的項目都玩一遍!”

野崎梅太郎也附和著點頭:“沒錯,今天時間實在是太趕了,還有兩個鬼屋和晚上的僵屍游行都沒能體驗到, 下次一定要全部都體驗一遍才行!”

及川徹聽見這話後僵了一下,隨即雙手抱胸,十分不滿地哼了一聲:“才不要呢!下次我要和小琉花單獨約會!才不要帶你們這兩個電燈泡過來礙事!”

“明明今天就玩得很開心,又嘴硬。”春野琉花沒忍住掐了下及川徹的腰,見他齜牙咧嘴地躲開後壓低聲音,看著佐倉千代眨了下眼睛,“不過下次見面的話,應該就是真正的‘情侶約會了’吧~”

話音剛落佐倉千代的小臉迅速漲紅,慌亂的眼神落在野崎梅太郎身上,隨後又匆匆忙忙地移開,聲音小的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誰、誰知道呢……那個,先、先不說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

“好哦,我們也準備回去了,拜拜~”及川徹揮了揮手,抓住春野琉花的手十指相扣,等佐倉千代和野崎梅太郎的身影消失在新幹線另一端的入口後牽著人往反方向走去,“走吧走吧,我們也該回家了。”

新幹線如同一枚銀色的梭,無聲地切開濃稠的夜色。

及川徹靠在窗邊,春野琉花坐在他身旁看著玻璃窗外的夜景。

透亮的玻璃窗如同一面巨大的畫布,遠處城市的燈火,是倒懸在人間的星海,稠密處是金色的雲霧,疏落處是溫暖的橙黃光點。

她看著窗外發呆,目光卻不自覺地被玻璃上那層模糊的倒影所吸引——及川徹的輪廓安靜地疊印在那片流動的光河之上,隨著窗外光影明滅時隱時現,仿佛被渡上了一層柔光,帶著夢境般的朦朧。

春野琉花就這麽看著,奇異的平靜感像溫熱的潮水毫無預兆地從心底最深處湧了上來。飛馳的封閉空間,因為身邊這個人的存在,變成了全世界最安穩的角落。

沒有猶豫,她立刻側身挽住了他的手臂,頭隨即自然地靠上他的肩側。掌心下的手臂肌肉在她靠近的那一瞬間輕微繃緊,隨即又放松下來,以全然接納的姿態反手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大概是玩鬧了一天實在是有些疲乏,兩個人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安靜地靠在一起。

車廂微微震顫,傳來低沈又規律的“哢噠”聲。及川徹的目光從窗外那片流動的光河收回,不經意間落在春野琉花身上。

她靠在他身上,細軟的發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順的光澤,有幾縷不聽話地垂在耳側,隨著車廂極其輕微的晃動而輕輕顫動。

忽然,及川徹刻意放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後天……就要回阿根廷了。”

六月的聯賽分站賽雖然已經結束,但是還有即將到來的總決賽需要準備,短暫的休假也只能被迫終止。

“這麽快?”春野琉花有些驚訝地擡起頭看他,但是想起接下來的比賽安排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也是哦,七八月份還有決賽要準備呢……”而且之後她也要開始準備期末考試,即便及川徹在也騰不出時間陪伴。

這幾年對及川徹來說很關鍵,每一次比賽成績都關乎他之後能不能順利進入阿根廷國家隊,想起那個已經升入大學並且排球成績依舊耀眼的牛島若利,春野琉花也希望及川徹能抓住一切機會往上爬。

“那你明天怎麽辦?”春野琉花很快就調整好心態,她垂眸捏了捏及川徹的指節,爾後擡起頭一臉認真地詢問,“是一個人在家待著,還是跟我一起去上課?”

“誒?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上課嗎?”及川徹一臉驚訝。

“嗯……”春野琉花摸著下巴沈吟了一聲,“專業課和必修課肯定不行啦,學校有規定禁止外人進入課堂,但是研討會應該是可以的,上次研討會好幾個前輩都帶了戀愛對象一起。”

“我明天上午有一節專業課,上課的時候你可以在學校裏逛逛;下午有一個前輩們組織的研討會,我提前和佐藤學姐說一聲應該就行。”說著春野琉花便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點開聊天框開始編輯消息。

及川徹看著春野琉花低頭認真編輯信息的側臉,燈光在她長睫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那副自然而然為他考慮的模樣,讓他的心口像是被什麽柔軟的東西輕輕叩擊,本就軟爛得一塌糊塗的地方再次無聲地塌陷下去。

他幾乎沒怎麽思考,遵從本能低下頭,在她的發頂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春野琉花打字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又繼續,只是嘴角幾不可查地向上彎了彎。她發完消息,將手機放回口袋,然後重新放松身體,軟綿綿地靠回及川徹肩上,閉上了眼睛,輕聲說:“搞定了,學姐說沒問題。”

“嗯。”及川徹應了一聲,手臂環過她的肩膀,將她更密實地擁住。兩人不再說話,疲憊在列車規律而輕微的搖晃中如同潮水般緩緩漫上來,春野琉花的呼吸也漸漸變得綿長。

四十分鐘後,列車到站。及川徹輕輕喚醒有些睡意的春野琉花,牽著還有些迷糊的她,隨著人流走出車站,踏著夜色回到了公寓樓下。

“哢噠”一聲,鑰匙轉動,房門打開。及川徹伸手按下門邊的開關,暖黃色的燈光瞬間驅散了室內的黑暗。

春野琉花立刻一屁股癱坐在玄關的換鞋凳上,毫無形象地舒了一口氣,像是終於卸下了所有重擔,拖著軟綿綿的調子嚷嚷:“啊——累死了……腳好酸,腰也好酸……”

及川徹看著她這副孩子氣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半跪在她面前,動作熟練地幫她解開有些覆雜的運動鞋鞋帶,仰起頭看著她笑:“居然能忍到回家才喊累,很有進步啊琉花同學,看來今天的運動量達標了。”

春野琉花從鼻子裏哼哼了兩聲,換上拖鞋後晃晃悠悠地站起來,徑直走向衛生間洗手。

洗完後她擦幹手,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嘩啦”一聲拉上了厚重的窗簾,像是完全忘記了客廳裏還有另一個人存在,自顧自地開始脫掉穿了一天的衣服。

及川徹洗完手從衛生間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暖黃的燈光下,春野琉花背對著他,身上只剩下一件貼身的白色吊帶衫和牛仔短褲。她反手伸到背後,摸索著試圖解開內衣的搭扣,可能是因為疲倦,動作顯得有些笨拙,試了幾次都沒成功,白皙的腰肢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扭動,在燈光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

及川徹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方才在列車上壓下去的躁動,如同遇到火星的幹草,瞬間覆燃。

他無聲地走上前,從背後貼近,溫熱的掌心覆上她忙碌的手指,接替了她未完成的工作,指尖靈巧地一挑,輕松解開了那點微不足道的束縛。

緊接著,他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貼近她敏感的耳廓,帶著沐浴後清爽又灼熱的氣息,聲音壓得低啞,帶著明顯的克制:“……是不是故意的?嗯?”

春野琉花被他突然的動作和貼近的氣息弄得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松下來。她拍開他還在自己腰間流連的手,頭也沒回,聲音裏帶著濃濃的倦意:“想什麽呢……我今天都快累散架了……快點松手,我要去洗澡了。”

她說的確實是實話,但及川徹顯然不這麽想,或者說,他身體的反應遠比理智來得誠實迅速。

“哼,”他意味不明地輕哼一聲,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就著從背後環抱的姿勢,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手臂收緊,讓她的後背緊緊貼著自己的胸膛,下巴更是抵在她肩頭,理直氣壯的耍賴,“既然累得要死,那正好……就讓及川大人好好‘服侍’你洗澡,幫你放松一下,怎麽樣?”

“不怎——”

春野琉花的拒絕還沒說出口,及川徹已經用實際行動打斷了她的抗議。他手臂猛地用力,輕而易舉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在她下意識的低呼聲中,腳步穩健地轉身,大步朝著浴室走去。

“餵!及川徹!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洗!”春野琉花在他懷裏徒勞地掙紮了幾下,但困倦和疲憊讓她使不上多少力氣,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抗議。

“乖,別亂動。”及川徹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聲音帶著笑意,卻異常堅定,“今天玩累了,就讓及川前輩為你服務到底吧。”

他反腳帶上門,另一只手打開花灑,熱氣很快就氤氳起來。

及川徹將人小心地放在鋪了防滑墊的地面上,低頭吻住她因為不滿而微微張開的唇。

起初這個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但很快便化作了溫柔綿長的廝磨,像是在細細品嘗,又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即將到來的離別前的不舍與眷戀。

春野琉花試圖推拒的動作也在他逐漸加深的吻,和令人安心的氣息中松懈下來,意識更是隨著溫熱水流的逐漸模糊。

剩下的嗚咽與嚶嚀都被及川徹堵在唇齒之間,瓷磚上的人影被氤氳的熱氣蒸騰到模糊,在燈光下晃動了許久才偃旗息鼓。

衛生間終於重歸安靜,及川徹用寬大的浴巾將連手指都懶得動彈一下春野琉花仔細包裹好抱回臥室,十分熟練將她塞進已經鋪好的被窩。他躺在她旁邊,習慣性地伸出手臂將她撈進懷裏,讓她枕著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她半幹的長發。

想起要離開的日期,及川徹突然很想說“我們很快就會結束異地的”,但是殘酷的現實不允許他這樣輕易地給出空頭支票,因為愧疚產生的不安和離別的愁緒在夜間被無限放大。

即便再來一次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接受春野琉花的告白,可兩人能夠相處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他一直因為讓春野琉花被動接受如此長時間的異國戀而感到內疚。

及川徹低頭,看著懷中已然沈入夢鄉的女孩,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至極的吻,聲音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

“對不起……我要是能再早點遇見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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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沒有青春傷痛文學,只是及川徹深夜網易雲了而已[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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