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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及川君應該也很吃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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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及川君應該也很吃這一……

寒假在冬日的靜謐中悄然溜走。

已經從期末考試後那場小病中恢覆元氣的春野琉花, 重新回到了規律而充實的生活軌道。

上午用來覆習功課預習下學期的內容,下午的時間則被分配給兩件事情。

一項是和遠在東京的孤爪研磨組隊玩上一兩局游戲。

不過這樣的機會並不多,成功打入春高全國大賽的音駒高校排球部訓練任務繁重, 身為二傳手的孤爪研磨能騰出來打游戲的時間和精力都相當有限。兩人的聯機更像是忙裏偷閑的短暫放松,往往打上一兩局孤爪研磨就會因為加訓或是開會而匆匆下線。

另一項則是繼續學習期末考試前就開始接觸的新領域——學習編織圍巾。

起針不均勻,漏針, 甚至織著織著發現多了一針……每一個步驟都需要耐心和練習, 偶爾織錯了還得小心翼翼地拆掉重來。

各種層出不窮的狀況都讓春野琉花感到些許挫敗, 本來她還有些擔心自己要用很久才能掌握這門技藝, 但她的手工技能似乎早在為野崎切割網點的時候就已經被點亮,在成功織出第一條圍巾後很快就步入了飛速成長的階段。

此刻她正盤腿坐在臥室的地毯上,手裏拿著棒針, 對照著正放在矮桌上播放教學視頻的平板電腦, 一針一針地練習,身邊放著一個大大的竹編筐,裏面堆滿了各色柔軟蓬松的毛線球。

與此同時,及川徹則趁著新年尚未到來的空閑時間, 和巖泉一、花卷貴大以及松川一靜三個最好的朋友,開啟了他們計劃已久的畢業旅行。

臨近正月,家家戶戶都開始進行一年一度的大掃除,準備以嶄新的面貌迎接新年的到來。

春野家也不例外。

終於又織完了一條圍巾, 春野琉花收起棒針和毛線開始整理自己的臥室。好在她的房間本就保持著整潔, 只需要稍作歸置和擦拭即可。

放假前她特意購置了專門用來收納漫畫的收納櫃, 用來分門別類擺放自己日漸增多的各種游戲卡帶和野崎的漫畫書——雖然並不會每期都看,但每月購入《月刊少女》已經成為了一種生活習慣。

另一個變化是,她今年購入了一個首飾盒。

自從和及川徹談戀愛後,她收到的小首飾也漸漸多了起來, 雖然數量不算龐大,但零零散散地放著總是不便。而這個帶著覆古雕花的多層首飾盒,用來收納類型不同的首飾剛剛合適。

就在她把兩人的情侶項鏈放入首飾盒時,爸爸春野拓海拿著拖把路過她的臥室門口,一眼就瞥見了放在竹筐裏那些顏色鮮亮的毛線球,以及穿插著放置在毛線球裏的棒針。

春野拓海停下腳步把腦袋探進房間,視線在竹筐上停留了幾秒,癟著嘴委屈巴巴地看了過來,像個小孩子一樣酸溜溜地開口:“哦?我們小琉花什麽時候對編織感興趣了?該不是給哪個臭小子織的吧?”他故意拉長了語調,眼神幽怨地盯著那團毛線,“爸爸也好想要一條寶貝女兒親手織的圍巾啊,冬天出門的時候戴著一定很暖和。”

春野琉花正在擦拭首飾盒表面的手指微微一頓,她擡起頭看向門口表情誇張的爸爸,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怎麽沒有?我早就給爸爸媽媽,還有姐姐和奶奶都準備好禮物了。”

“真的嗎?!”春野拓海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聽見父女倆對話的媽媽春野杏也從隔壁書房探出頭來,臉上帶著溫柔又了然的笑意:“怪不得今天小琉花整理臥室,神神秘秘的不讓我們幫忙,原來是偷偷準備了驚喜呀~”

春野拓海立刻從鼻子裏重重地“哼”了一聲,下巴微微擡起,一副“這還差不多”的滿意表情,嘴上卻還要強撐一下:“這還差不多!要不然……要不然我絕對會天天在背後臭罵及川徹那個臭小子!那個拐走我寶貝女兒的壞家夥!”

春野杏聞言毫不留情地拆穿:“老公,你平時好像也沒有少在背後念叨及川君吧?”

“我、我那是情有可原好不好!”春野拓海被妻子戳穿噎了一下,隨即理直氣壯地為自己辯解,“那小子一看就是招搖過街的花孔雀!我這是……這是作為父親的合理擔憂!輕浮男值得人人警惕的好不好!”

春野琉花聽著爸爸的控訴,忽然想起及川徹來探病那天的晚上——爸爸下班回來後見到坐在客廳裏的及川徹,雖然表情有些嚴肅,但也並沒有說什麽為難的話,甚至在媽媽提議留及川徹一起吃晚飯時出口附和,餐桌上閑聊時還會追問及川徹關於排球和學業的事情,表現得可以說是相當正常。

她當時還覺得有些意外,現在終於找到了答案。

“我就說嘛!”春野琉花恍然大悟般說道,“那天晚上爸爸見到及川前輩的時候居然表現得那麽正常,原來是在背後偷偷罵了啊?”

春野拓海扶著門框得意挑眉:“那是當然!你爸爸我可是個成熟穩重的大人,怎麽可能在自己的女兒面前,讓她和她的朋友……呃,男朋友下不來臺呢?”他稍微別扭了一下,還是說出了“男朋友”這個詞,隨即語氣又軟化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再說了……我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寶貝女兒們遲早有一天會有自己的戀人,會離開家,擁有自己的生活。我只是……還稍微有些不太適應而已!”

他看向春野琉花,眼神裏充滿了老父親覆雜又真摯的愛意:“現在知道在寶貝女兒心裏爸爸還是第一位,當然就沒什麽意見啦!”

春野杏看著丈夫這副幼稚的模樣,忍不住笑著搖頭,對春野琉花說:“你爸爸這是典型的‘同性相斥’,看見及川君就像看見年輕時候那個到處招蜂引蝶的自己,心裏別扭著呢。”

“餵!杏!我才沒有那麽輕浮好不好!”春野拓海立刻大聲抗議,試圖維護自己成熟穩重的形象。

“對對對,你沒有,你最穩重了。”春野杏從善如流地點頭,語氣帶著點哄小孩般的敷衍,隨即軟下嗓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指了指書房的方向,“老公,別站在那兒了,快來幫我擦一下書櫃上面嘛,太高了,我夠不到呢。”

果然,春野拓海一聽這話,立刻把剛才那點小別扭拋到了九霄雲外,挺直腰板,接過妻子遞過來的幹凈抹布,一副“包在我身上”的可靠模樣:“在哪兒呢?我來看看!”

見丈夫被成功支走,春野杏這才轉向女兒,壓低聲音,帶著點狡黠的笑意,小聲傳授“經驗”:“媽媽覺得……及川君應該也很吃這一套哦~小琉花下次也可以試試對及川君用這招的效果,說不定比想象中還要好。”

被媽媽如此直白地打趣春野琉花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薄紅,她有些羞惱地抿了下唇,壓著聲音抱怨:“媽媽!你好煩吶……”

春野杏還是第一次看到女兒在面對戀愛話題時露出如此明顯的害羞神情,頓時覺得新奇又可愛,忍不住上前一步,把女兒摟進懷裏,用力揉了揉她的頭發和臉頰:“太可愛了!我們小琉花居然也會害羞呢!”

就在春野琉花被媽媽揉搓得快要招架不住時,放在書桌上的手機適時地響了起來,清脆的鈴聲如同救星降臨。

春野琉花連忙從媽媽懷裏掙脫出來,臉頰還帶著未散的紅暈,快步走到床邊拿起手機,屏幕上跳躍的名字正是“及川前輩”。

她餘光瞥見媽媽正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自己,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覆了一下微熱的臉頰,按下了接聽鍵。

“小琉花?”及川徹清朗悅耳的聲音立刻從聽筒那端傳來,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是在戶外,“在做什麽呢?有沒有想我啊?”

春野琉花聽著他的聲音,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門口——媽媽已經帶著一臉“我懂的”表情,笑瞇瞇地轉身離開,去“監督”爸爸擦書櫃了。。她松了口氣,用手背貼了貼自己還有些發燙的臉頰,對著話筒,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一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害羞:“……嗯。當然有想。”

電話那頭的及川徹顯然聽出了她語氣裏那一點點不同於往常的害羞,頓時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故意拖長了語調,一本正經又急切地開口詢問:“嗯?什麽?小琉花剛才說什麽?我這邊好像信號不太好,沒有聽清剛才那句話呢!”

春野琉花信以為真,稍微拔高了一點聲音,重覆道:“我說,我當然有想你。”

“啊?還是沒聽清——‘有’什麽?”及川徹憋著笑,繼續裝傻。

聽著對方遮掩不住的促狹笑意,春野琉花總算反應過來了,挑了下眉,語氣平靜地開口:“啊,既然信號不好那就先掛了吧,等信號好了再聯系。”

“哎呀!別掛別掛!”及川徹立刻慌了,連忙討饒,聲音裏帶著顯而易見的急切,“現在信號突然變好了!非常清晰!小琉花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能不能……能不能再說一遍?就再說一遍就好!求你了~”

春野琉花聽著他可憐巴巴又黏黏糊糊的撒嬌,幾乎能想象出他此刻在電話那頭,眨巴著那雙焦糖色的大眼睛,像只大型犬一樣期盼地看著虛無空氣的模樣。她無意識勾起唇角,眼底漾開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笑意,對著話筒,一字一句,清晰地、認真地說道:

“我說——”

“我很想你,及川前輩。”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隨即傳來了及川徹努力壓抑卻依舊洩露出來的笑聲。

他站在旅行住宿的賓館陽臺,看著陌生的城市街景,呼出的氣息在寒冷的空氣中凝結成一小團白霧,爾後慢慢散開。

片刻後他彎起眼眸,焦糖色的瞳孔裏盛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思念和溫柔,輕聲回應:

“嗯,我也很想你。”

——比你想象中,還要想得多得多。

因為和巖泉一他們約好了下午要去逛當地的著名景點,及川徹雖然萬分不舍,還是在黏黏糊糊地閑聊了幾句後,萬分不舍地掛斷了電話。

和朋友們在賓館大堂匯合時,及川徹臉上還帶著尚未褪盡的、傻乎乎的笑容,整個人像是被泡在蜜糖罐子裏,周身都散發著戀愛的酸腐氣息。

走在前往景點的路上時,及川徹看著周圍成雙成對的情侶,忍不住嘆了口氣,俊朗的臉上寫滿了惆悵和思念,喃喃自語道:“怎麽辦啊……我現在才和小琉花分開幾天就覺得受不了了……真不敢想象以後要是去了阿根廷要怎麽辦,隔著半個地球,那麽遠……我要怎麽熬啊……”

走在他旁邊的花卷貴大、巖泉一和松川一靜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地在瞬間達成了共識。

“罰款!”花卷貴大率先開口,伸出手掌攤到及川徹面前。

“1000日元!”松川一靜立刻接上,語氣不容置疑。

“哈?!”及川徹被這突如其來的“審判”弄得一頭霧水,茫然地看向三位好友,“什麽罰款?我做什麽了?”

巖泉一雙手抱胸,正氣凜然地宣布:“當然是誰在旅行期間提到女朋友,誰就違反了‘單身漢旅行凈化條例’!罰款1000日元!快點交錢!”

及川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大聲嚷嚷起來,為自己喊冤:“首先!我們四個裏面只有我有女朋友吧!這規則明顯就是針對我!其次!我怎麽不知道還有這麽一個規定啊?!”

花卷貴大哼了一聲,揚起下巴:“那是因為這條規定就是三分鐘前,剛剛由我們三個一致投票通過的!”

松川一靜也笑著伸出手:“少數服從多數,反駁無效。”

巖泉一則直接上前一步,不耐煩地催促道:“少廢話!快交出罰款!不然接下來所有門票錢都你請!”

及川徹看著眼前三位“鐵面無私”的摯友,悲憤地捂住了自己的錢包,發出一聲哀嚎:

“你們這是嫉妒!是赤裸裸的針對!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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