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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喜歡一個人就要像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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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喜歡一個人就要像他一樣……

不對啊……

跪在地上的及川徹突然反應過來。

他明明只是想邀請小琉花去吃午飯, 為什麽話題會演變成要不要去染發啊?!

以及——

“小巖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認真地思考要不要去染發這個事情啊,很嚇人欸!”

巖泉一心虛目移:“我沒有。”

“少跟我嘴硬!”及川徹伸出兩根指頭指著自己的眼睛,“我兩只眼睛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過話又說回來, 沒想到野崎這家夥居然如此深不可測,輕而易舉地就把話題轉移到其他地方了。

真是一個強勁的對手啊——及川徹一臉嚴肅地看著對方。

“如果按照發色來劃分戰力的話……”春野琉花掃視著體育館內的眾人,“那花卷前輩豈不就是青葉城西最強的人了?”

“是哦, 阿卷是粉頭發呢。”

及川徹:……?

等一下!他為什麽還在順著這個思路往下走啊!

及川徹連忙站起來:“說什麽呢小琉花, 青葉城西最強的人無論怎麽看都是我啊!”

春野琉花聞言看了過來, 她認真地打量著他的頭發, 片刻後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對不起及川前輩,棕色頭發不管怎麽看都還是太普通了。”

及川徹掛起微笑。

嗯嗯,畢竟是小琉花, 他就不跟她計較了。

才怪——!

他單手掐住春野琉花的臉頰, 虎口正好抵在春野琉花的唇邊,兩頰的軟肉也因為這個動作擠在了一起。

“來,跟著我念——”

及川徹皮笑肉不笑地俯身靠近,一字一頓地念道。

“及川前輩, 是最強的!”

春野琉花點了點頭,眼神裏滿是真摯。

“來,跟著我——”

及川徹一把捂住她的嘴,耳尖也跟著紅了起來:“前面這句就不用覆述了啊!小琉花你這個呆瓜!”

巖泉一忍了又忍, 最後還是擡手給了及川徹後腦勺一巴掌。

“別欺負學妹。”

不得不收手的及川徹摸著自己的後腦勺, 頗為委屈地哼了一聲:“那還是不是因為小琉花先說我普通……”

“沒有關系的及川前輩。”春野琉花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一臉自豪地看著他,“我可是比你還要背景板的黑色頭發呢!”

“你在驕傲個什麽勁啦!”

及川徹曲起手指彈了下她的腦門,正要說話就瞥見拿起哨子的溝口教練。再次響起的哨音告示著休息時間的結束,及川徹無奈地嘆了口氣, 和巖泉一把毛巾和水瓶遞給兩人後跑去列隊。

春野琉花左手拿著及川徹的毛巾,右手拿著及川徹的水瓶,十分專註地目送著兩人遠去的背影。

“野崎,我現在完全能懂大姐頭們為什麽都愛欺負小禦禦了。”

原來捉弄及川前輩是這麽好玩的事情。

“什麽?!你剛才居然是故意的嗎?!”野崎梅太郎大驚失色。

春野琉花沒有理他,只是把手裏的毛巾和他手裏的水瓶交換,哼著歌往水池的方向走去。

野崎梅太郎看了看手裏的毛巾,又看了看春野琉花離開的背影,神情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難道說……小春其實是個隱藏的戀愛高手嗎???

*

結果十分鐘過去就只聊了發色的事情,也不知道小琉花願不願意和他一起吃午飯……啊啊啊都怪野崎和小巖!!!

及川徹習慣性地揪起衣領擦了下脖子上的汗水,瞄了一眼剛抱著水瓶回來的春野琉花。

“我說…你們剛才都聊了什麽啊?”剛接完球的松川一靜和及川徹隔著一張攔網呼哧帶喘,“巖泉的表情…看起來格外凝重啊……”

“啊,可能是在想染發的事情吧……”及川徹面無表情。

花卷貴大猛地轉頭:“什麽?!巖泉要染頭發?!”

思考了一秒後花卷貴大激動道:“那我推薦他染橘色的!到時候預選賽直接給烏野他們嚇破膽!”

“夠了阿卷!你已經完全變成搞笑角色了啊!”

“好主意啊!”松川一靜聽見這話眼睛一亮,興沖沖地附和,“比賽前就對烏野那個小不點說‘其實,巖泉就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啊’這種匪夷所思的話搞他心態!讓烏野不戰自敗!”

“我們青葉城西才不是這種弱智的反派形象!!!”

站在一旁的國見英也若有所思:“巖泉前輩要是把頭發染成熒光綠,會不會連那個牛若都被嚇一跳呢?”

花卷貴大極為讚賞:“噢!是加強版熒光巖泉!”

及川徹不想繼續吐槽,偏偏嘴巴就是停不下來:“真是夠了!為什麽連小國見都開始討論染發的話題了啊!!”

溝口教練怒吼:“你們幾個不要在那裏嬉笑打鬧!給我好好練習!”

四人抖了一下:“是!”

“金田一,發個好球。”對面的松川一靜拍了下手。

及川徹有些不服氣地嘟囔:“真是的,怎麽連我也被罵了啊。”

不過練習時間分心是他不對,及川徹呼出一口氣,將註意力都集中在球場上。

“是擦網球!”身後的溫田兼生大喊,“阿卷快救球!”

花卷貴大雙膝跪地把球接了起來,來不及調整姿勢就道:“抱歉傳得太高了。”

及川徹飛速掃了眼對面的站位,目光又在自家幾位攻手的身上蜻蜓點水般掠過,最後和正站在後排無聲詢問的巖泉一對上。

狡黠的笑意爬上及川徹的嘴角,瞳孔隨著排球的飛躍移動,身體也輕盈地原地跳起。

“沒事阿卷,足夠了。”

春野琉花抱著水瓶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及川徹跳躍的高度並不驚人,動作卻流暢得像是呼吸一樣自然。

他迎著下落的排球,雙臂柔和地擡起,觸球的那一刻指尖如同撥弄琴弦般優雅。

這球好像轉得極慢,軌跡平緩得像初春融化的溪流,帶著一種近乎慵懶的從容悠悠然地向巖泉一的方向飛去。

野崎梅太郎也註意到了這一幕:“真輕盈啊,與其說是托球不如說是遞球了。”

春野琉花讚同地點了點頭。

“及川前輩真的很厲害。”

巖泉一幾乎是同時開始助跑,這個球的落點是他的舒適區,不需要調整步伐,也不需要費力夠球,身體自然地舒展到最高點,手臂用力揮出。

“啪!”

清脆的擊球聲響起,這記淩厲的重扣輕松避開對面的攔網,狠狠砸在界內。

及川徹輕盈落地,拍了怕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臉上的笑容有些得意:“怎麽樣小巖?這個傳球是不是像巧克力一樣絲滑?”

“絲滑個頭,傳得慢悠悠的,我都快睡著了。”巖泉一哼了一聲毫不客氣地回懟,但眼底的笑容卻一點都沒藏住。

及川徹誇張地攤開手:“哎呀呀~這叫藝術家的從容,小巖真是什麽都不懂~”

花卷貴大嗤笑一聲:“什麽藝術家?染發藝術家嗎?”

“不要再提染發了啊!!!”

忍了半天的溝口教練腦門上冒出一個十字,猛地站起指向球場上的某人:“國見你這笨蛋!這球離你也很近為什麽不去接!別傻站著給我跑起來!!”

“是……”國見英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結束觀看的春野琉花走到墻邊把接好的水瓶一一擺好,爾後坐下來開始整理淩亂的毛巾。野崎梅太郎見狀也坐在她旁邊一起整理,春野琉花看著他脖子上的牌子欲言又止,腦海裏不由得想起早上過來報道時兩位教練一言難盡的表情。

絕對是被當成怪人了啊……

“我覺得你完全沒必要一直戴著這個牌子啊。”春野琉花最終還是沒能忍住,“而且這麽大一個掛在脖子上也很礙事。”

野崎梅太郎嘆了口氣,一臉悵然:“其實我也知道,但是只有不停強調身份才可以身臨其境地代入女經理人的想法啊。”

春野琉花:“……”

“你之前那個短篇畫的不是女排隊長和男經理人嗎?代入女經理的想法幹什麽?”

“啊。”野崎梅太郎有些心虛地看了眼春野琉花,清了清嗓子,“那個、我作為作者肯定要多視角參考嘛,這樣讀者們觀看的時候才能更有代入感啊!”

“也是。”春野琉花點了點頭,“不過既然想要更加身臨其境我覺得你可以換個方式。”

“比如?”

“比如說紮個雙馬尾。”春野琉花對著自己的腦袋比劃了一下,“正好你帶了佐倉的蝴蝶結,完全可以用上。”

野崎梅太郎陷入沈默。

野崎梅太郎恍然大悟!

“是啊!我怎麽沒有想到!”野崎梅太郎十分感激,“小春你可真是個天才!”

站在一旁聽完了全程的金田一勇太郎:“……”

不愧是及川前輩喜歡的女生,春野前輩的想法可真是令人畏懼。

又過了許久,代表著休息的哨聲終於再次響起,體育館內頓時一片唉聲嘆氣。

“累死我了……”

“我現在餓的能吃下一頭牛。”

“也不知道今天食堂有什麽,想吃炒面面包了。”

聽見旁邊人對話的及川徹頓時加快步伐朝春野琉花走去,見他過來春野琉花拿起水瓶和毛巾,還沒遞過去就聽他說:“小琉花,我們中午一起吃飯吧。”

“啊。”春野琉花楞了一下,“但是野崎做了便當,我中午應該不去食堂吃飯。”

及川徹:“……?”

野崎這家夥還會做飯?!

莫名的危機感從心頭湧出,及川徹瞇起眼睛看向野崎梅太郎。

嘶,要不他也開始學著做飯吧?

野崎梅太郎見及川徹看過來悄悄伸手揪了下春野琉花的衣擺,見她看過來立刻擠眉弄眼地暗示。

春野琉花:“……”

知道了。

她嘆了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比較自然:“說起來野崎做了很多便當,及川前輩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吃?”

春野琉花一邊說,一邊側過身子指著角落裏壘在一起的便當高塔。

及川徹:“……”

做這麽多!野崎你這家夥也太輕浮了吧!喜歡一個人就要像他一樣專一好嗎!

他想都沒想就要拒絕,沒想到走過來的巖泉一和自己毫無默契。

“喔,野崎你還會做便當啊?”

“沒錯,巖泉前輩要和我們一起吃嗎?”野崎梅太郎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巖泉一也沒有客氣:“可以倒是可以,不過居然也有我的那份嗎?”

“那是當然!”野崎梅太郎自信握拳,“我可是準備了十人份的便當呢!”

“這麽多?!”巖泉一驚訝地咂舌。

野崎梅太郎從口袋裏掏出本子,呼啦啦地翻到某一頁,隨後翻過來給巖泉一展示。

“所以,我可以邀請這個名單上的成員們一起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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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因為周天要上夾子,所以周六那天為了壓字數就不更新了,周天的更新也挪到23點再發(畢竟倒的不多還是想掙紮一下[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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