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齊人之福 很顯然，君福應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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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齊人之福 很顯然，君福應難以接受……
很顯然, 君福應難以接受自己純粹是犯蠢才被錢行之誆到了的事實。
錢行之的問題拋下去半晌，君福應始終呆楞在原地，只有微顫的嘴唇與猩紅的眼眶昭告著他的崩潰。
錢行之很有耐心地被手旁觀：“若是當日我並未撞見解淩秋, 又或者，他沒有不留後路貿然來殺我，如今關在這牢房裏的人, 或許就是另一位。”
真是時也命也。
君福應蹲下身抱住頭，太多的悔恨與痛苦糾結於心，不知該去怪誰：“我不信……錢行之, 從你這張嘴說出來的話我一個字也不會信！你滾！我什麽也不會說！”
原以為君福應萬念俱灰會願意透露些消息，如今大約是幹耗下去恐怕也套不出什麽話了。
不過這些話本就是問溫純宜才更有用, 可是她困於深宮，錢行之要見她可不如見君福應這般容易。
錢行之嘆了口氣，轉身往外走了沒兩步，身後君福應卻陰惻惻笑了起來。
這人被她氣瘋了？？錢行之回頭瞧他，卻見那人依舊蹲在原地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
“錢行之, 你別太猖狂了……你能得意到如今，不過是因為沒人真正將你放在眼裏對付過。你且等著罷, 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很快……”
君福應邊笑便咒她, 錢行之皺了皺眉：“下官拭目以待。”
嘴上逞強, 心卻被他笑得發毛。錢行之快步離了牢房, 待趕回府中才定了定心神。
梁鷺鳴竟未在內院等著她。
錢行之有些納悶，她今日出門前梁鷺鳴還叮囑她回來一定事無巨細告訴她，莫非是耐不住困意先歇下了？
“大人, 夫人在書房候著。”
錢行之回身一瞧，原是伺候梁鷺鳴的阿錦。
好端端的為何去書房等她？錢行之遲疑一瞬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行至書房門口, 錢行之沒來由地覺得不對勁。
不知是不是方才被君福應嚇著了，總覺得背脊發涼。錢行之叫來元墨：“方才我們在監牢，你可曾派人監視著府裏？”
“大人，這些時候遇上秋狩，人手都被派去盯著宮裏與七王府了。”
錢行之仍覺得心底發慌：“你且先別回陸府，隨我一同進書房吧，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元墨點點頭，率先開門。
房內只點了一盞油燈，光影綽綽，梁鷺鳴正趴在案桌上，似乎是睡熟了。
錢行之放松了些緊繃的神經，甫一進門，卻聽黝黑角落裏傳來一聲弱弱的“大人”，差點嚇得魂飛魄散，待定睛一瞧，竟是千蘭。
錢行之頓感不妙，皺眉道：“你不待在廂房，在此處做什麽？”
她示意元墨押下千蘭，自己則快步上前查看梁鷺鳴。
“大人，千蘭有要事稟報大人……”
不知是否是因為今日狀態不佳，又擔憂梁鷺鳴出了什麽岔子，錢行之頭一次這麽大火氣：“我對你幾番優容，你若偏要作死，別怪我不留情面。”
千蘭也急了：“當真是要緊事，千蘭願意如實相告。”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待確認完梁鷺鳴並無大礙後，她冷冷將這話丟給千蘭。
千蘭將衛佳婉如何找上她細細說了一遍：“今日阿錦說，王妃要我對大人下藥，無論如何都要進大人的後院。我……我實在做不來這等事情，大人，您將我送回南川吧，我再不敢了……”
錢行之自動忽略了千蘭的祈求：“如何下藥？進我的後院又是何目的？”
千蘭從懷中掏出一袋藥粉遞給元墨：“這是阿錦給的，燃此香料能叫人情動。今日夫人忽然說要在書房等大人，阿錦便趁機下藥叫夫人睡沈了，再叫我在此處等大人回來……至於王妃費盡心思要我進大人的後院究竟是要做什麽，阿錦未曾言明。”
見錢行之不為所動，千蘭忙道：“我本以為自己是下定了決心，可我一想到阿姑，一想到往後七王妃不知還要叫我做何等下作的事，便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求大人看在千蘭誠心悔過的份上，饒千蘭一命吧！”
錢行之忽然道：“晚了。”
千蘭頓時花容失色：“大人，千蘭是過夠了苦日子，指望著能嫁進一個好人家，如今也還未犯下過錯，罪……罪不至死啊大人！”
她受夠盛京了。這裏頭的人，一個比一個心眼子多，說話做事都得時刻仔細小心著。在南川雖然辛苦，可好歹不必面臨這些彎彎繞繞，更不必過著無時無刻不被人監視著的日子。
錢行之繞至千蘭身前，蹲下身與她平視，笑道：“我可沒說是要殺你。只是你想就這樣脫身恐怕是來不及了，你若是回南川，那裏可是衛鞅做主，若被發現只怕是下場淒慘。”
千蘭面色一白，不知所措道：“我……我未想這麽周全……”
錢行之說的不無道理。千蘭越想就越覺得心死，慌到連哭都哭不出：“都怪我……若不是我起了貪念，也落不到這地步……”
錢行之站起身對元墨道：“今夜你未與我一同進書房，我當著夫人的面寵幸了千蘭，興許過些時日便會納妾，明白了麽？”
元墨與千蘭皆怔楞住。
錢行之又道：“衛佳婉如今自身難保，卻還執著將你塞進來，難保不是君福應的意思。我權且信你，自然得先保住你。回南川躲自在是不能了，從今往後你得替我做事。明白了嗎，千蘭？”
跟著錢行之混？不必伺候公婆，不必替衛佳婉做黑心事，或許頂多孝敬孝敬梁鷺鳴便能安分度日——千蘭點頭如搗蒜：“千蘭願意，大人若是信不過千蘭，可以派人監視著。”
“用人不疑，”錢行之現下心情好得很，“我不會為難你，你也得真心待我，如何？”
千蘭喜極而泣，連連磕頭：“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待元墨翻窗離了書房，錢行之才覺得尷尬起來。
“千蘭，做戲做全套，你可演得下去？”
千蘭還未反應過來，便見錢行之將自己的頭發抓亂，衣衫扯開了些，揚聲道：“怎麽是你？！”
房外立馬便響起來阿錦的聲音：“大人，出什麽事了？”
錢行之立刻“慌張”道：“別進來！無事！”
這頭錢行之眼神示意著，那頭千蘭心領神會，柔聲道：“大人，妾身實在是想您……”
錢行之打開門縫探出頭喊阿錦：“去打盆水來，別聲張。”
阿錦借著月色一瞧，錢行之這分明一副荒唐過後的模樣，面上還得裝作擔憂：“大人莫非又與夫人爭執了？”
錢行之面色不虞：“莫要多話。”
阿錦匆匆退下，錢行之將房門重又關好。
一回身，見千蘭也很上道的將自己的形象重新捏造了一番：“大人，要不要灑些水？”
“哦對對對，”錢行之趕忙將茶水在各自臉上灑了些，“這樣更像樣。”
阿錦不一會兒便來了書房，一進門便瞧見千蘭面露羞澀地躺在書房內的小榻上，錢行之則是焦急地在房內踱步，梁鷺鳴仍舊趴在桌上熟睡。
她手中的木盆“哐當”一聲墜地：“大人……您，您怎麽可以？！”
錢行之立刻怒道：“毛手毛腳的做什麽？！阿素呢？”
阿錦一副忍氣吞聲的模樣：“阿素姑姑這兩日身子不適……大人，您怎麽能這樣對夫人？”
“滾出去！”錢行之裝作怒不可遏，隨後似乎又覺得自己不能對著梁鷺鳴的婢女大發雷霆，低了低聲：“喊阿素過來扶夫人回房……我隨後就來。”
很快，房內只剩下錢行之與千蘭兩人。
“大人的恩情，千蘭是怎樣都報答不完了……”
“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錢行之將房內稍做整理，“你也回廂房吧，明日還有戲要演。”
待千蘭也告退，錢行之對著窗外道：“陸瑜？”
只一道黑影在眼前一閃而過，下一秒錢行之便被拉進懷裏，來人身上帶著淡淡的藥草香。
“你受傷了？”錢行之皺眉又嗅了嗅。
“沒有，”陸瑜答得很快，“只是與元青談了會兒事，我聽了元墨的回話便立馬過來了。”
錢行之撤身坐到椅上：“我今日靜不下心，總覺得七皇子這事還有變故。”
陸瑜努力抹平錢行之皺著的眉頭：“莫慌，如今他們還未有動作，這等大事若要全身而退實在困難，即便有變故，君福應也得脫一層皮。”
“要緊的不在君福應，”錢行之由著陸瑜替她按肩捶背，“我更在意的是，溫純宜。”
這個女人或許才是重中之重。她家道中落，本是被家族拖累才入宮，卻能有今日這番地位，實在不容小覷。自事發以來，溫純宜除了在君安徹那裏分辯了幾句便再無動作，錢行之反倒為此心慌。
溫純宜會坐以待斃嗎？
陸瑜訝然：“溫純宜？若是沒了君福應，她若想要翻什麽風浪怕是難。不過你既然擔心，我繼續叫人盯著便是。”
錢行之嘆氣：“到明日，我的名聲又要更爛咯！”
陸瑜意味深長道：“咱們錢大人短短幾月便要納妾，左擁右抱，好生愜意。”
錢行之睨了陸瑜一眼：“怎麽，陸大人也想齊人之福？”
本是笑談，身後的人卻沈聲道：“我心有所屬，所行所想，只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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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行之的問題拋下去半晌，君福應始終呆楞在原地，只有微顫的嘴唇與猩紅的眼眶昭告著他的崩潰。
錢行之很有耐心地被手旁觀：“若是當日我並未撞見解淩秋, 又或者，他沒有不留後路貿然來殺我，如今關在這牢房裏的人, 或許就是另一位。”
真是時也命也。
君福應蹲下身抱住頭，太多的悔恨與痛苦糾結於心，不知該去怪誰：“我不信……錢行之, 從你這張嘴說出來的話我一個字也不會信！你滾！我什麽也不會說！”
原以為君福應萬念俱灰會願意透露些消息，如今大約是幹耗下去恐怕也套不出什麽話了。
不過這些話本就是問溫純宜才更有用, 可是她困於深宮，錢行之要見她可不如見君福應這般容易。
錢行之嘆了口氣，轉身往外走了沒兩步，身後君福應卻陰惻惻笑了起來。
這人被她氣瘋了？？錢行之回頭瞧他，卻見那人依舊蹲在原地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
“錢行之, 你別太猖狂了……你能得意到如今，不過是因為沒人真正將你放在眼裏對付過。你且等著罷, 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很快……”
君福應邊笑便咒她, 錢行之皺了皺眉：“下官拭目以待。”
嘴上逞強, 心卻被他笑得發毛。錢行之快步離了牢房, 待趕回府中才定了定心神。
梁鷺鳴竟未在內院等著她。
錢行之有些納悶，她今日出門前梁鷺鳴還叮囑她回來一定事無巨細告訴她，莫非是耐不住困意先歇下了？
“大人, 夫人在書房候著。”
錢行之回身一瞧，原是伺候梁鷺鳴的阿錦。
好端端的為何去書房等她？錢行之遲疑一瞬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行至書房門口, 錢行之沒來由地覺得不對勁。
不知是不是方才被君福應嚇著了，總覺得背脊發涼。錢行之叫來元墨：“方才我們在監牢，你可曾派人監視著府裏？”
“大人，這些時候遇上秋狩，人手都被派去盯著宮裏與七王府了。”
錢行之仍覺得心底發慌：“你且先別回陸府，隨我一同進書房吧，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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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只點了一盞油燈，光影綽綽，梁鷺鳴正趴在案桌上，似乎是睡熟了。
錢行之放松了些緊繃的神經，甫一進門，卻聽黝黑角落裏傳來一聲弱弱的“大人”，差點嚇得魂飛魄散，待定睛一瞧，竟是千蘭。
錢行之頓感不妙，皺眉道：“你不待在廂房，在此處做什麽？”
她示意元墨押下千蘭，自己則快步上前查看梁鷺鳴。
“大人，千蘭有要事稟報大人……”
不知是否是因為今日狀態不佳，又擔憂梁鷺鳴出了什麽岔子，錢行之頭一次這麽大火氣：“我對你幾番優容，你若偏要作死，別怪我不留情面。”
千蘭也急了：“當真是要緊事，千蘭願意如實相告。”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待確認完梁鷺鳴並無大礙後，她冷冷將這話丟給千蘭。
千蘭將衛佳婉如何找上她細細說了一遍：“今日阿錦說，王妃要我對大人下藥，無論如何都要進大人的後院。我……我實在做不來這等事情，大人，您將我送回南川吧，我再不敢了……”
錢行之自動忽略了千蘭的祈求：“如何下藥？進我的後院又是何目的？”
千蘭從懷中掏出一袋藥粉遞給元墨：“這是阿錦給的，燃此香料能叫人情動。今日夫人忽然說要在書房等大人，阿錦便趁機下藥叫夫人睡沈了，再叫我在此處等大人回來……至於王妃費盡心思要我進大人的後院究竟是要做什麽，阿錦未曾言明。”
見錢行之不為所動，千蘭忙道：“我本以為自己是下定了決心，可我一想到阿姑，一想到往後七王妃不知還要叫我做何等下作的事，便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求大人看在千蘭誠心悔過的份上，饒千蘭一命吧！”
錢行之忽然道：“晚了。”
千蘭頓時花容失色：“大人，千蘭是過夠了苦日子，指望著能嫁進一個好人家，如今也還未犯下過錯，罪……罪不至死啊大人！”
她受夠盛京了。這裏頭的人，一個比一個心眼子多，說話做事都得時刻仔細小心著。在南川雖然辛苦，可好歹不必面臨這些彎彎繞繞，更不必過著無時無刻不被人監視著的日子。
錢行之繞至千蘭身前，蹲下身與她平視，笑道：“我可沒說是要殺你。只是你想就這樣脫身恐怕是來不及了，你若是回南川，那裏可是衛鞅做主，若被發現只怕是下場淒慘。”
千蘭面色一白，不知所措道：“我……我未想這麽周全……”
錢行之說的不無道理。千蘭越想就越覺得心死，慌到連哭都哭不出：“都怪我……若不是我起了貪念，也落不到這地步……”
錢行之站起身對元墨道：“今夜你未與我一同進書房，我當著夫人的面寵幸了千蘭，興許過些時日便會納妾，明白了麽？”
元墨與千蘭皆怔楞住。
錢行之又道：“衛佳婉如今自身難保，卻還執著將你塞進來，難保不是君福應的意思。我權且信你，自然得先保住你。回南川躲自在是不能了，從今往後你得替我做事。明白了嗎，千蘭？”
跟著錢行之混？不必伺候公婆，不必替衛佳婉做黑心事，或許頂多孝敬孝敬梁鷺鳴便能安分度日——千蘭點頭如搗蒜：“千蘭願意，大人若是信不過千蘭，可以派人監視著。”
“用人不疑，”錢行之現下心情好得很，“我不會為難你，你也得真心待我，如何？”
千蘭喜極而泣，連連磕頭：“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待元墨翻窗離了書房，錢行之才覺得尷尬起來。
“千蘭，做戲做全套，你可演得下去？”
千蘭還未反應過來，便見錢行之將自己的頭發抓亂，衣衫扯開了些，揚聲道：“怎麽是你？！”
房外立馬便響起來阿錦的聲音：“大人，出什麽事了？”
錢行之立刻“慌張”道：“別進來！無事！”
這頭錢行之眼神示意著，那頭千蘭心領神會，柔聲道：“大人，妾身實在是想您……”
錢行之打開門縫探出頭喊阿錦：“去打盆水來，別聲張。”
阿錦借著月色一瞧，錢行之這分明一副荒唐過後的模樣，面上還得裝作擔憂：“大人莫非又與夫人爭執了？”
錢行之面色不虞：“莫要多話。”
阿錦匆匆退下，錢行之將房門重又關好。
一回身，見千蘭也很上道的將自己的形象重新捏造了一番：“大人，要不要灑些水？”
“哦對對對，”錢行之趕忙將茶水在各自臉上灑了些，“這樣更像樣。”
阿錦不一會兒便來了書房，一進門便瞧見千蘭面露羞澀地躺在書房內的小榻上，錢行之則是焦急地在房內踱步，梁鷺鳴仍舊趴在桌上熟睡。
她手中的木盆“哐當”一聲墜地：“大人……您，您怎麽可以？！”
錢行之立刻怒道：“毛手毛腳的做什麽？！阿素呢？”
阿錦一副忍氣吞聲的模樣：“阿素姑姑這兩日身子不適……大人，您怎麽能這樣對夫人？”
“滾出去！”錢行之裝作怒不可遏，隨後似乎又覺得自己不能對著梁鷺鳴的婢女大發雷霆，低了低聲：“喊阿素過來扶夫人回房……我隨後就來。”
很快，房內只剩下錢行之與千蘭兩人。
“大人的恩情，千蘭是怎樣都報答不完了……”
“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錢行之將房內稍做整理，“你也回廂房吧，明日還有戲要演。”
待千蘭也告退，錢行之對著窗外道：“陸瑜？”
只一道黑影在眼前一閃而過，下一秒錢行之便被拉進懷裏，來人身上帶著淡淡的藥草香。
“你受傷了？”錢行之皺眉又嗅了嗅。
“沒有，”陸瑜答得很快，“只是與元青談了會兒事，我聽了元墨的回話便立馬過來了。”
錢行之撤身坐到椅上：“我今日靜不下心，總覺得七皇子這事還有變故。”
陸瑜努力抹平錢行之皺著的眉頭：“莫慌，如今他們還未有動作，這等大事若要全身而退實在困難，即便有變故，君福應也得脫一層皮。”
“要緊的不在君福應，”錢行之由著陸瑜替她按肩捶背，“我更在意的是，溫純宜。”
這個女人或許才是重中之重。她家道中落，本是被家族拖累才入宮，卻能有今日這番地位，實在不容小覷。自事發以來，溫純宜除了在君安徹那裏分辯了幾句便再無動作，錢行之反倒為此心慌。
溫純宜會坐以待斃嗎？
陸瑜訝然：“溫純宜？若是沒了君福應，她若想要翻什麽風浪怕是難。不過你既然擔心，我繼續叫人盯著便是。”
錢行之嘆氣：“到明日，我的名聲又要更爛咯！”
陸瑜意味深長道：“咱們錢大人短短幾月便要納妾，左擁右抱，好生愜意。”
錢行之睨了陸瑜一眼：“怎麽，陸大人也想齊人之福？”
本是笑談，身後的人卻沈聲道：“我心有所屬，所行所想，只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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