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 真的感覺嘴巴……

關燈
第 43 章 真的感覺嘴巴……

姜衍珩蹲在手機殘骸面前, 他原本早上起來還因為昨晚大反派的吻還有點神思不屬。

總是忍不住想起昨晚被大反派抱住狠親……

> <真的感覺嘴巴要被吃掉了。

姜衍珩一晚上都沒睡好,結果大早上又來這招……

救命, 能不能回到從前啊。

“珩?你沒事吧?”裏奧聽到叫聲和哐當砸東西的動靜,以為他出了什麽事情,急得哐哐哐砸門。

過了一會兒,裏面傳來聲音。

“我沒事。”

隔著門傳來的聲音有點悶,差不多過了十幾秒,才響起細微腳步聲,緊跟著門打開, 裏奧看到舍友垂頭喪氣的黑色發頂, 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I'm fine, thank you.”

“真的沒事嗎?”裏奧有點擔心,註意到他漆黑短發間紅得快滴血的耳廓, 他伸出手,“耳朵那麽紅,你發燒了?”

就碰了一下, 姜衍珩猛的後退,自從知道自己耳朵很敏感,姜衍珩自己都不敢碰了,但裏奧見他反應這麽大, 表情很是詫異, 甚至有點委屈。

姜衍珩用力揉耳朵,尷尬地笑了笑,“這,我剛睡醒,應該是悶的, 對,突然感覺好熱啊。”

姜衍珩拉起上衣領口反覆松快,弄點風,力圖佐證自己真的只是熱了。

“是嗎?”裏奧不是很相信,要知道最近夏末,氣溫已經沒那麽熱,甚至可以說是適宜。

“好吧,如果你身體不舒服,一定要說知道嗎?我那裏有止痛藥。”裏奧說完,轉身離開時又看到他手裏的手機,“你的手機……”

看上去怎麽好像要散架了?

經裏奧這麽一提醒,姜衍珩又想起剛才大反派說的話,他握緊手機,撅了撅嘴,“我就是做了個噩夢,夢到我被流氓占便宜,我要拿磚頭砸他,結果醒來發現手機摔壞了。”

裏奧看了眼他手裏屏幕遍布裂痕的手機,深表同情,“那很慘了,還能用嗎?”

“不行,”姜衍珩搖頭,“都不能開機了。”都怪阿多尼斯!

要不是他說那句話,自己又怎麽會摔手機!

都是他的錯!!

記過記過!

姜衍珩決定狠狠記他一筆。還要做他男朋友,滾去吧。

“摔的這麽碎,幹脆換個新的吧。”裏奧也很是驚訝,“看來你在夢裏是真的很想砸死那個流氓。”

姜衍珩目移,尷尬地搓了搓碎裂的屏幕,原地晃了晃腿。

就、其實也不是……

“嗯?那是什麽?”裏奧 ,看到一大捧藍色妖姬,“哇,珩,這是阿多尼斯送你的?”

姜衍珩矜持的點了點頭,私事被人看到還是很害羞,兩手並用推著裏奧一起出來,把門關上,對上裏奧八卦的目光,“昨晚還跟我說什麽顆粒度不齊,都送你那麽名貴的花了,你們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情!”

“哎呀沒、咳咳才沒有。”姜衍珩手揮出殘影,想起昨晚兩人舌頭在他嘴裏攪動,吃了很多男人的口水,就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裏奧卻沒輕易放過他,摸下巴,笑得賤賤的, “其實我昨晚就很想說了,你嘴巴那麽腫,其實根本不是吃什麽墨西哥辣椒吃的,是被某個男人吃的吧?”

“NONONONO!”姜衍珩生硬的轉移話題,“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去買手機。”

裏奧見他一副恨不得鉆進地裏去的情態,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

珩那麽嬌小,阿多尼斯高大修長,能把他完全罩住。

光是想象就覺得好帶感,裏奧發現,看不到他倆炒飯的場景,估計會成為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之一。

-

姜衍珩本來想去買個新手機,但裏奧說有認識的二道販子,二手總比新手機便宜,姜衍珩想著能省一點是一點,就跟他去了。

但是,裏奧也沒說是這樣的場合啊!

震耳欲聾的搖滾樂,光線昏暗,空氣裏是難聞刺鼻的聲音,姜衍珩站在門口躑躅,猶豫了會兒,拉住裏奧,跟他說自己就不進去了,他在門口等他出來。

裏奧比了個OK。

姜衍珩就在門口等,短短幾分鐘,就有黑人、白人、棕色人種陸續路過,姜衍珩被看的不自在,側身把臉埋向墻邊,摸著脖子上的龍兔項鏈,心裏全是阿多尼斯。

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在幹什麽?

等等。

姜衍珩從剛才就覺得自己把什麽事情給忘了,但是一直沒想起來,就沒在意。

現在他終於反應過來,阿多尼斯發了那句語音之後,自己就沒回他。

糟糕,阿多尼斯不會以為自己被他那句老婆嚇到,然後落荒而逃了吧?

一想到這個,姜衍珩就沒法再繼續等下去了,腳底踩針似的坐立不安。

他在門口探頭。

裏奧都去這麽久了,怎麽還不回來?

其實連十分鐘都不到,但是姜衍珩卻覺得很漫長,實在是度秒如年。

他根本無法想象阿多尼斯會怎麽想,他不會氣死吧?

不要啊!

“little cute?”一個路過的白人大兄弟叫住他,目光不懷好意的上下看了他一眼,蹦出一句,“how much”

姜衍珩懵了半秒,就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什麽,他掃過對方比自己高了兩個頭的身高,又看了看那比自己大腿還粗的胳膊,很有種的怒了一下,然後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嘴巴,搖頭表示自己是又聾又啞,聽不懂他說什麽。

他以為這樣就能使對方知難而退了,誰知對方反而更激動,見他竟然是聾啞人,直接就拿出手機要打字。

姜衍珩焦躁地開始摳墻皮,他心裏祈禱裏奧快點出來,絲毫沒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整條走廊開始不按常理的安靜下來。

白人大兄弟一句話終於打完,手機屏幕舉在他面前。

姜衍珩眼睛剛看到第一個單詞,頭頂上就已經有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低沈嗓音不疾不徐的念了出來。

"How much to spend the night with you I'll give you twice as much."

這聲音姜衍珩有時候睡前都會聽幾遍語音,嗓音低沈性感,有很好的助眠效果,比那些專業的播音主持甩了不知道幾百條街。

但以往很好的助眠藥,現在姜衍珩不僅沒有察覺到半點安全,反而充斥著濃濃危險,姜衍珩像一只被揪住後頸的兔子,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白人大兄弟自然認識校園名人,來人不僅是橄欖隊明星隊員,前不久才重返球場帶領隊員奪得學校聯賽冠軍,但更是盤臥了大半個北美的家族之主,他欣喜如狂,“阿多尼斯,你好,我是約翰遜家族的人。”

姜衍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自己沒做錯什麽,但就是僵立在原地,別說話,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他的註意力全集中在頭頂,感受到男人的氣息一下一下吹拂過頭頂。

不是,這是不是太近了?

他都聞到對方身上的氣息了,聞著是淡淡的冷香,但卻極其強勢的落在他身上,無聲宣告自己也屬於他。

阿多尼斯沒說話,白人大兄弟掃了一眼,自覺明白了什麽,忽然笑容暧昧的覷了眼姜衍珩,“阿多尼斯,你也看上他了?不過你要失望了,他的耳朵和嘴巴都是壞的,聽不到也不能說話。”

阿多尼斯看了眼一聲不吭的小兔,拉長了聲音,“是嗎?”

一路上七上八下、惶恐不安的心臟終於回到原位,只有胸腔依舊殘留著剛才心臟劇烈跳動時沖撞的悶痛。

白人大兄弟,“是啊是啊。”

阿多尼斯略微躬身,在白人的視線中,下巴緩緩抵住小兔頭頂,掃了眼已經黑屏的手機屏幕,冰冷鋒銳的眼睛刷刷發出刀子,“How much do you think you can buy my sweetheart for”

白人瞠目結舌,眼睛瞪的像銅鈴,“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是聽說過阿多尼斯有主了,但誰知道剛好會是他隨便路過的一個亞裔啊!

阿多尼斯不說話,眼神冷的能殺人。

剛才那句冒犯小兔的話,就足以定這人的死罪。

約翰遜家族是吧,他記住了。

白人大兄弟傻眼了,他想跑但不敢跑,生怕明天起來就聽到家裏破產的消息。

那個場面他只是想想就已經呼吸急促,心臟病都快犯了。

最終,他腦子終於好使了一瞬,找到救命稻草般,啪嗒一下就跪在亞裔面前,一邊認錯一邊打自己臉,沒幾下還算帥氣的臉蛋就已經腫脹青紫的像豬頭一樣。

姜衍珩被嚇了一跳,直接就往後蹦了一下,撞進男人懷裏。

看到對方現在又是道歉又是自打臉的,剛才被冒犯的怒氣也消散了,就是那臉上的恐懼讓他心裏很不舒服。

姜衍珩拉了一下阿多尼斯的手腕,很輕的喊了一聲,“阿多尼斯。”

男人這才大發慈悲,居高臨下的睨了對方一眼,“滾吧。”

白人大兄弟屁滾尿流的跑了,姜衍珩想到不久前手機上刷到的傻麅子,冷不丁笑了一下,然後他的手指就被阿多尼斯一根根強勢插進指縫,十指緊扣。

姜衍珩笑容僵住,逐漸消失。

他感覺被扣住的手指指根裏,一陣陣難以忍耐的麻癢像是從骨頭縫裏竄了出來。

姜衍珩只是動了一下,立刻就被男人更用力的握住,力度過大帶來的輕微痛感把那種感覺壓下去,姜衍珩不動了。

他想起前面的事情,開始 cos 木頭人。

“你在這裏做什麽?”阿多尼斯不想讓自己的話聽起來像質問,語氣放的又急又緩。

但小兔這種動物,蹬鼻子上臉是常規操作。

他一弱,姜衍珩就支棱起來,“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還高跟你報備嗎?”

就算真夫妻,都不能幹涉對方外出自由呢,這句話姜衍珩說的理直氣壯。

“不是,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危。”阿多尼斯聲音放的更柔了,生怕會讓姜衍珩感到反感似的,輕聲說,“你很擔心你。”

哎呀,說話就說話,聲音搞的那麽勾人幹什麽?

“哎呀,你站直了,別湊那麽近。”

姜衍珩把手按在阿多尼斯口鼻上,把幾乎湊到臉龐的人推開,收回手時手心被男人的呼吸噴灑,炙熱滾燙,姜衍珩不自然的虛握了下手心。

原本不過是想轉移註意力,但很快,姜衍珩想到一個致命的問題,“阿多尼斯,你為什麽會知道我在這裏?”

阿多尼斯楞了一下,站直身體,左顧右盼,“你在這裏做什麽?是在等人嗎?”

姜衍珩勾住他的領口,用力一拉,顧左右而言他的男人瞬間被拉過來,姿勢別扭的彎下腰,深邃的眼睛微微睜大,顯示出難以掩藏的訝然。

姜衍珩心裏得意,被他抓住把柄了吧,他掙脫男人的手指,在他臉上拍了拍,“快說!別想蒙混過關。”

阿多尼斯垂眼,修長濃密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片扇形陰影,挺拔筆直的鼻梁,完美的唇形,這個角度真的好好看,姜衍珩幾乎都看呆了,但很快想起正事,繃著臉,催促:“快說!”

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空氣安靜了幾秒,姜衍珩的心跟阿多尼斯的睫毛一起顫了顫,然後看他撩起眼皮,視線很隱晦的在他的脖子上瞟了一眼。

姜衍珩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你看我這幹什——”

他摸到了那條龍兔項鏈。

這個禮物。姜衍珩是真喜歡,自從收到之後,就一直戴在身上,就連洗澡都沒摘下來過。

這個答案屬實出乎意料,姜衍珩嘴巴張開好幾次,“這裏面有什麽?”

“****”阿多尼斯嘴巴囁嚅了一下。

“What?”姜衍珩:“Speak up!”

“A GPS tracker。”阿多尼斯垂下眼睫,如同一個引頸就戮的死刑犯,而姜衍珩就是那個拍案裁決的法官。

等待的過程讓阿多尼斯逐漸暴躁。

小兔會生氣嗎?會憤怒地推開他?咒罵他侵犯隱私?讓他有病就去治,不要在這裏禍害——

阿多尼斯氣息逐漸粗重,瞳孔在擴張之後陡然收縮。

他只要一想到小兔憤怒質問,而後轉身離開的背影,心臟就痛的無法呼吸。

或許現在應該聯系伊恩讓他把那些東西再翻出來……

“阿多尼斯!”姜衍珩不滿的捏了捏男人的臉頰,“你在想什麽?我叫了你好多次你都沒聽見。”

姜衍珩完全不知道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某人的思想就疾速往深淵滑去,要真知道了,估計也會哭笑不得的感嘆一句,大反派不愧是大反派,思想時刻準備滑入深淵。

阿多尼斯被臉頰上的痛感弄回神,“嗯?對不起,寶貝,你能再說一遍嗎?”

姜衍珩抓住項鏈,“也就是說,你一開始把它送給我,目的就不純!”

“嗯。”阿多尼斯很輕的應了一聲,低頭接受心上人的審判,垂在身側手用力握緊拳頭。

“哦?”少年清脆的聲音充滿笑意,“原來,你從那個時候就已經喜歡上我了啊?”

阿多尼斯怔怔擡頭,少年燦若桃花的笑意闖進眼底,在心裏紮根,他仿佛聽到天外仙音,“阿多尼斯,你是不是很喜歡我?”

“寶貝,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阿多尼斯目光灼灼,“昨天晚上你走之後,我幾乎一晚沒睡,想你想的要發瘋了。想抱你想親你想粘著你。”

阿多尼斯上前一步把少年抱在懷裏,雙手在他背上揉搓,力度大到要把他揉進自己身體裏似的。

小兔的身體苗條柔軟,合蓋被他抱在懷裏欺負。

耳朵好白,臉頰好嫩,脖子好細,就連鎖骨都很精致,每一處都白白嫩嫩,想親想舔想咬,把他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親腫。

現在還不行。

惡龍收起獠牙,努力藏起自己暴虐恐怖的一面,把小兔叼到腹部,低啞的嗓音在少年耳邊呢喃,“babe,just looking at you, my pride in self-control crumbles.”

-----------------------

作者有話說:最後一句英語是:在你面前,我的防線不堪一擊

語文苦手嘗試文藝[狗頭叼玫瑰]

ps:周一更新和周二一起,在周二晚11點更[豎耳兔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