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 Its my ho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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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It's my hono……

大反派沒有參加過返校節,那裏奧說的那些可怕的事情,就跟他無關了。

姜衍珩還是相信大反派的人品的,他沒必要說謊。

只是分人?

姜衍珩歪 了下頭,“什麽意思呀?”

阿多尼斯幻視小兔子歪頭垂下一邊耳朵,圓圓的眼角眼尾有些翹,顯得他不谙世事,大腿隔著褲子感受到小兔子柔軟的手心,大腿肌肉繃得比迎接敵人時更加堅硬。

“每年都有很多人邀請我,”阿多尼斯感覺到大腿的溫度迅速上升,他神態卻很自然,循循善誘,“XX國公主,王子,或者財閥千金,少爺,他們的邀請,我一個都沒答應過。”

從他嘴裏蹦出來的名字,隨便一個都是讓人仰望的存在,一般人聽到都會忍不住退縮自卑,但阿多尼斯早就發現了,這個從亞洲來的中國人,面對他這種背景深厚的權貴,卻全然沒有常人那種敬畏。

那種天然單純的無畏深深地吸引著他。

阿多尼斯嘴裏蹦出一個又一個能讓普通人瘋狂追捧的名字,但姜衍珩的眼裏只有茫然,連手都不知道什麽時候縮了回去。

他並不認識那些人,並且也絲毫沒有其他人想要盼覆權貴的迫切。

姜衍珩確實沒有那些心思,先不說這對他來說是小說世界,差距太大,圈子離得越大,那些人對他而言就只是大反派嘴裏吐出的符號,他沒有任何概念,更不用說他就是沖大反派來的,要不是因為這個,他早就去找工作賺錢過自己的小日子了。

“什麽嘛。”姜衍珩洩氣的往後靠了一下,嘟著嘴巴嘟囔,“他們你都不答應,是想讓我知難而退嗎?”

這句話他是用中文講的,但阿多尼斯是混血,他小時候在中國待過幾年,中文說的沒那麽溜,但一般的意思基本能聽懂。

小兔子好笨,沒辦法,只能他再透點題了。

阿多尼斯很輕地哼了一下,“我跟他們不是什麽朋友,只是家族有合作關系,僅此而已。”

不是朋友?

姜衍珩細細琢磨,眼睛噌的亮了起來,他激動地往前一撲,“阿多尼斯,我們是朋友,對吧?”

阿多尼斯淺綠色的眼睛泛起淡淡的笑意,他很輕的點了下頭,“我們是朋友。”

擔心嚇到人,他沒有說更露骨的話。

“太好了!”姜衍珩脆生生的歡呼,他坐直身體,帶著點嬰兒肥的臉可愛地板起來,鄭重地伸出右手,“那麽,阿多尼斯,我可以邀請你參加返校節舞會嗎?”

在阿多尼斯以為小兔子會一直膽小的時候,小兔子總會突然做出驚人的操作。

阿多尼斯的綠眸有些發亮,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小男孩故作淡然的鎮定,火熱寬厚的手掌把柔軟的手心完全包裹,“It's my honor!”

姜衍珩太開心,以至於沒發現大反派說的是honor。

終於邀請成功,姜衍珩興奮地往上竄了一下,幾乎撞到車頂的時候被男人用力拉過去,身體不穩地撲在男人懷裏。

今天大反派穿了一件白色襯衫,領口松了兩個扣子。

手底下的胸肌寬厚溫熱,軟彈有力,姜衍珩的視線禁不住誘惑從松開的扣子鉆進去。

好白,好大。

阿多尼斯面不改色,把他扶起來的時候,視線無意中從小兔子晃蕩的寬松的領口溜進去,單薄可愛的肩胛骨下面一些,雪白的肌膚上泛起一大片紅色。

“等一下,”阿多尼斯慢條斯理地按住姜衍珩的後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讓他重新趴在自己身上,“讓我看看。”

看什麽?怎麽看?

姜衍珩滿頭霧水,身體的僵硬程度跟太平間的屍體沒什麽兩樣。

他第一次和人、和一個男人這麽親密接觸,腦袋裏已經開始燒起熱水,連帶臉蛋都透出深紅,等感受到大反派溫熱的手指勾起他的衣擺,毫不客氣地撩到脖子,整個後背接觸到車廂裏的冷氣,姜衍珩忍不住開始哆嗦,嘴裏語無倫次,“不是,這對嗎?進展是不是太快了點?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呃,我是說,能不能以後再呃——”

他一急起來,語言系統直接錯亂,中文夾帶英文,語序前後顛倒,然後一切話語在男人的手指碰上後背的瞬間戛然而止。

“這裏紅了,”阿多尼斯綠眸一沈,指腹輕柔地在泛紅浮起微小顆粒的皮膚上摩挲,“有什麽感覺?”

“唔嗯,”姜衍珩從鼻子裏哼了一聲,阿多尼斯褲子繃緊,綠眸幽深,他盯著微微發顫的肩胛骨,聽到小兔子的聲音微微發顫,“有、有點癢。”

其實他剛才全身心都投入到怎麽邀請大反派參加舞會上,根本沒註意到那裏癢。

現在大反派同意他的邀約,他心神一放松,加上又被大反派提起,那塊本來只有一點點癢的地方,存在感開始濃烈起來。

“等、等一下,”姜衍珩細白的手臂反手往背上一撓,“癢,真的好癢。”

癢的他都沒心思感受現在兩人親密的動作,只想狠狠把後背上的皮膚抓破,那樣就不會癢了。

就這麽一兩秒的功夫,就已經被抓破幾個小血點了。

“別動,”阿多尼斯臉色一冷,大掌鋼鐵般很輕松就圈住他的手腕按在後腰,然後順便把另一只試圖抓撓的手也一起握住了。

阿多尼斯沈聲說,“抓破了。”

“嗚嗚嗚,可是好癢,真的好癢。”姜衍珩忍不住嗚嗚哭了起來,眼裏浮起水汽,眼巴巴地望著此時冷臉卻更加帥氣到令人腿軟的男人,他軟軟的說,“阿多尼斯,求求你了,讓我抓一下吧,好癢啊。”

姜衍珩試圖撲騰,但就跟意外擱淺的美人魚只能甩甩尾巴似的毫無作用,他又試圖扭動身體,結果剛動一下,背上的力道突然重逾千斤,一下把他壓實了。

曾經癢過的都知道,一旦癢起來,那真是不抓破不罷休。

姜衍珩癢死了,他好想抓,卻抓不了,崩潰的拿頭去撞大反派的胸口,“嗚嗚嗚嗚,阿多尼斯,求求你放了我吧。”

他好委屈,覺得自己像是在上刑,“'Please。”

眼眶終於兜不住淚水,從眼角流下兩道細細的痕跡,“I'm begging you。”

阿多尼斯心臟一跳,他的瞳孔如同冷血動物遇上獵物般興奮到擴張,他很清楚自己的心率在快速升高,後背冒出一股熱汗。

他心裏驟然竄起一股強烈的破壞欲,想要破壞什麽,狠狠的做些什麽。

而對象是眼前這只柔軟白嫩的小兔子。

阿多尼斯眼裏閃過茫然和隱忍,舌頭用力舔過牙齒尖,嘗到鮮血的鐵銹味讓他暫時性的壓住那股不正常的興奮。

明顯突起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咳,我已經叫醫生過來了,你忍耐一下。”

像是在解釋,阿多尼斯聲音略啞,顆粒感反而更強,更有厚度,“破皮了,可能會感染。”

“可是,可是……”姜衍珩可憐兮兮的,睫毛濕漉漉,像小兔子委屈的身上的毛發都被打濕了。

為了轉移他的註意力,阿多尼斯開始絞盡腦汁尋找話題,“返校節,你想怎麽玩?”

提起返校節,作為目前姜衍珩攻略大反派的唯一途徑,姜衍珩終於被轉移註意力,他想起裏奧科普的內容,“有返校舞會,據說、據說是滑冰主題相關的。”

阿多尼斯一臉鎮定淡然,完全讓人想象不到他心裏是怎樣想要把小兔子拆骨頭吃進肚子裏,“嗯,那麽,你會滑冰嗎?”

“不會,”姜衍珩以前只想著怎麽吃飽肚子,鮮少的滑冰相關都是從電視上的體育頻道了解到的,要踩著薄薄的刀片在冰面上滑動,他好奇滑冰的感受,又害怕學不會在冰面上摔個不停。

“那怎麽辦呢?”阿多尼斯學著姜衍珩說話,語氣柔和,“還有一個多星期,返校舞會就要開始了。”

男人的一只手掌毫不費力地圈住兩只細瘦的手腕,拇指指節無意般擱在脊柱溝上,感受著細滑的肌膚紋理。

“可是我不會,”姜衍珩著急死了,他生怕大反派以此為借口又不和他一起去了,“阿多尼斯,你會嗎?你能不能教教我?”

終於如願讓小兔子說出這句話,阿多尼斯嘴角滿意地勾起一點弧度。

“我是會,但是,我為什麽要教你呢?”

姜衍珩默然,也是,才認識沒多久,教人滑冰肯定要花不少時間,大反派還是什麽大家族的繼承人,工作肯定也很忙。

姜衍珩沒看到自己表情失落,一下就喪下去了。

他沒什麽心機,有些遲疑,“或者,你認識什麽滑冰老師?我、我付錢。”

阿多尼斯:==!

他算是明白了,跟小兔子說話不能拐彎抹角。

於是阿多尼斯開始打直球,“我能教你,但相應的,對我有什麽好處呢?”

要讓其他男人教小兔子?阿多尼斯可能會忍不住揍他們。

“啊嘞?”姜衍珩眨了眨眼睛,“可以嗎?”

“不是,我是說,”姜衍珩咽了咽口水,緊張地跟要高考一樣,他咬了咬嘴唇,“只要你願意教我,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情。”

錢,大反派不缺,那就只能幫他跑腿了。

“那就這麽說定了。”阿多尼斯心滿意足地瞇起眼睛,“具體做什麽我還沒想到,先欠著。”

姜衍珩無所謂,他巴不得跟大反派有更多交集。當即迫不及待的點頭答應,還覺得自己占了便宜,直到不久後,捂住被蹂躪的不成樣子的屁股才懊悔不已。

這時,阿多尼斯叫的醫生終於來了。

醫生為奧古斯丁家族工作十幾年,一上車,看到兩人的姿勢,表情不變,眼裏卻閃過詫異。

沒想到有朝一日能看到暴戾殘忍的主子跟人這麽親密,這小男孩成年了嗎?他的主子不會是誘拐小男孩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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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欠著,等後面一次性付清。[豎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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