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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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吃力
聽到這句話，沈玉寧先是不可置信，繼而順著周文之的目光朝擂臺上看去。
當她看到那個倚靠在柱子旁邊漫不經心整理自己護腕的男人的時候，神色便是驟然一變。
他怎麽來了？
沈玉寧看向周文：“他來這裏做什麽？”
周文之臉色陰沈。
沈玉寧沒有想到只剩下最後一場比試會發生這樣的意外，她深吸了一口氣，直覺問題很嚴重。
顧雲瀾不會平白無故出現在這裏，她控制不住的猜測，顧雲瀾這次出現，很有可能與楚珺珩有關，他想要做什麽？
沈玉寧不安的拉住了楚珺珩的手，道：“最後一場不用比試了吧？有周文之在，那些人也不能拿我們怎麽樣。”
她擔心，擔心顧雲瀾會做出什麽別的事情。
世人誰人不知顧雲瀾顧大將軍征戰沙場多年，武功更是獨步天下，一個人能從數千禁軍當中殺進殺出。
縱然楚珺珩的功夫再好，對上顧雲瀾那恐怕也是吃力的。
更何況，從一開始周文之都說了，楚珺珩的武功最多也只能排第二，而第一則是顧雲瀾。
對上顧雲瀾，對他們來說可不算是一件好事。
沈玉寧的擔憂被楚珺珩看在眼中，楚珺珩的神色則是一片淡然：“寧寧，這個時候我是不會退縮的。”
沈一寧不解：“不過是比試而已，何必在乎輸贏？”
楚珺珩目光溫柔，無奈搖了搖頭道：“寧寧，這不是一場普通的比試。”
他是為了保護沈玉寧而站到擂臺上的，而現在，倘若他若退縮，他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
如果連自己心愛的女子都保護不好，又怎麽稱得上一個男人？
這些話他沒說出口，卻只是溫柔的揉了揉沈玉寧的腦袋，道：“有時候你總得包容些我的任性。”
任性？
這是任性的時候嗎？
沈玉寧只覺得這件事情難辦的很，可是她隱隱約約也能感覺到，楚珺珩原本可以抽身便走，是他為了自己而打下這一場又一場的比試，他現在不願意走，也是為了自己。
楚珺珩不想在顧雲瀾面前認輸。
可，顧雲瀾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他又為了什麽目的？
為什麽要上這個擂臺？
不管怎麽說，顧雲瀾都是一名臣子啊！
她心中劃過萬千思緒，最後目光看向了顧雲瀾，而這個時候，顧雲瀾竟然也在朝這邊走來。
沈玉寧看見顧雲瀾並沒有什麽好臉色，而顧雲瀾也是面無表情。
他走來的時候只是稍一拱手道：”竟不知對手會是皇上，微臣冒犯了。”
他雖然說著冒犯，可是臉上卻並沒有絲毫冒犯的神色。
沈玉寧沒有說話，周文之便率先開口道：“你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麽嗎？”
顧雲瀾微一挑眉：“我只是忽然來了興致，來這賭坊打幾場比試而已，可有違哪條律法？”
周文知道：“你是沒有違背律法，可是那可是皇上！”
顧雲瀾道：“微臣率先並不知道這皇上在此，如今知道了，微臣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若皇上覺得最後一場比試力不從心的話，大可以就此退出。”
“微臣不會有半分意見。”
“可倘若站到了這擂臺之上，便是忘卻生死和身份，殊死一搏。”
他的目光一轉，落在了沈玉寧的身上，意味深長：“微臣從來沒有想過要與皇上一較高下，但倘若皇上還是執迷不悟，非要將無關之人牽連到這糾纏不清的深淵裏去，那微臣也做不到熟視無睹。”
北司英宣影衛，他們的手伸不進去，什麽消息都得不到。
可是單從沈玉寧和周文之等人的舉止可以看出，沈玉寧似乎真的和那位長公主達成了某種合作，進了北司英。
這是顧雲瀾最不願意看到的，他想不明白，為什麽楚珺珩要將沈玉寧也拉入這一灘爛泥裏去？
權勢名利爭鬥，這些與沈玉寧何幹？
為什麽要讓沈玉寧參與進來？
顧雲瀾並不想讓沈玉寧發現自己醜陋面目的真相，也不想讓自己的刀對準沈玉寧。
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沈玉寧剛剛入局的時候，就將沈玉寧踢出去。
而這件事情直接和沈玉寧說是完全沒效果的，因為沈玉寧不會聽他的話，而且沈玉寧恨他。
但這件事情他可以找楚珺珩，若楚珺珩還想坐得穩這個皇帝，還想力壓一眾大臣的話，他就必須得做出些取舍來。
聰明如楚珺珩，自然也聽得出顧雲瀾的話外之音，但是他聽得出，並不代表他會妥協。
不過就是一場比試而已，何必上綱上線？
楚珺珩淡淡的說道：“擂臺之上，輸贏各憑本事，朕既然隱姓埋名站在此處，就沒有拿身份壓人的道理。”
沈玉寧對於顧雲瀾沒有什麽話好說，她更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放下身段去求顧雲瀾，因為她折損的不只是她一個人的尊嚴，還有楚珺珩的尊嚴。
所以她只是看向了楚珺珩：“盡力而為，我相信你。”
沈玉寧只說了這一句話。
楚珺珩以為她會阻止自己，卻不想沈玉寧卻選擇了相信他。
他眼睛裏劃過一抹笑意，拉過沈玉寧，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
沈玉寧望向楚珺珩的目光裏也滿是笑意，顧雲瀾看著這一幕，握緊了拳頭，掩下了心中的覆雜。
可周文之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主子挨打，他著急道：“皇上，不過是一場比試而已，何至做到如此地步？”
“還有你顧大將軍！那可是皇上，你要弒君不成嗎！”
“不過是一場比賽而已，周指揮使難道就這麽不信任皇上嗎？”
顧雲瀾平時不愛說話，可他一開口便能噎得人半死，每一句話都牙尖嘴利到了極致。
沈玉寧冷笑：“周指揮使和這種人計較什麽，不管這一場比賽是輸是贏能用這一場比賽看清楚一個人的真面目，那豈不是很好？”
周文之握住了自己的劍，知道自己再勸也沒有意義，便閉嘴不言了。
沒一會兒。顧雲瀾和楚君衡便站到了擂臺之上，沈玉寧悄悄的問周文之：“難不成皇上就真的打不過顧雲瀾嗎？”
周文之嘆了口氣：“若是皇上沒有中那朝思暮想之毒，或許還能打個平手，可是如今皇上的身子被朝思暮想所拖累……面對別人或許還游刃有餘，可是若面對顧雲瀾，那就十分吃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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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沈玉寧先是不可置信，繼而順著周文之的目光朝擂臺上看去。
當她看到那個倚靠在柱子旁邊漫不經心整理自己護腕的男人的時候，神色便是驟然一變。
他怎麽來了？
沈玉寧看向周文：“他來這裏做什麽？”
周文之臉色陰沈。
沈玉寧沒有想到只剩下最後一場比試會發生這樣的意外，她深吸了一口氣，直覺問題很嚴重。
顧雲瀾不會平白無故出現在這裏，她控制不住的猜測，顧雲瀾這次出現，很有可能與楚珺珩有關，他想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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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擔心，擔心顧雲瀾會做出什麽別的事情。
世人誰人不知顧雲瀾顧大將軍征戰沙場多年，武功更是獨步天下，一個人能從數千禁軍當中殺進殺出。
縱然楚珺珩的功夫再好，對上顧雲瀾那恐怕也是吃力的。
更何況，從一開始周文之都說了，楚珺珩的武功最多也只能排第二，而第一則是顧雲瀾。
對上顧雲瀾，對他們來說可不算是一件好事。
沈玉寧的擔憂被楚珺珩看在眼中，楚珺珩的神色則是一片淡然：“寧寧，這個時候我是不會退縮的。”
沈一寧不解：“不過是比試而已，何必在乎輸贏？”
楚珺珩目光溫柔，無奈搖了搖頭道：“寧寧，這不是一場普通的比試。”
他是為了保護沈玉寧而站到擂臺上的，而現在，倘若他若退縮，他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
如果連自己心愛的女子都保護不好，又怎麽稱得上一個男人？
這些話他沒說出口，卻只是溫柔的揉了揉沈玉寧的腦袋，道：“有時候你總得包容些我的任性。”
任性？
這是任性的時候嗎？
沈玉寧只覺得這件事情難辦的很，可是她隱隱約約也能感覺到，楚珺珩原本可以抽身便走，是他為了自己而打下這一場又一場的比試，他現在不願意走，也是為了自己。
楚珺珩不想在顧雲瀾面前認輸。
可，顧雲瀾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他又為了什麽目的？
為什麽要上這個擂臺？
不管怎麽說，顧雲瀾都是一名臣子啊！
她心中劃過萬千思緒，最後目光看向了顧雲瀾，而這個時候，顧雲瀾竟然也在朝這邊走來。
沈玉寧看見顧雲瀾並沒有什麽好臉色，而顧雲瀾也是面無表情。
他走來的時候只是稍一拱手道：”竟不知對手會是皇上，微臣冒犯了。”
他雖然說著冒犯，可是臉上卻並沒有絲毫冒犯的神色。
沈玉寧沒有說話，周文之便率先開口道：“你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麽嗎？”
顧雲瀾微一挑眉：“我只是忽然來了興致，來這賭坊打幾場比試而已，可有違哪條律法？”
周文知道：“你是沒有違背律法，可是那可是皇上！”
顧雲瀾道：“微臣率先並不知道這皇上在此，如今知道了，微臣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若皇上覺得最後一場比試力不從心的話，大可以就此退出。”
“微臣不會有半分意見。”
“可倘若站到了這擂臺之上，便是忘卻生死和身份，殊死一搏。”
他的目光一轉，落在了沈玉寧的身上，意味深長：“微臣從來沒有想過要與皇上一較高下，但倘若皇上還是執迷不悟，非要將無關之人牽連到這糾纏不清的深淵裏去，那微臣也做不到熟視無睹。”
北司英宣影衛，他們的手伸不進去，什麽消息都得不到。
可是單從沈玉寧和周文之等人的舉止可以看出，沈玉寧似乎真的和那位長公主達成了某種合作，進了北司英。
這是顧雲瀾最不願意看到的，他想不明白，為什麽楚珺珩要將沈玉寧也拉入這一灘爛泥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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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要讓沈玉寧參與進來？
顧雲瀾並不想讓沈玉寧發現自己醜陋面目的真相，也不想讓自己的刀對準沈玉寧。
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沈玉寧剛剛入局的時候，就將沈玉寧踢出去。
而這件事情直接和沈玉寧說是完全沒效果的，因為沈玉寧不會聽他的話，而且沈玉寧恨他。
但這件事情他可以找楚珺珩，若楚珺珩還想坐得穩這個皇帝，還想力壓一眾大臣的話，他就必須得做出些取舍來。
聰明如楚珺珩，自然也聽得出顧雲瀾的話外之音，但是他聽得出，並不代表他會妥協。
不過就是一場比試而已，何必上綱上線？
楚珺珩淡淡的說道：“擂臺之上，輸贏各憑本事，朕既然隱姓埋名站在此處，就沒有拿身份壓人的道理。”
沈玉寧對於顧雲瀾沒有什麽話好說，她更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放下身段去求顧雲瀾，因為她折損的不只是她一個人的尊嚴，還有楚珺珩的尊嚴。
所以她只是看向了楚珺珩：“盡力而為，我相信你。”
沈玉寧只說了這一句話。
楚珺珩以為她會阻止自己，卻不想沈玉寧卻選擇了相信他。
他眼睛裏劃過一抹笑意，拉過沈玉寧，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
沈玉寧望向楚珺珩的目光裏也滿是笑意，顧雲瀾看著這一幕，握緊了拳頭，掩下了心中的覆雜。
可周文之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主子挨打，他著急道：“皇上，不過是一場比試而已，何至做到如此地步？”
“還有你顧大將軍！那可是皇上，你要弒君不成嗎！”
“不過是一場比賽而已，周指揮使難道就這麽不信任皇上嗎？”
顧雲瀾平時不愛說話，可他一開口便能噎得人半死，每一句話都牙尖嘴利到了極致。
沈玉寧冷笑：“周指揮使和這種人計較什麽，不管這一場比賽是輸是贏能用這一場比賽看清楚一個人的真面目，那豈不是很好？”
周文之握住了自己的劍，知道自己再勸也沒有意義，便閉嘴不言了。
沒一會兒。顧雲瀾和楚君衡便站到了擂臺之上，沈玉寧悄悄的問周文之：“難不成皇上就真的打不過顧雲瀾嗎？”
周文之嘆了口氣：“若是皇上沒有中那朝思暮想之毒，或許還能打個平手，可是如今皇上的身子被朝思暮想所拖累……面對別人或許還游刃有餘，可是若面對顧雲瀾，那就十分吃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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