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禍水東引 院子裏有個泳池，你把那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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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禍水東引 院子裏有個泳池，你把那個土……
雲濯清回到大廳後果然如姜暖所說，她的父母已經說完致謝詞，下面就是作為壽星她親手分蛋糕。
姜暖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她，開心地朝她招了招手，有人朝這個方向看過來，雲濯清只能過去。
不過姜暖並沒有要求雲濯清一定要站在她身旁，見她沒有站在那個遠離人群的角落裏就放心地準備切蛋糕。
姜暖站在人群中笑得很開心，任誰都能看出這是一個從小就在寵愛中長大的女孩，她的家人不僅給了她優渥的生活條件，還給了她良好的家教，所以即便是面對那些心有瑕疵的人也不會讓她失去耐心。
白佳佳方才被小雪占據了全部心神，但不過一晃神的功夫，人就不見了。白佳佳一邊擔心小雪有沒有惹事，一邊擔心萬一陳霍要找人人卻不在她該怎麽解釋。但陳霍好像已經把之前那件事給忘了，白佳佳親眼看著他進來後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就徑直跟岳浩他們坐一起玩手機，這也讓她稍微松了一口氣。
一閑下來，白佳佳又開始胡思亂想。但這次，她腦子裏想的人多了一個。
姜暖和她是不一樣的，他們之間的差距就是雲泥之別，白佳佳一直都知道這一點。
那……雲濯清呢？她也會這麽想嗎？
白佳佳知道自己的想法很醜陋，很惡心，但她還是不由自主地往雲濯清的方向看去。
雲濯清安靜地站在一個離姜暖不遠不近的距離，出於對壽星的尊重，她沒有把視線轉向其他地方，而是同大部分人一樣看著姜暖在那個看上去便十分豪華，甚至之前白佳佳都沒有想象過會又這麽漂亮的蛋糕上輕而易舉地劃了一刀，那個漂亮得像藝術品的蛋糕瞬間變成了平常的食物，與外面那些蛋糕店裏賣的一兩百的蛋糕好似沒有太大差別。
而雲濯清看著這一幕，有些走神。
切蛋糕的刀太小了，她想。
為什麽不把它做得大一點，這樣既可以節省一半的時間，又可以讓蛋糕分得更加均勻。
以前沒有人給雲濯清過生日，但她知道過生日要吃蛋糕，因為雲嚴清過生日的時候會給她帶一塊被分好的蛋糕回來。雲父雲母會專門挑雲濯清不在家的日子，然後找各種各樣的借口帶雲嚴清出去過生日，這樣就可以給雲嚴清過獨屬於他們三人的生日。
雲濯清之前沒有關註過分蛋糕的過程，故而也不曾產生這種疑惑，今天倒是頭一回。
白佳佳不知為什麽，她已經完全不關心姜暖的那個蛋糕長什麽樣子，她迫切地想要在雲濯清臉上看到變化。
但她沒有等到那一刻，視線便被人給遮擋住。
“聽說你是我們班新來的轉學生？”霍璟擋在雲濯清面前，看著她往後退一步看著自己，突然莞爾一笑。
霍璟最出名的就是他那張臉，有人曾在私下裏討論過，就算霍少沒了霍家顯赫的家世，就單憑那張臉就有人前仆後繼地給他當女朋友，還是倒貼那種。
此刻笑起來更是宛如百花齊放，雖然這個詞用來形容男生不太合適，但也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了。
霍璟好整以暇地等著雲濯清露出讓自己愉悅的表情，但雲濯清一臉茫然，聽見他的話後下意識問了一句：
“你誰？”
霍璟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你不認識我？”他驚訝得甚至忘了繼續端著，臉上的笑容自然也消失不見。
雲濯清沈默了，她完全沒有發現這個男生就是剛才被她打斷告白的主角之一，只能憑借他剛才說的那句話分析。
“認識。”雲濯清知道這種情況說不認識會讓人覺得尷尬，尷尬的事會讓人記一輩子，所以她很快回答道：“你是我的同班同學。”
她加重了“同班”兩個字，著重表示跟其他普通同學不一樣。
霍璟快被她氣笑了，他不用問就知道她肯定沒認出來自己就是剛才那個被她旁聽了整個表白過程的人。原來她剛才目不斜視地走過去，是真的目不斜視，連一點餘光都沒分給其他人。
而且，同班同學這回事如果不是他剛才先提出來，她能知道嗎？
霍璟覺得這個轉學生有點深藏不露啊。
他狀似不經意轉身，餘光中看到了小雪。隨後他突然低頭，在雲濯清耳邊低聲說：“小心點。”
他勾起嘴角，毫無異樣地走向一旁。
循著霍璟方才看過去的方向，雲濯清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小雪，此刻正站在白佳佳身旁仇恨地盯著她看。
雲濯清皺了皺眉，她想她知道那個“同班同學”到底是誰了。
女生的怨氣這麽重，是因為她打擾了他們嗎？
雲濯清思索著這個可能性，再加上霍璟方才的提醒，她越發確定了這個猜測。
不然霍璟怎麽會專門跑到她面前來挑釁？
霍璟完全不知道自己方才的一番話在雲濯清眼中已經全然變成了挑釁，他還在等著看好戲。
小雪突然抓住白佳佳的胳膊，力氣很大，嚇得白佳佳差點驚叫出聲。
“你……你做什麽？”白佳佳看向她，結果被她臉上有些猙獰的表情嚇了一跳。
小雪一想到自己剛才受到的羞辱就恨不得現在就過去把雲濯清的臉扇腫，看她還敢不敢在自己面前礙眼。至於對她說出那番話的霍璟，她並不是不怨，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對霍璟來說就像一只螞蟻一般，她沒辦法報覆他，甚至連恨他也只能更讓自己感到無能，於是便將所有的怨恨傾註在雲濯清身上，即使雲濯清一句話都沒跟她說過。
她突然松開抓住白佳佳的手，沒等白佳佳松口氣，就低聲對她說：“我剛才看到後面的院子裏有個泳池，你把那個土包子騙過去。”
白佳佳一楞，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從骨頭縫裏溢出，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小雪：“你瘋了？我怎麽可能做這種事！”
來之前她朋友聽說是小雪要跟她一起來這裏，特意告訴過她這人之前的事跡。小雪跟她的好姐妹們不僅平日裏會聚在一起討論各自傍上了什麽有錢男友，給她們送了什麽禮物，還會霸淩同學，尤其是那些長得有幾分姿色的女生，會被她們以“勾引自己男友”等各種各樣的理由騙到偏僻的地方欺負。白佳佳的朋友知道她性格綿軟，膽子還有點小，重點告訴過她最好離小雪遠一點，惹了她沒有好果子吃。
現在小雪突然盯上了雲濯清，白佳佳不知道原因，但也不可能成為她的幫兇。
即便害怕，白佳佳還是鼓起勇氣再次拒絕了小雪：“……我是不會幫你的，這裏到處都是人，你、你別亂來……”
小雪的眼神逐漸變得犀利，這一刻她撕開了自己的羊皮，毫不掩飾地對白佳佳敞露自己最真實的惡：“你不想去？”她掀了掀嘴唇。
白佳佳縮著脖子不敢看她，但也沒有給出否定的答案。
小雪扯了扯嘴角，“行啊，你不想去我也不逼你。”
這句話並沒有讓白佳佳放松警惕，反而一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果然，小雪接著說：“只是，如果你不去的話，你父母在我們學校門口擺攤賣小吃供你上學的事情恐怕就要讓你的那些同學知道了。”
白佳佳僵住了。
“你那些同學都穿得像模像樣，別說擺地攤，他們恐怕連見到那種臟兮兮的地方都嫌棄得不想靠近。你說，要是他們知道你從小就是在這種地方長大，沒進這所學校之前也跟你爸媽一起擺地攤，會怎麽看你？會不會也捂著鼻子，嫌棄地離開？”
白佳佳氣得發抖，“你……你不能這麽說我爸媽，他們賣的東西不臟……”
“哦對，這些有錢人都喜歡體面，大概不會捂著鼻子。不過，你恐怕這輩子也別想融入他們了。”小雪根本沒有管白佳佳在說什麽。
最後，她拿出了殺手鐧：“你要是不去，我就讓你爸媽的生意再也做不下去。”
“……”
被拿捏住死穴的白佳佳最終還是同意了。
她不安地坐在椅子上，觀察靠近雲濯清的合適機會。
其實機會並不難找，因為跟雲濯清熟悉得能說上兩句話的人滿打滿算也只有姜暖和袁欣，姜暖是主人家要跟他父母一起應酬，袁欣也跟自己其他朋友在一起，沒有姜暖在一塊她有些不敢去打擾雲濯清。
總而言之，白佳佳無論什麽時候都能去找雲濯清，但她還是像一座雕塑一樣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或許是她的眼神太過露骨，原本低頭在看手機的雲濯清突然擡起頭看著她。
白佳佳心裏一緊，側對著她的小雪不動聲色地掐了她一下，白佳佳最終還是白著臉朝雲濯清走過去。
這不是雲濯清第一次和白佳佳單獨說話，她轉學過來的第二天中午白佳佳就來找過她說要跟她一起吃飯，不過雲濯清當時拒絕了。
白佳佳臉色明顯不對勁，雲濯清沒有問，而是等她自己開口。
白佳佳杵了一會，艱難地張嘴說：“那個……雲濯清……你，你一會能去一趟後面，後面的泳池嗎……”
她急得快哭出來，再也編不出什麽像樣的借口。
雲濯清會答應嗎？如果她不答應的話，自己會完蛋的……
雲濯清等了一會，確認她沒有其他話後，直截了當地拒絕了：“不去。”
白佳佳楞住了，像是根本沒猜到她會拒絕，下意識說：“可是，可是……你去吧，求求你了。”她祈求地望著雲濯清，仿佛她是自己唯一的希望。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白佳佳不對勁，她應該是受人脅迫。而雲濯清能做出的選擇很多，最穩妥的則是找兩個保安跟她一起去那所謂的泳池探探情況。
白佳佳明顯也是這麽想的，她動了動嘴，說：“你可以找人跟你一起……”
雲濯清看了她一會，眼神中並沒有譴責和探究，但白佳佳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在冒冷汗。
終於，她再次開口：“如果你需要幫助，可以找保安，這裏的安保系統很好。”專業的事情就該交給專業人來做，雲濯清覺得保安比自己更能幫到白佳佳。
白佳佳沒聽懂其他意思，她只知道雲濯清又一次拒絕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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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暖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她，開心地朝她招了招手，有人朝這個方向看過來，雲濯清只能過去。
不過姜暖並沒有要求雲濯清一定要站在她身旁，見她沒有站在那個遠離人群的角落裏就放心地準備切蛋糕。
姜暖站在人群中笑得很開心，任誰都能看出這是一個從小就在寵愛中長大的女孩，她的家人不僅給了她優渥的生活條件，還給了她良好的家教，所以即便是面對那些心有瑕疵的人也不會讓她失去耐心。
白佳佳方才被小雪占據了全部心神，但不過一晃神的功夫，人就不見了。白佳佳一邊擔心小雪有沒有惹事，一邊擔心萬一陳霍要找人人卻不在她該怎麽解釋。但陳霍好像已經把之前那件事給忘了，白佳佳親眼看著他進來後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就徑直跟岳浩他們坐一起玩手機，這也讓她稍微松了一口氣。
一閑下來，白佳佳又開始胡思亂想。但這次，她腦子裏想的人多了一個。
姜暖和她是不一樣的，他們之間的差距就是雲泥之別，白佳佳一直都知道這一點。
那……雲濯清呢？她也會這麽想嗎？
白佳佳知道自己的想法很醜陋，很惡心，但她還是不由自主地往雲濯清的方向看去。
雲濯清安靜地站在一個離姜暖不遠不近的距離，出於對壽星的尊重，她沒有把視線轉向其他地方，而是同大部分人一樣看著姜暖在那個看上去便十分豪華，甚至之前白佳佳都沒有想象過會又這麽漂亮的蛋糕上輕而易舉地劃了一刀，那個漂亮得像藝術品的蛋糕瞬間變成了平常的食物，與外面那些蛋糕店裏賣的一兩百的蛋糕好似沒有太大差別。
而雲濯清看著這一幕，有些走神。
切蛋糕的刀太小了，她想。
為什麽不把它做得大一點，這樣既可以節省一半的時間，又可以讓蛋糕分得更加均勻。
以前沒有人給雲濯清過生日，但她知道過生日要吃蛋糕，因為雲嚴清過生日的時候會給她帶一塊被分好的蛋糕回來。雲父雲母會專門挑雲濯清不在家的日子，然後找各種各樣的借口帶雲嚴清出去過生日，這樣就可以給雲嚴清過獨屬於他們三人的生日。
雲濯清之前沒有關註過分蛋糕的過程，故而也不曾產生這種疑惑，今天倒是頭一回。
白佳佳不知為什麽，她已經完全不關心姜暖的那個蛋糕長什麽樣子，她迫切地想要在雲濯清臉上看到變化。
但她沒有等到那一刻，視線便被人給遮擋住。
“聽說你是我們班新來的轉學生？”霍璟擋在雲濯清面前，看著她往後退一步看著自己，突然莞爾一笑。
霍璟最出名的就是他那張臉，有人曾在私下裏討論過，就算霍少沒了霍家顯赫的家世，就單憑那張臉就有人前仆後繼地給他當女朋友，還是倒貼那種。
此刻笑起來更是宛如百花齊放，雖然這個詞用來形容男生不太合適，但也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了。
霍璟好整以暇地等著雲濯清露出讓自己愉悅的表情，但雲濯清一臉茫然，聽見他的話後下意識問了一句：
“你誰？”
霍璟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你不認識我？”他驚訝得甚至忘了繼續端著，臉上的笑容自然也消失不見。
雲濯清沈默了，她完全沒有發現這個男生就是剛才被她打斷告白的主角之一，只能憑借他剛才說的那句話分析。
“認識。”雲濯清知道這種情況說不認識會讓人覺得尷尬，尷尬的事會讓人記一輩子，所以她很快回答道：“你是我的同班同學。”
她加重了“同班”兩個字，著重表示跟其他普通同學不一樣。
霍璟快被她氣笑了，他不用問就知道她肯定沒認出來自己就是剛才那個被她旁聽了整個表白過程的人。原來她剛才目不斜視地走過去，是真的目不斜視，連一點餘光都沒分給其他人。
而且，同班同學這回事如果不是他剛才先提出來，她能知道嗎？
霍璟覺得這個轉學生有點深藏不露啊。
他狀似不經意轉身，餘光中看到了小雪。隨後他突然低頭，在雲濯清耳邊低聲說：“小心點。”
他勾起嘴角，毫無異樣地走向一旁。
循著霍璟方才看過去的方向，雲濯清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小雪，此刻正站在白佳佳身旁仇恨地盯著她看。
雲濯清皺了皺眉，她想她知道那個“同班同學”到底是誰了。
女生的怨氣這麽重，是因為她打擾了他們嗎？
雲濯清思索著這個可能性，再加上霍璟方才的提醒，她越發確定了這個猜測。
不然霍璟怎麽會專門跑到她面前來挑釁？
霍璟完全不知道自己方才的一番話在雲濯清眼中已經全然變成了挑釁，他還在等著看好戲。
小雪突然抓住白佳佳的胳膊，力氣很大，嚇得白佳佳差點驚叫出聲。
“你……你做什麽？”白佳佳看向她，結果被她臉上有些猙獰的表情嚇了一跳。
小雪一想到自己剛才受到的羞辱就恨不得現在就過去把雲濯清的臉扇腫，看她還敢不敢在自己面前礙眼。至於對她說出那番話的霍璟，她並不是不怨，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對霍璟來說就像一只螞蟻一般，她沒辦法報覆他，甚至連恨他也只能更讓自己感到無能，於是便將所有的怨恨傾註在雲濯清身上，即使雲濯清一句話都沒跟她說過。
她突然松開抓住白佳佳的手，沒等白佳佳松口氣，就低聲對她說：“我剛才看到後面的院子裏有個泳池，你把那個土包子騙過去。”
白佳佳一楞，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從骨頭縫裏溢出，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小雪：“你瘋了？我怎麽可能做這種事！”
來之前她朋友聽說是小雪要跟她一起來這裏，特意告訴過她這人之前的事跡。小雪跟她的好姐妹們不僅平日裏會聚在一起討論各自傍上了什麽有錢男友，給她們送了什麽禮物，還會霸淩同學，尤其是那些長得有幾分姿色的女生，會被她們以“勾引自己男友”等各種各樣的理由騙到偏僻的地方欺負。白佳佳的朋友知道她性格綿軟，膽子還有點小，重點告訴過她最好離小雪遠一點，惹了她沒有好果子吃。
現在小雪突然盯上了雲濯清，白佳佳不知道原因，但也不可能成為她的幫兇。
即便害怕，白佳佳還是鼓起勇氣再次拒絕了小雪：“……我是不會幫你的，這裏到處都是人，你、你別亂來……”
小雪的眼神逐漸變得犀利，這一刻她撕開了自己的羊皮，毫不掩飾地對白佳佳敞露自己最真實的惡：“你不想去？”她掀了掀嘴唇。
白佳佳縮著脖子不敢看她，但也沒有給出否定的答案。
小雪扯了扯嘴角，“行啊，你不想去我也不逼你。”
這句話並沒有讓白佳佳放松警惕，反而一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果然，小雪接著說：“只是，如果你不去的話，你父母在我們學校門口擺攤賣小吃供你上學的事情恐怕就要讓你的那些同學知道了。”
白佳佳僵住了。
“你那些同學都穿得像模像樣，別說擺地攤，他們恐怕連見到那種臟兮兮的地方都嫌棄得不想靠近。你說，要是他們知道你從小就是在這種地方長大，沒進這所學校之前也跟你爸媽一起擺地攤，會怎麽看你？會不會也捂著鼻子，嫌棄地離開？”
白佳佳氣得發抖，“你……你不能這麽說我爸媽，他們賣的東西不臟……”
“哦對，這些有錢人都喜歡體面，大概不會捂著鼻子。不過，你恐怕這輩子也別想融入他們了。”小雪根本沒有管白佳佳在說什麽。
最後，她拿出了殺手鐧：“你要是不去，我就讓你爸媽的生意再也做不下去。”
“……”
被拿捏住死穴的白佳佳最終還是同意了。
她不安地坐在椅子上，觀察靠近雲濯清的合適機會。
其實機會並不難找，因為跟雲濯清熟悉得能說上兩句話的人滿打滿算也只有姜暖和袁欣，姜暖是主人家要跟他父母一起應酬，袁欣也跟自己其他朋友在一起，沒有姜暖在一塊她有些不敢去打擾雲濯清。
總而言之，白佳佳無論什麽時候都能去找雲濯清，但她還是像一座雕塑一樣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或許是她的眼神太過露骨，原本低頭在看手機的雲濯清突然擡起頭看著她。
白佳佳心裏一緊，側對著她的小雪不動聲色地掐了她一下，白佳佳最終還是白著臉朝雲濯清走過去。
這不是雲濯清第一次和白佳佳單獨說話，她轉學過來的第二天中午白佳佳就來找過她說要跟她一起吃飯，不過雲濯清當時拒絕了。
白佳佳臉色明顯不對勁，雲濯清沒有問，而是等她自己開口。
白佳佳杵了一會，艱難地張嘴說：“那個……雲濯清……你，你一會能去一趟後面，後面的泳池嗎……”
她急得快哭出來，再也編不出什麽像樣的借口。
雲濯清會答應嗎？如果她不答應的話，自己會完蛋的……
雲濯清等了一會，確認她沒有其他話後，直截了當地拒絕了：“不去。”
白佳佳楞住了，像是根本沒猜到她會拒絕，下意識說：“可是，可是……你去吧，求求你了。”她祈求地望著雲濯清，仿佛她是自己唯一的希望。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白佳佳不對勁，她應該是受人脅迫。而雲濯清能做出的選擇很多，最穩妥的則是找兩個保安跟她一起去那所謂的泳池探探情況。
白佳佳明顯也是這麽想的，她動了動嘴，說：“你可以找人跟你一起……”
雲濯清看了她一會，眼神中並沒有譴責和探究，但白佳佳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在冒冷汗。
終於，她再次開口：“如果你需要幫助，可以找保安，這裏的安保系統很好。”專業的事情就該交給專業人來做，雲濯清覺得保安比自己更能幫到白佳佳。
白佳佳沒聽懂其他意思，她只知道雲濯清又一次拒絕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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