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覺醒之理 觀看死亡也是一種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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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覺醒之理 觀看死亡也是一種懲罰。……
觀看死亡也是一種懲罰。
除了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 絕大多數人類在看見自己身邊活生生的人失去生命時，都會感到不舒服。
隔著屏幕永遠感受不到那份生命的重量。
但是親眼見證，卻讓人恨不得將自己的膽一起吐出來。
言葉坐在屏幕前, 眼淚卻止不住流淌。
她永遠想不明白，為什麽有人會對同胞的死亡如此冷漠。
她本想強迫那些圍觀叫好的人，觀看同胞的死亡，感受死亡的恐懼逐漸逼近, 但是那群人不但沒有恐懼，反而興奮地玩起劇本殺。
就像白雅。
就像管理員02。
她幼稚的報覆為他們做了嫁衣, 那群人一次又一次向她證明，只要死的不是他們自己, 他們就完全不會感到後悔。
他們還想殺死赤井秀一。
言葉不想再等下去了。
她輸入指令, 結束了無意義的狼人殺。
*
伏特加在奔跑。
“什麽啊，那個女人, 真是瘋了！”
他跑過天橋, 跑過商店街，跑過纏繞著電纜的狹窄小巷。
“呼、呼、呼……”
氣喘籲籲，他龐大的體型阻礙了更多靈活的動作。
“噠、噠、噠——”
有鞋跟碰撞地面的聲音, 伏特加驚悚地回頭去看，發現追上來的人正是琴酒。
琴酒臉頰上還沾著血，那是基安蒂的血。
“大、大哥，求你饒了我——”
“砰——”
子彈穿頭而過。
*
降谷零回到市區。
“風見，針對議員的保護工作進行的如何了？”
“降谷先生, 已經都安排好了。”
“嗯, 我去現場確認一下情況。”
“是！”
議員E實在太害怕了，他不想死，緊急之下, 他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辦法。
他買下了一間銀行保險庫，又讓手下人買了足夠多的物資堆放進去，隨後，他自己躲進保險庫裏。
“嘿嘿，這下我就安全了，密碼只有我一個人知道，誰也別想突破防禦進來殺我！”
他想得很好，但是卻忽略了一件事，負責保護議員政要的部門，是日本公安。
因此當降谷零打開保險庫大門走進來時，正躺著床上吃零食的議員E，手中的薯片頓時落在地上。
“你、你想幹嘛？”
他在床上不斷後退，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的金屬墻。
“太墮落了，您這樣的人也配守護日本國民嗎？”
“你別過來！！！”
他站起身，踩到床的邊緣，床與墻之間的夾縫很軟，他耽於享受，特意買了最柔軟的床，而今，床鋪卻成了他的催命符。
他腳下一軟，失去了平衡，整個人撲了出去，緊接著他的腦袋直接撞上堅硬的床頭，伴隨著清脆的爆響，他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
降谷零皺起眉，閉著眼睛甩了甩頭，再睜眼時，眼神中卻沒什麽情感。
“下一個，是誰？”
*
想要阻止言葉，就要先找到她。
赤井秀一思考著，打開了直播間商城。
如果說，系統的本質是一個許願機，花費積分就能得到自己最需要的道具，那麽，是否可以利用這個機制，從商城裏換取追蹤言葉的道具呢？
琳瑯滿目的商品從界面上一一劃過，赤井秀一直接將界面拉到最下方，果然發現了一個道具。
那是一枚門鑰匙。
[神奇的門鑰匙：可以通往任何一個你想前往的房間。]
赤井秀一看了看價格，這枚門鑰匙的價格比商城裏其他道具加起來價格還要高。
但他付得起。
在白雅世界的最後一場直播，他的積分就已經累加到相當誇張的數字。
在這個世界，他又獲取了不少積分……
不能再想下去了。
赤井秀一按下兌換按鈕。
一枚黃銅鑰匙從空氣中掉下來，落在赤井秀一的掌心。
他左右看了看，走上事務所的樓 梯，在二樓門前，使用了這個門鑰匙。
“帶我去見言葉。”
他低聲說道。
於是，門打開時，出現在門後面的並不是令人熟悉的毛利偵探事務所，而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地方。
這裏看起來和言葉房間的二樓看起來很是相似，超大屏幕中，對伏特加的審判正在上演。
“言葉？”
坐在椅子前的身影顫抖了一下，她不可置信地站起身，卻不敢回頭。
在言葉身上，披著一件毛茸茸的睡毯，兜帽上掛著兩個兔子耳朵，但是僅從睡毯勾勒出的身形來看，言葉與赤井秀一之前看見的形象很不一樣。
他又看了看這個房間，陰暗、逼仄，沒有一絲一毫的少女元素。
赤井秀一向前一步。
“別過來！！！”
言葉厲聲呵斥。
赤井秀一停住腳步。
空氣中一時流淌起令人尷尬的沈默。
“言葉……”
“你一定要、一定要逼迫我嗎？”女孩抓住桌子的邊緣，“為什麽要做到這種地步？你不屬於這裏，你早該回去了。”
屏幕裏，降谷零一步一步走向議員E。
“為了他們。也為了你。”赤井秀一說。
“什麽、什麽意思……”
從屏幕的反光中，赤井秀一看清了言葉的臉。
那是一張非常普通，甚至有些微胖的臉，戴著誇張的黑色框鏡，眼睛因長時間盯著屏幕看，有些外凸，眼部肌肉下意識地用力擠壓，將眼睛擠成一條縫。
換言之，那並不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少女形象。
赤井秀一似乎明白言葉不肯讓他靠近的理由了。
“你之前說，偷懶侍者是你的OC，那麽，我見到的你，究竟是真實的嗎？還是說，那也是你的OC？那個房間，萩原說那是一間充滿刻板印象的少女房間。那是你刻意制造出來，欺騙我的房間嗎？”
言葉沒吭聲，眼淚卻從眼眶中滾滾流出。
“很失望吧。”她開口說道，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哽咽，“你知道為什麽影視作品中，受欺負的永遠是美少女嗎？因為只有這樣，人們才會憤怒，才會與受害者共情。”
她摘下兜帽，露出那張被評價為特裏勞妮的臉。
“像我這種人，就算被欺負，也只會被評價為活該。”
赤井秀一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我幫你不是因為——”
“那根本不重要！你要是一開始遇到的是這樣的我，根本就沒有耐心聽我說完我的委屈！”
言葉憤怒地打斷了他。
“美少女死了就是年紀輕輕真可惜，我死掉就是醜人多作怪！這就是他們的評價！這就是我遇到的事實！都這樣了你還打算來勸我停手，勸我放過他們？不可能！！！”
“談判破裂了啊。”赤井秀一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本來想要和平解決這件事，但是……”
他擺出截拳道的起手式。
“呼——”
“你想要阻止我？你想要阻止我？？？”言葉怒極反笑，眼淚從高高揚起的嘴角滑落，“好啊，那我也沒必要留情面了。”
言葉調出指令框，敲打兩下，屏幕內外風雲變幻，現實世界的審判仍在繼續，而言葉的房間內，卻陸續浮現出幾道身影。
“赤井……”
“赤井先生……”
“秀君……”
諸伏景光、江戶川柯南、宮野明美的身影飄浮在空中，像是被手捏住的粘土娃娃一般。
“抱歉。”諸伏景光勉強地說道，他躍下地面，率先沖著赤井秀一攻了過來。
赤井秀一深深皺起眉。
他向後推，與諸伏景光拉開距離，腦中卻閃過白雅的話。
——無論這個世界也好，你們園丁協會存在的世界也好，都是言葉創造的劇情！你們都是她用來攻擊我的傀儡，是假的！
白雅非常堅信，覺醒是不存在的。
赤井秀一是唯一一個可以在言葉的時停中豁免的人。
他曾經心中有所懷疑，卻又不願細想的事，在這一刻，仿佛有了答案。
自從見過言葉後，他心中就不再糾結於前進與否，在思考問題時，他下意識站在作者的角度思考問題。
這是因為，他隱約察覺到了那件事——除了他以外，覺醒者的存在，不過是一種小說設定。
但是，這也是謊言。
是創作者的謊言。
就算園丁協會聊天室是假的，冥界是假的，覺醒者的存在卻是真實的。
否則，他怎麽會被琴酒攔住，再次回到這個世界來呢？
他避開諸伏景光的攻擊，看向江戶川柯南。
在他腦中，浮現出了一段談話。
那是他們在諸伏景光儲存武器的安全屋中發起的簡短對談。
*
“男孩，我是不是還沒問過你，你是怎麽覺醒的？”
沙發上坐三個人還是有些擁擠，好在江戶川柯南是個小孩子。他擠在赤井秀一身邊，依靠著大人閉目養神，聞言，他睜開眼，鏡片下那雙藍色的瞳仁中透露出一絲狡捷。
“誒？我沒有說過嗎？”
赤井秀一聳聳肩。
作為同一批覺醒的人，黑羽快鬥和灰原哀都找他聊過，但是江戶川柯南的證詞被一個個意外打斷，一直沒有交代。
“偵探有偵探的做法。”江戶川柯南故意拖著長音，想看一向淡定的赤井秀一著急，不過他註定失敗了，赤井秀一只是淡淡地謔了一聲，默不作聲等他下文。
江戶川柯南討了個沒趣，摸摸鼻子這才解釋起來。
在其他人離開櫻世界後，他便發現那裏的犯罪率陡然降低，說不好究竟是因為組織覆滅為社會帶來了振動，還是別的什麽原因。
園丁協會將基地交還給駐日美軍後，那裏的研究所自然也不能隨意使用，好在他們拿回了APTX-4869的資料，因此灰原哀得以在博士家地下室繼續她的研究。
不過對江戶川柯南來說，變回工藤新一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事，他想要查明真相，這自然也包括那些不科學的部分。
他與黑羽快鬥達成合作，用了很短的時間便偵破動物園組織的事，甚至還幫黑羽快鬥找回了他的老爸。
“赤井先生你不知道……黑羽盜一先生的聲音跟你聽起來特別像，我嚇了一跳呢。”
男孩半真半假地抱怨著。
之後，灰原哀的藥物做成。
“我拒絕了服下解藥。在完成我該做的事情之前，我還不想變回工藤新一。”
什麽是該做的事？大概是找到這個世界的真相吧。
小泉紅子所說的關鍵，指的就是黑羽快鬥身上背負的“劇情”。
在他深度參與進黑羽快鬥的命運之後，他尋找到了“真實的自我”。
不想被劇情操控，不甘於做一個解密工具人，當自我強大到足以突破“劇情局限”時，他真正意義上的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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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葉坐在屏幕前, 眼淚卻止不住流淌。
她永遠想不明白，為什麽有人會對同胞的死亡如此冷漠。
她本想強迫那些圍觀叫好的人，觀看同胞的死亡，感受死亡的恐懼逐漸逼近, 但是那群人不但沒有恐懼，反而興奮地玩起劇本殺。
就像白雅。
就像管理員02。
她幼稚的報覆為他們做了嫁衣, 那群人一次又一次向她證明，只要死的不是他們自己, 他們就完全不會感到後悔。
他們還想殺死赤井秀一。
言葉不想再等下去了。
她輸入指令, 結束了無意義的狼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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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啊，那個女人, 真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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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臉頰上還沾著血，那是基安蒂的血。
“大、大哥，求你饒了我——”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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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見，針對議員的保護工作進行的如何了？”
“降谷先生, 已經都安排好了。”
“嗯, 我去現場確認一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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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這下我就安全了，密碼只有我一個人知道，誰也別想突破防禦進來殺我！”
他想得很好，但是卻忽略了一件事，負責保護議員政要的部門，是日本公安。
因此當降谷零打開保險庫大門走進來時，正躺著床上吃零食的議員E，手中的薯片頓時落在地上。
“你、你想幹嘛？”
他在床上不斷後退，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的金屬墻。
“太墮落了，您這樣的人也配守護日本國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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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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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看了看價格，這枚門鑰匙的價格比商城裏其他道具加起來價格還要高。
但他付得起。
在白雅世界的最後一場直播，他的積分就已經累加到相當誇張的數字。
在這個世界，他又獲取了不少積分……
不能再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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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黃銅鑰匙從空氣中掉下來，落在赤井秀一的掌心。
他左右看了看，走上事務所的樓 梯，在二樓門前，使用了這個門鑰匙。
“帶我去見言葉。”
他低聲說道。
於是，門打開時，出現在門後面的並不是令人熟悉的毛利偵探事務所，而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地方。
這裏看起來和言葉房間的二樓看起來很是相似，超大屏幕中，對伏特加的審判正在上演。
“言葉？”
坐在椅子前的身影顫抖了一下，她不可置信地站起身，卻不敢回頭。
在言葉身上，披著一件毛茸茸的睡毯，兜帽上掛著兩個兔子耳朵，但是僅從睡毯勾勒出的身形來看，言葉與赤井秀一之前看見的形象很不一樣。
他又看了看這個房間，陰暗、逼仄，沒有一絲一毫的少女元素。
赤井秀一向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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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裏，降谷零一步一步走向議員E。
“為了他們。也為了你。”赤井秀一說。
“什麽、什麽意思……”
從屏幕的反光中，赤井秀一看清了言葉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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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似乎明白言葉不肯讓他靠近的理由了。
“你之前說，偷懶侍者是你的OC，那麽，我見到的你，究竟是真實的嗎？還是說，那也是你的OC？那個房間，萩原說那是一間充滿刻板印象的少女房間。那是你刻意制造出來，欺騙我的房間嗎？”
言葉沒吭聲，眼淚卻從眼眶中滾滾流出。
“很失望吧。”她開口說道，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哽咽，“你知道為什麽影視作品中，受欺負的永遠是美少女嗎？因為只有這樣，人們才會憤怒，才會與受害者共情。”
她摘下兜帽，露出那張被評價為特裏勞妮的臉。
“像我這種人，就算被欺負，也只會被評價為活該。”
赤井秀一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我幫你不是因為——”
“那根本不重要！你要是一開始遇到的是這樣的我，根本就沒有耐心聽我說完我的委屈！”
言葉憤怒地打斷了他。
“美少女死了就是年紀輕輕真可惜，我死掉就是醜人多作怪！這就是他們的評價！這就是我遇到的事實！都這樣了你還打算來勸我停手，勸我放過他們？不可能！！！”
“談判破裂了啊。”赤井秀一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本來想要和平解決這件事，但是……”
他擺出截拳道的起手式。
“呼——”
“你想要阻止我？你想要阻止我？？？”言葉怒極反笑，眼淚從高高揚起的嘴角滑落，“好啊，那我也沒必要留情面了。”
言葉調出指令框，敲打兩下，屏幕內外風雲變幻，現實世界的審判仍在繼續，而言葉的房間內，卻陸續浮現出幾道身影。
“赤井……”
“赤井先生……”
“秀君……”
諸伏景光、江戶川柯南、宮野明美的身影飄浮在空中，像是被手捏住的粘土娃娃一般。
“抱歉。”諸伏景光勉強地說道，他躍下地面，率先沖著赤井秀一攻了過來。
赤井秀一深深皺起眉。
他向後推，與諸伏景光拉開距離，腦中卻閃過白雅的話。
——無論這個世界也好，你們園丁協會存在的世界也好，都是言葉創造的劇情！你們都是她用來攻擊我的傀儡，是假的！
白雅非常堅信，覺醒是不存在的。
赤井秀一是唯一一個可以在言葉的時停中豁免的人。
他曾經心中有所懷疑，卻又不願細想的事，在這一刻，仿佛有了答案。
自從見過言葉後，他心中就不再糾結於前進與否，在思考問題時，他下意識站在作者的角度思考問題。
這是因為，他隱約察覺到了那件事——除了他以外，覺醒者的存在，不過是一種小說設定。
但是，這也是謊言。
是創作者的謊言。
就算園丁協會聊天室是假的，冥界是假的，覺醒者的存在卻是真實的。
否則，他怎麽會被琴酒攔住，再次回到這個世界來呢？
他避開諸伏景光的攻擊，看向江戶川柯南。
在他腦中，浮現出了一段談話。
那是他們在諸伏景光儲存武器的安全屋中發起的簡短對談。
*
“男孩，我是不是還沒問過你，你是怎麽覺醒的？”
沙發上坐三個人還是有些擁擠，好在江戶川柯南是個小孩子。他擠在赤井秀一身邊，依靠著大人閉目養神，聞言，他睜開眼，鏡片下那雙藍色的瞳仁中透露出一絲狡捷。
“誒？我沒有說過嗎？”
赤井秀一聳聳肩。
作為同一批覺醒的人，黑羽快鬥和灰原哀都找他聊過，但是江戶川柯南的證詞被一個個意外打斷，一直沒有交代。
“偵探有偵探的做法。”江戶川柯南故意拖著長音，想看一向淡定的赤井秀一著急，不過他註定失敗了，赤井秀一只是淡淡地謔了一聲，默不作聲等他下文。
江戶川柯南討了個沒趣，摸摸鼻子這才解釋起來。
在其他人離開櫻世界後，他便發現那裏的犯罪率陡然降低，說不好究竟是因為組織覆滅為社會帶來了振動，還是別的什麽原因。
園丁協會將基地交還給駐日美軍後，那裏的研究所自然也不能隨意使用，好在他們拿回了APTX-4869的資料，因此灰原哀得以在博士家地下室繼續她的研究。
不過對江戶川柯南來說，變回工藤新一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事，他想要查明真相，這自然也包括那些不科學的部分。
他與黑羽快鬥達成合作，用了很短的時間便偵破動物園組織的事，甚至還幫黑羽快鬥找回了他的老爸。
“赤井先生你不知道……黑羽盜一先生的聲音跟你聽起來特別像，我嚇了一跳呢。”
男孩半真半假地抱怨著。
之後，灰原哀的藥物做成。
“我拒絕了服下解藥。在完成我該做的事情之前，我還不想變回工藤新一。”
什麽是該做的事？大概是找到這個世界的真相吧。
小泉紅子所說的關鍵，指的就是黑羽快鬥身上背負的“劇情”。
在他深度參與進黑羽快鬥的命運之後，他尋找到了“真實的自我”。
不想被劇情操控，不甘於做一個解密工具人，當自我強大到足以突破“劇情局限”時，他真正意義上的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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