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烏合之眾 “清晰明了，好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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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烏合之眾 “清晰明了，好厲害啊，……
“清晰明了, 好厲害啊，難道你在穿越前也是偵探一類的角色嗎？”赤井秀一不動聲色地問。
“我只是喜歡玩劇本殺而已。”榎本梓聳聳肩。
“我說啊，所謂的死亡直播就是那個吧, 某個人的怨念報覆什麽的，你們到底誰做了什麽，趕快交代出來，省得大家一起遭殃啊！”一個壯漢站起來提問。
“哈？你這問題就奇怪, 那你又做了什麽？為什麽出現在這？”另一個女士回懟。
“我什麽也沒做啊，鬼知道怎麽回事！”壯漢怒氣沖沖地說。
“既然出現在這裏, 那肯定是跟《柯南》有關吧……不如從這上找找原因。”赤井秀一不動聲色地引導著。
不知是不是言葉正在註視這裏的一切，剛剛接連幾人死去的直播, 這時候卻沒再繼續死人。
“比如……直播什麽的。”他補充道。
但是眾人皆是一臉茫然。
“一個番劇而已, 哪來的直播？”
赤井秀一：“？”
“就是啊，我們看的只是同人文, 直播什麽的, 就只是書裏的某種設定嘛，類似於論壇體。”
赤井秀一：“……”
“我只是喜歡看同人文。沒有看番捏。”
“搞不懂這有什麽關系。”
“這樣啊……我還以為，這個直播間系統會是什麽提示呢。”赤井秀一隨意地說道。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 很快，一個抱著自己瑟瑟發抖的小姑娘映入他的眼簾。
同步註意到這一點的還有榎本梓。
榎本梓走過去不客氣地敲了敲桌子：“餵，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噫！”那女孩倒吸一口涼氣，結結巴巴地說道，“我、不、不知道, 我什麽都不知道。”
“知道什麽就說出來啊！”剛剛那個壯漢不滿地怒吼著, 因為太過大聲，女孩被他震得抖了一下，整個人縮得更小了。
“我、我……”她閉上眼睛裝死, 一句話也不肯說。
頓時，咖啡廳內的氛圍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針對那女孩的指責和猜疑如同尖刀一般砸向她。
“這麽畏畏縮縮，你就是那個兇手吧！是不是你殺了人，害我們跟你一起穿越！”亞比風的男人嗤笑道。
“對啊，肯定是她，不然怎麽會這麽心虛？”
眼看變成大型狼人殺現場了。
此時直播間竟然再度開啟。
鏡頭對準了那個瑟瑟發抖的女孩，黃色公告欄彈出。
[管理員01：你們確定要投她出局嗎？]
“確定！”群情激憤。
赤井秀一立即上前幹預，他擋在那女孩面前，攔住眾人的目光：“在連規則和後果都不知道的時候，就急著把別人推出去擋災……不覺得太過草率嗎？”
“那你說怎麽辦？讓那個不知道是什麽的直播間把我們都殺死嗎？”壯漢氣憤道。
“就是，再說了，公告都發出來了，投出去試試看唄，她肯定是兇手，說不定投完我們就回家了。”
這話一出，赤井秀一再怎麽勸說也沒用了。
很快，這場無規則可言的游戲迎來了第一個出局者。
黃色公告欄彈出：
[管理員01：如你們所願。BOOM~]
那女孩瘋了一樣彈跳起來，臉上是如何也掩飾不住的驚恐，她的手腳好像不聽使喚那般，向咖啡廳外沖去，赤井秀一連忙拉住她，但是那股巨大的力道連赤井秀一都阻攔不住，他反倒被拖行著來到咖啡店門口，門被拉開，他一頭撞上一堵空氣墻。
緊接著他感覺手心一空，那女孩沖上街道，下一秒——
一輛泥頭車飛馳而過，伴隨著巨大的撞擊聲，紅色液體濺到波洛咖啡廳的窗戶上。
-園丁協會聊天室-
【江戶川柯南：赤井先生？！】
【赤井秀一：……我攔不住。】
【諸伏景光：我們能看見直播，這個管理員01是打算讓這些人自相殘殺嗎？】
【灰原哀：報覆心啊……不過，你們不覺得，在場所有人，沒有無辜者嗎？】
【灰原哀：慫恿著別人去死，只要死掉的不是自己就好了。甚至於，很多人還覺得自己是正義的……不覺得很諷刺嗎？】
【羽田秀吉：……但是死亡是不會帶來幸福的。】
【灰原哀：哎呀……難道你覺得，她追求的是幸福嗎？那個人，大概……已經被仇恨之火吞噬殆盡了，留在世間的，不過是一具只知報覆的空殼而已。】
隨著那人死去，赤井秀一的積分再度增長。
直播的畫面再度變為手繪。
三個人正湊在教室裏說話。
“聽說那個孩子在做爸爸活啊，真的假的？”
“你不是一直跟她混得很好嗎？你知不知道細節？”
“……”女孩沈默了一會兒，勉強地笑了笑，“也沒、那麽熟啦，不清楚呢，或許有吧？”
“欸——？她這麽說了哦！”一個人捅了捅另一個人。
畫面切換。
對話框內，另一個人興奮地將自己的文章分享給她，還問道：“怎麽樣？這章是不是很棒？”
覆制別人文字的女孩回了一個表情包，轉頭就將文本轉發給別人。
“雅雅，加油啊，我支持你。”
然而很快，一場針對原作者抄襲的輿論喧囂塵上。
這是那場網爆的源頭之一。
*
“看吧，果然就是她在背後做了什麽！”壯漢拍了拍手，“那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黃色的公告此時卻有了回應。
[管理員01：下一個是誰？]
如同鬼故事一般的宣言讓所有人打了個冷戰。
*
這一次仍然是榎本梓先發言：“看來我們的投票是正確的，的確有人需要為此負責。”
“什麽、意思？”膽小的社畜問道。
“這大概是一起現實意義上的謀殺案，有人為此死去，自然有人需要為此負責。”她聲音冷靜到近乎冷酷，似乎死了個人對她來說完全不是事兒一樣，“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找出真兇對吧？然後我們就可以回家去了。”
眾人都沈默下來。
“真的是這樣嗎？”赤井秀一聲音冷得幾乎能掉冰茬了，他從吧臺拿了張紙巾擦拭臉上的血跡，但比起那個，在場眾人反而更讓他惡心，“這樣的相互指責沒有意義，比起尋找別人做了什麽，不如先反思一下自己如何？”
“你什麽意思？”榎本梓瞇起眼，怒目而視。
“仔細想想看，為什麽這裏是‘柯南世界’？或許正因為，實施報覆的那位管理員是一位同人作者……提到這個，各位有沒有什麽新的頭緒了呢？”赤井秀一站在門口，抱著手臂仔細觀察眾人。
“……不會吧？”亞比風男人下意識地腿軟。
“餵，你這家夥做了什麽嗎？”壯漢立即將目標鎖定在亞比風男人身上。
“不不不、我沒做什麽……”他連忙揮手，“我只是想起來一件事……你們記不記得，之前網絡上流傳過一則黑料，某同人作者抄襲塌房了，而且後來還扒出，她是個外圍女來著？”
“哈？外圍那個不是編造的謠言嗎？”有人問道。
“抄襲那事我知道，後面的就不清楚了。”
“當時特別火爆，而且是大熱同人作者，連黑叉都爆掉了。”
“我記得她是個零廚來著吧？好像跟圈裏其他作者發生過矛盾。”
“不關心呢，反正文好看，她塌房之後我還特意下載了TXT來看。”
“餵餵，那個作者後來不是自殺了嗎？”壯漢驚慌起來，額頭沁出汗珠，“筆名叫什麽來著？”
“好像叫……言葉來著？”
赤井秀一看了看直播間，又給管理員01發了封私信過去。
【赤井秀一：言葉，差不多可以住手了吧？這群人，就是往日裏觀看直播時的“彈幕”對吧？你不僅僅想要報覆白雅他們，連觀眾也要一起報覆嗎？】
這一次，私信很快有了回覆。
【管理員01：住手？呵呵……你既然知道是他們害死了我，又為什麽勸我住手呢？錯的是他們不是嗎？】
【赤井秀一：對施暴者不加以阻止，沈默地圍觀也是一場暴力，因此我拒絕參與，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創作是創作者的自我投射，在ABO世界中，言葉借諸伏景光之口，表達了對圍觀者的不滿。那是未曾發表，受園丁協會影響而被迫發出的章節，那是言葉的私心所在。
她將自己遭受的痛苦加諸於降谷零身上，其他人的沈默比背叛更令她痛苦。
赤井秀一在那個世界提出過幾個關鍵問題，如今，終於有了答案。諸伏景光在那個世界表演的角色，是彈幕，是圍觀群眾，是沈默的暴力，罪惡的助推者。
本以為不會得到回覆，但是私信卻再次亮了起來。
【管理員01：你要知道，如果沒有他們的煽動，利特酒的直播間裏，諸伏高明是不用去死的。】
【赤井秀一：……】
管理員01好像突然對說服他來了興趣似的，話多了起來。
【管理員01：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你早就該回家去了，但是算了，你現在知道那些‘穿越者’是什麽了嗎？】
【赤井秀一：是謀殺了你的兇手對吧？所謂的特殊能力，是將他們本來的特質提取出一部分，然後放大。】
比如卡爾的能力就是理中客的再應用，而最為直觀的則是櫻小姐的水軍馬甲。
【管理員01：沒錯，他們在網絡上狩獵我，導致了我的死亡。而你身邊這些人，無一例外，每一個都參與了轉發、點讚，還有惡意評論！他們可以在網絡上詛咒我去死，我憑什麽不能報覆他們？】
【赤井秀一：原來如此，因為他們是網絡輿論的參與者……所以他們的定位才是‘彈幕’啊。】
【赤井秀一：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另一個世界的人觀看直播，他們是惡意的化身，他們也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管理員01：……哼。】
【赤井秀一：那個時候，我明明感覺到利特酒在懺悔，他幾乎要脫離直播間，但是很快就改變了態度，是你在背後做了什麽嗎？】
管理員01沒有回答。
【赤井秀一：懺悔……是他們離開這個世界的通道，對嗎？】
【管理員01：……果然，你再怎麽厲害，終究還是紙片人。】
【管理員01：你竟然相信他們會真心懺悔？你以為是誰在迫害你啊？是誰在利特酒的直播間裏為你的悲慘叫好？你以為，是誰將你和諸伏景光他們的異常，上報給系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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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喜歡玩劇本殺而已。”榎本梓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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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這問題就奇怪, 那你又做了什麽？為什麽出現在這？”另一個女士回懟。
“我什麽也沒做啊，鬼知道怎麽回事！”壯漢怒氣沖沖地說。
“既然出現在這裏, 那肯定是跟《柯南》有關吧……不如從這上找找原因。”赤井秀一不動聲色地引導著。
不知是不是言葉正在註視這裏的一切，剛剛接連幾人死去的直播, 這時候卻沒再繼續死人。
“比如……直播什麽的。”他補充道。
但是眾人皆是一臉茫然。
“一個番劇而已, 哪來的直播？”
赤井秀一：“？”
“就是啊，我們看的只是同人文, 直播什麽的, 就只是書裏的某種設定嘛，類似於論壇體。”
赤井秀一：“……”
“我只是喜歡看同人文。沒有看番捏。”
“搞不懂這有什麽關系。”
“這樣啊……我還以為，這個直播間系統會是什麽提示呢。”赤井秀一隨意地說道。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 很快，一個抱著自己瑟瑟發抖的小姑娘映入他的眼簾。
同步註意到這一點的還有榎本梓。
榎本梓走過去不客氣地敲了敲桌子：“餵，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噫！”那女孩倒吸一口涼氣，結結巴巴地說道，“我、不、不知道, 我什麽都不知道。”
“知道什麽就說出來啊！”剛剛那個壯漢不滿地怒吼著, 因為太過大聲，女孩被他震得抖了一下，整個人縮得更小了。
“我、我……”她閉上眼睛裝死, 一句話也不肯說。
頓時，咖啡廳內的氛圍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針對那女孩的指責和猜疑如同尖刀一般砸向她。
“這麽畏畏縮縮，你就是那個兇手吧！是不是你殺了人，害我們跟你一起穿越！”亞比風的男人嗤笑道。
“對啊，肯定是她，不然怎麽會這麽心虛？”
眼看變成大型狼人殺現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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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對準了那個瑟瑟發抖的女孩，黃色公告欄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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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立即上前幹預，他擋在那女孩面前，攔住眾人的目光：“在連規則和後果都不知道的時候，就急著把別人推出去擋災……不覺得太過草率嗎？”
“那你說怎麽辦？讓那個不知道是什麽的直播間把我們都殺死嗎？”壯漢氣憤道。
“就是，再說了，公告都發出來了，投出去試試看唄，她肯定是兇手，說不定投完我們就回家了。”
這話一出，赤井秀一再怎麽勸說也沒用了。
很快，這場無規則可言的游戲迎來了第一個出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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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瘋了一樣彈跳起來，臉上是如何也掩飾不住的驚恐，她的手腳好像不聽使喚那般，向咖啡廳外沖去，赤井秀一連忙拉住她，但是那股巨大的力道連赤井秀一都阻攔不住，他反倒被拖行著來到咖啡店門口，門被拉開，他一頭撞上一堵空氣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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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我攔不住。】
【諸伏景光：我們能看見直播，這個管理員01是打算讓這些人自相殘殺嗎？】
【灰原哀：報覆心啊……不過，你們不覺得，在場所有人，沒有無辜者嗎？】
【灰原哀：慫恿著別人去死，只要死掉的不是自己就好了。甚至於，很多人還覺得自己是正義的……不覺得很諷刺嗎？】
【羽田秀吉：……但是死亡是不會帶來幸福的。】
【灰原哀：哎呀……難道你覺得，她追求的是幸福嗎？那個人，大概……已經被仇恨之火吞噬殆盡了，留在世間的，不過是一具只知報覆的空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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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直跟她混得很好嗎？你知不知道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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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她這麽說了哦！”一個人捅了捅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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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仍然是榎本梓先發言：“看來我們的投票是正確的，的確有人需要為此負責。”
“什麽、意思？”膽小的社畜問道。
“這大概是一起現實意義上的謀殺案，有人為此死去，自然有人需要為此負責。”她聲音冷靜到近乎冷酷，似乎死了個人對她來說完全不是事兒一樣，“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找出真兇對吧？然後我們就可以回家去了。”
眾人都沈默下來。
“真的是這樣嗎？”赤井秀一聲音冷得幾乎能掉冰茬了，他從吧臺拿了張紙巾擦拭臉上的血跡，但比起那個，在場眾人反而更讓他惡心，“這樣的相互指責沒有意義，比起尋找別人做了什麽，不如先反思一下自己如何？”
“你什麽意思？”榎本梓瞇起眼，怒目而視。
“仔細想想看，為什麽這裏是‘柯南世界’？或許正因為，實施報覆的那位管理員是一位同人作者……提到這個，各位有沒有什麽新的頭緒了呢？”赤井秀一站在門口，抱著手臂仔細觀察眾人。
“……不會吧？”亞比風男人下意識地腿軟。
“餵，你這家夥做了什麽嗎？”壯漢立即將目標鎖定在亞比風男人身上。
“不不不、我沒做什麽……”他連忙揮手，“我只是想起來一件事……你們記不記得，之前網絡上流傳過一則黑料，某同人作者抄襲塌房了，而且後來還扒出，她是個外圍女來著？”
“哈？外圍那個不是編造的謠言嗎？”有人問道。
“抄襲那事我知道，後面的就不清楚了。”
“當時特別火爆，而且是大熱同人作者，連黑叉都爆掉了。”
“我記得她是個零廚來著吧？好像跟圈裏其他作者發生過矛盾。”
“不關心呢，反正文好看，她塌房之後我還特意下載了TXT來看。”
“餵餵，那個作者後來不是自殺了嗎？”壯漢驚慌起來，額頭沁出汗珠，“筆名叫什麽來著？”
“好像叫……言葉來著？”
赤井秀一看了看直播間，又給管理員01發了封私信過去。
【赤井秀一：言葉，差不多可以住手了吧？這群人，就是往日裏觀看直播時的“彈幕”對吧？你不僅僅想要報覆白雅他們，連觀眾也要一起報覆嗎？】
這一次，私信很快有了回覆。
【管理員01：住手？呵呵……你既然知道是他們害死了我，又為什麽勸我住手呢？錯的是他們不是嗎？】
【赤井秀一：對施暴者不加以阻止，沈默地圍觀也是一場暴力，因此我拒絕參與，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創作是創作者的自我投射，在ABO世界中，言葉借諸伏景光之口，表達了對圍觀者的不滿。那是未曾發表，受園丁協會影響而被迫發出的章節，那是言葉的私心所在。
她將自己遭受的痛苦加諸於降谷零身上，其他人的沈默比背叛更令她痛苦。
赤井秀一在那個世界提出過幾個關鍵問題，如今，終於有了答案。諸伏景光在那個世界表演的角色，是彈幕，是圍觀群眾，是沈默的暴力，罪惡的助推者。
本以為不會得到回覆，但是私信卻再次亮了起來。
【管理員01：你要知道，如果沒有他們的煽動，利特酒的直播間裏，諸伏高明是不用去死的。】
【赤井秀一：……】
管理員01好像突然對說服他來了興趣似的，話多了起來。
【管理員01：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你早就該回家去了，但是算了，你現在知道那些‘穿越者’是什麽了嗎？】
【赤井秀一：是謀殺了你的兇手對吧？所謂的特殊能力，是將他們本來的特質提取出一部分，然後放大。】
比如卡爾的能力就是理中客的再應用，而最為直觀的則是櫻小姐的水軍馬甲。
【管理員01：沒錯，他們在網絡上狩獵我，導致了我的死亡。而你身邊這些人，無一例外，每一個都參與了轉發、點讚，還有惡意評論！他們可以在網絡上詛咒我去死，我憑什麽不能報覆他們？】
【赤井秀一：原來如此，因為他們是網絡輿論的參與者……所以他們的定位才是‘彈幕’啊。】
【赤井秀一：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另一個世界的人觀看直播，他們是惡意的化身，他們也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管理員01：……哼。】
【赤井秀一：那個時候，我明明感覺到利特酒在懺悔，他幾乎要脫離直播間，但是很快就改變了態度，是你在背後做了什麽嗎？】
管理員01沒有回答。
【赤井秀一：懺悔……是他們離開這個世界的通道，對嗎？】
【管理員01：……果然，你再怎麽厲害，終究還是紙片人。】
【管理員01：你竟然相信他們會真心懺悔？你以為是誰在迫害你啊？是誰在利特酒的直播間裏為你的悲慘叫好？你以為，是誰將你和諸伏景光他們的異常，上報給系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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