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管理員02 虛空中，有人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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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管理員02 虛空中，有人露出微笑……
虛空中, 有人露出微笑。
*
“這臺機器就是管理員02？”諸伏景光有些不可思議地重覆了一遍，“言葉和白雅不是說管理員02是個人嗎？”
“在他們本來的世界裏或許是，但是穿越後,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面不是嗎？要麽是通過電話交流，要麽是郵件和私信。”
“你說得對。”管理員02肯定了赤井秀一的猜測，“來到這個世界後，我就只能作為直播系統的服務器存在。”
“系統存在的意義是賺取積分, 你一個連身體都沒有的人，要那麽多積分做什麽？”諸伏景光好奇地問。
“誰說沒有意義？游戲商城對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 在商城裏，你一定能找到你最需要的那個道具。”管理員02回答道, “我需要天價積分換取身體, 這樣我就自由了。”
為了證明自己的可信，管理員02在監控屏幕上投射出自己的系統界面, 果然在商城界面裏, 除了常規的道具以外，還有一個畫著身體圖標的道具。
“系統本身是實現願望的許願機，只要有足夠的積分, 什麽事都可以辦到。赤井秀一，你應該與我合作，你必須與我合作。”管理員02不帶感情的聲音冷靜宣告著，“我能夠看見你的商城菜單……你多出來的專屬道具，和利特酒是一樣的。那是一張機票, 對嗎？”
其他人驚訝地看向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點了點頭。
與利特酒的機票不同, 利特酒的機票上寫的是通往其他世界的機票，這話實在太模糊，比起送利特酒回家, 更像是一場精心設計好的騙局。
但是赤井秀一在商城內看見的機票卻並沒有刻意模糊字句，而是非常清晰地寫著如下描述：
這是一張返回原著世界的機票，承載著某人對家鄉的思念。游子啊，歸鄉。
“只要與我合作，打開直播，很快你就能回家了，這正是你反抗穿越者的意義，是你的目的所在，對吧？所以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我們可以達到雙贏。”
“赤井。”
“赤井先生。”
同伴們紛紛投來擔憂的目光。
但是赤井秀一閉上眼，自嘲般地笑了笑。
“你把我看得很透，想來那些數據也好，記錄也罷，一定將我全部的行為記錄了下來。或許，這也包括我在卡爾世界的猶豫。”
他大方地承認了，管理員02也肯定了他的觀點。
“所以你會覺得我一定會與你合作。”
“這對你沒有壞處，是雙贏的事，你沒有拒絕的理由。”管理員02說道，“而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是一個冷靜理智的人，並不是什麽少年漫男主，會喊著友情啊羈絆啊就沖上前，你應該能想明白，與我合作對你是最佳選擇。”
赤井秀一在決戰時的直播依靠的是言葉給他留下的遺產，他到現在還沒有成為管理員02的簽約主播。
“我對某個人許下過承諾。”他說。
“言葉嗎？但是她已經死了。”
赤井秀一沈默片刻。
管理員02，或者說系統本身位於白雅世界這件事早有端倪。
冥界的存在究竟是什麽？真的只是怪談傳說的衍生嗎？但是在其他世界，都不存在冥界。
在這個世界，管理員02可以直接發郵件給赤井秀一，他有一個實體郵箱。
在這個世界，白雅可以重置世界觀，而在其他世界並沒有表現出這種特性。
在這個世界，不僅僅是直播攝像頭下的“ooc”會被系統記錄並警示主播，在攝像頭外，只要提及白雅和穿越者或直播的言論，也會被系統捕捉。
而阿笠博士的機器竟然可以捕捉到這種異常信號。
赤井秀一想起言葉說過的一句話。
——直播是直播，劇本是劇本，他們分屬於兩套系統。
為什麽在冥界，眾人可以觀看直播，而且可以發送彈幕？
觀眾到底是什麽？
他們真的存在嗎？
赤井秀一曾經抓取過彈幕，就像是實體方塊盒子那樣，被他從空氣中扯出來。
那究竟是什麽？
僅僅是這樣思考下去，服務器便閃起象征危險的紅光，刺耳的警報聲從音響中扭曲著震動赤井秀一的耳膜，迫使他不得不放棄持槍，捂住耳朵。
“不行，快走，這是聲波攻擊！”
眾人奪路而逃，迅速離開庫房。
回到空地上，阿笠博士正一臉擔憂地看向他們。
“我聽到警報聲，發生什麽了？”阿笠博士問。
“我好像不小心，戳破系統的本質了。”赤井秀一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說，“現在，管理員02大概在想怎麽幹掉我吧？”
這不是第一次，在櫻世界時，赤井秀一就在睡夢中面臨過發燒生病的概念性攻擊，而現在，聲波武器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赤井先生，關於剛剛管理員02所說的那件事……”江戶川柯南咬咬牙，將其他人都不願說破的話說出了口，“您究竟打算怎麽選？”
——“我要回到‘原著世界’去，為此必須與那些穿越者為敵……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嗎？”
這是赤井秀一前行的動力，也是園丁協會對赤井秀一的承諾。
如果要回家去，就不能繼續與穿越者作戰，而是只能合作，他該怎麽做？
“別想太多。”諸伏景光拍了拍赤井秀一的肩膀，“我們跟琴酒又不是沒有合作過。”
為了一個必須達成的目標，暫時放棄眼前的敵對，也並不是什麽不可做到的事。
“而且不管是言葉還是白雅都消失了，我們從此以後也可以在這個世界好好生活，一兩個穿越者，我們完全應付得來。”降谷零有些別扭地說道，“你就快走吧。”
赤井秀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我不相信只有這一條路。”赤井秀一說道，“而且，我的承諾還沒有完成，就這麽離開，我可不甘心啊。”
說完，他從自己的車後備箱裏掏出兩把沖鋒槍。
“走嗎，蘇格蘭？”
諸伏景光笑了。
“拿來吧，萊伊。”
“別忘了我。”降谷零伸手，“給我一把。”
赤井秀一挑眉：“就兩把，波本，委屈你用手槍吧。”
“……”
“開玩笑的。給你這個。”
他從後備箱裏掏出一包炸藥。
“……你隨車帶這個？”降谷零咬咬牙，“我們沒在高 速上被炸上天真是謝天謝地了。”
“特殊時期的手段罷了。”赤井秀一輕描淡寫地說。
在維護日本治安管理法和對過於有美國特色的軍被武裝視而不見中猶豫半秒，降谷零看了看他們手上拿著的槍，又看了看露出無語的半月眼的江戶川柯南，最終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真是……做完這一切給我滾回美國去啊！混蛋FBI！”
三人一同進入庫房。
*
簡單的幾個手勢和眼神交流就足以他們理解作戰計劃，不需要語言溝通，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沖進控制室，對著音響和攝像頭瘋狂掃射，屏幕碎成細玻璃，管理員02的口舌在刺耳的警報聲和尖叫聲中終結了。
他們回到外面，看了看降谷零，降谷零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同時舉起沖鋒槍對著一排排服務器開始掃射。
“好爽——哈哈哈！”諸伏景光壓抑許久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出來，他開懷大笑，而赤井秀一被他感染了，也跟著笑出聲。
這個該死的系統，害得那麽多人顛沛流離，不得不在異世界掙紮求生，如今卻在槍林彈雨中崩解，實在太解壓。
沒能拿到沖鋒槍的降谷零：“……炸彈還有一分鐘。”
他郁悶地掏出手槍，跟著射了兩下，確實很爽，於是清空彈夾，又換了新彈夾再射一輪。
破壞果然是釋放壓力的最好方式，降谷零想起那些為了讓客人們發洩情緒而提供摔打瓷器的場所，簡直和他們現在做的事一模一樣。
“好啦，快撤！”
最後三十秒，三人沖出庫房，江戶川柯南、灰原哀和阿笠博士早就開車去了稍遠一些的位置，三人躲在赤井秀一車後，蹲下身，以車為掩體，倒計時。
“5、4、3、2、1——！”
BOOM！！！！
炸彈瞬間爆炸，火光沖天，連房頂都被掀翻。
金屬碎片混雜著磚瓦石礫飛濺而出，劈裏啪啦地砸下來。
“威力這麽大？你搞得這是什麽炸彈？”降谷零有些傻眼。
赤井秀一歪歪頭：“不知道，從組織成員手裏收繳的。”
諸伏景光：“……”
降谷零：“……”
他們平時怎麽看不出來，萊伊還有這麽瘋的一面！
雖然離得足夠遠，但是炸彈的威力實在太大了，赤井秀一可憐的車又一次遭了殃。
好好的一臺車，盡職守護住了主人和他的朋友們，自己卻光榮負傷，變得坑坑窪窪。
赤井秀一點著了火，拍了拍方向盤。
“還行，能開。”
“誒，要這麽開回東京？還不如丟在修車廠，我們自己租一輛車回去。”
“其實仔細想想，坐新幹線也不是不能接受。”
兩個要面子的日本人同時露出抗拒的表情。
*
系統在崩解。
所有直播瞬間黑屏，分布在各個世界的主播們完全沒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他們的直播間便顯示服務器宕機的字樣。
一只手握住了氣泡們。
“現在，你們終於解脫了。”
位於世界內部的主播們紛紛感受到身體一陣沈重，下一秒，所有人失去了意識。
*
言葉是在一個午後找上門的。
她來到的時候，赤井秀一正在他新租的房子裏和羽田秀吉為一塊奶酪吵架。
原因是赤井秀一認為秀吉不能像老鼠一樣只吃奶酪過活，於是限制了自家弟弟的奶酪攝入量，而秀吉相當委屈，他今天根本沒吃！
路過的世良真純舔舔爪子，順手把嘴邊的奶酪碎末抹進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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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中, 有人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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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臺機器就是管理員02？”諸伏景光有些不可思議地重覆了一遍，“言葉和白雅不是說管理員02是個人嗎？”
“在他們本來的世界裏或許是，但是穿越後,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面不是嗎？要麽是通過電話交流，要麽是郵件和私信。”
“你說得對。”管理員02肯定了赤井秀一的猜測，“來到這個世界後，我就只能作為直播系統的服務器存在。”
“系統存在的意義是賺取積分, 你一個連身體都沒有的人，要那麽多積分做什麽？”諸伏景光好奇地問。
“誰說沒有意義？游戲商城對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 在商城裏，你一定能找到你最需要的那個道具。”管理員02回答道, “我需要天價積分換取身體, 這樣我就自由了。”
為了證明自己的可信，管理員02在監控屏幕上投射出自己的系統界面, 果然在商城界面裏, 除了常規的道具以外，還有一個畫著身體圖標的道具。
“系統本身是實現願望的許願機，只要有足夠的積分, 什麽事都可以辦到。赤井秀一，你應該與我合作，你必須與我合作。”管理員02不帶感情的聲音冷靜宣告著，“我能夠看見你的商城菜單……你多出來的專屬道具，和利特酒是一樣的。那是一張機票, 對嗎？”
其他人驚訝地看向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點了點頭。
與利特酒的機票不同, 利特酒的機票上寫的是通往其他世界的機票，這話實在太模糊，比起送利特酒回家, 更像是一場精心設計好的騙局。
但是赤井秀一在商城內看見的機票卻並沒有刻意模糊字句，而是非常清晰地寫著如下描述：
這是一張返回原著世界的機票，承載著某人對家鄉的思念。游子啊，歸鄉。
“只要與我合作，打開直播，很快你就能回家了，這正是你反抗穿越者的意義，是你的目的所在，對吧？所以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我們可以達到雙贏。”
“赤井。”
“赤井先生。”
同伴們紛紛投來擔憂的目光。
但是赤井秀一閉上眼，自嘲般地笑了笑。
“你把我看得很透，想來那些數據也好，記錄也罷，一定將我全部的行為記錄了下來。或許，這也包括我在卡爾世界的猶豫。”
他大方地承認了，管理員02也肯定了他的觀點。
“所以你會覺得我一定會與你合作。”
“這對你沒有壞處，是雙贏的事，你沒有拒絕的理由。”管理員02說道，“而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是一個冷靜理智的人，並不是什麽少年漫男主，會喊著友情啊羈絆啊就沖上前，你應該能想明白，與我合作對你是最佳選擇。”
赤井秀一在決戰時的直播依靠的是言葉給他留下的遺產，他到現在還沒有成為管理員02的簽約主播。
“我對某個人許下過承諾。”他說。
“言葉嗎？但是她已經死了。”
赤井秀一沈默片刻。
管理員02，或者說系統本身位於白雅世界這件事早有端倪。
冥界的存在究竟是什麽？真的只是怪談傳說的衍生嗎？但是在其他世界，都不存在冥界。
在這個世界，管理員02可以直接發郵件給赤井秀一，他有一個實體郵箱。
在這個世界，白雅可以重置世界觀，而在其他世界並沒有表現出這種特性。
在這個世界，不僅僅是直播攝像頭下的“ooc”會被系統記錄並警示主播，在攝像頭外，只要提及白雅和穿越者或直播的言論，也會被系統捕捉。
而阿笠博士的機器竟然可以捕捉到這種異常信號。
赤井秀一想起言葉說過的一句話。
——直播是直播，劇本是劇本，他們分屬於兩套系統。
為什麽在冥界，眾人可以觀看直播，而且可以發送彈幕？
觀眾到底是什麽？
他們真的存在嗎？
赤井秀一曾經抓取過彈幕，就像是實體方塊盒子那樣，被他從空氣中扯出來。
那究竟是什麽？
僅僅是這樣思考下去，服務器便閃起象征危險的紅光，刺耳的警報聲從音響中扭曲著震動赤井秀一的耳膜，迫使他不得不放棄持槍，捂住耳朵。
“不行，快走，這是聲波攻擊！”
眾人奪路而逃，迅速離開庫房。
回到空地上，阿笠博士正一臉擔憂地看向他們。
“我聽到警報聲，發生什麽了？”阿笠博士問。
“我好像不小心，戳破系統的本質了。”赤井秀一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說，“現在，管理員02大概在想怎麽幹掉我吧？”
這不是第一次，在櫻世界時，赤井秀一就在睡夢中面臨過發燒生病的概念性攻擊，而現在，聲波武器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赤井先生，關於剛剛管理員02所說的那件事……”江戶川柯南咬咬牙，將其他人都不願說破的話說出了口，“您究竟打算怎麽選？”
——“我要回到‘原著世界’去，為此必須與那些穿越者為敵……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嗎？”
這是赤井秀一前行的動力，也是園丁協會對赤井秀一的承諾。
如果要回家去，就不能繼續與穿越者作戰，而是只能合作，他該怎麽做？
“別想太多。”諸伏景光拍了拍赤井秀一的肩膀，“我們跟琴酒又不是沒有合作過。”
為了一個必須達成的目標，暫時放棄眼前的敵對，也並不是什麽不可做到的事。
“而且不管是言葉還是白雅都消失了，我們從此以後也可以在這個世界好好生活，一兩個穿越者，我們完全應付得來。”降谷零有些別扭地說道，“你就快走吧。”
赤井秀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我不相信只有這一條路。”赤井秀一說道，“而且，我的承諾還沒有完成，就這麽離開，我可不甘心啊。”
說完，他從自己的車後備箱裏掏出兩把沖鋒槍。
“走嗎，蘇格蘭？”
諸伏景光笑了。
“拿來吧，萊伊。”
“別忘了我。”降谷零伸手，“給我一把。”
赤井秀一挑眉：“就兩把，波本，委屈你用手槍吧。”
“……”
“開玩笑的。給你這個。”
他從後備箱裏掏出一包炸藥。
“……你隨車帶這個？”降谷零咬咬牙，“我們沒在高 速上被炸上天真是謝天謝地了。”
“特殊時期的手段罷了。”赤井秀一輕描淡寫地說。
在維護日本治安管理法和對過於有美國特色的軍被武裝視而不見中猶豫半秒，降谷零看了看他們手上拿著的槍，又看了看露出無語的半月眼的江戶川柯南，最終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真是……做完這一切給我滾回美國去啊！混蛋FBI！”
三人一同進入庫房。
*
簡單的幾個手勢和眼神交流就足以他們理解作戰計劃，不需要語言溝通，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沖進控制室，對著音響和攝像頭瘋狂掃射，屏幕碎成細玻璃，管理員02的口舌在刺耳的警報聲和尖叫聲中終結了。
他們回到外面，看了看降谷零，降谷零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同時舉起沖鋒槍對著一排排服務器開始掃射。
“好爽——哈哈哈！”諸伏景光壓抑許久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出來，他開懷大笑，而赤井秀一被他感染了，也跟著笑出聲。
這個該死的系統，害得那麽多人顛沛流離，不得不在異世界掙紮求生，如今卻在槍林彈雨中崩解，實在太解壓。
沒能拿到沖鋒槍的降谷零：“……炸彈還有一分鐘。”
他郁悶地掏出手槍，跟著射了兩下，確實很爽，於是清空彈夾，又換了新彈夾再射一輪。
破壞果然是釋放壓力的最好方式，降谷零想起那些為了讓客人們發洩情緒而提供摔打瓷器的場所，簡直和他們現在做的事一模一樣。
“好啦，快撤！”
最後三十秒，三人沖出庫房，江戶川柯南、灰原哀和阿笠博士早就開車去了稍遠一些的位置，三人躲在赤井秀一車後，蹲下身，以車為掩體，倒計時。
“5、4、3、2、1——！”
BOOM！！！！
炸彈瞬間爆炸，火光沖天，連房頂都被掀翻。
金屬碎片混雜著磚瓦石礫飛濺而出，劈裏啪啦地砸下來。
“威力這麽大？你搞得這是什麽炸彈？”降谷零有些傻眼。
赤井秀一歪歪頭：“不知道，從組織成員手裏收繳的。”
諸伏景光：“……”
降谷零：“……”
他們平時怎麽看不出來，萊伊還有這麽瘋的一面！
雖然離得足夠遠，但是炸彈的威力實在太大了，赤井秀一可憐的車又一次遭了殃。
好好的一臺車，盡職守護住了主人和他的朋友們，自己卻光榮負傷，變得坑坑窪窪。
赤井秀一點著了火，拍了拍方向盤。
“還行，能開。”
“誒，要這麽開回東京？還不如丟在修車廠，我們自己租一輛車回去。”
“其實仔細想想，坐新幹線也不是不能接受。”
兩個要面子的日本人同時露出抗拒的表情。
*
系統在崩解。
所有直播瞬間黑屏，分布在各個世界的主播們完全沒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他們的直播間便顯示服務器宕機的字樣。
一只手握住了氣泡們。
“現在，你們終於解脫了。”
位於世界內部的主播們紛紛感受到身體一陣沈重，下一秒，所有人失去了意識。
*
言葉是在一個午後找上門的。
她來到的時候，赤井秀一正在他新租的房子裏和羽田秀吉為一塊奶酪吵架。
原因是赤井秀一認為秀吉不能像老鼠一樣只吃奶酪過活，於是限制了自家弟弟的奶酪攝入量，而秀吉相當委屈，他今天根本沒吃！
路過的世良真純舔舔爪子，順手把嘴邊的奶酪碎末抹進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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