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無盡萊葉山 又走過幾個世界，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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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無盡萊葉山 又走過幾個世界，在這……
又走過幾個世界, 在這個世界，他們成功與萩松二人匯合了。
這裏是無盡萊葉山，沒有穿越者, 山路本身就是永遠也走不出去的鬼打墻。
赤井秀一從車後座鉆出來，耳機裏還播放著工藤宅的情況，江戶川柯南正在指揮工藤優作，向降谷零隱瞞沖矢昴和赤井秀一的身份關系。
公安的車隊裏, 最突出的那輛車當然就數萩原研二開的那輛了。
“赤井先生，現在怎麽辦？”開車的卡邁爾有些慌神, 他車技雖然相當不錯，跟萩原研二比起來卻還差了一檔。
“在前面的山道轉彎時稍微……”
沒等他說完, 副駕駛席的松田陣平探出頭來, 回身射擊了公安隊友的輪胎。
赤井秀一：“……停車。”
公安眾人在山道上險些撞在一起，緊急踩住剎車, 這才沒有出事故。
萩原研二頭疼地捂住額頭：“又來啊小陣平, 說真的我已經看膩了。要不還是幹脆撞上去結束這個副本吧。”
赤井秀一敲了敲他們的車窗。
松田陣平歪著頭，對赤井秀一和萩原研二露出一個張揚的笑容：“我就是很不爽啊，被逼迫著就這麽配合世界的劇本, 總感覺就像是輸了一樣。”
降谷零身邊空無一人。
這個世界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他的同期們為他撐腰，萊葉山追擊中，赤井秀一向對方暴露了自己沒死的事實，本意是為了安撫和達成合作。
但是卻被解讀為戲耍。
憑什麽赤井秀一要聯合工藤一家來演戲給降谷零看？憑什麽不能老老實實被降谷零逮捕？要是警校組在就好了，要是他們在, 赤井秀一絕對不敢這麽欺負人。
由這樣的願望和動機誕生出了這樣一個世界, 只要配合出演，他們是很容易通關進而脫離的。
但是他們實際上已經在這裏停滯了許久。
“我就不信沒有其他辦法離開！”松田陣平非常不服氣。
“嘛，小陣平就是這樣的特質非常棒啦。”萩原研二聳聳肩, 那還能怎麽辦呢？他只好繼續充當司機的角色了。
*
破局點在江戶川柯南身上。
與身處萊葉山的三人不同，江戶川柯南身處工藤宅，與降谷零事實上處於同一空間。
原本是為了保護赤井秀一的假身份才在此做局，但是以現在的狀況，脫離這個世界才更為重要。
通過工藤優作身上攜帶的擴音器，江戶川柯南向降谷零發問：“這一切真的是你想要的嗎？降谷先生！”
“？！”突然被叫破真名，降谷零瞳孔緊縮。
聲音是從“沖矢昴”身上發出的，但是面前的男人卻並沒有張嘴，實際上，那個男人看起來也楞住了。
“扭曲別人的意志，維護你的面子，這是你想要看見的嗎？你真的覺得，你在工藤宅，是被人霸淩嗎？”
降谷零聽不懂。
“出來，到底是誰在搞鬼，出來！！！”他大吼著向四周查看，竟真被他在角落裏發現了一個非常隱蔽的攝像頭。
“降谷先生，要突入嗎？”門外守著的公安們透過耳機向降谷零提問。
但是降谷零沒有回答。
這時，他的手機接到了一個電話，那是他負責追擊赤井秀一的公安手下打來的。
“降谷先生，萩原和松田叛變到對面去了！”
“你說什麽？！”降谷零咬緊牙關。
他聽見那邊的電話被拿走，一個熟悉到令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聽筒裏鉆出來。
“好久不見啊，波本。還是應該叫你降谷零呢？”赤井秀一輕描淡寫地問道。
“赤井秀一！”
“嗯……”赤井秀一頓了頓，查看了一下手機郵件，他和江戶川柯南寥寥幾句通訊往來便將彼此情況交代清楚。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再查下去就沒好處了，你應該認清你的敵人。”
這句話，赤井秀一已經說過無數次，真是有夠累的。
他遇見的每一個降谷零好像都會對他咬牙切齒窮追不舍。
要麽就是會被穿越者蠱惑，哪怕明知道他們是一邊的，還是忍不住對他呲牙。
赤井秀一是一個脾氣比較穩定的人，雖然知道對方的舉止情有可原，一次又一次重覆面對相似的場景，他也是會累的。
他對降谷零的耐心幾乎要被磨沒了。
“還有就是，你的朋友們對你有話要說。”懶得聽降谷零回覆，他將電話扔給萩原研二。
“哈嘍，小降谷。”萩原研二說話時總是帶著一股不自覺的調笑腔調，給人一種不正經的感覺。
可是降谷零卻從那聲音中聽出了嚴肅與認真。
“其實小降谷的心情我們能夠理解啦，如果背後沒人支持，那肯定會感覺到孤獨和難過。但是呢，我真的想要請你放過我們，我和小陣平不想做徘徊在萊葉山的幽靈，不想一次又一次向你解釋我們為什麽沒有去追尾赤井秀一的車。”
“你在說什麽啊？”降谷零根本聽不懂。
他腦袋上懸著的彈幕卻聽懂了。
“所以說，放過我們吧，小降谷，我好累。”萩原研二低聲說道。
【臥槽什麽？萩原研二怎麽突然說這種話？】
【明明是警校組的一員，卻不站在零這一邊嗎？他在想什麽啊！】
【要是沒有零，哪裏有你們啊，別太不知感恩了！】
【明明都是同期呢，為什麽不幫零說句話啊！難道還要聯合外人來欺負零零嗎？】
【什麽意思啊，警校組被赤井秀一偷走了嗎？】
松田陣平接過電話來。
“給我聽好了，你這個金毛混蛋！！！就算我們沒有站在一起，我們也是支持你的！但是，那是因為我們都是警察，是有著共同目標的警察！守護日本也好，對付極道也好，與窮兇極惡的犯人作鬥爭是我們的天職！所以你給我把目標看清楚再動手啊混蛋！”
“連你也這麽說……”降谷零深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胸腔中燃燒起來的怒火，“你們要幫那個外來人？！那個混蛋美國FBI？？？那我們的主權呢？我們的自我呢？你們也要向那家夥低頭嗎？”
“所以不是讓你看清楚目標是誰嗎？對付這些對你有幫助的人和調查那個組織到底哪個更重要啊！”
被困在這裏幾個月，心中的怒火早已燃燒至最高點，松田陣平那股絕不想向劇情認頭服輸的勁兒正是支撐著他們堅持至此的源頭。
雖說如此，一股腦地將心中的怨恨向無辜的降谷零發洩也還是有些過分了。
“等等、小陣平！說得太過了！”萩原研二趕緊把手機搶回來，“小降谷，你知道小陣平沒有那個意思對吧？他只是有點上頭，下意識去反駁你的話。我們在這裏已經被困了幾個月，經歷上百次輪回，根本離不開萊葉山，雖然這麽說你可能還是聽不懂……小降谷，這裏是你的執念嗎？”
降谷零沈默了。
赤井秀一對那二人搖搖頭。
以他對波本的了解，對方總是心懷不甘，對自己也頗有怨念，但那其實是他活下去的動力。
因為大家都離開了他的生活，他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所以不抓住點什麽就不行。
仇恨也好，怨念也好。
他必須有一個明確的、安放自己情感的對象，一個宣洩的出口。
只有這樣，他才能若無其事地將蘇格蘭之死歸咎於別人……而不是他自己。
這個降谷零，意識到了嗎？那個時候天臺上的真相究竟為何……
赤井秀一知道自己被對方當作了宣洩情緒的對象，並且他也認為這是合理的。
蘇格蘭的死亡是他們兩個都無法忘卻的傷疤，是長在他們心尖的一根刺。
而且他恐怕是唯一一個能完整理解對方到底經歷了什麽的人。
視覺、聽覺、嗅覺。
他們經歷了共同的傷痛，只不過對降谷零比他經歷的還要更難過一些，因為蘇格蘭、諸伏景光是降谷零的幼馴染。
他能理解，他也願意承擔對方的情緒。
這是他的責任。
但是這不應該成為他們鏟除組織的阻礙。私怨永遠不應該被排在公事前，因為那不是一個人的仇恨與痛苦。
茱蒂、赤井秀一、水無憐奈、降谷零、灰原哀、江戶川柯南……
因為組織而受到傷害的人不是只有一個人，為了不再出現更多的受害者，黑衣組織必須被鏟除。
所以他必須回去，回到原著世界，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他有未完成的約定，有自己必須要履行的責任。
他不會讓降谷零成為那個阻礙他的人。
*
【家人們，小手點點舉報，這裏肯定是中病毒了！】
【什麽？！什麽病毒？】
【你沒看論壇嗎？最近各個直播間裏流竄著一種叫園丁協會的病毒，好多直播間都關停了。】
【不會吧，所以萩松是中病毒了嗎？】
【真可怕，已舉報。】
【已舉報。】
世界開始動搖起來。
赤井秀一敏銳地察覺到世界裂開，他下意識抓住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手，下一秒，世界如鏡面般破碎。
他們在下墜，下墜，下墜。
赤井秀一拉著萩原研二，萩原研二拉著松田陣平，松田陣平伸長了胳膊，將一同墜落的江戶川柯南撈進懷裏。
“抓住你了。”松田陣平勾了勾唇角。
氣泡們迅速升空，他們掠過一個又一個，赤井秀一伸手去抓，指尖卻與氣泡擦身而過。
他們繼續下墜。
就在他們以為會永無止盡地下墜下去時，他們猛地跌入一扇房門。
“噢！”
“痛！”
一進入到這個房間，他們身上的重力好像重置了一般，明明房門如同一個深淵洞口那般接住了他們，此時他們卻好好地站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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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過幾個世界, 在這個世界，他們成功與萩松二人匯合了。
這裏是無盡萊葉山，沒有穿越者, 山路本身就是永遠也走不出去的鬼打墻。
赤井秀一從車後座鉆出來，耳機裏還播放著工藤宅的情況，江戶川柯南正在指揮工藤優作，向降谷零隱瞞沖矢昴和赤井秀一的身份關系。
公安的車隊裏, 最突出的那輛車當然就數萩原研二開的那輛了。
“赤井先生，現在怎麽辦？”開車的卡邁爾有些慌神, 他車技雖然相當不錯，跟萩原研二比起來卻還差了一檔。
“在前面的山道轉彎時稍微……”
沒等他說完, 副駕駛席的松田陣平探出頭來, 回身射擊了公安隊友的輪胎。
赤井秀一：“……停車。”
公安眾人在山道上險些撞在一起，緊急踩住剎車, 這才沒有出事故。
萩原研二頭疼地捂住額頭：“又來啊小陣平, 說真的我已經看膩了。要不還是幹脆撞上去結束這個副本吧。”
赤井秀一敲了敲他們的車窗。
松田陣平歪著頭，對赤井秀一和萩原研二露出一個張揚的笑容：“我就是很不爽啊，被逼迫著就這麽配合世界的劇本, 總感覺就像是輸了一樣。”
降谷零身邊空無一人。
這個世界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他的同期們為他撐腰，萊葉山追擊中，赤井秀一向對方暴露了自己沒死的事實，本意是為了安撫和達成合作。
但是卻被解讀為戲耍。
憑什麽赤井秀一要聯合工藤一家來演戲給降谷零看？憑什麽不能老老實實被降谷零逮捕？要是警校組在就好了，要是他們在, 赤井秀一絕對不敢這麽欺負人。
由這樣的願望和動機誕生出了這樣一個世界, 只要配合出演，他們是很容易通關進而脫離的。
但是他們實際上已經在這裏停滯了許久。
“我就不信沒有其他辦法離開！”松田陣平非常不服氣。
“嘛，小陣平就是這樣的特質非常棒啦。”萩原研二聳聳肩, 那還能怎麽辦呢？他只好繼續充當司機的角色了。
*
破局點在江戶川柯南身上。
與身處萊葉山的三人不同，江戶川柯南身處工藤宅，與降谷零事實上處於同一空間。
原本是為了保護赤井秀一的假身份才在此做局，但是以現在的狀況，脫離這個世界才更為重要。
通過工藤優作身上攜帶的擴音器，江戶川柯南向降谷零發問：“這一切真的是你想要的嗎？降谷先生！”
“？！”突然被叫破真名，降谷零瞳孔緊縮。
聲音是從“沖矢昴”身上發出的，但是面前的男人卻並沒有張嘴，實際上，那個男人看起來也楞住了。
“扭曲別人的意志，維護你的面子，這是你想要看見的嗎？你真的覺得，你在工藤宅，是被人霸淩嗎？”
降谷零聽不懂。
“出來，到底是誰在搞鬼，出來！！！”他大吼著向四周查看，竟真被他在角落裏發現了一個非常隱蔽的攝像頭。
“降谷先生，要突入嗎？”門外守著的公安們透過耳機向降谷零提問。
但是降谷零沒有回答。
這時，他的手機接到了一個電話，那是他負責追擊赤井秀一的公安手下打來的。
“降谷先生，萩原和松田叛變到對面去了！”
“你說什麽？！”降谷零咬緊牙關。
他聽見那邊的電話被拿走，一個熟悉到令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聽筒裏鉆出來。
“好久不見啊，波本。還是應該叫你降谷零呢？”赤井秀一輕描淡寫地問道。
“赤井秀一！”
“嗯……”赤井秀一頓了頓，查看了一下手機郵件，他和江戶川柯南寥寥幾句通訊往來便將彼此情況交代清楚。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再查下去就沒好處了，你應該認清你的敵人。”
這句話，赤井秀一已經說過無數次，真是有夠累的。
他遇見的每一個降谷零好像都會對他咬牙切齒窮追不舍。
要麽就是會被穿越者蠱惑，哪怕明知道他們是一邊的，還是忍不住對他呲牙。
赤井秀一是一個脾氣比較穩定的人，雖然知道對方的舉止情有可原，一次又一次重覆面對相似的場景，他也是會累的。
他對降谷零的耐心幾乎要被磨沒了。
“還有就是，你的朋友們對你有話要說。”懶得聽降谷零回覆，他將電話扔給萩原研二。
“哈嘍，小降谷。”萩原研二說話時總是帶著一股不自覺的調笑腔調，給人一種不正經的感覺。
可是降谷零卻從那聲音中聽出了嚴肅與認真。
“其實小降谷的心情我們能夠理解啦，如果背後沒人支持，那肯定會感覺到孤獨和難過。但是呢，我真的想要請你放過我們，我和小陣平不想做徘徊在萊葉山的幽靈，不想一次又一次向你解釋我們為什麽沒有去追尾赤井秀一的車。”
“你在說什麽啊？”降谷零根本聽不懂。
他腦袋上懸著的彈幕卻聽懂了。
“所以說，放過我們吧，小降谷，我好累。”萩原研二低聲說道。
【臥槽什麽？萩原研二怎麽突然說這種話？】
【明明是警校組的一員，卻不站在零這一邊嗎？他在想什麽啊！】
【要是沒有零，哪裏有你們啊，別太不知感恩了！】
【明明都是同期呢，為什麽不幫零說句話啊！難道還要聯合外人來欺負零零嗎？】
【什麽意思啊，警校組被赤井秀一偷走了嗎？】
松田陣平接過電話來。
“給我聽好了，你這個金毛混蛋！！！就算我們沒有站在一起，我們也是支持你的！但是，那是因為我們都是警察，是有著共同目標的警察！守護日本也好，對付極道也好，與窮兇極惡的犯人作鬥爭是我們的天職！所以你給我把目標看清楚再動手啊混蛋！”
“連你也這麽說……”降谷零深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胸腔中燃燒起來的怒火，“你們要幫那個外來人？！那個混蛋美國FBI？？？那我們的主權呢？我們的自我呢？你們也要向那家夥低頭嗎？”
“所以不是讓你看清楚目標是誰嗎？對付這些對你有幫助的人和調查那個組織到底哪個更重要啊！”
被困在這裏幾個月，心中的怒火早已燃燒至最高點，松田陣平那股絕不想向劇情認頭服輸的勁兒正是支撐著他們堅持至此的源頭。
雖說如此，一股腦地將心中的怨恨向無辜的降谷零發洩也還是有些過分了。
“等等、小陣平！說得太過了！”萩原研二趕緊把手機搶回來，“小降谷，你知道小陣平沒有那個意思對吧？他只是有點上頭，下意識去反駁你的話。我們在這裏已經被困了幾個月，經歷上百次輪回，根本離不開萊葉山，雖然這麽說你可能還是聽不懂……小降谷，這裏是你的執念嗎？”
降谷零沈默了。
赤井秀一對那二人搖搖頭。
以他對波本的了解，對方總是心懷不甘，對自己也頗有怨念，但那其實是他活下去的動力。
因為大家都離開了他的生活，他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所以不抓住點什麽就不行。
仇恨也好，怨念也好。
他必須有一個明確的、安放自己情感的對象，一個宣洩的出口。
只有這樣，他才能若無其事地將蘇格蘭之死歸咎於別人……而不是他自己。
這個降谷零，意識到了嗎？那個時候天臺上的真相究竟為何……
赤井秀一知道自己被對方當作了宣洩情緒的對象，並且他也認為這是合理的。
蘇格蘭的死亡是他們兩個都無法忘卻的傷疤，是長在他們心尖的一根刺。
而且他恐怕是唯一一個能完整理解對方到底經歷了什麽的人。
視覺、聽覺、嗅覺。
他們經歷了共同的傷痛，只不過對降谷零比他經歷的還要更難過一些，因為蘇格蘭、諸伏景光是降谷零的幼馴染。
他能理解，他也願意承擔對方的情緒。
這是他的責任。
但是這不應該成為他們鏟除組織的阻礙。私怨永遠不應該被排在公事前，因為那不是一個人的仇恨與痛苦。
茱蒂、赤井秀一、水無憐奈、降谷零、灰原哀、江戶川柯南……
因為組織而受到傷害的人不是只有一個人，為了不再出現更多的受害者，黑衣組織必須被鏟除。
所以他必須回去，回到原著世界，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他有未完成的約定，有自己必須要履行的責任。
他不會讓降谷零成為那個阻礙他的人。
*
【家人們，小手點點舉報，這裏肯定是中病毒了！】
【什麽？！什麽病毒？】
【你沒看論壇嗎？最近各個直播間裏流竄著一種叫園丁協會的病毒，好多直播間都關停了。】
【不會吧，所以萩松是中病毒了嗎？】
【真可怕，已舉報。】
【已舉報。】
世界開始動搖起來。
赤井秀一敏銳地察覺到世界裂開，他下意識抓住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手，下一秒，世界如鏡面般破碎。
他們在下墜，下墜，下墜。
赤井秀一拉著萩原研二，萩原研二拉著松田陣平，松田陣平伸長了胳膊，將一同墜落的江戶川柯南撈進懷裏。
“抓住你了。”松田陣平勾了勾唇角。
氣泡們迅速升空，他們掠過一個又一個，赤井秀一伸手去抓，指尖卻與氣泡擦身而過。
他們繼續下墜。
就在他們以為會永無止盡地下墜下去時，他們猛地跌入一扇房門。
“噢！”
“痛！”
一進入到這個房間，他們身上的重力好像重置了一般，明明房門如同一個深淵洞口那般接住了他們，此時他們卻好好地站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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