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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琴酒 赤井秀一的挑釁對琴酒來說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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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琴酒 赤井秀一的挑釁對琴酒來說效……

赤井秀一的挑釁對琴酒來說效果拔群。

這當然不是因為他有多沖動或急脾氣, 而是因為那可惡的FBI戳中了他內心深處最厭惡的隱痛。

他討厭白雅。

*

初來這個世界,琴酒適應了好一陣子。

這個世界比起他本來的世界還要不正常得多。

琴酒作為在利特酒世界覺醒的角色,能夠察覺到自己當時對利特酒的愛戀有多不正常, 而對方在組織內大開綠燈的行為也怪異至極。

但是這與白雅比起來,實在是小巫見大巫。

如果說利特酒是誘發了他的荷爾蒙,使他思考時不自覺偏向利特酒,那麽白雅就是絕對控制, 在她身邊沒有自由可言。

越是想要反抗,那股控制力越強, 但若是配合她演戲,說出令她心動的臺詞, 那麽相應地, 那股控制力也會弱下去。

琴酒也不是沒有想過暗殺,實際上面對這種狀況, 他本能反應就是幹掉對方。

但是他做不到。

無論是狙擊還是炸彈, 車禍還是火災,白雅就像開了掛一般,根本不會受到物理傷害, 而那些被他派去暗殺白雅的手下,全部死於意外。

廣告牌掉落、水井蓋斷裂、落地窗破碎導致跌落……各種各樣的死法每天都在上演。

琴酒不再動作了。

好在那女人很蠢,並沒有意識到這一切是自己在操控,相反,她似乎認為這是組織在針對她這個叛逃者。

一天, 琴酒回到與那女人同居的出租屋裏——白雅作為背叛者, 竟然還敢光明正大與自己同居,足以說明這世界不正常——白雅抱住了他。

“陣哥,我好害怕, 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我想回組織。”白雅落下虛偽的淚水來。

琴酒捏住對方的下巴,對上那雙琥珀色的眼。

“哼……是害怕殺手?還是害怕赤井秀一?”

白雅微微一楞。

“你那個追求者的事,全組織的人都知道了。”琴酒聽見自己冷冰冰地說道,“當初他是為了追求你加入組織,在你逃跑後,又追在你身後,打擾你的日常生活。你只是為了逃避他,才轉而來找我的吧?”

不過白雅已經提出要求,於是第二天,所有程序自動走通了,BOSS給琴酒下達了指令,只要她願意,隨時都能回到組織來。

琴酒還沒聽說過哪個犯罪組織能這樣來去自由。

真是一個隨性的女人,全世界都要配合她的游戲,這裏不講道理,也不講邏輯。

過了兩天,琴酒聽說了一件事——赤井秀一在一個月前神秘失蹤,最後出現的位置是靜岡海濱公園。

*

既然幹不掉白雅,琴酒便思考起別的主意。

在利特酒世界時,他清楚地看到萊伊、波本和蘇格蘭都是老鼠。

蘇格蘭自不用說,他的身份最早暴露,而幫助蘇格蘭逃跑的那二人同樣也不幹凈。

如今赤井秀一失蹤,他便將矛頭對準波本。

或許是與利特酒長久相處帶來的本能反應,哪怕他並不清楚這些怪異背後的原理,他也將這一切偽裝成爭風吃醋。

而這竟然驚人地奏效了。

*

琴酒將化名為安室透的波本綁了起來,根據庫拉索傳回來的信息,他和基爾都十分可疑。

白雅站在琴酒身後,面上擔憂,眼中卻是氣定神閑。

似乎她篤定了琴酒不可能對那二人下手。

她的預感錯了。

當著白雅和貝爾摩德的面,琴酒將手槍抵在安室透腦袋上。

“朗姆那邊還沒查出消息嗎?”貝爾摩德不耐煩地催促道。

伏特加搖搖頭。

“就憑借一條不完全的信息,便判定我們是臥底嗎?”波本頂著槍口,對琴酒怒目而視。

“……無聊的把戲。”琴酒就那樣看著他虛張聲勢,有些失望似的,然後,在所有人都沒能反應過來的瞬間,他開槍了。

鮮血伴隨著腦漿爆開,巨大的響動回蕩在倉庫裏,綁在波本身邊的基爾整個人都嚇傻了,楞楞地看著琴酒不斷顫抖著。

白雅爆發出驚人的尖叫聲。

“呀啊啊啊啊啊——”

“琴酒你幹嘛?!”

琴酒從鼻腔裏擠出一絲哼笑:“處理叛徒,還有……清除競爭對手。”

最後那句話,他是壓低了聲音湊到白雅耳邊說的,語氣中帶著若有若無的暧昧氣息,血腥味與火藥味纏繞著交織在他們之間。

不過這一次,蜂蜜陷阱沒能起效。

“誰都可以死,唯獨他不行啊啊啊!!!”

白雅大喊著,不知道做了什麽。

琴酒眼前一片漆黑。

*

世界驟然破碎再重啟,琴酒清醒過來時,自己正和伏特加坐過山車,前排還有一具正在飆血的無頭屍體。

*

所有人際關系在此時似乎重置了,琴酒冷眼旁觀白雅一個個將男人們收集起來,重新挨個攻略。

而且這一次,多了些不一樣。

比如之前,她的精力主要分配給赤井秀一、波本和自己,而這一次,她的時間花在了蘇格蘭、百利甜和梅斯卡爾身上。

鬼知道蘇格蘭怎麽沒死,而且在組織裏混得如魚得水。

還有那兩個多出來的男人,組織裏以前根本沒這號人。

琴酒明知道那幾個人絕對是老鼠,卻只能幹看著。

他隱忍了一段時間,並且不斷通過語言暗示白雅自己會動手,終於有一天,他感受到那股控制松動了。

白雅似乎接受了他就是這樣的人。

波本不能動,不代表別人不行,怪盜基德就是他試探的起點。

蘇格蘭是第二個。

*

合作是不可能合作的,琴酒有自己的辦事邏輯。殺不死白雅又怎樣?他可以一次次殺死她身邊的男人,看著她逐漸精神崩潰,他就不信,白雅那女人精神能堅韌到無論重來幾次都保持心態健康。

琴酒有的是耐心,他完全可以享受對白雅的精神獵殺。

赤井秀一的提議對他來說完全就是多餘。

不過並非不能利用。

*

“你想怎麽合作?”琴酒問道。

他不指望赤井秀一透露出更多信息來,但是從對方的行為模式,也能分析出足夠多的情報。

白雅是他們共同的敵人,這完全沒問題,但是誰說敵人的敵人,就一定是友軍?

*

掛斷琴酒的電話,赤井秀一低頭看了看蘇格蘭的手機。

這似乎就是當初蘇格蘭寧願自殺也要毀掉的手機,裏面大概率有他的身份證明和其掌握的一部分犯罪證據。

他沈默了一會兒,將手機收了起來。

細碎的腳步聲響起。

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沖上天臺。

乍一下從昏暗的走廊走入明亮的天臺,強烈的自然光刺得那二人張不開眼。

隨後,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安室透的腳步有些踉蹌,他一腳踏入天臺,卻踩進紅黑色的血泊裏,耳邊嗡鳴聲錚錚作響,他跑著來到天臺邊緣,正看到救護車從遠處開來。

人群為救護車讓開一片缺口,救護人員探查著那人的生命體征,最後彼此搖了搖頭。

諸伏景光的屍體被運走了。

“……赤井秀一。”安室透背對著他們,脊背僵直,拳頭捏得吱咯作響。

“?”赤井秀一後知後覺,自己竟又被這人當作殺死蘇格蘭的嫌犯了。

“不是我——”

“為什麽……”安室透的語氣平靜中帶著些不易察覺的顫抖,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他會死掉?”

“……”

“三年前、我們達成了協議,我們互通了彼此的身份。”他的聲音和身體一同在風中顫抖著,即便他已經竭力克制,那份生理反應卻無法消除。

“絕不互相傷害,保護彼此的秘密。”

赤井秀一保持沈默。

“他會一聲不吭地擅自離崗,是不是因為你?”那語氣甚至可以稱得上輕柔了,赤井秀一卻能聽見,在那份輕柔背後,是泣血般的指責。

“是。”他承認了。

“等等、赤井先生!”江戶川柯南急忙打斷。

現在這時候,內訌絕對是最糟糕的選擇,拉來隊友才是明智之舉,赤井先生這麽做,不是將安室先生推向另一邊嗎?

“男孩,這是我們之間的事。”赤井秀一拍了拍他的肩膀,“給我們一點時間。”

“你知不知道兇手是誰?”

“知道。”

“告訴我。”

“……”

“怎麽?不能說?”安室透的語氣中帶上了些許諷刺。

“我知道兇手不是你。炸彈犯的傷口我看過,那種程度的火力,可不是手槍造成的傷害,你的探員們全員手持手槍……順帶一提,他們已經被公安全員逮捕了。”

“是嗎?”赤井秀一語氣淡淡的,似乎早有預料似的。

“蘇格蘭墜樓的時候,你也在宴會廳現場。”安室透篤定地說道。

“誤會這不就解開了嗎?那下一步就是追尋犯人,別吵了,行嗎?”江戶川柯南趕緊打圓場。

“你不明白,柯南。”安室透搖了搖頭,迎面而來的風將他的劉海吹向後方,露出精致的額頭,“我和蘇格蘭在行動前留有暗號,在行動前也再次確認過備案。我們的消息渠道是共享的,公安不會越過我單獨向他通報消息。”

“只有這個人可以。”

風將他們的衣服吹得沙沙作響。

安室透從天臺邊緣撿起了什麽東西,他轉身,用力揮手,向赤井秀一丟了過來,赤井秀一下意識接住,攤在手心裏一看,是一只通訊耳機。

“蘇格蘭在生命盡頭的最後一點時間,打開了通訊。”安室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沒能聽見。想來那時候的他已經完全沒辦法說話了吧。”

“我連他的遺言都沒能聽到。”

“但是你猜,我聽見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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