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言葉 最初，言葉發現自己發表的小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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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言葉 最初，言葉發現自己發表的小說被……
最初, 言葉發現自己發表的小說被人留了惡評。
她沒有當回事，只是自己繼續悶頭寫作。
但是在下一次更新前，她點開評論區, 卻猛然發現自己的最新章節下滿滿都是惡評和詛咒。
【這就是那個作者啊，果然人品垃圾寫的東西也不行。】
【大家註意避雷！】
【喜歡赤井秀一的能有什麽好東西！正主渣男，她自己也不幹凈！】
接著，親友轉發了一篇帖子給她：寶貝, 你被掛了。[鏈接]
言葉顫抖著點了進去，發現那是同人女廁所主頁。
被對家掛廁在本來已經不算什麽大事, 言葉並不是第一次被掛，雖然看見時, 心裏還是會害怕到顫抖, 但是只要退網一段時間，等風波過去就好。
就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樣。
可是這一次……有所不同。
無論她怎麽換小號, 都會被人精準狙擊, 就算為自己辯解，也沒人會相信她，甚至於她換小號為自己說話的事被人截屏上傳到網絡, 結果又莫名其妙引來了大批營銷號轉發。
無數吃瓜群眾聞風而來，在瓜條下歡呼雀躍，隨後，她現實中的身份被人扒出，又二度引來了更多針對她本人的批判。
這是一場網絡狂歡, 是針對她展開的獵巫行動。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同人作者, 或許有那麽些成績，卻也不是什麽特別厲害的人物。
她承受不了。
她自殺了。
*
言葉的話讓赤井秀一想起了許多事。
——我罵過你，我特意給那些喜歡你的人留言, 我說你們真沒品，喜歡一個渣男，我說有你在的文，我根本不想看，我說我討厭你……
沒完沒了的惡意狙擊。
——她想要報覆我，想要讓我也體會那種孤立無援的痛苦！所以才故意將故事設定成這樣的！
讓人失去還手之力的潑天罵聲。
“原來如此……利特酒是那個惡意狙擊你的人，櫻小姐是營銷號嗎？卡爾是理中客……他做了什麽？”
言葉吸了吸鼻子，從桌邊櫃上抽了張紙巾。
“他整理了我現實中的身份資料，還造我黃謠……”
——為了潛入組織，你該不會還和這位可憐的、無辜的明美小姐……
讓當事人無從辯解的謠言。
赤井秀一幾乎可以想象，那會是多麽讓人無力的場面……因為拜這位創作者小姐所賜，他全部、完整地體會了一遍。
雖說如此，看著言葉哭到不能自已，他還是移開目光，盡量不去看對方狼狽的模樣。
“我不得不依托於系統對他們進行報覆……我也不想受制於人，但是我沒辦法。”言葉哭哭啼啼地說，“但是、但是我等到了你，赤井秀一，你是這個系統中的BUG，你能做到更多的事，你能幫幫我嗎？求你了。”
“幫你……？”赤井秀一從鼻子裏擠出一聲哼笑，手指在胳膊上點了點。
“你遭受的那些事，我感到非常遺憾。但是你似乎對我有什麽誤解啊……”赤井秀一壓著嗓子，充滿厭惡地說道，“我可沒有隨便對討厭我的人伸出援手的癖好。”
他沒有用傷害這個詞。
盡管他的的確確，為此而受傷。
但是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弱點是危險的，他不會給對方繼續傷害自己的機會。
“討厭？沒有！真的沒有！”言葉腦袋都搖出殘影了，“我很喜歡你的，真的！”
“你的喜歡我承受不起。”赤井秀一冷冰冰地說，“如果被你喜歡，就要遭受那樣的對待——”
被羞辱、被控制、被強迫。
“或許被忽視（痛恨）還要好受得多。”
“……”言葉有些難堪地低下頭。
“你說穿越者，他們傷害了你，你想要報覆回去，我可以理解。那我呢？我做了什麽？我父母做了什麽？工藤新一做了什麽？憑什麽我們要遭受這種對待？”
從白雅世界開始，這場漫長而充斥著各種不愉快的旅程不斷在眼前浮現，怒氣一股股沖上腦海，最終化作一句話。
憑什麽？
這些到底是為什麽？
即便是琴酒那樣的惡徒，做事也是有規律可言的，為了鏟除叛徒，為了追求犯罪的快感，為了合理開槍……無論動機為何，他總算是能夠解釋的。
赤井秀一要做的，就是將這些犯罪者逮捕歸案。
可是來自創作者和穿越者的惡意沒有規律可言，他們就像高高在上的神，僅僅是為了觀察他掙紮與痛苦的姿態，就隨意在他身上疊加難挨的命運。
他們的痛恨和厭惡沒有來源，無法解釋，又無孔不入，讓他連忽略都做不到。
而那甚至都算不上犯罪。
他可以盡量去消化那些惡言，卻無法坦然接受。
憑什麽？
言葉張了張嘴，神情變得尷尬：“我不想……你最好別知道——”
“說！”
言葉被他的怒吼聲嚇了一跳，再開口時聲音變得凝滯，似乎每一個字都有千鈞重。
“這都是因為……那個直播系統。”
她艱難地說道。
“所謂直播，就是要把最狗血、最矛盾也最精彩的片段拿給大家看。只要觀看實時數據，就會知道，有些東西註定會引來最多人觀賞。”
“我並不是沒有嘗試過對你好……我也不想迫害你，但是，我曾經見過這樣的留言。”
——怎麽男主是赤井秀一？那我不看了。
這是一篇赤井秀一x原創男主文。
——不是，赤老師OOC了吧？原著裏他明明更冷酷不近人情啊。
僅僅是因為赤井秀一展現出同理心和智慧就收到了這樣的評價。
——看見赤井秀一就煩，怎麽總來給女主搗亂啊。
為了保證赤井秀一人設不崩，她設計了赤井秀一從女主身上套取情報的片段，然而僅僅為此，她就收到了差評。
“我是個作者，我靠這東西吃飯，我想賺錢，我不想被讀者追著罵，我有錯嗎？”
“相反，只要迫害你，就有一大堆人願意捧我、誇我，他們會大把大把地為我砸積分，我能怎麽辦？”
創作者眼中，並不存在活人，追捧熱度，迎合讀者，這是他們的工作。
“這是市場規律，是爽點和爆點！我知道你們是什麽樣的人……銀色子彈，組織的頭號大敵，我知道你和柯南有多優秀……但是就因為你們優秀，踩著你們上位才更精彩。”
她的聲音變得幹澀。
“我不想跟你說這些……這太殘忍了。但是這是事實。”
“這麽說，你在這些世界讓降谷零做男主……”
“也是因為他最受歡迎。”言葉回答道，“啊，還有松田，也是熱門項目。”
赤井秀一沈默了。
他覺得荒謬和可笑。
就因為這個……他的一切痛苦來源，就因為這個……
哈。
“我知道、我這麽說你一定非常不願意，我能理解，沒人會想幫助一個傷害過自己的人……但我也是不得已的呀。”言葉又擡手擦了擦眼淚，“寫這些東西就能換取積分，這些內容就是非常受歡迎……我不想消失，我想要活到報仇雪恨那天。”
“……”
“所以，我真心求你，求你幫幫我，只要我成功報仇，我再也不寫這些東西了，我保證不再跟系統合作，也不會再迫害你了。”
赤井秀一深深地、深深地看著這位年幼的神明，眼神深邃又覆雜。
那一瞬間，好像有許多畫面從他眼前跑過，他又好像什麽也沒想，任由轟鳴聲沖擊他的靈魂。
“……你想我怎麽幫你？”最終，他這樣問道。
“還有最後一個人，害死我的還有一個叫白雅的人，我想請你去那個世界，幫我出氣！”言葉懇求道。
“你可是‘神明’啊……用你的‘劇本’隨便對她做些什麽，不是很簡單嗎？”赤井秀一不鹹不淡地問。
“我做不到！穿越者跟我不在一套系統中，我要怎麽解釋呢……我只是提供劇本的人，具體怎麽演，我控制不了。”言葉有些氣悶，“直播是直播，劇本是劇本，我可以改變劇情的走向，但是我控制不了穿越者。”
改變劇情的走向……這或許就是那股控制力的來源。
“但你卻能用那股力量控制我們。”赤井秀一指出她的漏洞。
言葉下意識回頭看了看自己已經損壞的筆記本電腦，接著說道：“那肯定是直播系統搞的鬼，它為了讓你們演出精彩劇情，強行控制了你們。”
“你說的那個白雅，有什麽特殊能力嗎？”赤井秀一問道。
他最初覺醒時，遇見的就是白雅，該說是巧合嗎？他也非常想要會一會那位讓全世界愛著她的女人。何況，還有秀吉的仇要報呢。
“你願意幫我？！”言葉的語氣中滿是驚喜，“白雅那個世界的基礎就是一個瑪麗蘇世界，全世界的人都會愛她、保護她，她自己可能又從系統那裏換過道具，而且她還重置過兩次劇本，特別不好對付。”
“重置劇本？”赤井秀一捕捉到關鍵詞，“這是什麽意思？”
言葉擡頭看他：“字面意思……她以前也是一個同人作者，而且還是我對家，在網上被稱作女明星，這樣說你能理解了嗎？”
赤井秀一思考了一下。
“作者啊……她有沒有什麽能控制人的能力？”
“這個……”言葉心虛了一瞬間，“她拿走了我的劇本，那個世界不歸我管，我也改寫不了。”
“是嗎……”赤井秀一用那銳利的目光掃過言葉，“我能找到你一次，就能找到你第二次。不要對我說謊。”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可是你的友軍！包真的！”言葉立即從轉椅上蹦下來，開心地跳到他身前，“謝謝你，赤老師！”
赤井秀一：“……我幫你可以，但是這並不是沒有代價。”他把言葉推開了一點，“以後不準再寫這些東西……還有，你要輔助我毀了這個直播系統。”
言葉擡起頭，眼睛一瞬間亮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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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 言葉發現自己發表的小說被人留了惡評。
她沒有當回事，只是自己繼續悶頭寫作。
但是在下一次更新前，她點開評論區, 卻猛然發現自己的最新章節下滿滿都是惡評和詛咒。
【這就是那個作者啊，果然人品垃圾寫的東西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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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赤井秀一的能有什麽好東西！正主渣男，她自己也不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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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樣。
可是這一次……有所不同。
無論她怎麽換小號, 都會被人精準狙擊, 就算為自己辯解，也沒人會相信她，甚至於她換小號為自己說話的事被人截屏上傳到網絡, 結果又莫名其妙引來了大批營銷號轉發。
無數吃瓜群眾聞風而來，在瓜條下歡呼雀躍，隨後，她現實中的身份被人扒出，又二度引來了更多針對她本人的批判。
這是一場網絡狂歡, 是針對她展開的獵巫行動。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同人作者, 或許有那麽些成績，卻也不是什麽特別厲害的人物。
她承受不了。
她自殺了。
*
言葉的話讓赤井秀一想起了許多事。
——我罵過你，我特意給那些喜歡你的人留言, 我說你們真沒品，喜歡一個渣男，我說有你在的文，我根本不想看，我說我討厭你……
沒完沒了的惡意狙擊。
——她想要報覆我，想要讓我也體會那種孤立無援的痛苦！所以才故意將故事設定成這樣的！
讓人失去還手之力的潑天罵聲。
“原來如此……利特酒是那個惡意狙擊你的人，櫻小姐是營銷號嗎？卡爾是理中客……他做了什麽？”
言葉吸了吸鼻子，從桌邊櫃上抽了張紙巾。
“他整理了我現實中的身份資料，還造我黃謠……”
——為了潛入組織，你該不會還和這位可憐的、無辜的明美小姐……
讓當事人無從辯解的謠言。
赤井秀一幾乎可以想象，那會是多麽讓人無力的場面……因為拜這位創作者小姐所賜，他全部、完整地體會了一遍。
雖說如此，看著言葉哭到不能自已，他還是移開目光，盡量不去看對方狼狽的模樣。
“我不得不依托於系統對他們進行報覆……我也不想受制於人，但是我沒辦法。”言葉哭哭啼啼地說，“但是、但是我等到了你，赤井秀一，你是這個系統中的BUG，你能做到更多的事，你能幫幫我嗎？求你了。”
“幫你……？”赤井秀一從鼻子裏擠出一聲哼笑，手指在胳膊上點了點。
“你遭受的那些事，我感到非常遺憾。但是你似乎對我有什麽誤解啊……”赤井秀一壓著嗓子，充滿厭惡地說道，“我可沒有隨便對討厭我的人伸出援手的癖好。”
他沒有用傷害這個詞。
盡管他的的確確，為此而受傷。
但是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弱點是危險的，他不會給對方繼續傷害自己的機會。
“討厭？沒有！真的沒有！”言葉腦袋都搖出殘影了，“我很喜歡你的，真的！”
“你的喜歡我承受不起。”赤井秀一冷冰冰地說，“如果被你喜歡，就要遭受那樣的對待——”
被羞辱、被控制、被強迫。
“或許被忽視（痛恨）還要好受得多。”
“……”言葉有些難堪地低下頭。
“你說穿越者，他們傷害了你，你想要報覆回去，我可以理解。那我呢？我做了什麽？我父母做了什麽？工藤新一做了什麽？憑什麽我們要遭受這種對待？”
從白雅世界開始，這場漫長而充斥著各種不愉快的旅程不斷在眼前浮現，怒氣一股股沖上腦海，最終化作一句話。
憑什麽？
這些到底是為什麽？
即便是琴酒那樣的惡徒，做事也是有規律可言的，為了鏟除叛徒，為了追求犯罪的快感，為了合理開槍……無論動機為何，他總算是能夠解釋的。
赤井秀一要做的，就是將這些犯罪者逮捕歸案。
可是來自創作者和穿越者的惡意沒有規律可言，他們就像高高在上的神，僅僅是為了觀察他掙紮與痛苦的姿態，就隨意在他身上疊加難挨的命運。
他們的痛恨和厭惡沒有來源，無法解釋，又無孔不入，讓他連忽略都做不到。
而那甚至都算不上犯罪。
他可以盡量去消化那些惡言，卻無法坦然接受。
憑什麽？
言葉張了張嘴，神情變得尷尬：“我不想……你最好別知道——”
“說！”
言葉被他的怒吼聲嚇了一跳，再開口時聲音變得凝滯，似乎每一個字都有千鈞重。
“這都是因為……那個直播系統。”
她艱難地說道。
“所謂直播，就是要把最狗血、最矛盾也最精彩的片段拿給大家看。只要觀看實時數據，就會知道，有些東西註定會引來最多人觀賞。”
“我並不是沒有嘗試過對你好……我也不想迫害你，但是，我曾經見過這樣的留言。”
——怎麽男主是赤井秀一？那我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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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赤老師OOC了吧？原著裏他明明更冷酷不近人情啊。
僅僅是因為赤井秀一展現出同理心和智慧就收到了這樣的評價。
——看見赤井秀一就煩，怎麽總來給女主搗亂啊。
為了保證赤井秀一人設不崩，她設計了赤井秀一從女主身上套取情報的片段，然而僅僅為此，她就收到了差評。
“我是個作者，我靠這東西吃飯，我想賺錢，我不想被讀者追著罵，我有錯嗎？”
“相反，只要迫害你，就有一大堆人願意捧我、誇我，他們會大把大把地為我砸積分，我能怎麽辦？”
創作者眼中，並不存在活人，追捧熱度，迎合讀者，這是他們的工作。
“這是市場規律，是爽點和爆點！我知道你們是什麽樣的人……銀色子彈，組織的頭號大敵，我知道你和柯南有多優秀……但是就因為你們優秀，踩著你們上位才更精彩。”
她的聲音變得幹澀。
“我不想跟你說這些……這太殘忍了。但是這是事實。”
“這麽說，你在這些世界讓降谷零做男主……”
“也是因為他最受歡迎。”言葉回答道，“啊，還有松田，也是熱門項目。”
赤井秀一沈默了。
他覺得荒謬和可笑。
就因為這個……他的一切痛苦來源，就因為這個……
哈。
“我知道、我這麽說你一定非常不願意，我能理解，沒人會想幫助一個傷害過自己的人……但我也是不得已的呀。”言葉又擡手擦了擦眼淚，“寫這些東西就能換取積分，這些內容就是非常受歡迎……我不想消失，我想要活到報仇雪恨那天。”
“……”
“所以，我真心求你，求你幫幫我，只要我成功報仇，我再也不寫這些東西了，我保證不再跟系統合作，也不會再迫害你了。”
赤井秀一深深地、深深地看著這位年幼的神明，眼神深邃又覆雜。
那一瞬間，好像有許多畫面從他眼前跑過，他又好像什麽也沒想，任由轟鳴聲沖擊他的靈魂。
“……你想我怎麽幫你？”最終，他這樣問道。
“還有最後一個人，害死我的還有一個叫白雅的人，我想請你去那個世界，幫我出氣！”言葉懇求道。
“你可是‘神明’啊……用你的‘劇本’隨便對她做些什麽，不是很簡單嗎？”赤井秀一不鹹不淡地問。
“我做不到！穿越者跟我不在一套系統中，我要怎麽解釋呢……我只是提供劇本的人，具體怎麽演，我控制不了。”言葉有些氣悶，“直播是直播，劇本是劇本，我可以改變劇情的走向，但是我控制不了穿越者。”
改變劇情的走向……這或許就是那股控制力的來源。
“但你卻能用那股力量控制我們。”赤井秀一指出她的漏洞。
言葉下意識回頭看了看自己已經損壞的筆記本電腦，接著說道：“那肯定是直播系統搞的鬼，它為了讓你們演出精彩劇情，強行控制了你們。”
“你說的那個白雅，有什麽特殊能力嗎？”赤井秀一問道。
他最初覺醒時，遇見的就是白雅，該說是巧合嗎？他也非常想要會一會那位讓全世界愛著她的女人。何況，還有秀吉的仇要報呢。
“你願意幫我？！”言葉的語氣中滿是驚喜，“白雅那個世界的基礎就是一個瑪麗蘇世界，全世界的人都會愛她、保護她，她自己可能又從系統那裏換過道具，而且她還重置過兩次劇本，特別不好對付。”
“重置劇本？”赤井秀一捕捉到關鍵詞，“這是什麽意思？”
言葉擡頭看他：“字面意思……她以前也是一個同人作者，而且還是我對家，在網上被稱作女明星，這樣說你能理解了嗎？”
赤井秀一思考了一下。
“作者啊……她有沒有什麽能控制人的能力？”
“這個……”言葉心虛了一瞬間，“她拿走了我的劇本，那個世界不歸我管，我也改寫不了。”
“是嗎……”赤井秀一用那銳利的目光掃過言葉，“我能找到你一次，就能找到你第二次。不要對我說謊。”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可是你的友軍！包真的！”言葉立即從轉椅上蹦下來，開心地跳到他身前，“謝謝你，赤老師！”
赤井秀一：“……我幫你可以，但是這並不是沒有代價。”他把言葉推開了一點，“以後不準再寫這些東西……還有，你要輔助我毀了這個直播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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