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信息素 心臟鼓噪著要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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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信息素 心臟鼓噪著要破土而出……
心臟鼓噪著要破土而出, 怒火被心臟泵出，順著血液沖向全身，赤井秀一那雙銳利的眼憤怒地看向天空, 與屏幕外的人對視。
【臥槽，剛才赤老師是不是看了我一眼？】
【想多了吧，明明是被瑪麗痛罵之後無言以對。】
彈幕在此時浮現於虛空之中。
赤井秀一眸子危險地瞇起，羞惱與憤怒正在蠶食他的內心。
這群人……羞辱他一個人還不夠, 竟然打算對他的家人下手，真的當他是泥脾氣嗎？
然而, 這還沒完。
聞訊趕來醫院的人，並不只有他們。
毛利小五郎從停車場走到醫院門口, 徑直沖上前來抓住赤井秀一的衣領。
“你這家夥、你這家夥！傷害了零那孩子的, 就是你吧！”
“餵、毛利先生，別沖動！”風見裕也上前一步拉下毛利小五郎的手, “故意傷害可是要坐牢的, 為了這種人，臟了您的手，還不值得。”
赤井秀一冷冷地看了他們兩個一眼, 那冰冷的目光點燃了毛利小五郎的怒火。
“你這家夥！”
“爸爸，快住手。”毛利蘭終於走上前來，“我想他現在應該已經在反省了，所以別沖動呀爸爸。”
“你難道沒有看見他的眼神嗎？！”毛利小五郎憤怒地揮開毛利蘭和風見裕也的手，用食指指向赤井秀一門面。
這一幕看得其他人直皺眉頭。
“那孩子啊、那孩子可是被我當作兒子一樣, 關心、照顧的孩子啊！！！你竟然對不起他, 臭小子，我一定要揍你一拳！”
毛利小五郎一拳砸向赤井秀一，但是赤井秀一只是側身躲閃, 順著力道送了他一把，毛利小五郎便一頭紮進灌木中去了。
毛利蘭趕緊上前去攙扶他的父親，赤井瑪麗在這時開口了：“我一直以為自己有個優秀的兒子，沒想到這麽令人失望。如果毛利先生沒有資格教訓你的話，我總該有這個資格了吧。”
女人抱著手臂，將淚水擦幹，說完這句臺詞後，卻並沒有展現出應有的動作來。
【？？？？？？】
【巴掌呢？打架呢？怎麽幹動嘴啊？】
【哎呀……肯定是媽媽不舍得打兒子，沒事兒，一會兒赤井務武來了就好啦。】
【哦哦哦也是呢，之前零從犯人手中將務武救了下來，然後秘密保護起來了，這一次不知道務武會有什麽反應，好興奮！！！】
連父親也……
赤井秀一閉上眼睛，雙手攥成拳頭。
有什麽辦法……
如果嘴巴無法控制，那麽或許可以在行為上做出改變。
赤井秀一轉頭直接回了醫院。
【欸？？？他怎麽跑了？】
【？？？？】
一進入醫院，站在大廳裏與宮野志保交談的工藤新一立刻擡起頭。
“你是說，你姐姐宮野明美也是被降谷先生救下來的？”工藤新一確認道。
宮野志保抱著手臂，嘴巴一張一合：“沒錯，降谷先生那時候溫柔地對我說，‘以後你姐姐的安全就由日本警方守護了’，那個混蛋FBI什麽也沒能做到，還差點害死我姐姐。”
混蛋FBI從二位身邊路過，卻沒有受到絲毫阻攔，那位科學家小姐甚至對他點了點頭。
“……”
赤井秀一回到降谷零的病房門前。
房間的銘牌上寫著安室透幾個字。
工藤優作與工藤有希子像是遲來的NPC，突然刷新在病房前，明明剛剛赤井秀一等人就在醫院外，卻完全沒看見這兩人是怎麽進來的。
“赤井，真是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工藤優作語氣中滿是失望。
赤井秀一全當耳旁風，他直接走進病房，降谷零躺在床上，對他展露一個虛弱的笑容。
……
明知道這人絕對是異常的源頭，但是真要對這張臉下手……
語言不受控制，他唯有保持沈默，但是無論怎麽做，似乎都無法立即結束劇情——當場分手會走多年之後的追妻火葬場，求原諒似乎從這一刻開始就是追妻火葬場。
嘖。
進退兩難。
猶豫了一瞬，他還是走上前去，用手扼住降谷零的脖頸。
“抱歉。”他在心裏想道。
【噢噢噢噢？這個走向！】
【我興奮起來了！】
【來點刺激的（捂臉露眼）】
【雖然畫風突變，但是有沒有人覺得零扭得好瑟哦~！】
降谷零在他手下掙紮扭曲，用手拍打他的胳膊。
赤井秀一非常清楚自己根本還沒用力，而人類的窒息反應也並不是這種情態。
他松開手，放開降谷零。
“咳、咳……”降谷零蜜色的脖子微微有些泛紅，配合著那雙眼，看起來頗具媚態。
突然，赤井秀一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有點像酒被打翻的味道……是波本的味道。
啊。
赤井秀一後知後覺地看向面色通紅的降谷零。他剛剛才接受過宮野志保的科普，雖然對ABO的設定還不是很熟悉，但是，他剛剛的確聽見了所謂信息素這個關鍵詞。
這種味道，就是信息素嗎？
*
醫院外。
“憋死我了，終於可以說話了。”松田陣平松了一口氣，“剛剛也太恐怖了吧！”
“哎呀，這孩子、身上真是有使不完的牛勁兒！小陣平你別光看著，快來幫忙！”萩原研二奮力控制著暴走的世良真純。
“那個，瑪麗女士？”諸伏景光擔憂地看向赤井瑪麗，還有剛剛趕來的赤井務武。
赤井瑪麗正在向赤井務武描述剛剛的情況。
而這群人裏，只有毛利小五郎真情實感地仍在痛斥赤井秀一，毛利蘭和風見裕也圍在他身邊，警惕地看向與他們幾人畫風明顯不同的其他人。
“我沒事，主要是秀一。”赤井瑪麗搖搖頭，“我們到底要怎麽幫他？”
聯想到之前的某些結論，諸伏景光張張嘴：“如果說這個世界的故事主角是他們兩個……他該不會打算殺掉ZERO再自殺吧？”
主角雙雙死亡，故事以悲劇收尾，自然這個世界的故事就會結束。
赤井秀一假設過這種可能性，這當然是最便捷的方法。但是這種極端手段，不到最後時刻，他並不願意使用。
波本酒的味道持續擴散，很快，他也聞到了自己身上散發出的黑麥酒的香氣。
哈……
雖然只有氣味，來自頂級alpha的壓迫感卻從病房席卷到走廊，無數醫護人員腳軟手軟，宮野志保聞訊趕來，面不改色地走進病房，擡手就是兩針，分別紮進降谷零和赤井秀一的脖子。
酒氣很快散去。
“沒有什麽不適吧？”宮野志保問道。
“沒事。”赤井秀一摸了摸嘴唇，竟然又能說話了。
他看向虛空，卻發現彈幕不知何時失去了蹤影。
“那就好。你得學會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宮野志保冷淡地說道，“ALPHA的信息素會讓周圍的人受到壓迫，OMEGA更慘，會讓所有人對他產生欲望。”
“而如果你們兩個碰到一起，混合出來的信息素就會讓其他人不受控制地做出奇怪舉動……”宮野志保說著嘆了口氣，“明明之前的隔離計劃執行得還不錯，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隔離。
赤井秀一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降谷零，宮野志保為他註射的抑制劑中含有安眠成分。
先前的違和感在這一刻湧上心頭。
難怪降谷零那麽輕易就被這個世界的自己關押起來，原來這是計劃好的。
遠離人煙，自然就不會讓其他人陷入失控，而在東京附近又可以獲得其他人的支援。
“這件事，工藤君知道嗎？”赤井秀一問道。
“不知道……充滿正義感的偵探看不得這個呢。”宮野志保搖了搖頭。
“能夠理解這件事的人不多，波本是自願被關起來的。但是既然人已經放出來，再想把他關回去恐怕並不容易……毛利先生也好、風見先生也好，不清楚真相的人永遠會積極營救他。”宮野志保解釋道。
憤怒無法解決問題，冷靜的頭腦可以。
赤井秀一強壓下心中的煩悶，竭力思考著。
在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前，降谷零和這個世界的赤井秀一為了不影響其他人陪他們演狗血劇，所以隔離在別墅裏，與此同時，以工藤新一為首的其他人對失蹤的降谷零展開搜查。
由於自己到來，向諸伏景光發送位置，暴露了別墅的存在，反倒使得事情開始失控。
而配合完成這件事的，是了解內幕情況的宮野志保，也許還有原本的諸伏景光。
但是在別墅裏，自己並沒有感受到失控，剛剛來到醫院時也沒有，離開醫院後，卻突然進入“劇情”又是為什麽呢？
赤井秀一看向宮野志保手中的針管。
“這個抑制劑，有霧化形態？”
宮野志保點了點頭：“ALPHA和OMEGA失控的例子太多，OMEGA也就算了，ALPHA一旦失控會發生嚴重暴力事件。所以醫院的消毒水裏基本都混有抑制劑。”
所以醫院內才沒有爆發混亂嗎？
在想出解決問題的辦法之前，他最好隨身攜帶抑制劑。
又向宮野志保詢問了ALPHA生活的註意事項，還有孕期OMEGA需要如何照料等問題，赤井秀一突然又開口問道。
“你來這個世界多久了？”
宮野志保楞住，轉頭看向赤井秀一。
“為什麽會知道……”
“你太冷靜，”赤井秀一說道，“ABO這種東西，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是常識，所以我們不知道這件事就會顯得很奇怪。但是你一直在耐心向我解釋和科普……就好像你知道我們是從另一個世界來，對此一無所知似的。”
宮野志保抿了抿唇。
“沒有生活常識的人也很多……”
“但是作為合作者，能夠與你一起配合著呆在別墅裏隔離，絕不可能犯下常識性失誤，對吧？”
“哈……我還以為，我挺擅長隱藏秘密呢。”宮野志保無奈地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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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剛才赤老師是不是看了我一眼？】
【想多了吧，明明是被瑪麗痛罵之後無言以對。】
彈幕在此時浮現於虛空之中。
赤井秀一眸子危險地瞇起，羞惱與憤怒正在蠶食他的內心。
這群人……羞辱他一個人還不夠, 竟然打算對他的家人下手，真的當他是泥脾氣嗎？
然而, 這還沒完。
聞訊趕來醫院的人，並不只有他們。
毛利小五郎從停車場走到醫院門口, 徑直沖上前來抓住赤井秀一的衣領。
“你這家夥、你這家夥！傷害了零那孩子的, 就是你吧！”
“餵、毛利先生，別沖動！”風見裕也上前一步拉下毛利小五郎的手, “故意傷害可是要坐牢的, 為了這種人，臟了您的手，還不值得。”
赤井秀一冷冷地看了他們兩個一眼, 那冰冷的目光點燃了毛利小五郎的怒火。
“你這家夥！”
“爸爸，快住手。”毛利蘭終於走上前來，“我想他現在應該已經在反省了，所以別沖動呀爸爸。”
“你難道沒有看見他的眼神嗎？！”毛利小五郎憤怒地揮開毛利蘭和風見裕也的手，用食指指向赤井秀一門面。
這一幕看得其他人直皺眉頭。
“那孩子啊、那孩子可是被我當作兒子一樣, 關心、照顧的孩子啊！！！你竟然對不起他, 臭小子，我一定要揍你一拳！”
毛利小五郎一拳砸向赤井秀一，但是赤井秀一只是側身躲閃, 順著力道送了他一把，毛利小五郎便一頭紮進灌木中去了。
毛利蘭趕緊上前去攙扶他的父親，赤井瑪麗在這時開口了：“我一直以為自己有個優秀的兒子，沒想到這麽令人失望。如果毛利先生沒有資格教訓你的話，我總該有這個資格了吧。”
女人抱著手臂，將淚水擦幹，說完這句臺詞後，卻並沒有展現出應有的動作來。
【？？？？？？】
【巴掌呢？打架呢？怎麽幹動嘴啊？】
【哎呀……肯定是媽媽不舍得打兒子，沒事兒，一會兒赤井務武來了就好啦。】
【哦哦哦也是呢，之前零從犯人手中將務武救了下來，然後秘密保護起來了，這一次不知道務武會有什麽反應，好興奮！！！】
連父親也……
赤井秀一閉上眼睛，雙手攥成拳頭。
有什麽辦法……
如果嘴巴無法控制，那麽或許可以在行為上做出改變。
赤井秀一轉頭直接回了醫院。
【欸？？？他怎麽跑了？】
【？？？？】
一進入醫院，站在大廳裏與宮野志保交談的工藤新一立刻擡起頭。
“你是說，你姐姐宮野明美也是被降谷先生救下來的？”工藤新一確認道。
宮野志保抱著手臂，嘴巴一張一合：“沒錯，降谷先生那時候溫柔地對我說，‘以後你姐姐的安全就由日本警方守護了’，那個混蛋FBI什麽也沒能做到，還差點害死我姐姐。”
混蛋FBI從二位身邊路過，卻沒有受到絲毫阻攔，那位科學家小姐甚至對他點了點頭。
“……”
赤井秀一回到降谷零的病房門前。
房間的銘牌上寫著安室透幾個字。
工藤優作與工藤有希子像是遲來的NPC，突然刷新在病房前，明明剛剛赤井秀一等人就在醫院外，卻完全沒看見這兩人是怎麽進來的。
“赤井，真是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工藤優作語氣中滿是失望。
赤井秀一全當耳旁風，他直接走進病房，降谷零躺在床上，對他展露一個虛弱的笑容。
……
明知道這人絕對是異常的源頭，但是真要對這張臉下手……
語言不受控制，他唯有保持沈默，但是無論怎麽做，似乎都無法立即結束劇情——當場分手會走多年之後的追妻火葬場，求原諒似乎從這一刻開始就是追妻火葬場。
嘖。
進退兩難。
猶豫了一瞬，他還是走上前去，用手扼住降谷零的脖頸。
“抱歉。”他在心裏想道。
【噢噢噢噢？這個走向！】
【我興奮起來了！】
【來點刺激的（捂臉露眼）】
【雖然畫風突變，但是有沒有人覺得零扭得好瑟哦~！】
降谷零在他手下掙紮扭曲，用手拍打他的胳膊。
赤井秀一非常清楚自己根本還沒用力，而人類的窒息反應也並不是這種情態。
他松開手，放開降谷零。
“咳、咳……”降谷零蜜色的脖子微微有些泛紅，配合著那雙眼，看起來頗具媚態。
突然，赤井秀一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有點像酒被打翻的味道……是波本的味道。
啊。
赤井秀一後知後覺地看向面色通紅的降谷零。他剛剛才接受過宮野志保的科普，雖然對ABO的設定還不是很熟悉，但是，他剛剛的確聽見了所謂信息素這個關鍵詞。
這種味道，就是信息素嗎？
*
醫院外。
“憋死我了，終於可以說話了。”松田陣平松了一口氣，“剛剛也太恐怖了吧！”
“哎呀，這孩子、身上真是有使不完的牛勁兒！小陣平你別光看著，快來幫忙！”萩原研二奮力控制著暴走的世良真純。
“那個，瑪麗女士？”諸伏景光擔憂地看向赤井瑪麗，還有剛剛趕來的赤井務武。
赤井瑪麗正在向赤井務武描述剛剛的情況。
而這群人裏，只有毛利小五郎真情實感地仍在痛斥赤井秀一，毛利蘭和風見裕也圍在他身邊，警惕地看向與他們幾人畫風明顯不同的其他人。
“我沒事，主要是秀一。”赤井瑪麗搖搖頭，“我們到底要怎麽幫他？”
聯想到之前的某些結論，諸伏景光張張嘴：“如果說這個世界的故事主角是他們兩個……他該不會打算殺掉ZERO再自殺吧？”
主角雙雙死亡，故事以悲劇收尾，自然這個世界的故事就會結束。
赤井秀一假設過這種可能性，這當然是最便捷的方法。但是這種極端手段，不到最後時刻，他並不願意使用。
波本酒的味道持續擴散，很快，他也聞到了自己身上散發出的黑麥酒的香氣。
哈……
雖然只有氣味，來自頂級alpha的壓迫感卻從病房席卷到走廊，無數醫護人員腳軟手軟，宮野志保聞訊趕來，面不改色地走進病房，擡手就是兩針，分別紮進降谷零和赤井秀一的脖子。
酒氣很快散去。
“沒有什麽不適吧？”宮野志保問道。
“沒事。”赤井秀一摸了摸嘴唇，竟然又能說話了。
他看向虛空，卻發現彈幕不知何時失去了蹤影。
“那就好。你得學會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宮野志保冷淡地說道，“ALPHA的信息素會讓周圍的人受到壓迫，OMEGA更慘，會讓所有人對他產生欲望。”
“而如果你們兩個碰到一起，混合出來的信息素就會讓其他人不受控制地做出奇怪舉動……”宮野志保說著嘆了口氣，“明明之前的隔離計劃執行得還不錯，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隔離。
赤井秀一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降谷零，宮野志保為他註射的抑制劑中含有安眠成分。
先前的違和感在這一刻湧上心頭。
難怪降谷零那麽輕易就被這個世界的自己關押起來，原來這是計劃好的。
遠離人煙，自然就不會讓其他人陷入失控，而在東京附近又可以獲得其他人的支援。
“這件事，工藤君知道嗎？”赤井秀一問道。
“不知道……充滿正義感的偵探看不得這個呢。”宮野志保搖了搖頭。
“能夠理解這件事的人不多，波本是自願被關起來的。但是既然人已經放出來，再想把他關回去恐怕並不容易……毛利先生也好、風見先生也好，不清楚真相的人永遠會積極營救他。”宮野志保解釋道。
憤怒無法解決問題，冷靜的頭腦可以。
赤井秀一強壓下心中的煩悶，竭力思考著。
在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前，降谷零和這個世界的赤井秀一為了不影響其他人陪他們演狗血劇，所以隔離在別墅裏，與此同時，以工藤新一為首的其他人對失蹤的降谷零展開搜查。
由於自己到來，向諸伏景光發送位置，暴露了別墅的存在，反倒使得事情開始失控。
而配合完成這件事的，是了解內幕情況的宮野志保，也許還有原本的諸伏景光。
但是在別墅裏，自己並沒有感受到失控，剛剛來到醫院時也沒有，離開醫院後，卻突然進入“劇情”又是為什麽呢？
赤井秀一看向宮野志保手中的針管。
“這個抑制劑，有霧化形態？”
宮野志保點了點頭：“ALPHA和OMEGA失控的例子太多，OMEGA也就算了，ALPHA一旦失控會發生嚴重暴力事件。所以醫院的消毒水裏基本都混有抑制劑。”
所以醫院內才沒有爆發混亂嗎？
在想出解決問題的辦法之前，他最好隨身攜帶抑制劑。
又向宮野志保詢問了ALPHA生活的註意事項，還有孕期OMEGA需要如何照料等問題，赤井秀一突然又開口問道。
“你來這個世界多久了？”
宮野志保楞住，轉頭看向赤井秀一。
“為什麽會知道……”
“你太冷靜，”赤井秀一說道，“ABO這種東西，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是常識，所以我們不知道這件事就會顯得很奇怪。但是你一直在耐心向我解釋和科普……就好像你知道我們是從另一個世界來，對此一無所知似的。”
宮野志保抿了抿唇。
“沒有生活常識的人也很多……”
“但是作為合作者，能夠與你一起配合著呆在別墅裏隔離，絕不可能犯下常識性失誤，對吧？”
“哈……我還以為，我挺擅長隱藏秘密呢。”宮野志保無奈地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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