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幕間物語 這場談話最終無疾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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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幕間物語 這場談話最終無疾而……
這場談話最終無疾而終。一群小孩子呆在研究室裏, 還發出奇怪的巨大響動，隔著門雖然內容聽不清，卻也能察覺到內部劍拔弩張的氛圍。
宮野厚司忍了又忍, 還是沒忍住。
“明美醬，爸爸真的很擔心爸爸的電腦唉。”宮野厚司好聲好氣地將這群小祖宗請出去，抱著電腦默默哭泣。
繼續叨擾就太沒禮貌了，園丁協會只好就地解散。
“回家洗個熱水澡, 好好整理一下心情，我們明天再集合吧。”宮野明美體貼地說道, “尤其是你們兩個，秀君, 景光君, 睡覺之前記得喝一杯甜牛奶！如果帶著糟糕的心情入睡，恐怕會做噩夢哦。”
*
回家時, 晚飯已經涼了。
赤井秀一硬著頭皮掩護秀吉先進家門, 但是還沒摸到客廳，就被守在門口的父母逮了個正著。
赤井瑪麗黑著臉舉著湯勺，像敲蘿蔔一樣從大到小挨個敲過去。
“等等、為什麽我也要被教訓啊？”赤井務武捂著腦袋哀嚎。
“你連孩子們的去向都不清楚, 難道不該被打？”
……
“非常抱歉！”x3
*
晚飯是瑪麗做的。
她好像誤以為，務武嫌棄她的廚藝，特意讓孩子們別回家來吃飯呢。
*
赤井秀一吃了一口，開始後悔沒有帶秀吉在外面吃飯。
*
他們吃了泡面。
*
諸伏景光撥通了長野縣的電話。
“嘟……嘟……”
“餵？高明哥嗎？……不，沒什麽, 我就是, 想念哥哥了。”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溫柔的問話聲。
“是小景嗎？”
“是的媽媽。”
“哎呀，才分開幾天, 就這麽粘人，這孩子，真是愛撒嬌呢。”
“不是在撒嬌！”諸伏景光握緊聽筒，“就是，想聽哥哥的聲音。”
伴隨斷斷續續的講話聲，視野搖晃著定格在桌面的相框上，一大一小兩兄弟穿著警服，對相框外的人笑得燦爛，但是很快，照片就變得模糊不清了。
*
“Hagi，你剛剛真不應該攔著我。”松田陣平雙手墊在腦後，翹著二郎腿，兩人一起躺在萩原研二的床上，透過窗戶看向夜晚的星空。
“不攔著你，讓你給他們兩個一人來上一拳嗎？”萩原研二笑出聲來。
“啊啊啊，真是讓人火大！要是明天他們再不和好，我絕對會揍他們的。”
“嘛嘛……”萩原研二安撫般地說道，“小諸伏我們都了解，但是赤井，讓他習慣團隊合作好像還需要花點時間哦？”
“什麽意思？”
“超級英雄都是獨自作戰的嘛！說到底，他可是我們偉大的赤井·托尼·斯塔克·秀一，你也稍微體諒一下他的難處吧？”
“切……”松田陣平撇撇嘴，“一個兩個真是、麻煩得要死！”
“還說別人呢，小陣平，如果沒有我在，你難道就很擅長團隊合作嘛？”
嘶。
“欸——？有什麽關系嘛！反正你也不會離開我。”開始耍賴了。
“別裝傻！”萩原研二笑著將他那一頭蓬亂的卷毛揉得更亂了。
*
當晚，諸伏景光做了一個夢。
夢中是熟悉的場景。
他記得，與利特酒展開對決時，他與偽裝成赤井秀一的松田陣平就出現在這個天臺上。
但是不同的是，出現在天臺上的人，並不是松田陣平，而是真正的赤井秀一。
“我是來自FBI的臥底赤井秀一，和你一樣，是來緊咬他們的獵犬。”
“如果你聽明白了的話，就放下槍繼續聽我說。讓你一個人逃走也不會太麻煩的。”
不是在利特酒監視下，用於表演的劇本。
那是真切發生過的場景。
“啊，好……”
腳步聲傳來。
*
被熟悉的噩夢糾纏一晚，第二天早上，疲憊的赤井秀一呆坐在餐桌旁喝著咖啡。
“哥哥……”羽田秀吉有些不好意思地蹭過來，坐在他身邊，但是還沒說什麽，赤井秀一放在桌上的手機便嗡嗡作響。
“赤井君，有時間的話可以來找我一下嗎？”工藤優作的聲音從電話裏鉆出來，“我這裏搞到了一點你可能會感興趣的東西。”
*
順手逮捕了一個搶劫犯，將人塞進警察局，赤井秀一又回到了那個令他熟悉的地方。
工藤宅位於米花町22番地1號，剛一到門口，赤井秀一就看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左顧右盼。
“餵，不準靠近這裏，去！去！”那人一見赤井秀一便直擺手。
透過工藤宅巨大的二樓陽臺玻璃窗，赤井秀一還發現有人正在從窗口向下窺探。
“是工藤先生邀請我來的，我叫赤井秀一。”
黑西裝狐疑地看著他：“竟然是個未成年？……好吧，進去吧。”
一樓兩側是餐廳和起居室，從門縫裏看過去，有人正靠在沙發上，用報紙遮住腦袋呼呼大睡呢。
走過樓梯和走廊，可以看見書房大門，此時，正有一個黑衣人站在門口值守。
“……”這也太嚴密了。
“是赤井君嗎？快請進。”工藤優作的聲音從書房裏傳來。
將鍵盤敲得劈啪作響，工藤優作此時正焦頭爛額絕讚趕稿中。
一番掙紮過後，最終他還是被編輯逮住，並且被按在他新購置的別墅裏。
十幾個編輯組成強大的戰線聯盟，有人負責做飯，有人負責打掃衛生，將工藤優作照顧好的同時，堅決拒絕讓人踏出房間一步。
就算是赤井秀一前來探望，編輯們也害怕他是來撈人的——工藤優作或許真有此意——一個守住一樓出入口，另一個站在二樓走廊裏，給人單獨寫作空間的同時，也是生怕工藤優作跑路。
“唉，連讓人休息一會兒的時間都沒有。”工藤優作硬著頭皮碼完最後一段文字，用力向後一靠，辦公椅隨著他的動作旋轉了半圈。
“這是……”赤井秀一走過去，拿起一打打印出來的稿件。
《籠》——工藤優作。
“啊——那個是一本短篇，講的是兩只在野外合作生存的動物，被人類捕獲，卻因為一塊肉自相殘殺的故事。”工藤優作一只手搭在另一邊胳膊肘上，向後用力地伸著懶腰，長時間寫作，不管是脖子還是腰都有些酸痛，“赤井君對這個感興趣？”
籠……
籠子……
*
【查清楚了嗎？直播失控究竟是怎麽回事？】
[嗯，是啊，我在文本裏發現了從未設定過的東西，你看——]
【園丁協會？那是什麽？】
[不管那是什麽，終究只是紙片人罷了……好啦，你別太擔心，我會解決的……只不過，還需要你配合一下。]
【什麽？】
[卡爾的世界，直播暫停。]
【暫停？你知不知道一個直播間能夠帶來多少收益！】
[（真是笨蛋啊。）我知道，但是如果你不想損失更多利益，就聽我的。暫停直播，我會將那個世界做成一只精美的籠子，將那些失控的角色關在裏面，這樣，其他世界的直播就不受影響了。]
【……哼。】
*
為什麽非要戰鬥不可呢？
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留下來吧，留在這裏，留在這精美的籠子裏。
然後，永遠不要再出現，給我們添亂了。
*
赤井秀一躺在病床上時，曾經模糊地聽到過一段對話。
但是那時他身受重傷，醒來後，記憶便消散了。
他還以為，那只是個夢。
但是……
《籠》的出現刺激了他的記憶，那段被遺忘的夢境再次浮現在眼前。
*
“……井！赤井君！”
啊。
赤井秀一緩過神來，下意識抓住在他眼前不斷揮舞著的手。
“嘶——”工藤優作被抓得痛呼，赤井秀一趕緊放開他，有些歉意地低頭。
“怎麽了？那篇小說對你有什麽特別之處嗎？”工藤優作向後退了一步，揉捏著自己的手掌，“你發呆了好一會兒呢。”
“沒……”赤井秀一頓了頓，“可能是昨天沒睡好吧。”
“哦，你那個黑眼圈原來不是天生的啊。”工藤優作小聲嘀咕。
“……？”
“哎呀，先別管那個，你過來看這個。”工藤優作拉著他坐到電腦前，“看仔細了，千萬別眨眼。”
鼠標劃過屏幕，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段視頻。
塵土飛揚，黃沙漫天，有人出現在視頻盡頭。
“卡爾。”赤井秀一瞇起眼。
“重點是後面那段。”工藤優作嚴肅地說道。
從攝像頭同側，有一桿槍伸了出去，卡爾完全沒看見似的，徑直走過來。
“嗖——”
子彈射出，分明命中了卡爾的身體！但是那枚子彈就好像什麽也沒打中那般，徑直穿過去了。
“？！”赤井秀一操控鼠標向前拉動進度條，仔細觀察。
那不是什麽特效，也並非剪輯手法，子彈就那樣，切實地穿過去了。
“赤井君，你怎麽看？”工藤優作抱著手臂，站在椅背後面。
“沒有痕跡，應該是真正的實拍。”赤井秀一閉了閉眼，“優作先生，我可以暫時借用一下你家的房間嗎？”
“當然，請用吧。”工藤優作大方地說道。
雖然主人同意了，但是他們還得過編輯那關。
“借用房間做會議室？”編輯打量著赤井秀一，怎麽看都還是未成年，“……工藤老師同意我們自然不能反對，但是，你們得安靜一些，不可以打擾工藤老師寫作。”
言下之意，大概是不允許工藤優作參會了。
想借由頭放松身心的工藤優作：“……”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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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哎呀忘記替換存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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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野厚司忍了又忍, 還是沒忍住。
“明美醬，爸爸真的很擔心爸爸的電腦唉。”宮野厚司好聲好氣地將這群小祖宗請出去，抱著電腦默默哭泣。
繼續叨擾就太沒禮貌了，園丁協會只好就地解散。
“回家洗個熱水澡, 好好整理一下心情，我們明天再集合吧。”宮野明美體貼地說道, “尤其是你們兩個，秀君, 景光君, 睡覺之前記得喝一杯甜牛奶！如果帶著糟糕的心情入睡，恐怕會做噩夢哦。”
*
回家時, 晚飯已經涼了。
赤井秀一硬著頭皮掩護秀吉先進家門, 但是還沒摸到客廳，就被守在門口的父母逮了個正著。
赤井瑪麗黑著臉舉著湯勺，像敲蘿蔔一樣從大到小挨個敲過去。
“等等、為什麽我也要被教訓啊？”赤井務武捂著腦袋哀嚎。
“你連孩子們的去向都不清楚, 難道不該被打？”
……
“非常抱歉！”x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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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瑪麗做的。
她好像誤以為，務武嫌棄她的廚藝，特意讓孩子們別回家來吃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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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吃了一口，開始後悔沒有帶秀吉在外面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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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吃了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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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撥通了長野縣的電話。
“嘟……嘟……”
“餵？高明哥嗎？……不，沒什麽, 我就是, 想念哥哥了。”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溫柔的問話聲。
“是小景嗎？”
“是的媽媽。”
“哎呀，才分開幾天, 就這麽粘人，這孩子，真是愛撒嬌呢。”
“不是在撒嬌！”諸伏景光握緊聽筒，“就是，想聽哥哥的聲音。”
伴隨斷斷續續的講話聲，視野搖晃著定格在桌面的相框上，一大一小兩兄弟穿著警服，對相框外的人笑得燦爛，但是很快，照片就變得模糊不清了。
*
“Hagi，你剛剛真不應該攔著我。”松田陣平雙手墊在腦後，翹著二郎腿，兩人一起躺在萩原研二的床上，透過窗戶看向夜晚的星空。
“不攔著你，讓你給他們兩個一人來上一拳嗎？”萩原研二笑出聲來。
“啊啊啊，真是讓人火大！要是明天他們再不和好，我絕對會揍他們的。”
“嘛嘛……”萩原研二安撫般地說道，“小諸伏我們都了解，但是赤井，讓他習慣團隊合作好像還需要花點時間哦？”
“什麽意思？”
“超級英雄都是獨自作戰的嘛！說到底，他可是我們偉大的赤井·托尼·斯塔克·秀一，你也稍微體諒一下他的難處吧？”
“切……”松田陣平撇撇嘴，“一個兩個真是、麻煩得要死！”
“還說別人呢，小陣平，如果沒有我在，你難道就很擅長團隊合作嘛？”
嘶。
“欸——？有什麽關系嘛！反正你也不會離開我。”開始耍賴了。
“別裝傻！”萩原研二笑著將他那一頭蓬亂的卷毛揉得更亂了。
*
當晚，諸伏景光做了一個夢。
夢中是熟悉的場景。
他記得，與利特酒展開對決時，他與偽裝成赤井秀一的松田陣平就出現在這個天臺上。
但是不同的是，出現在天臺上的人，並不是松田陣平，而是真正的赤井秀一。
“我是來自FBI的臥底赤井秀一，和你一樣，是來緊咬他們的獵犬。”
“如果你聽明白了的話，就放下槍繼續聽我說。讓你一個人逃走也不會太麻煩的。”
不是在利特酒監視下，用於表演的劇本。
那是真切發生過的場景。
“啊，好……”
腳步聲傳來。
*
被熟悉的噩夢糾纏一晚，第二天早上，疲憊的赤井秀一呆坐在餐桌旁喝著咖啡。
“哥哥……”羽田秀吉有些不好意思地蹭過來，坐在他身邊，但是還沒說什麽，赤井秀一放在桌上的手機便嗡嗡作響。
“赤井君，有時間的話可以來找我一下嗎？”工藤優作的聲音從電話裏鉆出來，“我這裏搞到了一點你可能會感興趣的東西。”
*
順手逮捕了一個搶劫犯，將人塞進警察局，赤井秀一又回到了那個令他熟悉的地方。
工藤宅位於米花町22番地1號，剛一到門口，赤井秀一就看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左顧右盼。
“餵，不準靠近這裏，去！去！”那人一見赤井秀一便直擺手。
透過工藤宅巨大的二樓陽臺玻璃窗，赤井秀一還發現有人正在從窗口向下窺探。
“是工藤先生邀請我來的，我叫赤井秀一。”
黑西裝狐疑地看著他：“竟然是個未成年？……好吧，進去吧。”
一樓兩側是餐廳和起居室，從門縫裏看過去，有人正靠在沙發上，用報紙遮住腦袋呼呼大睡呢。
走過樓梯和走廊，可以看見書房大門，此時，正有一個黑衣人站在門口值守。
“……”這也太嚴密了。
“是赤井君嗎？快請進。”工藤優作的聲音從書房裏傳來。
將鍵盤敲得劈啪作響，工藤優作此時正焦頭爛額絕讚趕稿中。
一番掙紮過後，最終他還是被編輯逮住，並且被按在他新購置的別墅裏。
十幾個編輯組成強大的戰線聯盟，有人負責做飯，有人負責打掃衛生，將工藤優作照顧好的同時，堅決拒絕讓人踏出房間一步。
就算是赤井秀一前來探望，編輯們也害怕他是來撈人的——工藤優作或許真有此意——一個守住一樓出入口，另一個站在二樓走廊裏，給人單獨寫作空間的同時，也是生怕工藤優作跑路。
“唉，連讓人休息一會兒的時間都沒有。”工藤優作硬著頭皮碼完最後一段文字，用力向後一靠，辦公椅隨著他的動作旋轉了半圈。
“這是……”赤井秀一走過去，拿起一打打印出來的稿件。
《籠》——工藤優作。
“啊——那個是一本短篇，講的是兩只在野外合作生存的動物，被人類捕獲，卻因為一塊肉自相殘殺的故事。”工藤優作一只手搭在另一邊胳膊肘上，向後用力地伸著懶腰，長時間寫作，不管是脖子還是腰都有些酸痛，“赤井君對這個感興趣？”
籠……
籠子……
*
【查清楚了嗎？直播失控究竟是怎麽回事？】
[嗯，是啊，我在文本裏發現了從未設定過的東西，你看——]
【園丁協會？那是什麽？】
[不管那是什麽，終究只是紙片人罷了……好啦，你別太擔心，我會解決的……只不過，還需要你配合一下。]
【什麽？】
[卡爾的世界，直播暫停。]
【暫停？你知不知道一個直播間能夠帶來多少收益！】
[（真是笨蛋啊。）我知道，但是如果你不想損失更多利益，就聽我的。暫停直播，我會將那個世界做成一只精美的籠子，將那些失控的角色關在裏面，這樣，其他世界的直播就不受影響了。]
【……哼。】
*
為什麽非要戰鬥不可呢？
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留下來吧，留在這裏，留在這精美的籠子裏。
然後，永遠不要再出現，給我們添亂了。
*
赤井秀一躺在病床上時，曾經模糊地聽到過一段對話。
但是那時他身受重傷，醒來後，記憶便消散了。
他還以為，那只是個夢。
但是……
《籠》的出現刺激了他的記憶，那段被遺忘的夢境再次浮現在眼前。
*
“……井！赤井君！”
啊。
赤井秀一緩過神來，下意識抓住在他眼前不斷揮舞著的手。
“嘶——”工藤優作被抓得痛呼，赤井秀一趕緊放開他，有些歉意地低頭。
“怎麽了？那篇小說對你有什麽特別之處嗎？”工藤優作向後退了一步，揉捏著自己的手掌，“你發呆了好一會兒呢。”
“沒……”赤井秀一頓了頓，“可能是昨天沒睡好吧。”
“哦，你那個黑眼圈原來不是天生的啊。”工藤優作小聲嘀咕。
“……？”
“哎呀，先別管那個，你過來看這個。”工藤優作拉著他坐到電腦前，“看仔細了，千萬別眨眼。”
鼠標劃過屏幕，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段視頻。
塵土飛揚，黃沙漫天，有人出現在視頻盡頭。
“卡爾。”赤井秀一瞇起眼。
“重點是後面那段。”工藤優作嚴肅地說道。
從攝像頭同側，有一桿槍伸了出去，卡爾完全沒看見似的，徑直走過來。
“嗖——”
子彈射出，分明命中了卡爾的身體！但是那枚子彈就好像什麽也沒打中那般，徑直穿過去了。
“？！”赤井秀一操控鼠標向前拉動進度條，仔細觀察。
那不是什麽特效，也並非剪輯手法，子彈就那樣，切實地穿過去了。
“赤井君，你怎麽看？”工藤優作抱著手臂，站在椅背後面。
“沒有痕跡，應該是真正的實拍。”赤井秀一閉了閉眼，“優作先生，我可以暫時借用一下你家的房間嗎？”
“當然，請用吧。”工藤優作大方地說道。
雖然主人同意了，但是他們還得過編輯那關。
“借用房間做會議室？”編輯打量著赤井秀一，怎麽看都還是未成年，“……工藤老師同意我們自然不能反對，但是，你們得安靜一些，不可以打擾工藤老師寫作。”
言下之意，大概是不允許工藤優作參會了。
想借由頭放松身心的工藤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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