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底線 “嗬、嗬——” 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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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底線 “嗬、嗬——” 白色……
“嗬、嗬——”
白色頭發的少年01大口喘息著, 雙手撐著膝蓋，劉海遮住半邊臉下是兇狠的目光。
在他對面的赤井秀一收回手勢，臉上身上都掛了彩。
“哈、五五開怎麽樣？這一局是我們平手。”赤井秀一提議道。
“少廢話——”01再次發起猛攻, 赤井秀一架起胳膊抵擋。
現在的少年01比起未來的琴酒當然還顯得十分稚嫩，少年人身體更加靈活，但相應的，對戰經驗不夠豐富, 心不夠臟。
欺負小朋友沒意思，赤井秀一讓了兩招, 光榮負傷後果斷認輸。
“不打了，我輸了。”
“哇！01又贏了！”
“剛剛好險, 還以為01的不敗紀錄要被打破了。”
“13好厲害啊。”
也不知是誰直接給赤井秀一取了個編號, 他就這麽混進組織成員預備役裏了。
赤井秀一查過最近幾年內發生的兒童走失案，人群裏除了琴酒這種比較顯眼的, 還有一些明顯是混血和日本人面孔。
剛剛起哄的一個人, 赤井秀一在資料裏見過他。失蹤還不到一年，但是他已經從一個普通孩子，完全變為組織成員。
“切, 01不行，13是沒跟我打，要是跟我打，我肯定能贏！”
一個長得很像琴酒，但是氣質天差地別的孩子說道。
其他孩子發出嘲笑聲。
“就你？你以為你是02嗎？咱們這些人, 哪個打得過他們兩個！”
“你！哼！”
愛爾蘭創建的訓練所與他本人的性格特質很像, 註重武力，在一定程度上松弛又通融，但是也很殘忍。
他們沒有把被淘汰的孩子當作自己的同伴, 在他們眼中，失格成員根本不會被看作人類，即使那些人裏有不少曾與他們同吃同住，彼此關系親密。
只要不離開訓練所，這裏就像一個普通的訓練基地，有血有肉，有笑有淚，這裏沒有高層人員管控，只有愛爾蘭偶爾回來檢查進度，剔除“雜質”，因此訓練所內的孩子竟然獲得了相對的自由。
但是離開訓練所，就不是如此了。
赤井秀一穿著訓練所的制服，全身所有的東西都被收走，基地內的普通組織成員見到他們還會點頭致意，然而當他們的目光落在監牢內時，卻如同看一些死物一般。
“好好表現，你就是安全的。”01聲音淡漠，“有價值的人才不會被淘汰，無論你之前是什麽來歷，進了這裏，我們就是一樣的存在。我們不需要無法適應的廢物。”
赤井秀一握緊拳頭，克制地點了點頭。
如果當時他沒有聯合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成功將那些孩子救出會怎麽樣？那些留在木屋內的孩子們，會不會被其他組織成員控制，運送到這裏？像是待宰的豬仔，成為這些幼年成員眼裏不值一提的廢物。
一想到秀吉可能會面臨這樣的境況，赤井秀一內心就一陣後怕。
*
“信號就中斷在這個位置。”萩原研二比照著屏幕，指向公路盡頭的隧道，“追蹤器沒有捕捉到離開隧道的痕跡，也許我們到了。”
“也就是說，組織的基地很可能潛藏在隧道裏？”赤井務武和赤井瑪麗對視一眼。
“只要秀一信號發出，我們會立刻突入……但是最多只會等待24小時。”瑪麗繃著臉，眼睛微微瞇起，“超過24小時，事態就會超出掌控……到那時我們會強行介入。”
*
01在籠子外走了一圈，最終點了點其中一個。
“就它了。”他對基層成員說道。
被選中的孩子立刻哭了出來，被帶走時還奮力掙紮，可是，那並沒有什麽用。
“為什麽要帶走他？他去了哪裏？”赤井秀一問道。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01帶著赤井秀一向前走，在路過一個房間時，赤井秀一透過窗口看見了自己那顯眼的紅色毛衣，擺放在毛衣上的項鏈和被毛衣壓著的白色襯衫，袖扣通訊器就扣在袖子上。
“跟我說說02的事吧？”赤井秀一搭話道，“我註意到你們提起他都是很佩服的，但是他怎麽不在基地裏呢？”
01聞言緊緊皺起眉頭。
“被送到中東戰場去了。”他冷漠地輕哼一聲，“招惹了麻煩又沒能自己掃尾，害我們丟了一個重要設施……到了。”
赤井秀一被01帶到了一個寬敞的房間，房間中一扇墻壁是全透明的玻璃，剛剛被挑選來的孩子此時就被關在玻璃後面，手腳都被拘束帶捆著。
玻璃墻下面是操作臺，覆雜的按鍵各有功效，01上手操作了一下，於是一枚載滿藥水的針頭從墻壁中伸了出來。
“來吧。”01說道。
“什麽？”
“按這個按鈕，然後藥水就會註射進去。”01回答。
“……”赤井秀一額角劃過一滴冷汗，“那是什麽藥水？註射後會怎麽樣？會死嗎？”
01擡眼看了看赤井秀一，唇角勾了起來。
“誰知道呢？”他語調上揚，聽起來似乎非常愉快，“有的人會死，有的人會瘋，還有人會渾身爬滿疹子……發生什麽都有可能。”
玻璃房內的攝像頭將一切記錄下來，似乎在遙遠的某個機構裏，正有一些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通過攝像頭註視著這裏。
“怎麽？害怕嗎？不敢殺人？”01的聲音輕松極了，“這沒什麽，按一個按鈕而已，比扣動扳機輕松多了……你有沒有試過用刀？刀尖刺破血肉時，反饋感可比簡單的按鈕好多了……你能摸到獵物的心跳，感受肌肉和皮膚的顫抖。”
“你是想讓我認為，註射藥物對他們來說是一種仁慈？”赤井秀一厭惡地說道。
“不，註射藥物對你來說是一種仁慈。”01嘴角瞬間耷拉下來，“如果你不去做，他們就會給你一把槍，如果你扣不下扳機，槍就會換成刀……如果你什麽都不做，刀就會遞給那個人。”
01指了指被拘束起來的少年。
“無論如何，你都要下手，還不如早一點按下按鈕……反正他也不一定會死。”
顯然，01這套話術已經對很多人使用過了，先將最壞的結果拋出，然後假定一個好的可能。
同樣是殺人，人們會本能的選擇第一種方式。
反正只是按按鈕，又沒有殺人的實感……反正只是死掉的人倒黴，藥物又不一定致死……
對三觀不堅定的小孩子來說，這樣的洗禮殘酷又有效，一旦嘗試過殺人，他們的道德底線會瞬間摧毀，從此與光明絕緣。
這裏實在是惡心又殘酷，一邊是殺人的恐懼和心理負擔，一邊是訓練所內同伴互相取暖。
可以想見在經歷過首夜洗禮的孩子，恐怕會瞬間對訓練所有歸屬感，之後愛爾蘭再走出來裝裝好人安慰兩句，那孩子恐怕就會死心塌地追隨愛爾蘭了。
明明是犯罪者制造出的絕境，卻成為了培養新任犯罪者的溫床。
寒意從骨縫透出鉆到齒尖，每一根神經都突突直跳。
“琴……01，你當初堅持到了第幾關？”赤井秀一輕聲問道。
01沈默了一下，似乎覺得這也不是什麽不能提及的話題，於是開口說道：“第二關，我給了那家夥額頭一槍，直接射穿了他的大腦。”
“是嗎……”
這個話題似乎觸及到了01內心深處的某種隱痛，他抿了抿唇，又多說了一句：“我勸你還是選擇按鈕……依我的經驗來看，按鈕一定是最輕松的選項。”
“我不會按的。”赤井秀一勉強地說道，“絕對不會。”
“是嗎……真遺憾。”01失望地說道，“你實力這麽強，我還以為，你會和我們一樣呢。沒想到也是那種愚蠢的人。”
他按了一個按鈕，通向隔壁的門開了。
“進去吧，槍就在裏面。”
“如果我拒絕呢？”赤井秀一問道。
數道激光紅點立即瞄準了他各個要害。
“……”
門在他身後合上，赤井秀一捂住嘴巴咳嗦了一下，似乎有些腿軟地靠在門上。
他伸手背在身後抵著門，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怎麽樣，我說過了，還是按按鈕比較輕松吧？”
01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來。
是啊，隔著玻璃，冷冰冰的按鈕又算得了什麽呢？真的與另一個人相處中同一個封閉的空間中，感受對方的呼吸，傾聽對方的心跳，聞著對方散發的氣味，連熱輻射都可以被空氣傳播，再被每一根汗毛捕捉，此時你就有了強烈的、對方是活人的感觸。
這個時候再下手，心理壓力一定是更大的。
原本送那孩子來的組織成員早已不見蹤影。槍就擺在一張臺子上，赤井秀一深呼吸兩次，走上前去拿起槍，槍沈甸甸地壓住他的手心。
“就算是想要用槍破壞墻壁也沒用，這裏都是防彈措施，不過我勸你還是早下決斷比較好。”
哢噠一聲，拘束著少年的嘴鎖打開了。
“求、求求你別殺我！求你了！”
聲音稚嫩又沙啞，帶著明顯的哭腔，這也是心裏逼迫的一環，有了這一次感受，下一次，動手的人就會選擇藥物，而後，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最終，他們會喪失對生命的感知。
徹底淪為一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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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作過程中沒有任何一個孩子被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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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頭發的少年01大口喘息著, 雙手撐著膝蓋，劉海遮住半邊臉下是兇狠的目光。
在他對面的赤井秀一收回手勢，臉上身上都掛了彩。
“哈、五五開怎麽樣？這一局是我們平手。”赤井秀一提議道。
“少廢話——”01再次發起猛攻, 赤井秀一架起胳膊抵擋。
現在的少年01比起未來的琴酒當然還顯得十分稚嫩，少年人身體更加靈活，但相應的，對戰經驗不夠豐富, 心不夠臟。
欺負小朋友沒意思，赤井秀一讓了兩招, 光榮負傷後果斷認輸。
“不打了，我輸了。”
“哇！01又贏了！”
“剛剛好險, 還以為01的不敗紀錄要被打破了。”
“13好厲害啊。”
也不知是誰直接給赤井秀一取了個編號, 他就這麽混進組織成員預備役裏了。
赤井秀一查過最近幾年內發生的兒童走失案，人群裏除了琴酒這種比較顯眼的, 還有一些明顯是混血和日本人面孔。
剛剛起哄的一個人, 赤井秀一在資料裏見過他。失蹤還不到一年，但是他已經從一個普通孩子，完全變為組織成員。
“切, 01不行，13是沒跟我打，要是跟我打，我肯定能贏！”
一個長得很像琴酒，但是氣質天差地別的孩子說道。
其他孩子發出嘲笑聲。
“就你？你以為你是02嗎？咱們這些人, 哪個打得過他們兩個！”
“你！哼！”
愛爾蘭創建的訓練所與他本人的性格特質很像, 註重武力，在一定程度上松弛又通融，但是也很殘忍。
他們沒有把被淘汰的孩子當作自己的同伴, 在他們眼中，失格成員根本不會被看作人類，即使那些人裏有不少曾與他們同吃同住，彼此關系親密。
只要不離開訓練所，這裏就像一個普通的訓練基地，有血有肉，有笑有淚，這裏沒有高層人員管控，只有愛爾蘭偶爾回來檢查進度，剔除“雜質”，因此訓練所內的孩子竟然獲得了相對的自由。
但是離開訓練所，就不是如此了。
赤井秀一穿著訓練所的制服，全身所有的東西都被收走，基地內的普通組織成員見到他們還會點頭致意，然而當他們的目光落在監牢內時，卻如同看一些死物一般。
“好好表現，你就是安全的。”01聲音淡漠，“有價值的人才不會被淘汰，無論你之前是什麽來歷，進了這裏，我們就是一樣的存在。我們不需要無法適應的廢物。”
赤井秀一握緊拳頭，克制地點了點頭。
如果當時他沒有聯合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成功將那些孩子救出會怎麽樣？那些留在木屋內的孩子們，會不會被其他組織成員控制，運送到這裏？像是待宰的豬仔，成為這些幼年成員眼裏不值一提的廢物。
一想到秀吉可能會面臨這樣的境況，赤井秀一內心就一陣後怕。
*
“信號就中斷在這個位置。”萩原研二比照著屏幕，指向公路盡頭的隧道，“追蹤器沒有捕捉到離開隧道的痕跡，也許我們到了。”
“也就是說，組織的基地很可能潛藏在隧道裏？”赤井務武和赤井瑪麗對視一眼。
“只要秀一信號發出，我們會立刻突入……但是最多只會等待24小時。”瑪麗繃著臉，眼睛微微瞇起，“超過24小時，事態就會超出掌控……到那時我們會強行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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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在籠子外走了一圈，最終點了點其中一個。
“就它了。”他對基層成員說道。
被選中的孩子立刻哭了出來，被帶走時還奮力掙紮，可是，那並沒有什麽用。
“為什麽要帶走他？他去了哪裏？”赤井秀一問道。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01帶著赤井秀一向前走，在路過一個房間時，赤井秀一透過窗口看見了自己那顯眼的紅色毛衣，擺放在毛衣上的項鏈和被毛衣壓著的白色襯衫，袖扣通訊器就扣在袖子上。
“跟我說說02的事吧？”赤井秀一搭話道，“我註意到你們提起他都是很佩服的，但是他怎麽不在基地裏呢？”
01聞言緊緊皺起眉頭。
“被送到中東戰場去了。”他冷漠地輕哼一聲，“招惹了麻煩又沒能自己掃尾，害我們丟了一個重要設施……到了。”
赤井秀一被01帶到了一個寬敞的房間，房間中一扇墻壁是全透明的玻璃，剛剛被挑選來的孩子此時就被關在玻璃後面，手腳都被拘束帶捆著。
玻璃墻下面是操作臺，覆雜的按鍵各有功效，01上手操作了一下，於是一枚載滿藥水的針頭從墻壁中伸了出來。
“來吧。”01說道。
“什麽？”
“按這個按鈕，然後藥水就會註射進去。”01回答。
“……”赤井秀一額角劃過一滴冷汗，“那是什麽藥水？註射後會怎麽樣？會死嗎？”
01擡眼看了看赤井秀一，唇角勾了起來。
“誰知道呢？”他語調上揚，聽起來似乎非常愉快，“有的人會死，有的人會瘋，還有人會渾身爬滿疹子……發生什麽都有可能。”
玻璃房內的攝像頭將一切記錄下來，似乎在遙遠的某個機構裏，正有一些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通過攝像頭註視著這裏。
“怎麽？害怕嗎？不敢殺人？”01的聲音輕松極了，“這沒什麽，按一個按鈕而已，比扣動扳機輕松多了……你有沒有試過用刀？刀尖刺破血肉時，反饋感可比簡單的按鈕好多了……你能摸到獵物的心跳，感受肌肉和皮膚的顫抖。”
“你是想讓我認為，註射藥物對他們來說是一種仁慈？”赤井秀一厭惡地說道。
“不，註射藥物對你來說是一種仁慈。”01嘴角瞬間耷拉下來，“如果你不去做，他們就會給你一把槍，如果你扣不下扳機，槍就會換成刀……如果你什麽都不做，刀就會遞給那個人。”
01指了指被拘束起來的少年。
“無論如何，你都要下手，還不如早一點按下按鈕……反正他也不一定會死。”
顯然，01這套話術已經對很多人使用過了，先將最壞的結果拋出，然後假定一個好的可能。
同樣是殺人，人們會本能的選擇第一種方式。
反正只是按按鈕，又沒有殺人的實感……反正只是死掉的人倒黴，藥物又不一定致死……
對三觀不堅定的小孩子來說，這樣的洗禮殘酷又有效，一旦嘗試過殺人，他們的道德底線會瞬間摧毀，從此與光明絕緣。
這裏實在是惡心又殘酷，一邊是殺人的恐懼和心理負擔，一邊是訓練所內同伴互相取暖。
可以想見在經歷過首夜洗禮的孩子，恐怕會瞬間對訓練所有歸屬感，之後愛爾蘭再走出來裝裝好人安慰兩句，那孩子恐怕就會死心塌地追隨愛爾蘭了。
明明是犯罪者制造出的絕境，卻成為了培養新任犯罪者的溫床。
寒意從骨縫透出鉆到齒尖，每一根神經都突突直跳。
“琴……01，你當初堅持到了第幾關？”赤井秀一輕聲問道。
01沈默了一下，似乎覺得這也不是什麽不能提及的話題，於是開口說道：“第二關，我給了那家夥額頭一槍，直接射穿了他的大腦。”
“是嗎……”
這個話題似乎觸及到了01內心深處的某種隱痛，他抿了抿唇，又多說了一句：“我勸你還是選擇按鈕……依我的經驗來看，按鈕一定是最輕松的選項。”
“我不會按的。”赤井秀一勉強地說道，“絕對不會。”
“是嗎……真遺憾。”01失望地說道，“你實力這麽強，我還以為，你會和我們一樣呢。沒想到也是那種愚蠢的人。”
他按了一個按鈕，通向隔壁的門開了。
“進去吧，槍就在裏面。”
“如果我拒絕呢？”赤井秀一問道。
數道激光紅點立即瞄準了他各個要害。
“……”
門在他身後合上，赤井秀一捂住嘴巴咳嗦了一下，似乎有些腿軟地靠在門上。
他伸手背在身後抵著門，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怎麽樣，我說過了，還是按按鈕比較輕松吧？”
01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來。
是啊，隔著玻璃，冷冰冰的按鈕又算得了什麽呢？真的與另一個人相處中同一個封閉的空間中，感受對方的呼吸，傾聽對方的心跳，聞著對方散發的氣味，連熱輻射都可以被空氣傳播，再被每一根汗毛捕捉，此時你就有了強烈的、對方是活人的感觸。
這個時候再下手，心理壓力一定是更大的。
原本送那孩子來的組織成員早已不見蹤影。槍就擺在一張臺子上，赤井秀一深呼吸兩次，走上前去拿起槍，槍沈甸甸地壓住他的手心。
“就算是想要用槍破壞墻壁也沒用，這裏都是防彈措施，不過我勸你還是早下決斷比較好。”
哢噠一聲，拘束著少年的嘴鎖打開了。
“求、求求你別殺我！求你了！”
聲音稚嫩又沙啞，帶著明顯的哭腔，這也是心裏逼迫的一環，有了這一次感受，下一次，動手的人就會選擇藥物，而後，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最終，他們會喪失對生命的感知。
徹底淪為一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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