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聖誕禮物 ——“有一件事我必須要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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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聖誕禮物 ——“有一件事我必須要提醒……
——“有一件事我必須要提醒你, 最近又開始有兒童失蹤案發生，而且被盯上的孩子都是小學生。請你一定要註意安全。”
上一次，組織的陰謀被挫敗, 時隔半年，風頭過去，他們又一次出手了。
是秀吉被盯上了嗎？還是說，被看上的人是自己？
是組織又開始綁架孩子了嗎？
秀吉泡在河水中那面目蒼白的畫面又一次在他眼前浮現。
無論如何, 赤井秀一無法坐視不管。
繞了一圈，目送著秀吉回到羽田宅, 赤井秀一沒有找到跟蹤他們的可疑人員。
難道真的只是自己最近神經太過緊繃，導致疑神疑鬼？
赤井秀一遲疑著走出富人區, 又向學校方向走去。
今天是聖誕節, 在英國，重要程度遠勝於元旦。
雖然不像秀吉那樣興奮感壓抑不住地冒出來, 但是他也實實在在對這個日子期待了一整年。
或許真的是他多心, 還是早些回家比較好。
就在他這樣想時，眼角卻捕捉到了不同尋常的訊息。
一對夫妻牽著一個小女孩走在街上，兩個人都戴著眼鏡。男的高高胖胖, 看起來有幾分憨厚，女的則有一頭淡金色長發，很明顯的外國人長相。
他們手中牽著的孩子正在聊今天在幼兒園發生的趣事，擦身而過的瞬間，赤井秀一與那個女孩對視了。
一種極為微妙的感應與消毒水的氣味一同擊中了他, 他覺得那孩子實在是熟悉極了。
他盯著那女孩子的背影看了一會兒, 另一個人迎面向他走來。
那人穿著黑色風衣，頭上壓著一頂黑色鴨舌帽，尖臉中間墜著兩撇胡須。
雖然與上一次見面有非常大的變化, 但是赤井秀一還是認出對方的身份！那是……龍舌蘭！
龍舌蘭在追蹤這對夫妻？！
視線再度落回那對已經走遠的夫妻，他們手上都留有一些不同尋常的痕跡，那是長期接觸藥品試劑帶來的變化。
電光火石之間，赤井秀一立即明白了那三人的身份。
宮野厚司和宮野艾蓮娜，還有年幼的宮野明美。
組織已經開始接近他們了！
*
【還沒玩夠嗎？卡爾的直播間到底出了什麽問題？為什麽遲遲不開始？】
[再給我一點時間……]
【哼，可別再像之前的那些世界一樣，莫名其妙炸掉了。】
[（那你倒是別讓那些人隨便破壞我的劇本啊。）]
【你說什麽？】
[不，沒什麽，我是說，我會加快進度的。]
*
龍舌蘭跟蹤宮野夫婦，赤井秀一跟蹤龍舌蘭。
三組人馬串成一串在東京街頭穿行。
就在宮野夫婦穿過一個路口時，信號燈發生了變化，不趕快過去，就會跟丟，龍舌蘭加緊腳步，而赤井秀一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誒喲！”
兩人撞在一起，赤井秀一跌倒在地上，龍舌蘭的帽子則被撞掉，露出整張臉來。
龍舌蘭震驚地看向撞到自己的赤井秀一，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就要將他一把甩開，可是再擡頭時，宮野一家卻已經消失在路口。
龍舌蘭急忙沖了過去，汽車鳴笛疾馳而過，險些撞上他，在路人鄙夷的目光和司機的叫罵聲中，龍舌蘭只得老實等待信號燈，可是燈再次變綠後，哪裏還看得見那一家子？
“該死的小鬼！”龍舌蘭立即返回，提起赤井秀一的衣領，“你竟敢壞我的事！”
“我、咳……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赤井秀一奮力拍打龍舌蘭的胳膊。
這可是人來人往的大街，還是商圈附近，已經有不少人看向這裏了。龍舌蘭切了一聲，不甘心地松了手。
“咳、咳咳……”赤井秀一捂住自己的喉嚨猛地咳嗽起來。
“餵，你在這裏幹什麽？”一個聲音打斷了龍舌蘭的詢問，赤井秀一擡頭去看，發現那竟然是愛爾蘭！
“嘖，少管閑事，沒看到我正在教訓這個小鬼嗎？”龍舌蘭一見到愛爾蘭，心情立即更糟了。
“小鬼？”愛爾蘭低下頭，仔細看了看赤井秀一，“哎呀，真巧，你不就是那個拆彈的小子嗎？”
龍舌蘭一聽這話，立即瞇起眼，仔細觀察赤井秀一。
“不錯，就是他。”二人對視一眼，發出令人恐懼的冷笑。
*
從逃跑，到再次被抓獲，每一步都在龍舌蘭的計算範圍內。
日本街上沒有攝像頭，富人區又人煙稀少，長長的圍墻隔絕視線的同時，也斷了赤井秀一向鄰居求助的路徑。
年幼的孩子拼命在街道上奔跑，而龍舌蘭就那麽不緊不慢地墜在後面，像是貓抓老鼠一般，享受著玩弄獵物的快感。
就在男孩即將拐進有人經過的羽田家門前正街時，他出手了。
灑滿迷藥的手帕輕而易舉捂住孩子的口鼻，連掙紮都沒來得及做，便暈倒在龍舌蘭懷裏。
龍舌蘭從書包裏摸出學生證，顛在手上看了看。
“原來如此，赤井秀一，我記住你了。”
一輛黑車停在他們身後。
聽見動靜，有仆人出門察看，但是除了一輛行駛而過的轎車，他們什麽也沒發現。
*
“玩夠了嗎？咱們拿這小子怎麽辦？”愛爾蘭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敲，“這種計劃外的事你打算怎麽向皮斯克解釋？”
“關你什麽事，開你的車。”雖然這麽說，龍舌蘭卻顯然沒有想好怎麽做，“實在不行我就把他沈到東京灣去。”
“別把我當成你的司機！龍舌蘭，你最近是不是太囂張了？”金發碧眼的壯漢語氣滿是不爽。
“不是司機就是保鏢，也就皮斯克把你當塊寶，你難道不需要反省一下自己的競爭力嗎？”龍舌蘭諷刺道。
“你怎麽敢這麽說！要不是——哼。”愛爾蘭突然反應過來了，發出陣陣冷笑。
“怎麽？說下去啊？”
“呵、呵呵呵……”愛爾蘭越笑越大聲，“我還以為是皮斯克的授意，原來如此。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竟然還敢隨便對小孩下手。幼稚，太幼稚了。不過，我知道一件好事……這個小鬼就交給我處理，作為交換，龍舌蘭，你要不要將皮斯克交代給你的事，分享給我聽聽看呢？”
赤井秀一被捆在後座，眼皮顫了顫，微微瞇起一條縫。
坐在駕駛席開車的人是愛爾蘭，而龍舌蘭就坐在副駕駛。
赤井秀一的手握著項鏈，微型攝像機運作的聲音被汽車的噪聲遮掩。
被龍舌蘭抓住是他臨時起意，只要能夠拍下犯罪證據，那麽距離他扳倒組織，就更進一步。
但是想不到，這兩瓶酒竟然送了他一份大禮。
真是過聖誕節了。
*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在聖誕節的夜晚第二次踏足了羽田家。
雖然對羽田康晴抱有一些微妙的不爽，但是名義上，對方仍是他們最大的投資人，因而邀請雖來得突兀，他們卻也無法拒絕。
走進院子裏，最引人註目的，當然是擺在右側碎石路旁的聖誕樹，夜幕下，聖誕樹的彩燈散發著柔和的光采，白雪撲簌簌落進院子裏，竟然將這不和諧的西方色彩與日式建築體貼地融合到一塊。
彩燈從檐下一直纏繞在各個柱子上，頗具童心的紅色聖誕襪、姜餅人、拐杖糖和金色鈴鐺一各個串聯在紅白色的繩子上，被高高懸掛。
內室同樣是傳統肅穆的裝潢，如果忽略掉紙門上掛著的雪花和聖誕老人像的話。
一張矮桌配有四張坐墊，羽田康晴和羽田浩司坐在一側，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坐在另一側。
“松田君，萩原君，今天請你們來，名義上是為了商量科技公司的事，實際上有一件非常緊急的事需要你們的協助。”羽田浩司面色嚴肅，“赤井秀一失蹤了。”
“啊，在來之前我就做好準備了。”松田陣平從背包裏拿出設備。
商用級別的科技往往與真正的前沿科技有二三十年甚至五十年以上的差距。
羽田家能提供的可不僅僅是行動資金，還有購買設備的渠道。
衛星定位、遠程傳輸，這些還沒有被廣泛民用的東西對羽田家來說並不難搞到，因此萩松二人的進度才能飛速進展。
當然，最開始的一段時間，萩原對此是有疑慮的。他曾給遠在長野縣的諸伏景光打去電話詢問，卻得到了這樣的信息。
“嗯？你說園丁協會的投資人？啊，第一個向我們伸出援手的，是羽田來著……不、不是我們見過的那個，是一個叫羽田秀吉的年輕人。我記得他好像挺出名來著。”
松田陣平從包裏掏出來的是一塊類似於GPS導航的小屏幕，屏幕上，紅色的光點一閃一閃，標志著車輛正在駛離東京。
“二十分鐘前，我和萩原收到了赤井的聯絡，他給了我們一個定位，還有一句話。”松田陣平將屏幕推向對面，“追蹤定位並待機，等待下次聯絡。”
紙拉門背後傳來細細簌簌的動靜，似乎有人在焦急地摩擦衣料。
在松田和萩原疑問的目光中，紙拉門被打開，視線越過小小的羽田秀吉，另一間屋子的另一張方桌旁，同樣坐著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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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事我必須要提醒你, 最近又開始有兒童失蹤案發生，而且被盯上的孩子都是小學生。請你一定要註意安全。”
上一次，組織的陰謀被挫敗, 時隔半年，風頭過去，他們又一次出手了。
是秀吉被盯上了嗎？還是說，被看上的人是自己？
是組織又開始綁架孩子了嗎？
秀吉泡在河水中那面目蒼白的畫面又一次在他眼前浮現。
無論如何, 赤井秀一無法坐視不管。
繞了一圈，目送著秀吉回到羽田宅, 赤井秀一沒有找到跟蹤他們的可疑人員。
難道真的只是自己最近神經太過緊繃，導致疑神疑鬼？
赤井秀一遲疑著走出富人區, 又向學校方向走去。
今天是聖誕節, 在英國，重要程度遠勝於元旦。
雖然不像秀吉那樣興奮感壓抑不住地冒出來, 但是他也實實在在對這個日子期待了一整年。
或許真的是他多心, 還是早些回家比較好。
就在他這樣想時，眼角卻捕捉到了不同尋常的訊息。
一對夫妻牽著一個小女孩走在街上，兩個人都戴著眼鏡。男的高高胖胖, 看起來有幾分憨厚，女的則有一頭淡金色長發，很明顯的外國人長相。
他們手中牽著的孩子正在聊今天在幼兒園發生的趣事，擦身而過的瞬間，赤井秀一與那個女孩對視了。
一種極為微妙的感應與消毒水的氣味一同擊中了他, 他覺得那孩子實在是熟悉極了。
他盯著那女孩子的背影看了一會兒, 另一個人迎面向他走來。
那人穿著黑色風衣，頭上壓著一頂黑色鴨舌帽，尖臉中間墜著兩撇胡須。
雖然與上一次見面有非常大的變化, 但是赤井秀一還是認出對方的身份！那是……龍舌蘭！
龍舌蘭在追蹤這對夫妻？！
視線再度落回那對已經走遠的夫妻，他們手上都留有一些不同尋常的痕跡，那是長期接觸藥品試劑帶來的變化。
電光火石之間，赤井秀一立即明白了那三人的身份。
宮野厚司和宮野艾蓮娜，還有年幼的宮野明美。
組織已經開始接近他們了！
*
【還沒玩夠嗎？卡爾的直播間到底出了什麽問題？為什麽遲遲不開始？】
[再給我一點時間……]
【哼，可別再像之前的那些世界一樣，莫名其妙炸掉了。】
[（那你倒是別讓那些人隨便破壞我的劇本啊。）]
【你說什麽？】
[不，沒什麽，我是說，我會加快進度的。]
*
龍舌蘭跟蹤宮野夫婦，赤井秀一跟蹤龍舌蘭。
三組人馬串成一串在東京街頭穿行。
就在宮野夫婦穿過一個路口時，信號燈發生了變化，不趕快過去，就會跟丟，龍舌蘭加緊腳步，而赤井秀一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誒喲！”
兩人撞在一起，赤井秀一跌倒在地上，龍舌蘭的帽子則被撞掉，露出整張臉來。
龍舌蘭震驚地看向撞到自己的赤井秀一，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就要將他一把甩開，可是再擡頭時，宮野一家卻已經消失在路口。
龍舌蘭急忙沖了過去，汽車鳴笛疾馳而過，險些撞上他，在路人鄙夷的目光和司機的叫罵聲中，龍舌蘭只得老實等待信號燈，可是燈再次變綠後，哪裏還看得見那一家子？
“該死的小鬼！”龍舌蘭立即返回，提起赤井秀一的衣領，“你竟敢壞我的事！”
“我、咳……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赤井秀一奮力拍打龍舌蘭的胳膊。
這可是人來人往的大街，還是商圈附近，已經有不少人看向這裏了。龍舌蘭切了一聲，不甘心地松了手。
“咳、咳咳……”赤井秀一捂住自己的喉嚨猛地咳嗽起來。
“餵，你在這裏幹什麽？”一個聲音打斷了龍舌蘭的詢問，赤井秀一擡頭去看，發現那竟然是愛爾蘭！
“嘖，少管閑事，沒看到我正在教訓這個小鬼嗎？”龍舌蘭一見到愛爾蘭，心情立即更糟了。
“小鬼？”愛爾蘭低下頭，仔細看了看赤井秀一，“哎呀，真巧，你不就是那個拆彈的小子嗎？”
龍舌蘭一聽這話，立即瞇起眼，仔細觀察赤井秀一。
“不錯，就是他。”二人對視一眼，發出令人恐懼的冷笑。
*
從逃跑，到再次被抓獲，每一步都在龍舌蘭的計算範圍內。
日本街上沒有攝像頭，富人區又人煙稀少，長長的圍墻隔絕視線的同時，也斷了赤井秀一向鄰居求助的路徑。
年幼的孩子拼命在街道上奔跑，而龍舌蘭就那麽不緊不慢地墜在後面，像是貓抓老鼠一般，享受著玩弄獵物的快感。
就在男孩即將拐進有人經過的羽田家門前正街時，他出手了。
灑滿迷藥的手帕輕而易舉捂住孩子的口鼻，連掙紮都沒來得及做，便暈倒在龍舌蘭懷裏。
龍舌蘭從書包裏摸出學生證，顛在手上看了看。
“原來如此，赤井秀一，我記住你了。”
一輛黑車停在他們身後。
聽見動靜，有仆人出門察看，但是除了一輛行駛而過的轎車，他們什麽也沒發現。
*
“玩夠了嗎？咱們拿這小子怎麽辦？”愛爾蘭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敲，“這種計劃外的事你打算怎麽向皮斯克解釋？”
“關你什麽事，開你的車。”雖然這麽說，龍舌蘭卻顯然沒有想好怎麽做，“實在不行我就把他沈到東京灣去。”
“別把我當成你的司機！龍舌蘭，你最近是不是太囂張了？”金發碧眼的壯漢語氣滿是不爽。
“不是司機就是保鏢，也就皮斯克把你當塊寶，你難道不需要反省一下自己的競爭力嗎？”龍舌蘭諷刺道。
“你怎麽敢這麽說！要不是——哼。”愛爾蘭突然反應過來了，發出陣陣冷笑。
“怎麽？說下去啊？”
“呵、呵呵呵……”愛爾蘭越笑越大聲，“我還以為是皮斯克的授意，原來如此。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竟然還敢隨便對小孩下手。幼稚，太幼稚了。不過，我知道一件好事……這個小鬼就交給我處理，作為交換，龍舌蘭，你要不要將皮斯克交代給你的事，分享給我聽聽看呢？”
赤井秀一被捆在後座，眼皮顫了顫，微微瞇起一條縫。
坐在駕駛席開車的人是愛爾蘭，而龍舌蘭就坐在副駕駛。
赤井秀一的手握著項鏈，微型攝像機運作的聲音被汽車的噪聲遮掩。
被龍舌蘭抓住是他臨時起意，只要能夠拍下犯罪證據，那麽距離他扳倒組織，就更進一步。
但是想不到，這兩瓶酒竟然送了他一份大禮。
真是過聖誕節了。
*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在聖誕節的夜晚第二次踏足了羽田家。
雖然對羽田康晴抱有一些微妙的不爽，但是名義上，對方仍是他們最大的投資人，因而邀請雖來得突兀，他們卻也無法拒絕。
走進院子裏，最引人註目的，當然是擺在右側碎石路旁的聖誕樹，夜幕下，聖誕樹的彩燈散發著柔和的光采，白雪撲簌簌落進院子裏，竟然將這不和諧的西方色彩與日式建築體貼地融合到一塊。
彩燈從檐下一直纏繞在各個柱子上，頗具童心的紅色聖誕襪、姜餅人、拐杖糖和金色鈴鐺一各個串聯在紅白色的繩子上，被高高懸掛。
內室同樣是傳統肅穆的裝潢，如果忽略掉紙門上掛著的雪花和聖誕老人像的話。
一張矮桌配有四張坐墊，羽田康晴和羽田浩司坐在一側，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坐在另一側。
“松田君，萩原君，今天請你們來，名義上是為了商量科技公司的事，實際上有一件非常緊急的事需要你們的協助。”羽田浩司面色嚴肅，“赤井秀一失蹤了。”
“啊，在來之前我就做好準備了。”松田陣平從背包裏拿出設備。
商用級別的科技往往與真正的前沿科技有二三十年甚至五十年以上的差距。
羽田家能提供的可不僅僅是行動資金，還有購買設備的渠道。
衛星定位、遠程傳輸，這些還沒有被廣泛民用的東西對羽田家來說並不難搞到，因此萩松二人的進度才能飛速進展。
當然，最開始的一段時間，萩原對此是有疑慮的。他曾給遠在長野縣的諸伏景光打去電話詢問，卻得到了這樣的信息。
“嗯？你說園丁協會的投資人？啊，第一個向我們伸出援手的，是羽田來著……不、不是我們見過的那個，是一個叫羽田秀吉的年輕人。我記得他好像挺出名來著。”
松田陣平從包裏掏出來的是一塊類似於GPS導航的小屏幕，屏幕上，紅色的光點一閃一閃，標志著車輛正在駛離東京。
“二十分鐘前，我和萩原收到了赤井的聯絡，他給了我們一個定位，還有一句話。”松田陣平將屏幕推向對面，“追蹤定位並待機，等待下次聯絡。”
紙拉門背後傳來細細簌簌的動靜，似乎有人在焦急地摩擦衣料。
在松田和萩原疑問的目光中，紙拉門被打開，視線越過小小的羽田秀吉，另一間屋子的另一張方桌旁，同樣坐著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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