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兩個半瓶酒 突如其來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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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兩個半瓶酒 突如其來的尖叫聲……
突如其來的尖叫聲打斷了這裏的溫情時刻。
“啊！！這是誰幹的啊？！墻壁這不是破了嗎！！！”剛剛偷懶的侍者端著盤子路過走廊, 見裝飾植物下蹲著三個人，即使他再想忽略這裏也做不到。
“天哪，墻上都撞出凹痕了！還有這個盆, 破了！它破了啊啊啊——！！！找不出犯人老板肯定要扣我工資的！！！（雖然我想說幹得漂亮如果這道傷痕不是出現在我的管理範圍而是那個空降家夥的領地就更好了豈可修。）”
“呃……”三人尷尬地看著偷懶侍者抓狂。
“我敢肯定，剛才走廊裏傳來動靜的時候，肯定就是因為這個！天哪，那個時候我還在整理客人們丟在桌臺上的垃圾, 竟然沒有及時過來查看，我應該抓個現行才對！……但是既然你們三個出現在這裏, 那一定是有原因的！難道說……犯人就在你們中間？”
怎麽突然進入到三選一環節了？
赤井秀一眼神頓時空洞起來。一些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
“首先能排除掉的是這個小少爺，我們剛剛還在屋子裏說話, 發生撞擊聲的時候, 我們正分開不久，除非小少爺在宴會廳和走廊狂奔——也不是沒有可能呢。”
侍者一只手理了理脖子上的領結, 伸出食指有模有樣地推理起來。
“然後是這個戴眼鏡的老爺, 和服不方便奔跑，想要將墻壁撞出這麽大一個坑，怕不是人都要坐在盆栽上了, 當然也可能是被褲腳絆倒——但是從身上衣服的整齊度上來看並不像發生過這樣的事。”
“咳……可以不要叫我老爺嗎？”羽田浩司臉色紅潤起來。
“噢……”侍者應了聲，卻沒有改口的意思。
見沒人反駁他前兩條推理，他便繼續說了下去。
“最可疑就是這個小朋友！你穿著西裝對吧？身上的是什麽？是不是花盆裏的泥土，看，我找到了證據, 你頭上還夾著葉片呢！”侍者伸出手就要去觸碰降谷零的腦袋, 但是赤井秀一立即反應過來，將他擋了回去，自己則轉過身來, 皺著眉輕柔地將夾在幾縷發絲之間的葉片拿了出來。
“小孩子跑跑跳跳最容易出事，更很重要的事，剛剛這個小朋友在哭對吧？絕對是闖了大禍在哭對吧？哼哼，想要瞞過我的眼睛，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從進入這個世界開始，赤井秀一就沒有感受到穿越者那獨特的窺探感。
此時此刻，明明這個侍者的推理也很有穿越者的特別風味，赤井秀一卻仍然沒有感受到窺視。
是沒有打開直播間的穿越者？還是說只是個嘴比較碎的普通人？
但是這個世界的穿越者，不是卡爾嗎？
——有人規定過一個世界只有一個穿越者嗎？
……
但是沒有證據之前，他還不能斷定對方的身份。
降谷零驟然被冤枉，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死嘴快說啊！反駁他！不是自己做的！
但是憋了半天，降谷零什麽也說不出來。
“推理很精彩，只可惜出了點錯誤。”羽田浩司站起身，面上仍是一派溫和，“是我做的，我不小心在這裏摔了一跤，沒想到碰壞了墻壁，還把我家孩子嚇壞了。真是不好意思，需要賠償的話，賬單可以寄到羽田家。”
“可、可是——”偷懶侍者完全不打算放棄，他堅定地認為自己的推理絕對沒錯！
“我說過了，是我做的。不行嗎？”羽田浩司彎下嘴角，臉上的溫和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將棋手那賽場上殺伐果斷的氣勢。
“噫！沒、沒問題、大人！”偷懶侍者頓時被驚住，落荒而逃，嘴裏還嘟囔著什麽壓迫啊、人權啊地跑掉了。
走廊裏便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好厲害啊，真想不到浩司哥還有這樣的一面。”赤井秀一感慨道。
他印象裏的羽田浩司就像個大學生——當然年紀上也確實是大學剛剛畢業——在學生的稚氣與成年人的穩重中掙紮前行，但總體上還是更偏向學生氣一些。
像這樣成熟地替弟弟們阻擋外人的惡意審視，可靠地將事情處理掉，還是非常新鮮的。
要知道上次進警局時，羽田浩司比赤井秀一慌張多了。
“人總是要成長的。”羽田浩司眼鏡下的眼睛彎起，“多虧了上次的事，我跟不少人打過交道後，意外地發現了一件事……當你脾氣溫和的時候，他們真的非常喜歡欺負人，但是如果你不好惹，他們也是真的會慫。”
其實還有羽田家的頭銜在起作用。
畢竟誰也不想面對羽田康晴那張兇神惡煞、看起來就非常不友好的臉。
不過赤井秀一沒打算提醒羽田浩司這一點。羽田浩司的人生早已足夠精彩，倒不如說保有一定程度天真的浪漫主義與英勇無畏的底色正是他的魅力所在。
*
無論是走廊還是宴會場，都不是適合說話的地方，最保險的當然還是盡快離開這裏，回到車上或是直接去報警。
但無論是赤井秀一還是降谷零，都沒有離開的打算。
“浩司哥，我想請你帶零君離開，之後想辦法聯系警察來，還有爆炸處理班。”赤井秀一低聲拜托道，“但是在得到我的信號前，千萬不可以進來。萬一犯人惱羞成怒，那就糟糕了。”
“我不走。”稍微恢覆了一些狀態的降谷零倔強地搖了搖頭，“我可以幫你。”
“你做得已經夠多了，而且你的狀態……”
“我好了！真的！”降谷零急切地站起來，向他展示自己，“而且、而且我還有想要告訴你的事情……”
炸彈的威脅仍在，每拖延一會兒都會增加風險，犯人隨時都有引爆 炸彈的風險，此刻當然不是拉扯的時候。
羽田浩司也不是開車來的，而是由司機接送，所以此刻，由他出面讓司機送他去聯絡警察最靠譜。
成年人且是參加晚宴的賓客，想必警察也會重視起這件事來。
“真是的，也不知枡山先生怎麽想的……一開始不要拒絕警察的安保不就好了嗎？”羽田浩司搖了搖頭，返回會場從正門出去了。
那不可能……組織在這裏，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那恐怕是絕對不能被警察知道的事。
“好了，零君，我們也回到會場去吧。”赤井秀一拉著降谷零的手，二人一起回到宴會廳。
耽擱了些許時間，他要再次確認炸彈的狀態，看看那些停滯的倒計時有沒有走動。
站在桌子前，降谷零卻率先蹲下了。
“零君，不用勉強自己。”赤井秀一雖然不知道降谷零在害怕什麽，但是他體貼地註意到降谷零臉上一瞬間閃過的不自在，於是他拉開降谷零的肩膀，自己鉆到桌子下面去了。
然而下一秒，降谷零也鉆了進來。
“我、我不怕。”聲音有些顫抖，卻仍然堅定，“這是為了大家，為了幫到……赤井。”
“……零君，很厲害。”赤井秀一默認了他的舉動。
白色的桌布將這一方空間籠罩起來，與外界的觥籌交錯隔絕開來。
紅色的數字仍舊沒有跳動，這不僅令他們二人松了口氣。
“剛剛。零君要說的，是什麽事？”
或許是赤井秀一的聲音很溫柔，或許是在適應了桌下的環境後，發現這裏也沒有想象中的黑暗——白色桌布多少能透進來一點光輝，頭頂殘酷的炸彈卻也提供了微弱光源，與其說像是令人恐懼的禁閉室，倒不如說這裏很像露營用的帳篷——降谷零拉著赤井秀一的手，意外地在這昏暗的環境下放松下來。
“我沒太聽懂……白鳩叔叔在和枡山叔叔吵架，枡山叔叔欺負了白鳩叔叔，害得他……沒聽懂，總之是欺負了他。然後，白鳩叔叔很生氣……但是枡山叔叔說，白鳩叔叔做得不對……之後白鳩叔叔的臉色就變得很差。”降谷零的講述斷斷續續，“我還聽到了藥、破產、研究員什麽的……噢，還有黑暗的（YAMINO）……那是什麽意思？白鳩叔叔生病了嗎？”
？
他表情立即嚴肅起來，扶著降谷零的肩膀認真詢問：“零君，剛剛的對話你還能記住多少？原封不動地覆述給我，可以嗎？”
他的語氣有些急切，降谷零被他嚇了一跳，但還是點點頭。
可是人很難記住自己不理解的東西，尤其只用聽的。
赤井秀一的日語很不錯——作為外國人來說很不錯，但是跟本國人比起來，就有些不夠熟悉了。
一個講得磕磕絆絆，關鍵詞一概說不明白，一個理解起來磕磕絆絆，連蒙帶猜。
兩個半瓶酒兌在一起，竟也神奇地對上了腦回路。
“所以、是枡山憲三為了讓一對黑色（KUROI）的夫婦替他研究迷/幻/藥，所以給白鳩制藥做局……導致白鳩制藥破產？……不對。”
赤井秀一瞇起眼睛。
白鳩制藥……聽起來實在是耳熟。在各種報紙上，他總能看見那家公司的經濟報道。
可是，赤井秀一並不認得那家公司，在他潛入組織搜查時，也沒有得到過關於那家制藥公司的消息……不過這也是當然的，這個時間點距離他潛入組織有十幾年時光，沒有電子存檔，多少資料都被時光洪流沖刷幹凈，留下的也不過是口耳相傳的片面餘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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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尖叫聲打斷了這裏的溫情時刻。
“啊！！這是誰幹的啊？！墻壁這不是破了嗎！！！”剛剛偷懶的侍者端著盤子路過走廊, 見裝飾植物下蹲著三個人，即使他再想忽略這裏也做不到。
“天哪，墻上都撞出凹痕了！還有這個盆, 破了！它破了啊啊啊——！！！找不出犯人老板肯定要扣我工資的！！！（雖然我想說幹得漂亮如果這道傷痕不是出現在我的管理範圍而是那個空降家夥的領地就更好了豈可修。）”
“呃……”三人尷尬地看著偷懶侍者抓狂。
“我敢肯定，剛才走廊裏傳來動靜的時候，肯定就是因為這個！天哪，那個時候我還在整理客人們丟在桌臺上的垃圾, 竟然沒有及時過來查看，我應該抓個現行才對！……但是既然你們三個出現在這裏, 那一定是有原因的！難道說……犯人就在你們中間？”
怎麽突然進入到三選一環節了？
赤井秀一眼神頓時空洞起來。一些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
“首先能排除掉的是這個小少爺，我們剛剛還在屋子裏說話, 發生撞擊聲的時候, 我們正分開不久，除非小少爺在宴會廳和走廊狂奔——也不是沒有可能呢。”
侍者一只手理了理脖子上的領結, 伸出食指有模有樣地推理起來。
“然後是這個戴眼鏡的老爺, 和服不方便奔跑，想要將墻壁撞出這麽大一個坑，怕不是人都要坐在盆栽上了, 當然也可能是被褲腳絆倒——但是從身上衣服的整齊度上來看並不像發生過這樣的事。”
“咳……可以不要叫我老爺嗎？”羽田浩司臉色紅潤起來。
“噢……”侍者應了聲，卻沒有改口的意思。
見沒人反駁他前兩條推理，他便繼續說了下去。
“最可疑就是這個小朋友！你穿著西裝對吧？身上的是什麽？是不是花盆裏的泥土，看，我找到了證據, 你頭上還夾著葉片呢！”侍者伸出手就要去觸碰降谷零的腦袋, 但是赤井秀一立即反應過來，將他擋了回去，自己則轉過身來, 皺著眉輕柔地將夾在幾縷發絲之間的葉片拿了出來。
“小孩子跑跑跳跳最容易出事，更很重要的事，剛剛這個小朋友在哭對吧？絕對是闖了大禍在哭對吧？哼哼，想要瞞過我的眼睛，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從進入這個世界開始，赤井秀一就沒有感受到穿越者那獨特的窺探感。
此時此刻，明明這個侍者的推理也很有穿越者的特別風味，赤井秀一卻仍然沒有感受到窺視。
是沒有打開直播間的穿越者？還是說只是個嘴比較碎的普通人？
但是這個世界的穿越者，不是卡爾嗎？
——有人規定過一個世界只有一個穿越者嗎？
……
但是沒有證據之前，他還不能斷定對方的身份。
降谷零驟然被冤枉，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死嘴快說啊！反駁他！不是自己做的！
但是憋了半天，降谷零什麽也說不出來。
“推理很精彩，只可惜出了點錯誤。”羽田浩司站起身，面上仍是一派溫和，“是我做的，我不小心在這裏摔了一跤，沒想到碰壞了墻壁，還把我家孩子嚇壞了。真是不好意思，需要賠償的話，賬單可以寄到羽田家。”
“可、可是——”偷懶侍者完全不打算放棄，他堅定地認為自己的推理絕對沒錯！
“我說過了，是我做的。不行嗎？”羽田浩司彎下嘴角，臉上的溫和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將棋手那賽場上殺伐果斷的氣勢。
“噫！沒、沒問題、大人！”偷懶侍者頓時被驚住，落荒而逃，嘴裏還嘟囔著什麽壓迫啊、人權啊地跑掉了。
走廊裏便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好厲害啊，真想不到浩司哥還有這樣的一面。”赤井秀一感慨道。
他印象裏的羽田浩司就像個大學生——當然年紀上也確實是大學剛剛畢業——在學生的稚氣與成年人的穩重中掙紮前行，但總體上還是更偏向學生氣一些。
像這樣成熟地替弟弟們阻擋外人的惡意審視，可靠地將事情處理掉，還是非常新鮮的。
要知道上次進警局時，羽田浩司比赤井秀一慌張多了。
“人總是要成長的。”羽田浩司眼鏡下的眼睛彎起，“多虧了上次的事，我跟不少人打過交道後，意外地發現了一件事……當你脾氣溫和的時候，他們真的非常喜歡欺負人，但是如果你不好惹，他們也是真的會慫。”
其實還有羽田家的頭銜在起作用。
畢竟誰也不想面對羽田康晴那張兇神惡煞、看起來就非常不友好的臉。
不過赤井秀一沒打算提醒羽田浩司這一點。羽田浩司的人生早已足夠精彩，倒不如說保有一定程度天真的浪漫主義與英勇無畏的底色正是他的魅力所在。
*
無論是走廊還是宴會場，都不是適合說話的地方，最保險的當然還是盡快離開這裏，回到車上或是直接去報警。
但無論是赤井秀一還是降谷零，都沒有離開的打算。
“浩司哥，我想請你帶零君離開，之後想辦法聯系警察來，還有爆炸處理班。”赤井秀一低聲拜托道，“但是在得到我的信號前，千萬不可以進來。萬一犯人惱羞成怒，那就糟糕了。”
“我不走。”稍微恢覆了一些狀態的降谷零倔強地搖了搖頭，“我可以幫你。”
“你做得已經夠多了，而且你的狀態……”
“我好了！真的！”降谷零急切地站起來，向他展示自己，“而且、而且我還有想要告訴你的事情……”
炸彈的威脅仍在，每拖延一會兒都會增加風險，犯人隨時都有引爆 炸彈的風險，此刻當然不是拉扯的時候。
羽田浩司也不是開車來的，而是由司機接送，所以此刻，由他出面讓司機送他去聯絡警察最靠譜。
成年人且是參加晚宴的賓客，想必警察也會重視起這件事來。
“真是的，也不知枡山先生怎麽想的……一開始不要拒絕警察的安保不就好了嗎？”羽田浩司搖了搖頭，返回會場從正門出去了。
那不可能……組織在這裏，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那恐怕是絕對不能被警察知道的事。
“好了，零君，我們也回到會場去吧。”赤井秀一拉著降谷零的手，二人一起回到宴會廳。
耽擱了些許時間，他要再次確認炸彈的狀態，看看那些停滯的倒計時有沒有走動。
站在桌子前，降谷零卻率先蹲下了。
“零君，不用勉強自己。”赤井秀一雖然不知道降谷零在害怕什麽，但是他體貼地註意到降谷零臉上一瞬間閃過的不自在，於是他拉開降谷零的肩膀，自己鉆到桌子下面去了。
然而下一秒，降谷零也鉆了進來。
“我、我不怕。”聲音有些顫抖，卻仍然堅定，“這是為了大家，為了幫到……赤井。”
“……零君，很厲害。”赤井秀一默認了他的舉動。
白色的桌布將這一方空間籠罩起來，與外界的觥籌交錯隔絕開來。
紅色的數字仍舊沒有跳動，這不僅令他們二人松了口氣。
“剛剛。零君要說的，是什麽事？”
或許是赤井秀一的聲音很溫柔，或許是在適應了桌下的環境後，發現這裏也沒有想象中的黑暗——白色桌布多少能透進來一點光輝，頭頂殘酷的炸彈卻也提供了微弱光源，與其說像是令人恐懼的禁閉室，倒不如說這裏很像露營用的帳篷——降谷零拉著赤井秀一的手，意外地在這昏暗的環境下放松下來。
“我沒太聽懂……白鳩叔叔在和枡山叔叔吵架，枡山叔叔欺負了白鳩叔叔，害得他……沒聽懂，總之是欺負了他。然後，白鳩叔叔很生氣……但是枡山叔叔說，白鳩叔叔做得不對……之後白鳩叔叔的臉色就變得很差。”降谷零的講述斷斷續續，“我還聽到了藥、破產、研究員什麽的……噢，還有黑暗的（YAMINO）……那是什麽意思？白鳩叔叔生病了嗎？”
？
他表情立即嚴肅起來，扶著降谷零的肩膀認真詢問：“零君，剛剛的對話你還能記住多少？原封不動地覆述給我，可以嗎？”
他的語氣有些急切，降谷零被他嚇了一跳，但還是點點頭。
可是人很難記住自己不理解的東西，尤其只用聽的。
赤井秀一的日語很不錯——作為外國人來說很不錯，但是跟本國人比起來，就有些不夠熟悉了。
一個講得磕磕絆絆，關鍵詞一概說不明白，一個理解起來磕磕絆絆，連蒙帶猜。
兩個半瓶酒兌在一起，竟也神奇地對上了腦回路。
“所以、是枡山憲三為了讓一對黑色（KUROI）的夫婦替他研究迷/幻/藥，所以給白鳩制藥做局……導致白鳩制藥破產？……不對。”
赤井秀一瞇起眼睛。
白鳩制藥……聽起來實在是耳熟。在各種報紙上，他總能看見那家公司的經濟報道。
可是，赤井秀一並不認得那家公司，在他潛入組織搜查時，也沒有得到過關於那家制藥公司的消息……不過這也是當然的，這個時間點距離他潛入組織有十幾年時光，沒有電子存檔，多少資料都被時光洪流沖刷幹凈，留下的也不過是口耳相傳的片面餘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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