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收養 病房內流淌過一陣沈默。康晴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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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收養 病房內流淌過一陣沈默。康晴沒有……
病房內流淌過一陣沈默。
羽田康晴沒有反駁, 只是在沈思著什麽。
難道是說服的力道不夠嗎？
萩原研二思考了一下，然後堅定地站在松田陣平身邊。
“這一次的事情令我大受鼓舞……不是每一個警察都願意聽信小孩子的報警，但是我們遇到了好人, 在其他警察不肯相信我們的時候，是目暮先生相信了我們的話，並且積極溝通，這才能及時趕到長野。我想我以後也要成為這樣的警察。”
萩原研二故意挑選了一些小孩子會說出來的詞句, 將松田陣平對警察隊伍的質疑沖淡了一些。
小孩子可理解不了成人世界的黑暗面，但是真誠才是最寶貴的東西。
曾經萩原研二當警察只是因為這份工作比較穩定, 又可以和幼馴染呆在一起。
但是在櫻小姐世界經受了那麽多分別，又被諸伏景光告知自己在其他世界竟然剛畢業一個月就死掉了, 再怎麽說警察這種高危職業也很難再成為他的首選。
但是他還是想要繼續當警察。
不是為了金錢, 他喜歡這種能夠幫助別人的感覺，他喜歡赤井秀一口中的正義之心。
他想要守護日本, 也想要守護松田陣平。
如果說松田陣平真的打算成為警視總監的話, 他當然也不能被自家幼馴染落下，他會一直站在松田陣平身後，成為他的依靠和護盾。
*
諸伏景光敏銳地讀取空氣, 意識到自己也必須做些表示才行。
在陌生人面前剖白自己他做不到，只好難為情地從口袋裏掏出假面超人玩偶擋住自己的臉。
雖然沒有回答，但是那副姿態勝過所有言語。
羽田康晴視線掃過他們，重重地哼了一聲，便徑直離開了。
過了好一會兒, 病房裏才齊刷刷地松了一口氣。
“什麽啊, 那個老爺子，他到底對我們的回答滿意還是不滿意啊？”松田陣平完全沒有搞懂狀況。
諸伏景光羞恥地將假面超人初代玩偶收起來，在同期面前裝小孩, 令他從面皮羞紅到指尖。
“誰知道呢……”赤井秀一若有所思。
羽田家有錢，非常有錢，多出一臺車專門送萩原和松田回家這種小事，對羽田康晴來說一點兒也不麻煩。
但是在豪華轎車裏，赤井兄弟面對面與羽田康晴坐在一起，那才是最尷尬的狀況。
他們幾乎沒有交流過什麽，與曾經作為養子生活過的秀吉不同，赤井秀一是那個多出來的孩子。
所以他只能小心謹慎，避免自己說錯什麽，讓父親和秀吉感到為難。
“剛剛在病房裏，你沒有回答我，為什麽？”羽田康晴問道。
車輛在高速上疾馳，豪車的隔音卻完善到將呼嘯的巨大風聲隔絕在外。
車內的環境非常安靜，香水散發著令人放松而溫馨的氣味。
赤井秀一抿了抿唇。
“你是不是覺得，協助警方破獲了一起大案，是一件很英雄的事？”羽田康晴繼續問道，“就像你的那些小朋友一樣，頭腦發熱，想著救人就直接沖上去了。”
雖然對外披露的信息裏，並沒有提到赤井秀一在這起綁架案中的作用，但是羽田康晴卻將情況了解得很透徹。
赤井秀一心情有些覆雜。
他與羽田康晴沒有什麽情分可言，父親委托對方照顧自己，實際上也只是提供資金和有限的幫助。
而他要做的就是不給人添麻煩。
但是這一次，動靜鬧得太大，像來長野縣接人這種事，明明只要管家來、或是讓羽田浩司來一趟就可以了，可是羽田康晴卻親自前來。
赤井秀一吃不準對方的態度，既不敢自戀到認為對方是抱有親近和擔憂的想法前來，又不認為對方冷淡到只是公事公辦。
因此，他難得有些舉棋不定。
赤井秀一看向秀吉，但是秀吉只是慢吞吞地捧起一杯茶水，悠哉游哉地喝起來，半點沒有搭救兄長的意思。
“……”
“我的確沒有想到，犯人在游樂園裏還有同夥，這是我的失誤。但是我並不認為，救人的行為是頭腦發熱。”赤井秀一組織著語言，“正義與秩序是需要代價的，我了解、並且願意維護這種正義的秩序，僅此而已。”
“即使代價是你弟弟？”羽田康晴只是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沈重的壓迫感便撲面而來。
“我不會讓秀吉成為那個代價。”
“這可由不得你。”
這一次，秀吉就險些喪命在河水裏，活下來算他們命大。
而之後呢？成為警察或許會招致報覆，或許家人會跟著遭殃。
什麽都有可能發生。
赤井秀一有些明白了。
羽田康晴不是自己在發問，而是作為父親的老友，在向他提問。
如果，赤井務武和瑪麗在外面招惹了什麽仇家，別人找上門了又該怎麽辦？
如果赤井秀一在成為警察後，導致秀吉被人擄走，又該如何？
“您是希望我們更改姓名，避免麻煩嗎？”赤井秀一試探著問道。
羽田康晴沒有說話，表情卻緩和了一些。
似乎猜中了。
“我不會更改姓氏的。”赤井秀一搖了搖頭，滿臉認真地目視羽田康晴，“赤井繼承自我的父親，這是我最重要的牽絆。如果真的有人僅僅因為我的姓名就來報覆我，就請他們盡管來吧。我會一個不落地將他們送進監獄。”
他頓了頓，又低下頭。
“但是我的確不願意牽連到秀吉，這話由我來說實在恬不知恥，但是我還是懇求您，請收秀吉為養子，讓他改姓羽田。拜托了。”
赤井秀一學到的日本禮儀幾乎沒有用武之地，美國不興這套東西，來了日本後，只有偶爾幾次，他才稍微使用一下學到的東西。
現在，他卻拼盡全力、姿態誠懇地懇求著。
羽田家勢力龐大，無論是財富還是地位，在日本都不輸鈴木家。
“我沒有奢求權利的意思，讓秀吉跟您的姓氏，尋求庇護，規避風險，僅此而已。”
原本羽田秀吉被收養，是因為羽田康晴的獨子羽田浩司死去，而父親也因調查這件事被牽連，羽田康晴收養羽田秀吉，既是彌補對老友的虧欠、照顧他的孩子，也是物色合適的繼承人。
羽田家作為將棋名門，需要一個將棋天才裝點門面。
現如今，羽田浩司還好好活著，讓羽田家收養秀吉難免有覬覦財產之嫌，這樣的要求確實有些無禮。
十歲的赤井秀一拿不出任何可以打動羽田康晴、用以交換的利益。
不，以羽田康晴的財力和地位，即便是成年後的赤井秀一也同樣拿不出打動對方的東西。
赤井秀一唯有厚著臉皮，捧出一顆真心，並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空氣安靜到有些令人難以忍受，赤井秀一心想自己該不會真的激怒了羽田康晴吧？
於是擡頭看了一眼。
羽田康晴正捂著嘴巴，臉色憋得通紅，而秀吉則紅了眼眶，眼淚在眼眶裏幾乎轉成花的形狀。
“哥——”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羽田康晴再也忍不住，大笑出聲。
赤井秀一面色茫然一片，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哎呀、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剛剛在病房裏，康晴先生已經決定好要收我為義子了。”秀吉小聲解釋道，“只不過、康晴先生稍微有些生氣……嗯，因為這次的事鬧得有些大，只不過，我們都沒想到哥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為了我，這樣……”
秀吉憋不住眼淚了。
赤井秀一可是一個萬事不求人的性格，自己在外拼搏從不向家裏訴苦，再多艱辛也都能自己抗下，可是、為了他的光明未來，卻甘願低頭懇求……
秀吉不覺得改姓是自己被哥哥拋棄了，他只是在為兄長的這份體貼與細心感動。
“不愧是務武的孩子。”羽田康晴說著，拍了拍赤井秀一的肩膀，“你知道你在面對什麽，你也知道你的父母在面對什麽。你甚至還貪心地向我索求。很好，我欣賞你，不妨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吧，務武和瑪麗有回信了。在今年聖誕節，他們會來日本一趟。”
赤井秀一眼睛亮了起來。
“我的確對日本警察不滿意……哼，那幫蠢材，為了鞏固地位可以肆意迫害下屬，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我們下將棋的，贏就是贏，輸就是輸。資歷？算個屁！資歷再老，頭銜還是會輸出去，有什麽用？希望是留給年輕一代孩子的。”
羽田康晴完全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似乎他認識的某個警察，剛剛經歷過職場不順。
“一次考試定終身是哪個蠢貨想出來的制度！下克上才是日本人的浪漫！”
老頭子還怪熱血的。
“不過，你的小朋友們都很優秀，你們不是研發了一款信號機嗎？如果需要資金，可以來找我，我支持你們量產。未來交給你們這一代，沒準兒真的可以。”
氣氛烘托到這了，羽田康晴完全沈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裏，赤井秀一尷尬極了，完全不知道怎麽開口，他壓根沒準備考取日本警察，他是打算直接去美國來著。
秀吉察覺到了這一點，也只好無奈地趴在赤井秀一耳邊小聲說道：“康晴先生就是那樣的人啦，之後我會去跟他講，哥哥，無論你要做什麽，家人都是你的後盾，我們會為你兜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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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流淌過一陣沈默。
羽田康晴沒有反駁, 只是在沈思著什麽。
難道是說服的力道不夠嗎？
萩原研二思考了一下，然後堅定地站在松田陣平身邊。
“這一次的事情令我大受鼓舞……不是每一個警察都願意聽信小孩子的報警，但是我們遇到了好人, 在其他警察不肯相信我們的時候，是目暮先生相信了我們的話，並且積極溝通，這才能及時趕到長野。我想我以後也要成為這樣的警察。”
萩原研二故意挑選了一些小孩子會說出來的詞句, 將松田陣平對警察隊伍的質疑沖淡了一些。
小孩子可理解不了成人世界的黑暗面，但是真誠才是最寶貴的東西。
曾經萩原研二當警察只是因為這份工作比較穩定, 又可以和幼馴染呆在一起。
但是在櫻小姐世界經受了那麽多分別，又被諸伏景光告知自己在其他世界竟然剛畢業一個月就死掉了, 再怎麽說警察這種高危職業也很難再成為他的首選。
但是他還是想要繼續當警察。
不是為了金錢, 他喜歡這種能夠幫助別人的感覺，他喜歡赤井秀一口中的正義之心。
他想要守護日本, 也想要守護松田陣平。
如果說松田陣平真的打算成為警視總監的話, 他當然也不能被自家幼馴染落下，他會一直站在松田陣平身後，成為他的依靠和護盾。
*
諸伏景光敏銳地讀取空氣, 意識到自己也必須做些表示才行。
在陌生人面前剖白自己他做不到，只好難為情地從口袋裏掏出假面超人玩偶擋住自己的臉。
雖然沒有回答，但是那副姿態勝過所有言語。
羽田康晴視線掃過他們，重重地哼了一聲，便徑直離開了。
過了好一會兒, 病房裏才齊刷刷地松了一口氣。
“什麽啊, 那個老爺子，他到底對我們的回答滿意還是不滿意啊？”松田陣平完全沒有搞懂狀況。
諸伏景光羞恥地將假面超人初代玩偶收起來，在同期面前裝小孩, 令他從面皮羞紅到指尖。
“誰知道呢……”赤井秀一若有所思。
羽田家有錢，非常有錢，多出一臺車專門送萩原和松田回家這種小事，對羽田康晴來說一點兒也不麻煩。
但是在豪華轎車裏，赤井兄弟面對面與羽田康晴坐在一起，那才是最尷尬的狀況。
他們幾乎沒有交流過什麽，與曾經作為養子生活過的秀吉不同，赤井秀一是那個多出來的孩子。
所以他只能小心謹慎，避免自己說錯什麽，讓父親和秀吉感到為難。
“剛剛在病房裏，你沒有回答我，為什麽？”羽田康晴問道。
車輛在高速上疾馳，豪車的隔音卻完善到將呼嘯的巨大風聲隔絕在外。
車內的環境非常安靜，香水散發著令人放松而溫馨的氣味。
赤井秀一抿了抿唇。
“你是不是覺得，協助警方破獲了一起大案，是一件很英雄的事？”羽田康晴繼續問道，“就像你的那些小朋友一樣，頭腦發熱，想著救人就直接沖上去了。”
雖然對外披露的信息裏，並沒有提到赤井秀一在這起綁架案中的作用，但是羽田康晴卻將情況了解得很透徹。
赤井秀一心情有些覆雜。
他與羽田康晴沒有什麽情分可言，父親委托對方照顧自己，實際上也只是提供資金和有限的幫助。
而他要做的就是不給人添麻煩。
但是這一次，動靜鬧得太大，像來長野縣接人這種事，明明只要管家來、或是讓羽田浩司來一趟就可以了，可是羽田康晴卻親自前來。
赤井秀一吃不準對方的態度，既不敢自戀到認為對方是抱有親近和擔憂的想法前來，又不認為對方冷淡到只是公事公辦。
因此，他難得有些舉棋不定。
赤井秀一看向秀吉，但是秀吉只是慢吞吞地捧起一杯茶水，悠哉游哉地喝起來，半點沒有搭救兄長的意思。
“……”
“我的確沒有想到，犯人在游樂園裏還有同夥，這是我的失誤。但是我並不認為，救人的行為是頭腦發熱。”赤井秀一組織著語言，“正義與秩序是需要代價的，我了解、並且願意維護這種正義的秩序，僅此而已。”
“即使代價是你弟弟？”羽田康晴只是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沈重的壓迫感便撲面而來。
“我不會讓秀吉成為那個代價。”
“這可由不得你。”
這一次，秀吉就險些喪命在河水裏，活下來算他們命大。
而之後呢？成為警察或許會招致報覆，或許家人會跟著遭殃。
什麽都有可能發生。
赤井秀一有些明白了。
羽田康晴不是自己在發問，而是作為父親的老友，在向他提問。
如果，赤井務武和瑪麗在外面招惹了什麽仇家，別人找上門了又該怎麽辦？
如果赤井秀一在成為警察後，導致秀吉被人擄走，又該如何？
“您是希望我們更改姓名，避免麻煩嗎？”赤井秀一試探著問道。
羽田康晴沒有說話，表情卻緩和了一些。
似乎猜中了。
“我不會更改姓氏的。”赤井秀一搖了搖頭，滿臉認真地目視羽田康晴，“赤井繼承自我的父親，這是我最重要的牽絆。如果真的有人僅僅因為我的姓名就來報覆我，就請他們盡管來吧。我會一個不落地將他們送進監獄。”
他頓了頓，又低下頭。
“但是我的確不願意牽連到秀吉，這話由我來說實在恬不知恥，但是我還是懇求您，請收秀吉為養子，讓他改姓羽田。拜托了。”
赤井秀一學到的日本禮儀幾乎沒有用武之地，美國不興這套東西，來了日本後，只有偶爾幾次，他才稍微使用一下學到的東西。
現在，他卻拼盡全力、姿態誠懇地懇求著。
羽田家勢力龐大，無論是財富還是地位，在日本都不輸鈴木家。
“我沒有奢求權利的意思，讓秀吉跟您的姓氏，尋求庇護，規避風險，僅此而已。”
原本羽田秀吉被收養，是因為羽田康晴的獨子羽田浩司死去，而父親也因調查這件事被牽連，羽田康晴收養羽田秀吉，既是彌補對老友的虧欠、照顧他的孩子，也是物色合適的繼承人。
羽田家作為將棋名門，需要一個將棋天才裝點門面。
現如今，羽田浩司還好好活著，讓羽田家收養秀吉難免有覬覦財產之嫌，這樣的要求確實有些無禮。
十歲的赤井秀一拿不出任何可以打動羽田康晴、用以交換的利益。
不，以羽田康晴的財力和地位，即便是成年後的赤井秀一也同樣拿不出打動對方的東西。
赤井秀一唯有厚著臉皮，捧出一顆真心，並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空氣安靜到有些令人難以忍受，赤井秀一心想自己該不會真的激怒了羽田康晴吧？
於是擡頭看了一眼。
羽田康晴正捂著嘴巴，臉色憋得通紅，而秀吉則紅了眼眶，眼淚在眼眶裏幾乎轉成花的形狀。
“哥——”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羽田康晴再也忍不住，大笑出聲。
赤井秀一面色茫然一片，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哎呀、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剛剛在病房裏，康晴先生已經決定好要收我為義子了。”秀吉小聲解釋道，“只不過、康晴先生稍微有些生氣……嗯，因為這次的事鬧得有些大，只不過，我們都沒想到哥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為了我，這樣……”
秀吉憋不住眼淚了。
赤井秀一可是一個萬事不求人的性格，自己在外拼搏從不向家裏訴苦，再多艱辛也都能自己抗下，可是、為了他的光明未來，卻甘願低頭懇求……
秀吉不覺得改姓是自己被哥哥拋棄了，他只是在為兄長的這份體貼與細心感動。
“不愧是務武的孩子。”羽田康晴說著，拍了拍赤井秀一的肩膀，“你知道你在面對什麽，你也知道你的父母在面對什麽。你甚至還貪心地向我索求。很好，我欣賞你，不妨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吧，務武和瑪麗有回信了。在今年聖誕節，他們會來日本一趟。”
赤井秀一眼睛亮了起來。
“我的確對日本警察不滿意……哼，那幫蠢材，為了鞏固地位可以肆意迫害下屬，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我們下將棋的，贏就是贏，輸就是輸。資歷？算個屁！資歷再老，頭銜還是會輸出去，有什麽用？希望是留給年輕一代孩子的。”
羽田康晴完全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似乎他認識的某個警察，剛剛經歷過職場不順。
“一次考試定終身是哪個蠢貨想出來的制度！下克上才是日本人的浪漫！”
老頭子還怪熱血的。
“不過，你的小朋友們都很優秀，你們不是研發了一款信號機嗎？如果需要資金，可以來找我，我支持你們量產。未來交給你們這一代，沒準兒真的可以。”
氣氛烘托到這了，羽田康晴完全沈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裏，赤井秀一尷尬極了，完全不知道怎麽開口，他壓根沒準備考取日本警察，他是打算直接去美國來著。
秀吉察覺到了這一點，也只好無奈地趴在赤井秀一耳邊小聲說道：“康晴先生就是那樣的人啦，之後我會去跟他講，哥哥，無論你要做什麽，家人都是你的後盾，我們會為你兜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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