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原初的原初 哢嚓——如同鏡面破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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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原初的原初 哢嚓——如同鏡面破碎一般……
哢嚓——
如同鏡面破碎一般, 世界變得四分五裂。
漆黑一片的虛空裏，現實的景象被映襯在鏡子中。
赤井秀一站在其中一塊碎片上，目光掃過四周。
他腳下踩著澀谷的街道, 天上飛過去的，是波羅咖啡店。左手邊的一塊鏡子是工藤宅，他看見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同樣在通過電視觀看太閣名人的采訪。
阿笠博士和少年偵探團在稍遠一些的鏡片上，他們正在野外郊游。
茱蒂和卡邁爾正在約會。
那些碎片正在崩解、碎裂, 化作晶瑩的細碎粉末飄散在虛空中。
很快，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塊鏡片了。
一塊, 是赤井秀一腳下踩著的澀谷。另一塊上，只有一片血紅。
羽田秀吉躺在另一塊玻璃上, 眼鏡折斷, 歪歪扭扭地掛在他臉上，嘴角不斷湧出鮮血, 與胸前的血汙連成一片。
他的胸前還插著一塊碎玻璃, 那是世界的碎片嗎？還是接受采訪時的攝像鏡頭呢？
“呵呵呵……誰讓你非要來妨礙我呢？活該。”尖利的女聲在虛空中傳來。
四目相對，羽田秀吉嘴巴一張一合，聲音卻虛弱到無法傳達出來。
“哥哥……秀哥……”
羽田秀吉身下的玻璃陡然破碎, 和服羽織如同翅膀一般隨重力展開，赤井秀一徒勞地伸出手，卻怎麽也無法抓住秀吉，只能眼睜睜看著羽田秀吉墜入黑暗。
隨著秀吉消失在虛空中，鏡片又一片片彌合, 世界回到了最初的模樣, 澀谷街頭的大屏幕上播送著本年度名人訪談，只是奪冠的人不再是赤井秀一認識的那個人。
啊……
他想起來了。
原來，最初落到這個世界的人, 並不是他，而是秀吉啊。
*
赤井秀一並不是第一個“覺醒”的人。
他所生活的世界，被穿越者們稱為“原著世界”。
那個時候，羽田秀吉好不容易得到名人頭銜，集齊了七冠王，卻又在之後的王將挑戰賽中輸掉了王將頭銜。
赤井秀一還記得，自家弟弟是怎樣抱著哭腔在電話裏撒嬌，說自己輸掉了將棋比賽，又被他親愛的由美糖用充滿魄力的言語鼓勵了。
他的確不懂將棋，對弟弟的戀愛生活也不感興趣，但是將棋比賽對秀吉來說很重要，頭銜守衛戰一年只有一次，每一次比賽機會都十分珍貴，這一點他還是牢牢記在心裏的。
所以，當他在澀谷街頭，看到羽田秀吉頂著七冠王頭銜出現在大屏幕上時，立即便察覺到不對勁。
那是他第一次聽見白雅的名字。
大約是某種意外，將兩個世界的屏幕連接到了一起，赤井秀一成了“被選中的人”。
而後，世界邊緣破碎，他來到了白雅世界。
可是，他卻忘記了那一切，無知無覺地順從著穿越者的劇本，演繹著一出又一出鬧劇。
他是怎麽“覺醒”的呢？
似乎是在開車去波羅咖啡館之前，他在路上，見到了正在指揮交通的宮本由美。
那個時候，強烈的違和感擊中了他，模糊之間，他察覺到了自己失去了什麽非常重要的東西。
車載廣播中，今年的名人獲得者與王將獲得者被邀請到電視臺參與訪談，兩位冠軍十分客氣，說著一些希望更多年輕人參與將棋、希望出現新的七冠王之類的套話。
赤井秀一卻猛然被這番不走心的臺詞戳中了。
自己為什麽會去聽將棋比賽的廣播？明明他對此一無所知。
這個世界沒有羽田秀吉存在過的痕跡，不存在太閣名人，早在他醒悟之前，他就已經失去了他最重要的家人。
於是他醒了。
屬於“原著世界”的記憶姍姍來遲，覆蓋了他在白雅世界生活的痕跡，他還以為自己是莫名其妙穿越來的。
其實不是。
在他之前，羽田秀吉才是最早看破穿越者本質的那個人。
穿越者的本質被公開，世界當場崩潰，如同電腦中病毒一般，世界這個大服務器被迫重啟。
是羽田秀吉的犧牲，讓那個擁有“原著世界”記憶的赤井秀一有機會落在這個世界裏。
英雄倒在黎明之前，無人記得他存在的痕跡。
甚至連赤井秀一都一度忘記。
但是沒關系，他想起來了，他會記得，他會繼承弟弟未竟的事業，讓一切回歸正軌。
*
嗓子火辣辣的痛，身體沈重得不行，每一塊肌肉都柔弱無力。
赤井秀一費了好大力氣才睜開眼，入目的，是一片火光。
不知何時，山洞外燃起一堆火，溫暖的氣流隔絕了寒涼。
赤井秀一低下頭，發現自己正抱著秀吉取暖，兩人的衣服已經被火烤幹，多虧了這個，他們才不至於死於失溫。
看來沈重感的來源找到了。
赤井秀一既感到欣慰，又有些心疼，手臂收攏，將秀吉摟得更緊了一些。
他簡直無法想象，秀吉自己一個人是怎麽撐過最艱難的那段時光的，他從哪裏弄到幹柴，又是怎麽升起火焰……
但是這不重要了。
赤井秀一抱著弟弟，他最重要的家人，幸福與滿足的溫暖如同軟乎乎的蜜糖一般籠罩在心頭，精神陡然放松，他又一次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
再次醒來，天已經大亮，赤井秀吉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他身邊，此時正背對著他坐在火堆邊擺弄著什麽。
“秀吉。”聲音沙啞，如同砂紙磨過的觸感，赤井秀一忍不住咳嗽起來，胸腔震動著，有帶動身上的傷一起犯疼。
“秀一哥哥？你醒啦？”聽見動靜，秀吉立即轉過頭來看向赤井秀一。
“我正在燒水，等一下就可以喝了噢？”秀吉側過身子，指了指火堆，只見他不知從哪裏撿來了一塊樹皮，折疊成碗裝，架在火上烤，一碗過濾的河水在樹皮碗中咕嘟咕嘟地冒著小氣泡，看著即將煮開。
赤井秀一走到火堆邊坐下，胸口的疼痛牽動起他的嘴角。
秀吉註意到了這一點，卻沒有辦法，他對醫療知識一無所知，也不知道要怎麽幫助大哥。
“我還記得路。”秀吉平靜地說道，目光落在那碗水上，“我記得全部的日本地圖，之前在那間小屋裏，我看見了警察們身上有長野縣的標志，如果等不到救援隊，我們可以自己走回去。”
“謔——又是書上看來的？”赤井秀一打趣道。
他們兄弟兩人找的借口簡直一模一樣，赤井秀一根本不相信秀吉所謂從書上看來的知識是真的，他自己就經歷了幾個世界，幼童的身體裏承載了大人的靈魂，他怎麽會感覺不到秀吉超越靈魂的成熟？
那些奇奇怪怪的問話——
“秀哥，爸媽是不是，還沒有放下那件事啊？”
“明明哥哥也還是小孩子，為什麽不能好好地享受童年呢？”
那些超越年齡的知識——
“我經常聽父親提起務武先生的事，但是真沒想到，你們日語說的這樣好，連秀吉都能熟練掌握日語。”過分熟練的日語。
“因為時間很晚了啊，他們直接回家肯定要餓肚子，而且我不想秀哥被人說招待不周。”對日本微妙氛圍的敏銳察覺。
對野外生存的熟練掌握——尋找幹凈水源、熟練生火，還記得將火源點在洞穴外保持通風。
還有對國際象棋和日本將棋的態度——
在接觸羽田浩司之前，秀吉就已經有將棋基礎，這太不正常了，連羽田浩司都不相信秀吉沒有老師。
太多破綻，其實秀吉根本沒打算好好偽裝自己，只是赤井秀一不願相信那個可能，隨便一個敷衍的借口都可以在他這裏蒙混過關。
他希望秀吉只是秀吉，是真正的六歲小孩子，不需要面對苦難，那些事有成年人承擔，他只需要好好地度過自己的童年，享受自己的將棋人生。
何況秀吉偶爾也會表現得像個小孩子。如他自己所說，他大概是在享受童年。
但是從一開始，秀吉就是那個羽田秀吉。
是太閣名人，是天才棋士，也是那個開拓了前路的先驅者。
事到如今，他似乎終於徹底懶得裝下去了。
借口被赤井秀一點破，秀吉只是溫吞地笑了笑。
“什麽嘛。明明已經在我的陣營裏闖來闖去這麽久，現在才感到時機成熟，打算成駒了嗎？”
“哼……”赤井秀一哼笑一聲，“這件事我們責任對半開吧？你的刻意隱瞞也占了一半責任哦？”
“又開始了……幹嘛老是學爸爸說話啦！”秀吉小臉都皺到一塊去了。
“嗯？明明你也在用別人聽不懂的將棋術語，是學了羽田浩司的口吻嗎？”
“那個是——”
水開了。
*
救援隊的呼聲由遠及近，火堆升起的炊煙幫助救援隊鎖定了他們的位置，直升機下放皮劃艇，一同降下來的還有攜帶救生衣的專業警員。
“對了哥哥，有一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
河流中，救援人員正在焦急地向他們所在的位置趕來。
“哥哥你可能沒有認出來，但是其實，那個在木屋中的內鬼，其實是我們的大哥卡爾噢？”
！！！
難怪那些招式那麽熟悉，很多招數都是截拳道的變體。某種程度上赤井務武想得沒錯，作為小孩子來說，卡爾的確算是有天賦的。
“說起來還挺好笑的，他也同樣沒有認出我們來，那個人，自從來了我們家，就一直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大概只對哥哥有一些關註，他的視線從來沒有落在我身上耶。”
秀吉搖了搖頭。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來到日本的，但是他看起來已經變成倀鬼了，也不知道警察能不能將他抓回來。如果能順利抓到他就好了呢。”
-----------------------
作者有話說：註：將棋術語中，成駒是升變的意思，也就是從一個棋子升級成另外的棋子。從敵陣外走進敵陣內、從敵陣內走出敵陣外，在敵陣內進行移動都可以升級。這個升級是可以選擇時機的，如果覺得時機不成熟，可以不升級。當然如果棋子無路可走的時候就必須要升級了。
在出來玩之前的噩夢真的是個噩夢，是潛意識把多段記憶捏合在一起了，那個夢裏還有明美呢[狗頭]實際上秀一沒見過明美的屍體。是想要阻止悲劇發生但是無能為力的噩夢。這個夢是真實記憶，恭喜秀哥找到自己的錨點！
秀吉一口一個尼桑真的好可愛br>
說起來還有個很有意思的梗，為什麽秀一和秀吉都帶秀字，秀哥卻指秀一，因為叫一哥就會變成ichinisan，變成123了br>
打成中文還怪羞恥的，標註個發音吧。
秀一哥哥=shuichi 尼桑
秀哥=秀尼
哥哥=尼桑
哥=尼
大家的每一條評論我都有看到！感謝喜歡，關於劇情猜測的留言我不會回，雖然很多人都有猜中，伏筆也沒有埋得很深，都留了不少線索，但是，保證閱讀體驗，堅決拒絕劇透！
愛你們[撒花][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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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塊鏡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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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田秀吉躺在另一塊玻璃上, 眼鏡折斷, 歪歪扭扭地掛在他臉上，嘴角不斷湧出鮮血, 與胸前的血汙連成一片。
他的胸前還插著一塊碎玻璃, 那是世界的碎片嗎？還是接受采訪時的攝像鏡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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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他想起來了。
原來，最初落到這個世界的人, 並不是他，而是秀吉啊。
*
赤井秀一並不是第一個“覺醒”的人。
他所生活的世界，被穿越者們稱為“原著世界”。
那個時候，羽田秀吉好不容易得到名人頭銜，集齊了七冠王，卻又在之後的王將挑戰賽中輸掉了王將頭銜。
赤井秀一還記得，自家弟弟是怎樣抱著哭腔在電話裏撒嬌，說自己輸掉了將棋比賽，又被他親愛的由美糖用充滿魄力的言語鼓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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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他在澀谷街頭，看到羽田秀吉頂著七冠王頭銜出現在大屏幕上時，立即便察覺到不對勁。
那是他第一次聽見白雅的名字。
大約是某種意外，將兩個世界的屏幕連接到了一起，赤井秀一成了“被選中的人”。
而後，世界邊緣破碎，他來到了白雅世界。
可是，他卻忘記了那一切，無知無覺地順從著穿越者的劇本，演繹著一出又一出鬧劇。
他是怎麽“覺醒”的呢？
似乎是在開車去波羅咖啡館之前，他在路上，見到了正在指揮交通的宮本由美。
那個時候，強烈的違和感擊中了他，模糊之間，他察覺到了自己失去了什麽非常重要的東西。
車載廣播中，今年的名人獲得者與王將獲得者被邀請到電視臺參與訪談，兩位冠軍十分客氣，說著一些希望更多年輕人參與將棋、希望出現新的七冠王之類的套話。
赤井秀一卻猛然被這番不走心的臺詞戳中了。
自己為什麽會去聽將棋比賽的廣播？明明他對此一無所知。
這個世界沒有羽田秀吉存在過的痕跡，不存在太閣名人，早在他醒悟之前，他就已經失去了他最重要的家人。
於是他醒了。
屬於“原著世界”的記憶姍姍來遲，覆蓋了他在白雅世界生活的痕跡，他還以為自己是莫名其妙穿越來的。
其實不是。
在他之前，羽田秀吉才是最早看破穿越者本質的那個人。
穿越者的本質被公開，世界當場崩潰，如同電腦中病毒一般，世界這個大服務器被迫重啟。
是羽田秀吉的犧牲，讓那個擁有“原著世界”記憶的赤井秀一有機會落在這個世界裏。
英雄倒在黎明之前，無人記得他存在的痕跡。
甚至連赤井秀一都一度忘記。
但是沒關系，他想起來了，他會記得，他會繼承弟弟未竟的事業，讓一切回歸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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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山洞外燃起一堆火，溫暖的氣流隔絕了寒涼。
赤井秀一低下頭，發現自己正抱著秀吉取暖，兩人的衣服已經被火烤幹，多虧了這個，他們才不至於死於失溫。
看來沈重感的來源找到了。
赤井秀一既感到欣慰，又有些心疼，手臂收攏，將秀吉摟得更緊了一些。
他簡直無法想象，秀吉自己一個人是怎麽撐過最艱難的那段時光的，他從哪裏弄到幹柴，又是怎麽升起火焰……
但是這不重要了。
赤井秀一抱著弟弟，他最重要的家人，幸福與滿足的溫暖如同軟乎乎的蜜糖一般籠罩在心頭，精神陡然放松，他又一次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
再次醒來，天已經大亮，赤井秀吉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他身邊，此時正背對著他坐在火堆邊擺弄著什麽。
“秀吉。”聲音沙啞，如同砂紙磨過的觸感，赤井秀一忍不住咳嗽起來，胸腔震動著，有帶動身上的傷一起犯疼。
“秀一哥哥？你醒啦？”聽見動靜，秀吉立即轉過頭來看向赤井秀一。
“我正在燒水，等一下就可以喝了噢？”秀吉側過身子，指了指火堆，只見他不知從哪裏撿來了一塊樹皮，折疊成碗裝，架在火上烤，一碗過濾的河水在樹皮碗中咕嘟咕嘟地冒著小氣泡，看著即將煮開。
赤井秀一走到火堆邊坐下，胸口的疼痛牽動起他的嘴角。
秀吉註意到了這一點，卻沒有辦法，他對醫療知識一無所知，也不知道要怎麽幫助大哥。
“我還記得路。”秀吉平靜地說道，目光落在那碗水上，“我記得全部的日本地圖，之前在那間小屋裏，我看見了警察們身上有長野縣的標志，如果等不到救援隊，我們可以自己走回去。”
“謔——又是書上看來的？”赤井秀一打趣道。
他們兄弟兩人找的借口簡直一模一樣，赤井秀一根本不相信秀吉所謂從書上看來的知識是真的，他自己就經歷了幾個世界，幼童的身體裏承載了大人的靈魂，他怎麽會感覺不到秀吉超越靈魂的成熟？
那些奇奇怪怪的問話——
“秀哥，爸媽是不是，還沒有放下那件事啊？”
“明明哥哥也還是小孩子，為什麽不能好好地享受童年呢？”
那些超越年齡的知識——
“我經常聽父親提起務武先生的事，但是真沒想到，你們日語說的這樣好，連秀吉都能熟練掌握日語。”過分熟練的日語。
“因為時間很晚了啊，他們直接回家肯定要餓肚子，而且我不想秀哥被人說招待不周。”對日本微妙氛圍的敏銳察覺。
對野外生存的熟練掌握——尋找幹凈水源、熟練生火，還記得將火源點在洞穴外保持通風。
還有對國際象棋和日本將棋的態度——
在接觸羽田浩司之前，秀吉就已經有將棋基礎，這太不正常了，連羽田浩司都不相信秀吉沒有老師。
太多破綻，其實秀吉根本沒打算好好偽裝自己，只是赤井秀一不願相信那個可能，隨便一個敷衍的借口都可以在他這裏蒙混過關。
他希望秀吉只是秀吉，是真正的六歲小孩子，不需要面對苦難，那些事有成年人承擔，他只需要好好地度過自己的童年，享受自己的將棋人生。
何況秀吉偶爾也會表現得像個小孩子。如他自己所說，他大概是在享受童年。
但是從一開始，秀吉就是那個羽田秀吉。
是太閣名人，是天才棋士，也是那個開拓了前路的先驅者。
事到如今，他似乎終於徹底懶得裝下去了。
借口被赤井秀一點破，秀吉只是溫吞地笑了笑。
“什麽嘛。明明已經在我的陣營裏闖來闖去這麽久，現在才感到時機成熟，打算成駒了嗎？”
“哼……”赤井秀一哼笑一聲，“這件事我們責任對半開吧？你的刻意隱瞞也占了一半責任哦？”
“又開始了……幹嘛老是學爸爸說話啦！”秀吉小臉都皺到一塊去了。
“嗯？明明你也在用別人聽不懂的將棋術語，是學了羽田浩司的口吻嗎？”
“那個是——”
水開了。
*
救援隊的呼聲由遠及近，火堆升起的炊煙幫助救援隊鎖定了他們的位置，直升機下放皮劃艇，一同降下來的還有攜帶救生衣的專業警員。
“對了哥哥，有一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
河流中，救援人員正在焦急地向他們所在的位置趕來。
“哥哥你可能沒有認出來，但是其實，那個在木屋中的內鬼，其實是我們的大哥卡爾噢？”
！！！
難怪那些招式那麽熟悉，很多招數都是截拳道的變體。某種程度上赤井務武想得沒錯，作為小孩子來說，卡爾的確算是有天賦的。
“說起來還挺好笑的，他也同樣沒有認出我們來，那個人，自從來了我們家，就一直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大概只對哥哥有一些關註，他的視線從來沒有落在我身上耶。”
秀吉搖了搖頭。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來到日本的，但是他看起來已經變成倀鬼了，也不知道警察能不能將他抓回來。如果能順利抓到他就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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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註：將棋術語中，成駒是升變的意思，也就是從一個棋子升級成另外的棋子。從敵陣外走進敵陣內、從敵陣內走出敵陣外，在敵陣內進行移動都可以升級。這個升級是可以選擇時機的，如果覺得時機不成熟，可以不升級。當然如果棋子無路可走的時候就必須要升級了。
在出來玩之前的噩夢真的是個噩夢，是潛意識把多段記憶捏合在一起了，那個夢裏還有明美呢[狗頭]實際上秀一沒見過明美的屍體。是想要阻止悲劇發生但是無能為力的噩夢。這個夢是真實記憶，恭喜秀哥找到自己的錨點！
秀吉一口一個尼桑真的好可愛br>
說起來還有個很有意思的梗，為什麽秀一和秀吉都帶秀字，秀哥卻指秀一，因為叫一哥就會變成ichinisan，變成123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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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哥=秀尼
哥哥=尼桑
哥=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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