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暗道 “哥哥……我害怕……”秀吉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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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暗道 “哥哥……我害怕……”秀吉此時……
“哥哥……我害怕……”秀吉此時突然抓住赤井秀一的袖口, 向他尋求安慰。
交流被打斷，赤井秀一立即回過身抱住秀吉，給他安慰。
“哼, 真是感人的兄弟情。”少年冷哼一聲，看向他們時目光冷了一些，“兄弟是最沒用的東西，除了利用就是拖累, 沒有絲毫價值。”
這話完全是一種攻擊，赤井兄弟卻沒有反駁。
難道這個少年在原生家庭過得不如意, 所以才有此疑問嗎？
挑釁得不到回應，那少年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無力。
“沒意思, 我睡了。”說完, 他又回到壁爐邊，打起盹來。
真是奇怪的人。
*
確認過秀吉沒問題後, 赤井秀一的精力又放在環境中。
耽誤之急是想辦法逃出去, 赤井秀一仔仔細細地觀察起這間木屋，尋求生機。
門從外面落鎖，如果年紀大的孩子出不去, 自己同樣也無法逃出。
通往地窖的門已經關閉，或許是劫匪害怕哪個孩子不小心掉進去，死在裏面，地窖的木板已經上鎖。
柴火堆放在遠離窗戶的角落裏——實際上就算不釘住窗戶他們也逃不出去，因為窗戶實在是太高了。
這種小屋通常是給巡山人準備的, 為了抵禦寒冬, 窗戶做得既高又小，墻體也十分嚴實，能夠抵禦野獸沖擊, 自然也能扛得住孩子們的沖撞。
唯一不自然的地方是壁爐。
冬日裏壁爐燃燒會帶來熱量，孩子們睡在壁爐邊情有可原。
可現在是春天。
壁爐並沒有燃燒，石頭組成的壁爐按理來說應該比木頭要冷得多。
為什麽孩子們會選擇在那裏睡覺？
赤井秀一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
明明沒有點火，壁爐摸起來卻是溫暖的。
煙囪直插屋頂，與窗戶和門遙相對望。
他又摸了摸周圍的墻壁，這一面的溫度明顯要比其他三面高一些。
沒有門窗，只有壁爐，溫度不對……
赤井秀一敲了敲墻體，回應他的卻不是他以為的空洞。
回到壁爐邊，孩子們被他折騰得醒了，一個個迷茫地看著他走來走去。
赤井秀一摸索著壁爐的花紋，然後，他摸到了一只烏鴉標記。
那是一個按鈕。
隨著烏鴉頭被按下，壁爐竟然緩緩轉動起來，孩子們張大嘴巴，驚訝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壁爐轉動90°，一道暗門從壁爐讓出的空間中顯現出來。
“果然有問題。”赤井秀一從墻角的柴火堆裏挑出一根木棍，向內扔去，木材與石壁的碰撞聲立刻便傳了回來。
他鉆進暗門，查看了一番，厚實的石壁依靠著房內的木板，因為墻後的空間是實打實的厚墻壁，因此敲擊起來沒有空洞聲也是正常的。
異常的溫度來源於墻上的火把，火光將暗道入口照亮，內裏卻是一片黑暗。
暗道內隱約有氣流吹拂。
“這裏是、出口嗎？”有孩子害怕地小聲問道。
誰也不知道那黑暗背後隱藏著什麽。
赤井秀一回到屋子裏，在柴火堆裏又翻了翻。
除了被均勻劈成四瓣的木柴、和引燃用的樹枝之外，一些幹草也混雜其中。
他還從床底下掏出一個瓦罐，裏面盛放著油脂。
“哈……還真是，巧了。”
脫下衣服，將幹草用碎布條綁在木棍上，浸滿油脂，再去墻上的火炬處引燃。
一個簡易火把就做成了。
“你們在這裏等著，我去看看。”
說著，赤井秀一便率先走進暗道。
剩餘的孩子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之前警告他們放棄掙紮的少年摸了摸下巴，跟在赤井秀一身後。
“你也要走嗎？”另一個大孩子問道。
“跟上去看看，萬一有什麽危險呢？”少年安撫了一下同伴，便跟著赤井秀一的腳步進入暗道。
見人跟上來，赤井秀一也沒說什麽，只是默默抄起地上的木棍，向深處走去。
*
木棍規律地敲打在石壁上，與二人的腳步交織在一起。不知走了多久，他們幾乎以為自己鉆進山洞裏去了。
突然，赤井秀一停了下來。
“嗯……”少年不查，直接撞在赤井秀一後背上，發出一聲悶哼。
“怎麽回事？”
“到頭了。”
火把在他們身前圈出一道暖黃色的光暈，將暗道盡頭的鐵門映照出來。
“這看起來可不像出口。”
“哦……”少年揉了揉鼻子，又抓了抓頭發，“你不打算進去看看？”
赤井秀一瞇起眼，歪頭對準少年。
“我為什麽要進去？”
“呃，都走到這了，你難道不好奇嗎？”少年磕磕絆絆地問道。
赤井秀一放下火把，火光倏地熄滅了。
黑暗中，他們看不清彼此的面容。
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有看清過彼此。
赤井秀一為了不讓孩子們被關進地窖，被揍得鼻青臉腫很是狼狽。
那少年也沒有好到哪裏去，灰頭土臉的，淚水與汗水將臉上的塵土和成泥。
幾乎是毫無征兆的，赤井秀一出手了。
木棍猛地向身後掃過，落點是那少年的脖頸。少年猛地後撤，聽動靜似乎 還向後翻了個跟頭。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
鐵與木頭在黑暗中碰撞，不過赤井秀一手上可不止一根木棍。
火把殘存的溫度從少年鼻尖劃過，少年猛地彎腰閃避，木棍接踵而至，猛地擊打在少年手腕上。
匕首丁零當啷地滾到赤井秀一腳下，被他踩住。
“呼——哈、哈……你、你怎麽知道是我？”
少年向後退了幾步，失去武器，他不得不暫避鋒芒。
“這麽多孩子，劫匪不留同夥本來就不正常。”赤井秀一低聲說道，“你一直在觀察我們，如果有人打算從正門突破，你就會上前阻攔，並且給對方展示門上的撞擊痕。因為你在這裏年紀最大，大家都聽你的。”
“可是我之前都被關在地下室。”
“以地下室的氧氣濃度，你們一直被關在裏面，早就窒息死亡了。”赤井秀一勾了勾唇角，“雖說你們個子比較高，受到的影響較小，但是只要你們蹲下休息，就會立刻察覺到不對勁。站了一天，只是稍微睡一會兒就能跟著我走這麽長的通道，不但沒有喊著要休息，還能利落地躲開我的攻擊……你不覺得，破綻太多了點？”
“真厲害。”
“而且那個木屋也很奇怪，什麽樣的犯人會將一群需要照顧的孩子丟進森林裏？如果是人口販賣，那麽容易運轉的碼頭才是最佳選擇。”
“那也說明不了什麽。”
“屋內的材料剛好能組成一支火把，又剛好這裏有一個需要探查的暗道，難道你不覺得，這一切太湊巧了嗎？”
“……”
“如果只是為了關押孩子們，可靠的選擇還有很多。如果是為了躲避搜查，犯人們就不會離開。什麽樣的屋子會聯通這麽長一條暗道？”赤井秀一說著蹲下身，將匕首撿起來揣在腰後，“除非這間屋子本來就是目的地。這扇鐵門背後有什麽？篩選？試煉？可別說這一切只是巧合啊……”
少年沒有回應他的疑問。
赤井秀一心中升騰起一個很不妙的猜測。
剛剛壁爐上的開關，有一個烏鴉標記來著？
他本來以為毒島桐子是為泥慘會服務的，但是如果……她是為烏丸集團服務的呢？
“你很厲害，也很聰明。”少年的聲音微微顫抖著，說不清是激動還是恐懼，“如果你出生得再晚一些就好了，說不定你還能成為有名的高中生偵探呢。”
？
“可惜……”
可惜什麽？少年沒有把話說完。
“你的確聰明，卻猜錯了方向……你以為鐵門後面是什麽？秘密試驗基地？某個極道組織的訓練場？”少年冷笑了一聲，擡手在石壁上拍了一下。
鐵門在他們背後打開。
入目是一片黑暗，陰冷的水汽與湍湍的水聲一同沖入感官。
“你有聽說過二十年前的長野縣流亡殺手嗎？”少年笑了起來，“那個時候也有孩子們失蹤，但是警方從始至終都沒能找到他們，嫌疑犯被逮捕，供出了這間小屋，然而，沒有一個人能夠找到那些孩子的下落。你猜，他們去了哪裏？”
回應他的，是河水擊打在巖石上的聲音。
“綁架犯口中的符合要求、特殊用途……就指這個？”赤井秀一搖了搖頭，根本不信，“他們那麽怕孩子死亡，卻要最終篩選出孩子丟進河裏？這太奇怪了。”
“哈哈哈，你還真信啊。”少年笑了一會兒，又語氣陰森地說道，“從某一天開始，流亡殺手不再對孩子們下手了……人們都認為是他死了，其實不是。他只是被某個組織吸收了，而這個處刑機關，也被那個組織用來篩選適合活下來的孩子。”
遮住月亮的雲走遠了一些，經歷了數次漫反射的月光終於抵達人眼，在適應了眼前昏暗的環境後，赤井秀一看見少年從角落裏牽起一條繩子。
“要麽跟我走，要麽死在這裏，選一個吧？”
繩子一路連到鐵門下，赤井秀一向外探頭，鐵門開在半山腰的崖壁上，下方三米就是河水，一艘木船被懸掛在懸崖外，在風中飄飄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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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害怕……”秀吉此時突然抓住赤井秀一的袖口, 向他尋求安慰。
交流被打斷，赤井秀一立即回過身抱住秀吉，給他安慰。
“哼, 真是感人的兄弟情。”少年冷哼一聲，看向他們時目光冷了一些，“兄弟是最沒用的東西，除了利用就是拖累, 沒有絲毫價值。”
這話完全是一種攻擊，赤井兄弟卻沒有反駁。
難道這個少年在原生家庭過得不如意, 所以才有此疑問嗎？
挑釁得不到回應，那少年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無力。
“沒意思, 我睡了。”說完, 他又回到壁爐邊，打起盹來。
真是奇怪的人。
*
確認過秀吉沒問題後, 赤井秀一的精力又放在環境中。
耽誤之急是想辦法逃出去, 赤井秀一仔仔細細地觀察起這間木屋，尋求生機。
門從外面落鎖，如果年紀大的孩子出不去, 自己同樣也無法逃出。
通往地窖的門已經關閉，或許是劫匪害怕哪個孩子不小心掉進去，死在裏面，地窖的木板已經上鎖。
柴火堆放在遠離窗戶的角落裏——實際上就算不釘住窗戶他們也逃不出去，因為窗戶實在是太高了。
這種小屋通常是給巡山人準備的, 為了抵禦寒冬, 窗戶做得既高又小，墻體也十分嚴實，能夠抵禦野獸沖擊, 自然也能扛得住孩子們的沖撞。
唯一不自然的地方是壁爐。
冬日裏壁爐燃燒會帶來熱量，孩子們睡在壁爐邊情有可原。
可現在是春天。
壁爐並沒有燃燒，石頭組成的壁爐按理來說應該比木頭要冷得多。
為什麽孩子們會選擇在那裏睡覺？
赤井秀一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
明明沒有點火，壁爐摸起來卻是溫暖的。
煙囪直插屋頂，與窗戶和門遙相對望。
他又摸了摸周圍的墻壁，這一面的溫度明顯要比其他三面高一些。
沒有門窗，只有壁爐，溫度不對……
赤井秀一敲了敲墻體，回應他的卻不是他以為的空洞。
回到壁爐邊，孩子們被他折騰得醒了，一個個迷茫地看著他走來走去。
赤井秀一摸索著壁爐的花紋，然後，他摸到了一只烏鴉標記。
那是一個按鈕。
隨著烏鴉頭被按下，壁爐竟然緩緩轉動起來，孩子們張大嘴巴，驚訝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壁爐轉動90°，一道暗門從壁爐讓出的空間中顯現出來。
“果然有問題。”赤井秀一從墻角的柴火堆裏挑出一根木棍，向內扔去，木材與石壁的碰撞聲立刻便傳了回來。
他鉆進暗門，查看了一番，厚實的石壁依靠著房內的木板，因為墻後的空間是實打實的厚墻壁，因此敲擊起來沒有空洞聲也是正常的。
異常的溫度來源於墻上的火把，火光將暗道入口照亮，內裏卻是一片黑暗。
暗道內隱約有氣流吹拂。
“這裏是、出口嗎？”有孩子害怕地小聲問道。
誰也不知道那黑暗背後隱藏著什麽。
赤井秀一回到屋子裏，在柴火堆裏又翻了翻。
除了被均勻劈成四瓣的木柴、和引燃用的樹枝之外，一些幹草也混雜其中。
他還從床底下掏出一個瓦罐，裏面盛放著油脂。
“哈……還真是，巧了。”
脫下衣服，將幹草用碎布條綁在木棍上，浸滿油脂，再去墻上的火炬處引燃。
一個簡易火把就做成了。
“你們在這裏等著，我去看看。”
說著，赤井秀一便率先走進暗道。
剩餘的孩子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之前警告他們放棄掙紮的少年摸了摸下巴，跟在赤井秀一身後。
“你也要走嗎？”另一個大孩子問道。
“跟上去看看，萬一有什麽危險呢？”少年安撫了一下同伴，便跟著赤井秀一的腳步進入暗道。
見人跟上來，赤井秀一也沒說什麽，只是默默抄起地上的木棍，向深處走去。
*
木棍規律地敲打在石壁上，與二人的腳步交織在一起。不知走了多久，他們幾乎以為自己鉆進山洞裏去了。
突然，赤井秀一停了下來。
“嗯……”少年不查，直接撞在赤井秀一後背上，發出一聲悶哼。
“怎麽回事？”
“到頭了。”
火把在他們身前圈出一道暖黃色的光暈，將暗道盡頭的鐵門映照出來。
“這看起來可不像出口。”
“哦……”少年揉了揉鼻子，又抓了抓頭發，“你不打算進去看看？”
赤井秀一瞇起眼，歪頭對準少年。
“我為什麽要進去？”
“呃，都走到這了，你難道不好奇嗎？”少年磕磕絆絆地問道。
赤井秀一放下火把，火光倏地熄滅了。
黑暗中，他們看不清彼此的面容。
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有看清過彼此。
赤井秀一為了不讓孩子們被關進地窖，被揍得鼻青臉腫很是狼狽。
那少年也沒有好到哪裏去，灰頭土臉的，淚水與汗水將臉上的塵土和成泥。
幾乎是毫無征兆的，赤井秀一出手了。
木棍猛地向身後掃過，落點是那少年的脖頸。少年猛地後撤，聽動靜似乎 還向後翻了個跟頭。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
鐵與木頭在黑暗中碰撞，不過赤井秀一手上可不止一根木棍。
火把殘存的溫度從少年鼻尖劃過，少年猛地彎腰閃避，木棍接踵而至，猛地擊打在少年手腕上。
匕首丁零當啷地滾到赤井秀一腳下，被他踩住。
“呼——哈、哈……你、你怎麽知道是我？”
少年向後退了幾步，失去武器，他不得不暫避鋒芒。
“這麽多孩子，劫匪不留同夥本來就不正常。”赤井秀一低聲說道，“你一直在觀察我們，如果有人打算從正門突破，你就會上前阻攔，並且給對方展示門上的撞擊痕。因為你在這裏年紀最大，大家都聽你的。”
“可是我之前都被關在地下室。”
“以地下室的氧氣濃度，你們一直被關在裏面，早就窒息死亡了。”赤井秀一勾了勾唇角，“雖說你們個子比較高，受到的影響較小，但是只要你們蹲下休息，就會立刻察覺到不對勁。站了一天，只是稍微睡一會兒就能跟著我走這麽長的通道，不但沒有喊著要休息，還能利落地躲開我的攻擊……你不覺得，破綻太多了點？”
“真厲害。”
“而且那個木屋也很奇怪，什麽樣的犯人會將一群需要照顧的孩子丟進森林裏？如果是人口販賣，那麽容易運轉的碼頭才是最佳選擇。”
“那也說明不了什麽。”
“屋內的材料剛好能組成一支火把，又剛好這裏有一個需要探查的暗道，難道你不覺得，這一切太湊巧了嗎？”
“……”
“如果只是為了關押孩子們，可靠的選擇還有很多。如果是為了躲避搜查，犯人們就不會離開。什麽樣的屋子會聯通這麽長一條暗道？”赤井秀一說著蹲下身，將匕首撿起來揣在腰後，“除非這間屋子本來就是目的地。這扇鐵門背後有什麽？篩選？試煉？可別說這一切只是巧合啊……”
少年沒有回應他的疑問。
赤井秀一心中升騰起一個很不妙的猜測。
剛剛壁爐上的開關，有一個烏鴉標記來著？
他本來以為毒島桐子是為泥慘會服務的，但是如果……她是為烏丸集團服務的呢？
“你很厲害，也很聰明。”少年的聲音微微顫抖著，說不清是激動還是恐懼，“如果你出生得再晚一些就好了，說不定你還能成為有名的高中生偵探呢。”
？
“可惜……”
可惜什麽？少年沒有把話說完。
“你的確聰明，卻猜錯了方向……你以為鐵門後面是什麽？秘密試驗基地？某個極道組織的訓練場？”少年冷笑了一聲，擡手在石壁上拍了一下。
鐵門在他們背後打開。
入目是一片黑暗，陰冷的水汽與湍湍的水聲一同沖入感官。
“你有聽說過二十年前的長野縣流亡殺手嗎？”少年笑了起來，“那個時候也有孩子們失蹤，但是警方從始至終都沒能找到他們，嫌疑犯被逮捕，供出了這間小屋，然而，沒有一個人能夠找到那些孩子的下落。你猜，他們去了哪裏？”
回應他的，是河水擊打在巖石上的聲音。
“綁架犯口中的符合要求、特殊用途……就指這個？”赤井秀一搖了搖頭，根本不信，“他們那麽怕孩子死亡，卻要最終篩選出孩子丟進河裏？這太奇怪了。”
“哈哈哈，你還真信啊。”少年笑了一會兒，又語氣陰森地說道，“從某一天開始，流亡殺手不再對孩子們下手了……人們都認為是他死了，其實不是。他只是被某個組織吸收了，而這個處刑機關，也被那個組織用來篩選適合活下來的孩子。”
遮住月亮的雲走遠了一些，經歷了數次漫反射的月光終於抵達人眼，在適應了眼前昏暗的環境後，赤井秀一看見少年從角落裏牽起一條繩子。
“要麽跟我走，要麽死在這裏，選一個吧？”
繩子一路連到鐵門下，赤井秀一向外探頭，鐵門開在半山腰的崖壁上，下方三米就是河水，一艘木船被懸掛在懸崖外，在風中飄飄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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