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櫻花雨 “原來如此……是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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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櫻花雨 “原來如此……是覆仇……
“原來如此……是覆仇啊……這一切, 都是安排好的。”
櫻小姐原本頹喪地撐著地面，當她想通一切時，卻如同抓住了不得了的線索一般, 低聲笑了起來。
“這是一場誤會，是我的某些行為讓你們以為我是迫害你們的元兇，我知道了、我明白了！”
她擡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這都是安排好的！是劇本！是陷害, 是劇本娘在害我！！！她想要報覆我，想要讓我也體會那種孤立無援的痛苦！所以才故意將故事設定成這樣的！什麽馬甲暴走、什麽痛苦癱瘓, 那些都不是我的本意！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啊零君, 不是我幹的, 真的不是我！是劇本娘在背後操控一切！”
櫻小姐膝行著穿越人群，來到降谷零面前。
“真的不是我想要這樣的, 不是！我是被操控的, 我手裏有劇本！我是一名主播！是她，是幕後黑手強迫我這樣做的，如果不這樣……劇本娘就會殺了我！”
櫻小姐抓住降谷零的衣角,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那只溫暖厚重的手微微擡起，在空中停頓了一瞬，接著，那只手堅定而緩慢地撥開了櫻小姐。
“我很失望。”降谷零終於說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話，他的語氣淡淡的, 仿佛所有激烈的情緒都已燃盡, 只剩下灰燼。
“無論這些人對我說什麽，我一個字都沒有信……我寧願這些都是假的。”
“不、不、不……零君……”
“我原本以為，你會去犯罪、會對松田做下不可饒恕的事, 是為了我……不，是我太自戀了，你只是為了活下去。所以，我相信你仍然是那個善良的孩子。為了維持秩序，我向我最痛恨的黑衣組織投誠，我依然說服了我自己，這是為了國家，為了守護……我重要的人。”
他臉色鐵青，拳頭握得咯吱咯吱響。
“但是……你竟然這樣不知悔改，你不是不得不犯錯，而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犯錯……我真的沒辦法再替你找借口了。”
“不是！你聽我說，零君，我只是開了馬甲號而已，但是讓日本混亂真的不是我做的！！！”
“只是開了馬甲，而已？”降谷零的聲音更加冰冷了，“你認為，這一切與你無關嗎？你以為，這不是你的責任嗎？”
來自夢角的質疑似乎令櫻小姐徹底崩潰了。
“不然呢！！！你們都能有多重身份，我憑什麽不能！波本、安室透、降谷零！你自己都是三面顏！那個赤井秀一，將來也會開沖矢昴的小號！還有柯南和灰原哀，兩個人加起來能湊一桌麻將了！還有那邊的黑羽快鬥，你是怪盜基德不是嗎！！大家都有身份牌，憑什麽我不能有！憑什麽我就要被指責！”
降谷零握緊拳頭，要不是黑羽快鬥眼疾手快拉住了他，那拳頭就要揮到櫻小姐臉上了。
“因為這不是一場過家家，也不是你有我沒有的游戲。”赤井秀一閉了閉眼，“大家不是‘紙片人’而是有血有肉的人，社會不是一句設定而是個體們組成的龐大而精密的結構，‘馬甲’與‘身份’是我們維護秩序的工具，不是為了酷、好玩而隨意玩弄的‘人設’。人命可是很沈重的。”
櫻小姐那張痛苦憤恨的臉上露出一絲迷茫，似乎完全沒有理解赤井秀一所說的話。
*
廉價的炸彈由系統出品，經由炸彈犯櫻售往全國。雖然園丁協會能夠處理掉一部分被放置在公共場所的炸彈，但是仍有大量炸彈流往海外。
而本該進行攔截的公安，卻早已被櫻小姐玩癱瘓了。
從公眾利益上，櫻小姐的所作所為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而從私人角度，被櫻小姐數次救濟的萩原研二一直身處痛苦之中，救命不救心與頻繁出現的假刀將這位前途無量的爆炸處理高手逼迫到幾度自殺。
赤井秀一闔了闔眼，萩原研二那幾近無生機的面孔浮現在眼前，遮住櫻小姐因痛苦而顯得絕望的面容。
櫻小姐雖然有著成年人的面孔，內心深處卻仍然是個孩子。
她只知道大家都這樣做有趣，卻並不明白能力與責任的關系。
想要肩負起責任，就要有相應的能力，擁有了巨大的能力，就必須肩負起相應的責任，這樣，社會才能重歸秩序。
水軍、營銷號、自媒體。
背後皆是承載了巨大輿論力量的普通人，而其濫用力量的行為，也足以對他人釀成災禍。
櫻小姐將一切都當作虛擬，好像所有人都是隔著屏幕的數據生命，只要動動手指，就可以拋下自己的責任。
她只會任性地隨意使用能力，卻絲毫不考慮後果。
*
什麽是真實？什麽是虛幻？這個世界就是虛幻嗎？所謂的現實世界就是真實嗎？僅僅隔著數據與屏幕，其他人就可以被當作N PC嗎？
對於活在虛幻作品的虛擬人物而言，這裏又何嘗不是真實呢？
降谷零在一個小時前，還在園丁協會的裝甲車上掙紮，哪怕看了再多風見裕也提供的視頻，聽了再多櫻小姐所犯下的罪孽，他都沒有動搖。
他堅定地認為，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就是真實的，視頻可以造假，語言可以虛構，唯有自己經歷的一切無從更改。
他了解櫻小姐，哪怕對方的確有些秘密，他也堅信對方仍是警校裏那個會溫柔地餵食流浪貓的人。
對方會變成如今的樣子，責任全在於自己。對松田犯下的罪行，是因為櫻小姐將自己看得太重，降谷零又怎麽忍心責怪這樣依賴著自己的她呢？
但是……櫻小姐以最卑微破碎的姿態證明了，她與降谷零心中的“白月光”不一樣。
與其說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不如說她眼中除了少數幾人以外，其他人根本就是NPC——無論是萩原研二，還是她口中的劇本娘。
原來她的原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前便開始了。
原來她從來不是自己以為的那個善良的孩子。
對櫻小姐來說，這一切不過是一場虛幻的游戲，就像隔著電腦屏幕一般，是冰冷的二進制代碼。
但是對降谷零來說，這是他真實經歷過的人生，是他活生生的29年。
這裏沒有主角配角，沒有人氣高低，每一個人都那樣鮮活而具體，每個人都是屬於他人生的主角。
這個世界，不需要一個任性妄為的女主角。
*
最後一層否定由本世界的男主角降谷零在心中送上。
直播間倒計時歸零。
一切都轟然倒塌。
女主角失格。
無論是作為主播，還是作為救濟文主角，抑或是作為言情女主，在這一刻，都不再具有意義。
世界開始排異，櫻小姐身子陡然一輕，指尖也變得虛幻。
“什麽？不、不、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零，求你，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但是她的吶喊無濟於事。
在眾人面前，偵探櫻的身影緩緩升空，那道身影逐漸變得如泡沫一般虛幻，伴隨著女人淒厲的慘叫聲，化作櫻花花瓣散落消逝。
與此同時，世界各處，都發生了同一個景象。
所有的櫻馬甲都飄浮升天，化作一場盛大的櫻花雨，那些不甘與怨念便破碎成0與1的數據洪流，逐漸消融在空氣中。
“結束了。”
最後一枚花瓣融於夜色，那令人不適的窺探感，也隨之煙消雲散。
倉庫裏寂靜無聲，只剩下沈重的呼吸。
赤井秀一擡起眼，望向窗外。東京的夜空，久違地，清澈了起來。
*
伴隨著櫻小姐的消散，曾被櫻病毒困擾的人們終於恢覆了正常。
“真是奇怪……我明明難過到根本無法工作，現在竟然無法共情一天前的自己了。”
類似於這樣的言論充斥在世界的各個角落。
日本東京。
波洛咖啡店。
降谷零推開門，從冬季的冷風中一頭紮進溫暖的室內，風見裕也有些怔楞地擡頭，看向約見了自己的前上司。
“降谷先生。”
二人在窗邊位置坐下，榎本梓為他們上了兩杯咖啡。
“這次見面，是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降谷零從懷中掏出一本警察手冊，遞交到風見裕也面前，“歡迎你回到公安隊伍裏來，風見。”
櫻小姐消失後，組織賴以生存的基礎被動搖了。原本那個組織十分善於隱藏，又巧妙地施展政治手腕，將自己隱藏在湖面之下，因此警察廳才需要派遣降谷零這樣的秘密警察進行潛入搜查。
而在櫻小姐的影響下，那個組織的存在早已不是秘密，過於囂張的行事使得那個組織更早的被各界人士盯上，因此一恢覆正常，針對組織的清掃行動便有序展開了。
讓降谷零格外不爽的一點是，日本高層仍然沒有站起來的決心，恬不知恥地將已經離開的駐日美軍請了回來，而負責與美軍代表交接的，正是自家幼馴染諸伏景光。
“哼，那個赤井秀一，別讓我再看見他！”一想到這個，降谷零就憤懣地拍桌。
因為此時此刻，代表美國與諸伏景光坐在杯戶飯店內談判的人正是赤井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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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誒，新漫畫更新的劇情，瑪麗不吃飯工作到昏厥，還會崴腳仍然到處亂走[垂耳兔頭]所以秀一工作到生病發燒完全不ooc對吧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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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這都是安排好的！是劇本！是陷害, 是劇本娘在害我！！！她想要報覆我，想要讓我也體會那種孤立無援的痛苦！所以才故意將故事設定成這樣的！什麽馬甲暴走、什麽痛苦癱瘓, 那些都不是我的本意！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啊零君, 不是我幹的, 真的不是我！是劇本娘在背後操控一切！”
櫻小姐膝行著穿越人群，來到降谷零面前。
“真的不是我想要這樣的, 不是！我是被操控的, 我手裏有劇本！我是一名主播！是她，是幕後黑手強迫我這樣做的，如果不這樣……劇本娘就會殺了我！”
櫻小姐抓住降谷零的衣角,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那只溫暖厚重的手微微擡起，在空中停頓了一瞬，接著，那只手堅定而緩慢地撥開了櫻小姐。
“我很失望。”降谷零終於說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話，他的語氣淡淡的, 仿佛所有激烈的情緒都已燃盡, 只剩下灰燼。
“無論這些人對我說什麽，我一個字都沒有信……我寧願這些都是假的。”
“不、不、不……零君……”
“我原本以為，你會去犯罪、會對松田做下不可饒恕的事, 是為了我……不，是我太自戀了，你只是為了活下去。所以，我相信你仍然是那個善良的孩子。為了維持秩序，我向我最痛恨的黑衣組織投誠，我依然說服了我自己，這是為了國家，為了守護……我重要的人。”
他臉色鐵青，拳頭握得咯吱咯吱響。
“但是……你竟然這樣不知悔改，你不是不得不犯錯，而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犯錯……我真的沒辦法再替你找借口了。”
“不是！你聽我說，零君，我只是開了馬甲號而已，但是讓日本混亂真的不是我做的！！！”
“只是開了馬甲，而已？”降谷零的聲音更加冰冷了，“你認為，這一切與你無關嗎？你以為，這不是你的責任嗎？”
來自夢角的質疑似乎令櫻小姐徹底崩潰了。
“不然呢！！！你們都能有多重身份，我憑什麽不能！波本、安室透、降谷零！你自己都是三面顏！那個赤井秀一，將來也會開沖矢昴的小號！還有柯南和灰原哀，兩個人加起來能湊一桌麻將了！還有那邊的黑羽快鬥，你是怪盜基德不是嗎！！大家都有身份牌，憑什麽我不能有！憑什麽我就要被指責！”
降谷零握緊拳頭，要不是黑羽快鬥眼疾手快拉住了他，那拳頭就要揮到櫻小姐臉上了。
“因為這不是一場過家家，也不是你有我沒有的游戲。”赤井秀一閉了閉眼，“大家不是‘紙片人’而是有血有肉的人，社會不是一句設定而是個體們組成的龐大而精密的結構，‘馬甲’與‘身份’是我們維護秩序的工具，不是為了酷、好玩而隨意玩弄的‘人設’。人命可是很沈重的。”
櫻小姐那張痛苦憤恨的臉上露出一絲迷茫，似乎完全沒有理解赤井秀一所說的話。
*
廉價的炸彈由系統出品，經由炸彈犯櫻售往全國。雖然園丁協會能夠處理掉一部分被放置在公共場所的炸彈，但是仍有大量炸彈流往海外。
而本該進行攔截的公安，卻早已被櫻小姐玩癱瘓了。
從公眾利益上，櫻小姐的所作所為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而從私人角度，被櫻小姐數次救濟的萩原研二一直身處痛苦之中，救命不救心與頻繁出現的假刀將這位前途無量的爆炸處理高手逼迫到幾度自殺。
赤井秀一闔了闔眼，萩原研二那幾近無生機的面孔浮現在眼前，遮住櫻小姐因痛苦而顯得絕望的面容。
櫻小姐雖然有著成年人的面孔，內心深處卻仍然是個孩子。
她只知道大家都這樣做有趣，卻並不明白能力與責任的關系。
想要肩負起責任，就要有相應的能力，擁有了巨大的能力，就必須肩負起相應的責任，這樣，社會才能重歸秩序。
水軍、營銷號、自媒體。
背後皆是承載了巨大輿論力量的普通人，而其濫用力量的行為，也足以對他人釀成災禍。
櫻小姐將一切都當作虛擬，好像所有人都是隔著屏幕的數據生命，只要動動手指，就可以拋下自己的責任。
她只會任性地隨意使用能力，卻絲毫不考慮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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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活在虛幻作品的虛擬人物而言，這裏又何嘗不是真實呢？
降谷零在一個小時前，還在園丁協會的裝甲車上掙紮，哪怕看了再多風見裕也提供的視頻，聽了再多櫻小姐所犯下的罪孽，他都沒有動搖。
他堅定地認為，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就是真實的，視頻可以造假，語言可以虛構，唯有自己經歷的一切無從更改。
他了解櫻小姐，哪怕對方的確有些秘密，他也堅信對方仍是警校裏那個會溫柔地餵食流浪貓的人。
對方會變成如今的樣子，責任全在於自己。對松田犯下的罪行，是因為櫻小姐將自己看得太重，降谷零又怎麽忍心責怪這樣依賴著自己的她呢？
但是……櫻小姐以最卑微破碎的姿態證明了，她與降谷零心中的“白月光”不一樣。
與其說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不如說她眼中除了少數幾人以外，其他人根本就是NPC——無論是萩原研二，還是她口中的劇本娘。
原來她的原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前便開始了。
原來她從來不是自己以為的那個善良的孩子。
對櫻小姐來說，這一切不過是一場虛幻的游戲，就像隔著電腦屏幕一般，是冰冷的二進制代碼。
但是對降谷零來說，這是他真實經歷過的人生，是他活生生的29年。
這裏沒有主角配角，沒有人氣高低，每一個人都那樣鮮活而具體，每個人都是屬於他人生的主角。
這個世界，不需要一個任性妄為的女主角。
*
最後一層否定由本世界的男主角降谷零在心中送上。
直播間倒計時歸零。
一切都轟然倒塌。
女主角失格。
無論是作為主播，還是作為救濟文主角，抑或是作為言情女主，在這一刻，都不再具有意義。
世界開始排異，櫻小姐身子陡然一輕，指尖也變得虛幻。
“什麽？不、不、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零，求你，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但是她的吶喊無濟於事。
在眾人面前，偵探櫻的身影緩緩升空，那道身影逐漸變得如泡沫一般虛幻，伴隨著女人淒厲的慘叫聲，化作櫻花花瓣散落消逝。
與此同時，世界各處，都發生了同一個景象。
所有的櫻馬甲都飄浮升天，化作一場盛大的櫻花雨，那些不甘與怨念便破碎成0與1的數據洪流，逐漸消融在空氣中。
“結束了。”
最後一枚花瓣融於夜色，那令人不適的窺探感，也隨之煙消雲散。
倉庫裏寂靜無聲，只剩下沈重的呼吸。
赤井秀一擡起眼，望向窗外。東京的夜空，久違地，清澈了起來。
*
伴隨著櫻小姐的消散，曾被櫻病毒困擾的人們終於恢覆了正常。
“真是奇怪……我明明難過到根本無法工作，現在竟然無法共情一天前的自己了。”
類似於這樣的言論充斥在世界的各個角落。
日本東京。
波洛咖啡店。
降谷零推開門，從冬季的冷風中一頭紮進溫暖的室內，風見裕也有些怔楞地擡頭，看向約見了自己的前上司。
“降谷先生。”
二人在窗邊位置坐下，榎本梓為他們上了兩杯咖啡。
“這次見面，是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降谷零從懷中掏出一本警察手冊，遞交到風見裕也面前，“歡迎你回到公安隊伍裏來，風見。”
櫻小姐消失後，組織賴以生存的基礎被動搖了。原本那個組織十分善於隱藏，又巧妙地施展政治手腕，將自己隱藏在湖面之下，因此警察廳才需要派遣降谷零這樣的秘密警察進行潛入搜查。
而在櫻小姐的影響下，那個組織的存在早已不是秘密，過於囂張的行事使得那個組織更早的被各界人士盯上，因此一恢覆正常，針對組織的清掃行動便有序展開了。
讓降谷零格外不爽的一點是，日本高層仍然沒有站起來的決心，恬不知恥地將已經離開的駐日美軍請了回來，而負責與美軍代表交接的，正是自家幼馴染諸伏景光。
“哼，那個赤井秀一，別讓我再看見他！”一想到這個，降谷零就憤懣地拍桌。
因為此時此刻，代表美國與諸伏景光坐在杯戶飯店內談判的人正是赤井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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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誒，新漫畫更新的劇情，瑪麗不吃飯工作到昏厥，還會崴腳仍然到處亂走[垂耳兔頭]所以秀一工作到生病發燒完全不ooc對吧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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