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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園丁協會 另外兩位分別是基德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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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園丁協會 另外兩位分別是基德的助手,……

另外兩位分別是怪盜基德的助手, 寺井黃之助,還有諸伏景光曾經在公安的同事,風見裕也。

赤井秀一多看了風見裕也一眼。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他應該是降谷君的手下吧……”赤井秀一壓低了聲音問道。

在赤井秀一原本的世界裏,他並沒有與這位日本公安有過什麽接觸。

但是在利特酒世界,在端掉組織的行動中,赤井秀一沒少在作戰會議中見到他。

他是降谷零忠實的支持者。

“是, 我曾經對降谷先生宣誓了效忠。”風見裕也用手正了正領帶,臉上滿是堅定。

其他人對赤井秀一掌握這條情報並沒有露出太過驚訝的表情, 想來是諸伏景光曾與他們透露過利特酒世界的事。

“這件事說來話長了,我來從頭說明吧。”諸伏景光站起身, 將抵在玻璃窗前的白板拉開一些。

隔著玻璃窗, 能夠看見大廳內步履匆匆的人。

“你一定很好奇,這些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諸伏景光一只手按在玻璃上, 說話的聲音變得輕柔, “這些人,都是櫻小姐的受害者。”

櫻小姐剛出現在這個世界時,世界還很正常, 人們還照常安寧地生活著。

從某一天開始,警察們漸漸失去了活力,而這種悲傷的氣氛最終蔓延至官員之中。

每有一個人被櫻小姐拯救,就會有一個部門集體陷入悲傷之中。

幾年過去,日本徹底癱瘓了。

就連駐日美軍都不能幸免。

美國軍方高層來查過幾次, 試圖找出日本到底研制了什麽新型武器, 能將那些軍人感染成這樣,但是他們一無所獲。

“之後,我們這邊的人與美軍高層談過, 在‘櫻病毒’解除之前,那邊不打算繼續派遣兵力來日本。所以,我們撿了漏。”

用一筆費用回收掉美軍棄置的裝備,回收對方不需要的基地,這對雙方來講都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對陷入“櫻病毒”焦慮的五角大樓而言,甩掉日本這個“感染區”的包袱比討價還價更重要。

同時,園丁協會還需要向美國那邊匯報“櫻病毒”的最新情況,算作利益交換。

能夠做出這個決定的人,並不僅僅是園丁協會這一民間組織,還少不了富豪們的支持。

用一些小錢,將駐日美軍驅逐出日本領土,又可以與烏丸集團形成抗衡,這些資本家的鼻子比獵犬還要敏銳。

國家機器已經被烏丸集團掌控,別的利益團體無法從中分一杯羹,自然會尋找新的目標進行投資。

這其中的利益糾葛,即便諸伏景光不說,赤井秀一也想象得到。

當日本混亂時,最先遭害的,是底層百姓。

規則被打破,信任被剝離,日本從那時起,就無法被稱作一個安全的國家了。

組織在掌控了日本後,的確在極短時間內帶來了一陣堪稱和平的日子,但是很快,被組織庇佑的極道,與普通人之間便發生沖突。

不是每個人都認同保護費體系的,不是每個人都願意待在別人的陰影下茍活。

諸伏景光作為曾經的公安,對這方面情緒是很敏感的。

往日裏需要平息的民憤,如今卻變成他與組織對抗的武器。

有這些人支持,園丁協會儼然成了民眾的另一把保護傘。

他們不插手政治,他們只庇佑人民。

“我們自稱‘民間組織’,做的事卻比內閣還像政府——只是這個‘政府’不征稅,只救命。”諸伏景光自嘲般地說道。

這些人,全部都是被“櫻病毒”感染的家屬親朋,他們曾見過被感染者曾經的樣子,又見到他們轉變後的樣子,為了維持精神穩定,也為了尋找幫助親人走出來的辦法,他們自發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組織。

“櫻病毒”是他們對這種精神汙染現象的稱呼,這些人很幸運,他們沒有親眼目睹過櫻小姐的犧牲,因此,他們還殘存著理智。

最開始,這僅僅是一個形式上的互助會,直到諸伏景光加入。

在諸伏景光之前,並沒有人意識到,那些突然出現的“拯救者”實際上是同一個人,在意識到這一點後,那種從心底蔓延出的不寒而栗足以擊垮一個人脆弱的神經。

“協會被命名為園丁當然也是因為我。”諸伏景光說道,“我希望鏟除掉這株紮根於日本土地,以血脈為食的櫻花樹,因此,才將協會命名為園丁,那個標志也是這個意思。”

巨大的剪刀LOGO安靜地懸吊與基地中央。

“這是園丁協會的由來,也是我們基地與火力的基礎。”諸伏景光頓了頓,看向風見裕也,“至於我們是如何應付‘櫻小姐’的……風見君負責早期的民間網絡建設,讓他來詳細說明我們在預防‘櫻小姐’造成的混亂方面做的具體工作吧,風見?”

“最直接的應對之一,就是您在城市裏看到的那些排爆工具箱。它們正是協會早期在民間布局的關鍵環節。”風見裕也推了推眼鏡,“如我和諸伏先生這樣保持清醒的公安提供了技術支持,生產管線則是我們這邊的秘密工廠……其實也就是民眾自發提供的基礎設備。接下來,就請讓我來說明吧。”

風見裕也是一名公安警察,曾與諸伏景光有過短暫的辦公室交情。

之後,他被選拔去了警察廳,並且獲得了一個秘密身份——降谷零的聯絡員。

表面上,他還是警視廳的公安,實際上,他在打兩份工。

每日支撐他早起上班,灌下十罐咖啡也要努力工作的,是他那無可救藥的信念感。

這是為了國家。

風見裕也那份不得了的愛國心與可靠的忠誠曾幫助他贏得了降谷零的青睞。

他以為,自己只要一直在背後默默地支持那個人,支持那個比他還要堅定,比他還要熱愛這片土地的人就好了。

但是,那段時間,噩耗不斷傳來。

先是警視廳搜查一課因集體消沈導致連環殺人案積壓,民怨沸騰。

緊接著,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海上自衛隊的一次例行巡航,因指揮官突然陷入無法言說的悲痛而反應遲滯,釀成多船相撞的慘劇,傷亡無數……

日本政府拿不出任何有效的解決方案,只能依賴極道組織維持社會秩序。

在這套體制下,烏丸集團理所當然地滲透了整個日本,無論是軍、政、商,再也沒有哪個組織敢於與烏丸集團對抗。

或者說,烏丸集團,便是日本本身。

這些災難,像重錘一樣砸在每個人的心裏。大大小小的事折磨著風見裕也,也折磨著降谷零那根敏感的神經。

風見裕也看著他眼裏的光一點點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絕望的偏執……直到那個雨夜……

“風見,你不明白,烏丸集團在做的事才是正確的……那才是能保護住日本唯一的解法。”

比風見裕也小一歲的上司渾身濕透,在雨水中低垂著頭,像一只落魄的流浪犬。

“您說的那些我聽不懂。但是,我無法認同您將日本的命運交付於一個犯罪組織。”

風見裕也同樣沒有打傘,雨幕將他的眼鏡打濕,短短半米的距離,細細密密的水珠附著在鏡片上,那薄薄的玻璃便如同一道厚障壁,將降谷零的身影隔絕在墻壁那頭。

“……是嗎?”

這樣說著,降谷零身影搖晃了一下。紫灰色的眸子垂下,眼中躍動著的,是積水的反光嗎?

最終,那雙眸子擡起。

“從明天起,你不必再來零組報到了。”

“保護烏丸集團就是保護日本。降谷先生是這麽認為的。”風見裕也說到最後羞愧地低下頭,西裝下的肌肉繃直,拳頭死死捏在一塊。

“真是讓人無法認同的暴論啊……”赤井秀一喃喃出聲。

“是啊,園丁協會吸納的人,幾乎都與風見有著相同的經歷。”諸伏景光低垂著眸子,“他們的家人、朋友,也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變了,變得不像他們自己。說的話、做的事與以往截然不同。”

赤井秀一呼吸一滯。

風見裕也……還有這基地中的普通人,卡車司機、便利店員、白領、家庭主婦……

他們,是這個世界的宮野明美。他們正在因異常者而遭遇不幸。

風見裕也的拳頭越捏越緊,指甲深陷掌心,留下深紫色的月牙。他猛地擡頭,鏡片後的眼睛燒著某種孤註一擲的火。

“日本人的未來,應該掌握在自己手中,絕不能交給那種莫名其妙的犯罪組織。我們,可以選擇自己的未來。”

會議室陷入死寂,只有風見壓抑的呼吸聲。

良久,黑羽快鬥才輕咳一聲打破凝固的空氣:“餵餵,之前我還猜櫻小姐是組織研發的武器呢。因為你看,怎麽說最終得利者都是那個組織對吧?”黑羽快鬥攤了攤手。

“但是我曾臥底於那個組織,事實並不是如此。組織只是利用了這個契機,完成了對日本的顛覆而已。就連組織自己,也對櫻小姐一無所知。”諸伏景光說道,“他們根本不知道櫻小姐的存在,只是當作都市傳說……ZERO他……也被櫻小姐影響了,卻不自知。”

“他也陷入了悲傷到癱瘓狀態了嗎?”赤井秀一問道。

“不,正相反。他似乎認為,造成悲劇的根源是日本的社會體制……所以反而更拼命了……”

為什麽無法對抗呢?為什麽只是減員就無法運行呢?

這是日本那落後的體制的錯,無法拿出解決方案來的高層全部都是廢物。

與其放任這個國家待在這群屍位素餐的高層人手中,倒不如交由組織處理,說不定,還能為日本多續兩年命。

這也太地獄了。

赤井秀一嘴角動了動。

信念被扭曲,為了理應視作仇敵的組織拼命努力,這個世界對波本還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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