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劇本 這邊的對峙並沒有影響利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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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劇本 這邊的對峙並沒有影響利特酒……
這邊的對峙並沒有影響利特酒的逃跑。
他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分不清方向，一會兒轉彎，一會兒又轉圈，笨拙地想要反跟蹤。
但是這一切，都被另一個人看在眼裏。
利特酒跑進樹林裏，天已經全黑了，游樂園的照明設備集中在游樂設施邊，樹林中漆黑一片，令人更加分不清方向。
“啊——”沒註意腳下，一根突起的樹根將利特酒絆倒在地。
他坐起身，抱住膝蓋，心中的委屈不住地向上翻湧。
嗒、嗒、嗒。
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
每一聲都像是重重地砸在他心裏。
利特酒爬起來，向樹後看去，視野中只有一片漆黑。
啪——
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兩盞白色的車燈突然亮起，一個身材高挑的長發身影站在車燈前。
利特酒瞇起眼，眼睛被燈光晃得生疼。
“玩夠了嗎？”
琴酒那極具壓迫感的嗓音如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般，攝住利特酒心神。
“大、大哥？”
利特酒身體顫抖了一下，他站起身，小碎步跑到琴酒身邊。
“大哥，你聽我說，我不是有意的，是——”
“喀嗒——”
子彈上膛，保險被拉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利特酒。
“噫！！！”利特酒立刻停下話頭，站在琴酒三步以外，“大、大哥……你要殺了我嗎？”
“呵，你再仔細看看呢？”伏特加下了車，站在琴酒身旁。
仔、仔細看看？
利特酒大著膽子走近了一些，這才發現，槍口對準的不是他，而是他身後的小樹林。
“滾出來。”琴酒冷冷地說道。
“哎呀，別生氣嘛。”赤井秀一舉起雙手。
“萊伊。”
“萊伊？！你竟然還敢出現！”
伏特加也抽出手槍。
“蘇格蘭發消息說，利特酒在你那邊，果然如此！”
“噢……原來他就是利特酒啊，我還以為他是個普通外圍成員呢。難怪今天游樂園裏這麽熱鬧。”
赤井秀一意有所指地看向伏特加。
“真沒想到，一直被琴酒你保護得密不透風的利特酒，竟然是這樣一只可愛的小貓，琴酒，不如分享一下，你是怎麽得到他的心的？”
“砰——”子彈擦過赤井秀一的臉，打到樹幹上。
“萊伊……你找死。”琴酒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真是不講理啊，琴酒，我收留了他一周，如果沒有我救助，他那天就死在臟汙的小巷子裏了。”
赤井秀一攤開手，示意自己無害。
“你自己看不住人，又沒人聯絡我，難道責任在我身上嗎？”
“大哥。”利特酒小心翼翼地拉了拉琴酒的衣角。
“嗯？”琴酒側頭看向利特酒。
“殺了他！是他強行把我拐走的！他就是個FBI的臥底！還好我嘴硬，什麽情報都沒有出賣噢！”
利特酒恨不得掛在琴酒身上。
“真的，我其實被他們抓去拷問了，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額角直跳。
琴酒閉了閉眼，猛敲利特酒狗頭。
“閉嘴，上車去。”
利特酒吐了吐舌頭，灰溜溜地跑去保時捷後排落座。
“你信嗎？”赤井秀一歪了歪頭。
“哼。”琴酒收起槍。
要是萊伊真是FBI，還能帶那小子來游樂園玩？
看利特酒那副樣子，身上一點兒傷痕都沒留下，除了跑路時累了點，根本看不出什麽囚禁痕跡。
琴酒又不傻，利特酒嘴裏就沒幾句實話。
“不要試圖染指不屬於你的東西，萊伊。還有，管住你們的嘴。下次，子彈可不會打偏了。”
保時捷咆哮著離開園區內部路，小樹林中，波本和蘇格蘭緩步走了出來。
“剛剛的爆炸，是你做的吧？蘇格蘭？”波本率先質問道。
“有什麽問題嗎？”蘇格蘭笑瞇瞇地反問，仿佛能看見他身後盛開的白色百合花。
“公安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赤井秀一問道。
“因為這個吧。”波本亮出手機中的視頻，那是公安將犯人們押送上警車的錄像。
沒錯，我出現在這裏只是巧合噢？只是因為利特酒的緣故，跟那些公安半點關系都沒有。
波本的表情明晃晃地寫著這些信息。
“呵。”赤井秀一從懷裏掏出煙盒，點上一支。
“餵，真是不文明啊。”波本指了指附近的標牌，“游樂園禁止抽煙。”
“來一根？”赤井秀一將煙盒遞給蘇格蘭。
“嗯……”蘇格蘭看了看一臉不爽的波本，又看看萊伊。
“謝了。”
他接過煙，兩根香煙對在一起，將蘇格蘭的那支點燃。
既然利特酒已經找回，他們也沒理由再待在一起，波本皺著鼻子第一個離開，蘇格蘭將手槍還給了赤井秀一。
“這把槍，你沒放子彈啊。”蘇格蘭低聲問道，“為什麽？”
因為沒必要。
赤井秀一看向眼前的青年。
諸伏景光，公安臥底警察，在當前時間點的幾個月後，暴露身份，在他面前飲彈自盡。
赤井秀一雖然對超級英雄不感興趣，但是有一句話他記憶深刻。
如果你明明有能力阻止，卻沒有去做，那麽，這就是你的責任。
他不喜歡這個世界的異常，他不喜歡被扭曲異化的同伴。
但是至少在這件事上，他還有改變的餘地。
他還有機會彌補那些遺憾。
“我只警告你一句，蘇格蘭，不要被利特酒的表面蒙騙了。那不是你可以得到的人。”
赤井秀一剛剛聽見了蘇格蘭對利特酒發出的保護宣言，因此他認為自己有必要提醒對方。
“你以什麽立場來警告我呢？情敵嗎？”蘇格蘭似笑非笑地問，“萊伊，作為情敵，你恐怕還不夠格。”
他原先還以為蘇格蘭和波本腦子很正常呢，現在看來，只是當時利特酒的影響力沒有覆蓋他們罷了。
今天他們都見到了利特酒的真身，之後相處起來，恐怕要麻煩得多。
赤井秀一沒有心情多說，直接大踏步離開了。
在他身後，蘇格蘭深深吸了一口煙，又緩緩吐出。
利特酒那明媚的面龐浮現在眼前，柔弱的、惹人憐愛的、如貓咪一般可愛的面容。
“真想，抓住他啊……”
嫌疑被徹底洗清，赤井秀一趁著沒任務，趕忙更換了安全屋。
打理好生活所需，他終於騰出空來，走進自己的臥室。
一張軟木板藏在掛畫背後，木板中間釘著的正是利特酒的照片。
在他身邊，波本、蘇格蘭、琴酒的照片依次排開，無數張便利貼和線索的紅繩在他們之間纏繞。
世界意志，劇本，主角，渣男，文……
這些天，利特酒吐出來的關鍵字可不少。
在他眼裏，這裏是一篇小說嗎？
一張便利貼上寫了小說，又打了個問號，被紅色圓珠筆圈了起來。
利特酒為什麽態度大變？摩天輪發生動蕩後，他只昏迷了兩分鐘，在那時，他是看到了什麽？還是感受到了什麽？
當時赤井秀一自己也感受到了那股鋒芒在背的惡意。
會是因為這個嗎？
除了這些以外，利特酒還說過一句話。
——總比某個FBI七百碼外憑空汙人清白強吧？
七百碼外汙人清白……如果說有什麽場景與這句奇怪的話有關，又加上琴酒的話……
赤井秀一還真想起來一件事。
在他原本的世界裏，組織有過一次針對毛利小五郎的行動，那是在他假死改換身份以前發生的事了。
為了保護毛利小五郎，赤井秀一曾經與琴酒隔空對狙，他在琴酒的臉上留下過一道傷疤，當時好像的確有過喃喃自語。
我可愛的、可愛的宿（戀）敵（人）啊……
那句喃喃自語連那些FBI的同伴們都未必聽見過。
有可能是因為這個嗎？
用他和那個小弟弟最喜歡的偵探，福爾摩斯曾說過的一句話來總結，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即使再不可思議，那也是真相。
篩選之下，他能找到的，符合條件的事件也就只有那一次罷了。
他曾經也不相信人能返老還童，但是灰原哀、江戶川柯南，還有他媽媽赤井瑪麗，都證明了返老還童確有其事。
而他自己也經歷了時空穿越，又親眼目睹了利特酒的轉變。
他究竟在和什麽東西作鬥爭？
無論是探索這個世界的異常，還是獲取更多組織信息，赤井秀一都需要再與利特酒做進一步接觸。
但是利特酒卻不想再見到赤井秀一了。
「這是新的劇本，按照你的要求，赤井秀一不再是你的攻略目標。」
虛空中傳來一道幽幽的、充滿怨氣的聲音。
「這是……」
「我勸你還是盡快收集人氣值吧，不要想著逃跑。」那聲音說完便消失了。
利特酒手中突兀地出現了一大本厚厚的冊子。
“你在跟誰說話？”琴酒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沒、沒有啊，大哥，你聽錯了吧？啊哈哈。”利特酒試圖裝傻充楞。
“手上拿的什麽？”琴酒強硬地奪走了劇本。
利特酒心提了起來。
“白紙？你拿這些做什麽？”琴酒的眼中閃動著微光。
“嗯……折紙飛機？”利特酒隨口說道。
折紙是個很平常的愛好，琴酒也挑不出什麽問題來。
他隨手把劇本放在桌子上，又將利特酒按在床上。
“該睡覺了。”
“呃……嗯。”利特酒的餘光掃向那摞劇本那是他今後的命運，是他的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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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對峙並沒有影響利特酒的逃跑。
他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分不清方向，一會兒轉彎，一會兒又轉圈，笨拙地想要反跟蹤。
但是這一切，都被另一個人看在眼裏。
利特酒跑進樹林裏，天已經全黑了，游樂園的照明設備集中在游樂設施邊，樹林中漆黑一片，令人更加分不清方向。
“啊——”沒註意腳下，一根突起的樹根將利特酒絆倒在地。
他坐起身，抱住膝蓋，心中的委屈不住地向上翻湧。
嗒、嗒、嗒。
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
每一聲都像是重重地砸在他心裏。
利特酒爬起來，向樹後看去，視野中只有一片漆黑。
啪——
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兩盞白色的車燈突然亮起，一個身材高挑的長發身影站在車燈前。
利特酒瞇起眼，眼睛被燈光晃得生疼。
“玩夠了嗎？”
琴酒那極具壓迫感的嗓音如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般，攝住利特酒心神。
“大、大哥？”
利特酒身體顫抖了一下，他站起身，小碎步跑到琴酒身邊。
“大哥，你聽我說，我不是有意的，是——”
“喀嗒——”
子彈上膛，保險被拉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利特酒。
“噫！！！”利特酒立刻停下話頭，站在琴酒三步以外，“大、大哥……你要殺了我嗎？”
“呵，你再仔細看看呢？”伏特加下了車，站在琴酒身旁。
仔、仔細看看？
利特酒大著膽子走近了一些，這才發現，槍口對準的不是他，而是他身後的小樹林。
“滾出來。”琴酒冷冷地說道。
“哎呀，別生氣嘛。”赤井秀一舉起雙手。
“萊伊。”
“萊伊？！你竟然還敢出現！”
伏特加也抽出手槍。
“蘇格蘭發消息說，利特酒在你那邊，果然如此！”
“噢……原來他就是利特酒啊，我還以為他是個普通外圍成員呢。難怪今天游樂園裏這麽熱鬧。”
赤井秀一意有所指地看向伏特加。
“真沒想到，一直被琴酒你保護得密不透風的利特酒，竟然是這樣一只可愛的小貓，琴酒，不如分享一下，你是怎麽得到他的心的？”
“砰——”子彈擦過赤井秀一的臉，打到樹幹上。
“萊伊……你找死。”琴酒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真是不講理啊，琴酒，我收留了他一周，如果沒有我救助，他那天就死在臟汙的小巷子裏了。”
赤井秀一攤開手，示意自己無害。
“你自己看不住人，又沒人聯絡我，難道責任在我身上嗎？”
“大哥。”利特酒小心翼翼地拉了拉琴酒的衣角。
“嗯？”琴酒側頭看向利特酒。
“殺了他！是他強行把我拐走的！他就是個FBI的臥底！還好我嘴硬，什麽情報都沒有出賣噢！”
利特酒恨不得掛在琴酒身上。
“真的，我其實被他們抓去拷問了，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額角直跳。
琴酒閉了閉眼，猛敲利特酒狗頭。
“閉嘴，上車去。”
利特酒吐了吐舌頭，灰溜溜地跑去保時捷後排落座。
“你信嗎？”赤井秀一歪了歪頭。
“哼。”琴酒收起槍。
要是萊伊真是FBI，還能帶那小子來游樂園玩？
看利特酒那副樣子，身上一點兒傷痕都沒留下，除了跑路時累了點，根本看不出什麽囚禁痕跡。
琴酒又不傻，利特酒嘴裏就沒幾句實話。
“不要試圖染指不屬於你的東西，萊伊。還有，管住你們的嘴。下次，子彈可不會打偏了。”
保時捷咆哮著離開園區內部路，小樹林中，波本和蘇格蘭緩步走了出來。
“剛剛的爆炸，是你做的吧？蘇格蘭？”波本率先質問道。
“有什麽問題嗎？”蘇格蘭笑瞇瞇地反問，仿佛能看見他身後盛開的白色百合花。
“公安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赤井秀一問道。
“因為這個吧。”波本亮出手機中的視頻，那是公安將犯人們押送上警車的錄像。
沒錯，我出現在這裏只是巧合噢？只是因為利特酒的緣故，跟那些公安半點關系都沒有。
波本的表情明晃晃地寫著這些信息。
“呵。”赤井秀一從懷裏掏出煙盒，點上一支。
“餵，真是不文明啊。”波本指了指附近的標牌，“游樂園禁止抽煙。”
“來一根？”赤井秀一將煙盒遞給蘇格蘭。
“嗯……”蘇格蘭看了看一臉不爽的波本，又看看萊伊。
“謝了。”
他接過煙，兩根香煙對在一起，將蘇格蘭的那支點燃。
既然利特酒已經找回，他們也沒理由再待在一起，波本皺著鼻子第一個離開，蘇格蘭將手槍還給了赤井秀一。
“這把槍，你沒放子彈啊。”蘇格蘭低聲問道，“為什麽？”
因為沒必要。
赤井秀一看向眼前的青年。
諸伏景光，公安臥底警察，在當前時間點的幾個月後，暴露身份，在他面前飲彈自盡。
赤井秀一雖然對超級英雄不感興趣，但是有一句話他記憶深刻。
如果你明明有能力阻止，卻沒有去做，那麽，這就是你的責任。
他不喜歡這個世界的異常，他不喜歡被扭曲異化的同伴。
但是至少在這件事上，他還有改變的餘地。
他還有機會彌補那些遺憾。
“我只警告你一句，蘇格蘭，不要被利特酒的表面蒙騙了。那不是你可以得到的人。”
赤井秀一剛剛聽見了蘇格蘭對利特酒發出的保護宣言，因此他認為自己有必要提醒對方。
“你以什麽立場來警告我呢？情敵嗎？”蘇格蘭似笑非笑地問，“萊伊，作為情敵，你恐怕還不夠格。”
他原先還以為蘇格蘭和波本腦子很正常呢，現在看來，只是當時利特酒的影響力沒有覆蓋他們罷了。
今天他們都見到了利特酒的真身，之後相處起來，恐怕要麻煩得多。
赤井秀一沒有心情多說，直接大踏步離開了。
在他身後，蘇格蘭深深吸了一口煙，又緩緩吐出。
利特酒那明媚的面龐浮現在眼前，柔弱的、惹人憐愛的、如貓咪一般可愛的面容。
“真想，抓住他啊……”
嫌疑被徹底洗清，赤井秀一趁著沒任務，趕忙更換了安全屋。
打理好生活所需，他終於騰出空來，走進自己的臥室。
一張軟木板藏在掛畫背後，木板中間釘著的正是利特酒的照片。
在他身邊，波本、蘇格蘭、琴酒的照片依次排開，無數張便利貼和線索的紅繩在他們之間纏繞。
世界意志，劇本，主角，渣男，文……
這些天，利特酒吐出來的關鍵字可不少。
在他眼裏，這裏是一篇小說嗎？
一張便利貼上寫了小說，又打了個問號，被紅色圓珠筆圈了起來。
利特酒為什麽態度大變？摩天輪發生動蕩後，他只昏迷了兩分鐘，在那時，他是看到了什麽？還是感受到了什麽？
當時赤井秀一自己也感受到了那股鋒芒在背的惡意。
會是因為這個嗎？
除了這些以外，利特酒還說過一句話。
——總比某個FBI七百碼外憑空汙人清白強吧？
七百碼外汙人清白……如果說有什麽場景與這句奇怪的話有關，又加上琴酒的話……
赤井秀一還真想起來一件事。
在他原本的世界裏，組織有過一次針對毛利小五郎的行動，那是在他假死改換身份以前發生的事了。
為了保護毛利小五郎，赤井秀一曾經與琴酒隔空對狙，他在琴酒的臉上留下過一道傷疤，當時好像的確有過喃喃自語。
我可愛的、可愛的宿（戀）敵（人）啊……
那句喃喃自語連那些FBI的同伴們都未必聽見過。
有可能是因為這個嗎？
用他和那個小弟弟最喜歡的偵探，福爾摩斯曾說過的一句話來總結，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即使再不可思議，那也是真相。
篩選之下，他能找到的，符合條件的事件也就只有那一次罷了。
他曾經也不相信人能返老還童，但是灰原哀、江戶川柯南，還有他媽媽赤井瑪麗，都證明了返老還童確有其事。
而他自己也經歷了時空穿越，又親眼目睹了利特酒的轉變。
他究竟在和什麽東西作鬥爭？
無論是探索這個世界的異常，還是獲取更多組織信息，赤井秀一都需要再與利特酒做進一步接觸。
但是利特酒卻不想再見到赤井秀一了。
「這是新的劇本，按照你的要求，赤井秀一不再是你的攻略目標。」
虛空中傳來一道幽幽的、充滿怨氣的聲音。
「這是……」
「我勸你還是盡快收集人氣值吧，不要想著逃跑。」那聲音說完便消失了。
利特酒手中突兀地出現了一大本厚厚的冊子。
“你在跟誰說話？”琴酒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沒、沒有啊，大哥，你聽錯了吧？啊哈哈。”利特酒試圖裝傻充楞。
“手上拿的什麽？”琴酒強硬地奪走了劇本。
利特酒心提了起來。
“白紙？你拿這些做什麽？”琴酒的眼中閃動著微光。
“嗯……折紙飛機？”利特酒隨口說道。
折紙是個很平常的愛好，琴酒也挑不出什麽問題來。
他隨手把劇本放在桌子上，又將利特酒按在床上。
“該睡覺了。”
“呃……嗯。”利特酒的餘光掃向那摞劇本那是他今後的命運，是他的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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