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次任務 一名外圍成員開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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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一次任務 一名外圍成員開著車，……
一名外圍成員開著車，將赤井秀一送到一棟公寓樓。
“三樓303，波本大人和蘇格蘭大人在樓上等著您。”
外圍成員將鑰匙交給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接過鑰匙，抱著自己的行李走進這棟破舊的老樓。
公寓樓看上去有些年頭了，沒有電梯，樓道中滿是灰塵和煙蒂。
赤井秀一面無表情地走上臺階，對腳邊竄出去的老鼠不置一詞。
303的防盜門看上去與別人家並沒有什麽區別，同樣的破舊、狹小，沒有讓人多看一眼的欲望。
赤井秀一擰動門鎖，緩緩推開房門。
一只黑洞洞的槍口從門縫裏伸了出來。
赤井秀一向內看去，金發黑皮的波本帶著冷凝的笑意看向他。
“這是什麽意思？”赤井秀一不動聲色地問道，“看起來我在這裏不受歡迎嘛。”
“呵，老鼠當然要有自知之明。”波本將門抵住，不讓赤井秀一進門。
“萊伊已經到了？”另一個聲音問道。
是蘇格蘭威士忌。
都是他的老熟人了。
“如果不想這個安全屋報廢的話，你就不該阻攔我。”赤井秀一低聲說道，“無論你在屋裏裝了什麽，這個走廊可不隔音。”
“切。”波本讓開一條路。
赤井秀一走入房間。
這裏是一間典型的二居室，廚房、衛生間和兩間臥房平均地散落在兩旁，中間圍攏成四四方方的客廳。
“看起來並沒有我住的位置。”赤井秀一挑了挑眉。
“你睡沙發。”波本冷哼一聲。
蘇格蘭威士忌面無表情地看向他：“我們得到的命令是帶你一起行動，明早八點，神奈川。”
“噢，暗殺？”
“與你無關，不要多問。”蘇格蘭冷冰冰地說。
“對了，這間屋子裏禁止吸煙。”波本補充了一句。
赤井秀一可有可無地應下了。
見他一臉倦容思及對方今天剛經歷過一場拷問，波本也沒再多說什麽，他和蘇格蘭一人一間屋子睡下，將赤井秀一留在客廳中。
竊聽器，攝像頭，熱感應儀。
光是肉眼可見的部分就遍布監控。
這樣明晃晃的不待見反倒讓赤井秀一適應良好。
他簡單洗漱了一下，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拳腳傷都集中在腹部和大腿，基本不影響行動。
看來琴酒也知道，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貿然對一個優秀的狙擊手下手是不理智的行為。
組織更多使用的是精神上的折磨拷問，這對現在的赤井秀一來說，造不成多大傷害。
赤井秀一理了理自己還在滴水的黑色長發，將它們用毛巾包好，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便走出衛生間。
廚房裏有一些米面蔬菜，還有堆積成箱的泡面。
赤井秀一隨手燒了壺開水，在等待泡面的時候，他閉眼開始沈思。
目前來看，波本與自己熟知的那個人並沒有太大差別，跟出現在白雅身邊的安室透相比，現在的波本顯得十分正常。
蘇格蘭是有著兩副面孔的家夥，溫和有禮、冷淡漠然，隨需要經常切換，看不出異常。
琴酒和伏特加……有待觀察。
目前已知的情報中，與他記憶中的樣子最大的差別就是，組織竟然提前懷疑起他的身份來了。
在他的時空裏，直到卡邁爾導致他暴露以前，組織都沒有發現過他的身份才對。
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白雅、利特酒、輪轉的時空……
他還能回到屬於自己的時空中嗎？
一大早，赤井秀一就清醒了過來。
隨著他穿好衣服，房間門被打開，率先走出來的是蘇格蘭威士忌。
“萊伊。”他對赤井秀一點了點頭就走進洗手間。
過了一會兒，波本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赤井秀一已經開始啃面包了。
兩把狙擊槍，三把手槍，數枚手榴彈。
三人清點好裝備，將它們裝入樂器盒裏。
一出門，蘇格蘭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就切換成溫暖陽光的樣子。
“萊伊。你會彈奏樂器嗎？”
赤井秀一提了提自己肩膀上背著的吉他盒：“吉他嗎？不會。”
“噢，這樣啊。”蘇格蘭彎了彎眉眼，“如果遇上盤查，就有些麻煩了呢。”
“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波本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一路上平安無事。
等他們抵達了一棟百貨大樓的樓頂時，隨身攜帶的通訊設備中，傳來了一個怪異的聲音：“嗨嗨，大家早上好啊，有收到我的情報嗎？”
“……利特酒。”赤井秀一立刻認出，這正是昨天出現在審訊室廣播中的人。
通訊器要比公放喇叭的音質好上不少，不過由於變聲器的作用，對方的聲音仍舊模糊不清。
“嗯嗯，萊伊，看來你對我印象深刻，昨晚睡得怎麽樣？”利特酒的聲音充滿了輕松愉悅。
“多謝關心。”
“嗚哇，好~冷~淡~”誇張的語調，“看來你對我有些不滿啊。”
“原因你自己清楚吧？因為你的錯誤情報，我可是被關進審訊室裏，險些丟了性命啊。”赤井秀一回敬道。
“唬唬唬，那真的是錯誤情報嗎？”
“餵，我說你們，如果打算拌嘴，也留到任務結束之後進行吧？”波本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嗚哇！你說得對，我竟然被繞進去了！可惡的萊伊！這一定是你身為臥底的陰謀！”利特酒大聲說道。
……甩鍋嗎？
赤井秀一沈默。
這個利特酒到底怎麽回事兒？
“情報。”蘇格蘭威士忌提醒道。
“好的好的！情報送上！”利特酒清了清嗓子，“你們的任務目標就在對面那棟辦公樓裏，右數第三個房間，Biu的一槍，送他上天。你們沒問題的吧。”
“你在小瞧我們嗎？”蘇格蘭似笑非笑地問。
“哪有？我不過是，害怕有些自詡正義的老鼠混進來，故意擾亂任務嘛。你們說是吧？”利特酒的聲音充滿玩味。
蘇格蘭和波本的呼吸凝滯了一瞬間。
赤井秀一輕笑：“那我們的責任可得對半分啊……因為你的胡亂懷疑，導致我們互相懷疑，任務失敗……”
“別亂說！琴酒大哥不會放過你們的！”利特酒一下子急了。
“或許是這樣。”赤井秀一頓了頓，“但是他也一樣不會放過你。拿組織的任務當兒戲，利特酒，我不記得琴酒是那樣溫和寬大的人。”
“……”通訊器的另一邊沈默了，“可惡，該死的美國佬……”
赤井秀一眉心一跳。
“總之，萊伊和蘇格蘭負責架狙，波本當觀察員，這麽簡單的小任務，你們沒問題的吧？”
通常狙擊手出動都是以威懾為主，確保談判順利或交易順利進行。直接讓狙擊手暗殺，實在太高調也太奢侈了。
組織並不缺其他暗殺手段。
赤井秀一思索著。
這次的任務是不是有哪裏不太對？
波本顯然也是這麽想的。
“真不巧，本人在情報方面頗有建樹。我聽說，在某次酒會上，他和你有些矛盾啊，利特酒……你該不會是打算假以任務之名，讓我們對他下手，鏟除異己的同時還能順手把鍋甩給我們吧。”
波本的手指快速在平板電腦上敲擊幾下，調出了任務目標的資料。
目標是某個商業公司的老板，背地裏為組織提供了大量資金，而組織則為對方清理那些競爭對手。
但是隨著他掙到的錢不斷增加，那老板竟然起了洗白的心思，打算脫離組織單幹。
這是波本自己查到的情報，還沒有上報給組織，同時，他們三個除了暗殺行動外也並沒有得到過組織的命令。
“什——我是那種人嗎？”即便聲音經過變聲器扭曲，幾人還是明顯從那聲音裏聽出心虛的味道來。
還真是啊？
“我說啊，這任務，組織批準過嗎？”波本再次發問，“你該不會是擅自借調我們出來行動的吧？”
“……”利特酒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麥克風那邊傳來利特酒委委屈屈打電話的聲音：“大哥！他們欺負人！！！”
怎麽還告狀啊！
隔著聽筒，他們聽不見利特酒是在給誰打電話，不過能被他叫大哥的，也就只有琴酒了。
“我第一次發布任務，他們就不聽話，質疑我，嗚嗚嗚……都是那個萊伊！他就是個可惡的FBI！大哥你絕對不要相信他！”
赤井秀一仿佛能聽見琴酒額角青筋直跳的聲音。
“不對，不光是他，還有波本！他竟然問我的資格……什麽？這可是我的第一個任務欸——大哥、大哥大哥大哥！你別掛電話啊大哥——”
威士忌三人組心累地聽完了通訊器中的獨角戲。
“琴酒怎麽說？”波本問道。
雖然萊伊和蘇格蘭都隸屬於琴酒的行動組，按理來說應該與琴酒更親近。
但是實際上，神秘主義的情報組波本才是地位更高的那個，也更能直接質問琴酒和利特酒的事。
“大哥說，我發布任務，要先報告給BOSS……可惡！”
好吧，白折騰一趟。
狙擊槍還沒拿出來，他們就可以當場下班了。
就在赤井秀一打算收拾東西走人時，三人手機上同時收到琴酒發來的郵件。
——行動繼續，BOSS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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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外圍成員開著車，將赤井秀一送到一棟公寓樓。
“三樓303，波本大人和蘇格蘭大人在樓上等著您。”
外圍成員將鑰匙交給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接過鑰匙，抱著自己的行李走進這棟破舊的老樓。
公寓樓看上去有些年頭了，沒有電梯，樓道中滿是灰塵和煙蒂。
赤井秀一面無表情地走上臺階，對腳邊竄出去的老鼠不置一詞。
303的防盜門看上去與別人家並沒有什麽區別，同樣的破舊、狹小，沒有讓人多看一眼的欲望。
赤井秀一擰動門鎖，緩緩推開房門。
一只黑洞洞的槍口從門縫裏伸了出來。
赤井秀一向內看去，金發黑皮的波本帶著冷凝的笑意看向他。
“這是什麽意思？”赤井秀一不動聲色地問道，“看起來我在這裏不受歡迎嘛。”
“呵，老鼠當然要有自知之明。”波本將門抵住，不讓赤井秀一進門。
“萊伊已經到了？”另一個聲音問道。
是蘇格蘭威士忌。
都是他的老熟人了。
“如果不想這個安全屋報廢的話，你就不該阻攔我。”赤井秀一低聲說道，“無論你在屋裏裝了什麽，這個走廊可不隔音。”
“切。”波本讓開一條路。
赤井秀一走入房間。
這裏是一間典型的二居室，廚房、衛生間和兩間臥房平均地散落在兩旁，中間圍攏成四四方方的客廳。
“看起來並沒有我住的位置。”赤井秀一挑了挑眉。
“你睡沙發。”波本冷哼一聲。
蘇格蘭威士忌面無表情地看向他：“我們得到的命令是帶你一起行動，明早八點，神奈川。”
“噢，暗殺？”
“與你無關，不要多問。”蘇格蘭冷冰冰地說。
“對了，這間屋子裏禁止吸煙。”波本補充了一句。
赤井秀一可有可無地應下了。
見他一臉倦容思及對方今天剛經歷過一場拷問，波本也沒再多說什麽，他和蘇格蘭一人一間屋子睡下，將赤井秀一留在客廳中。
竊聽器，攝像頭，熱感應儀。
光是肉眼可見的部分就遍布監控。
這樣明晃晃的不待見反倒讓赤井秀一適應良好。
他簡單洗漱了一下，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拳腳傷都集中在腹部和大腿，基本不影響行動。
看來琴酒也知道，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貿然對一個優秀的狙擊手下手是不理智的行為。
組織更多使用的是精神上的折磨拷問，這對現在的赤井秀一來說，造不成多大傷害。
赤井秀一理了理自己還在滴水的黑色長發，將它們用毛巾包好，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便走出衛生間。
廚房裏有一些米面蔬菜，還有堆積成箱的泡面。
赤井秀一隨手燒了壺開水，在等待泡面的時候，他閉眼開始沈思。
目前來看，波本與自己熟知的那個人並沒有太大差別，跟出現在白雅身邊的安室透相比，現在的波本顯得十分正常。
蘇格蘭是有著兩副面孔的家夥，溫和有禮、冷淡漠然，隨需要經常切換，看不出異常。
琴酒和伏特加……有待觀察。
目前已知的情報中，與他記憶中的樣子最大的差別就是，組織竟然提前懷疑起他的身份來了。
在他的時空裏，直到卡邁爾導致他暴露以前，組織都沒有發現過他的身份才對。
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白雅、利特酒、輪轉的時空……
他還能回到屬於自己的時空中嗎？
一大早，赤井秀一就清醒了過來。
隨著他穿好衣服，房間門被打開，率先走出來的是蘇格蘭威士忌。
“萊伊。”他對赤井秀一點了點頭就走進洗手間。
過了一會兒，波本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赤井秀一已經開始啃面包了。
兩把狙擊槍，三把手槍，數枚手榴彈。
三人清點好裝備，將它們裝入樂器盒裏。
一出門，蘇格蘭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就切換成溫暖陽光的樣子。
“萊伊。你會彈奏樂器嗎？”
赤井秀一提了提自己肩膀上背著的吉他盒：“吉他嗎？不會。”
“噢，這樣啊。”蘇格蘭彎了彎眉眼，“如果遇上盤查，就有些麻煩了呢。”
“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波本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一路上平安無事。
等他們抵達了一棟百貨大樓的樓頂時，隨身攜帶的通訊設備中，傳來了一個怪異的聲音：“嗨嗨，大家早上好啊，有收到我的情報嗎？”
“……利特酒。”赤井秀一立刻認出，這正是昨天出現在審訊室廣播中的人。
通訊器要比公放喇叭的音質好上不少，不過由於變聲器的作用，對方的聲音仍舊模糊不清。
“嗯嗯，萊伊，看來你對我印象深刻，昨晚睡得怎麽樣？”利特酒的聲音充滿了輕松愉悅。
“多謝關心。”
“嗚哇，好~冷~淡~”誇張的語調，“看來你對我有些不滿啊。”
“原因你自己清楚吧？因為你的錯誤情報，我可是被關進審訊室裏，險些丟了性命啊。”赤井秀一回敬道。
“唬唬唬，那真的是錯誤情報嗎？”
“餵，我說你們，如果打算拌嘴，也留到任務結束之後進行吧？”波本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嗚哇！你說得對，我竟然被繞進去了！可惡的萊伊！這一定是你身為臥底的陰謀！”利特酒大聲說道。
……甩鍋嗎？
赤井秀一沈默。
這個利特酒到底怎麽回事兒？
“情報。”蘇格蘭威士忌提醒道。
“好的好的！情報送上！”利特酒清了清嗓子，“你們的任務目標就在對面那棟辦公樓裏，右數第三個房間，Biu的一槍，送他上天。你們沒問題的吧。”
“你在小瞧我們嗎？”蘇格蘭似笑非笑地問。
“哪有？我不過是，害怕有些自詡正義的老鼠混進來，故意擾亂任務嘛。你們說是吧？”利特酒的聲音充滿玩味。
蘇格蘭和波本的呼吸凝滯了一瞬間。
赤井秀一輕笑：“那我們的責任可得對半分啊……因為你的胡亂懷疑，導致我們互相懷疑，任務失敗……”
“別亂說！琴酒大哥不會放過你們的！”利特酒一下子急了。
“或許是這樣。”赤井秀一頓了頓，“但是他也一樣不會放過你。拿組織的任務當兒戲，利特酒，我不記得琴酒是那樣溫和寬大的人。”
“……”通訊器的另一邊沈默了，“可惡，該死的美國佬……”
赤井秀一眉心一跳。
“總之，萊伊和蘇格蘭負責架狙，波本當觀察員，這麽簡單的小任務，你們沒問題的吧？”
通常狙擊手出動都是以威懾為主，確保談判順利或交易順利進行。直接讓狙擊手暗殺，實在太高調也太奢侈了。
組織並不缺其他暗殺手段。
赤井秀一思索著。
這次的任務是不是有哪裏不太對？
波本顯然也是這麽想的。
“真不巧，本人在情報方面頗有建樹。我聽說，在某次酒會上，他和你有些矛盾啊，利特酒……你該不會是打算假以任務之名，讓我們對他下手，鏟除異己的同時還能順手把鍋甩給我們吧。”
波本的手指快速在平板電腦上敲擊幾下，調出了任務目標的資料。
目標是某個商業公司的老板，背地裏為組織提供了大量資金，而組織則為對方清理那些競爭對手。
但是隨著他掙到的錢不斷增加，那老板竟然起了洗白的心思，打算脫離組織單幹。
這是波本自己查到的情報，還沒有上報給組織，同時，他們三個除了暗殺行動外也並沒有得到過組織的命令。
“什——我是那種人嗎？”即便聲音經過變聲器扭曲，幾人還是明顯從那聲音裏聽出心虛的味道來。
還真是啊？
“我說啊，這任務，組織批準過嗎？”波本再次發問，“你該不會是擅自借調我們出來行動的吧？”
“……”利特酒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麥克風那邊傳來利特酒委委屈屈打電話的聲音：“大哥！他們欺負人！！！”
怎麽還告狀啊！
隔著聽筒，他們聽不見利特酒是在給誰打電話，不過能被他叫大哥的，也就只有琴酒了。
“我第一次發布任務，他們就不聽話，質疑我，嗚嗚嗚……都是那個萊伊！他就是個可惡的FBI！大哥你絕對不要相信他！”
赤井秀一仿佛能聽見琴酒額角青筋直跳的聲音。
“不對，不光是他，還有波本！他竟然問我的資格……什麽？這可是我的第一個任務欸——大哥、大哥大哥大哥！你別掛電話啊大哥——”
威士忌三人組心累地聽完了通訊器中的獨角戲。
“琴酒怎麽說？”波本問道。
雖然萊伊和蘇格蘭都隸屬於琴酒的行動組，按理來說應該與琴酒更親近。
但是實際上，神秘主義的情報組波本才是地位更高的那個，也更能直接質問琴酒和利特酒的事。
“大哥說，我發布任務，要先報告給BOSS……可惡！”
好吧，白折騰一趟。
狙擊槍還沒拿出來，他們就可以當場下班了。
就在赤井秀一打算收拾東西走人時，三人手機上同時收到琴酒發來的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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