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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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咳，不要一副受欺負的樣子啊真田。”
日野芽衣站直身子，看著真田弦一郎的樣子不太自然地清了一下嗓子。
“說到底，還是你太優柔寡斷了一點，我只是讓既定的事情提前確定而已，在我看來這件事本來也沒什麽，可你這樣我都不好意思了。”
從她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上根本看不出絲毫不好意思的痕跡。
真田弦一郎無奈地斟酌措辭。
“抱歉日野，我只是覺得我們這個進度太快了一點，凡事都要講究順序，循序漸進才好。親，親吻什麽的，還是太超過了……”
對於交往，日野芽衣說什麽就是什麽了，可是剛剛突然的親密接觸還還是超出了他的範圍。
“雨好像小了很多，我們回去吧。”日野芽衣突兀而生硬地轉移了話題，她抓起一旁的包率先開門出去，“今天是正式交往第一天，那就履行一下男朋友的義務送我回去吧真田。”
“剛剛的話還沒……日野！”
出口的話跟對方一起消失不見，真田弦一郎只能認命地放棄上一個話題，將東西拿好追了上去。
好在日野芽衣沒走遠，只站在廊檐下等他。
“今天的天黑得好快，送我到車站就好，離末班還有半小時，我們得抓緊了真田。”
“只有半小時了嗎？抱歉，是我耽誤你時間了，我們快走吧。”
現在的雨說大不大，但小也不小，還是需要打傘的。
真田弦一郎打開傘前看到了日野芽衣空空如也的雙手，並且對方沒有絲毫要打傘的跡象。“日野你沒帶傘嗎？”
日野芽衣攤開手，向他真誠坦白。
“帶是帶了，不過我想我們還是可以打同一把傘的，對吧。”
可是他的傘不大，雖然現在雨變小了，但兩個人撐一把的話還是很容易淋到。
真田弦一郎本來是想這麽說的，但當他觸及日野芽衣期待的目光時，即將脫口的話又咽了下去。
“嗯。”
最後他也只是應聲默許。
日野芽衣一副早就料到的樣子，在真田弦一郎撐開傘後鉆到了他傘下。
“那我們快走吧，不然真趕不上了。還有，離我那麽遠做什麽，靠近一點才不會被淋到。”
去車站的路上，日野芽衣少說拉了真田弦一郎三次，不然他走著走著手就離身子八丈遠，手撐著傘，人卻到傘外面去了。
真田這家夥可真是……
日野芽衣無奈地嘆氣，她偏過頭擡眼看向他，雨點落在傘上的聲音沈悶又清越，在和雨聲重合的心跳下，她伸出手試探著覆上了真田弦一郎握傘的那只手。
握著傘柄的手立馬收緊，骨節泛起一層青白。
“你，你做什麽？”
他的聲線有些顫抖，但他並沒有選擇掙開抓住他的那只手。
“算是在牽手吧。”日野芽衣抓住他的手又緊了一些，生怕他掙脫，“不是說要循序漸進，按順序來的嗎？書上說這是戀愛開始後的第一步親密接觸。”
“書上？什麽書？”
“愛戀進行時，是超級有名的戀愛專家明萊小姐的書。”
“你還看這種書嗎？”
“因為要追你啊，所以我最近都有在看關於戀愛的書。”
“……是我大意了，我也會買來拜讀的！”
日野芽衣突然笑了一下，“別用那種看世界名著的語氣說這種話啊真田，其實那東西也沒什麽用的。我之前照類似的書上說的每天給你早中晚的問好，已經被說像是騷擾短信了。”
“可我們現在，不是在一起了嗎？”
啊咧？真難得啊。
日野芽衣難得被真田弦一郎問倒。
“唔……說的也是。”她緩緩眨了下眼睛，“那你會寫觀後感給我嗎？”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會的！”
“誰會需要那種東西啊。”
日野芽衣自己都看不出什麽名堂來，而且觀後感這東西到底是誰要看啊！
“好了，閑聊到此結束。我到了，謝謝你送我過來。”車站離得很近，沒走多久就到了。
日野芽衣看了一眼車站旁的發車提醒，車還沒有來，大概還有五分鐘的樣子，“車子到這還有一會兒，我自己等就好，真田你先回去吧。”
“我回去也沒什麽事，就在這陪你等一會兒好了。”
真田弦一郎壓了壓帽子，雖然今天的一切發生得跟做夢一樣，但他願意在夢裏再待一會。
“好啊。”
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日野芽衣答應得非常迅速。
“說起來，真田你會參加那個辯論賽的吧，聽說你被選上了。”
“是的，我國中就經常參加這種辯論賽，所以班上相熟的同學都極力向老師推薦我參加。”
怎麽看都像是被當作擋箭牌了啊真田。
日野芽衣對那些極力推薦真田弦一郎的同學還算有些同理心。
“那你們班抽到的的是正方還是反方？”
“是正方。”
“正方啊，那就是主張不可以戀愛了？真田你的話確實很適合這個，要是你們班抽中了反方的話，我都怕你會半路投入對方陣營。”
日野芽衣一本正經地開著玩笑，真田弦一郎也一本正經地為自己辯護。
“那樣子的話就太松懈了！這樣的情況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看他那信誓旦旦的樣子，日野芽衣話鋒一轉，“不過已經和我交往的你真的可以如常對待這個辯題嗎？明明是反對的一方，卻和辯題相悖地有了交往對象，這樣子不會被對手當作攻擊點攻陷嗎？”
真田弦一郎沈默了一瞬，“關於這方面我已經有所預感了，但我是不會坐以待斃的，相關的應對策略我正在和同一組的成員討論。”
“看來你們班為辯論賽做足了準備，是奔著拿冠軍去的啊。”
“當然，我們A組一定會奪得冠軍的！”
“氣勢很足呢，可惜我對辯論一竅不通，為了不參加這次的辯論，我甚至去報名英語競賽了。”
聽到她的話，真田弦一郎不自然地扭了下脖子，有些遲疑。
“其實，除了辯論賽，我也報名了英語競賽。”
英語競賽？真田嗎？
雖然知道真田弦一郎也是出了名的競賽愛好者，但在如此緊迫的時間裏多管齊下，日野芽衣還是覺得很神奇。
“都那麽忙了還要參加英語競賽嗎？就算是真田你，連軸轉的話也要當心累垮啊。”日野芽衣再次瞟了一眼真田弦一郎眼下的青黑，“不過你是什麽時候報名的？之前怎麽一點風聲都沒有啊。”
她的“眼線”們可沒告訴她這個消息。
“該不會又是你們班同學極力推薦你去的吧。”
面對日野芽衣強加在他同班同學身上的罪狀，真田弦一郎選擇為他們辯白。
“不，這次是我自己想報名，所以上周才在截止日期的最後一天提交了報名表。”
卡著最後一天才交報名表？這是重視還是不重視啊，是糾結了很久才下定的決心吧。
“看不出來啊真田，你還挺熱愛英語的。”
“不，”真田弦一郎不好意思地別過臉，“我是因為你才選擇報名的。”
雨點滴滴答答的聲音突然清楚起來，日野芽衣抿了下有些幹燥的嘴，在沈默蔓延前開口，“因為我嗎？為什麽？”
“因為我還是很在意，那位木吉前輩，是在誠凜吧，那時候的我在想，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見一見他。”
突如其來的直白宣告，盡管真田弦一郎努力控制自己盡量用平和的表情去看她，但他泛紅的耳廓和微微閃動的瞳孔都彰顯了主人此時並不平和的心情。
日野芽衣定定看了他一會兒，突然垂下腦袋，肩膀聳動著低聲笑了起來。
等她笑夠擡起頭，面前的人已經羞窘到無地自容的地步了。她收好表情，恢覆到了平時的樣子，只有眼裏還殘留了一絲笑意。
“原來你還在想木吉前輩嗎？看不出來啊真田，你竟然會那麽在意他嗎？明明那個時候都沒有弄明白自己的心意，到底是因為什麽會做出那樣的決定，危機感嗎？”
“現在這個時候，是什麽已經不重要了。”真田弦一郎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緊張，“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說得也是呢。”
什麽事都要講究個適度，再這樣下去她怕真田弦一郎會原地爆炸，所以她貼心地結束了這個話題。
“啊，車來了，我得走了。”
遠處行駛過來的公交已經過了轉角口，目測還有200米距離。
“那麽是時候要說再見了。”日野芽衣看向他，“最後還要跟我說些什麽嗎？”
“我今天很開心。明天見，日野。”
即將分別的時刻，真田弦一郎終於冷靜了下來，他誠實地袒露了自己的心情，冷硬的面部線條隨著眉眼的舒展而變得柔和起來。
真田……
本來準備等公交停靠就上車的人突然停止了所有動作，張開手臂環了上來。
“日，日野？！”
“這是第二步，擁抱。”環住的軀體在瞬間僵住，日野芽衣都能感受到手下繃緊的肌肉，“別看我剛剛絮絮叨叨說了那麽多，其實我和你一樣超級緊張的。但因為是你，所以。即使再緊張，我也期待和你的相處。明天見，真田。”
正好公交停靠在站臺，日野芽衣說完話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沒有起伏的胸膛驟然一松，直到公交駛離視線範圍後真田弦一郎才呼出一大口氣，脖子連著臉通紅一片。他死死壓低帽子，試圖壓住自己在狂跳的那顆沒出息的心臟。
公交車站等車的其他人看他這副模樣，眼裏都是了然與懷念。
現在的年輕人啊，年輕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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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不要一副受欺負的樣子啊真田。”
日野芽衣站直身子，看著真田弦一郎的樣子不太自然地清了一下嗓子。
“說到底，還是你太優柔寡斷了一點，我只是讓既定的事情提前確定而已，在我看來這件事本來也沒什麽，可你這樣我都不好意思了。”
從她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上根本看不出絲毫不好意思的痕跡。
真田弦一郎無奈地斟酌措辭。
“抱歉日野，我只是覺得我們這個進度太快了一點，凡事都要講究順序，循序漸進才好。親，親吻什麽的，還是太超過了……”
對於交往，日野芽衣說什麽就是什麽了，可是剛剛突然的親密接觸還還是超出了他的範圍。
“雨好像小了很多，我們回去吧。”日野芽衣突兀而生硬地轉移了話題，她抓起一旁的包率先開門出去，“今天是正式交往第一天，那就履行一下男朋友的義務送我回去吧真田。”
“剛剛的話還沒……日野！”
出口的話跟對方一起消失不見，真田弦一郎只能認命地放棄上一個話題，將東西拿好追了上去。
好在日野芽衣沒走遠，只站在廊檐下等他。
“今天的天黑得好快，送我到車站就好，離末班還有半小時，我們得抓緊了真田。”
“只有半小時了嗎？抱歉，是我耽誤你時間了，我們快走吧。”
現在的雨說大不大，但小也不小，還是需要打傘的。
真田弦一郎打開傘前看到了日野芽衣空空如也的雙手，並且對方沒有絲毫要打傘的跡象。“日野你沒帶傘嗎？”
日野芽衣攤開手，向他真誠坦白。
“帶是帶了，不過我想我們還是可以打同一把傘的，對吧。”
可是他的傘不大，雖然現在雨變小了，但兩個人撐一把的話還是很容易淋到。
真田弦一郎本來是想這麽說的，但當他觸及日野芽衣期待的目光時，即將脫口的話又咽了下去。
“嗯。”
最後他也只是應聲默許。
日野芽衣一副早就料到的樣子，在真田弦一郎撐開傘後鉆到了他傘下。
“那我們快走吧，不然真趕不上了。還有，離我那麽遠做什麽，靠近一點才不會被淋到。”
去車站的路上，日野芽衣少說拉了真田弦一郎三次，不然他走著走著手就離身子八丈遠，手撐著傘，人卻到傘外面去了。
真田這家夥可真是……
日野芽衣無奈地嘆氣，她偏過頭擡眼看向他，雨點落在傘上的聲音沈悶又清越，在和雨聲重合的心跳下，她伸出手試探著覆上了真田弦一郎握傘的那只手。
握著傘柄的手立馬收緊，骨節泛起一層青白。
“你，你做什麽？”
他的聲線有些顫抖，但他並沒有選擇掙開抓住他的那只手。
“算是在牽手吧。”日野芽衣抓住他的手又緊了一些，生怕他掙脫，“不是說要循序漸進，按順序來的嗎？書上說這是戀愛開始後的第一步親密接觸。”
“書上？什麽書？”
“愛戀進行時，是超級有名的戀愛專家明萊小姐的書。”
“你還看這種書嗎？”
“因為要追你啊，所以我最近都有在看關於戀愛的書。”
“……是我大意了，我也會買來拜讀的！”
日野芽衣突然笑了一下，“別用那種看世界名著的語氣說這種話啊真田，其實那東西也沒什麽用的。我之前照類似的書上說的每天給你早中晚的問好，已經被說像是騷擾短信了。”
“可我們現在，不是在一起了嗎？”
啊咧？真難得啊。
日野芽衣難得被真田弦一郎問倒。
“唔……說的也是。”她緩緩眨了下眼睛，“那你會寫觀後感給我嗎？”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會的！”
“誰會需要那種東西啊。”
日野芽衣自己都看不出什麽名堂來，而且觀後感這東西到底是誰要看啊！
“好了，閑聊到此結束。我到了，謝謝你送我過來。”車站離得很近，沒走多久就到了。
日野芽衣看了一眼車站旁的發車提醒，車還沒有來，大概還有五分鐘的樣子，“車子到這還有一會兒，我自己等就好，真田你先回去吧。”
“我回去也沒什麽事，就在這陪你等一會兒好了。”
真田弦一郎壓了壓帽子，雖然今天的一切發生得跟做夢一樣，但他願意在夢裏再待一會。
“好啊。”
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日野芽衣答應得非常迅速。
“說起來，真田你會參加那個辯論賽的吧，聽說你被選上了。”
“是的，我國中就經常參加這種辯論賽，所以班上相熟的同學都極力向老師推薦我參加。”
怎麽看都像是被當作擋箭牌了啊真田。
日野芽衣對那些極力推薦真田弦一郎的同學還算有些同理心。
“那你們班抽到的的是正方還是反方？”
“是正方。”
“正方啊，那就是主張不可以戀愛了？真田你的話確實很適合這個，要是你們班抽中了反方的話，我都怕你會半路投入對方陣營。”
日野芽衣一本正經地開著玩笑，真田弦一郎也一本正經地為自己辯護。
“那樣子的話就太松懈了！這樣的情況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看他那信誓旦旦的樣子，日野芽衣話鋒一轉，“不過已經和我交往的你真的可以如常對待這個辯題嗎？明明是反對的一方，卻和辯題相悖地有了交往對象，這樣子不會被對手當作攻擊點攻陷嗎？”
真田弦一郎沈默了一瞬，“關於這方面我已經有所預感了，但我是不會坐以待斃的，相關的應對策略我正在和同一組的成員討論。”
“看來你們班為辯論賽做足了準備，是奔著拿冠軍去的啊。”
“當然，我們A組一定會奪得冠軍的！”
“氣勢很足呢，可惜我對辯論一竅不通，為了不參加這次的辯論，我甚至去報名英語競賽了。”
聽到她的話，真田弦一郎不自然地扭了下脖子，有些遲疑。
“其實，除了辯論賽，我也報名了英語競賽。”
英語競賽？真田嗎？
雖然知道真田弦一郎也是出了名的競賽愛好者，但在如此緊迫的時間裏多管齊下，日野芽衣還是覺得很神奇。
“都那麽忙了還要參加英語競賽嗎？就算是真田你，連軸轉的話也要當心累垮啊。”日野芽衣再次瞟了一眼真田弦一郎眼下的青黑，“不過你是什麽時候報名的？之前怎麽一點風聲都沒有啊。”
她的“眼線”們可沒告訴她這個消息。
“該不會又是你們班同學極力推薦你去的吧。”
面對日野芽衣強加在他同班同學身上的罪狀，真田弦一郎選擇為他們辯白。
“不，這次是我自己想報名，所以上周才在截止日期的最後一天提交了報名表。”
卡著最後一天才交報名表？這是重視還是不重視啊，是糾結了很久才下定的決心吧。
“看不出來啊真田，你還挺熱愛英語的。”
“不，”真田弦一郎不好意思地別過臉，“我是因為你才選擇報名的。”
雨點滴滴答答的聲音突然清楚起來，日野芽衣抿了下有些幹燥的嘴，在沈默蔓延前開口，“因為我嗎？為什麽？”
“因為我還是很在意，那位木吉前輩，是在誠凜吧，那時候的我在想，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見一見他。”
突如其來的直白宣告，盡管真田弦一郎努力控制自己盡量用平和的表情去看她，但他泛紅的耳廓和微微閃動的瞳孔都彰顯了主人此時並不平和的心情。
日野芽衣定定看了他一會兒，突然垂下腦袋，肩膀聳動著低聲笑了起來。
等她笑夠擡起頭，面前的人已經羞窘到無地自容的地步了。她收好表情，恢覆到了平時的樣子，只有眼裏還殘留了一絲笑意。
“原來你還在想木吉前輩嗎？看不出來啊真田，你竟然會那麽在意他嗎？明明那個時候都沒有弄明白自己的心意，到底是因為什麽會做出那樣的決定，危機感嗎？”
“現在這個時候，是什麽已經不重要了。”真田弦一郎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緊張，“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說得也是呢。”
什麽事都要講究個適度，再這樣下去她怕真田弦一郎會原地爆炸，所以她貼心地結束了這個話題。
“啊，車來了，我得走了。”
遠處行駛過來的公交已經過了轉角口，目測還有200米距離。
“那麽是時候要說再見了。”日野芽衣看向他，“最後還要跟我說些什麽嗎？”
“我今天很開心。明天見，日野。”
即將分別的時刻，真田弦一郎終於冷靜了下來，他誠實地袒露了自己的心情，冷硬的面部線條隨著眉眼的舒展而變得柔和起來。
真田……
本來準備等公交停靠就上車的人突然停止了所有動作，張開手臂環了上來。
“日，日野？！”
“這是第二步，擁抱。”環住的軀體在瞬間僵住，日野芽衣都能感受到手下繃緊的肌肉，“別看我剛剛絮絮叨叨說了那麽多，其實我和你一樣超級緊張的。但因為是你，所以。即使再緊張，我也期待和你的相處。明天見，真田。”
正好公交停靠在站臺，日野芽衣說完話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沒有起伏的胸膛驟然一松，直到公交駛離視線範圍後真田弦一郎才呼出一大口氣，脖子連著臉通紅一片。他死死壓低帽子，試圖壓住自己在狂跳的那顆沒出息的心臟。
公交車站等車的其他人看他這副模樣，眼裏都是了然與懷念。
現在的年輕人啊，年輕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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