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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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剿
哥譚郊區的夜風裹挾著工業廢氣的酸腐味，聖瑪利亞教堂孤零零地矗立在廢棄工業區中央，像一具腐爛的棺材。
馬羅尼的手下占據了鐘樓和禮拜堂，幾盞探照燈在警戒線上來回掃射，光束刺破雨幕，帶著垂死掙紮的瘋狂。
“該死，這幫布魯德海文來的家夥怎麽還沒到？”
哥譚特警隊的一名隊長低聲咒罵，縮在裝甲車後躲避流彈。
他們的裝備在馬羅尼的重火力面前顯得捉襟見肘，防彈盾牌上已經布滿了彈坑，像被蟲蛀過的枯葉。
就在這時，遠處的地平線傳來一陣沈悶的轟鳴。
不是警笛，而是低沈、整齊的引擎咆哮，像某種巨獸的心跳。
“來了。”戈登站直身體，眼神一凜。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三輛塗裝著布魯德海文特警隊徽記的黑色裝甲運兵車，它們像移動的鋼鐵堡壘，厚重的防爆輪胎碾過坑窪的路面，濺起陣陣水浪。
緊接著，是一輛加長貨運卡車，車廂上印著“蘭斯洛特軍工科技”的銀色徽記。
車隊在哥譚警局陣地前穩穩停下，沒有一絲多餘的噪音。車門滑開，伊恩·蘭斯洛特第一個跳下車。
他穿著一身定制的戰術裝備，紅發被束在腦後，湖綠色的眼眸格外冷冽。
他身後跟著的布魯德海文特警隊，每一個人都像從科幻電影裏走出來的終結者——全身覆蓋著啞光黑色的外骨骼輔助裝甲，肩扛各式武器，防彈插板厚得能擋住□□。
“戈登局長，”伊恩的聲音通過戰術耳麥傳入指揮頻道，平靜得近乎冷酷，“你的人都撤下來吧。接下來是清掃時間。”
“你們的裝備……”戈登看著那些閃爍著寒光的武器，一時語塞。
“蘭斯洛特軍工最新款，‘幽靈-X’系列。”
伊恩擡手一揮，那輛神秘的貨運卡車緩緩駛前，車廂門打開，裏面布滿彈藥，還有一整車嶄新的、與布魯德海文特警隊同款的裝備。
“這是給哥譚警局的見面禮。馬克，分發裝備。”
“蕪湖！長官，這可是最頂級的單兵作戰系統，市場上這樣一套幾乎炒到一輛坦克的價錢！”一名哥譚警員看著手裏的新裝備，興奮地手都在抖。
“我們頭兒說了，不用給他省錢。”
馬克心裏快爽翻了，但面上依舊淡定地將一個戰術目鏡塞進警員手裏，“穿上。別讓他覺得哥譚的警察只會用命填。”
十分鐘內，哥譚警局的戰鬥力完成了三級跳。
原本破舊的防彈衣被換下，取而代之的是具備生命體征監測和熱成像功能的智能作戰服，以及外骨骼裝甲。
那些還在為彈藥發愁的警員們，此刻感覺自己像是被武裝到了牙齒，火力不足恐懼癥不藥而愈。
“好了，”伊恩站在指揮車頂，戰術地圖在全息投影中展開，“馬羅尼在聖瑪利亞教堂東翼，用炸藥封死了正門，人質在禮拜堂。”
“你怎麽知道？”戈登問。
“無論他是在等救援，還是在等談判。”伊恩沒有回答戈登的問題，指尖點在地圖上，“他都等不到了。”
“行動。”
隨著伊恩一聲令下，戰鬥瞬間打響。
布魯德海文特警隊作為先鋒，呈楔形陣型推進。
馬羅尼的手下從教堂窗戶裏瘋狂掃射，子彈打在布魯德海文警員的防彈盾牌上，只濺起一串火花，連劃痕都沒留下。
“wtf？！這盾牌是用什麽做的？”教堂二樓的狙擊手目瞪口呆。
伊恩冷冷地看著戰場，通過耳麥指揮，“迪克，跟我去左翼。馬克，帶人繞後從通風井突入。”
隨後伊恩接過馬克遞過來的狙擊槍對戈登說:“接下來現場就交給你了，戈登局長。”
他說完就帶著迪克走向鐘樓。
“收到。”迪克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兩人借著裝甲車的掩護滑入陰影，幾個翻滾便接近了外墻。
“嗖”的一聲輕響，繩索精準地射入鐘樓高處的石縫中。
伊恩借力一躍，整個人如同一只黑色的獵鷹，順著繩索迅速滑向鐘樓塔頂的。
埋伏在此的狙擊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伊恩一槍托打暈。
他將人捆好，爬下架好狙擊槍，從破損的教堂屋頂觀察下方情況，為迪克提供遠程支援。
迪克·格雷森緊貼在鐘樓外墻的陰影裏，透過彩窗查看教堂內部的情況：三名人質被綁在禮拜堂的長椅上，而馬羅尼的兩名手下正端著沖鋒槍，在過道裏來回踱步，煙頭的火光在昏暗的教堂內忽明忽暗。
“左側通道已清理，迪克。”伊恩冷靜的聲音通過耳麥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外骨骼系統已激活，電源切斷倒計時十秒。”
“收到。”迪克低聲回應，手指輕輕搭在腰間的飛鏢上。
十、九、八……
教堂內的暴徒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猛地擡頭看向窗外：“誰在那裏？！”
七、六、五……
“沒人，”另一個暴徒不耐煩地吼道，“別自己嚇自己！”
四、三、二……
就在暴徒們分神的瞬間，教堂內的燈光突然閃爍了一下，隨即徹底熄滅。
布魯德海文特警隊切斷了電源。黑暗中，馬羅尼的手下亂作一團。
“怎麽回事？！電源呢？”
“快去啟動備用電源！”
黑暗並沒有持續太久。幾枚戰術照明彈被精準地射入，瞬間將教堂內部照得亮如白晝。
“啊！我的眼睛！”暴徒們慘叫著捂住眼睛。
就在這時，迪克動了。
彩繪玻璃在迪克的撞擊下瞬間碎裂，無數彩色的碎片如同流星雨般灑落。
他在空中一個漂亮的翻滾，卸去了沖擊力，穩穩地落在左側的長椅後方。
“什麽人？！”暴徒們驚慌失措地轉過身，手中的沖鋒槍胡亂掃射。
迪克沒有絲毫猶豫，手腕一抖，兩枚飛鏢精準地射出，分別擊中了兩名暴徒的手腕。槍聲戛然而止，沖鋒槍掉落在地。
“警察！不許動！”迪克大喝一聲，同時迅速沖向人質。
就在這時，一名暴徒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面目猙獰地指向迪克：“去死吧！”
“小心！”人質中的一名小女孩尖叫出聲。
迪克眼神一凜，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
嗤。
一枚子彈精準擊中眉心，暴徒悶哼一聲，癱倒在地。
“快去救人。”耳麥裏傳來伊恩冷靜的聲音。
迪克回神，迅速割斷人質身上的繩索，將小女孩護在身後。“沒事了，別怕。”
“迪克，右側有援兵！”伊恩的聲音再次響起。
迪克擡頭望去，只見祭壇右側的又沖進來兩名暴徒。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來得正好。”
他從腰間抽出雙棍，電弧在棍端閃爍。下一秒，迪克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沖入敵陣。
雙棍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每一次揮擊都精準地擊中暴徒的要害。不到一分鐘，兩名暴徒便癱倒在地，失去了戰鬥力。
“任務完成。”迪克收起雙棍，長舒一口氣。
教堂外，布魯德海文特警隊已經攻破了大門。他們直接使用□□將厚重的橡木門炸開。
全副武裝的警員如潮水般湧入，戰術手電的光柱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躲藏在暗道中的薩爾·馬羅尼也被警員們抓住。
……
教堂外，警燈閃爍，警員們正將抓住的暴徒押上車。
伊恩回到裝甲車旁，將狙擊槍拆卸收好。
迪克走了過來，身上沾著些許灰塵，但笑容依舊燦爛：“都搞定了，你給的裝備真不錯。”
“那是當然，”伊恩瞥了他一眼，眼底帶著一絲得意，“這些都是蘭斯洛特軍工的頂級配置。”
他靠近迪克，壓低聲音道:“為你定制的夜翼戰甲也完成了，等回到布魯德海文我就讓人送來。”
這時，戈登走了過來，滿臉覆雜：“伊恩，這次……謝謝。如果沒有你的裝備，今晚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我只是不想我的錢被浪費在無謂的傷亡上。”
伊恩淡淡地說道，轉身走向押送馬羅尼的裝甲車，“把他看好。回布魯德海文後，我要親自審他。”
迪克看著伊恩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
他知道，伊恩那副冷冰冰的外殼下，其實藏著一顆比誰都柔軟的心——只是這顆心，只願意為他、為正義、為那些值得守護的人跳動。
“走吧，”迪克拍了拍戈登的肩膀，“伊恩請客，他給你的警員們訂了披薩。”
“他？請客？”戈登難以置信。
“放心，他可是個大方的人。他的錢多得花不完。”迪克眨了眨眼，追著那抹紅色的身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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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羅尼的手下占據了鐘樓和禮拜堂，幾盞探照燈在警戒線上來回掃射，光束刺破雨幕，帶著垂死掙紮的瘋狂。
“該死，這幫布魯德海文來的家夥怎麽還沒到？”
哥譚特警隊的一名隊長低聲咒罵，縮在裝甲車後躲避流彈。
他們的裝備在馬羅尼的重火力面前顯得捉襟見肘，防彈盾牌上已經布滿了彈坑，像被蟲蛀過的枯葉。
就在這時，遠處的地平線傳來一陣沈悶的轟鳴。
不是警笛，而是低沈、整齊的引擎咆哮，像某種巨獸的心跳。
“來了。”戈登站直身體，眼神一凜。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三輛塗裝著布魯德海文特警隊徽記的黑色裝甲運兵車，它們像移動的鋼鐵堡壘，厚重的防爆輪胎碾過坑窪的路面，濺起陣陣水浪。
緊接著，是一輛加長貨運卡車，車廂上印著“蘭斯洛特軍工科技”的銀色徽記。
車隊在哥譚警局陣地前穩穩停下，沒有一絲多餘的噪音。車門滑開，伊恩·蘭斯洛特第一個跳下車。
他穿著一身定制的戰術裝備，紅發被束在腦後，湖綠色的眼眸格外冷冽。
他身後跟著的布魯德海文特警隊，每一個人都像從科幻電影裏走出來的終結者——全身覆蓋著啞光黑色的外骨骼輔助裝甲，肩扛各式武器，防彈插板厚得能擋住□□。
“戈登局長，”伊恩的聲音通過戰術耳麥傳入指揮頻道，平靜得近乎冷酷，“你的人都撤下來吧。接下來是清掃時間。”
“你們的裝備……”戈登看著那些閃爍著寒光的武器，一時語塞。
“蘭斯洛特軍工最新款，‘幽靈-X’系列。”
伊恩擡手一揮，那輛神秘的貨運卡車緩緩駛前，車廂門打開，裏面布滿彈藥，還有一整車嶄新的、與布魯德海文特警隊同款的裝備。
“這是給哥譚警局的見面禮。馬克，分發裝備。”
“蕪湖！長官，這可是最頂級的單兵作戰系統，市場上這樣一套幾乎炒到一輛坦克的價錢！”一名哥譚警員看著手裏的新裝備，興奮地手都在抖。
“我們頭兒說了，不用給他省錢。”
馬克心裏快爽翻了，但面上依舊淡定地將一個戰術目鏡塞進警員手裏，“穿上。別讓他覺得哥譚的警察只會用命填。”
十分鐘內，哥譚警局的戰鬥力完成了三級跳。
原本破舊的防彈衣被換下，取而代之的是具備生命體征監測和熱成像功能的智能作戰服，以及外骨骼裝甲。
那些還在為彈藥發愁的警員們，此刻感覺自己像是被武裝到了牙齒，火力不足恐懼癥不藥而愈。
“好了，”伊恩站在指揮車頂，戰術地圖在全息投影中展開，“馬羅尼在聖瑪利亞教堂東翼，用炸藥封死了正門，人質在禮拜堂。”
“你怎麽知道？”戈登問。
“無論他是在等救援，還是在等談判。”伊恩沒有回答戈登的問題，指尖點在地圖上，“他都等不到了。”
“行動。”
隨著伊恩一聲令下，戰鬥瞬間打響。
布魯德海文特警隊作為先鋒，呈楔形陣型推進。
馬羅尼的手下從教堂窗戶裏瘋狂掃射，子彈打在布魯德海文警員的防彈盾牌上，只濺起一串火花，連劃痕都沒留下。
“wtf？！這盾牌是用什麽做的？”教堂二樓的狙擊手目瞪口呆。
伊恩冷冷地看著戰場，通過耳麥指揮，“迪克，跟我去左翼。馬克，帶人繞後從通風井突入。”
隨後伊恩接過馬克遞過來的狙擊槍對戈登說:“接下來現場就交給你了，戈登局長。”
他說完就帶著迪克走向鐘樓。
“收到。”迪克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兩人借著裝甲車的掩護滑入陰影，幾個翻滾便接近了外墻。
“嗖”的一聲輕響，繩索精準地射入鐘樓高處的石縫中。
伊恩借力一躍，整個人如同一只黑色的獵鷹，順著繩索迅速滑向鐘樓塔頂的。
埋伏在此的狙擊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伊恩一槍托打暈。
他將人捆好，爬下架好狙擊槍，從破損的教堂屋頂觀察下方情況，為迪克提供遠程支援。
迪克·格雷森緊貼在鐘樓外墻的陰影裏，透過彩窗查看教堂內部的情況：三名人質被綁在禮拜堂的長椅上，而馬羅尼的兩名手下正端著沖鋒槍，在過道裏來回踱步，煙頭的火光在昏暗的教堂內忽明忽暗。
“左側通道已清理，迪克。”伊恩冷靜的聲音通過耳麥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外骨骼系統已激活，電源切斷倒計時十秒。”
“收到。”迪克低聲回應，手指輕輕搭在腰間的飛鏢上。
十、九、八……
教堂內的暴徒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猛地擡頭看向窗外：“誰在那裏？！”
七、六、五……
“沒人，”另一個暴徒不耐煩地吼道，“別自己嚇自己！”
四、三、二……
就在暴徒們分神的瞬間，教堂內的燈光突然閃爍了一下，隨即徹底熄滅。
布魯德海文特警隊切斷了電源。黑暗中，馬羅尼的手下亂作一團。
“怎麽回事？！電源呢？”
“快去啟動備用電源！”
黑暗並沒有持續太久。幾枚戰術照明彈被精準地射入，瞬間將教堂內部照得亮如白晝。
“啊！我的眼睛！”暴徒們慘叫著捂住眼睛。
就在這時，迪克動了。
彩繪玻璃在迪克的撞擊下瞬間碎裂，無數彩色的碎片如同流星雨般灑落。
他在空中一個漂亮的翻滾，卸去了沖擊力，穩穩地落在左側的長椅後方。
“什麽人？！”暴徒們驚慌失措地轉過身，手中的沖鋒槍胡亂掃射。
迪克沒有絲毫猶豫，手腕一抖，兩枚飛鏢精準地射出，分別擊中了兩名暴徒的手腕。槍聲戛然而止，沖鋒槍掉落在地。
“警察！不許動！”迪克大喝一聲，同時迅速沖向人質。
就在這時，一名暴徒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面目猙獰地指向迪克：“去死吧！”
“小心！”人質中的一名小女孩尖叫出聲。
迪克眼神一凜，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
嗤。
一枚子彈精準擊中眉心，暴徒悶哼一聲，癱倒在地。
“快去救人。”耳麥裏傳來伊恩冷靜的聲音。
迪克回神，迅速割斷人質身上的繩索，將小女孩護在身後。“沒事了，別怕。”
“迪克，右側有援兵！”伊恩的聲音再次響起。
迪克擡頭望去，只見祭壇右側的又沖進來兩名暴徒。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來得正好。”
他從腰間抽出雙棍，電弧在棍端閃爍。下一秒，迪克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沖入敵陣。
雙棍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每一次揮擊都精準地擊中暴徒的要害。不到一分鐘，兩名暴徒便癱倒在地，失去了戰鬥力。
“任務完成。”迪克收起雙棍，長舒一口氣。
教堂外，布魯德海文特警隊已經攻破了大門。他們直接使用□□將厚重的橡木門炸開。
全副武裝的警員如潮水般湧入，戰術手電的光柱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躲藏在暗道中的薩爾·馬羅尼也被警員們抓住。
……
教堂外，警燈閃爍，警員們正將抓住的暴徒押上車。
伊恩回到裝甲車旁，將狙擊槍拆卸收好。
迪克走了過來，身上沾著些許灰塵，但笑容依舊燦爛：“都搞定了，你給的裝備真不錯。”
“那是當然，”伊恩瞥了他一眼，眼底帶著一絲得意，“這些都是蘭斯洛特軍工的頂級配置。”
他靠近迪克，壓低聲音道:“為你定制的夜翼戰甲也完成了，等回到布魯德海文我就讓人送來。”
這時，戈登走了過來，滿臉覆雜：“伊恩，這次……謝謝。如果沒有你的裝備，今晚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我只是不想我的錢被浪費在無謂的傷亡上。”
伊恩淡淡地說道，轉身走向押送馬羅尼的裝甲車，“把他看好。回布魯德海文後，我要親自審他。”
迪克看著伊恩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
他知道，伊恩那副冷冰冰的外殼下，其實藏著一顆比誰都柔軟的心——只是這顆心，只願意為他、為正義、為那些值得守護的人跳動。
“走吧，”迪克拍了拍戈登的肩膀，“伊恩請客，他給你的警員們訂了披薩。”
“他？請客？”戈登難以置信。
“放心，他可是個大方的人。他的錢多得花不完。”迪克眨了眨眼，追著那抹紅色的身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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