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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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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的目光在伊恩和迪克之間來回掃視,最後落在伊恩身上那件明顯屬於迪克的T恤上,眼神變得意味深長,他的嘴角慢慢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眼神裏充滿了“我懂了”的調侃。

“哇哦。”傑森拖長了音調,雙手插進褲兜,吹了聲口哨,“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

提姆也楞住了,顯然沒料到會撞見如此……私密的場景。

迪克無奈地扶額:“別瞎想,進來吧。”

伊恩倒是坦然,他知道,在這群性格各異的“家人”面前,任何遮掩都是徒勞的。

他走上前,主動伸出手,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屬於主人的禮貌微笑:“早上好,傑森,提姆。正好一起吃早餐。”

他語氣自然得仿佛他們常這樣碰面。

他的大方和自然反而讓傑森和提姆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傑森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那……那就不客氣了!反正你倆的事兒,群裏早就傳開了。”

“傑森!”迪克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我說錯了嗎?”傑森聳聳肩,大搖大擺地走進來,目光卻被餐桌上豐盛的早餐吸引,“哇,肉醬意面?阿福的秘方?”

“你怎麽知道?”迪克有些驚訝。

“猜的唄。”傑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毫不客氣地拿起叉子,“除了那個阿福,誰還能把羅宋湯做得這麽正宗?”

提姆也坐了下來,禮貌地向伊恩點頭致意:“謝謝你的招待,伊恩先生。”

迪克轉身回廚房,又多煮了兩份意面。餐桌上,氣氛從最初的尷尬逐漸緩和。

傑森是個自來熟,很快就和伊恩聊開了。

“聽說你在布魯德海文幹得不錯?”傑森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含糊不清地問,“把那個‘莫莉·艾什’的案子給破了?”

“主犯已經定罪,但幕後賣家還在查。”伊恩回答得很簡潔。

“嘖,典型的布魯德海文風格。”傑森撇撇嘴,“永遠有抓不完的混蛋。”哥譚也一樣。

“至少我們能抓住眼前的。”伊恩平靜地說。

提姆在一旁安靜地吃著面,偶爾插幾句,話題從城市治安聊到最近出現的新型犯罪技術。

伊恩發現,這個年輕的紅羅賓思維縝密,知識面極廣,對科技和法證都有很深的見解。他開始理解為什麽蝙蝠俠會如此器重他。

吃完飯,伊恩掏出手機,打給助理:“送一套衣服來布魯德海文第七街17號。”

趁著等待的間隙,他看向三人,忽然說:“今天我要去公司視察。正好你們來了,陪我一起去吧。我給你們準備了禮物。”

“禮物?”傑森眼睛一亮,“該不會是金條吧?”

“比金條有用。”伊恩神秘地笑了笑:“去了就知道。”

二十分鐘後,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迪克公寓樓下。

伊恩換上了剪裁合體的西裝,紅發束在腦後,整個人又恢覆了那種冷峻而強大的氣場。

他帶著三人驅車前往城市邊緣的一處工業園區。

路上,傑森忍不住問:“所以,你和迪克……到底什麽時候開始的?”

伊恩看了眼前座的迪克,後者正專註地看著窗外,耳尖卻微微泛紅。

“從他在辦公室裏聽我訓話,卻盯著我臉發呆開始。”伊恩的回答帶著一絲調侃,卻又無比認真。

迪克輕咳一聲,沒有回頭。他想起了自己第一見到伊恩時那些臆想。

傑森哈哈大笑:“我就知道!”

提姆小聲補充:“其實……我們都挺支持的。”

伊恩的心裏,忽然湧起一股暖流。

他一直以為,自己和迪克的感情會面臨諸多阻礙,卻沒想到,最先接納他們的,竟是這群性格各異的“家人”。

車子在一棟戒備森嚴的大樓前停下。門口的保安看到伊恩,立刻恭敬地行禮放行。

“這是……”提姆看著大樓上“蘭斯洛特軍工科技”的標志,有些驚訝。

“我收購的一家公司。”伊恩解釋道,“之前快破產了,我註資接手,又從一些……特殊渠道,買了一些專利技術給他們研發。”

他口中的“特殊渠道”,自然是那個神秘的“高維宇宙臨終關懷公司”。但他不會多說。

負責人早已在大廳等候,見到伊恩立刻迎了上來。

“伊恩先生,您來得正好!新產品剛剛完成最終測試,請跟我來。”

他們乘電梯下至B3,進入全封閉實驗區。

負責人鮑勃站在伊恩、迪克、傑森和提姆面前,眼神裏閃爍著科學家特有的狂熱與自豪,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各位,請允許我向你們介紹‘Project Light cycle’的最終成果——‘涅槃’系列納米戰術機車。”

他話音剛落,助手推上一個透明的亞克力展示箱。

箱內,靜靜躺著兩根長約三十厘米的銀色金屬棍。

它們表面光滑如鏡,沒有任何接縫或按鈕,只在兩端鑲嵌著一圈白色的LED燈帶,此刻正以極慢的頻率呼吸般閃爍。

“這就是它的原型。”

鮑勃拿起其中一根,遞給伊恩,“它看起來像一件藝術品,對嗎?但它內部,是超過十億個可編程的納米機器人集群。我們稱之為‘光塵’。”

伊恩接過金屬棍,入手微涼,重量比想象中要輕。

他仔細端詳著,那光滑的表面幾乎能映出他綠色的瞳孔。

“啟動方式非常簡單。”鮑勃說,“只需握住它,用拇指按住底部的生物識別區。”

伊恩依言照做。

他的拇指剛觸碰到那冰涼的金屬,一道柔和的白光便從接觸點迅速蔓延至整根金屬棍。緊接著,一個溫和的電子女聲在他耳邊響起:

【身份確認:伊恩·蘭斯洛特。權限:最高。啟動序列……激活。】

剎那間,異變陡生!

伊恩手中的金屬棍猛地爆發出刺目的銀白色光芒,仿佛一顆微型恒星在掌心誕生。

無數細小的光點從棍體中噴湧而出,在空中高速旋轉、重組,發出高頻的嗡鳴。

那聲音並不刺耳,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感,如同宇宙深處傳來的低語。

不到半秒,光芒收斂。

一輛流線型的機車憑空出現在伊恩面前。

車身由無數發光的幾何線條構成,呈現出一種液態金屬般的質感。

沒有傳統意義上的輪胎,取而代之的是兩個巨大的、散發著銀白色光芒的能量環,懸浮在地面之上,無聲無息。

駕駛者的位置是一個低矮的、符合人體工學的鞍座,騎乘時身體必須前傾,幾乎與車身融為一體,形成極致的空氣動力學姿態。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卻又充滿了一種神聖的儀式感。

就像神話中的神兵,應主人的召喚而現世。

“我的天……”傑森喃喃自語,眼睛瞪得像銅鈴,“這……這比電影裏還酷!”

提姆已經掏出平板,開始瘋狂記錄數據:“能量環的懸浮原理是什麽?反重力?還是磁約束?”

“兩者結合。”

鮑勃驕傲地解釋,“核心能源來自一個微型聚變反應堆,但日常使用中,它會優先收集太陽能、動能(比如剎車時的回能)以及環境中的微弱電能。真正做到零排放,無限續航。”

他走到機車旁,指著車身上的幾處節點:“這裏,是智能武器架。可以搭載非致命性電擊彈、高爆火箭筒,甚至是小型EMP裝置。火控系統與駕駛者的神經信號直連,實現‘所想即所射’的自動瞄準。”

他又指向車身兩側:“當傳感器偵測到攻擊時,納米集群會瞬間在車身周圍構築一層能量護盾。根據測試,其防禦強度足以硬抗上百發RPG-7□□的連續轟擊。”

“收回呢?”迪克問,眼中充滿了驚嘆。

“同樣簡單。”伊恩回答。

他走上前,雙手握住那對發光的把手——也就是最初的金屬棍。

他按下把手內側一個幾乎看不見的按鈕。

【回收指令確認。】

又是一陣炫目的光芒閃過,機車如同被時間倒流一般,迅速解體、坍縮,重新變回那兩根安靜的銀色金屬棍,穩穩地躺在伊恩手中。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從實體到虛無,再從虛無到實體,仿佛現實世界的物理法則在它面前失去了意義。

“目前,由於‘光塵’納米集群的制造成本極高,單輛機車的成本近億,全球僅此六輛。”

鮑勃補充道,“每一輛都綁定唯一主人的生物信息,無法被覆制或盜用。”

提姆謹慎地問:“這能飛嗎?”

“暫時不能,但可以在垂直的物體表面行駛,下個版本會完善反重力模塊。”負責人答。

伊恩轉過身,將手中的金屬棍分別遞給迪克、傑森和提姆。

“這就是我要送你們的禮物。選你們喜歡的顏色吧。藍色和銀色只有一輛,紅色和黑色各兩輛。”

“紅色給我!”傑森幾乎是搶過了那根紅色的金屬棍,寶貝似的抱在懷裏,“這絕對是世界上最帥的機車!沒有之一!”

提姆小心翼翼地接過另一根紅色的,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我可以研究它的操作系統嗎?”

“隨你。”伊恩笑著說。

迪克走到伊恩身邊,低聲:“這太貴重了……而且,危險。”

伊恩轉頭看他,綠眸沈靜:“對你來說,危險的從來不是武器。是沒人願意為你造一把能回家的鑰匙。”

他指了指剩下的那輛深邃如夜空的藍色機車,“和你很配,不是嗎?”

迪克的心猛地一跳,沈默,隨即笑了。

他接過那根藍色的金屬棍,指尖傳來熟悉的微涼觸感。深藍色,像夜空,像他每次巡邏時仰望的布魯德海文天際線。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份禮物,更是伊恩對他毫無保留的信任與愛意。

傑森已經迫不及待地啟動了自己的紅色機車,還掏出手機拍了一大堆照片,一邊拍一邊嚷嚷:“我要發到群裏,讓達米安和卡珊看看什麽叫真正的座駕!”

他還抽空回頭對伊恩獻殷勤:“就憑這輛車,我永遠支持迪克和你在一起!”

幾分鐘後,家族群聊就炸開了鍋。

【達米安】:哼,不過是些華而不實的玩具。

【卡珊德拉】:傑森,鏈接。現在。

【史蒂芬妮】:啊啊啊伊恩科長太帥了!迪克你幸福死了吧!

韋恩莊園的書房裏,布魯斯·韋恩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屏幕上那輛流線型的機車上。他瞇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深思。

“納米級物質重組……實時能量護盾……神經直連火控系統……”

布魯斯低聲念著提姆隨後附上的技術分析報告,眉頭緊鎖,“這種級別的納米技術和能源系統,連我的實驗室都尚未完全攻克。”

阿爾弗雷德端著一杯熱可可走進來,輕輕放在他手邊。

“老爺,您已經看了兩個小時了。”

“這不僅僅是科技,阿爾弗雷德。”

布魯斯的目光沒有離開屏幕,“這是一種全新的戰爭形態。如果它落入小醜、貝恩,或者更糟的——萊克斯·盧瑟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但伊恩·蘭斯洛特先生似乎並非那種人。”

老管家溫和地提醒道,“從迪克少爺和傑森少爺的描述來看,他慷慨、正直,且對迪克少爺……情深意重。”

布魯斯沈默了片刻,端起熱可可抿了一口。苦澀中帶著一絲甜味,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正因如此,我才必須見他。不是以蝙蝠俠的身份去評估威脅,而是以布魯斯·韋恩的身份,去尋求一個盟友。”

“正義聯盟需要這樣的技術。不只是為了戰鬥,更是為了守護。我們需要更快的響應速度,更強的防禦能力,以及……更少的犧牲。”

作為蝙蝠俠,他深知這種技術如果落入反派手中,將會帶來怎樣的災難。

但同樣,如果能與伊恩·蘭斯洛特達成合作,或許能為正義聯盟帶來一次技術上的飛躍。

“阿爾弗雷德,”他放下杯子,“幫我安排一下,我想和布魯德海文的伊恩·蘭斯洛特見一面。”

“好的,老爺。”老管家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沈穩,“需要我準備一份見面禮嗎?”

布魯斯嘴角微揚:“不用。我相信,他會更感興趣於一場關於未來科技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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