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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去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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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去我家

“溫凝,手松開。”

蔣泊禹的聲音冷得能凍傷人。

感覺到溫凝被這樣對待,旁邊那位被選中的倒黴男士有點打抱不平。

他雖畏懼蔣泊禹的氣勢,但想到凝背後的傷,還是鼓起勇氣開口:

“蔣總,請你先把手放開。”

蔣泊禹不知內情,只覺這男人勇氣可嘉,卻更添煩躁。

他眼神如冰刃般掃過去,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濃重醋意:“閉嘴。”

聽到蔣泊禹呵斥旁人,溫凝輕輕擡手,在他手背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你那麽兇幹嘛。”

隨即溫凝揚起臉,對倒黴男士露出一個帶著歉意的柔美笑容。

“不好意思啊新哥,你別擔心,我老板來接我了,你的衣服等我洗幹凈還給你。”

她這一笑,仿佛春花綻放。

那位新哥立刻心花怒放,忙不疊道:

“沒事沒事,那你快去好好休息吧,衣服不著急……”

本想說不必還,轉念一想還能借此再見一面,於是改口:

“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吧,我等你電話。”

蔣泊禹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強壓下怒火,冷硬地丟下一句:

“三日後來天樞集團拿。”

然後,不容置疑地拉起溫凝的手腕,轉身便走。

還想加聯系方式?做夢!

蔣泊禹步履迅疾,帶著未消的餘怒。

溫凝被他拉著只能小步快跟,臉上適時露出吃痛隱忍的神情,小聲哀求:

“慢點,老板你慢點……嘶~”

聽到這聲抽氣,蔣泊禹才反應過來溫凝的狀態似乎不對。

他剛才只顧著生氣,忽略了其他。

“你不舒服?”他腳步放緩,眉頭緊蹙。

溫凝鼓起腮幫子,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是的。”

“那我先送你回去。”

“等等。”

溫凝輕輕拉住蔣泊禹的衣袖。

“我剛才看到周瑾瑜先生了,他說江聶也在這裏,我好久沒見他了,要不你帶我去找他吧?”

蔣泊禹覺得自己早晚被溫凝氣死,他面無表情地帶著溫凝離開了宴會廳。

找江聶什麽的,更是不可能。

來到車庫,蔣泊禹打開車門想把溫凝塞進去。

溫凝卻輕輕推了推他,連聲道:“等等等……我自己進。”

然後,蔣泊禹就看著溫凝動作極其小心,極其緩慢地側身坐進車裏。

整個過程中,她的後背始終與椅背保持著距離,不敢倚靠。

“你到底怎麽了?”蔣泊禹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彎下腰,湊近車內查看。

就在這時,因為挪動,溫凝身上披著的那件男士西裝外套滑落了下來。

“嘶~”溫凝又是一聲輕哼,帶著真實的痛楚。

而她那片原本應該光潔無瑕的後背,也徹底暴露在蔣泊禹的視線中。

白皙的肌膚上大片觸目驚心的紅腫,雖然做過處理,但沒有完全結痂,還滲著淡淡的血絲。

與周圍完好的肌膚形成慘烈的對比。

那片猙獰的紅色,如同最熾熱的火焰,瞬間灼傷了蔣泊禹的眼睛。

他維持著半蹲在車門口的姿勢,身體僵硬,一動不動。

瞳孔劇烈收縮,眼底迅速攀上駭人的紅。

“誰做的。”

三個字,從他齒縫間擠出。

挾裹著山雨欲來的狂暴怒意,冰冷刺骨,又壓抑著即將爆發的火山。

“是容禮的哥哥……”溫凝的聲音顫抖著

容禮!的哥哥,那就是容柏舟。

好,很好。

容柏舟離死不遠了,還有容禮,真是個掃把星!

蔣泊禹的心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撫上溫凝後背未受傷的肌膚邊緣。

難怪她剛才要一直披著別人的外套,難怪她走路姿勢怪異。

心疼、憤怒與自責的情緒,如同海嘯般將蔣泊禹淹沒。

他剛才竟然還那樣兇她,還走那麽快……

蔣泊禹壓著翻騰的怒氣也坐進車裏,沈聲吩咐司機:“去醫院。”

溫凝被蔣泊禹安排住進了頂級私立醫院的VIP病房。

醫生仔細檢查後,點了點頭:

“溫小姐的後背傷口已經做過緊急處理,清創和用藥都很專業。

只要按時塗藥,註意不要感染,恢覆應該沒問題,留疤的可能性很低。”

蔣泊禹聞言,二話不說就要給溫凝辦住院手續。

溫凝連忙搖頭,撒嬌般的抗拒:“不用啦,醫生都說按時塗藥就行,我可以回家休養。”

“不行。”

蔣泊禹態度強硬,眉頭緊鎖,“在醫院有專業護士照料,恢覆得能更好更快。”

“回家?”他看向她,“你們家誰能幫你擦藥?”

傷在後背,她自己根本夠不到。

溫凝試圖爭取:“我們家的劉媽會照顧好我的。”

蔣泊禹在腦中過了一遍溫家的情況,並不放心。

他看著她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那你搬去我家住,我親自給你擦。”

“別!”

溫凝氣鼓鼓地瞪大眼睛,臉上飛起兩抹紅暈。

“我不去!你幫我擦……像什麽樣子……”

聲音越說越小,帶著明顯的羞赧。

讓蔣泊禹幫她擦藥?她幾乎能想象到那絕不會是老老實實只擦藥的場景。

著她這副又羞又惱的模樣,蔣泊禹心頭微軟,但原則不改:“那就住院。”

溫凝知道拗不過他,只好妥協,略帶委屈地點頭:“好吧,住院。”

沒想到當蔣泊禹的秘書不到半年,這已經是第三次帶薪休假了。

溫凝沒辦法躺,只能趴著休息,小護士正在細心地給溫凝上藥。

蔣泊禹走到病房外接聽手下打來的電話。

“老板,查清楚了,今天溫小姐是被容柏舟用手段引到後門動的手。幸好……被路過的沈先生救了。”

沈度?蔣泊禹眼神一凜,都分手了他來湊什麽熱鬧。

他絕不相信沈度會那麽閑去路見不平,這人接近溫凝,到底有什麽目的。

蔣泊禹臉色愈發陰沈:“容柏舟人呢?”

“聽說被程跡抓走了。”

“該死!”蔣泊禹低咒一聲。

在這個節骨眼上被程跡抓走,他想親手為溫凝討回公道都難。

一股無力感襲來,他只能將矛頭轉向容禮。

這筆賬,總要有人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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