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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洪水泛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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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洪水泛濫

謝長淮一回到府裏,就找到了一位已經成婚且琴瑟和鳴的暗衛,向……

謝長淮一回到府裏,就找到了一位已經成婚且琴瑟和鳴的暗衛,向他取取經。

此暗衛一聽謝長淮的描述,都替謝長淮驚出一身冷汗,腹誹道:“殿下呀,您到底懂不懂男女情愛呀,我還不如去上職呢,你這問題真是大了去了!我當初自告奮勇地過來,就是看中了殿下您說‘能解我憂者可提前下職三個時辰’我為了快點回家陪我夫人,才過來的!”

如今啊,此暗衛也是騎虎難下了。

主要是他跟他夫人是青梅竹馬,打小沒吵過幾回架,而且都是他去哄,去跟他夫人道歉,放在尋常百姓,去跟妻子道個歉沒啥,看謝長淮是皇帝的兒子啊!

他要是說讓謝長淮去給趙姑娘道歉,他可不能保證他會不會狗頭落地。

他還沒跟他的親親夫人過完這一輩子呢!

所以,欲言又止的一幕,再次上演。

謝長淮急得嘴唇都要燎泡了:“王武,你痛痛快快的成不成,快說啊,婆婆媽媽的做甚!”

王武都快哭出來了:“殿下,我不想要我夫人成嫠婦啊。”

謝長淮的話都像是從嗓子眼擠出來的:“我何時說要殺你的,你痛痛快快說了,我不僅不罰你,還賜你黃金百百兩,你夫人不是看上了一枚翡翠簪子嘛,你說出來,你今晚就能領著你夫人去買上。”

王武再三確認:“殿下所言非虛?”

謝長淮抱臂道:“王武啊,你竟然不信我,前日你說你夫人發燒,需要人伺候,我批你假了吧,大前日,你閨女要吃城西的櫻桃煎和雪酥酪,非讓你大早上去買,你遲到了,我也沒怨過你吧。”

王武一陣後怕,謝長淮怎麽都知道,莫非他早就要拿他的夫人孩子威脅他了嗎?

王武一介武夫,臉上藏不住事,嘴上沒把心裏的疑問說出來,臉上的表情早就把他那點小九九吐露幹凈了。

謝長淮一臉無語地看著他:“你天天在你同僚面前說你夫人多麽好,說你閨女多麽好,你的嘴巴子你心裏沒點數啊,我就算是不想知道,都不帶行的,行了,廢話少說,我怎麽讓永瑞回心轉意啊。”

“殿下,咱……咱們去威北將軍府上,去把你們的誤會說道明白。”

謝長淮:“不行。”

王武到抽一口冷氣。

還是要到來了嗎?

下一瞬,謝長淮義正言辭地說:“不能帶你去,你嘴皮子不好使,我問你好幾回,你才說辦法,去說道這事情,還得是能言善辯,反應快的,你這樣三腳踹不出的屁的,絕對不行,你!”

謝長淮乍然一指王武,給王武嚇一哆嗦:“殿……殿下,有何吩咐啊?”

“去給我找個嘴皮子好使的人來,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快去。”

王武也是個老實人,直楞楞地杵在原地,回道:“殿下,這人我請不動。”

“為何請不動?”

“因為這人是您表妹勝寧郡主。”

謝長淮:“………………”

曹芬蘭確實滿足各方面都條件………………

就這樣,謝長淮情不甘心不願地領著曹芬蘭去了威北將軍府。

趙永瑞雖然不指望得到謝長淮的愛,但她想利用謝長淮確實真的。

在報覆謝子庭的道路上,有一個皇室子弟在身側,就會容易的多,要是她是以臣女的身份,單槍匹馬地殺了謝子庭,威北將軍府不一定能保得住,而成為王妃就不一樣了,她可以和謝長淮共同殺了謝子庭,除非謝長淮不想當皇帝。

趙永瑞很順利地跟著謝長淮出去了,至於曹芬蘭,被謝長淮利用完之後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打發走了。

京城最不缺的就是好吃的,好玩的,謝長淮領著趙永瑞吃吃喝喝了好一會,他們晌午出來的,吃喝完都日薄西山了,謝長淮索性找了一個酒樓,包了二樓的包間,點了一些茶水點心,再晚一些,京城還有煙花。

到時候,煙花一放,天色一黑,他再背上那一大長串自己寫的表白詞,簡直了!

謝長淮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要不是趙永瑞還在這裏,他定要是要叉著腰,仰天大笑的——他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煙花要開始放了,人也到放煙花的地方了,謝長淮的詞也在心裏過了千百遍了

可是不意外的出意外了,正在謝長淮要大展宏圖,展示自己絕妙無比的表白詞的時候,一聲驚恐的女聲傳進了趙永瑞的耳朵裏。

自己前世經歷過痛苦,她對痛苦的聲音十分敏感,盡管這道聲音來自遠處的一條小巷子裏。

“有人遇害了。”

謝長淮滿腹辭藻被趙永瑞一句話打得七零八碎兒。

他想,趙永瑞可以聽見這麽細小的聲音,自然是對這種聲音很上心的,這麽說來,她還是看得到人間疾苦的女子。

思及此處,謝長淮直接沖了上去,按住了那些欺負女孩子的大漢們。

這群大漢或許是覺得理虧,見著謝長淮就跑了。

因為這個女孩是他們拐賣來的良家女。

謝長淮趕走大漢之後,也沒有去扶女孩,僅僅是和女孩說你可以起來了。

平常謝長淮的速度比趙永瑞快多了,今日這情形,他又想趙永瑞面前好好展示一下自己,速度就和踩了風火輪似的。

趙永瑞趕了過去,才把女孩從地上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餓不餓?姓甚名誰,家在何處”

女孩楞了一瞬,後面恍恍惚惚地回答:“我叫緣兒,我不是京城人,是錦州人,家裏只有我和娘親二人,娘親年紀大了,平常出門采買都是我的活兒,平常我出去,也沒出過什麽事,結果前幾日我一出門,就讓一夥賊人逮了,也不知道怎麽就來了京城了。”

說到後面,緣兒甚至都哭出聲兒了。

趙永瑞剛要說什麽,那邊官府的人就來了,說是那活大漢已經被他們抓了,這個姑娘,他們要送回錦州去。

緣兒哭哭嗒嗒,抽抽泣泣地給了趙永瑞一方帕子:“姐姐,這是我自己繡的帕子,要是不嫌棄,姐姐就留著使使吧。”

緣兒被接走後,趙永瑞把帕子收進了荷包裏,謝長淮說真可惜,煙花沒了。

趙永瑞道:“煙花什麽時候都能看,明年咱們成婚的煙花,肯定更好看。”

謝長淮聽見趙永瑞這話,笑得合不攏嘴,但他更想在找永瑞面前裝出成熟得體的樣子,所以,他就變成了想笑又憋笑的模樣,滑稽極了。

趙永瑞吧,其實挺愛笑的,從小就能看出來。

當年王家離開京城,趙永瑞和趙永玥回到趙府,那時候,趙泰和趙永嘉還不是天天出去打仗的時候,時常陪在她身邊,她至今還想著,趙永嘉為了不寫課業,給趙泰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又說娘親眼光好,看中了爹爹之類的話,總之就是給趙泰戴高帽。

趙泰氣說趙永嘉是拍馬屁。

那時候,小小的趙永瑞還不知道是拍馬屁是啥意思,但她知道馬是什麽,也知道哥哥去騎過爹爹的馬,爹爹的馬脾氣倔,除了願意讓爹爹騎之外,誰騎都不行,趙永嘉當年還沒騎過馬呢,也不知道前去和馬兒套套近乎,上去就拍了馬屁股,馬兒氣得撂蹄子,差點就踹上了趙永嘉。

想著想著,小永瑞就哈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趙泰說瑞兒笑什麽呀。

小永瑞就說自己在笑拍馬屁。

趙泰把小永瑞招呼過去,摟在懷裏,問:“瑞兒還這樣小,就知道‘拍馬屁’的意思了?”

小永瑞昂首挺膺說:“我知道!”

趙泰還以為自己女兒是天將神童,一聽小永瑞說拍馬屁就是踢人的意思。

趙泰:“???”

小永瑞就把趙永嘉背著趙泰騎馬的事情和盤托出。

趙泰就說:“那瑞兒是在笑哥哥要打爹爹嗎?”

小永瑞搖搖頭:“不是,我是在笑哥哥,因為哥哥要踢爹爹,但是爹爹比哥哥厲害,哥哥會被揍的。”

趙泰又問:“為何要笑哥哥呀。”

小永瑞打小就是個實誠孩子:“因為昨日我讓哥哥給我寫課業,哥哥不給我寫。”

小永瑞當時也就三歲,趙泰不忍心這麽小的孩子風吹日曬地去上學堂,就沒讓她去學堂,自己也會幾個大字,就自己教閨女,小永瑞嘴裏那所謂的“課業”就是趙泰留的。

然後兄妹二人全軍覆滅。

趙永嘉被多罰了十幾的大字,趙永瑞被多罰了一個大字,那天小永瑞寫了兩個大字。

從小就忍不住笑,長大了還能忍得住?

謝長淮的滑稽模樣讓趙永瑞看見了,趙永瑞就想笑,趙永瑞的憋笑能力還不如謝長淮呢,連憋都憋不住。

趙永瑞笑,謝長淮也跟著笑。

想真好玩,他怎麽和小狗似的。

趙永瑞看著謝長淮想。

謝長淮送下趙永瑞就離開了。

今天晚上,也算是愉快的,至少趙永瑞回府之前是這麽想的。

回府之後,趙永瑞忽然就發了了高燒。

趙泰年紀不小了,睡得早,可是一聽趙永瑞發燒了,連鞋子都來不及趿拉,就跑去了怡蘭院。

紅梅正要去找大夫,趙泰看見趙永瑞的臉色後,卻立升喝住了紅梅外出的步子:“別去,這是西戎的疫病,只有西戎才有解藥。”

西戎是盛朝的頭號勁敵,西戎和盛朝旗鼓相當,雖然兩朝都國力強盛,但彼此之間,不敢輕易動武,趙泰在戰場上吃過這種疫病的虧,不過那是在戰場上。

瑞兒出去一趟,也去不了戰場啊,西戎哪來的膽子趕在盛朝京城裏投毒。

“帕子,帕子…………”

趙永瑞躺在床上,眼皮沈得要命,但她還是努力撐開一條縫兒,指著梳妝臺上的帕子說:“別人給的。”

張府

張旭亦未寢,負手立在窗子邊,看著將要開放的荷花,這樣約莫過了三刻鐘,直到有人過來說,緣兒已經把帕子給了趙永瑞了,他吩咐說殺了緣兒,才安心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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